夏玉华顿时愣了一下,这样的状况倒还真是让她始料不及,她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来,莫不是先前她感觉错误?郑黯然根本就没有一直盯着她打量,亦或者看的人压根就不是她?
只不过,她也很快便恢复了淡定,怎么都好,反正这会没有人再那般打量她就行了,她觉得自在了不少。很快,在杜湘灵的提醒下,注意力也渐渐的开始转向即将开始的比赛。
一声锣响,五匹骏马顿时如同脱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几个人的技术都不差,不过李其仁与郑世安却明显要更胜一筹。两人很快便将其他三人甩到了后头齐头并进,这让所有人的视线焦点一下子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这两人身上。
如其他人不同,夏玉华似乎并没有那么关注这其中的过程,在她看来,郑世安就算一开始能够努力保持不被李其仁甩下,但是最后第一个到达终点的却一定是李其仁。这一会倒不说其他什么原因之类的,单单从这两人如今脸上的神情便足以看出。
郑世安显然远不如李其仁那般从容、轻松,一个一看就知道用的是十成的力,而另一个如今最多只用了七成,自然结果便不言而喻了。
而事实证明,夏玉华的预料半点都没有差错,当李其仁第一个冲过终点后,她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男人们觉得理所当然的欢呼声,还有不少女子异常惋惜之声。
很显然,郑世安绝对要比李其仁更赢得女子的青眯与关注,这一点夏玉华半丝也不意外。上一辈子她便一清两楚郑世安在京城少女心中的份量与魅力,比起那些为之倾倒的少女来说,自己却是愈发的疯狂。
堪比完美的外貌,尊敬的身份,光鲜的表面气质,这个男人的确看似具有一切吸引众人目光的资本,只不过金玉其外,内中乾坤又将如何,只怕也只有上一辈子的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感受过才能够明白。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其仁显得很是高兴,但却并没有任何的得意之色,相反还颇为谦逊地同郑世安等其他几人说道了几句。虽然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可那神情却绝对没有半丝的张扬与夸耀。
而相对于李其仁的大度与恭和,郑世安在气场上则显得有些落了下乘,虽然他也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神色却不怎么好,别人跟他打招呼时也是爱理不理的,隐隐还有些想发脾气的感觉。
这也难怪,一直都以天之骄子自称的人,一直都自我感觉最佳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输给了李其仁,这面子上又怎么会觉得好过呢?哪怕他明知自己的马技的确差人一筹,但心中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众人也似乎意识到了郑世安的不高兴,连太子都看在了眼中,当即便笑着出声安抚、鼓励了两句,直夸郑世安今日也是骑得相当不错,特别是马上的风姿无人能及。
马上风姿无人能及?夏玉华在心底不由得一阵冷笑。再无人能及那也只是风姿,这里是赛场,不是青楼,比的是实力,而不是那些没用的花架子。
不迨,郑世安倒还是颇为受用,神色渐渐好了不少,而场上则开始准备最后一场女子比赛。
没一会便有婢女过来禀告夏玉华,说是太子有令,让她也一起参加那场比赛,并让她现在便过去进行准备。见状,她倒也的确没什么理由可以推辞,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云阳、陆无双,还有其他几位也被指名参加比赛的贵女很快都已经换好了装束上场做起了准备,夏玉华倒是没什么好准备的,直接拿过马鞭便走了过去。
“玉华,我让人还是帮你牵了先前你骑过的那匹马比赛。”李其仁并没有特意靠近夏玉华,而是在夏玉华差不多走到他身旁时快速朝她说道:“别骑太快了,注意安全!”
夏玉华没有说话,她冲着李其仁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让他放心。明知道云阳是想赢得比赛好跟着太子他们一并去打猎的,她又怎么会那般不知趣呢?
走到那匹枣红色母马身旁,夏玉华伸手摸了摸马儿,算是跟这个先前相处过的朋友打个招呼。而那马果真很有灵性,似乎认出了夏玉华,竟然轻昵地朝她蹭了蹭,轻叫了两声以示回应。
068 走着瞧!
夏玉华与马儿的相互亲昵很是自然的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清楚,这里的每一匹马都是马场里头的,即使一大早过来早早与马有过熟悉却也不是谁都能够这般快的跟马有这般好的默契。
而所有的注视目光中,当属郑世安最为突出,倒不是其他什么原因,只是因为那匹枣红色的马太过让他印象深刻。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先前从那处山坡下来骑马离开之际,他似乎看到了这匹枣红色的马拴在别一边的小树上,他还特意四处看了一下,却并没有看见附近有任何人。
当时走得急,再加上心里头又想着别的事,因此也没有太过在意,下意识的以为骑那马之人应该去了这山坡别的什么地方玩,毕竟那里地方也大,没看到人也是很正常之事。
可现在,他竟然发现夏玉华与这匹马这般的熟悉,难不成,早上骑马去山坡那里的便是夏玉华吗?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得一阵说不出来的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担心什么,反正就是凭白的竟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同伴之中,似乎有人发现了郑世安的不对劲,有人伸手稍微推了推他道:“世安,你怎么啦?”
这一下,郑世安才猛的被惊醒过来,他侧目一看,却发现跟他说话的是江显,便连忙摇了摇头直道无事。
江显见状,倒也没有妻问,先前看到郑世安一直注意着夏玉华身旁的那匹马,而神色之中竟然隐隐有些担心,一时间实在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估计着郑世安是替云阳能不能赢得比赛担心,貌似夏玉华那匹马倒还真是场上那几人中实力不俗的,虽然看上去并不怎么太过显眼。
云阳一开始就打定了赢的决心,一心想着要一会要跟着太子去狩猎,因此这当哥哥的自然是向着自家妹子的。想到这江显倒也没有再多想,转而将目光移到了场上另一佳人陆无双的身上。
说实话,对于陆无双,江显的确相对垂涎她的美色若不是上次无意中看到陆无双跟郑世安两人似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话,他还真想让家人去相府提亲试试。
可现在,他自然不会傻到去跟郑世安争女人,毕竟各个方面他都心知肚明自己没那个比较的份量。不过明面不争,暗中看看、想想却总也是无妨的。
女子塞马自然要比起先前那班大男人塞马更具有看点,更何况场上这几位姿色都不错,特别是陆无双这样被底下观看的男人公认为京城第一美人更是让不少男人都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除此之后,云阳的俏丽亦很味道。
最特别的是,以前一直不怎么被众人当成一回事的夏玉华,这一次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目光投向夏玉华,此时的她没有一丝的妆容,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一身合适的骑装、沉稳镇定的神情更是让她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英姿。
这样的夏玉华虽然美艳完全无法与陆无双相提并论,可却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忍不住再去打量。
场下之人这会是各有各的想法谈笑议论之声也愈发的热烈起来。当然与先前不同,他们都是毫无例外的讨论着场上即将开始比赛的这些个漂亮少女,而丝毫没有谁会去关注这场比赛最后的结果。
与场下的热闹不同,场上准备着的这几位却显然没有那么高涨的兴致。
云阳今日一反常态,不怎么搭理人,除了偶尔与一旁的陆无双小说上两句外,其他人却是理都没理,特别是对于夏玉华,看都没有看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感觉。
至于陆无双倒是一直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更是得表现得淑女一些,因此也没什么过多的举动。其他两名贵女亦是如此,分外规矩的等着开始比赛。
夏玉华更是不必说,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主,现在更是淡定如水,除了与那匹一会将与她一并参加比赛的马儿偶尔嘀咕两句外其他的倒真如一幅事不关已的模样,从容得紧。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之际,陆无双这才一副笑意盈盈地模样朝夏玉华小声说道:“夏玉华,倒是没想到你现在是越来越懂得如何装扮自己了,今日这一身倒的确挺博人眼球的。可是……”
她故意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愈发的亲切,看在其他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中还以为她正在有说有笑的跟夏玉华聊着什么开心的事情般。
见夏玉华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表情变化,陆无双继续甜甜地笑着说道:“可是你终归还是资质差了一些,再怎么样标新立异也没办法掩过我的光芒。不过你放心,本小姐今日心情不错,所以大发慈悲帮你一次,一会我一定会让你有大放异彩的机会。”
陆无双这会装腔作势的,无非就是想激怒夏玉华,想让其他并不明真相的人误解些什么,所以夏玉华自然也不会称某人的心,如某人的意。
“收起你的慈悲吧,让佛祖知道的话会很生气的。”她神情不变,不紧不慢地说道:“况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什么大放异彩,这样的机会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即可。”
“是吗?不过今日可由不得你!”陆无双轻笑一声,柳眉轻挑、眼中闪才一丝快意,看着夏玉华的目光却变得愈发的甜美动人。
“由不得我吗?”夏玉华反问一声,随后亦跟着演戏似的甜甜一笑道:“陆无双,别总是这么多坏心眼来找我的麻烦,当心自取其辱!”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说得格外的清晰,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的。不论陆无双想做什么,反正她都不会让其轻易得逞。既然总有人不愿意消停,那她倒是得看看最后谁才能真正笑得出来!
听到自取其辱那四个字的一瞬间,陆无双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恨意,这还真是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让她更是愤恨无比。
一时间脸上的笑意连装都有些装不下去了,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仪,她只得马上结束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嘴巴再厉害又如何?一会她会让夏玉华知道得罪她的后果!
“走着瞧!”她扔下了三个字,不再理会夏玉华,转而走到自马匹旁,直接翻身上马准备比赛。
见状,夏玉华却是不由得摇了摇头,走着瞧便走着瞧,她倒还真是想看看这一回陆无双到底又能玩出什么花招。不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既然陆无双都要这般对她,那她自然也不会有半丝客气的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柔弱的兔子,这一世更加不是这般好欺、好辱的!
比赛时候已到,夏玉华亦不再多想,翻身上马,准备先跑完这一场再说,毕竟凭陆无双的马技,倒应该不至于有能力在比赛的过程中怎么着她。
一声令起,云阳郡主果然一马当先,策马直接飞驰而出,那样的气势倒真是大有当仁不让之姿。夏玉华自然没有着急,按照自己的速度不紧不慢的在后头跑头,保证着自己即不会对云阳形成任何的压力,但却也不会落到最后一个。
这样的时候,能够保证自己不上不下,绝对应该是最好的一种局面。
不过很快,她便发觉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侧目一看,陆无双竟然跟着她的速度紧挨着她一并前行,并且丝毫没有想要超越她的意思。
心中马上警觉了起来,以陆无双的性格,自然是要想方设法超过她才对,可却偏偏没这么做,反倒是紧跟着她跑,这的确不合常理。
夏玉华当即做出反应,加快了些速度想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看陆无双会如何,而很快陆无双则也马上调整加速继续保持与她并肩而行的状况。
见状,她下意识的感觉到了危险,因此只得继续加速并且拉马绳让马儿往边上跑一点尽量拉开一下两者之间的距离。
可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正当她担心这样的速度跑下去会不会赶超掉前边的云阳郡主时,却突然听到身后的陆无双异常夸张的尖叫声响起,那样的惊慌失措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似的。
侧目一看,却见陆无双所骑的那匹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瞬间如同失控了似的,直接往她这边撞了过来。
夏玉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脑海马上浮现出先前陆无双所说的那些话,当即便明白这一定是故意的。只是她却万万没想到陆无双竟然会做出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来!
来不及多想,她本能的策马飞驰,想全速避开,不让陆无双的马撞到她。可事与愿违,“砰”的一声闷响,陆无双的马很快便直接撞到了她的马,而就在两匹马挨到一起的同时,她似乎看到了陆无双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
069惊魂
夏玉华心中一惊,顿时感觉事情绝对不止这般简单。陆无双蟹然没理由的恨毒了她,但以这女人自私的本性来看,却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为赌注来害她。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出手?
可是这会,她已经没有半丝多余的工夫去想这些,下意识的死命控制住缰绳想要稳住身下的马儿,唯有如此方才有一丝侥幸脱身的机会。
可就在撞上同一瞬间,她看到陆无双在这般危险的时候竟然毫不慌乱的腾出一只手往她这边拍了过来。
心中再次一惊,下意识的反应道或许这才是陆无双真正的本意。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但却还是奋力的侧了下身子想要避开。
只不过,这一次她似乎料错了什么。陆无双那一下并没有往她身上落下,反倒是直接朝着马匹而去,并且毫无疑问的直中马背后侧方向的位子。
夏玉华这个时候才完全醒悟过来,但却已经来不及,她似乎看到陆无双手上拿了个什么东西,但时间太短,再加上一时间情况实在是太过突然太过凌乱,因此更是根本没机会看清楚。
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她脑中翁地一声尽是空白,唯有死死的拉住手中的缰绳,本能的做着最后的意识。
瞬间,身下坐骑发出一阵如同撕心裂肺般的惊鸣,而后在所有人万分震惊之中,夏玉华所骑的马顿时如同疯了似的奋力直立而起。
完了!夏玉华原本空白的脑子此刻却突然出奇的镇定了下来。她知道只要自己稍微一个松手一定会被狠狠的甩下去摔个半死,所以求生的本能瞬间亦变得无比的强大起来。
就在身下的马匹长啸着双腿直立到最高点,整个马身几乎成为一条直线之际,众人惊讶地发现,夏玉华不但没有被甩下来,反倒死死的抱紧,脸上的神情冷静得令人可怕。
“玉华!”李其仁下意识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吓得脸色都白了。而其他人亦好不到哪里去完完全全的被眼前所看到的怔住了,一时间竟没有半个人做出其他的反应。
好在,夏玉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竟奇迹般的坚持了下来,并没有被疯狂直立狂啸的马甩下来。只不过众人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却见那马再次带着夏玉华疯狂往前冲去,每一步都似乎是要将身上的人给甩掉,而每一步每一下夏玉华似乎都随时可能被从上头甩落,摔个粉碎。
马跑得太快,又异常的暴怒,夏玉华觉得自己快被震得散架了可她却依旧顽强的坚持着,试图将这匹发了狂的马控制住。
相对于夏玉华的现在这般危险的境况,最先出状况的陆无双反倒看上去没那么危险了。也许是因为撞过去后反倒缓和了一下,陆无双的马虽然也撒开腿往前乱跑,不过却明显没有夏玉华的马那般疯狂。
就在众人都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得尖叫不已之际,却见比赛场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匹飞驰而过的马朝着夏玉华那边追了过去。
定眼一看,却是李其仁。紧接着,后头又有一匹马快速追了过来而眼尖的人马上便认出那不是别人,正是世子郑世安。
看到这状况,许多人似乎一下子回过神来甚至这个时候更关注的不再是夏玉华与陆无双的安危,而是在别人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已经骑上马追去救人的李其仁与郑世安身上。
不少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在猜测,这李其仁与郑世安到底是冲着谁去的,又会先去救哪一个呢?
就在众人猜测不已之际,却见李其仁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直接朝着前边危在旦夕的夏玉华冲了过去,压根没有顾及离得比较近的陆无双的意思。而那样的速度显然比起之前他同郑世安等人最后比试得胜时还要快得多,完完全全是拿出了最大的能力。
“玉华抱紧了,千万不要松手!我这就追上来了!”李其仁边追,边扯着嗓子使劲地朝前边的夏玉华喊道:“这马疯了,没办法控制你别浪费力气,抓牢抱紧坚持住就行了!”
夏玉华此刻根本没办法回头,也没办法顾及其他,不过却还是听到了李其仁的声音。知道李其仁正赶过来救她,心中更是坚定不已,按照他的话死命的抓住缰绳抱住马身不让自己掉下去。
后头跟着的郑世安见状,心中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他是准备去追夏玉华的,可见到李其仁这般不顾一切的追去救夏玉华,一时间觉得自己再去的话似乎太过多余了。
恰巧这个时候,前边离他比较近的陆无双在急切回头时似乎看到自己朝她那边追过来,一时间欣喜成分,边努力控制着手中的缰绳,边急切的朝他求助。
“世安,救我!”陆无双似乎都快哭了,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样子。
说也奇怪,陆无双的马撞到夏玉华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她这边先出状况的马竟然慢慢的缓和了不少,而现在其实她的马速已经不算太快了,只不过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人反倒已经完全慌乱不已,根本没办法自行控制让马停下来。
见状,郑世安自然也没有再多想,顺势朝着陆无双继续追了过去。没一会,他便追上了陆无双,也没多想,一个伸手直接替陆无双拉住了缰绳,强行将马给停了下来。
一时间,马倒是被强行给勒停了下来,不过却因为太过突然,陆无双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瞬间反倒被从马上甩了下去。随着陆无双一声惨叫,郑世安这才下意识的伸手去捞了一把,想拉住陆无双。
这一把拉倒是拉住了,只不过因为冲力大了一点,始终没有抓稳,陆无双还是被甩到了地上,只不过却因为这一拉稍微缓和了一下力道,再加上原本马速也不算太快,因此看上去倒应该不算太过严重。
郑世安连忙翻身下马,倒回去将摔到了地上的陆无双扶起坐好:“无双,你没事吧?”
陆无双运气不错,只是扭到了左脚脚踝,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似乎是吓到了,直接扑倒在郑世安怀中哭了起来。
见状,郑世安只得先行安抚了几句,边说却边不由得抬眼关切地朝前边看去,不知道夏玉华这会到底怎么样了。
而此刻,夏玉华已然快没有了力气,身下的马儿完全疯了,越跑越快,根本控制不住。她知道现在只要她稍微一松手整个人便会直接摔下去,摔个粉碎。而她也知遗身后李其仁正全速朝她这边追来想要帮她,所以即使是完全快没有力气了,她也依旧努力坚持着。
“玉华,坚持住,我马上就要追上你了!”李其仁大声地喊着,他内心焦急无比,拼了命的追赶却依旧还是差了一些距离。
真不知道这马怎么突然疯成了这样,即使是不小心被陆无双的马撞到受了惊吓也不至于这般发狂才对,可眼下跑了这么远竟还越跑越疯,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头。
迟一刻玉华便多一分生命危险,这马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力气,若是被甩下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亦知道此刻玉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中的缰绳随时都有可能滑落,所以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去考虑任何东西,唯有拼了命的往前跑,想着在最快的时间内追上终于,李其仁总算是赶了上来,与那匹几尽疯狂一直往前乱冲的马平行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让那马停下来。即使是强行让马停了下来,可却极有可能伤到夏玉华。
关键的时候,李其仁倒也果断得很,他边跑边朝身旁死死抱住马身的夏玉华说道:“玉华,一会我数到三,你便松手,明白吗?”
他来不及向夏玉华多解释他到底要如何去救她,只得用最简单的语言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准备的交代。他知道夏玉华向来聪慧,亦是个果断英勇的女子,因此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有任何过多的质疑与犹豫。
果槟,听到他的话后,夏玉华什么都没问,直接肯定地回道:“明白!”
两个字,响亮而干脆,完完全全显露出了危难时候她对于李其仁的绝对信任。
见状,李其仁亦没有再浪费半点时间,大声地数道:“一、二、三!”
就在三字响起的同时,夏玉华当真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中一直死死握住的缰绳,而在这一瞬间,李其仁一个伸臂,直接将夏玉华从那匹发了狂的马身上抱了过来。
这个动作极快,不过却十分的惊险,好在李其仁臂力惊人又判断得十分精确,因此夏玉华总算一跃之间被转移到了李其仁怀中,幸运的躲过了一场劫难。
李其仁马术果然超群,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依然很好的控制着身下的马匹,顺利救下夏玉华后,他这才渐渐减速,让马慢慢停了下来。
070有人欢喜有人忧
“玉华,你还好吧?”等到夏玉华平息片刻之后,李其仁出声询问此刻还被他抱在怀中一副惊魂刚定的人儿。
夏玉华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体会完那种劫后余生的落差感之后,这才渐渐恢复正常。她略带疲倦地摇了摇头,而后看着李其仁异常认真地说道:“其仁,谢谢你!”
她心中清楚,这一次,若不是李其仁奋力相救,估计自己的小命怕真是凶多吉少,这可是救命之恩,她自然会永远铭记于心,可此刻她能够做的却也就是一声真心的谢谢了。
“谢什么谢,傻丫头,咱们可是朋友!”李其仁爽朗一笑,见夏玉华整体状态还算不错,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你要是没多什么事的话,我便骑马带你慢慢往回走。”
“等等,我还是下马步行吧。”玉华一听,顿时虚虚地笑了笑,马上提出要下马。
经过刚才那么惊险的马上生死颠簸之后,她现在最想的却是尽快找到到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况且这会她也意识到自己还横坐在李其仁怀中,先前那么紧急自然是顾不上这些,如今恢复过来,倒还是稍微注意一些才好,毕竟这里到处都是人。
李其仁见夏玉华不肯再骑马,当下以为她是因为先前的事心中还有些阴影,所以很是理解,马上便点头应下。
他先下马,而后小心地扶夏玉华下来。一旁很快便有赶过来的奴才将马给牵到一旁,而那匹几尽疯狂的马这回也已经有侍卫去追堵拦截去了。
“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李其仁略带担心地看着夏玉华,不舳道她这会还有没有力气能够自己走。
“没事,刚才在马上已经休息了一会了。”夏玉华笑了笑,神情轻松了不少:“放心吧,腿倒不软,走路是没问题的。”
说着,她抬步便往回走,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李其仁看,自己倒并没有被吓傻。是啊,腿不软,就是手酸得不行,夏玉华知道自己刚才用力太猛,所以才会如此,估计着回家后得让凤儿好好替她揉揉才行。
见状,李其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却也还是刻意放慢了一些脚步,边走边说道:“玉华,刚才我都差点吓破了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这般镇定冷静。不愧是大将军王的女儿,果然胆大沉着,颇有大将之风。”
听到李其仁夸自己,夏玉华甩了甩酸软的手,无奈地说道:“什么大将之风,我差点没被吓死。与其说是镇定冷静,倒不如说是怕死罢了,所以拼了命也得死死抱住马身,你瞧,这会这手都不知酸成什么样了。”
李其仁一听夏玉华说手酸,正准备询问要不要找大夫看看,不过话还没出口,却听夏玉华再次说道:“其仁,我骑的那匹马不是性子最为温顺的吗?不过是被其他马碰了一下怎么就发狂成这样了?”
夏玉华的疑问正好也是李其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那马明明是他亲自挑的,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而且刚刚出状况时,陆无双那匹先失控的马都没这般疯狂,反倒是夏玉华骑的这匹完全失控,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一些。
“玉华,你放心,这事我会查个清楚的!”听到夏玉华的话,他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无比,下意识里觉得今日之事并不是表面这般简单,反倒是象有什么人专门针对玉华,想要加害她一般。
所以,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他便无法平静。若真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那么其用心实在是太过恶毒,从那么快的马上面摔下来,莫说是夏玉华这样的弱女子,哪怕是他这种常年练武之人,就算不丢命最少也得缺胳膊少腿的,所以这分明就是冲着要人命而来的,其心实在可诛!
对于李其仁,夏玉华自然已经完全能够信得过,因此,想了想后,也没有隐瞒,径直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其仁,先前陆无双的马刚撞到我的马时,我的马本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紧接着,我好像看到陆无双伸手往我马身上拍了一下,她手中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我一下子也没看清楚,只是那一下后,身下的马便瞬间发狂,完全失去了控制。““你是说,陆无双她……?”李其仁不由得停了下来,神情顿时显得愤怒不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恶毒,一会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她的心肠到底有多毒!”
先前他还只当陆无双是没有控制住马这才不小心撞上了夏玉华,现在想想这中间还真是太过奇怪了一些。先且不说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撞上去,就算是撞上去了,按理说也至于如此厉害才对。夏玉华的马比陆无双的要温顺得多,就算遇到了这种突发状况也应该比陆无双的马好控制一些才对。
可是陆无双的马却偏偏没有出多大的状况,反倒是夏玉华这里莫名其妙-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一些小的碰撞是不可能有那么疯狂的反应,如此看来定是陆无双之后又动了什么手脚,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让马这般疯狂的。
自从上次在云阳的生日小宴上,李其仁便看得一清二楚,陆无双并不是什么善茬,特别是有一种很明显的故意针对夏玉华,想找玉华的麻烦,让玉华出丑的心态。
他并不清楚陆无双为何会这样,但是却绝对有理由相信陆无双这样的人的确能够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出来。
“你先别冲动,这种事必须得有证据才行,否则的话反倒是容易让人反咬一口。”夏玉华见李其仁当下便明白了这其中的端倪,便接着说道:“一会等他们将马拦下带回后,看看左侧后背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伤痕再说。我估计着她应该是用什么比较尖锐的东西扎了马,马原本便爱惊了,而后又受到剧烈的刺激,即使是性子再温顺亦难免兽性大发的。”
李其仁听罢,觉得夏玉华说得很是在理,毕竟这种事若是没有十足十的证据的话,是很难说得清楚的。更何况,既然陆无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来,甚至于敢冒着自己也有可能受伤的风险这般做,那么说明她一定是有所准备的,因此他们自然也不能够这般贸然冲动。
“我明白了,一会等马找回来了,我会先查看清楚了再说,如果真是她做的,却是绝对不能够这般不了了之,我定不会放过她!”李其仁示意夏玉华放心,这事他是管定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这般去害夏玉华。
见李其仁一脸的怒气,夏玉华心中却是感动不已,不论如何,这至少说明李其仁是绝对相信自己的,哪怕刚才她所说的这些不过都只是她的猜测与判断,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他却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她,并且站在她这一边,替她愤怒,替她不平,甚至还要替她出头。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反问道:“你为什么这般信任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可能是因为妒忌陆无双,而借机诬陷她?”
“我为什么不信任你呢?你不也信任我吗?先前那么危险时,让你松手你便二话不说就松了,连性命之事都如此,我还有什么好不信任你的呢?”李其仁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更何况,你妒忌陆无双做什么?我可实在是想不出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妒忌的。”
听到这话,夏玉华更是笑出了声来,心里头顿时暖洋洋的,这种被朋友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正说着,两人很快便看到前方有太子身旁的几名御用亲随赶了过来,说是太子担心夏小姐这边的状况,所以特意让他们前来迎接、帮见状,李其仁与夏玉华自是加快了速度往回走,等回到先前比赛的起点后,这才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边等着他们。
见到他两都平安无事的走了回来,不少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郑世安心中虽说对于李其仁对夏玉华那般紧张的态度还是有些别扭,不过看到夏玉华没什么事倒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可有人欢喜却自然有人不高兴,此刻正站在一旁被丫环扶着的陆无双则明显高兴不起来了。
陆无双明面上当然不敢表露出什么,可是心底真的恨得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夏玉华竟然这般命大,这样都没要到这个贱女人的命,而且竟还毫发未损的回来了。早知道这样,她先前也懒得装扭到了脚,对比之下,自己现在这状况实在是太过落了下乘了。
她不由得狠狠摁了摁手中暗自藏着的那枚银络子,其中一头早就被她给磨得尖锐不已,只可惜刚才那一下扎得还是不够狠,否则那马当场就应该将夏玉华甩来来给摔死!
暗自吸了口气,陆无双将心中的恼怒暂时给压了下来,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察觉。算了,这次夏玉华运气好,日后,再等着瞧吧!
071低估
李其仁带着夏玉华一并见过太子并将刚才的大致情况回禀之后,众人更是觉得马匹失控一事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了些。索性倒是没什么事,要不然的话,实在是难以预料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见夏玉华并没有出什么多大的问题,太子倒也放心了不少,毕竟他也清楚这夏玉华也不是一般之人,若是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夏冬庆交代。
“没事就好,刚才之事实在是太过突然,太过惊险,好在其仁与世安反应快,分别将人都给平安的救了下来。”太子笑着说道:“这一次你们两可是功不可没呀!”
“太子过奖了!”见状,李其仁与一旁的郑世安自然连忙上前谢过太子的夸赞,直道这都是应该做的。
几人客气了两句后,却见呆在郑世安身旁的陆无双却是出声了。
陆无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朝着夏玉华说道:“玉华,你没事就好,要是你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她边说边很是激动的朝着夏玉华走去,脚步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不平的样子,当着太子等人的面拉着夏玉华的手继续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实在是没想到那马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不受控制撞上了你。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控制好马,才让你受到这么大的惊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陆无双说得极其煽情,任谁见了都无法不相信她是多么的内疚,多么的担心后怕,只不过夏玉华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陆无双现在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去傻傻的揭穿些什么,亦不好表现得太过不近人情,如此的话,反倒是让陆无双有机可寻。
演戏?谁不会呢,虽然她并不喜欢演,可是却明白现在是什么样的场合。莫说是这么多人在,单论太子还有其他几位皇子等人都在,她自然还是完全可以陪陆无双演上一演的。
“无双姐姐,你这脚是怎么啦?”夏玉华不动声色的将手从陆无双手中抽了出来,顺势指了指陆无双的左脚道:“先前看你走路似乎有点不太灵便,不会是刚才伤到了吧?”
夏玉华心中一阵冷笑,陆无双这次还真是够胆大的,她也不怕假戏成真,自己掉下来摔成残废或者摔花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如果真那样的话,莫说是郑世安,怕是别的什么人也没有谁会愿意再娶她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夏玉华也清楚陆无双可不是傻子,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是绝对不会冒这种险来算计她。这一次陆无双显然是早早便打好了主意要害她,因此肯定一早也就做好了安全脱身的准备,并不会让自己受到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伤害。
“先前世子救我下马时不小心将脚踝给扭了一下,不过你大可放心,并不严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陆无双见状连忙解释着,随继又道:“都怪我自己没用,若是有你那样好的马技,想来便也不至于这般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太子妃忍不住朝夏玉华夸赞道:“夏小姐不愧是大将军王的女儿,这骑马的本事就是不同一般。当时那马都成那样了,竟然都没有伤到分毫,真是让人佩服呀!”
太子妃这话倒还真是打心里说出来的,先前看到那马发疯直立时,她几乎都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因为心中觉得以夏玉华那样的小丫头,是绝不可能能够受得了这样的冲击,一定会被马甩下,不知会摔成什么样子。
可是睁开眼后却意外的发现夏玉华竟死死地抱住了马身,并没有摔下,而且在被疯跑乱撞的马带着跑了这么远亦没有掉下,最后被小候爷给毫发无伤的救下带了回来。
小候爷的出手固然重要,可若是夏玉华没有坚持这么久的话,怕是谁去救也没有用的。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坚持与耐力,这一点着实让她佩服不已。
众人顿时都跟着附和起来,看向夏玉华的目光亦变得称赞不已。就连一旁的太子还有其他几位皇子亦点头称是,对于夏玉华很是赞许有加。
见状,夏玉华自是连忙行礼谦虚回道:“多谢太子妃夸赞,其实臣女根本就没这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再加上小候爷及时相助,否则的话早就不知道摔成什么样了。那马突然跟疯了似的,完全没办法控制,再迟一点,臣女恐怕是无力坚持了。”
“是啊,今日这样的状况连本太子都是头一回见。”太子接过话道:“畜生终究是畜生,哪怕平日再温顺,这一发起狂来实在是太过吓人。一会找到那匹马后,得让训马人好好管教一番才行。”
太子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将今日之事归为一般的意外,毕竟虽然是疯狂了一些,可马出现这样的状况却也是较为正常的。用他的话说,畜生就是畜生,兽性大发起来谁都没办法预料。
正说着,先前去拦截马的人终于回来了,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将马带回来,而是禀告太子,说是因为那马太过疯狂,根本没有办法拉得住,又怕那马这般乱跑下去再伤到人,所以只好放箭射杀掉了。
不过一匹马而已,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品种、罕见的宝马,因此射杀掉了便射杀掉了。太子也没再追问什么,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可以退下了。因为刚才的事,原本计划好的狩猎已经迟了一些,而现在既然人都没事,那么自然也就不再多耽误时间了。
听到马被射杀的消息时,夏玉华瞬间便往一旁的陆无双看去,却见陆无双的脸上果然不经意的显露出一丝笑意,一时间心中更是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也应该是陆无双计划中的一步,不论这个恶毒的计划有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都没有关系,因为只要那马一死,自然也就不会有谁再去多注意先前它为何突然发疯的原因了。
即使夏玉华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一切都是陆无双在搞鬼,可是却根本没办法再找到任何的证据,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个女人。至少,今日之事,陆无双便算计得很是高明,除了自己运气好并没有受伤这一点以外,其他的真的可以说是无一漏洞。
至少旁人根本无法看出这一切与陆无双有任何关系,就算是有所怀疑,却终究是不可能拿出什么实打实的证据来的,所以不论如何,陆无双都可以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
而与此同时,李其仁也不由得看了一眼夏玉华,原本他还想着去查看一下的,这回看来倒是没什么必要了。
一来乱箭射杀的话,马身上到处有伤本就不好再鉴定,二来马都死了,太子也没再说什么了,若是他们再去寻什么原因的话,怕是反倒容易让人误以为夏玉华是想趁机找什么麻烦。
没来得及想太多,太子已经下令准备开始正式去狩猎,因为考虑到这边陆无双受了点小伤,夏玉华又受了不小的惊吓,因此还是得留下个得力些的人在这边照看一下。
原本李其仁是想留下的,不过太子显然并不想让这么个好帮手离开左右,因此最后便让郑世安留下来照顾一干人等。
见状,李其仁也不好抗命,只好用眼神示意夏玉华先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后再做商量。
送走太子等人之后,其他留下的人亦各自散去。
有些自行邀伴去附近玩耍,而有的则去营地那边临时休整一下。
等太子妃等人亦走了之后,郑世安这才朝陆无双与夏玉华说道:“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我送你们俩过去吧。”
原本他是想问问夏玉华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找个大夫看一下,不过话到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来陆无双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二来夏玉华似乎根本就没有怎么正眼看他,他倒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讨没趣。
听到这话,夏玉华果然很是不给面子,直接回拒道:“多谢世子,不过我没什么事,自己过去就行了,你送陆小姐便行了,她看上去走路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