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嫁个妻主是“废物”》作者:妃【完结】 > 嫁个妻主是“废物”.txt

    这已经是第七章了,亲们投票票给妃妃哦,妃妃会努力更新的。谢谢你们,亲个!.9

  既是刻意的,那箭又向着你的后心而去,对方是连我们遇袭时你会带着我躲避,躲避时会进入店铺里,进到店铺后遇到对手你会推开我,还有连你躲避的方向都已经算计好,心思真是细致。房上的那些人先前一定是藏身在这店铺里的,能不被人发现,侍卫又被店里的人阻止,没能及时从门口赶到我们身边,这家店铺不是同伙就是被人挟持了。”繁星一步步的说着自己的判断。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来杀我的?”谭思成很好奇,看着繁星那张完美的脸,有种想要伸手去揉捏的冲动。刚开始,他也以为是冲着她来的,那个女人是想杀她,他迎了战,对方才对付他,没想到竟是冲着他来的。

  “那个女人出现时我就直觉不好,还没有明白是那里不对,就见了那箭矢射了过来。等击偏了后,才注意到我们一入内,上边放箭的人没有追过来杀我们。她们站在高处,侍卫不可能一下都将她们杀了,那么就是她们怕一出现分了你的心,改了你的动作和方向才没追来,好让最后那一支箭矢来伤你。如果是要来杀我,就不会这么针对你了。”她怕成成担心,所以才对少正砚说是想要她的命,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是被他发现了。

  “如果真是你被刺杀了,那么你不会说出‘连我也敢杀’这句话的,我一听你这句话,就知你的看法,一想真要对付你,最后那一箭就是射你而不是射我,也就明白了。”谭思成低着头,看着繁星眨着眼听他说话,一张脸极为的安静,勾起了唇角,“星星,谢谢你救了我。”

  “成成,”繁星坐起了身,认真的看着谭思成,“你怎么了?”这种情况下对她说谢字,听着生份。

  谭思成低下眼睛不语,繁星将事情想了一遍,握手住他的手,偏着头低下去看谭思成的眼,心里有些紧张的问他:“你是不是害怕我了?”别人那样设计,她刚刚是气着了,怕是不自觉的就流露出了杀气来,与往常的自己不一样,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星星了。

  繁星不自觉的捏紧了谭思成的手。他是皇亲,也有本事,就算知道商场上的诡诈,经历很多事,要与谭府里一众想要做府主的人斗法,可是他的生长环境相对来说是安定平稳的,就算是见过浑身戾气的人,却是没有见过像她变的这样快的吧?

  无论哪个繁星,都是真正的繁星,可他喜欢的,是那个一脸笑容假装纯真的繁星吧,不会因为她的另一面,就对她产生抵触的情绪吧?她的本性,并不是如此的。如果从小在繁大董事的家里长大,她真的,会是他、是所有人所看见的那个样子。聪颖、灵活、心性纯直。

  谭思成摇了摇头,眉间有了抹忧虑:“我不是害怕你,我知道你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那个会对我好的星星。”

  繁星一听就放了心,笑容满脸,双手捧起谭思成的脸让他看着她:“那你在担心什么,你说,不要放在心里。”

  谭思成也是直视着繁星,缓缓的道:“如意以前说过你那次在小天山的玉郁林外中箭的事情,你当时的反应和刚才的反应相差很大。以前淮南王的性格,与我认识的星星就相差很大的,你正在慢慢的恢复记忆,我怕你……”

  “你怕我性格变了?”繁星快速的问,谭思成摇着头,眉间有了一丝痛色,“不是怕你性格变了,我是怕到时候,谭思成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繁星双手环住谭思成的身子,静默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问他:“还记得昨日,我在牢里说选十人骗了你的事情吗?”

  谭思成点头,才昨天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繁星注视着他的眼问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么?不是为了谭府里你的那些亲人,那只是顺便,我主要的目的,你懂不懂?”

  主要的目的?

  谭思成有些意外的看着繁星那一双眼,还是那般晶亮,心中忽有所动。

  “人有时候会因为情景不同,会说胡话、谎话、错话、假话。成成,你心里要相信我这个人,而不要相信我嘴里说的话。”繁星极端的认真的道。

  谭思成了悟了。

  信任。

  他以为他对她已经够信任的了,却原来还是不够,他没有信她信到将信任她当成自己的信念。

  繁星看谭思成明白了她的思意,笑着道:“不用担心,不会那样的。以后无论我说了什么不好的不该的,伤了你心的,你都不要当真,当真了也要将其当成胡话混话不要信,不把它当真。”

  谭思成点着头,却对繁星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好的感觉。

  繁星知道谭思成的心思头脑非常人可比,不是两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看他这样子,心里怕是还有想法,就低声开口:“成成,其它我也是有些担心的,可是我相信我,所以我要是哪一天突然记起了全部,万一要是变的不一样了,你一定要帮我将真正的繁星找回来,要等我,好不好?”她相信自己的毅力,可是做事要万全,才能防不测。

  “好!”谭思成听得繁星坦诚,心底反而松了气,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回了王府,伤兵破车的,惊了谭府里的一众人,身边侍候的看繁星与谭思成没伤着,才松了口气。

  思情几个侍候两人梳冼,少正砚又将队伍整理了一下,休整好了,两人坐着四匹马拉着的车,又进了宫,向皇上拜谢。

  两人跪下行礼,繁星依规矩道:“臣——夜无月携夫谭氏叩谢吾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的正夫在成亲当日都有封位,可是谭思成的情况不一样,他是繁星的正夫,可是还没封位,虽然按常理唤他王妃无可厚非,可是在皇上面前,繁星只称谭思成为夫,一来是试探皇上的态度,二来也是小心。

  谭思成跟着行礼,只喊了万岁那一块。

  皇上抬手让两人起来,很平淡的看了谭思成一眼,淡笑着看繁星,语气里有些责怪:“还‘夫’呢,也不怕我甥孙委屈,明日里就封他阶位。”

  皇上同母异父的哥哥是谭思成的爷爷,本就是亲戚,所以才叫谭思成为甥孙。

  两人一听这话,又道谢。起身后,繁星瞅了皇上一眼,笑问她:“皇上身子可好些了?”

  皇上精神好了很多,脸上有了些笑意,应道:“好。”说完后,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亏了你了。”

  这一句话说的不咸不淡,繁星一时还真听不出她说的是多亏了她还是说让她吃亏了,或者两者皆有,只是笑着应:“那就好,这是咱们大禹国子民的福份。”她半点也未提药的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皇上就应了两句,问些简单的话。谭思成见皇上对他的态度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没事人一样问候了他爷爷的一些旧事,他也跟着装傻,当没有谭府人入狱那一回事。

  随意说了些话,皇上赏了谭思成一些物什,也没发生什么事,两人就告退了。只是出来时,在御花园里遇到一个让两人万分惊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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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晕倒

  是谁呢?

  阎容!

  两人当时快要走到御花园的门口,只要一出门,再向西行,就可以坐车出皇宫,回家去。这时,一个太监引着一人从一旁的路上过来,远远见到两人后住步低头。这是皇宫里的规矩,只要是遇到了身份高的人,如果不相识,就要回避,以免冲撞了去。

  繁星与谭思成走近后,从两人不远处走过,阎容本是听太监说是淮南王从此经过,就跟着低头回避。可是那个女子在世间的名头太响,阎容又想着要不要去求淮南王救忠侯府的人,就在两人走过她身边后抬起了头来,目光火热的看着繁星。

  繁星察觉到了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她,就回了头,谭思成也跟着回了头。

  阎容原本还在迟疑着,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应自己的求,要是上前去淮南王不帮倒没什么,万一她一恼之下责怪起了哥哥和福王来就不好了,可是这是一次好机会,失去了就再没了。

  繁星这一看之下,阎容心里一喜,就要上前行礼,找机会说起忠侯府的事,可是脚步刚跨出一步,就呆在了原地。

  她有些愣愣的,没明白怎么回事。星星她的肤色怎么黑了?还把眉毛画的粗了点,不像以前那样透着灵秀的气息,不过她穿这一身深黄的衣服真是好看,可是她怎么会穿黄色的衣服?不是说是淮南王么?

  淮南王……淮南王……

  淮南王!

  阎容倏然瞪大了眼看着繁星,再一转头,看到了她身边的谭思成,瞬间明白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星星她,她竟然是淮南王!

  震惊过后,无比的失落从心底里传来。

  繁星很意外,阎容竟然出现在了皇宫里,她还以为,她回了京城里,她远在池城,这辈子,她们两见面的机会怕是没有多少了,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又见了。

  繁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未对福王的亲姑姑表现出太多的热忱,淡笑道:“阎姐姐,年过的可好?”

  阎容又是一呆。

  阎姐姐、阎姐姐,她还是叫她阎姐姐!

  身份变了,地位变了,她还是认她这个阎姐姐!

  阎容一扫刚才心里的沉闷,只觉心里翻天大的喜悦,脸上傻笑开来,痴痴的上前,只顾着点头,一个劲儿的道:“好!好!好!好的很!很好!好!……”

  一连串的好,不知说了十几个,繁星有些无力,看了谭思成一眼,几乎想抚着额头叹息了。

  谭思成脸色有些沉,却是感叹的道:“算好的!”这样的反应,比起白绶与三姨婆来,真的算是很好的了!几乎可以说是反应最快的了!

  他不给两人叙话的机会,转过身就向前走,繁星立刻跟上,阎容也就跟在了两人身后,太监小心的扶着她。

  “阎姐姐,怎么来了京里?”边走,繁星边在前边问阎容。

  “我……我……”阎容我了两下,不知该如何说。她是来求哥哥帮忠侯府的,可是如今知道她是淮南王后,以她的地位权势又怎么需要她来帮?说出来怕也是惹人笑话,可是她问了又不能不说,说又不能说实话,一时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吃饭了么?明儿个是十五,这京里可热闹的很,改天有空了,我们去逛逛。”繁星也了解阎容的性子,看她的样子就知她或许有难处,不再追问此事,改了话题。

  “没吃!”阎容一听繁星的态度语气还是如同以前一样熟稔,说的是平日里她们说的事儿,极为的高兴,又听她体谅她不再问,心里又是一阵感动,想都没想就像往常一样快速答着。

  以往里,她无论吃与不吃,都会说没吃,然后繁星就建议去吃东西,两人就一起去。吃了饭,自然是阎容付钱,繁星就是这样哄着阎容的钱花,将池城里的大街小巷吃了个遍,吃的上边,从来没有掏过钱。有时候,阎容为了与繁星一起吃饭,会故意空着肚子。

  如今顺口答来,阎容却觉不对。这都快中午了,她还没吃早饭,她要是问起,她怎么回答呢?再说了,这又不是在池城的街上,不可能说没吃就去下栈子。

  于是,她急着补救,慌忙道:“吃了吃了,早都吃了!”这一应,又与前边矛盾了,恼的自己舌头就想咬掉了,却脑中灵光一闪、急中生智,抢着般道,“我是说午饭没吃,早饭早都吃了,不知你问的是哪一个,就急了。”这一答完,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谭思成被逗的差点都笑了出来。以前阎容在他面前是这样时,只觉得她又呆又笨的,如今置身事外,却觉得可爱了。

  繁星在前边也笑了,摇了摇头,走出御花园的门:“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问你早饭呢!”真是个呆子!

  “哦!我……我……我才来京城没几天。”阎容早饭根本就没有吃,所以繁星问时才会以为她问的是早饭,这又不好解释,就转了话题。

  “京城比池城热闹吧?”繁星与她闲聊。

  “热闹,热闹。”阎容答的不起劲儿,她根本就没去街上看过,哪里知道?不过想来定也是热闹的。

  繁星隐约感觉她有些不对,想着怕是她的身份隔在两人中间了,也未再开口。

  几人向西而去,一小会儿,已经快到繁星的马车旁了。繁星看道路旁停着一辆小马车,车前靠着车厢边坐的端正却是眯瞪着眼的人像是阎容的长随,才知早上见过的这车是阎容的。

  “小见!”阎容见繁星扫了相见一眼,自己的随从在皇宫里打盹儿,她觉得脸上有些无光,脱开太监的手,就过去一把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大喝着她。

  相见猛不防被一拍,再听得大喝声,顿时就吓醒了,嘴里道:“没成吧小姐,我就说公子怎么可能去管忠侯府的事,你偏不听,这下可受苦了!”她受了惊吓,说了一半才醒了神儿平了惊怕的情绪,说完时,才注意到阎容的脸色很不好,心底里起突突,不知道怎么着将自己主子给惹了。

  繁星这时才明白过来,阎容的哥哥是福王的生父,她来京城原来是为忠侯府求情的,怕是知道了她身份觉得不好意思才没说。她看了谭思成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些温暖,有些感动。

  在这个时候,还能有人不在他们求上去时,在背后不声不响的想着去帮他们,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虽然阎容她什么忙也没有帮上,可是有这一份心,就已经够了。

  旁边一直跟着阎容的太监看到这里,虽然不知阎容与淮南王是什么关系,可是谭思成的画像她曾在笑贵妃那里见过,知他是忠侯府的嫡公子,见他与繁星亲密的走在一处,在一旁小声道:“阎小姐从昨儿个早上就进了宫,跪在笑贵妃宫外求他帮忠侯府,跪了整整一日一夜,滴水未进呢!”

  繁星走在前边,刚停在车旁,才见阎容脱了太监的手,明显是被扶着的,就知她身体不适,听了这太监的话,就知是真的。

  “谢了!”繁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事,谭府昨日里就已经放了出来,可是宫外的事情要传到后宫里却是不容易,笑贵妃与阎容怕是不知道,就笑着道了一声谢。

  无论阎容为何要帮谭府,谭思成心下都感激,对她行了一个礼。

  阎容脸上有了些羞意,只觉自己再跪上几天都是值得的,转过头瞪了那太监一眼,喝斥道:“多嘴,还不快些回去!”

  如今已经是十四了,初十过后,一些官员就已经要到给事的部门点卯,就有一些折子送上去。皇上心情好,精神也好了些,就倚在床上看了些重要的。

  累了后,摆了手让贺晨光收了起来,靠在床上歇息。

  贺晨光这时讲了繁星在牢里接谭府里的人的事,说完后,见皇上没动静,就小声的道:“看这样子,淮南王很是宠爱淮南王妃,借着此事连谭府里的家事都解决了不少,淮南王会不会记恨谭府下狱之事,要是谭公子吹个枕边风……”

  皇上闭着眼没说话,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肯定的道:“不会!”

  贺晨光站在一边,心里不解,知道皇上有力气说话的机会不多,却也没问。

  “谭府只是没了爵位,根基未损,那男人今日一见,就知是个聪明的。”皇上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身体好了些,能说上一大句,却是不能说的太长。谭思成的母亲能让他一个男人去管家,而且这么些年来,谭府里也未出什么事,她就知那个男人心里明白的很。

  “淮南王以前不重男色,谭思成却是个美极了的,配得上她的相貌。只看她未陪谭思成探监,就知她只是宠爱他,理智还在。牢里的事,不过是在哄男人开心,做讨好的事罢了!”一大段说完,皇上捂着嘴咳嗽了几下,贺晨光忙上前去帮她顺气。皇上咳完,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止了。

  贺晨光就又说起了繁星早上遇刺的事,皇上也未表态。贺晨光又提起了蚁人门,担忧的道:“皇上,这蚁人门,留不得啊!”

  皇上一直让她查蚁人门的事,她对这个组织了解很深,可是担忧也是从上次起。如果淮南王的药是蚁人门给的,那么,下毒的人,是不是也是蚁人门?手都能伸进皇宫里,伸到皇上身边,那太可怕了!

  皇上又是沉默,半晌,才叹惜着,说出了连贺晨光也不知道的事,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这蚁人门,比熙国的历史还长,岂是能轻易动的!”两千年而不衰败,够她们把触角伸到禹国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跟母皇打天下时,蚁人门只是罢市了一段时间,就让熙国更加不堪,加速了她们姜氏的统一,足足为她们省去了好几年的时间!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商业,在一个国家里,有着怎样重要的地位!

  贺晨光听后大惊!

  她只知蚁人门历史长,长到无从考据,可是却不知竟能长到如此地步!

  宫里的另一边,扶着阎容的那个太监回了笑贵妃的宫里,给他将遇到淮南王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说起她提了阎容为忠侯府跪求的事,淮南王道了谢时,笑贵妃简直无法形容的高兴!

  “赏!赏十两!不,赏百两!”笑贵妃兴奋而又激动,忍不住又赞了一句,“往日里就看你机灵,真是个得用的,以后不用做杂事了!”

  不用做杂事,那就是要到身边侍候,不止月钱翻倍,活更是轻松,吃穿都好,人前也有面子,那太监听到后大喜,忙跪着道谢。这真是多亏了她机灵,不然这等好事岂能落在她头上?今儿真是运气好,回去一定要给运神上几柱香!

  此时恰好已封福王的三皇女来了,笑贵妃让下边的人都退了,只留了一个心腹在。

  “看父妃满面喜色,可有好事?”福王行了礼,坐在一边笑问。

  “当然有好事!悦儿,你可知,池城里忠侯府的嫡公子谭思成所嫁的那个隐龙先生的,与容儿交好的那个,是何身份?!”笑贵妃止不住的激动,说话都快了好几分。

  福王倒是一诧,意外的问:“看父妃这样高兴,那女人身份怕是不一般了,而且你提她与容儿交好,定是能帮到我们了?”

  笑贵妃抚掌一拍,愉悦的道:“我儿聪明!如我所猜不错,那繁星就是淮南王了!淮南王失踪后,繁星就出现在了池城里,我宫里的太监见她与容儿相熟,又与谭思成在一起,神情带着亲密,不是她还是谁?”说着,就将太监的话复述了一遍。

  淮南王是池城里的那个吃软饭的纨绔,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繁星虽没有说,可是淮南王府里的属官都觉得这不光彩,会损了她们家王爷的威名,底下里就悄悄将此事压了下去。谭府里人多嘴杂,在她们那里是压不下去的,可是谭府的人也才出了牢门不过一日,消息不可能一下子就传到宫里来,是以京城里知道繁星是淮南王的人并不多。

  福王一听此事,也兴奋了!

  将那太监叫来又问了一遍,又赏了银,放了她走,才高兴的对笑贵妃道:“珍贵妃不知与淮南王生了什么间隙,看如今的样子,淮南王是不会帮我那侄女了。如果容儿与淮南王交好,我们可是要好好拉拢了!她可比十个忠侯府都有用!”如果有淮南王支持,她怎么可能登不上那个位子!

  “对,这下看那贱人还怎么嚣张!”笑贵妃眼里射出一抹狠毒来,咬着牙咒骂了一句。

  福王想起一事,忽然有些忧心,对笑贵妃说起了曾向谭思成求亲的事来,怕繁星记恨。笑贵妃这才记起来还有这一事,忙催促福王:“你快快出宫,找容儿,让她想办法请淮南王出去吃酒,不对,容儿与她交好,一定知道她喜欢什么,先问清了,再想办法与她结交,投其所好,一定要消了她的心结!”

  福王自己也心急,忙出了宫,去找阎容了。

  谭思成与繁星回去的路上,想起了白绶来,问谭思成,谭思成一愣,笑着道:“我还想着昨日里探完监,把她叫回去,没想到皇上放了人,一忙把她给忘记了。”

  真悲催,老是被忘记!繁星记得好像提到白绶两三次了,不由为心里为她哀了一声。

  这两日也不见白绶自己过去淮南王府,要是让人去叫她万一闹别扭未必肯去,两人就去接她。

  还未进门,客栈里的人见门口来了这一群人,看那仪仗明显是淮南王,不知出了何时,都有些忧心,老板更是害怕,心里自问是不是她少交了赋税,被查出来了,淮南王来逮她了?

  繁星两人坐在车里未进去,只让少正砚去唤人下来。如今她身份不同,受多方关注,行为上都要注意,能亲自来接就已经是白绶天大的面子,不可能让他们一个王爷一个王妃亲自上了楼去唤她一个正七品的执事参军,那岂不是成了跑腿的小厮?

  面子太大未必是好事,王府里的属官要是眼红,稍使个绊子,就够她喝一壶的了,可那种小事她还真没时间管。他们两亲自在下边等着,谅白绶也不敢不下来。

  老板见少正砚进来,面上小心翼翼的,恭敬的弯着腰,脸上的笑意隐含着慌乱,一听她说是找白绶的,放了心,脸上的笑意分外的灿烂:“您是说二楼丙子间住的那位小姐么?早上就结了帐走了,不知出了何处。”

  少正砚点了点头,回去禀告了繁星,两人想着她应该是去了王府,也就回去了。

  回了凤凰园,还没等问起白绶的事,桓乐叫人来说,敖广来了,繁星就去见她。

  谭思成如今身份不同,也不能太像以前那样随便,想见个女人就能见,问了下人,知道白绶真是来了王府,谭府里的人去门外认的她,管家确定是谭府的人后就将她与那一帮侍卫安排住一起。

  白绶没出什么事,谭思成放了心,也就不再提此事。

  念惜瞅了空子,此时近身,悄声对着谭思成道:“王妃,念惜的话,怕是不能传到了。”

  “怎么了?”谭思成不知出了何事,意外的问他。

  “奴才去传您的话,可是没见到念情,问也问不出来,管事的只说,送出去了。这大宅里,你也知道的……”念惜神色上有着暗示的意味,只点了一下,并未明说。管事的连个去处都不说,人怕是没了。

  谭思成一愣,点了点头,让他叫来思浓,向他询问此事,思浓很是恭敬的回答:“王妃何不去问王爷?何必为难奴才。”

  谭思成想不通这事怎么就是为难了,看这几个人都是明白的,并未有为难他这个新主子的意思,不是知道故意不说,想来这事还真是为难别人了,就有些奇怪:“你知王爷很多事不记得了,我去问了,她也未必知道,不知道的还要来问了你再给我讲明白,岂不麻烦?”

  思浓一听也是这个理,他眼见谭思成得宠,想着王爷规矩虽严,府里有些事不能乱开口,可是王妃不一样,王爷太宠他,都亲自给他梳头,简单就差当宝一样要供着了,就道:“王爷说处理干净了,自然就处理干净了!”

  谭思成心里一惊,这事也是常见的,面上还是很安定,挑眉确定的问:“没了?”昨日还好好的,今日里就死了……

  看思浓的样子,这事以前可是发生过,所以他们才这般平常的态度。

  思浓点了点头,见谭思成听说后只是意外了一下,不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镇定自若,心思透彻,对他的敬重又多了一份,觉得他当王妃也不算辱没了繁星。看谭思成不再问,就退下去了。

  敖广是繁星派人叫来的,她去了外院的小书房,对敖广说了打仗的事,后平淡的道:“赢了,以前的事就饶了你,输了,你自己知道。”能成为夜无月手下第一大将的,她相信夜无月的眼光,也相信敖广的实力。

  敖广本来还在担心,繁星叫她来是不是想起了要处罚她的事,心一直提着,一听是这事后,心内大喜,面上恭敬的行礼道:“一定不负王爷给予的使命!”

  等敖广退下,繁星出小书房时看桓乐站在一边,像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就停下看着她,桓乐这才下了决心,平稳的语调里透着莫名的意味:“王爷,我哥哥,快要回来了。”

  繁星一诧,只点了点头。

  桓乐的哥哥,真没多少印象的,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

  “王爷见了他,就想起来了!”桓乐看繁星不咸不淡的样子,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不知是失落还是气恼,只这样说了,就退下了。王爷见了她连她都能想起来,见了哥哥自然就能想起他来了。

  繁星也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回了凤凰园与谭思成一起吃了午饭,就有管事递了帖子进来,说是阎容请她明日吃饭,繁星就应了,让人传话出去。

  接着,皇上的圣旨竟是早到了一天,封了谭思成为一品王妃,还赐号为缘,赏了很多东西。

  有封号的王妃可是很少的,这是很容光的事,淮南王府的人都很高兴,谭府的人更加兴奋,冲散了剥爵之事带来的伤感和轻愁,人人都觉得脸上有光。繁星又赏了淮南王府一人一份喜钱,本是要带着谭府的人一起赏的,被谭思成阻了,他自己赏了谭府里的人。

  随着圣旨而来的还有两人教礼仪规矩的宫男,谭思成是世家嫡子,这一块儿本就学得很好,不用怎么教,只在一些地方提点一下他,检查了一遍,就过关了。两人领了赏钱,高高兴兴的回宫去了。

  不过这也花去了好几个时辰,谭思成更是累的不想动,繁星心疼,晚上什么也没做,只抱着他睡了。

  第二日是十五,两人进宫谢恩。

  在繁星与谭思成看来,虽然是上元节,不过是热闹了一些,本是很平常的一日,不想却出了事。

  繁星见着了夜无月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夜无月所有的记忆,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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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被刺激到

  先说去宫中的路上,繁星坐在车里,不时的瞄着谭思成。

  谭思成总觉得繁星的目光怪怪的,从在府内时就是如此,他审视了自己两遍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本以为自己脸上脏了怎么的,一想要真那样她早就说了,不会这样,被看的心里不踏实,忍不住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繁星立刻收回自己的视线,一本正经的坐好,连忙摇头:“没看什么。”

  两人本来是坐中间的,后来繁星坐到了一侧。谭思成一看繁星的反应更觉不对,坐到她的身边,一手去捏她腰间的肉,只是她穿的是正装,衣服繁琐,一时捏不上,只好捏住她的脸,威胁道:“说不说!”

  话里大有不说就捏你脸的意思,繁星咧着嘴笑,一点都不害怕,话里更是有着得意:“你捏,你捏你捏你使劲捏,捏出印子来,看谁吃亏!”女尊好,女尊真是太好了!她才体会出味儿来了。

  谭思成一听这话,沉了脸,只好收回了手。她皮肤真的是比男人的还要好,也比男人的更娇贵,只要力道使的重了,磕着碰着总会留印子,要真这样,别人问起,她说是他捏的,别人只会骂他悍夫,说她宠丈夫宠的太过,坏名全落他身上去了。

  本来名声就不是多好,他可不敢再给自己身上抹黑。

  瞟了繁星一眼那样儿,谭思成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成天个里,一点小事都能让她开心起来。

  这样想着,自己心里反倒是愉悦了起来。

  繁星这才抱住谭思成的腰,笑的谄谀:“真没事,只是没见你穿成这个样子,太有味道了!”看得她牙酸!

  谭思成怎么听着就有些不对味儿,怀疑的打量着繁星。她该不是见惯了他穿女装,看不惯他穿男装吧?可是这也不对啊,穿男装很正常啊,她又不是没见过别的男人穿。

  繁星从怀里掏了一只深黄色的手帕,正经的将谭思成的嘴给插干净,才笑着道:“成成本来就很美了,这一打扮反而有了雕琢之痕,倒是不好。只是那些俗人哪里懂,反是会觉得你更美了,宴会上那么多的人,还是不要的好。”

  其实谭思成穿的是王妃的正装,衣服是皇上昨天赏的,因为是冬衣,与女装的差别并不是太大,只是相对女装而言,要华美亮丽的多。这个时代里,女人也会穿裙装,只要是家里富裕能做的起衣服的,一般每个女人都会有至少一套的裙装,不过样式与男装的裙子差别可就大了。

  繁星不是觉得谭思成的衣服有问题,而是觉得他的头有问题。他化了妆,本就长了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如今更是夺人眼目,比那些男性的SD娃娃更动人,不过这发式真是看得她牙酸啊牙酸!

  男人的装扮啊!

  满头的金钗珠玉,好看是好看,赏心悦目的,可是!

  她有一种看女人的感觉。

  谭思成白了繁星一眼,白打扮了他!

  某个人不欣赏!

  他也觉得打扮起来太繁琐,不是多喜欢,习惯了简单,还是觉得清雅一些的好。可是不试,他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看来真是不喜欢,那他放心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要让那些人见了我,自惭形秽,不要想着将她们的弟弟啊儿子啊往淮南王府送,少了麻烦!”谭思成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平稳的语调,端正的姿态,要是不听这话而听语调,怎么都觉得是在跟人讲道理,可是只听这话而不听语调,真真是酸啊!

  繁星听后一愣,没想到他心里有着这样的打算,一想这是女尊,男人有这样的心思再正常不过,能被他在意,心里很是甜蜜,哈哈大笑了起来。

  谭思成被笑的恼了,瞪了繁星一眼,她才慢慢的止了笑,满面容光的问:“那我要不要补办一场婚宴,让人再见识一下大禹国第一美男的风姿?刚好也请朝里的人吃一顿,好收些好处,这可是一笔横财呢!”

  谭思成眼睛亮了起来,很感兴趣的看着繁星,语调微高:“说真的?”

  “你想做什么?”这么感兴趣,不对劲!繁星打量着谭思成,猜测着他的想法,一定不会是听到会收贺礼这样简单。

  “南方的丝绸和茶叶生意都盛,谭府里也是经营这些的,京城里也有铺子,要真补办婚宴,我就想办法将谭府里的丝绸和茶叶广而告之众人,那么因谭府入狱生意上受到的打压不几天就能好起来。”谭思成越说越兴奋,满眼的金光闪闪。

  “那我要不要将那些做桌椅家具、杯碗碟盘这一类的都叫了来,收取费用,将他们的东西广而告之众人?”繁星一说起钱来也起了兴趣,钱赚多少都不是个够,谁会嫌多的?

  “不,从她们的收益里抽佣金要比直接收取费用得来的好处大得多!这个可是长期性的,你收一次费用怎么能和这个比?”谭思成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繁星建议里的弊病。

  繁星一愣,倒是没有想得这么多。她会这样说,是受前世影响,完全属于收广告费的心思。成成说的这个抽佣金就是分红,相似于拿股份的意思,广告费和股份比起来,自然是股份得来的好处大了!前世不会有人蠢的去拿股份出来,因为广告在哪里都可以做,可是这里不一样,环境不同,方法也不同,有些人不一定能一次性拿出来那么多广告费,赚了钱再分点红给别人,自己拿大头,那对厂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又一次领会了谭思成思维的敏捷,看着他那满身自信的样子,繁星只觉他极为的有魅力,差点被他迷了眼。

  “成成,我想你了!”她抱着谭思成,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的道。谭思成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忽然转了话头是什么意思,也不应声,等着她下边的话。繁星不见他应,胳膊一使劲儿,摇了摇他:“成成,我想你了,好想你!”

  谭思成叹了口气,轻轻的推着她的头,怕她将头发弄乱了:“我就在你身边呢,你想什么想啊,到底想说什么?”

  繁星抬起头,眼睛笑的晶亮:“我想小成成了,你越在我身边,我越想。”

  谭思成不防她白天说出这样的话来,脸突然暴红,轻啐了她一口,正经的坐到了正中,不再理繁星。

  繁星又坐过去,紧挨着他,欣赏着谭思成羞恼的样子,笑嘻嘻的问:“你不想我?”

  谭思成只觉脸烫的不行,一手轻摸着,怕是红透了。想起两人亲密时的样子,唇角又有了些喜意。这两天一直忙,他又累,她心疼他体贴他,并没有要求什么,怕也是……憋的难受。难怪大白天的,都能说出这种话来!

  谭思成并不迂腐,相反,很是开通,并没有恼怒繁星说出这种话来,又知她性子,清楚她白天说这种话不是羞辱她,脸红过后,凑到繁星耳边小声道:“我才不像你这样没羞没臊的,白天也想人,我白天才不想你!”

  繁星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也凑到谭思成耳边,小声调笑:“白天不想就是晚上想了?我就是没脸了又怎么样?还有更没脸的呢!”谭思成一听这话忙伸了手要去捂她的嘴,怕她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繁星一把抓住他的手,继续在他耳边道,“这车也够大的,坐蹋也软,你要不要尝试一下新鲜刺激的?”

  谭思成瞪大了眼,在车上尝试“新鲜刺激”的?

  他一把推开了繁星,连耳根都红透了,身上有着戒备,盯着繁星轻喝,连声音里都有了羞意:“你能不能正经点!”这真要是被她……被她在车里得逞了,总要收拾一番才能下去,到时候身边的人一进来侍候都会知道了,他以后拿什么脸去见人啊!?

  这可是去皇宫,不是出去游玩!

  要是去游玩……呸呸呸!去游玩也不行!

  谭思成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繁星带坏!

  繁星看谭思成真恼了,也不再逗他,靠在了他肩上,亲昵的拉起他的手道:“忠侯府的爵位没了,你不要害怕,你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谭思成点了点头,他不是胆小的人,才不会害怕,听繁星这样说,总感觉她有话要说,想起了上次在车上她与步青衣说事,都小心成那样,于是侧过头,繁星凑进他的耳,极小声的低语:“没了我总会帮你弄回来,你等着!”一直想着这事,如今两人都抽出空来,有机会说了。

  谭思成心下温暖,摇了摇头。谭府如今平安,有没有爵位,已经不重要了,那等虚名,相信母亲也不会多重视。府里背后,有一个淮南王妃,已经比有一个只有虚名而无多少实权的忠侯要好的多!

  “我知道你对我好,都记着呢!”谭思成感叹了一声,想起了以前答应过繁星的事,可惜的道,“以前还答应你冬天了去小天山看玉郁林的雪景,结果一忙一直拖着没去,如今来了京城,以后怕是没这机会呢!”

  “还有春天啊!春天还没到,我们可以去看春景,那也是池州的美景之一呢!到时候我们抽空去!”繁星一说起这个来就兴奋了。都说池州小天山玉郁林的冬景如世外仙境,春景如花神居地,美不胜收,只可惜一直没去过。

  谭思成心里有些感动,有些酸涩。从京城去池城,来回少不得也得二十天,她如今这么忙,还说抽空陪他去,既然说出来,一定是会努力去办到的,可他答应过她,却因为忙没有办到。说起来,他再忙,到底也比不过现在的她忙,她对他,要比他对她用心,她比他守承诺。

  “星星,你……不要太宠我!”谭思成有些哽咽,这感动平地而起,来得突然,却又如此真实。抽出二十天,连政事都不理了,哪是那样简单的!?她怎么什么都能放下!

  繁星嘿嘿而笑,就是要对你好,要你感动,感动的这辈子连变心都不能!

  两人在车上说着一些小情话,他们从王府出发的晚,车又走得慢,巳时刚过才入了宫门。

  正月十五,上元节,这一点与前世竟然是没有差别的,皇上在太和殿大宴群臣及家眷。谭思成上次入宫,只是去了皇上居住的坤明宫,并没有从太和殿附近经过,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如今近处看来,才觉雄伟富丽。

  金黄色琉璃瓦铺顶,宫脊角檐上是高大的盘龙雕,硕大的彩绘斗拱、绚丽的颜色、精致的门窗廊柱,雕镂细腻的扶手,江白玉的台阶,无一处不显示着皇家的大气庄严、富贵豪华,难怪那么多的人挤破了头也想坐上那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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