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繁星终于注意到了他,浩星隐只觉心里升起了暖意,笑意展现,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谭思成对着一直半跪在旁边的白绶道:“你知道规矩,自去领罚。”
“是。”白绶应了一声,语气里也无任何怨意。她站起身,抬头沉沉的看了繁星一眼。她知道公子为何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她不会放弃。
繁星原本是想让白绶明白谭思成对她的心意来打击她,让她清楚她与谭思成之间是不可能的,没想到连浩星隐都认不出的毒会被她认出来,继尔发生的事情中断了她的计划,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应该更能向这个女人说明一切。
她原本以为她会放弃,可是看她那目光却不是。也对,付出真感情了,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那么,得让她认清现实。
“白军长别急着走。”繁星叫住了她,换了个姿势靠坐着,仰头看着她,开门见山,“你可是爱慕我丈夫?”
☆、051:为男人而战
浩星隐和如愿都吃了一惊,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丈夫的面问出口!
谭思成有些羞恼,繁星笑着拉过他的手,看着白绶。
白绶也实是吃惊的,她的心意,这府里没有九分的人知道,也有八分的人清楚,可是当着谭思成的面,她却是开不了口。要是否认,她实是不甘心,可要是承认,又的确不妥。
咬了咬牙,她看向繁星的目光里带着军人的锐气,眼神坚定,郑重的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谭思成有些紧张的看向了繁星,他对白绶并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繁星笑着点头:“话是对的,可是打别人丈夫主意就是不对的,你说呢?”
打有妻之夫之人的主意,基本是要做坏事的,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白绶立刻火了:“谁打公子的主意了!?”弄得她好像是多卑鄙的小人似的!
“哦,你敢发誓你心里没想着我快快死了,你好娶了成成?”繁星一点都不急。
“我……”白绶这才发现繁星是个极难缠的人物,她在回来的路上心里的确曾是这样想过,可是不能说,说出来就成了恶毒之人,惹公子厌恶。她顿了一下,快速说道:“我从没想过要害你,也没想着要公子不幸福。”
“啧!”真会避重就轻,繁星砸了一下嘴,也不想多与她废话,直接问:“看你刚进来的态度,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家公子了?”这是一场为男人而战的心理战,她要好好打。
配得上配不上,已经成亲了。况且,也由不得她来置喙。于是白绶很聪明的闭嘴不说。
“那我问你,我容貌比不过你?你只答是与不是、有与没有既可。”繁星开始了第一个问题。
“不是。”有谭思成在,白绶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是你觉得我的容貌配不上你家公子?”
“不是。”可你长得也太男人了!
“我是隐龙先生的,这身份比不过你?”
“不是。”白绶脸色开始不好。
“那是说,隐龙先生的配不上你家公子?”
“也不是。”白绶脸色很不好。她其实很想说是,繁星的身份在她眼里不过是虚名,没有实质的作用,可是这虚名,该死的就有用!
“那你有才华有头脑有品性,我老师收你为了?”繁星讶异。
“没有。”白绶暗暗咬牙,脸色发青。隐龙先生收你为,就能证明你有才华有头脑有品性了?可是这话白绶还真说不出口。因为被隐龙先生看上的人是繁星而不是她!而能被隐龙先生看上,一定有她的特殊之处。天下人那么的多啊,王公贵族都入不了先生的眼,偏偏这女人就行!
“那老师收成成为了?”繁星的声音明显挑高。
“没有!”这话里的意思白绶已经极为的明白,能看上她而看不上忠侯府当家公子,她才华自然是要胜公子一筹的,也就配得上了,可是她还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狗屁才华!
“我没地位,那你是不是觉得成成嫁给一个地位比他还要高的女人看她左拥右抱要比嫁给我这个会一心一意只对他好的女人强了?”
“不是。”白绶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她对谭思成极为的了解,知道他绝不会嫁一个花心的。可是这个不花心的也太无能了,听说整天出去玩,一点都给公子帮不上忙。这话她也不能说出口,因为她知道繁星还在识字,说出去就是无理取闹了。
“那既然我无论容貌身份才华品性都胜了你,都配得上你家公子,你又从何而来的配不上呢?”繁星故做诧异的问。
白绶不出声了,就算这些都凑合,可是她就是不能容忍繁星是个小白脸这个事实!
繁星弯下腰,从床下脚蹋上拿起自己的平鞋扔到白绶的怀里,冷声道:“我的鞋子既漂亮又精致名贵,比起你的来要好很多,那你穿上试试看。”
白绶有些不解,本不想从,可是看到繁星那幽黑的眼,里边像是有漩涡吸引她一样,不知怎么的就穿了起来。她的身材要比繁星的高大,穿在脚上鞋子就显得小了,脚后跟都进不去。
“好受吗?”繁星懒洋洋的问。
白绶并不知道繁星想做什么,一贯的谨慎让她沉默,繁星眼神一凝,晶亮的眸光依然透澈,只是多了一股沉寂的幽静,明明是那样的安宁,白绶却是突觉脊背一阵森冷,心里一惊,脱口应道:“不好受,不舒服。”
说一出口,她就有些羞恼,惊疑不定的看着繁星,她意志一向坚定,怎么到了她面前突然就害怕了呢?
繁星身子向床上一缩,半靠着的身子变成了半躺,完全一副世家子弟的纨绔样:“那你可以滚了,就算你比姑奶奶我强上十倍好上百倍,却不是适合你家公子的人,因为她选的是我,所以你以后不要痴心妄想了!”她的目光直直的看过去,平静到让白绶几乎怀疑面前的女子和她初进来时见过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适合。
适合。
白绶有些晃然,看了看谭思成,低头沉默,面色突然变的颓废,像是受了莫大打击,忽尔换上自己的鞋子,出门去了。
谭思成目光有些繁杂的看着繁星。她懂,懂他选他的原因。她如此聪慧,是不是说明,在她眼里,他也是适合她的?
“星星……”谭思成握住繁星的手,一时心里繁杂,竟不知说什么好。
“成成,你们快去吃饭吧,别饿着了,我要睡一会儿。”繁星笑着道。她说什么都比他好他也没见不高兴,心胸是个宽广的。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他身边的人,又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不易做的过份,她才懒的敲打她。
“那你好好休息。”谭思成帮她盖好被子,与浩星隐一起出去吃饭。
饭时两人都很安静,饭后,浩星隐要去休息,谭思成叫住他,话里不掩饰自己与繁星的亲密,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个千草紫线真的不会对星星造成伤害?”
“这个你去问你的家臣,应该更清楚。”浩星隐很直接,那个女人在这一事上比他都懂的多。
谭思成摇了摇头:“白绶外公的祖先是从东域那边而来,所以她对此毒了解,要放了其它的事,她倒是不知。我看师兄好像也明白了几分。”他不知道星星中了什么毒都能把人救醒,白绶虽然知道,却说无人能救,可见还是比不得师兄的。
“这个毒并不是九年前才下的,我感觉应该是两年之内才被人下的,能毒发如此之快,可能是蓝貂脐的毒引发的,可是我看条件像是不够,或许是有其它的原因。或许,她以前还中过其它的毒。”浩星隐的声音最后越来越小,末一句已经成了沉思。
“师兄,星星她以前是什么身份?”谭思成一个冲动,问出了口。
☆、052: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谭思成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浩星隐身上有一种细微的变化。直觉告诉他,就算他们两之前不认识,浩星隐应该也知道关于繁星的一些事情。
可是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知道自己失了一向的稳重,又转移话题:“这几天要辛苦师兄了。”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哪怕她以前身份也尊贵,她也只是他的妻主。
“无妨。”浩星隐正不想答,对于谭思成拜托他照顾繁星的事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就着繁星的病说了一会儿话,就散了。
繁星被谭思成勒令在家里休息,她也就躺在床上看书,不再出门,隐龙先生每天都会过来看望她一次,繁星就逮着她问一些不认识的字。
过了五六日,繁星要出去玩,谭思成不答应,繁星就给他使了脸子,还是被拒绝了。
晚上的时候,谭思成进了屋,看繁星是在看书,就将她手里的书抽了:“让眼睛歇着。”
繁星把被子上的纸张和自制炭条放到床头的小矮柜上,也不去看谭思成。
“我不是怕你出门着凉了么?你正吃着药,再吃药的话,怕是会和你现在吃的药有冲突,等你好了再去行不?”谭思成知道繁星给他使性子,坐到床上哄她。
繁星还是不答,要装就要装到底。
谭思成把手里的书也放到柜子上,道:“那我给你讲讲?”她学习的速度实在是快,这才多长的时间已经能看书了,虽然很多字不认识,她也会一一记下来,很快就能认得。
像她这种活泼的性子,却是爱看沉闷枯燥的史书,除了史书几乎没有见她动过其它的书,这能说明的问题可不是一点两点。
见还是不答,谭思成也不生气,转头对着内室门口扬声道:“如意,明日里汇香楼里的蜜饯送来了,你们就分了吧,我看姑奶奶也不想吃。”
汇香楼里的蜜饯每天定量卖,名气很大,也很贵,就算这样也很难买到,繁星吃过一次就爱上了。她一听这话,脸色忙阴转晴天,笑着拉着谭思成的袖子道:“说什么呢,谁说我不想吃了,我想吃的很。”
谭思成冷哼一声,换他不理人了。
繁星于是“好成成”“乖成成”的叫了一通,才换了谭思成收了口。
睡觉的时候,繁星突然来了一句:“成成,我身子真的好了。”
谭思成以为她还要说玩的事,坚决的回道:“不行,好了才能出去玩。”
“我说的不是这事儿。”繁星欺到谭思成而前,双手抱着他,笑的暧昧,“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这几日晚上繁星都很乖,安安生生的睡觉,谭思成一时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在知道了她并不是不懂房事后,这“洞房”的意思可不是像以前那样“简单”了,想到此脸瞬间红了。
“等你好了……再说。”谭思成不敢看繁星的眼,回避道。
“我已经好了!”繁星高声强调,手下也不老实了。
“余毒还没消!”谭思成感受到繁星的手已经摸到了衣服里,身子一僵,此时不像以前那样镇定了,连忙把她的手从身上扯了下来。
繁星冷冷的看了谭思成一阵,闷闷的转过身,不说话了。
拒绝妻主求欢本是不应该的事,谭思成被繁星看的心里忐忑不已,有些羞恼。他有苦衷,不想开口说明,见繁星真不高兴了,又去拉她袖子要哄她,繁星一把扯过自己的袖子,谭思成看她用的力气极大,知道是真恼了,只好认真道:“星星,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现在朝堂不稳,有很多危险,我要保护你,知道么?”
“这与我们洞房有什么关系?”繁星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谭思成。
谭思成就算见过繁星生气,却是没有见过她对自己如此冷着脸,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一点委屈,只好道:“我练的武功是纯阳性的,要是与你同了房,基本上就会内力全失。”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一辈子都是这样了?”
☆、05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别的人
繁星的眼神很冷,带着不可靠近的疏离,那像看陌生人的漠视,是谭思成在她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距离,当下已来不及懊悔自己怎么说了实话,急道:“不是这个样子,我已经知道有合适的人了,等找到人后请她帮我行功后就可以了!”
繁星认真的观察着谭思成的神色,见他着急的神色不似做伪,心里好受了些。她以为,这是他不想亲密的借口。
她的目光直直的,谭思成见她也不说话,一想到淮南王失踪,现在生死不知,就算人出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请动那尊神,更加之男女有别,担心繁星知道后心里咯硬,不由有些心虚。
谭思成原本想着以他与繁星的地位和身份的差距,就算练至阴功夫的《元水功》的人是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反正行功也不会做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繁星也不敢说什么。后来没想到那种本该男人来练的功夫竟是淮南王所练,如今他感受到了繁星并不是只让他宠着就会听他话的人,她有思想有感情,两个人成了亲很多事情就不一样,是他刚开始时将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如今,两人都对对方生了情,很多简单的事情也变的微妙了。
繁星见谭思成的目光似有躲避,以为谭思成是骗她的,至少话不可全信,想起他心里还装着一个女人,与她成了亲还想为别人守身,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向上直冒,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低头就吻。
嘴上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强势与火气,谭思成僵了一下,应和吧,怕繁星一个冲动下他一脑热,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拒绝吧,这个人是他的妻主,这样做会伤了她的心,所以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繁星趁机橇开谭思成的唇,狠狠的吻,感受到她的怒气,谭思成只好做着回应来平复她的情绪。
繁星的手从谭思成里衣下摆摸进去,恣意的抚摸……
她觉得或许这里真是女尊的世界,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与前世不同,好几次她都能感觉自己身体的渴望来得那样迅速而又明显。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她,再等下去就是白痴。
“星星……不行!”谭思成喘息着,浑身无力,他憋了好大一口劲才使了全身的力气猛然一把扣住了繁星的手,急着偏头拉开两人的距离。
这拒绝让繁星心里像是被浇了凉水一样,虽然胸脯起伏,已经没了心思。她闭着眼狠狠吸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一句话也不说。
莫歆当时是不是心里也有一个人,与她谈恋爱不过是因为有着什么她所不知的原因,就像她对谭思成来说,只是一个好控制、不会约束他行为方便他行事的摆设?她感觉,他对他是有情的啊,难道是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占的地位太过重要?
繁星忍不住在心里猜测。
如果她的身份与谭思成相差不大,他就算拒绝也不会如此坚定吧!毕竟这里是女尊,再强势的男人心底也想有个依靠,那样也不会如此看轻了她去。
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当回原主身份的冲动!
她拿出的东西上有府徽,她已经记下来了,无论谭思成还是老师或者是阎容,应该都认得,一问就知。可是她却是没有去询问任何人,总觉得一问后,或许现在的日子会有所改变。
房间里一时静默至极,谭思成不知繁星心里想什么,却是知道她真生气了,伸手拉了她袖子一下,小心道:“给我半年时间,如果找不到人,我就不要这一身内力了。”拒京城来的消息说,皇上撑不过三个月了,半年的时间,足够一切平定安稳下来。
“睡吧。”繁星淡淡道,平静的语气里隐着漠然,背过了身去。他不想,她还不至于去强迫一个男人。
谭思成心里有些难受。她是不是以为,对他来讲,一身的功夫比她还要重要?男人嘛,要功夫做什么?可是,那是他花了十几年练来的,不是从地上捡来,说丢就能丢的。他不想轻易的放弃,况且现在朝堂那样乱,她又帮不了他多少,他总得留点防身之技以备不时之需。
“繁星,对我来说,功夫真没有你重要的,只是现在……”
解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楚、半分委屈,繁星心里听着不知名的妒火直向上升,转过身怒道:“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重要?”
谭思成一惊,怔怔的看着繁星,她、她怎么知道的?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054:女zun世界里的奇葩
他意外的表情让繁星的火气又升了起来,心里也有了委屈,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气愤道:“谭思成,我们已经成亲了!不管你以前如何,以后要陪你走下去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成亲根本不是一件可以开玩笑的事情,无论他以什么样的心理与她成亲,总是想与她过一辈子的,这样逃避又算什么!?
“我以前如何了?”谭思成蹭的坐起身,危险的眯起眼,低头看着床上躺着的繁星。女人都是这样么,只看到别人的问题,却是看不到自己的问题。
繁星也坐了起来,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拜堂时你哭过了!”明明那一刻,停住的是两个人,她没有资格说他,可心里就是难受。
谭思成一愣,极为意外:“你看见了?”他感觉,她当时身上有一股诀别的味道,怎么会注意到他呢?
“我没看见你掉眼泪,但是我起身时看见你衣服湿了!”
谭思成意外极了,成亲穿的是大红色的衣服,就算掉了一两滴泪在上边,那变化几乎看不出来,她得有多细致的观察力,才能在那种时候发现如此细小的变化?随即一想,她只从上次他处罚如花一事就能猜出他八分的心思,有那等敏锐,这事也不意外了。
繁星的语气是谭思成说不上来的感觉,似陈述又不是陈述,是讽刺又不是讽刺,总之让他心里极为的不舒服,这话题一扯出,他也翻起了旧帐,冷笑道:“你好!你没哭!你没以前!”
“你!”繁星被抢白,气的指着谭思成,不知该说什么好,恼怒下捶了一下被面道,“那又怎么样?我自成亲之日起就已经抛开过去,想着与你过日子了!”
谭思成听繁星说“已经抛开”而非是“打算抛开”,心里火气降了大半,却是拉不下脸先讲和,冷着脸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给我装什么失去以前的记忆,我看你记得清楚的很!”说起这个,谭思成就刚降下去的火气又升上来了。
繁星闻谭思成也放开了以前,心里顿时甜了,想着或许真是她误会了,他说找人行功并不是借口。看谭思成眼里冒着危险的火光,立时换上笑脸:“我是真不会说话,很多东西都忘记了,不过是以前的事记得一些而已。”好吧,这里是女尊,她是女人,要大度,不能使性子,要让着男人!
“是啊,都忘到以为自己是个怪物了!”谭思成冷嘲,想起识破繁星身份时她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就一阵火光。明明她是为逃避责任才装蒜,他真是瞎了眼,当时怎么就以为她纯真无邪到不分男女?怪只怪眼前这一张脸太过绝美无害,眼神太过清澈,脸蛋太过单纯,总让他有一种她天真无知不解世事的感觉,其实哪里是这样?
繁星讪笑一下,腆着脸拉住谭思成的袖子摇了摇:“我要不装,岂不真被你一剑杀了,哪里还有命在?”看!女尊里的女人真命苦!这要在男尊里,她还不借着他刺了她一剑得理不饶人?!现在倒好,还得陪笑脸,唉!
所以说,穿到女尊其实是一件悲催的苦差事!
谭思成见繁星先服了软,神色也缓和了很多:“那件事实是误会,也怪我识人不清,原谅你了。哦,你都记得以前什么?”他装着不在意的问,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听。
“也没什么,就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嫁人了,我觉得他有眼无珠。”繁星知道谭思成问的是感情,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见谭思成沉默不语,暗叫不好。就算他想知道的是这个,她也不能先说出来,这样他会以为这事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非要吃醋不可。这要生气了,可该怎么哄?
“还有呢?”谭思成心里本是不自在的,一听说已经嫁了人,就放了心。女人和男人不同,她真要心里喜欢,哪里还会管曾经答应他的事情?说不准以后还要纳了做侍子,要让她死了心总是个麻烦的。而他别说已经放下了,就算没放下,身为男子却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见没在上一事上做“讨论”,繁星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谭思成不是个胡搅蛮缠的,这个老公娶的真好。于是对谭思成说记得老头子让她干挖土的苦力活,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些练功的模糊记忆,也就再没说了。
谭思成又问繁星一些事,知道她将以前的感情完全放下了,心里就极为的舒服。到后来繁星才发现,主控权都落在了谭思成手上,都成了他问她答了,于是问起了谭思成的感情,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十岁时认识她,只是她太过迂腐,只想将我养在后院里,可是我身上有责任,哪里能成呢?况且她本是参军的,更想去前线打仗,我十四岁时她就走了。她常年不在家里,怎么会放心我,不合适自然不成。再说,我也不想嫁一个不信任我的人。”
放一个如花美眷在家里,又是个要抛头露面的,繁星很能理解那个女人的心情。十四岁虽说已经可以成亲,但到底还是小,他们两人充其量就是懵懂的情愫。再问两句,听闻谭思成也已经放下,繁星心里乐开了花。
经历了这一吵,心里那些隐藏的疙瘩解开,两人的感情倒是又升了一层,对对方多了一层信任。繁星也问清了谭思成武功的因由,知道她自己吃了醋,心里暗叹自己圣明。她就说她迟早会爱上这个男人,果然爱情树已经发了芽。
繁星又说起了要出去玩一事,谭思成还是不允,繁星又是捏肩膀又是捶腿,将她侍候老头子那十几年来练就的按摩技术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倒是将谭思成侍候舒服了,可也没让他松口,繁星只好另想其法。
如意掌管内院之事,像采买什么的都归他管。繁星第二日让他叫人给她带了两套胭脂水粉,回来送于谭思成,他就只看了一眼,收下后也未说什么。繁星知道他不喜欢这一类的东西,其实她是给自己买的。
等再过了一日,吃过早饭支开下人,女扮男装,扮成琼花园里的小厮,摸了在园子里侍候的小厮的腰牌,留下纸条,带着银子,偷偷溜出了府。
一出府,心情就极为愉悦,注意到远处里阎府的下人,知道是在阎容派来等她出府的,可这些日子以来,成天跟着阎容混,一时也不想见她,径自走了。
路上搭了牛车,去西市里玩。
西市里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有,还有专门的古董一条街,摆地摊的稍微多于店铺。那条街的东西虽然还没有见过,根据她的经验,绝大部分都是赝品仿品,撑死也就拿几十年前的老东西算古董,给一些想做纪念的人拿回家做摆设。真正的古董不可能放一条街上人人都去卖,这样还叫古董么?不过这个市场也混乱,不妨一些不识货的人将不认识的真货放里边卖,她以前在中国这种地方淘到过宝贝。
前些日子阎容叫繁星去那里玩,可是对这个时空的历史并不了解,繁星知道很多东西自己只能凭证经验判断个大概,可对于古董这东西,你要只懂个大概那距离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一下子从专业人员掉价到半吊子,去了看着倒是干眼红,再着急也没有办法,还不如不去!
这几天恶补了这个时空的历史,吃惊的发现从上至下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已经超过了一万年,比起地球上中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整整超出了一倍有余,文化积淀之深厚只比中国强而不比中国差,难怪连缝合伤口这种外科小手术都已经普及到了如愿这个下人都懂的地步。
如今对于这个时空的历史已经大致有了了解,来转一转倒也无妨,虽然还是不太认货,却能对市场有个了解,发现了不解的问题,也好回去再学习。
不过一通转下来,倒是有一两个看着不太值钱的真古董,却是没有什么让人惊喜的发现,繁星就知道这是自己学识不够,有些东西自己应该不识货,想着回去再学习。
眼看已经过了午饭时间,繁星就去附近一家酒楼里吃饭。
由于扮的是男装,又没有用心去掩盖原本的容貌,虽然只是小厮的打扮,却也美的让人频频投来打探的目光。
繁星早已习惯这种目光,对迎上来的小二道:“要一间雅间。”这次没有人跟着,还是一个人待着,免得有些人见色起了歹心,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小二兴奋的高声应着,就在前领路,繁星抬脚跟着向楼上走,快到楼梯口时,上边下来的一个男子在经过她身边时故意一撞她肩膀。来人用力极大,繁星一个趔趄,身子向后倒去,紧急间一把抓住身边的扶栏才稳住了身子,不由恼怒的看向了来人。
“你干……”看清来人,再抬头向上看去,果然见楼梯口站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未出口的话全都淹没在了嘴里。
遇见瘟神了!
☆、055: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在这池城里,要说繁星最头疼遇见谁,那绝对是金碧玉这一号人物!
说起这个金碧玉,那可真是女尊世界里的奇葩,她前一世加这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如此难缠的人物!
禹国对于男人的约束力不像中国明清对于女人那样严苛,出了嫁的带着小厮侍卫也可以独自外出,未出嫁的基本上只要母姐陪伴也能出来,戴个帷帽就可以了。可是这金碧玉不一样,把一张艳丽的脸生生的摆在了别人面前,怕别人不知道他不守夫道似的。
这男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连阎容都不清楚他的身份背景,她说阎提督要她不要招惹此人,是以在两次相处中,她们可都处于了下风。
其实这金碧玉倒也没做什么,就是花痴了一些,第一次见着了繁星后,她与阎容去哪里玩他都缠着,发嗲卖萌,比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还要妖媚,直震的繁星满身的鸡皮疙瘩。按这个世界的说法,金碧玉长的极男人,可在繁星眼里就成了变态,是以却之不恭!
繁星一见他的小厮就知道他也在,想起自己是男装,立刻转过身就走,一定要趁着没认出她来前离开。
“站住!”才下了一个阶梯,身后娇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繁星只觉头大。
第一次时,她被缠的烦,阎容叫他滚,他就当地身子一矮,躺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伸着身子滚完后卷着身子滚,卷着身子滚完后再抱着头滚一遍,惹得旁边围了一圈的人观看。你要说他泼辣吧,也不是,反正就是个极无脸无皮的,她与阎容当时被人看的都不好意思了,结果人家站起来身上的土一拍,笑得那叫一个自然,还说滚完了,让她们给赏钱。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付这种人,除非你比他更无脸无皮,否则就只能以武力对待。她自认脸皮厚,还真没厚过金碧玉那种程度,你说打吧,无论如意还是孟列长,或者是比他们武功还要高的阎容,竟然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如意说,公子成能赢了他。可是成成那么忙,她不可能为了这点破事让他来帮自己打架。然后当天回谭府的时候,她的马车就出了车祸,人当时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没当回事,可是第二次遇到他没过一天,她就毒发昏迷,要不是师兄说她的毒是早就中了的,她都怀疑她中毒与这男人有关了!
反正,她一遇见这男人,就没好事!简直一瘟神!
繁星当做没听见,继续向下走,才下一阶,眼前一晃,金碧玉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喂,叫你呢,撞了我的小厮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金碧玉眨着一双泛着水气的桃花眼,盯着繁星,满脸上写着嫉妒两个字。
繁星不语,转过身又向上走。到底是谁撞了谁?可这男人连阎提督都要忌惮三分,哪里会怕忠侯府和提督府的权势?
身边人一闪,又被挡住,繁星确定这人是来找碴的,正要叫小二时,面前的人已经开了口,声音娇嗲,直能酥了女人的骨头:“小二,你们家店里的客人欺负人家!”
繁星抖落一阵鸡皮,看向小二。那小二姐看看金碧玉,再看看男装的繁星,两个人都是美人,她一时不知该帮谁。繁星也不指望小二帮她了,无奈的看向了金碧玉:“我哪里惹着你了。”
“哼,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长的好看还罢了,竟然长的像我爱慕的女人,简直不要脸!”
找岔的时候,什么样无理由的话都能说的出来,繁星自己做过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去跟金碧玉较真,正想着怎么来应付他,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金公子,出了什么事?”
抬眼望去,一个石青色锦质衣衫的女子出现在了眼前,五官端正好看,微胖的脸上极显可爱,繁星以前在酒楼茶馆里见过两三次,听阎容说好像叫楚什么的。
金碧玉一见来人,立刻转身,笑的勾人极了:“褚小姐,这男人欺负我家纳银,你一定要帮人家好好教训他!”
褚荟神色平静的扫了一眼过去,繁星却是转过头,对着天翻了个白眼,外加心里呕吐三口,才转过身,对着褚荟看去,略带委屈的纯真面容上,一双明亮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褚荟:褚,chu3。】
以前穿女装时,都能被人认成男子,现在她穿了男装,就更“男人”了。她倒要看看,谁的“魅力”大了点。
褚荟看看金碧玉,再看看繁星,对上那一双信任的眼,只觉心里砰砰直跳。她很想帮繁星,却是对着金碧玉笑道:“金公子,我们不跟这等人物一般见识,去吃饭了。”
繁星的脸立时黑了,竟然不帮她!
她就算化了妆,只有原来五六分的美貌,可是这五六分也要比金碧玉漂亮。
如此,金碧玉还是不满意:“怎么能这样放过他!?”
繁星看了一眼金碧玉,淡淡道:“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我忠侯府的姑奶奶被男人里里外外围了五层,这下怕是被人占了便宜去。”她穿的是谭府里的小厮服,如此说,要是这金碧玉立刻就走,说明他对她真上心,虽然烦人却也安全,要是不去的话,说明他缠着她有一定目的,这行为就有些让人猜不透了。
金碧玉听后面色一怔,焦急道:“主子有麻烦你不去帮忙,怎么跑来了这里?”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暗道没听说小姐今日出门,怎么会在东平街?
“你不知道我家姑奶奶就喜欢那调调?”繁星眉一挑,惊讶的反问道。金碧玉抛下褚荟,就向门口跑去。
“你是忠侯府的下人?”褚荟看着繁星身上的衣服,肯定的问。
“你才下人呢!……公子我是谭府里的主子,偷跑出来玩的!”繁星半分不客气,知道金碧玉没找到人可能还会回来,决定换个地方吃饭。虽说东平街离这里很远,也得防着金碧玉半路折回不是?
褚荟听繁星说一个人出来,就有些担心,她怎么看都觉得繁星会被人骗了,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快些回去吧。”
繁星就问褚荟哪里有好吃的,让她带她去,吃完了饭两人也熟了,繁星一摸腰间的荷包,突然变了脸色,看着褚荟着急道:“完了,我的荷包不见了!”
褚荟一怔,看向繁星的腰间,她从见他时就没见他身上有荷包,想着能为繁星付钱,心里闪过喜意,安慰着:“想来是被小贼偷去了,没事,我帮你付钱。”
繁星笑的开心:“谢谢褚姐姐。”
褚荟看着繁星脸上的笑,觉得为了这笑,再难的事她都能为他去做。
繁星毫不客气的让褚荟付了帐,谁让她刚才不帮她呢!
她明明感觉到这褚荟对男装的她比较有好感,却还是帮着金碧玉说话,她就知道褚荟找金碧玉一定有事,而且还很重要,所以才能理智的不被美色所迷。或许,褚荟知道金碧玉的真实身份,可是试探了好几次,也没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让她想不通金碧玉是真迷恋她的容貌还是有什么事才缠着她。
出了酒楼,繁星突然看见有个带着面纱的男人带着两个小厮拉着一条狗从面前经过,白色的皮毛滑顺极了,两只脑袋拉在耳边,样子极为卡通,好像叫贵宾犬还是什么。难得遇见前世里相同的东西,她一见就极为喜欢,只盯着着狗看,像个孩子一样跟着那男人走。
褚荟一见繁星像是喜欢,上前去要买,那男子看了看褚荟,再看看繁星一身下人的衣服,想着两人身份不高,不屑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想买我的狗!”
远处街角边,一身青衣的男子听到此话,眼里闪过沉重的杀气。
繁星也是被气着了,要开口时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转头一看,只见一角青衣划过街角,瞬时消失。
熟悉的感觉传来,脑子里有两个清晰的画面出现,繁星一时愣在了原地。
☆、056:打架
雪天里,十人围攻,女子一把木棍在手,直到了所有来训练她的人,才失力般摔到在地,昏迷前,眼角望到一片青色的衣衫快速前来。
黄昏古镇,长街拐角处,女子浑身鲜血,双手各持一把利剑,剑光浮动,血花飞溅,直到杀死了围攻她的二十多个黑衣人,才双手拄剑,大口喘息,察觉到有人靠近,放松的身体猛然戒备,双眼冷冽森凝,直看到一片青色的衣角飞跃而至,凌厉的神色瞬间转为疲惫,唇角勾起笑意,不支的向着地面倒去。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繁星神色黯然,怔怔的站着,一时想起自己以前受过的苦。
荣华与权势的背后,向来染满腥红的鲜血,这原主也不例外。
褚荟还以为繁星是被骂了才失落,当下也不客气,直接从那男人手里抢过套狗的绳索,从袖里掏了一个一两的金锞子砸到他身上:“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奶奶我滚,要不服气你就到承恩公府上去讨公道!”
繁星头一扬,甩掉失落,上前去接过绳索,笑着应和道:“就是,到提督府上去也一样,阎姐姐与我也熟的很呢!”
那男子一听池州四大富贵人家里一下就占了两家,这才注意到两人气度不凡,当下吓得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带着小厮走了。
“骂人呢,真是个坏人。”繁星装着单纯,褚荟只觉面前这个男子纯净如斯,在一旁应和。
两人就这样抢了别人的东西,繁星与阎容常干这种事,也不在意。她前边溜着狗,后边褚荟跟着,走到一家玉器店门前,繁星刚进去,又止了步,向外走,褚荟问她怎么了,她可怜兮兮的说:“我忘记了,我荷包不见了。”
“没事,有姐姐呢,你今天想买什么,姐姐帮你付。”褚荟豪气的一拍胸口,极为大方。
“褚姐姐,你对我真好!”繁星脸上笑开了花,褚荟原本还在心疼钱,这下半点不心疼了。
繁星不客气的去了玉器店、金店、银店、丝绸铺子、药店、酒店、书店等十几家,尽捡好的拿,半点不脸红的让褚荟帮她付钱。不是她无耻到要用男装去骗人,谁让这女人开始时不帮她呢!她是很记仇的!
大包小包吃的用的装了小半车才回了府,繁星见谭思成脸色不好,笑着上去又是捶肩又是捏腿,见谭思成脸色虽然不好,也未再说她出府的事,就知道这事过去了。
天气渐冷,早上天已经亮的晚了些,谭思成向来比繁星起得早一些,等他练一会儿剑后繁星也起了,两人一同吃饭。
今日里,谭思成要起时,繁星却是抱着他不撒手:“成成,再睡一会儿。”
谭思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繁星闭着眼,光洁皮肤上反射出一层光晕,手下却是抓得紧,心下柔软,轻声哄道:“乖,放手,我要去练剑了。”
“今天偷懒。”
“乖。”
“不行!”繁星说着,两腿压到谭思成腿上,身子紧挨过去,死抱着不放手。
胳膊上传来女子身前特有的柔软,谭思成呼吸一滞,也就遂了繁星的愿:“好,今天偷懒。”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好像有了心事一般。
两人又睡了半个时辰才起身。谭思成以为今日是例外,没想到繁星好几日都是这样缠着他。
昨日里谭思成问浩星隐繁星出去玩会不会伤身,浩星隐知道繁星想去玩,她身体也没大碍,就说可以,今日谭思成就允了繁星去玩半日。
繁星坐车出了府,阎府里的下人看见她的车赶紧迎来,带她去阎容待的点心铺子。
昨日里繁星就约了褚荟今日里在此见面,一进门果然见到了她,褚荟看见繁星,愣了一会儿,看繁星盯着她笑,这才知道自己没认错人,见她手中牵着狗,连忙上前试探的问:“繁公子?”相似的相貌,怎么一夜不见,就美成了如此?
“错,繁小姐!”繁星摇了摇指头,否定她的想法。
“哦!”褚荟了悟的点了点头,男扮女装。
“繁星,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我们吃了点心去城外跑马。”阎容一看见褚荟,就拉过繁星,搂着她的肩,一副姐两好的样子。
“姓阎的,你给我放手!”褚荟一见阎容的动作,心头火起,挥起一拳就向着阎容打去。
两人就地打了起来,如意黑着脸站后边,繁星让他去拿了一碟糕点站一旁边吃边看。
如意忍不下去,小声道:“姑奶奶今天很开心。”让两个女人为自己打架,这要是传出去,公子脸上哪里还有光!
“如意,你应该庆幸你是成成身边的。”繁星睨了如意一眼。没办法啊,谁让她还记得阎容当初差点射她一镖呢!唉,都怪自己记忆太好了,这都没挑拨呢,两人就打了起来,太没成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