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夏玉华,竟然还敢诅咒皇上!”总管太监这会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个夏玉华不要命也就算了,若是真把皇上气出个好歹来,只怕连他们这些奴才都得跟着一并受罪了。
夏玉华摇了摇头,一脸淡定地回道:“公公说错了,我虽与家父一样不太会说话,不过这心可是从头到尾没有半分险恶用意。皇上最近是不是经常出现头晕目炫的症状?是否有耳鸣心悸?是否经常彻夜失眠?是否有过出鼻血的状况?”
她顿了顿,却是将皇帝以及那总管太监脸上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完完全全的尽收眼底。如此一来,她倒更是可以确定一切,也更加的没有半丝后顾之忧了。
“你如何知晓?”皇帝挥了挥手,示意那正准备出声的总管太监暂且退下,也没有否认,一脸阴沉地朝夏玉华说道:“你们背后到底是何人?”
此刻,皇上心中更是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人与夏家联手了,而他自然想弄清这个替夏家通风报信之人。
“皇上只怕是想错了,您以为是有人将您的情况告诉民女,民女才会知道的吗?”她摇了摇头,一脸好笑地说道:“民女虽不才,不过好歹也学了这么多年的医了,又跟着神医欧阳先生学习了几年,跟皇上说了这么久的话,看了这么久,也不至于连这一些都看不出来吧?”
这话倒是让皇帝沉默了起来,对于夏玉华的医术,他也有些耳闹,特别是上一次听那几名给默儿医治的太医回来禀告后更是知道这女子医术不凡。但是,光凭这么远距离的对视一下,连脉都没有诊过,这女子便能够看得出他身上所有的不妥来吗?
当真是她的医术如此出神入化了呢还是这女子是早就有所耳闹,所以才会在此故弄玄虚?
“皇上现在一定是不会相信民女所说的,不过无妨,叫不叫太医来却也没什么多大的关系,反正就算他们来了最多也就是说您只不过是因为压力太多,休息不好才会引起这么些不适之处,只需多加休息,好生调养一番便无大碍。”夏玉华一脸无辜地说道:“然后他们便会给您开一些换汤不换药的安神方子,再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照你这么说,朕的身体并非如太医所说一般没有大碍吗?”这会无论相信与否,皇帝却都是不会再吝惜言语多说几句。毕竟事关自己的身体康健,他又怎么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
“是的,皇上的身体十分不妙,如同再不对症治疗的话,怕是随时有性命之忧。”夏玉华点了点头,一脸肯定地说着。听到刚才皇上的反问,她便知道这场赌局她赢定了,因为没有人会不要自己的命,特别是像皇帝这样身份的人。
虽然皇帝同样掌握着她的性命,甚至于整个夏家人的性命,可是与皇帝的命比起来,她们的性命都毫不重要的,完全与他的那条尊贵之命没有可比性。谁更爱惜自己的命,谁更舍不得死,那么注定便将只得退让求全!
不,不是求全,应该说是——求命!
“胡言乱语,你以为这个时候说这些就能够救得了你的命吗?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而去怀疑宫中那么些太医都只是庸医吗?”皇帝虽然反驳着夏玉华,不过却并没有再如先前一般想着马上让人将人给拖出去杖毙了。
比起杀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他的性命自然更加重要。毕竟若万一这女子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可怎么办?不怕万一就怕一万,他又怎么可能给自己断掉唯一的退路?
241灵验
皇帝的心思,夏玉华自然看得明白,怕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特别是对于这种手握着世间最大权利的人来说更是如此。越是活得有滋有味的人便越是舍不得这满手的权势与荣华,舍不得这般轻易的死去。
“是不是胡言乱语用不了多久自然便会见分晓,当然,民女也并非说宫中的太医全是庸医,只不过皇上的病实在太过罕见,他们没有诊断出来也极其正常。”夏玉华倒并不是想贬低那些太医的医术,同时多少还是不想连累他们受些不必要的麻烦。
皇帝的病当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她若不是因为上一世知道了结果,这一世也不可能能够这么肯定的推断出来。这种病平日发作时并没有什么太过凶狠的地方,与那些太医诊断的一样,也就是如同精神压力过大、休息不好产生的一些症状一般,所以往往极其容易被忽略掉。
而等到这种病一旦出现明显异常的症状时,便已经是到了最为严重最为危险的关头,往往一般人都根本来不及判断,更来不及做出任何正常的反应,结果就只能是等死了。因此上一世,哪怕身为皇帝,哪怕拥有最多的医者、药品来源,皇上也还是落得半死不活的下场,勉强拖了两年最终还是一命呜呼。
而夏玉华则是在上一世记忆的帮助下,提前许久便开始研究这种病症,说来,空间内第二个柜子里的如意丸倒是帮了她不小的忙。现在想想取名如意倒还真是完全符合这个东西的特点。
她也是后来无意中翻阅那几本厚厚的心经时,才从其中一本里头发现了一张夹杂的小纸条,上头聊聊数语记载了这如意丸的一些作用,这是一种特殊炼制的丹药。其中某项功能正好可以缓解这种症状所带来的致命危机。
也不知道这一切是巧合还是老天眷顾,总之既然连老天父都在帮她,她还有什么好顾忌、迟疑的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用不了多久自然便会见分晓?”皇帝这会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旁的。一把便将夏玉华所说的话反问了回去:“照你这意思,朕这病用不了多久便会发作了?”
“皇上英明!”夏玉华终于说了一句好听的话,算得上今日头一次夸赞之词,只不过这话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别扭。
“把话说清楚,否则的话朕现在便杀了你!”皇帝的耐心似乎已经很是不好,果然是关系到身家性命了,自然也就更无法那般沉得住了气了。
听到杀字。夏玉华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不由得笑了笑道:“好吧,当我怕死吧,不过本也没有打算瞒骗皇上。民女刚才已经细细观察了一会,皇上的病怕是已经深入骨髓。最多不会超过今日必定会完全爆发出来,到时的话,恕民女直言,当真是凶多吉少!当然,信与不信,全凭皇上自己圣断,民女自是无所谓。”
这话一出,莫说是皇帝自己,就连一旁的总管太监也惊呆了。一脸恐惧不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也太过难以令人致信了吧。这会明明还好端端的,殿下那个女子只需冷眼旁边便能够看出这些来,便可以断人隐疾,道人吉凶。甚至于还敢将时间这般肯定的指向于今日!
一切实在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同时又让人害怕不已。皇帝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他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惊慌,朝着夏玉华再次反问道:“你所说的完全爆发会有哪些具体的症状?若是过了今日并没有如你所说的话,又当如何?”
“又当如何?民女在这宫中还能插翅飞了去吧?如果过了今日您还好好的话,那自然是皇上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了。”夏玉华毫不在意的说着,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对了,至于症状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种病一旦完全爆发出来,整个人将会先出现口鼻眼耳嘴几处出血的症状,而后人会从下肢开始慢慢失去知道,而最后用不了几天,整个人会如同活死人一般,最后的话……”
说到这,看着皇帝一脸下意识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恐惧,夏玉华顿了顿,而后才说到:“最后就不必说了,皇上自己应该也想得到,而且前面的症状足够证明我所说的一切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收起脸上的情绪,态度也随之缓和了一些:“如此,朕便给你一次机会给你,倒是要看看你的医术当真有没有这般神奇!若你是胡说八道的话,那么明日便是你的祭日!”
说罢,皇帝也没有再对夏玉华说什么,而是朝一旁的总管太监挥了挥手道:“先带她下去!”
“奴才遵旨!”总管太监一听,自然马上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这种事毕竟关乎到皇上的性命,所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当然,若是这夏家女子胡说八道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皇上即可平安无事,同时也不过是多留这女子一日,第二天照样可以处置以解心头之恨。
万一这夏玉华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既然她单凭目测便出来的话,那么说明她也一定有办法医治,留着她自然也是为了能够若有万一的时候替皇上救治。
而夏玉华亦没有再多说其他,这会工夫,皇帝自然不可能松口也不可能跟她谈什么条件,而她却是根本不着急,因为到时候自然便是她主导一切!
看着夏玉华被人带下去之后,皇帝这会倒也没心思再处理朝务之类的了,这种事,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因此微坐片刻之后,他还是先行回寝宫,一边召来皇后作陪,一边命人将宫中医术最为出色的几名太医全数召集到寝宫外头随时候命。
不论夏玉华所说是真是假,总之做好一切准备却是不会有错的,而太监总管也是格外的机灵,特意将夏玉华带到了一处离皇上寝宫最近的地方暂时让人看好,以便万一真有不时之需时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带去。
夏玉华丝毫也不着急,在被关押的屋子里处之泰然,中途之际,那总管太监带人过来送过一次吃的东西,她也不慌不忙的吃了个饱,神色之间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淡定从容。
“夏玉华,难不成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总管太监却是忍不住说道:“如今你夏家是什么样的处境你比谁都清楚,莫说你父亲如今是自身难保,就冲你今日的言行举止,整个夏家都会因你而……”
“公公的好意,玉华心领,只不过本为他人案上鱼肉,又何需替人考虑怎样个煮法才能让他更称心呢?”夏玉华不是头一次见这总管太监了,上一次因抗旨之事被关在这里时,总管太监对她也算不错,因此对其说话还算是颇为客气:“更何况,公公觉得我若没有十成的把握会拿自己的性命这般开玩笑吗?”
夏玉华的话让总管太监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前这女子虽然向来胆大包天,可是他倒也觉得并非那种胡说八道、满口谎言之人,难不成这女子的医术真的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难道皇上真的得了什么罕见的大病,而且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皇上当真得了重病并且今日真的会病发?”他仍然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疑惑:“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真有办法能够治好皇上?”
“公公何需心急?到时候自然一切便知晓了。”夏玉华却是微微一笑:“反正天也快黑了,今日总共也没多久的功夫,拭目以待吧。”
见状,总管太监也不好再多问,回头再次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一脸镇定自如的夏玉华,片刻之后这才带着人先行离开。
而就在总管太监重新回皇上的寝宫准备回禀之际,却发现寝宫门口竟然有不少的奴才快速的进进出出,他当下便道了声不好,不等出声询问,便有一名太监见到他后马上禀报道:“于总管,不好了,皇上突然得了急症,几个太医已经被传去诊治了!皇上吩咐赶紧将那夏家的姑娘夏玉华带过去面圣!”
总管太监一听,顿时脑袋翁的一声如同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拍了一下似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等他回过神时,却见那名小太监竟然还傻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他,一时间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将人带过来!”
“是!”小太监见状,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往外跑去。总管太监又骂了一声,而后却也没时间再去责骂,赶紧着抬步往里走去。
进入寝宫后,总管太监当真是给吓了一跳,却见皇上这会已经被人扶到床上靠坐好,脸上耳鼻口眼旁边当真如同七窍出血似的不断有血丝渗出,虽然这会出血情况暂时还不算厉害,但是其症状竟然当真如夏玉华所说一般无二。
242不得不从
此时此刻和,寝宫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几名太医轮流诊治着,看着突然发病的皇上心中是叫苦不已。皇上这病发得太过突然,他们谁都没有半丝的准备不说,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三名太医诊过脉了却竟无一人看得出到底是什么病症。
还剩下最后一名候着的太医没有诊脉,不过这会功夫,那仅剩下的太医心中已经是虚得不行了。平日里皇上最多也就是有点头晕目眩、耳鸣之类的小毛病,他们都没怎么太过放在心上,一致认为是因为皇上太过操劳,休息不好所引起的,所以并没有太过重视。
而如今看来,恐怕以往那些症状根本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接连几人都诊过脉却无一人能够看出点什么名堂来,想来这回可真是凶多吉少了。若是皇上有个好歹,那他们这颈上人头怕也是保不住,毕竟平日里可没有看出半个不妥当来,这突然出了问题他们自然是脱不了失责一罪了。
而皇后则坐在床边不时的替皇上擦拭着四处渗出的血丝,看着接连三位太医看完只是一个个跟傻子似的苦着一张脸,却半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连到底是什么病都没有瞧出来。
“你们这几个没用的东西,到底查出来没有?皇上这会出血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赶紧给本宫想办法医治呀!”皇后是又急又气,一把将手中的湿毛巾朝着最后一个还没有瞧过却呆呆的愣在那里的太监砸去怒骂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给皇上诊脉!”
那个倒霉的太医不偏不移,正好被砸了个正着。却是吓得连步子都有些走不太稳了,好不容易的快走到龙床之前,可那双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莫说诊脉。怕是这会给双筷子给他也都拿不稳了。
“滚!”皇帝气得不行,没等那发着抖的太医再进一步,便大吼一声。朝着旁边几位已经诊治过的太医训斥道:“朕养你们这般废物有什么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朕到底生的是什么病!”
几人见龙颜大怒,自是吓得脚一软,齐齐的跪了下来直求饶:“皇上恕罪,微臣无用,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病。”
其中一人更是斗胆说道:“微臣行事几十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无法确诊,亦不敢贸然用药呀!”
其他几人自然纷纷附和,这种时候,自然是众口一词方才是上策,更何况他们也的确没有说假话。皇上这种病当真十分罕见。更让他们不安的是,这么一下子不但突然发作,而且这么真正一发作竟然已经十分的严重。
虽然他们暂时诊不出到底是什么病,但是他们却都诊得出这病不仅来得凶猛而且十分危险,所以这会心中全然已是失了分寸,个个担心脑袋不保。
而听到这些太医的话,皇帝更是气得不行,正欲再发火,忽然觉得自己的左脚有种麻麻的感觉。他心中这会更是吓得不轻,也没时间多去训斥那些无用的太医,只是赶紧着一旁的奴才骂道:“让你们赶紧去将那夏玉华带过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皇后先前倒也是听皇帝说起了一二,所以也明白这会这个夏玉华的重要性,因此赶紧着跟着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再去催,耽误了皇上的身子,你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一旁的奴才见状,自是紧张得不行,连忙领命飞快的退了下去再催人去了。
而总管太监这会倒是完完全全相信了夏玉华的话,对那个女子当真是不服都不信,没想到这么多太医连个已经发生了的病所以然都诊断不出来,而那个夏玉华竟然能够提前只观皇上面形便能够看出来,这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不过这会倒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他连忙上前一些,安慰皇上道:“皇上息怒,以奴才看,那个夏玉华既然能够提前看您龙颜便能够说出您的病症,这说明她也一定有医治的办法。”
皇上听到这话,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了声可恶!
难怪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猖狂,如此的蔑视他这个天子,原来当真一开始便看出了他已经身患重病,看出了今日他必定有求于她!
好一个可恶的女子,可偏生如今他却不得不要求助于她!而以这女子的心性,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看来这一次他却是不得不再次错过除去夏冬庆,除去夏家的打算了。
见皇上不出声,只是黑着一张脸靠在那里不知道道在想些什么,寝宫里头的人都不敢再说半个字,就连皇后这会都聪明的闭上了嘴,如此一来,室内的气氛愈发的让人觉得压抑无比,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一般,安静得那般可怕!
已经趁机退到一旁的太医们此刻心中个个都活跃了起来,他们刚才听到总管太监提到了夏玉华,知道这个女子竟然能够在皇上没有发病之前便看出隐疾,而且还有办法诊治,一时间这心中却是又喜又忧的,复杂无比。
喜的自然是不论是谁能够治好皇上,最少他们都不必再因此而掉脑袋,保得住命当然是天大的喜事。忧的却是,他们这些堂堂太医加到一起竟然也比不过一个年轻女子,这又让他们颜面何存?
虽然上一次在五皇子府,有几人便已经见识过夏玉华的医术了,可是从这一次的情况来看,这个女子的能力远远不止当初他们所想象的,医术也完全再次飞跃了一个台阶。这会怕是叫来神医欧阳宁,只怕也不见得能够做得到吧!
一时间,这些人心里头自然又极不是味道,他们到这会功夫看半天都瞧不出个名堂来,人家小姑娘早早没发病前就已经看明白了,这样的对比实在是让他们无法不觉得丢人呀。不过好说歹说,与丢人想比,这保命自然还是更重要一些,如今反正事态的发展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控制,唯有边走看了。
众人各怀心思,而就在气氛几乎达到了快到爆发的瞬间,外头终于通报,夏玉华已经被带了过来。总管太监直接让人将夏玉华带了进来,如今看来,这姑娘倒真是有着足够傲气的资本呀。
夏玉华一进来便看清了里头的状况,紧张而一脸垂头丧气的太医,小心翼翼生怕惹祸的奴才,满面焦急的皇后,当然还有那神色黑得比炭头还厉害的皇帝。
她同时也没有错过皇帝脸上不断被擦拭却不断往外冒的血丝,更没有错过已经有奴才在替皇帝捏揉脚部。一切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快,怪不得那叫她的人一拔又一拔的了。
知道夏玉华也没有行礼的想法,皇帝这会倒也完全不在意这些形式了,直接出声朝她说道:“夏玉华,你先前所断定的丝毫不差,朕问你可有办法医治?”
装什么装?这会自然没有了装的必要,保命要紧呀,皇帝这会心中比谁都清楚,因此也并不在意拉下脸面与架子:“只要你能够治好朕,朕一定会好好赏赐于你!”
听到这些,夏玉华却是不由得笑了笑,而后说道:“皇上,赏赐什么的民女就不贪心了,民女想要什么想必皇上心中应该比民女更清楚吧?”
“大胆,竟敢如此无礼……”皇后在一旁却是不乐意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不知礼数,如此胆大包天的人,当着皇帝的面不但连礼都不行,而且说话还如此口气,当真是狂得不行了。
“罢了,皇后不必与之计较!”皇帝这会却没有心思再计较半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气息虚弱,甚至有种随时都会没气一般。因此赶紧朝着皇后摆了摆手,自己找着台阶下道:“她不过是心直口快罢了,并无什么恶意。”
夏玉华一听,却是极其配合的笑了笑,一脸赞同地说道:“皇上果然圣明,民女佩服。”
“行了,你的想法朕心中自然有数,朕答应你,这一次不论是你父亲还是你的事都一笔勾消,这总行了吧?”皇帝心中一横,咱们走着瞧吧,只要他没事,日后总是有机会的,也没有必要在这一次一定得怎么着了。
夏玉华哪里会不明白皇帝的打算呢?这一次的事一笔勾消,那再有下一次呢?以皇帝的身份,想要找她们的麻烦那不是随随便便的吗?难道当她夏玉华的智商这么低,这么好糊弄吗?
“皇上这话倒是颇有诚意,不过民女却是个死心眼,民女也不贪,不求荣华不求富贵,只求家人以后都能够永远这般平平安安的。”她顿了顿,直视皇帝没有半丝的避让:“皇上乃九五至尊,如此小的心愿想必肯定能够让民女如愿吧?”
皇帝心中早就已经极其不爽,可身体却是更加的不舒服到了极点,这会哪怕夏玉华提出再多再无礼的要求来他却也不得不应下,稍微吸了口气,却也没有多耽搁,点了点头道:“好,朕答应你便是!别再耽误工夫了,赶紧替朕医治吧!”
243全胜
这会功夫,皇帝已经感觉到自己双脚都开始发麻,呼吸困难不已,而且七窍流血愈发的严重起来,原本只是细小的血丝,如今却是开始加剧了起来,再这样拖下去,怕是会正如那女子所说无力回天了。所以这会不论夏玉华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反正到时候谁说了算便不是这个女人能够做主了!
皇帝心中自是打着自己的算盘,他就不信以他堂堂天子之身躯会被这么一个小女子牵着鼻子走。但凡身子无恙之后,明里不行,暗里也行,不能当面让夏冬庆、夏家人怎么样,可是若是老天爷要出点什么意外的话,却也不关他什么事了!
可是,夏玉华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料想不到这一点呢?其实要皇帝的一句话也不过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的一种形式罢了,也算是给足皇帝面子与台阶下了,而真正想要让皇帝做到这些的话,承诺是最没有用的,只需一直捏着他的软肋便足矣!
“皇上,民女还有一事得提前说明一下。”她神情分外的轻松,想着一会皇帝若是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打不成的话,还不知道会内伤成什么样子。她不得不承认如今自己的确比以前坏心眼多了,越是想到皇帝不爽,她便是越高兴。
“什么事?”皇帝皱着眉头,并不太喜欢夏玉华此刻还在这里哆嗦个没完,可却又不得不让她将话给说完。
夏玉华接着说道:“皇上的病已经深入骨髓,所以民女并没有办法能够一次性替您根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以此长其要挟于朕?夏玉华,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话还没说完,皇帝便再也沉不住气死,这夏玉华实在太过阴险,摆明了不就是想拿他的病做为长期的护身符吗?只要他还需要这丫头诊治一天,便无论如何也不敢去动夏家半根汗毛,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心计,如此城府。
“皇上言过了。民女哪有那样的胆子。民女是实话实说,您的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想必几位太医心中也有数,今日民女能够保住您的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若皇上想一次性根治的话,那么恕民女实在无能为力。皇上只能别谋高人了。”
夏玉华可不在意天子怒火,真不明白皇帝是不是病傻了,当她夏玉华是这么弱智吗?一次性将你给治好了,日后再等着你来反扑?
一时间,寝宫内更是人心惶惶,皇帝显然气得不轻,不过情绪越是激动。病情也就恶化得越快。夏玉华好心的提醒皇帝不要再动肝火,否则再严重得厉害的话,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而一旁的几位太医在皇帝的示意下却也都纷纷出来佐证了夏玉华的话,这种病的确罕见得厉害,更主要的是皇上已经到了晚期,如夏玉华所言,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极其不易了,若想一次性便彻底根治的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皇帝心中气得不行,不过为了自己这条命却也不得不暂时忍下来,也早就已经没什么力气去多想了。而夏玉华丝毫也不着急。哪怕保下皇帝性命之后,皇上想旁的办法也不可能摆脱她的定期治疗。
就算是给再多时间给那太医,那些人也不可能代替她来根治皇帝,一则是这种病的确罕见,二则,她也不会傻到这种事都想不到。所以她自然会在一会诊治的过程中留上一手,让那些太医到时去瞎忙吧,再怎么想破头也不可能解得了的。
从今天起皇上便不得不依靠她的医治维持性命,他若不想死的话便不会再敢对夏家随便生出什么旁的念头来,否则的话便是自寻死路!
一小会功夫。皇帝已经是七窍大量开始冒血,整个身子也麻了一大半,脸色死白死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同随时都会没气似的。皇后吓得不行,赶紧着让夏玉华过去救治皇帝。而夏玉华却偏偏谁都不理,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皇帝,等着他亲自点这个头。
皇帝这会自然也早就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再去想以后的事,好歹这会先保住命再说吧,因此一咬牙,应下了夏玉华所有的要求,而后再也没力气多说半个字了。
见状,夏玉华这才欣然一笑,从身上取下随身携带的袋子,并将里头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谁帮我打个下手,我得马上施针!”她将银针袋放到一旁朝着那些太医看了过去。
那些人当中有一人这会倒是反应出奇的快,马上出列来帮忙,开始准备给夏玉华的银针消毒等事宜。
“请皇后将闲杂人等清除出去,现在是救治,不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扰!”夏玉华边说边开始将带来的几个小药瓶各自检查了一遍,放到一旁以备取用。
皇后这会自然不得不对夏玉华的话言听计从,没一会的工夫,寝宫里头果真清静了不少,夏玉华见准备得差不多了,也不再耽误,开始扎针施救起来。
她的时间把握得还算好,这会皇帝看上去虽然已经很是吓人了,不过却也并没有错过最佳的救治点,利用先生曾经教过她的那套最富玄机的针灸之术,再经过她的一些巧妙改变之后,果真很是顺利的止住了出血的状况。
而后夏玉华又细细的替皇帝把脉,心中暗自计算着一会的用药量,多一分则很容易为日后那些太医破解留下隐患,少一分的话则又难达到效果,所以她得仔细仔细再仔细,切不能留下半丝的遗漏。
“皇上,皇上怎么反倒是晕过去了?”一旁的皇后见皇帝这会竟然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吓得不行,赶紧出声质问着夏玉华。
夏玉华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皇后不觉得皇上这会昏睡过去更好吗?难道非得让他体会疼痛?”
这一句顿时将皇后给堵得有些哑口无言,一旁的太医见状,连忙解释道:“请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夏小姐不过是在扎针之际顺便扎了一下皇上的昏睡穴,如此可缓解痛苦。”
夏玉华也没有再理那只懂得乱嚷嚷的皇后,把完脉后,又重新封了几处穴位。等时间差不多之际,将事先制成的几种药丸放到碗中用温水化开,命人将药汁喂给皇帝喝下。
二刻钟后,皇帝果然醒了过来,夏玉华再次把过脉后,将其身上的银针一一拔去问道:“皇上现在感觉如何?身上可还有继续麻木的感觉?”
皇帝摇了摇头,略显虚弱地说道:“没有麻木的感觉,不过身上却更是没力气了。”
“这个自然,民女无能,只能除去您体内一部分的隐疾,至于已经入骨髓贩那一部病气暂时没这能力根治。”夏玉华平静地说道:“不过皇上也不必过于忧虑,只要坚持药物控制治疗以及定期扎针控制,却是可以防止其扩散。”
皇帝这会倒是没有再出言,而是抬眼朝一旁的几个太医看了一眼,那几个太医倒也机灵,连忙出声要求再次请脉。
夏玉华见状,倒也丝毫不在意这些,笑眯眯的退到一旁给他们腾地方。也好,便让这些太医再一次来证实她的话吧,省得皇帝总存着侥幸之心。
几名太医依次再次诊断过后,却是让皇帝失望不已,本想着这些人能够有什么新的发现,却不曾想到竟然一个个的夸起夏玉华来了。还是当着他这个皇帝的面,一口一个了不得,一口一个这样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一口一个心服口服,一口一个日后要多请教医术什么的。
皇帝心里头更是郁闷,却也没力气再多发什么脾气,只得挥了挥手,让那几个大嘴巴赶紧闭上。而一旁的皇后也不傻,自然也看明白了,见状,也不必再让皇帝多费口舌,径直示意让夏玉华现在便去开方子。
开完方子后,夏玉华将具体的用量与用法同负责的太医交代了一通,而后又明确的表示复发周期大约是三个月左右,所以一旦到时皇上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千万不可大意,得马上派人召她前来诊治。
太医们一致将所开药方等确认过后,这才让人去太医院抓药煎药。而等候的这会功夫,一行人自然都被打发到了外头,直到皇帝喝下药准备再次休息,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夏玉华这才被皇帝允许出宫回家。
皇帝明显是郁闷到了极点,只是出声让总管太监将夏玉华送出宫去,而后便闭上眼不再理会。夏玉华心中开怀不已,看着如今拿她没有丝毫办法的皇帝是说不出来的满意。与来时一样,她依旧没有行什么大礼,只是稍微福了福,算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皇帝个台阶,而后便径直转身离开。
夏玉华出去之后,皇帝这才朝还候在一旁的太医问道:“若是朕的病再次发作,你们可有办法医治?”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上前一步小声回答道:“皇上,那夏家姑娘针炙的方法极其特别,臣等实在是无法复制,而且最关键的是先前她给您服下的那一点药汁,除了有原始配方,否则的话……”
“都给朕滚!”皇帝一声怒骂,此刻心中恨不得将这群没用的庸才一一拖出去砍了,以消怨气!
244顺势而为
夏玉华就这么有无惊无险的出宫了,总管太监还得客客气气的派人派车将人给送到家门口,并且将留在夏家的那些御林军给一一撤了回来,从此也没有人再提半个捉拿夏冬庆的字眼。
看到夏玉华果真平安回来了,夏家的仆人一个个高兴坏了,管家赶紧招呼着人给小姐做吃的烧热水淋浴去霉气,而凤儿则当场好一通打量,确定自姐小姐好端端的,连条头发丝都不曾少,这才兴奋不已的将连忙将小姐给扶到屋子里先行休息。
“小姐,您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王婶已经在给您包最喜欢吃的饺子了!”凤儿捧上茶在一旁侍候着,这会工夫就只差不知道老爷情况怎么样了。
“我晚上吃过饭了,让她们别忙活了。”夏玉华喝了口茶,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凤儿莫让府中下人忙活了,都这个点,既然没事了,大家都早些休息,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不怕不怕,一会老爷回来了也可以吃一点,估计着老爷担心您,晚上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凤儿却是想得明白,小姐这会安危回来了,这便说明老爷也应该没事了,所以五皇子那边一准也已经收到了消息,用不了多久,老爷却也得应该回来了。
听到凤儿的话,夏玉华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并没有道:“也行,这会他们也应该知道皇上已经收回抓捕父亲的旨意了。”
凤儿一听,更是高兴了,连连跟着点了点头,原本心中好奇得要命,想知道小姐到底是如何化解掉这次危险,让皇上放弃害老爷的心思的,可是她也知道这些事并不是她应该多嘴问的,所以兴奋之余却也算是把握住了分寸,只是尽心的给小姐按着摩。其他的也不再多问。
没一会的功夫,院子外头便响起了夏冬庆的声音,夏玉华连忙与凤儿对视一眼,笑着说道:“是爹爹回来了!”
说着。她赶紧着起身相迎,刚刚走几步,夏冬庆却已经大步跑了进来。
看到女儿果然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夏冬庆当真是兴奋不已,当着下人的面便上前拉住女儿的手,一脸激动地说道:“玉儿,我的好女儿。看到你没事,爹爹总算是放心了!”
“爹爹,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快坐下再说吧!”看着满心欢喜又激动不已的父亲,夏玉华连忙拉着人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而后自己亦在父亲身旁坐下道:“爹爹对不起,先前情况紧急,所以女儿不得不示意松子将您打晕,您不会怪女儿吧?”
“傻丫头。爹爹怎么会怪你呢?爹爹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只不过你这般做实在是太过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太过冒险了。好在你没事,若是出了事的话,爹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冬庆一脸的惭愧:“都是爹爹没用,险些又害了你!玉儿,你得答应爹爹,日后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切不可再像今日一般这般不顾及自己,知道吗?你得知道,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爹爹又怎么可能独自苟活呢?”
“爹爹,已经没事了。您就不要再多想这些了。再说,女儿若是心中没有绝对的把握,又怎么会去冒这样的险呢?”夏玉华笑着安慰着父亲道:“不过,女儿的确是任性了一些,让爹爹担心了,日后行事一定会谨记爹爹教悔。不再让您这般担心的。”
“你这孩子呀!”夏冬庆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为好,这丫头明明一个人扛起了这么多,却偏偏还反过来安慰于他,想想自己也真是何其幸,竟然得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接过女儿亲手递过来的热茶,他也不愿再拂女儿心意,喝了一口不再多说这些,省得又让女儿想着法子来安抚于他。
“对了玉儿,你是如何得知皇上身患隐疾的?”夏冬庆先前已经从郑默然那里得知了玉华顺利化解危机的大致原因,不过这心中却始终有些想不太明白,看女儿先前那般自信的神情,估计着应该是早有所准备,可连郑默然都并不知情这些,连太医之前都没瞧出什么名堂来,偏偏玉华就能提前知道了呢?
虽然他也知道如今的女儿医术不凡,可是再怎么样若是没有半丝准备的话,怎么可能单凭突然这么看上两眼便能够道出一切,能够准备得这么齐整,从容不迫的医治好皇上呢?
听到父亲的疑问,夏玉华倒是一早便想好了措词,因此并没有过多的停顿,自然而然的回话道:“这倒是多亏了莫大哥了,我也是从他那里得知到了一些关于皇上身体状况的情报,后来留意了一下,这才发现与前些日子所研究的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十分相象,所以才会提前准备了一下,今日去时发现他气色极其不好,正是病症将要爆发的前兆。”
她并没有解释太多,毕竟自己的解释多少还是有些勉强,所以说完这些便主动将话题转了开来:“对了爹爹,您的行踪没有被人发现吧?皇上似乎已经怀疑咱们背后与哪位皇子有了合作关系,五皇子那里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心中暗自笑了笑,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先前在宫里头是那般态度对待皇帝的话,估计着不知道会将父亲给担心成什么样。所以夏玉华闭口没有多提那些,反正她心中也清楚,皇上可比她好脸面得多,自然也不会让这些闲话有机会传出来的。
见女儿稍微解释了一下便将话给扯了开来,夏冬庆心知这孩子多少还是有些没有完全对自己说实话。不过既然玉儿不愿过多提及,他也不好再强行追问,总之如今女儿的能耐是愈发的厉害了,而有些事情他似乎也不好太过多的干涉。
因此,顺着夏玉华的话,他亦自然而后的不再多追问:“应该没人发现,爹爹行事很是小心的,而五皇子更是谨慎得很。不过,以皇上的心思,这事怕也是迟早会察觉的。”
听到父亲的话,夏玉华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她父亲说得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五皇子若想再进一步的话,行动是迟早的事,与其到时让皇上先行发现,那么她们倒不如先发制人!
想到这,夏玉华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道:“爹爹,既然皇上这么想知道我们与哪个皇子联手合作的话,那么咱们倒不如如他愿算了。”
“这是什么意思?”夏冬庆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时间不明白女儿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女儿的心性当然不可能真的会生出这种想法来,那么如此说来势必是另有乾坤了?
而夏玉华见父亲一脸的疑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略带好玩地说道:“就目前储位之争而言,七皇子已经完全不足为虑,剩下实力最强的自然是太子与二皇子这两伙人。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续者,所以没有可能多此一举与我们扯上什么关系,但是二皇子的话,就很难说了,毕竟有没有是一回事,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了。皇上天性多疑,就让他好好去猜测吧。”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却并没有说出来,而夏冬庆在这方面却也不是蠢才,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女儿的用意,他也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应道:“不行,这事风险太多,为父不会让你去做的。”
玉华这是想故意搅浑这一池的水,让皇上、太子以为他们背底下与二皇子合计着什么。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矛盾冲突更加激发出来,不但可以暂时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与怀疑的目标,而且不论太子与二皇子斗成什么样,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夏冬庆却是万万不愿让女儿再亲自掺合到这些事情中来,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太过危险。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玉华冒这种险:“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此事还是让爹爹来安排吧。”
“不!”夏玉华却是摇了摇头,否定了父亲的想法:“爹爹,此事你我都不必出面,让五皇子去安排吧,这一点他应该有足够的兴趣与能力做好,而且这本就是于他最有利的事,理当让他去做。”
听到夏玉华的话,夏冬庆这下倒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详,过些天为父便私下找一趟五皇子。”
“还是让女儿去吧,正好过些天也应该到给五皇子复诊的日子了,女儿去不容易引人怀疑,爹爹去的话,万一被人撞到可就不好了。”
夏玉华知道,即便自己暂时拿捏住了皇帝的软肋,但是若是想真正的安枕,一绝后患,唯有尽量让夏家重新强大起来,毕竟皇帝也不是那么简单之人,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发生变化的可能性便越大。真正的强大方才是自保的最佳方式。
父女俩在这一点上很快达成了一致,夏冬庆明白夏玉华的考虑较为周全,所以也不再争什么。
245知恩图报
而今日的元宵节在这惊险之中恍然度过,节日的气息完完全全的暗淡下去,但不论如何却也是夏家再次平安化险为夷的一天。父女两人一并用了些王婶做的吃食后也没有再久聊,时间已经很晚,这折腾了一天的,大伙也都累了。
将父亲送走之后,夏玉华洗漱了一番,没有再多想便上床休息了。她知道,从今日起,一切都将完完全全的不同起来!
第二天,休息了一个晚上的夏家早就已经没有昨日突发事件时的那份喧哗与紧张,府中的仆人似乎也早就习惯了那样的场面,因此一个个这会都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夏玉华估计着家中勉强可以算是太平了,因此与父亲商量了一下后都觉得这个时候也可以去接阮氏与成孝先接回来了。阮氏还有身孕在身,总在外头也不好,回到家中跟家人在一起,照顾更方便不说,而且心情也会更好一些。而且成孝这边学堂也不能总停着,眼看着年一过,学堂也都开始陆续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