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真不想接手,理智与感情发生了冲突有了矛盾,她潜意识里就在其寻找了一条最最驼鸟的办法:在事情没有变严重到不可收拾之前,努力的逃避责任以此来享受最后的平凡与自由。
过来时她随手折了条小树枝,正拿在手里狠狠的抽着假山,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婉的声音:“姑奶奶怎的在这里?”
几天之后,繁星才知她这一回头,原来才是她真正生气的开始。那天早上,的确的确不算得什么了!
------题外话------
PS:亲们是不是对繁星的经历有些意外?其实在以前的章节里,我已经设置了很多伏笔。
比如她很怕疼,可是她心里曾想过疼的麻木都没有感觉了,再比如她的观察力细致到惊人的地步,从谭思成打了如花那一事就可以看出。还有一些其它的细节,亲察觉到了么?
一个单纯的人,是不会有这些感受也不会如此敏锐的,她不是心思深沉之人,却也不简单。表面清纯聪颖,内里睿智薄情。
其实繁星还是以前的繁星,她只是前世的经历比较曲折一点。
设定成这样,是在为后文做铺垫。因为一个性子单纯头脑聪颖的人,远远驾奴不了蚁人门门主这个身份,也驾奴不了手握权势的淮南王这一身份,所以繁星不能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她要有比谁都坚韧的性格。
嫁个妻主是“废物”sodu燃文/嫁个妻主是“废物”快眼看书/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sodu5200/并提供嫁个妻主是“废物”最新章节
1.如果您认为嫁个妻主是“废物”已有最新章节,而本站未能及时发布或更新请告知我们。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做更好的txt下载及全文阅读网站!
2. 所提供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可以将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到手机、电子书等载体进行随身手机阅读。
3.提示:嫁个妻主是“废物”txt格式适用于PDA、电子书、手机,“硬件设备需要支持html或者txt阅读等功能”.安卓苹果手机可直接下载TXT格式嫁个妻主是“废物”小说。
4.本站嫁个妻主是“废物”版本为作者所有.如果我们尊敬的作者妃不同意刊登您的作品嫁个妻主是“废物”,请联系管理员.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删除。
5.为了让作者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到起点购买嫁个妻主是“废物”的VIP章节、或多多宣传本书和推荐,也相当于对作者的支持! 的未来,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
☆、067:小三什么的,最讨厌了!
看来人身上的穿着,就知道他是谭府里的二等小厮。繁星上下打量他,长的倒是挺漂亮的,不过跟如愿一比就太过平常了,只是那眼儿媚的哟!
“你是谁?”繁星冷着脸问。谭府里的人看不起她的很多,可是既看不起她,又爱恋她容貌,贪慕荣华富贵想想爬上她的床做侍子的也很多,毕竟这对一个奴才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奴才谨绣。”谨绣见繁星理自己,心里一喜,偷看繁星的眼明媚如春水。
繁星注视着他的神色点了点头,果然又是一个想勾引她的。谭府里一等的小厮丫鬟皆是贯以“如”字,二等的小厮皆是贯以“谨”字,其它的下人倒没什么要求,他一个非琼花园的二等小厮,与她又不熟,竟是不守规矩,不经使唤跑她跟前来也就罢了,竟然询问起她在这里干什么?她做什么是他能管的?
谨绣见繁星不再与他搭话,又兴奋的主动道:“前日里听谨兰说如意哥哥在找新鲜的花样子,因为公子做出的新衣服有点空,想绣些花色上去,我还想着要去拿了去,今日里碰上了姑奶奶,要不您跟奴才去取?”
繁星唇角勾起了大大的笑意,看这激动的,连“我”字都出来了。她抬脚就走:“好!”她正生气着呢,去看看这小子想玩什么花样也好,就当凑个热闹。要是想设计她,一定不客气!
这话听着没问题,可是如意是谁?他做事细致,这没十天就过年了,他怎么可能在这时还没将成成的衣服弄好?他以为他提了成成,她就会跟着走了?没脑子的家伙!
哪里有奴才一开口就让和自己不熟的主子跟自己去取东西的?他不送过来,这么失礼有露洞的话,也说的出口。
谨绣忙在前边带路,心里暗喜。他果然聪明,提了公子姑奶奶就上心了,不然怕也是不跟他走了呢!
两人进了琼花园西边一座二进的宅院里,谨绣带着繁星去了厢房。
一进去,繁星就闻到了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虽然她现在医毒也只是初学,察觉不出这香味里有什么,也觉得一个小厮不能将她怎么样,可是万事小心为上,阴沟里翻了船就不好了,于是暗暗屏了呼吸。
一个一等的大小厮一般都用不起香,就算如意如愿那等忠侯府里最最得宠的人也不常用,二等小厮就更不用说了,这房间里点了香,本就不正常。
谨绣一进屋子,放下手里的花,先去给繁星倒了一茶杯:“姑奶奶先等一等,奴才先将梅花给主子送过去插瓶,不然不好交待。”
繁星脸上笑意加深,点了点头。虽说她不是他主子,可这府里的主子哪个大得过成成去?放着她这个姑奶奶不巴结,却急着去给主子送花,他主子就连他取一个东西的时间都等不得?既然这么急,怎么还有时间跟她搭话?
谨绣拿了篮子里的梅花开门走了,繁星闻了闻茶杯里的茶水,看了一下自己坐的凳子,上边有一层深蓝色的棉布棉花垫子,就将半杯茶水泼到上边。垫子颜色很沉,泼了茶水上去不细看注意不到,繁星想了想,拿了另一个垫子盖到上边遮着。
做完这些,她站到窗边,小心的打开北边窗户的一丝缝儿,扑面而来是冷气,她才不再屏息。
过了一会儿,她从缝隙里见谨绣过来,快到窗边时,推开窗户,看到了谨绣一愣,整个人看人去有些无力,才笑着开口,声音有些低软无力:“我还说你怎么不回来呢?可巧你就来了。”
“呀,姑奶奶快快将窗户关着,大冬天的,屋子里连个炭火都没有,可冷着了怎么办?”谨绣连忙道,快速进了屋子里。这风一吹,屋子里的香味可别散了。
他一进门,见繁星将窗户关了,这正合他心意,于是笑道:“让姑奶奶久等了,您先坐着,我给您找找。”他经过繁星坐过的桌子旁,瞄到打开的茶杯里的茶水只剩了一半,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繁星坐回另一张凳子上,以手支桌,抚着额头,谨绣拿了花样过来,见她不对,疑惑的问:“姑奶奶可是不舒服。”
他问的关心,却掩饰不了声音里的兴奋,繁星心里明白,点了点头,困声道:“可能是早上惹了风寒,现下觉得有点困,脑子有点发热,浑身没劲儿。”说完话,她又屏了呼吸。
“啊,那怎么好!”谨绣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关心的上前去抚繁星,“姑奶奶先在床上躺一会儿,奴才去叫人抬您回去。”
繁星心里冷笑,就算是个奴才,也没有让女人睡他床的道理。就算她是主子,又是不重病垂危,他们也不相熟,这男人果然不正经。不过她却是依着他的手,坐到了床上,正在想着这谨绣下边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猛的坐到了她怀里。
“姑奶奶,你要了奴才吧!”谨绣两手抱着繁星的腰,满面羞红,抬起一双娇媚的眼看着繁星。
繁星愣了。
不是吧,这么直接?!
她有些呆呆的看着谨绣,这里还是古代吗?
谨绣看繁星发呆,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下,感受到手下的物事,繁星正要推开人时,谨绣却整个身子压向了她,她连忙身子向旁一斜,一把推开谨绣站起来,在一旁冷笑的看着惊愕的爬在床上的他:“你主子就是这样教你爬女人床的?”小三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谨绣有些不置信的看着繁星,她不是闻了迷情香,也喝了茶水么,不是已经发作了么,怎么……怎么看起来好好的?
繁星哼了一声,转头间不屑的眯了他一眼,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刚一打开门,就见着回廊尽头处一群七八个人向着自己这边而来。感情这是来抓奸来的了?
她正大光明的走进几人,见着众人惊诧的神色,不等有人发问,她先是咄咄逼人的对着其中一个男子开头:“冯叔爹1,你的下人可是要好好管教,不会是你惹了府里不该惹的人,连你宅子里的用度都少了缺了,才需要让身边人用下作的手段来勾引主子。可你也要小心着,别弄巧成拙了!”
她口里的“冯叔爹”只是个侍子,并不是正夫,所以身边近身侍候的人最高就是个二等小厮,繁星才说谨绣是他的身边人。
他一听繁星这话,明着是提醒,暗地里却是威胁他别得罪了谭思成,不然会少了他的吃穿用度,当下气得冷笑。这人是二堂姨的侍子,性子有点烈,仗着受宠多年,也敢顶嘴,嘲弄道:“早听说我们忠侯府的姑奶奶有一张厉嘴,今儿个可是见着了!你一个女人,跑到我的宅子里做什么?礼教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繁星见二堂姨没来,就知这只是一般的内宅争斗,不是什么大事,当下觉得无聊之极,不想跟这些人浪费时间,转身就要走。
这时,谨绣奔了出来,外套已经没了,衣衫不整的扑到那冯侍子跟前大声哭叫道:“主子啊,我可要为奴才做主啊,这下没法活下去了!”
繁星睁眼看那谨绣发型散乱,鼻里闻得血腥味,大是惊奇,嘴里“啧啧”了两声,摇着头。这事要是不闹开,他最多就是有点不好的名声,要是闹开了,他的下场只会更糟。以为她是个心慈手软的,妄想借此让她收了人?异想天开!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就算这世上上门的妻主也有收侍子的,可是成成是谁啊,太小看人了吧!
“绣哥哥,怎么回事?”旁人没开口,那个冯侍子身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却是着急的开口问了。
“四小姐,奴才……奴才……”谨绣抽抽噎噎说不出来话,旁人看他那狼狈样,有两个出口安慰,被催促了几下,那谨绣才断断续续的开口,“我在外边遇见姑奶奶,她说大公子的新衣上没花样,琼花园里的如意哥哥在寻新鲜的,奴才这里刚好就有,姑奶奶就要跟奴才来取,不想她……她竟是趁奴才出去时在……在房里点了香,奴才……奴才这下没脸见人了……呜呜……要不是划破手腕……奴才就没力气出来了……”说完,又大嚎起来。
话一完,众人都气愤的盯着繁星看。
“你怎么不去做戏子?”繁星神色平平,也不急于分辨,只在一旁廊柱间的红漆木板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准备看好戏。见过颠倒是非黑白的,没见过敢如此设计她的,在这一世里可还是第一次。
这戏子的职业是很低贱的,只比烟花地的男人强些,而且极少有男人去唱戏,一听繁星这话,众人都怒了,送给繁星的不是冷视就是鄙夷的眼神,心里极端的瞧不起。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都快赶上“下作”这一类词了。
那冯侍子本是听人说有白天在做不干净的事,没想到竟是与繁星扯上了。他向来听贯了二堂姨诋毁大房里的谭思成,这等能让谭思成出丑事的,他自然乐见其成。这样一来不但能给琼花园里添一个眼线,还能让谭思成堵心,更能让他妻主夸赞他,多得些宠爱,说不定还能得些银钱,于是就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繁星负责。
繁星稳稳的坐一边听着,欣赏完众人的神情,起身拍拍衣服,就要越过众人回去:“我懒得理你们,我让如意来处理。”
手腕被一把抓住,繁星侧头一看,只见那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浑身的敌意,满目的愤怒:“话不说清楚,嫂嫂就想走了么?”
繁星一把扯掉自己的袖子,低头对着这个女孩一字字道:“我不想说清楚!我干什么要说清楚?”
“你……”女孩没想到她会说这样横的话,气的脸色通红,支吾道:“你害了绣哥哥清白,就要纳他做侍子,大堂哥不会不讲理的,他最是个明白的。”
谨绣见到了这份上,繁星还是态度强硬,哭着道:“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柱子,做势就要向上撞,忙被人拉了。
繁星觉得腻烦,没好气的瞟了一眼众人,大声道:“放开他!他想死,就让他去,死了岂不是干净!”
众人没想到她能说出如此狠心绝情的话来,拉着谨绣的手不由都松了,谨绣本来就是做样子,这下没人阻他,反倒是不敢撞了。
“你撞啊!”繁星一指柱子,厉声逼问他,“你不是很贞烈吗?你撞啊!”
众人都知道谭思成护着繁星,连三姨婆有时都对她没有办法,这些下人碍于她的身份也不敢怎么出声,更加气愤的死瞪着她。
这一下,谨绣骑虎难下,吓得脸色苍白,他也是个对自己狠的,想着撞轻点,最多头破血流,这事才好收场,他才能如意,一咬牙,就要去撞,就听说平日和他交好的小厮小声哭叫着:“绣哥哥平日里最好了,姑奶奶这是要逼死人才开心么?”
听了这话,这一下,谨绣又不动了。
繁星睨了众人一眼,越过众人要走,那个女孩两三步跨到她面前愤怒道:“嫂嫂,你怎么一点女人的担当都没有?”
繁星呵呵而笑,拍了拍她的肩微微低头道:“你说对了,你嫂嫂还真是没女人的担当!”
女孩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一时怒得不知如何是好,心口气堵难平,忍不住出口就骂:“你还真是个饭桶,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做什么?”平日里二堂姨就是在夫女面前如此骂繁星,听得多了也就记住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空气里,众人都是惊怔,看着繁星眼神冷厉,从来没听说过她有这一面的人都吓着了。
繁星捏着那个女孩的下巴一字字的道:“可以诬陷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她松了手,淡笑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你二房不过是庶出,你也不过一个庶女,竟也敢如此跟我说话!被一个男人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你够担当!将来出去了可会给咱们忠侯府长脸面!”她的名声在府里这样“好”,可有这冯侍子一份“功劳”!虽然她从来不插手忠侯府里的事情,不代表她对忠侯府的事情不清楚。
她可以在府外,却不能在府里伤人,老的不能打,那就让小的来代替,这也是行孝啊!
她也可以被府里的人看不起,却不可以在与人发生矛盾时软弱,骂她就等于在骂成成,成成可以被人笑话嫁了一个无用的妻主,却不可以被人笑话一个长房嫡出的的竟是被一个庶出的妹妹给侮辱,在这一世跟奴才欺压了主子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风气要打压,如果一个庶出的孩子也爬到他们夫妻头上去了,府里这些人可都要想着骑到长房的头上去了!
女孩愤怒的看着繁星,却因突然间觉得繁星身上有一种气势,竟是逼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繁星又扫了一眼冯侍子,曼声道:“你不愧是个侍子,教的好女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谨绣是你生的,这四小姐是在为她哥哥出头呢!”
她的话说的轻缓,没有半点嘲讽的意思,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主子为奴才出头是有的,可是像四小姐这样急切的,却是有些不对劲了,当下都将目光在四小姐与谨绣之间流转,眼里有了猜测的意味。
冯侍子在忠侯府生活了十几年,虽然不怎么聪明却也不笨,一点就通,看向谨绣的目光刀子一般犀利,竟然敢勾引他女儿!
女儿被打,他心里气难平,虽然按规矩女儿不是养在他身边的,可他担心传出什么不好的话让二堂姨责怪他,要是因此失了宠就不好了。他想转移众人注意力,立刻哭嚎起来:“这主子犯了错,有长辈管教,怎么能说打就打!”
这是在怪繁星多管闲事了。
繁星一把拉开挡路的人,向外走去,众人竟是没有一个敢拦的,看着她的背景越走越远,好听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四妹妹,你要是真喜欢,就收到房里做通房也没什么,反正嫂嫂我什么也没做!你要相信你叔爹,这些人的口,他能封得住。”
那个女孩脸憋的通红,逃避一般低着头,不敢看人。
冯侍子看了女人这样子,气得浑身发抖。这本来大家也是猜测,这下子就算没发生过什么,也真要掏银子不能让人乱说了!他眼光毒针一样的射向谨绣,才发现他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来人,拿凉水来!”今天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他饭也吃不下了!
繁星回了琼花园,将这事告诉了如意,让他去处理,就在房子里看书。以如意的聪明,处理这事也简单。
谁想,如意一会儿来说房里的迷情香与茶水里的东西都是名贵的,就是二堂姨的正夫也不太能用得不起,更另说二堂姨侍子身边的一个小厮了。那谨绣一口咬定东西是繁星的,是她要对他不轨,众人也都信了,如意使了计才套了话出来,对方不死心,嘴硬的很,让她去对证。
繁星觉得无趣,没去,只让他看着办。
主子还能让一个奴才给左右了,她就是真将他冤枉,不负责了,他待如何?
只一个中午,这事就在府里传开了,两个版本里,大家大多都倾向于繁星想对谨绣不轨,而不是谨绣想勾引繁星。
如意努力的向大家说明,繁星连琼花园里的小厮都看不上,是不可能看上谨绣一个二等小厮的,又列了很多证据,才转了众人的看法。不过,还是有一些人不信的。
下午繁星出去时,正好在园子外遇见了当初偷看他洗澡的如花,他瞄了一眼繁星,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的人道:“连男人也打,又没担当,好不要脸,真不是女人!”如今谨绣的事在府里传的最凶,姑奶奶名声又不好,他可不怕她敢将他怎么了!
只是他估计错了,还没有受上次事情的教训,看不清繁星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所以,他悲剧了。
繁星气闷,这世上的男人怎么就这么极品啊?
要不要脸啊都!
以她的小气性子,她都没再找他麻烦,竟然还敢来惹她,当她是好惹的!
就算他被降了等级做的活苦了,月钱也少了,那也是他自找的,真是不知悔改的家伙!
她当即冷着脸转身,向着琼花园里走了。
如花在她身后得意的哼哼,像个斗胜了的公鸡,满脸的解气。
“我跟你说啊,咱们这姑奶奶,在这府外做过的‘好事’可多了……”繁星还能听见身后传来嚼舌的声音。
她一回府里,如意见她不太高兴,就关心的问她:“怎么了,姑奶奶?”
“如意,你寻个理由,将如花给我赶出去!”男人啊男人,她算是见识了!
“那就说做错了事。他是家生子,如果他家人要闹,也要赶出去么?”如意知道繁星的身份后,对她的话可是百依百顺,毫不怀疑。
“不!”繁星摇了摇食指,笑道灿烂,“你就说,他辱骂我!”
如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后眼睛一亮。以下犯上,这个理由最是正经不过了。虽然太直接,但是有用,也能堵众人的嘴,让人不敢再放肆,好办法!
繁星看了一下午医书,晚上与谭思成吃过饭,繁星就向他说起了谨绣的事,最后道:“早知道这样,就不好奇了,中午烦死我了!”
谭思成洗着手,笑道,“后院里的男人没事做,也就这样了。”
繁星笑着抱着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成成好,不会胡搅蛮缠。唉,我终于知道当女人的好处了!”她要是穿到男尊里,就算被男人养着,可跟天跟些个女人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斗,奶奶辈阿姨辈妯娌辈,一层层的琐事下来,那她不得烦死了?
看来,还是女尊好!
宅斗什么的,最烦人了!
谭思成听到她如此没志气的话,“噗哧”笑出声来:“世上好多男儿家都想当女子,你怎么半点都不稀罕?”
“成成也想当女子么?”繁星笑问。谭思成突然沉默了。要是女子就好了,有这样一层身份办起事来有时候就不会累了。
繁星当做没看到他变脸色,笑着拿了毛巾给他擦手:“别人怕是喜欢做女子,你倒是不用羡慕的,难道我还会拘着你不让你出门不成?你要有事不方便,我自然放下自己的事陪你。”
谭思成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来。
对,他有一个不会用礼教规矩约束他的好妻主!
两人闲聊了一阵,谭思成教繁星看帐本,繁星给他按摩。晚上休息的时候,繁星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心里激烈交战起来:她要不要,将成成吃了?
------题外话------
PS:这章有点少,所以今天有二更,不过真的要等到晚上十二点了,亲们明天来看吧。
1:叔爹此词,是比照姨娘而来,这个词亲们代进去想,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068:耳鬓厮磨
前些日子,知道她自己是淮南王后,她其实就想将成成给“办”了。可是想了大半天,后来却是忍住了。
首先,她不记得原主的功夫,就算她是淮南王也不能行功;其次,她想等满六个月以后,看成成是真会说到做到,还是敷衍她。成成心里的那个人,虽然没有多问,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虽然他说过会好好过日子。她与莫歆之间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都能莫名其妙的背叛,更别说成成心里曾有个人。她害怕万一……
想到这里,繁星心里不由有些嘲讽起自己。虽然自己的经历与别人不同,可其实她与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对于感情,一样的敏感脆弱。
“想什么?”谭思成察觉到繁星气息似乎有点沉寂,不同于平日里安静时的样子,就关心的问。他伸出一指,缠着她的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的。
“我想你。成成,我给你按摩吧!”繁星笑着靠到谭思成怀里,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抚摸。腹肌啊,这身材,啧!
谭思成脸上微微泛过粉色,嗔瞪了繁星一眼,近在眼前的妻主容颜如花,连他这个男子都有些自愧不如,披散着头发就更是惊人的美,勾人极了,有好些次,他都差点……
知道繁星在床上说的“按摩”不同于平日里的按摩,谭思成脸上的晕红明显了起来,却也不反对,任她的手乱摸。
繁星最气他这样明明愿意却正经的样子,被子里手指挑起他的裤腰就探了进去。对于在床上假装正经的男人,你就要来直接的!
她手下不停,半伏在谭思成身上,亲吻他的唇,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谭思成也不像以前那样被动,张嘴回应。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气息逐渐紊乱,繁星给两人换气的时候,抵着谭思成的额头喘息:“成成,你就不能……主动点?”这让她总觉得,她色的不行,逼迫他似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实在长了一副能扰动人心弦的脸,也怪不得她了。
身前压着柔软一起一伏,合着自己起伏的胸脯,轻击相离,惹得谭思成心痒难耐,只觉全身又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手脚四肢都发起了热来,像是中了软骨散一样提不起劲来。
心跳的有些快,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满,他咽了口口水,手忍不住也探到了繁星的衣服里,却是喘着道:“我只是……害怕……”
繁星闷哼了一声,舒服的轻吟着。
这里的女人身体与前世真是不一样的,她很容易就冲动,只是一个抚摸,就能让她身体沸腾起来。
早上的时候,她在那厢房里开口说过话,因为有师兄,她并不怕那香有毒。可是那一开口,也闻进去一些,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好了些,不像从房里出来时心思不定,有些浮躁。可是过了这一事,她便一整天在想着成成,越想就越是想他,所以今天才动了心思,不想忍了!
现下情动,更是忍不了了!
去她的六个月,她不要忍了!
“骗我……我们都这样……‘熟’了。”刚成亲时他是有些害怕的,可这都成亲三个月了吧?她怎么没觉得他害怕她的触碰?
“不是。”谭思成只觉嘴里发干,繁星手下一捏,他只觉腹内的热度瞬间贯穿到全身,哼了一声,喘息道,“我是怕……怕我忍不住!”呼呼,她今天怎么,感觉着有点不大对?
这是说,他也是想的了?
“成成……”繁星忘情的唤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哑了,拉开谭思成的里衣,密密麻麻的吻一路从脖颈来到胸前……
她今日里问过青衣,她练的是《元水功》,是不是应该找一个练《初炎法》的人来行功,才能保住力。
青衣说:“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蚁人门的医术无双,不像其它人毫无办法,可以用药物辅助,只是效果差一点而已。”
“那如果找到了一个练《元水功》的男子,应该怎么行功?”她这样问青衣。
青衣明显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话也多了些:“一般是没有男子练《初炎法》的,主子应该找不到这种人,真要找到了,就没有必要行功,因为效果也只比用药好一点而已,如果年龄不大,最好的办法是……只需……行房事即可。”
青衣说行房事,这原主可能也知道,所以她直觉他说的是对的。
“可是我忘记以前的武功了,怎么办?”
“这个没有关系,练《元水功》与《初炎法》的人体质都与别人不同,行房的时候,不用行功的。”
繁星的吻来的又急又猛,谭思成有些招架不住,轻吟一声,呼吸急促的抱着她:“好了,够了,星星……别……”再这样下去,可别犯了错,都已经忍了三个月了,不然作了白功了。
“成成,这都快三个月了,皇上也没见死,朝廷的事一直僵着,再等三个月事情不结束,你到时候又想要拖下去了。皇上要一两年都死不了,你难道要我要等一两年不成?”繁星不依,嘴下轻咬慢啃,舌尖尽力的挑逗。
“星星!”谭思成怕繁星乱来,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低头看着她,只见铺散的墨发衬的她的肤色更是白净,她面容泛着,皮眸光因欲望亮的刺人眼目,红润的双唇微张,因喘息一开一合,身前的里衣已经散开,从来没有觉得女人的锁骨也可以这样好看,更是隐约可见身前的高山……
谭思成只觉心里一阵急跳,口干舌燥,繁星此时的样子别样的勾人,他暗咒一声,低头就吻上了那张唇。谁说男色惑人来着?女色美到极致比男色更致命!
繁星双腿缠着谭思成,双手抱着他的头激烈的回应。能让成成失控,真是不容易啊!
一个湿吻结束,谭思成猛然翻身,躺在旁边闭眼大口大口喘气,他面色潮红,额头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繁星笑的暧昧而又得意,手又伸了过去,虽然是喘着的,语调却是极为轻快:“我这样帮你好不好……”
谭思成一把握住繁星的手,横了一眼过去,怒瞪着繁星:“与跟你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破……”本来说到“破了身”三个字,才察觉失言,连忙打住,暗恼自己急着了,脸红的不行。
那一眼过去,带着怒意与嗔怪,自然的表情有了一丝娇媚,繁星第一次在心里承认,男人娇媚起来,真是……妖精啊!太勾人了!
繁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靠进他怀里道,笑的甜蜜:“成成,青衣说找到练《元水功》的女子,行房的效果比行功的效果还要好,我其实……”她想将自己以前练《元水功》的事情告诉他。
还没等繁星话说完,谭思成一惊,脸色猝然刷白,他猛然坐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繁星:“星星,我……”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怕她多心,并没有告诉她,反正他又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如今繁星一提,谭思成以为她误会了,连忙想要辩驳,却不知该怎么解释了。其实在谭思成心里,繁星这个妻主是不好捉摸的。别人或许看不透她,可是他自成亲以来日日与她相处,又比别人敏锐,对她的了解自然要比别人多了好几筹。
这个妻主看着单纯,其实头脑极为的聪颖,不是指单纯的那种聪颖,而是指具有智慧的那一种,她这一张脸太过纯洁,演起戏来极会骗人,虽然嬉笑怒骂,却从来没见她真正的生气过,如今看着是笑的,谁知她此刻是什么心思?
“我……我是怕你多心的,我不可能……我……”想解释他不可能与别的女人做出什么来,可一想着繁星应该知道了行功要脱去外衣中衣,突然穿着一套里衣全身都遮着,可脊背要隔着衣服会与人接触,到底是有伤风化。他面上有些急切,自己在外时间久了,头脑开通,虽然觉得不妥,可也并未放在心上,想着瞒过她就行了。
如今,这个妻主不再是他当初以为的那个单纯到可以随意掌控的女子,说什么好像都有些多余。
繁星见谭思成吓着了,气氛一被破坏,她浑身的激情也没了,脑子一转,就明白行功可能会有肢体接触,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着坐起身:
“成成,你别急。你当初嫁我,就是因为我与别人不同,我现在告诉你,我还真与别人不同的。我想法不像别人那样古板的,不会处处拘着你,不就是行个功嘛,你放心,我信你。除了背叛我欺骗我伤害我,还有伤害你自己的,其它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她牵起谭思成的手,轻吻了一下。
谭思成松了一口气,释然的笑了。他心里也是觉得,这种事她要是要计较不舒服,要是不信他,倒是配不上他了。心里是明白,还是忍不住的着急。
“睡吧!”繁星找了手帕,笑着擦了谭思成头上的汗,两人躺下,繁星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罩子,盖住了柜子上的一颗夜明珠,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大暗,只有远处桌上的起夜灯微弱的亮着。
谭思成看着闭了眼睛的繁星,伸手抱住了她,将头挨了过去,与她亲密的靠着。
谢谢你这么开通,不会用礼教规矩来约束我,星星!
眼睛突然有些酸,不知是感动还是感激。能如此包容他,真是很难得了,也不愧他对她好了。这种事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怕是得跟他闹翻天了,就算不如此,也要费力解释,只会累心的。
不知不觉中,好像已经爱上了,不然以他敏捷的头脑,怎么遇事时,到了她面前连解释都不会了,脑子变的不像是自己的。是因为在意了吧!
他的手在被子下轻握住繁星的手,只觉柔滑细嫩,心里突然无比温柔,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滑过。
繁星能感受到谭思成情绪的变化,突然抬起头亲了他一口,将头窝在他的脖间:“你不用如此,我与你一样感激。”他从来都是纵着她,不要求她学文习武,考取功名,不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像她这样一无所有的妻主,要是放了别的男子,怕早都与她和离了。
没有一个男人,会看得起说出“男人养女人天经地义”这种话来的女人,就如同在现代里,没有一个女人会看得起说出“女人养男人天经地义”这种话来的男人。这忠侯府都是他的,发生什么事情传不到他耳里?可是他从来没有为此多说过一句话。
这世上,怕是不会有人如此包容她了。
繁星也觉得,能遇到谭思成是她的幸福,握紧了他的手,有感而发:“我们是夫妻。”
一句夫妻,让谭思成感动的几乎哽咽。是啊,她们是夫妻,要彼此扶持、彼此信任、彼此尊重!
繁星的吃人计划就此搁浅,第二日中午吃饭前,就听如意说将如花赶出了王府,繁星心情立刻开朗无比,决定吃完饭以后去府后转转。
快过年了,大街小巷都热闹的很,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可是,等他吃了午饭,外出时,在前院里就有一个小厮冲了过来,差点将她撞倒。
“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这么大的地方,偏偏就要撞到她身上来,一定是故意的,找事么?好,我帮你!
那个小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繁星一眼,眼里含着怒火,语气是嫉恶如仇的愤慨:“姑奶奶做事都可以没担当,奴才不过撞了你一下,这就生气了?那被赶出府去的人,还怎么活?”
繁星看这小厮一定是与如花相熟的,也不知其中有什么关系,并不是很放在心上,结果,她就听到了比昨日里更难听的话来。
“就是,也太狠辣了,还不如将人卖了呢!”
“不至呢,我看是心黑手狠!”
“恶毒至极!公子真是可怜。”
“公子遇人不淑啊,嫁了个这么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游手好闲!”
“无所事事!”
“……”
一人接一口,十几个人下来,说的实在不好听。繁星想自己都已经杀鸡儆猴了,还有人敢来招惹她,这小厮找来的帮手,一定是受了指使撑腰的,比如二堂姨之流。她昨日里,才将人家的女儿给打了呢。
繁星就弄不明白了,她将人给赶了,怎么就成了狠辣恶毒了?她可没将人卖了去,倒是比卖了人更狠了!
其实她是懒的理事,所以有些事情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一些细节给忽略了。
如花是忠侯府里的家生子,他人一被赶出,卖身契还在忠侯府里,是没有大户人家敢要他的,而且就算出去做工,也没人敢要,这就完全等于失业。说难听的,他就是流落风尘,也没人敢要,谁知道他主子要是哪一天来了,连他赚的钱都要要去了,那可不是亏了?要是将人卖了就不同了,只要不卖到太糟糕的地方,好歹做个小厮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等着家里人接济。
因为社会形态不同,繁星并没有意识到卖身契这一事,在她原本的意识里,将人赶了就等于将员工开除了一样,丢的只是个好饭碗。如意是懂的其中利害的,可是他没有听繁星说起卖身契的事情,又知道如花以前偷看她洗澡,以为她心里有怨,要做的绝一点,也没有提醒。
繁星一时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只觉这些人是无事生非,自己无辜的很,不由生气了,比起昨日里来听人骂她“好吃懒做”更生气了!
这一气,她笑了,笑的灿若春花。
感情这就是借机找岔报仇来的?
“我可以没担当,你不能没有规矩!怪只怪,谁让你是奴才,我是主子呢?”繁星气的大喊,以势压人,转过头,对着一边的如意道,“如意,这奴才这么不懂规矩,那我就手软一点,将他给我卖了!”她不是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只是懒而已。
说完,她转身就向着谭思成办公的书房而去,找她老公去了。
这个被卖的人身份不同,父亲在府里当差很多年,母亲也是铺子里的管事,与其让别人告状,还不如她自己先去。
☆、069:逼宫失败谭府危+简介里第二场景
繁星在路上时也没闲着,细想一下才发现了如花的卖身契在侯府里,有些明白别人骂她为什么那么气愤填膺了。明白是明白了,这状还是要告的。
进入书房的时候,正厅里坐着八个人,六女二男,谭思成手边的桌上摆了很多帐本册子之类的,想来是在开会,做年终总结一类的事。她进去,也不看众人,站在谭思成旁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他一眼,低声道:
“相公,有人说我是饭桶,我不小心将她打了。”双手揪衣襟,装无辜。
“打的好。”谭思成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事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还来说。一个庶房里庶出堂妹,妄想骑到他的头上来,二堂姨是太宠她了,不教训一下,连自己身份都看不清的人迟早会惹出祸事来。好吧,她想玩,他就陪她演,反正他也喜欢看她得意,那样的她看起来很快乐。
“有人骂我不要脸,我不注意将他给赶出了府。”双手对着纤白的指头,脸上带着笑意,装天真。
“赶的好。”一个妄想勾引他妻主的男人,忠侯府也不缺一个奴才。以下犯上的人不教训,那这忠侯府里不得翻了天了?他支持她杀鸡儆猴,也喜欢她嚣张的样子,因为有人做她的靠山,她可以肆意而为。
“有人欺负我,我不留神将他给卖了。”睁着一双明亮的眸,眨眼睛,那纯真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无知。其实不是她要将人给卖了,只是听青衣说那个人刚好是个别府里的眼线,要是权势大的人派来的还好,让人监视着,可是他主子权利也就和忠侯府差不了多少,早处理了早干净。
“卖的好。”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将府里的人给卖了,不过以她的细致入微,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就算没有,他也可以由着他任性。所有的他想做而不能做的,想得到而因着这个身份不能得到的,只要他有能力,他都可以给她!他喜欢她跋扈,只有幸福无忧的人才会如此。以前她在外边游荡,每当听如意和她回来讲述在外边发生的事情,他都身心放松,一整天的劳累也都消失了。
“可是,他们都说我是废物。”看谭思成如此上道,繁星忍不住报怨,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忙于学习,可是该听到的她还是听到了,忠侯府里的人对她的认定就是废物。本期待着谭思成说出护短的话来,可是没想到……
“怎么会呢,”谭思成微笑,倾身示意繁星矮身,在她耳边悄声道,“你晚上有用。”五个字,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