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亲自去接的,不过后来转念一想,怕是反倒不太好,毕竟那个地方日后说不定还能够有用得着的时候,亲自去接的话容易暴露。因此夏冬庆亲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黄将军手中,转而由黄将军暗中将人给护送回来。
正好这会年也已经过完,从娘家回来也是合情合理的,倒是并不怎么惹人注意。
见家中之事暂时都稳妥了,夏冬庆便去了医馆。这还是今年头一回去,刚刚过完新年,一进去不论是里头的大夫伙计还是排队看诊的病人,纷纷都向她问候新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一丝新年的喜气,连病人都显得要比往常心情好得多。
跟里里外外的人都打过招呼过后。夏玉华开始看替病患看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却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询问之声。似乎是在问夏大夫在不在。没一会工夫,就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走了进来,那个小伙挑了满满一担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红薯、花生之类的。
而那中年妇女一进来便兴奋的朝着夏玉华这边走来,并且叫着身旁的小少年道:“二狗子,快来快来给咱家的大恩人叩头!”
那小少年看了一眼夏玉华,二话没说便按那妇女所说的准备跪了下来直接便要叩头,夏玉华见状,倒是赶紧着起身,也不避讳其它。直接伸手将那小伙给拦住道:“快起来,这是做什么?这般大礼我怎么受得起!”
“受得起受得起!”妇人连声说道:“夏大夫可能不记得我了,年前的时候我来过医馆的。当时我那男人病得快不行了,都已经下不了床了,根本没法从那么远的地方送到城里头来医治,更何况家中又没钱,刚好那天我进城卖了点菜,路过这里时便想进来给我那男人买点药。行不行的也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妇人见众人都在看她,也丝毫没有不自在的。反倒越发激动不已,索性朝着众人一并说道:“当时夏大夫正好在这里,听说了我的情况后,便主动询问我那男人的一些症状,问得可详细可耐心了。后来夏小姐便按我说的那些症状给我男人开了十副药让我拿回去煎给我男人喝。夏大夫可是个大好人呀,一文钱都没有收我的不说,还让伙计抓了副调养的药一并给我。后来我回去按夏大夫交代的将药煎给我男人喝,没想到还真是神了,十副药下去,原本不行的人竟然就这么全好了!”
众人一听。顿时都不由得啧啧称赞了起来,一为夏玉华的人品,二为其医术。这连病人都没亲眼瞧过,只不过是询问了一下便能够准确的开方子,一次性将原本眼看着不行了的人给救好了,这样的医术当真让他们信服不已。
而他们也早早的接受了这个女大夫。接受了这个不会比男子差分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大小姐。称其为大夫,不但是对夏玉华医术的肯定,同时也是对于其为医者的一种尊敬。
“是呀是呀,夏大夫的医术没得说,我们那附近住的,好些都是她给医好的,而且都是一次就见效!”旁边马上有人响应了起来:“我们这些穷人可得多亏了夏小姐的关照呀,否则哪里看得起什么病呀!”
“就是就是,又不收咱们的诊金,药费也是最便宜的,真是大好人呀,简直就是活菩萨。”不少人都跟着真心的夸赞着,这里来看病的,都是穷人,都是受过医馆不少的帮助。这些人没有什么钱,一颗心却都质朴无比,心中也都记念着这份好。
夏玉华见状,倒是被众人接连不断的夸赞给说得不好意思了,她连忙挥了挥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大伙快别这么说了,这个医馆能够一直开下去,全都是欧阳先生跟医馆里所有的人努力的结果,而我所做的却是最微不足道的。”
“夏小姐太谦虚了,我们心里一直都感激着欧阳先生和医馆里的大夫,但也感激着您呀!”有人带头朝众人问道:“夏大夫医术又好、心地又好,对我们这些穷人一点架子都没有,不是女菩萨是什么呀?大伙都说是不是呀?”
众人都附和起来,连声称是,夏玉华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反倒是一旁其他的大夫与店中的伙计个个都乐开了花,一脸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众人对于如今这当家人的称赞与肯定。
“夏大夫,我家男人本想亲自来给您道谢的,不过他总归大病一场,身子还虚得紧,如今这天气这般冷,路又远,我是当真不敢让他再折腾,省得又给病了。所以我男人千叮万嘱让我带着小儿子来给您叩头道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呀!”这会功夫,那妇女总算是抢回了说话的主动权,边说边又去拉着身旁的儿子要给夏玉华下跪叩头。
夏玉华见状,自然不给,不过那少年别看年纪不大,可力气却大得惊人,一旁的凤儿也帮忙着上前去拦,这才将人给拉了起来。
“婶子,您这声谢我收下便是,但就莫让孩子叩头什么的了,你们的心我也都知道了,也接受了,可再让孩子这般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夏玉华见那妇女与少年一副非要叩头的样子,只得这般说,佯装要生气了。
见状,那妇女犹豫了一会,这才做罢,而后又指着小少年挑来的那一担东西道:“夏大夫,我们家里穷,没有别的东西,这点红薯、花生都是我们自己种的,不值钱,却是我们的一番心意,您千万别嫌弃,一定得收下才行呀!”
“婶子,我不嫌弃,只是这些东西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这大冬天种点东西也不容易,……”夏玉华哪里看不出来,这一家人穿得极其单薄,衣裳都是补了不知多少个补丁,这家中困难成什么样子可想而出。这一担东西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不值一点钱,可是对于这样一个穷困的家庭来说,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可那妇女态度却异常的坚定:“不,夏大夫,您要是不收,我可是没脸回去见我男人呀!”
说着,妇人拉着自家儿子,当着众人的人面给夏玉华深深的鞠躬了一恭,而后放下这些东西,拉着儿子头也来回的走了,那样子如同生怕被人追上要她们拿回这些东西似的。
“唉哟,怎么就走了呢?”凤儿见状不由得朝夏玉华说道:“小姐,这些东西可怎么办呀?”
夏玉华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已经快步离开的那对母子,而后朝着凤儿小声的吩咐了几声,凤儿一听,倒是高高兴兴点头追了出去。
“好了好了,大伙都赶紧重新排好队诊治吧。”医馆里头的管事倒是很快将明白了夏玉华的意思,一边让伙计将那对母子留下的东西拿到后院去,一边让刚才因为围观而乱了次序的众人各自归位。
众人自然都不再围着,很快便又开始井然有序的排队等候看诊,而夏玉华刚刚坐下之际,却看到门口方向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朝着她安静的微笑。
见是莫阳,她自然惊喜不已,看了看一旁排队的病患,见今日人不算太多,便唤来别一名大夫过来替代她先行看诊。交接完毕之后,这才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莫大哥,你怎么来了?”走到莫阳身旁,夏玉华心情更是分外的好,略微歪着头朝着正含笑看着自己的莫阳说道:“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今日刚到,这里说话不方便,你现在要不是特别忙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再聊。”莫阳看了一下一旁颇为好奇的打量他们的众人,朝着夏玉华商量着问道:“正好这里离茶楼也不远,去那里行吗?”
246爱屋及乌(六千)
对于莫阳的建议,夏玉华自然是赞成的,反正医馆这边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应该交代的刚才也都已经交代了。不过凤儿这会还没有回来,所以她又特意嘱咐了一下管事的人,一会凤儿回来了,让那丫头去闻香茶楼找她便是。
茶楼离这里的确很近,走过去两条街便是了,一路上两人虽都没有马上多说其他,不过却都神情含笑,显然这一别多日后的再次相见让她们很是开心。
进了茶楼,店里掌柜亲自奉上了最好的茶,以及夏玉华平日里一些爱吃的茶点,而后马上识相的退了出去,将空间让给了自家老板与夏小姐两人单独相处。
手中的茶带着让人舒服的温度,细细品了几口更是唇齿之间醇香无
“你怎么……”
“我听说……”
没有放下茶杯,两人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出声了,见彼此不约而同碰上了,便都又一起停了下来,而后相视一笑,当真是很有意思。
片刻后,莫阳含笑而道:“你先说吧。”
夏玉华点了点头,也没跟莫阳多客气,先行说道:“莫大哥,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这一去总共有二十天的时间,看来事情应该不小,否则的话,不说春节,怎么可能连元宵节都错过了,在路上这么过了呢。
“都处理好了,不过是亏了一些银两罢了,好在人员以及其他方面影响并不算大。生意上的事本就如此,有赚也有赔,算不了什么的。”莫阳知道夏玉华这是在替他担心,因此心中很是开心,所以话头上却愈发的说得轻松一些,简单一些。
这次的事的确很复杂,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解决,不过总归都已经解决了,所以也就没必要说得太过详细,省得让这丫头担心。而比起这个事来,他却更为关心玉华的事,刚刚一回来,林一那家伙便跟他说了最新得来的一些情报,其中有件竟然是关于玉华昨日被抓入宫的事。
没想到他才离开这么一些日子,夏家与玉华竟然又碰上了这样的事,看来皇帝当真是没打算放过夏家,而哪怕这一次又被玉华成功化解,但是成天被人这般惦记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这么下去的话,夏家与玉华迟早还是得再次被人设计陷害的。
莫阳很快便结束了自己的事,转而朝玉华问道:“我听说了昨日之事,虽说皇上暂时还需要你替其医治,所以不会这么快动夏家,但是以皇上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这般坐以待毙,随着你来控制。玉华,这一次不但是夏家,就连你也是更加彻底的激恼了皇上,依我看,皇上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莫阳的意思,夏玉华自然也明白,原本她就想好了,等莫阳回来有些事情要找他商量,找他帮忙。如今既然莫阳主动提到了这些,那她也不会有什么好隐瞒的。
“莫大哥,此事我心中已是有了解决的方法,只不过还得需要你的情报机构替我收集一些特殊的情报。”夏玉华这会满脸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先制于人总好过被人限制。我夏家就算什么也不做反正也不会有真正安稳消停的时候,倒不如加快步伐让我夏家重新恢复以往的强势,甚至于超越以往,强大到连皇上都不敢随意拿捏。”
说到这些时,夏玉华脸上的神色无比的认真,而莫阳自然也明白这丫头是一早便打定了决心了,所以他也不会多说任何反对之言。更何况,他觉得玉华想得没想,在这种已经跟皇上明着翻脸的情况下,唯有真正的强大才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
之前其实玉华也是这般所想的,只不过因为各方面的原因,步伐相对来说要慢得多,而眼下的情势已经容不得她再如以前打算的那般一步一步的来。求稳固然重要,但是在这各种情况下,主动出击却更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果断与自保的最佳方式。
“你说吧,需要收集哪些特殊的情报,我都可以帮你集齐的。”他没有半丝的犹豫便应了下来,在他的心中,玉华的事,夏家的事早就已经成为了他的事情。就算玉华不跟他开口,只要他能够想得到的也都会主动去办,而如今玉华主动向他开口了,这更是说明这个丫头已经没有再跟以往一般与他划清那么大的界线了。
莫阳的话并非夸口,无孔不入用到他们这个情报机构那是再好不过的形容,只不过得看事情的难易程度而决定所需要的时间以及花费的财力人力罢了。
见状,夏玉华也没有多耽误,微微顿了顿后道:“我想要收集一些关于西北敌国那边的一些特殊情报……”
她细细的朝莫阳说道了起来,而莫阳也没有多问任何的缘由,只是将这些一一的记在了心中。玉华所要调查的事情不算太难,但是信息量却非常的广,而且不是本国,所以时间上可能会长一点。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一旦收集到与那边相关的一些情报,便分别在最短时间内送来,至于情报有无价值这一点,夏玉华便会根据她所需要的一一进行筛选择与甄别便可。而剩下的那些情报亦可以用来充实情报库,倒也不会浪费什么的。
都是办事利索之人,所以很快便将具体的事宜商量了个清楚,莫阳没有问夏玉华具体的原因,但是却隐隐明白玉华在想些什么。刚刚说罢,夏玉华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表达话意的话,外头便响起了敲门声。
很快,凤儿走了进来,朝着小姐目光询问了一下,见这会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便禀告道:“小姐,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那大婶子跟他儿子跑得可快了,奴婢费了好久才算是追上他们。他们知道小姐的意思后,高兴得不得了,一口便应了下来,还让奴婢一定得向您道谢呢。
听到凤儿的话,夏玉华点了,说道:“跟他们说好时间了没有?成孝估计着还有几才能回来正好可以让他在家里再多呆上几日。”
“小姐放心吧,奴婢都交代好了,也提前把银两给他们了。奴婢还按您的吩咐特意先给了一些银两,一开始他们说什么也不肯要,不过后来奴婢说是提前付的一些工钱,他们才千恩万谢的接下的。”凤儿边说边感慨道:“小姐,他们这一家子可真是穷,不过这一家子的人却是质朴不已,心地都是不错的,那二狗品性教养也都不差您倒是看得极准。”
“行了,你就别光顾着挑好听的说了。在外头跑了这么久也累了,去下头暖暖身子,休息一会吧。”夏玉华笑了笑,却是没让凤儿这丫头再多说什么,打发她先行到楼下去休息等着。
凤儿一听,自然点头,朝着一旁的莫阳笑眯眯地问了声好之后,便赶紧着先退了下去。
而莫阳这会自然是听明白了这主仆两的谈话,起先他也看到了那对送红薯表达谢意的女人与孩子想来玉华肯定是觉得收人家那些东西过意不去,又见那家人生活太过窘迫但品性却都不错,因此这才想帮上
以那妇人的性子肯定是不可能再白白的收银子的,所以玉华便想了个一举两得的法子,让那叫二狗的孩子去夏家当差。又听她们提到了成孝,那孩子跟成孝年纪相仿,而正好成孝如今身旁也没什么同龄的玩伴,如此一来让那个二狗跟在成孝身旁做个伴倒也是不错的。
“你倒是考虑得周全,我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孩子品性不错成孝身旁同龄玩伴也没什么日后让他多个伴也是极好的。”他微微笑了笑,倒是毫不吝惜的肯定了夏玉华的做法。
这个丫头呀面上看着倒是并不太喜欢管闲事似的,不过实际上可是生了一颗慈悲之心。帮了人不说还尽量的替人考虑周全,顾及他人的感受,如此的行事方才是真正的行善。
夏玉华见莫阳不必过问便听明白了,倒也笑着说道:“是啊,我也是觉得成孝身旁实在是太缺同龄人陪伴了,所以先前便想着要替他特色一下合适的人选。今日见到那个大婶和她的儿子,倒是觉得各方面都挺合适的。”
见夏玉华并没有提及另一个原因,莫阳倒也没有刻意多说什么,转而顺便关心了一下夏家家中的情况道:“你弟弟他们什么时候回京?眼下来说,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梅姨这会又有孕在身,总这么在外头也不太好。”
“今日出门时正跟父亲商量这事来着,父亲已经修书让黄叔叔派人送他们回来,估计最多几天后也差不多了。”夏玉华想到成孝与梅姨回来家中自然会热闹不少,一时间脸上也显露出几分开心的笑意。
莫阳也知道这些亲人在玉华心中的份量,倒是没有再多问,而是说道:“过年人在外头,因此也没来得及去给伯父拜年,刚才我已经让下人送了些从外地带回来的小玩意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你在外头那么多事,都不知道忙成什么样了,还惦记着这些做什么?”夏玉华知道这些都是莫阳的一片心意,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完完全全的挑明了,只差还没到合适的机会正式订下来罢了,所以莫阳做这些的这份心思倒是让夏玉华心中很是温暖。
所谓爱屋及乌,莫阳所做的一切无一不表明了他的心,而夏玉华也头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也会有口是心非的时候,嘴里这般说着,心中却是开心不已。
“有些事,再忙也是不会忘记的。”莫阳看着夏玉华,宠溺的笑了笑,但一字一句却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有是与玉华有关的人,有关的事,就算他再忙却也是不会忽略掉的。
一句有些事,再忙也是不会忘记的顿时让夏玉华更是心中一暖说不感动这是假的。平日里与莫阳之间虽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的,可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是那么的发自内心,都是那么的打动着她的心。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什么也没说,只是甜甜地笑了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内心的愉悦。
“对了,你先等等,有东西要给你。”看到夏玉华脸上的笑莫阳的心情也好到了极点。
恍惚了一下,突然才想起自己特意给她买的东西还没有拿出来呢。
说来,他们两人认识到现在也足足三年多了,不过他似乎还从来没有送过玉华任何的东西。当然,除了那个奶奶留给他,让他送给妻子的定情之物以外。这一次去外地办事时正好看到了个有意思的小玩意,想着玉华一定会喜欢,因此便买了下来。
他边说,边仲手往怀中摸了摸,片刻之后这才取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递给夏玉华:“送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莫阳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期盼。
“这是什么?”看到这个情景,夏玉华一时间自然猜不出这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也没有马上去接,见莫阳一副自己看了便知道的神情,倒也没有再多问,笑了笑接了过来。
虽然还没打开,还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可是这心已经很是满足了。其实,送什么东西根本就不重要关键还是这送东西的人才是重点。她心里头比谁都明白,不论这里头装的是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没有再多想她伸手打开了小盒子,却发现里头竟然是一对晶莹剔透的上好玉质吊坠耳环,耳环很漂亮,小巧精致,给人一种优雅大方之感,形状也是出奇的新颖,一看便知道出自能工巧匠之手,费了不少的心思。
“真漂亮!”她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虽然自己向来不太喜欢这些装饰的东西也极少用,但不得不说手中这对耳环当真好看极了。色泽品相款式什么都完全得挑,连她都生出了几分想要马上戴上试试的冲动。
“喜欢吗?”莫阳见状,更是高兴了:“拿出来戴上试试看。”
“喜欢!”夏玉华笑着看了一眼莫阳,点了点头正准备按莫阳所说的戴上试试,忽然手却停了下来。她瞬间想到了什么,再次抬头看向莫阳,略带委屈地说道:“那个,我……我好像没有打过耳洞。”
她的声音不大,不过却足以让莫阳听个清楚,自小到大她性子比较随意,总觉得没事好好的在耳朵上扎个洞实在没那个必要,所以以前凭是谁张罗着都没有给扎,反正她也没打算非要戴耳环不可。父亲自然是拗不过她,再加上一个大男人对这些原本也不是那么的在意,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
她不由得仲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这才有种小小的遗憾。莫阳用心替自己准备的礼物,却是竟然没办法用上,这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看到这样的情形,莫阳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亲自替夏玉华将小盒子里头的耳环取出来放到她的手心道:“再仔细看看,这对耳环与一般的耳环不太一样,即便没有扎过耳洞的人也是可以戴的。”
其实,莫阳早就知道夏玉华没有扎过耳洞,他本就是极其心细之人,又怎么可能连玉华有没有扎过耳洞这样的事情都没注意到过呢?正是因为心中清楚,所以这才特意让那工匠改了一下,也算是给玉华的一个小小惊喜了。
夏玉华听到莫阳的话,却是不由得重新打量起手中的耳环来,留心一看却发现这耳环果然与平日里见过的耳环都不太一样。
平日里的那些的上面部分都是打造成细弯的钩子状,或者一根针似的可以穿过耳洞从而固定下来的,而这一对耳环的上部分却做成了一个小小的夹子状,上边还装饰了一番,因此先前放在里头挡住了倒是一下子倒是没有看出来。
“这个可以直接夹住的,那个工匠手很巧,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莫阳边说边从夏玉华手中将耳环一个个的拿起道:“我来帮你戴吧。”
夏玉华见状,自然也不反对,开心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莫阳伸手轻轻将玉华耳际的发丝挑开一些,而后一个个分外细致认真的替其戴上,这个还真是挺方便的,轻轻一夹便可以了,没有半丝的麻烦。
戴上之后,他略微退了两步,一脸端详的看了好一会,而后极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真好看,果真与你极其匹配。”
他第一眼看到这副耳环时便觉得简直就像是专门为玉华量身订制的一般,无论是气质还是品相都极其契合,有种为她而存在的感觉。所以当时他明知玉儿没有扎耳洞却依然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事后又让人找了个巧匠,按他所想的点子稍微修改了一下,才成了现在这副样式。
“是吗?”夏玉华巧笑不已,头一次听莫阳这般当面夸赞自己倒还真是感觉有些新鲜,虽是简单的几个字,不过却是让她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这种恋爱的甜蜜与快乐。
被所爱的人爱着、宠着、赞着,这样的感觉,真好。
此刻的莫阳望着夏玉华笑颜如花般的脸孔,心中幸福无比,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是的!”
而后,两人含笑相视,即便都不再说话,却仿佛都已经听到了彼此心底最深处的声音,那样的契合,那样的温馨,那样的打动人心……
送玉华回家后,莫阳便直接去找林一,将玉华先前所交托要查的东西第一时间让林一安排下去,并且由那小子亲自负责,好早些收集到对玉华有用的,以助玉华一臂之力。
林一再一次的被人揪了出来,一见又是莫阳,却是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一脸贼笑道:“咱们这才分开多久呀?你怎么这么快又想我了?”边说这小子还故意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想往一旁的莫阳身上放。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沾到莫阳的衣服,却听莫阳不冷不热地说了两个字:“分红。”
听到这两字,林一这手果断的停下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收了回去,如同刚才压根就没仲出来过一般,马上识相地说道:“明白,明白!哈,莫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保证一切都替您打点得妥妥当当的!”
分红这两字是什么意思,林一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给他发分红了,只要他自己这个上过当的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莫阳这家伙动不动便用这个威胁他,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家伙果真是说得出做得到,头一回时他没放在心上,结果竟然真的断了他三个月的分红,害得他损失了不少银子,肉疼了好久来着。
所以这会功夫,他自然是不会再做任何跟银子做对的事了,不就是少说两句,不就是不跟这家伙乱开玩笑吗,算了算了,这京城里头想花着银子请他开玩笑的人都多得不行了,他还真懒得费口舌了。
见林一倒是立马老实了下来,莫阳在心中微微笑了笑,却也没有多说其他什么,而是将先前夏玉华所交代的事情一一细致的说道了一遍,让林一亲自去办,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一听竟然又是夏玉华的事,林一再次肉疼了一把,问都不用问这回可又是赔本生意了。就是那夏家小姐要给,老大一准也会想办法给推掉的。不过若是这样能够给他这个老大换个满意的媳妇回来,倒也还算是个划算的买卖,这般一想,这肉疼感倒是很快好了许多。
“老大放心,这事我一准给办得漂漂亮亮的。”林一边说边又摸了摸鼻子,顿了顿后又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过……”
247自己的选择(六千)
见林一故意一幅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莫阳却是并不着急,甚至连声都没出,只是稍微盯着他看了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说,无话便走人,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两人之间实在是太过了解,只需一个眼神,林一便再次泄了气,少了先前的那份吊胃口的勇气了。真是的,还以为老大如今恋爱了,脾气多少会好一点呢,却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个德性,看来也就是对那夏玉华特殊对待了,像他这样的人压根就别指望老大能够陪着笑脸了。
“好啦好啦,我直说就是了,你也别这样盯着人家瞧,弄得我跟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林一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继续说道:“其实吗,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既然跟那夏家丫头两情相悦的,那就早些把婚事什么的定下来吧,万一日后出个什么变故,你这来个竹篮打水,人财两空的,不是亏大发了吗?”
林一本觉得自己说的都是良言,却不曾发现此刻莫阳脸上的神色愈发的清冷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神也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气。
“你、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我可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的,我……”话还没说完,他却是不由得闭上了嘴,因为这会功夫,老大已经站起了身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林一倒是反应奇快,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腿便往外冲,边冲边头也不回地方说道:“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是胡说八道的行了吧……”
看到林一逃命似的跑了,莫阳自然是没打算去追,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这才不由得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其实,林一说得也没错,当然莫阳倒不是担心旁的什么,只不过他与玉华如今年纪也都不小了。这婚事早些订下来自是好的,如此一来,两家的长辈心中也能够安心一些,而他亦可以更加明正言顺的帮玉华多分担一些身上的担子。
或许,他的确是得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跟玉华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了。
而就在莫阳的情报机构正紧锣密鼓的开始替夏玉华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之际,夏玉华这边亦开始着另外一项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这一日。趁着给郑默然复诊的机会,夏玉华将先前跟父亲商量过的计划向郑默然说了一遍,而且明确表明这个设计“嫁祸”,挑拔离间的重要任务便正式交给他了。
而郑默然听后,显然觉得这个办法倒是挺渔翁得利的,因此想了想后道:“好,这事交给我就行了。只不过,瞧你这一下又一下的动作。难不成是想加快进程了?”
郑默然倒是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无比,从夏玉华前些日子在宫里头对他父皇的所做所为,再到今日主动的出击。这无一不说明这个女子已经开始准备着反扑。只不过,他却是有些担心这个丫头会不会操之过急,也不知道除了这些以外,是不是还有哪些其他的举动。
见状,夏玉华自然也明白郑默然的意思,没打算隐瞒,点了点头道:“是的,我觉得是时候加快进程了。不过五皇子请放心,玉华自然不会乱来,我会先行安排好一切。等着最后那个时机的到来。”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的行动在同时进行?”郑默然更是感兴趣了,眼前这个女子的聪慧与能力的确不可低估。
夏玉华笑了笑,坦然道:“五皇子想要一展鸿图的话,目前最大的两个难题应该是太子的正统继续权,以及强大的势力支持。太子的问题想必五皇子早就已经着手准备了。只不过是还没有到达合适的时机对吗?那么剩下的另一个问题,我会尽快的替您解决!”
“什么意思?”郑默然自然是听明白了夏玉华的意思,可是这丫头如今一反常态,这般充满了攻击意味,这一点倒是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
“五皇子不必担心,玉华自然不会胡来,我只不过是想加快速度让我父亲重掌兵权,如此一来,我父亲便可以成为您继承大统最强而有力的后盾支持!”夏玉华点明道:“以您现在的状况,迟早会被太子以及皇上察觉,所以,留给您的时间并不多了,不是吗?”
“如此说来,你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郑默然想了想后又道:“大概需要多久?”
“是的,我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想半年时间足矣。”夏玉华一脸郑重地说道:“不过目前,我还不方便向您透露太多,请五皇子着手准备好你自己那边的事情,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听到这些,郑默然也没有再多问其他,算算时间,半年功夫足够他在朝中布网收网了。至于夏玉华,他也并不担心,一来这丫头向来做事极有能耐,而且他总觉得这个丫头背后似乎还有什么势力在帮她似的。
而且他隐隐觉得京城最大的那个情报机构似乎与这丫头有些什么特别的关系,可每每他想暗中调查的时候,却总是提前被人给利索的掐断了线索,不但找出半点异常来,而且连带着一些与玉华有关的消息有时也都会被人不着痕迹的给抹平掉。
不过怎么都好,不论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总之却都是站在夏玉华这一方的,而帮夏玉华就等于是在帮他,所以他倒也并没有再刻意的多去调查什么,也许有朝一日,那个神秘之人自然会露出真实面目。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也好,看来适当的时候,我这一身的病也差不多可以完全康复了。”他不由得笑了笑,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而朝着夏玉华问道:“对了,关于我父皇的病,难不成真的无法再完全治愈?”
而夏玉华却是不由得看向郑默然,半响之后也没什么表情地问道:“您是希望他的病可以治好,还是治不好呢?”
夏玉华的话让郑默然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收拢了起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哪里听不明白呢?虽说帝王之家本没有什么太多的亲情。而且对于帝业的继续来说,他与父皇之间日后势必会起冲突,但是同时,这世上已经只剩下父皇一个亲人了。所以下意识里自然也还是希望父皇能够好起来的。
见郑默然不再出声,夏玉华却也不再那么厚道的追问什么,那人再怎么样也是郑默然的父亲,不论是如何想的,她是否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病的确是极其严重的,我没那个能力完全治好他,同时也不会为了他而去浪费太多的时间。”她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可是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其不错的了。若不是因为现在郑默然还无法确保有足够的实力取得继承权,她早就想不会这么仁慈,还留那狗皇帝一命了。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郑默然顺利取代太子地位之际,她自然也不会再费力替自己的仇人医治什么,没有提前加速他的死亡,甚至因此而让他没什么痛苦的多活了这么久,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不是圣人。对于一个一心想要逼死自己父亲,除去夏家的人来说,不可能生出半点的怜悯之心来。到时即便郑默然做了皇帝出声求情,她亦不可能会再去救赎那个夏家的罪人。
郑默然听到这些,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出声。不论夏玉华所说是真是假,他却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而玉华亦可以保持玉华的态度。他们之间只要在联手合作之事上是保持一致的,其他事情的见解与认知存在异同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所以他并不曾想过要勉强些什么,有些东西大家也都各自清楚明白,心照不宣。却是没必要说得太过直白。
这一次,郑默然也没有旁的心思再跟夏玉华说一些不相干的事,而夏玉华亦很是满意这一次的谈话,简单、快捷而又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即便先前郑默然没有表任何的态,但她却相信,此人不是那种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莫说是关系并不太过好的帝王之家的父子,也许就算是郑默然最在意的人或事,只要到时阻挡住了他继续前行的路,想来他也都不会心慈手软的。
但凡郑默然还有那样的仁慈与心软的话,这些年下来,他只怕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不是他无情,只不过生命与血的教训早就已经教给了他生存之道。而如今他既然选择了向最高权利前进这样的生存方式,便注定了这样的命运。是为强者,有一天也将成为这世上权势最大之人,但同样也不得不将成为这世上最孤独之人。
夏玉华并没有过多的去想郑默然的事,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活法的自由,这本就无可厚非,但同时,不论是谁,不论到什么时候,所有人却本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在取与舍之间,有些东西无法兼顾,如何取舍便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心,取决于心底深处最看重的到底是什么了。
郑默然如此,别的人也如此,而她自己,更是如此!
从五皇子府出来后,夏玉华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家,昨个得了信,阮氏与成孝已经在路上了,估计着最迟今日下午便可到家,所以这会也不知道人回来了没有,她忙完了应该忙的事,剩下的自然得先往家里赶了。
凤儿亦是一幅高兴不已的样子,这些日子香雪不在,就剩她一人在小姐身旁侍候着,倒不是说事多太忙太累,只是习惯了跟香雪在一起,如今这么久没见着人,这心里头着实是惦记得慌。
主仆两一进家门,便看到管家满面堆笑的告诉她们,夫人带着少爷已经回家了,刚到没一会的工夫,这会正在屋子里头跟老爷说话来着。
听说阮氏与成孝果真已经到家了,夏玉华自是高兴不已,带着凤儿直接便往阮氏屋子里而去。还没进屋,刚刚到门口便听到了里头那种久违的欢声与笑语。
一进去,夏玉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见到她而立马跑了过来的成孝给抱了个满怀,一声声清脆欢快的“姐姐、姐姐”亦马上不绝于耳。
成孝今年十一了,这个子长得高大得很。夏玉华在女子中也算高挑的个了,可这孩子却已经到了她下巴处这么高了,估计着再吃两年饭就要超过她这个姐姐了。她亦开心的回抱了一下自己的弟弟,姐弟两个也不顾其他的。径直亲亲热热的说笑打趣了一会这才在阮氏的招呼下,手拉着手到一旁先行坐下。
“孝儿如今是越来越皮了,都这么大了一回来便粘着姐姐,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掉。”阮氏话虽这般说,可是这语气与神情都是分外的愉悦,脸上是收都收不住的笑。
如今她这身子都快五个月了,因为怀孕的缘故人也变得比以前丰韵了不少。笑起来时更是显得一脸的慈爱。
坐在边上的夏冬庆却也是不避讳孩子们以及一旁的下人,拉着阮氏的手,笑着说道:“这说明他们姐弟两亲近,这是好事,没什么可笑话的。”
“爹爹说得对,日后孝儿不论长多大,都会跟姐姐这般亲近!”成孝一脸认真地说道:“当然,还有娘亲肚子里面的小弟弟。孝儿日后也会像姐姐对孝儿一般,好好照顾他的!”
一席话顿时让屋子里的众人都舒心而笑,夏玉华拍了拍成孝的脑袋道:“真是个好哥哥。那么现在,先让姐姐来给娘亲把个脉,看看小弟弟在娘亲肚子里听不听话,好吗?”
“姐,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日后你别再跟哄小孩子一般哄我了好不好?”成孝看了看旁人,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小声朝夏玉华说道:“好歹我也是个男子汉了,姐姐日后就别再动不动摸我脑袋瓜子了,这可不怎么好看。”
“噗……”这一下,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夏玉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后这才说道:“你倒是好,先前乐哄哄的跑过去抱姐姐也不怕人家笑话,这会怎么反倒讲究了起来?”
“就是,还说不是孩子了,依娘亲看。这还是个……”
阮氏的话还没说完,成孝便有些着急的打断道:“娘!此一时彼一时吗,先前人家不是见到姐姐高兴吗,一时难免有些得意忘形不也是正常的吗?再说啦,爹爹不是说过吗?男人的头那可不能随便给摸的!”
夏冬庆一听这孩子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而且马上还移过了目光一脸求助似的看向自己,整个一副将自己当成知音一般。
见状,夏冬庆倒也本能的替自己儿子这点小男子汉的心思给充充气,于是点头说道:“嗯嗯,这话不假,我是这么说过。说得对,孝儿现在虽说才十一岁,不过咱们夏家的儿郎自然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夏成孝一听,顿时这脸上笑开了花,很是得意的点着头向自己母亲以及还在一旁笑嘻嘻打量着自己的姐姐看了看后道:“娘亲、姐姐,改天得空的时候,我再打几套新学的拳给你们看看,比以前可厉害多了!”
“好,姐姐到时一定好好看看成孝铁拳的厉害!”夏玉华边说边拍了拍成孝的肩膀道:“而且呀,从现在起,姐姐再也不会乱拍咱们家小男子汉的脑袋了,好吗?”
“嘻嘻,姐姐最好了!”如此一来,成孝自是满意不已,一脸识大体的英雄气概,朝着夏玉华豪气地说道:“那姐姐赶紧先去看看娘亲肚子里的小弟弟吧,正好我也想知道他这些日子在娘亲肚子里听不听话呢!”
众人一听,又是不由得笑了起来。而跟着一并回来,此刻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出过声的香雪笑着说道:“少爷自可放心,夫人腹中的小少爷肯定听话的,因为有您这么一个听话的好哥哥呀!”
香雪说罢,见夏玉华已经走到夫人身旁准备替其诊脉,便主动回禀道:“小姐,夫人这些日子情况一切都算不错,不过前些日子开始晚上睡觉不太安枕,而且最近食欲也不是太好,每顿吃得也不多。”
听到香雪的话,一旁的夏冬庆不由得说道:“玉儿那可得给好好诊一下,你娘这几天在路上一路劳累不已,只怕更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老爷,我没什么大碍,怀孕之人自然无法跟普通人比了。”阮氏边朝夏冬庆说了一句,而后又看向了已经在自己身旁位子坐下准备替她把脉的玉华说道:“玉儿,你爹是太过紧张了一些,其实我也没什么事,也不是头一回了,没那么矜贵的。”
夏玉华笑了笑,先替阮氏诊起了脉来,片刻之后这才收回手道:“娘,话不能这么说,这女子怀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像您上了年纪更加得多注意才行。还是爹爹说得对,您这几日车马劳顿的,是得好好注意调养才行。”
这话一出,阮氏倒也不再似先前那般不上心了,毕竟玉儿是大夫,说的自然不会有错,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如今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再怀孩子自然不能跟那些年轻人相提并论。自己有些什么不妥倒也罢了,关键是腹中这孩子可是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夏家子嗣本就单薄,好不容易这又是一个男胎,所以一家人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