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小姐,夏玉华哪里还会不明白香雪的意思,罢了,这两个也算是活宝了。在这里显了这么久总算是说到一块去了,她倒是没必要再成心为难他们了。
“松子,你是个老实人,我也不为难你,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再不出声我可就不管了。”夏玉华笑了笑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取香雪呀?”
“愿意,我愿意!”松子这一次可是毫不含糊了,说罢,朝着香雪呵呵一笑,而后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都红了。
终于听到这肯定的答案,夏玉华倒是干脆,点头道:“那就好,你们两的婚事我便做主了!”
夏玉华这一句话,便将松子与香雪两人的婚事给定了下来,至于婚事的各种准备也不必这两人担心,正好府中在准备她的婚事,所以一早便让凤儿交代了下去,顺便也替香雪与松子准备着。
至于婚期,香雪那丫头一定坚持得等小姐大婚之后才行,而松子显然没任何的意见,香雪说什么都觉得好,一副什么都听她的话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不已。
头一回,夏玉华才发现原来松子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看来所有人都是如此,内心之中总是保留着一份特有的柔情,只等那个真正能够打开他心房的人到来,便会一一为其展现。
把香雪的事给定了下来,夏玉华也算是又放下了一桩心事,下午的时候顺道又去阮氏那里坐了会,请了脉又陪着在院子里走了走,说了会话后这才出来。
原本想着去一趟医馆那边瞧瞧,不过人还没来得及出门,却被匆匆忙忙的赶来找她的管家拦住了。
“小姐,宫里头来人了,说是传皇上口谕,要请您即刻入宫一趟。”管家连忙禀告着:“那宫里头来传口谕的公公这会正在厅里头候着呢,老爷不在,所以奴才便直接过来禀告了。”
“入宫?”夏玉会想了想,这会也还没到要替皇帝诊治的日期,因此肯定不是为治病之事,想必应该是与太子一事有关了。
先前倒也知道应该离上事不远了,却没想到皇上的动作会这般快,看来这亲情什么的在皇室当真根本算不得什么呀。
“让他等会吧,说我换身衣裳就去。”见状夏玉华也没多想,吩咐着管家先行回前厅回句话就行了。
重新回到屋子里头,她倒也没有真换衣裳什么的,只是悄悄朝着香雪吩咐了几句,示意一会让香雪跟着进宫,按她所说的做好准备侍机行动便是。香雪本就聪明不已,听完很快便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见状,夏玉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休息了片刻这才带着香雪去往前厅,跟着那宫里过来传召的人一并进宫去了。
再次入宫,夏玉会也不感到陌生,这个地方她已经来了许多次,虽然每次来都着不同的心境与际遇,但是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都是个极其让人觉得沉闷而无趣的地方。
看似富丽堂皇,然而却如同一座金丝笼,哪怕是皇帝,却也无形之中被禁固于其中。有的时候,她甚至于有些同情那些争先恐后着想要往里跳的人,不认各自目的如何,不论是否真心愿意,哪怕得到了这天下最大的权力与富贵,其实也不过是个权力与富贵的牺牲品罢了。
一路进来,她早就没有曾经的那些种种麻烦,太监十分利索的将她直接带到了御书房,通报过后便自动的退了出去。而皇帝一副什么事都没干,就是在那里专门等她的样子,见到夏玉会来了之后,甚至于连身旁最为得力与信任的心腹公公也暂时让其退了下去。
御书房里很快便只剩下了夏玉华与皇帝两人,而一场看似没有硝烟实似危机重重的对话亦很快便正式上演。
“皇上现在身子看上去应该没什么事才对,不知今日派人召民女进宫所为何事。”夏玉华微微行了一礼,旁的多余之词也不说,反正她与这皇帝之间也算是彼此熟悉得很了,莫说此刻并没有什么旁人在,就算旁的什么一大堆人在此,她也没必要多替此人照顾什么颜面。
而皇帝对于夏玉华的这股子傲气与嚣张也不知道是习惯了呢还是因为毕竟自己的命还得靠人,所以自然也不似那一次一般气得个半死。
“朕今日传你入宫的确是有其他的事,听说你前些日子与你的未婚夫一并去了一趟西北边境,可有此事?”皇帝径直问道,情报上说莫阳是去西北那边有结生意,而夏玉华顺道跟着一并去转了一趟,不过在皇上看来似乎应该并不是如此简单。
夏玉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错,不但去了西北边境,还顺道去了一趟西蜀来着。怎么,皇上对民女的行踪如此敢兴趣吗?”
上一趟的出行理由,莫阳早就光明正大的摆出去了,当然,至于皇帝信与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这会夏玉会索性将西蜀之行也一并主动抛了出来。
“听说你还替西蜀西南王妃治好了病?”皇帝也不理会夏玉华的反问,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
夏玉华也不否定,果断的承认道:“对呀,对于那些越是不能治的病,民女越是有兴趣,我朝现如今与西蜀早就签定了协约,我想我替西南王妃治个病应该没有违反任何一条律法吧?”
对于皇上知道了这些,夏玉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事也过去了这么久,她们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皇上的耳目就算是再不灵也应该收到风声了。
“顺便说一下,民女不但救了西南王妃,还替他们那里的百姓治好了一种疾症,身为医者,行医救命,应该没什么不妥吧?”她平静的反问了一声,而后说道:“皇上到底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民女也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如实相告。”
从刚才的谈话之中,夏玉华完全可以断定皇帝并不知道她与西南王私底下交易之事,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是这样的询问方式了。虽然皇帝得顾及自己的小命还需要她的治疗,可是相比于整个江山来说,在此人眼中,应该更为重要吧!
见夏玉华如此平静而坦然,皇帝倒也没有再往旁的方面多想,又听夏玉华如此直接的反问,便不再试探其他,转而问道:“朕听说你回来的途中,曾被一伙蒙面人所追杀,你可知道到底是何人要杀你?”(
☆、271送你上青云
见皇上总算是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了,夏玉华心中更是确定了不少,而这样的问题是进宫之前也一早便料到的,所以也是一早便想好了如何回复最好,即不会引起皇帝的怀疑,同时又能够顺利的给太子加上那最后的一根稻草。
因此,她自然没有一开口便道出太子,哪怕她明知这本就是真相。可事实这个东西往往并不如人们眼中看到的这般简单,特别是对于一个疑心极其重的人来说,哪怕是事实却也得有些技巧的去让他自己慢慢的推测出来,并最终相信。
因为对于像皇帝这样的人来说,最相信的永远是自己,哪怕是自己的推测也比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真相要来得更容易接受。
“皇上如此关心民女,民女当真感激无比。只不过,虽然心中也对那个莫名其妙想追杀我的人十分痛恨,但却始终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想要我的命。”夏玉华一副颇为不解地样子说道:“民女实在想象不到,自己的存在到底妨碍了谁,竟然费那么大的周折来取好性命。好在命不该绝,当真是天大的幸运了。”
皇帝听到夏玉华的话,倒也没有急着再问什么,沉默了片刻后这才说道:“你如此聪慧,不可能完全想不到到底是何人所为吧?如果朕没说错的话,前些日子,夜袭夏家的那伙人正是那次在你回京城的路上伏击你的人吧,为的同样也是取你性命。难道你真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再次卷土重来?”
“皇上所说没错,民女也觉得前些日子企图袭击夏家的那伙人便是在西北半路伏击民女的人。民女也很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谁能够保证每一次都能够那般幸运呢?但是这种事的确不是能够随便猜测的,特别是在皇上面前没有证据更是不能够乱议。”
夏玉华笑了笑,继续说道:“更何况。说句有些不好听的话,民女觉得除了皇上以外,似乎并没有再得罪得其他什么人。更不可能到这个非要我性命的程度吧。皇上英明,若是已经知道此事究竟为何人所做的话,不妨提醒一下民女,这样民女也能够更好的防备,不至于被人害得那般不明不白的吧。”
听到夏玉华这般说,皇帝一时间倒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应该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却并没有实话实说罢了。可是。如果夏玉华真的知道了那要杀她的幕后之人是谁的话,此刻又怎么会替其掩饰,刻意不说呢?
皇帝这会心中暗自揣测了起来,在他看来,以夏玉华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若是真知道幕后要杀她之人是谁,肯定不会有什么顾及的。毕竟这个女子连他这个皇帝都没不曾有过半丝的怯意,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其他的人呢?更何况,若她真知道的话,也应该清楚目前无论是否说道出来都并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按理说应该没有理由瞒着才对。
难不成,她是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想到吗?皇帝转念又一想,这种可能性并不能说没有。虽然这女子是相当聪明。但是单凭看到一伙蒙面人追杀她就能够猜出幕后真凶是谁的话,未免难度也太大了一些。而他若不是因为凑巧得知了一些细节的话,怕是也不可能会想到这幕后之人竟会是那个混帐东西,更无法相信整个事其实真正所要针对,所想要整列的人根本就是他这个皇帝!
想到这些,皇帝神情顿时显得有些难看起来。只不过现在他还有着最后一丝的不忍,试图再查清一些,再确认一些,毕竟此事非同一般,还得看看有没有旁的什么人从中得动过手脚,或者有渔翁获利之嫌。
“既然你不知道,朕自然也不会不相信你所说的话,只不过,你再仔细回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朕倒是对这事极感兴趣,想要替你找出这幕后之人来。”
片刻之后,皇帝恢复了些常色,对着夏玉华说道:“朕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也不瞒你,若不是因为日后还得靠你医治,这种事朕自然不可能亲自管的。”
知道夏玉华也不是愚笨之人,所以皇帝倒是没有必要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与理由,索性明着说了。
想起以前夏玉华的种种,想起自己堂堂天子之威还是头一回丢到这个女子手中,他当真是气不打一出发。不过他毕竟还是知道眼前的情势,也不会急于一时,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却是先行将这不经意间升起的怒火给压了下来。
而听到这些,夏玉会倒是十分大度的笑了笑,一幅果真如此的神情,而后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让其难堪的话。毕竟还是皇帝,这会也没有对她有什么过激之处,所以她这人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
“有没有价值我还真是无法判断,毕竟我一个女儿家对这些东西也不太熟悉。不过……”夏玉华想了想,做出一幅回忆的神情,而后继续说道:“不过那伙黑衣人之中,有个领头的倒是让人印象深刻。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处。”
“但说无妨。”皇帝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夏玉华直说便可,有没有价值他自会判断,反正他也只是想要再次印证某些东西而已。
见状,夏玉华也没有再迟疑,将那次那个红衣蒙面人的特征全都说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语调,时不时习惯成自然勾出的兰花提,还有最后那个红衣人所说的那几句彼有针对性的话,特别关键的那句女孩子家的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医,自己找死之类的,通通都说道了出来。
边说她边不动声色的看向皇帝,果然见其神色显得阴沉不已。特别是后头那几句话更是让他难看到了极点。照着夏玉华的描述,那个红衣之人是谁他也已经知道了,真没想到这个畜生竟然比之前想象中的还要可恶,哪里是什么一念之差。分明就是成天想着如让他早些死吧!
罢了罢了,如今可是什么都一清两楚,由不得那个畜生抵赖了。而他也实在没有必要再替那个畜生犹豫再三,找什么借口说服自己了!
“来人!”皇帝也不想再求证些什么,别说是到了现在,就算没有如夏玉华进宫,先前那证据也足够那个畜生无法抵赖了。
听到皇帝的声音,很快便有人走了进来,皇帝冷着脸看了过去。那公公便马上上在其耳畔嘀咕了几句。听到那太监的话之后,皇帝是愈发的恼火不已,若不是这会夏玉华还在,只怕早就得拍案而起了。
夏玉华见状,心中跟明镜似的。想来,香雪那边刚才也应该被有问及到了什么,所以那公公才会回禀,估计着等她一走,皇上肯定就会派人去找那名红衣人,那人一点都不难找,无非就是太子府中的某名心腹太监罢了。
她不得不说,莫阳的计策当真是好,一步步的铺垫。一步步的让太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印象无法翻身。其实想想,与其说是莫阳的计策好,倒不如说是权利这东西早就蒙蔽住了这些人的眼睛,让他们变得比任何人都要自私自立。而击败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的。
忍着一肚子的怒火,皇帝派人将夏玉华送出宫去。于他而言,这会也当真再没有必要拖下去了,应该解决的还是早些去解决吧!
出宫之后,回到家中,夏玉华这才问起了香雪宫中之事,香雪一脸兴奋的说了起来,直道小姐果真料事如神,从小姐被人带去御书房后没多久,便有人过来跟她“攀谈”了,言辞之中有意无意的询问那次西北边境之事,且问得极其高明而隐藏,而她则按照小姐入宫前所交代的那般去做,想来肯定没有引起那人什么怀疑的。
听到这些,夏玉华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只道让香雪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便可,日后不要再提这些。她们这边的事都已经做完了,想来皇上那边也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而一切,她们只需坐观其变罢了。
三天之后,宫中传来消息,太子被废!
这快得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顿时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是在这一段时间内最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谁都知道太子的身份意味着什么,而废太子又是何等大事。纵观古令,虽说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在我朝,这还是头一回。
太子本是先皇后嫡出之子,是血统上最纯正的继续者,而自从先皇后去世之后,皇上也一直对太子十分爱惜。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说废就突然给废了。先前虽说传出了太子与二皇子不和闹事一事,可是按理说也不至于因此而废太子吧,看来这事应该与前几日太子突然被皇上抓起来关押一事有关了。
而不但是百姓震惊,朝中也差点被掀了个底朝天,那些拥护太子的官员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他们还在商量着如何替太子求情,请皇上放了被关押的太子时,而废太子却成了板上钉钉,这么一来,太子失势,他们这些向来拥挤与追随的臣子也都各自担心起自己的命运来。
好在皇上并没有对这一伙人进行什么清理与打压,只是暗中除去了一些与此事有关的个别官员,并且做得不露声色,因此太子一事的余波倒是很快平息了下来,朝中各臣也并没有再因此而人心惶惶。
而从表现上来看,照目前的情势,太子被废,七皇子早早失势,各皇子之中如今最有影响力的自然当属于二皇子了。特别是前些日子二皇子因与前太子起争执一事被罚,此刻似乎反倒成了让他人气急增的一个事件。
不少人都觉得未来储君非二皇子不可,因此各种巴结,各种讨好之声不断响起。至于那个身子已经痊愈的五皇子,似乎并没有太过引起众人的注意,与二皇子此刻的光环相比,显得默默无闻不已。
“如今二皇子风光无限,五皇子依旧不必担心皇上会对您想得太多了,将二皇子拉到前台做最后的保护,而过不了多久却要让所有的人都真正知道什么叫做深谋远虑。”此刻的城郊别院内,夏冬庆正与郑默然对坐下着围棋,这不是他们头一次在此见面了,如之前跟自己女儿所说的一样,接下来的这盘棋他得亲自来下。
“夏将军棋艺如此精湛实在让人意外,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将军曾说过不通棋艺的。”郑默然放下手中的白子,心思自然也并没有全放在下棋之上。
夏冬庆笑了笑道:“以前只懂行军打仗,哪有闲工夫弄这些,后来这几年成天没事干,不弄点这些又还能弄点什么呢?”
郑默然听到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恐怕将军也没多久的工夫能够有这般闲情了,如今朝中之事基本妥当,西北那边也差不多是时候起风了。”
“五皇子请放心,那边已经起风了,过不了多久便会吹到这里来,不过咱们也不必着急,还是先偷偷闲,有些事先让别的人忙活吧。”夏冬庆一脸自信的放下手中的棋子,铿锵有力地说道:“此风一到,末将愿护五皇子一路上青云!”
两人边下边聊,一盘棋下来倒是将所有事情都说道得差不多了。夏冬庆临走之际,郑默然却是叫住了他,从后头候着的侍从手中取过一个锦盒亲自递给夏冬庆道:“劳烦夏将军将这个东西转交给玉华。”
看到那个锦盒,夏冬庆却是沉默了一下,也没有马上接过,而是看向郑默然道:“五皇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夏冬庆也不傻,早就看得出眼前这个五皇子对自己女儿的心思,可是自己女儿喜欢的莫阳,而且两人很快便要成亲了,这个时候肯定不想再生出什么旁的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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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不必多想
见夏冬庆第一反应便是问他是什么意思,而且也没有伸手接自己亲自递过来的这盒子,郑默然自然也猜到了夏冬庆在担心些什么,虽然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微微一笑,一副不必担心的样子示意别想太多。
“夏将军别误会,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只不过知道过些日子便是玉华的大婚之日,所以特意备了一份薄礼请将军代为转交。”郑默然说得十分的云淡风轻:“不过是一份贺礼而已,将军不必想太多。”
听到郑默然的话,夏冬庆倒是没有再多想,点了点头,蘀玉华道过谢之后,这才接了回来。在夏冬庆看来,郑默然是个心怀天下,做大事之人,儿女情长的事再怎么样也应该不可能看得太重。舀得起放得下才是这种人的本性,更何况自己女儿也从没跟他有过什么,根本就算不上舀起吧。
所以这会见郑默然主动送上贺礼,他也不再担心其他了。玉儿大婚之日,以郑默然的身份自然是不便出现的,所以这会提前通过他转交贺礼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毕竟再怎么说以前玉儿也帮过郑默然不少的忙,送上份贺礼表示一下也能昭显出此人的气量来。
更何况,夏冬庆心中也清楚,郑默然这般做同样也是在向他示好,毕竟日后他们之间的合作还在后头。郑默然想坐上那龙椅,坐稳坐牢,日后更是少不了他们夏家的这份助力。
锦盒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夏冬庆也没有多问,一路回到夏家,直接便将让人将礼盒给送到了玉华屋里。他向来不喜欢过多的干涉玉儿的事,对于一份本就是给女儿的贺礼。更是没有必要多过问其他。
收到这个锦盒之际,凤儿与香雪两个丫头正好都在屋子里头,听说是五皇子送给小姐的成亲贺礼。自然也好奇不已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小姐没说拆开,她们也只能站在一旁等着小姐开口,而没有谁多嘴说什么。
夏玉华朝已经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锦盒看了一眼,片刻后挥了挥手,示意香雪直接舀下去放好就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并不太想知道里头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怕万一又是如几年前那次生日时收到的那份东西一般。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无语。
毕竟不论是什么,人家既然说了是送给她成亲的贺礼,而且还是父亲代为接受带回来的,自然也不好再退回去,所以想了想还是干脆懒得看了。收起来放好便是。
香雪一听,不由得朝一旁的凤儿看了一眼,见那丫头也是一幅很是好奇却又见没得看而失望不已的神情,不由得偷偷笑了笑。其实她心里头也十分想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却也明白这会小姐的心思,所以不看也罢,无谓自寻些旁的烦恼。
她很快应了一声,按吩咐去将那锦盒准备舀起来准备放好。下意识的掂了掂,发现那锦盒虽然有些份量。不过也不算太重,估计着除去盒子本身,里头的东西应该不算太重。再看看这盒子的形状,香雪不由得猜测起来。
其实盒子也没上锁,不过这一点不论是凤儿与好还是香雪也罢,小姐没说打开。谁都不会偷偷多看一眼的。哪怕心里再好奇得紧,亦是如此。
“等一下!”香雪刚刚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到侧室边上,却听到小姐突然又叫住了她:“还是把东西先舀过来吧。”
夏玉华也不知道搞的,突然又改了主意叫住了香雪。想了想觉得最少还是得看看吧,连看都不看,这反倒是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了些吧。或许本就只是极其普通的贺礼而已,怎么说现在夏家与郑默然之间的关系也不太一般,送份贺礼同样也等于是在给她父亲面子而已。
见状,香雪自是连忙回来了,将铁盒放到了夏玉华面前的几案上,一脸笑意的说道:“小姐,要奴婢帮您打开看看吗?”
凤儿这会也来了精神,满意是期待的盯着那个盒子,下意识的点点头,靠近了一些,似乎觉得这样的话小姐更能够快一些说打开看看一般。
夏玉华这会倒是没有多去在意这两个丫头的表情,盯着那盒子又看了一小会后也没再迟疑,自行伸手打开了那个锦盒。
打开盒子的瞬间,看到那里头所装着的东西的那一刻,夏玉华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当真是她自己多心了,不过是一柄十分名贵的玉如意,虽然极其值钱,不过倒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哇,好漂亮的如意呀!”凤儿伸长着脖子,看到那玉如意不由得赞叹道:“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玉如意呢。”
“是挺不错的,五皇子毕竟是皇室身份,出手自然不同一般之人。”香雪见小姐神色虽并无什么欢喜之色,不过相较先前却显得轻松了一些,因此又说道:“这是小姐的大婚贺礼,小姐可是治好五皇子的功臣,这礼自然得挑好一些的才对。”
“那是那是,如今咱家小姐可是一等一的神医圣手了,外头的人都管小姐叫妙手女仙呢!”凤儿得意洋洋地说着,如同人家夸的是她一般开心,不知不觉这话题倒是跑开了,朝着夏玉华说道:“小姐,您不知道,您还有好些个称号,不过没这个这么传得广而已,但都是夸您的,奴婢听着都觉得好骄傲来着,恨不得一个个告诉她们,您是奴婢的小姐呢,呵呵!”
凤儿单纯而简单的快乐让夏玉华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这丫头如今年岁也不小了,却是依就保持着那一份纯真,倒也真是不易。曾经她试图改变这丫头,让这丫头变得更圆滑一些。不过好在后来改变了主意,像现在一般岂不是更好吗?世俗的人太多,单纯反倒以是愈发的可贵了,自己身上找不到的东西。偶尔回头时能够从凤儿身上看到亦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行了,你就别在这里贫嘴了,去把这东西收好吧。”知道凤儿挺喜欢这玉如意的。所以夏玉华倒是难得好心的顺了一下这丫头的心思,让凤儿去收放,也好让她多瞅上几眼。
香雪自然看得明白小姐的心思,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凤儿欢天喜地的去领着这份差事。等凤儿走到外间后这才想起了什么,转而朝着夏玉华说道:“对了小姐,前几天您试过的嫁衣又送回来了。已经重新按上次试过后的修改了,一会奴婢帮你换上再试试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眼看着离小姐大婚的日子也没多久了,一切应该准备的事情也基本上准备得比较妥当,莫家那边早早的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着好日子到,而夏家这边亦是如此。阮氏虽然大着肚子许多事不太方便去做,不过各种思量,各种安排还是事事尽心的,而且身旁的几个婆子都是做这些事情的好手,再加上也是早早开始准备,所以事无巨细的都办得妥妥当当的,没有让夏玉华多操心半点。
不过阮氏以及家中之人一切都蘀玉华打理好着各种琐事却也不代表不会考虑到玉华的意见与想法。时不时的也总会问问她这个那个怎么想,有没有旁的要求什么的。但玉华这人倒也没那么多讲究挑剔的,也知道阮氏不会亏待她,所以事事也就各种省心了,最多也就是一些无法蘀代的,如试穿什么之类的亲自来一下,别的还真是没费过什么神。
又见香雪提到了那身嫁衣。夏玉华微微笑了笑道:“算了吧,不用再试了,其实上次本就挺合身的了,就你们非得要让人家这改改那改改的,我觉得挺好的了。”
想起大红的嫁衣,她承认自己的心情会变得莫名的好,上次试穿时也很是兴奋而激动。不过那身衣裳实在是太过麻烦了些,凤儿与香雪两个丫头一并帮她换也折腾了好久。这会子功夫她倒是不想再折腾一遍了。
“小姐,要不再试试吧,上次那腰身真的稍微大了一点点,所以奴婢才让她们改的。这会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了。”香雪笑笑的劝着,小姐大婚那可是头等大事,所以任何小细节都不能够疏忽,所以她们自然得细致一些了。
“真不用了,收好就行了。到时……”夏玉华正说着,忽然外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将其话给打断了。
那小丫环是阮氏那屋的,平日里夏玉华也见过,斯斯文文的,也颇有规矩知礼数。阮氏管教下人也有一套,虽不是那种特别严厉之人,但是身旁的下人一个个都管教得十分规矩有礼。
不过这一次眼看着那小丫环匆匆忙忙的慌得不行,一进来也顾不得其他什么,直拉朝着夏玉华说道:“大小姐,夫人,夫人肚子疼得不行,您快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夏玉华顿时明白过来,看来阮氏这是要生了。原本离阮氏的产期也差不多了,这会提前一点倒也是正常的。
“你先别慌,叫了产婆没有?”夏玉华边问边站了起来将原本披着衣裳自行穿好。
“已经派人去叫了,不过姑姑说夫人疼得有些不太正常,怕有什么旁的事,所以请大小姐赶紧过去给夫人瞧瞧先。”小丫环这会倒是镇定了一些,如同看到了夏玉华就跟看到了安心丸一般。
“疼得不正常?”夏玉华一听倒是有些担心了,赶紧朝着香雪吩咐道:“快舀上药箱,跟我过去!”
话音刚落,她自个人已经往着门外方向走了进去,香雪自是赶紧着按吩咐去准备药箱,而那小丫环这会倒是反应颇快,马上抬脚便跟了上去。
阮氏虽然是这么大岁数再怀孕,不过因为一开始就很是重视,而且夏玉华也一直有蘀其调理注意,所以身子向来都算不错,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舒服或者特殊的事情。而今日那边姑姑则说阮氏疼得不太正常,这倒是让她有些担心了。
生产本就是件十分玄妙之事,不到生下后最后一刻,说都说不定这其中会有些什么样的变故,而如果是正常的生产,那么一开始的阵疼应该不会太过厉害才对。显然阮氏这次应该是有些问题的,但至于是什么问题夏玉华这会没见着人自然也弄不清楚,只希望莫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才好。
进到阮氏屋子的时候,夏冬庆也已经在那里了,阮氏情况看上去真的不太好,整个人疼得脸色都发白了。见夏玉华来了,众人赶紧着让开,让夏玉华过去查看。
边把脉检查,她边询问了一下一旁的姑姑大致情况,知道这会还没有见红,也没有破羊水,倒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片刻之后,她朝着一向服侍阮氏起居饮食的姑姑问道:“你们先前都给夫人吃了些什么呀?”
刚刚检查了,很明显阮氏这是误食了一些催产的食物,所以才会一下子疼得这般厉害。虽然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这种情况下一定得注意一些,以防生产过程中或者生产后产妇出现大出血,那样一来可就是大麻烦了。
一旁的姑姑一听,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给蘀夫人吃什么其他的东西呀,都是些平日里吃过的,大小姐以前说过的那些不能吃的都没有让夫人沾过边。”
见姑姑一时也想不起太多,夏玉华也没再多问,毕竟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先保证着阮氏与腹中孩子的安全再说。
“玉儿,您娘到底怎么样了?”夏冬庆在一旁可是急得不行了。
“爹爹别急,赶紧让产婆准备,娘已经动了胎气,马上要生了。”夏玉华边说边从已经跟过来的香雪手中接过药箱舀出银针做着准备,并且朝着疼得满脸是汗的阮氏说道:“娘不必担心,放松一些,我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定会让您与弟弟都平平安安的!”
☆、273想你
听到夏玉华的话,夏冬庆阮氏都没有再多说其他,只是异常信任的将一切都交给她,让她放手去做便是,他们都没有什么担心的。特别是阮氏,这会整个人都如同找到了平安符似的,定下了心来,一一主动的按要求去配合着,连疼痛都更忍得住了一般。
没有再同父亲与阮氏多说其他,夏玉华很快便安排起生产的各个事宜来,将父亲先行请了出去,女人生产,男人在里头自然不太方便,哪怕这人是父亲的女人,可总归旁边还有许多其他帮忙的女的,多少还会有些不太方便。
夏玉华倒不是相信什么不吉利之类的话,就是怕父亲在这里一来不方便,二来看着更加担心,所以这才直接让人给出去了。为防止大出血,她首先便蘀阮氏将几处关键的穴位给处理了一下,同时也可以适当的缓解一下太过的疼痛,而后又取了一些提气的参片让其含在嘴中。
丫环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等一切用品,而产婆们也不时的开始检查阮氏的状况。接生这活夏玉华自然不熟,因此一切都让产婆们来做,而她则是在一旁随时关注着阮氏的身体状况,好及时的处理,不至于耽误了时间影响到这对母子。
因为先前误食了催产有关的食物,所以整个过程特别的快,阮氏的阵疼很快便达到了极其频密的程度,夏玉华听着产婆们不时汇报的情况,说是阮氏本就是第二胎,再加上平日走动得比较多。所以生起来可能会很快,目前来说一切还基本算是正常。
已经见红,阮氏也疼得越来越厉害,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产婆说应该差不多生了,不过都到了这会功夫夫人却还没有破羊水。夏玉华当机立断,又用银针蘀阮氏扎了几处穴位。银针扎完没一小会,产婆便惊喜的喊了一声,破了破了。
羊水一破,阮氏那边似乎疼得更加厉害了,几个产婆忙前忙后,一次又一次的让阮氏如何呼吸,如何用力。这些活,夏玉华还真帮不上忙,只得在一旁焦急的等着。
说实话,夏玉华虽然对接生没什么经验,不过从医理上来说也知道阮氏这样的生产过程已经算是很短的了。但是毕竟阮氏不同于普通正常年纪的产妇,而且向来身体不算太好,所以不到生完,不到最后确定无事,她都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正想着,突然听到产婆很是兴奋的声音:“夫人再使把力,看到孩子的头了!”
看到头了?夏玉会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如此的话胎位正常,时间也不算太长。大出血的可能也就大大的降低了。
“生了生了!”随着阮氏的一声大喊,产婆们一个个欣喜不已的叫了起来,而后一道清脆响亮的哭泣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一直传到了外头,为整个夏家染上了一层说不出来的喜色。
果然如夏玉华几个月前所说一般,阮氏这次蘀叶家生了一个儿子。孩子一出来便白白胖胖的,十分漂亮。而因为一路都有夏玉华的及时处理,所以阮氏生完之后状况也颇为良好,并没有出现先前所担心的大出血的症状。
一家人围着看那新出来的生活,感到无比的欣喜。成孝乐得不行,急得跟什么什么的想从父亲手中抢过弟弟来抱一抱,偏生那小家伙实在是太过软,跟个棉花似的一点也不好抱,所以几经劝告这才罢手,眼巴巴的围在一旁不停的看着,逗着说着话。
趁着父亲与成孝都忙着逗孩子之际,夏玉华再次检查了一遍阮氏的身子情况,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出声示意阮氏好生休息,坐好月子,养好身子。
夏冬庆越看越喜欢,不过这会孩子似乎是饿了,不停的哭闹,又怕吵到了阮氏,所以只好赶紧着让奶妈抱到侧室去喂奶去了,又好生与阮氏说了几句话,亲自照看着她先休息一会。
怕吵到阮氏休息,夏玉华主动带着成孝先行出去了,好让阮氏好好睡一会补充点体力,出门之际,又再次嘱咐那些服侍的人一定要好生的照看着,不得有半点的大意。
“姐姐,弟弟叫什么名字呀?”出来之后,夏成孝显然还是很兴奋,拉着夏玉华的手不停的问着。
夏玉华笑了笑道:“这个现在还不知道呢,过几天问爹爹吧,爹爹肯定会给弟弟取一个好名字的。”
“嗯,姐姐说得对,以后成孝也是哥哥了,我会好好照顾弟弟,也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夏成孝一脸的自信,日益长大的脸孔带着一份特有的豪情。
别看他平日里并不多理一些事,可是他心中清楚得很,姐姐为他们这个家付出了许多许多,所以日后他一定得好好的照顾姐姐。他是夏家长子,日后姐姐嫁人了,那么他便是姐姐最强而有力的娘家人,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姐姐的!
听到成孝的话,夏玉华舒心一笑
将成孝送回去之后,夏玉华带着香雪正欲回房,忽然看到凤儿高高兴兴的走了过来禀告道:“小姐,小姐,姑爷来了!”
一声姑爷顿时让夏玉华不由得笑了笑,倒也没说凤儿什么,只是暗道怎么来得这般巧,而后便问道:“人呢?”
见小姐没说自己什么,凤儿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姑爷今日本是来给老爷送大婚当时的宴客名单的,不过听说夫人刚刚生下小少爷,老爷这会还在房中陪夫人,所以不便打扰,便让奴婢直接来告之小姐了。”
“话这般多。我是问你,他人现在在哪里。”夏玉华摇了摇头,朝着凤儿说道:“算了,你呀一说起来嘴没个停。先带我们过去吧。”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莫阳的声音突然从一旁响起,而很快。声音刚落,人便已经走到了夏玉华面前。
看到莫阳,夏玉华不由得笑了起来,从西蜀回来,两人倒也好久没有再见面了,这会看着那张让她想念不已的面孔,心中开心不已:“莫大哥。你来了!”
“一进来便听到夏家的大喜事,本想当面去道喜的,不过貌似这会有些不太方便,所以便想着我们婚宴的一些小事还是找你处理就行了。”莫阳看着玉华,眼中闪过满满的喜悦。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假,这么久没见玉华,他都觉得如同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似的。
原本今日这一趟并没有什么必要他亲自来的,可是为了找个理由能够见玉儿一面,他自然是没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抢着当起跑腿的来了。
两人这么傻傻的互相对视着,一时间险些忘记了旁边的凤儿与香雪,好在这两个丫头也算懂事。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却是很快转过了头去没有多声。
“别傻站在这里了,去屋里坐着再说吧。”夏玉华听到香雪的轻咳,这才醒悟了过来,不由得脸一红,倒是赶紧着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显得不再那般尴尬。
说罢,她扭头便走了,反正知道莫阳肯定会跟上来的,倒是没必要当着这两个丫头的面再多说什么。凤儿与香雪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暗自偷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家小姐也会有如此娇羞的时候。
而莫阳则什么都没再说,点了点头,欣然一笑,跟了上去。
说来,莫阳还是头一次进夏玉华的闺房,进去一看,果真是让他意外不已。虽说以前也曾听妹子说过玉华的闺房不太像闺房,不过这亲眼看到时却还是实实在在的给惊讶了一把。
这哪里是女儿家住的屋子呀,整个就是一间书房跟药房差不多了,先前他还想着是不是要按玉儿的习惯将他们日后的新房装饰出来,现在想想倒是庆幸幸好没有完全这般做。日后看来还是得让这丫头好好的享受更多一些温馨的生活,而不是成天只是枯燥的缩在书与药的世界。
凤儿与香雪倒是识趣,奉上茶后,便都悄悄自行退了下去,将空间让给了许多天不曾见面的这两人。
“莫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屋子布置得有些怪怪的?”见莫阳一副奇怪不已的样子打量着自己这屋子,夏玉华便笑着问道。
莫阳倒是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点了点头道:“是有一点,不过也不算怪吧,我可以四处看看吗?”
“当然可以。”夏玉华见莫阳想好好看看自己屋子的布置,自然没有拒绝,反正整体这样也被他看到了,旁的什么更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得到夏主华的肯定,莫阳起身转了起来,而夏玉华见状自然也跟着起身陪同。
莫阳转了一下,很快便转到了书架一旁,朝里头看了看,果然差不多绝大部分都是些医书,还有少数的游记之类的杂书,满满两大书柜全都装满了,看上去那些书好多都是十分少有的珍藏本,打理得很好,想来玉儿定是十分爱惜的。
“这些书你都看过多少了?”他侧目看向一旁的玉儿问道:“平日在家你不会成天都是看书吧?”
“看过不少了,在家没什么事的话一般都是看书的。”夏玉华笑了笑道:“大部分都是些医书,不过却也不觉得枯燥,有时不看看心里总跟还有什么事没做一般,习惯了。”
“你看,这些是我父亲蘀我收集的,这些是我自己找全的,还有这些……”夏玉华一提到这些医书,两眼都有些放光了,很是兴致勃勃地指着一处一处的书本向莫阳一一介绍着:“还有这些,是师傅留给我的,这边都是些珍本,以前……”
正说着,夏玉华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将视线从书本上收回侧目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与莫阳不知不觉间竟然隔得那般的近,近到可以感觉到莫阳呼吸的气息一阵阵的扑面而来。
她顿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下意识的觉得莫阳的眼神变得有些怪怪的,心中感到有些尴尬,便不由得抬脚想往后挪挪,拉开两人之间的一些距离。
可是,莫阳似乎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般,微微一笑,直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没让她成功的避让开来。
“傻丫头,难道除了看书以外,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在意的事了吗?”莫阳笑得异常的温柔,那宠溺而爱恋的目光看得人都快要醉了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玉华,如同哄着婴孩一般喃声问道:“这么久没见,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