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七章了,亲们投票票给妃妃哦,妃妃会努力更新的。谢谢你们,亲个!.16
“……”正将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鼓圆了双眼,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住手!”副将一声大喝,那些弓箭手刚搭了箭要射,忽经此变,一个个都傻了眼,愣愣的年着副军长,却都是住了手。很多人虽然吃惊意外,还是听了平日里这个人缘好的副将。
“后退!”副将又是一声大喝,外围的人都住了手,围着繁星两人的见了那般血腥的场面,都生了惧意,纷纷住了手。
“你的人?”隐龙先生问,这徒儿要是能将人插入到御军里边去,而且浑了这么高的位置,那她可是要十二万分的佩服了!
繁星摇了摇头,心里倒是意外,看着那个副将从人群里退开的道路走到了她面前,单膝跪在了地上,高声道:“皇宫御军副将侯鸿运参见淮南王,淮南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繁星笑了,笑的格外明媚。
她一甩刀尖,鲜血溅到了侯鸿运的脸上,吓得侯鸿运身体一僵。繁星这才道:“起吧!”这一跪,已经表明了这个女人的立场!
侯鸿运站起了身,恭敬的站在了一旁,繁星看着她笑道:“你倒是个妙人儿!”这真是个意外,她从来没有想到,姜樯风的人里竟会有人临阵倒戈,这人太识实务了,她喜欢!
“王爷过奖了!”她只看淮南王的功力,就算杀不了这边的所有人,也可以完全的逃出来去,她不投降,死的是更多的人!
繁星点了点头:“你既如此通透,那便暂领了正将一职,以后有你的好处,现在,去将笑贵妃给我杀了。”
“遵命!”侯鸿运应了一声,厉眼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一些人,这些人里,有的是听原正将的话,此时见了情势,再一遇到侯鸿运的眼,将心里蠢蠢欲动的心思都压了下去。
侯鸿运带着人去了,繁星立刻去了珍贵妃的宫殿,半路上,皇城护卫军副军带着人已经进了皇宫,繁星却到了门口却是没有进去,只让人好好保护珍贵妃,自己回了王府。
府里的人很多都已经在等着她,一听她说皇上已逝,虽有猜测,皆是大吃了一惊,随后立刻商议了起来。一道道的命令向着府外发去。
谭思成在府里,忽然觉得心神不宁,一问之下,才知出了大事。
☆、102:杀了
“如意,府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谭思成靠在屋子西边窗下的软蹋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从繁星走后,步青衣就让如意过来侍候谭思成,两人待在一块儿。
“听说宫里是出了些事,不过不要紧。”如意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停下了手上翻着的书,抬头笑着对谭思成道,见他不再问,又低下了头。
谭思成的目光转到了他手上的书上,目光幽远,他低下头,目光遮住眼底的情绪,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片阴影。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开口:“如意,星星说,你是我们两的。”如今,连她也不对他说实话了么?
谭思成只觉心里很难受,一种挫败的感觉到又升上了心头。
如意听得一愣,慌忙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急着道:“公子,如意一直在你身边!”如愿背叛,他的吃惊恼怒已经很深,公子的难过可想而知了。他以前是忠侯府的,如今听公子这话,明显是说他已经不是只听他一个人的那个如意了。
可是,这的确是事实啊,虽然他没有背叛,到底也是伤了他的心,虽然他是在为他打算。
想到这里,如意只好开口:“听说,王爷在皇宫里开了杀戒,如为,京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谭思成听了后大吃一惊,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睛问:“你说什么?”在宫里大开杀戒?皇上不管么?皇上不可能不管,可是星星她回来后也没听到有什么圣旨来宣,而且就算出了这样的事,也不置于让京里乱成一团。
只是一句话,谭思成就从里边嗅到了不正常的气息,敏锐的捕捉到了蹊跷之处。
如意忙过去小心的扶着,谭思成一把抓住了如意的胳膊,气息不稳的问:“如意,皇上她……”是不是崩了?
想这样问,可是这种话也是大逆不道,只问了半句,一双肯渴望的盯视着如意,事发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紧张。
“公子小心一些,还有孩子呢!”如意手上使了劲儿,让谭思成坐下,才站在他旁边看着他道:“不是如意要瞒公子,只是怕公子担心,皇上她驾崩了。”
谭思成眼皮一跳,眼睛湿润起来。
她对他说,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出事,没想到竟是在今日就做了!是怕他担心,才对他这样说的吧?星星,你何必体贴至此?是不是因为如愿的事让我伤了心,你生了气,才如此冲动,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如意看到谭思成很冷静,终于放了心。他就是知道公子性子,才愿意说出来的,可就怕他万一受不住被吓住了,怀孕的男人情绪最不稳定了!
还好,还好!
“你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吧!”谭思成吩咐如意,见他迟疑,笑着道,“你家公子的武功,你难道不明白?如今比起以前来是越发的高了,难道还怕了谁不成?”
这样说着,他心里却是明白了。
没有听到皇宫里钟楼的丧钟声,想来皇上已逝这件事是被压了正是去的。就算很多朝臣都猜测到了这一点,大都应该不清楚内情。可是如意,你却对我说,皇上驾崩了!如此清楚明白,真成都星星的心腹了。
如意没有背主,却是真真正正的听繁星的了。这时又不像刚才那样,反而安了心,总之,星星她不是会对他不利的,他知道这点就行了。想来以淮南王的本事,真想要收服一个人,还不简单?他都爱的死心踏地了,如意多一个主子也是正常。
用人时,最岂用忠于旧主的心腹,这样想着,又觉得繁星能将他的心腹当自己的心腹,又有些高兴了起来。
谭思成忍不住的叹息,这才一个月,情绪就变化这样大,还要是再过几个月,可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到时候,星星是会不会烦了他?
如愿出去了,走在路上,也能感受到王府里那种压抑的气息。
要说下来,整个淮南王府里,最最闲适的,要数隐院了。
“小浩星,跟我出去逛街吧,南市里有一家戏院,你看了之后一定会高兴的。”澹泊希从窗外翻了进来,头凑到了坐在桌边看书的浩星隐眼前。
浩星隐不理她,澹泊希就从他手里拿走了他的书,又说了一遍。
“子非吾,安知吾观而乐乎?”浩星隐淡淡的扫了澹泊希一眼,声音也很平静。
“汝不试,安知不乐乎?”澹泊希一听浩星隐开口,乐了。
最近她常来这里,渐渐的就养成了与浩星隐斗嘴的乐趣,可是浩星隐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能让他开口可不容易——虽然大都是她用胜,而且胜的很吃力。
哎,谁让这男人的书读的太多,才情过高,她胜的十次里,怕是有次都是他懒得与她争才让了她。真要说起来,她其实是辩不过这个男人的。
“乐与不乐,不过存于心而,与旁物何干?”浩星隐从澹泊希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书,合了上来,不打算再看了。
“非也!虽存于心,然心由情控,眼为……”一看再接了句,澹泊希准备了大篇的驳词,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
“你来做什么?”浩星隐却是不给她机会,不想与她废话下去,直接问。
“你不想知道这京里出了什么事了么?”澹泊希也未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问完后走过一旁的柜子里,打开一看里边有一盘花生米,笑开了眼,端了出来,伸指捻了一颗放进了嘴里,笑咪咪的看着澹泊希。
“不想。”浩星隐看着澹泊希那在自已家里的行为,又加了一句,“加上上一次你忘记付的,总共是黄金三十两,走时别忘记付了。”
“隐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啊?三十两,可够在一般城里买下一座小酒馆了,你的花生是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嘴上虽然哀嚎着,澹泊希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我就是故意的,你可以不买。”浩星隐说完这句,便侧过了身子,不再去看澹泊希,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澹泊希知道,以浩星隐的性子,能故意,也是要有那份闲心才成。他要是不愿意,别说是一碟十五两,就是一百两黄金,他也不会愿意去为谁准备着什么。这分明就是为自己准备了,又怕人看透,才要钱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心情大好,也不再卖关子,端着碟子转到了浩星隐的对面,状似随意的说:“咱们淮南王今天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那谭思成奔到宫里将皇帝她老人家给宰了!啧啧啧,你说这气魄,从古至今几人能敌?”
浩星隐心里惊了一跳,他就说,自从下午她回来王府时见着府外加强了戒备,车马的数量比起以前来要多了好些,果然是出事了么?
将皇上给杀了?
为了谭思成?
虽然不不知道怎么回事,浩星隐却是只觉双手十指指尖皆是一阵的泛凉。
澹泊希仔细观察着浩星隐的神色,也未从中看出什么来。她猜错了吗?他并没有对姓夜的那家伙动心?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此时,繁星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大的事情后,抽空问步青衣:“如愿的事情,查出来了么?”
“查出来了。”步青衣点着头,将事情原因说了一遍,“如愿的父亲与叔叔是双生子,天下初定时在战乱走走散,分别卖予了郑家与谭府。两兄弟虽然失了联系,却是同时有了身孕,在如愿三岁那样两人相遇相认,后来如愿叔叔的孩子在三岁那年得病去逝,如愿的父亲觉得如愿跟着自己衣食不饱会受苦,又怜惜自己的弟弟,就将自己的孩子送予了自己的弟弟抚养。不过这事知道的人极少,又因为长的想像,所以谭府里的人都以为如愿是他叔叔的亲生儿子。而姜樯风囚禁了如愿的亲生父母,以她们的性命做要挟,所以如愿才会听她的。如今两人已经找到,在我们手里了。”
什么样的主院,身边就会跟什么样的下属,别看步青衣平时冷静的样子,叫起皇上的名字来,那是半点也不口生。
“杀了!”繁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这样重亲情的确情有可原谅,可是她不喜欢背叛的人。他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父母才背叛,那么将他父母处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知道天色已晚,起身向书房外走去。要吃晚饭了,以成成的脑子,就算不外出怕也是觉得不对劲了,十有六七知道了,要去看看他。
“主子……”步青衣知道以繁星以前的性格,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真听到了,又有些迟疑。这要是放了别人她才不会管,可是如愿是主父从小跟着的侍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无论是如愿父母还是成成,都是不愿意如愿死的,这个做法最好。既然成全又做了处罚,再好不过。”
步青衣听到繁星如此说,知道不可能是再更改,低头应了好。
☆、103: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繁星刚回了东厢门口,就见桓音等在门口,见她来了,脸上有了丝笑意,迎上前来看着他,却不说什么。
“桓音,你有事么?”繁星站在门口,脸上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平淡的问他。
“繁星,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桓音以前并不知道夜无月的字,要问她时她当时有急事没有来得及开口,后来就没了机会再问。自上一次找繁星回来后,才知道了夜无月的字为繁星,自然改成了亲近的称呼。他问着,目光扫了关闭的大门一眼。
他从青衣嘴里套了话出来,说是谭思成为了以前的忠侯府连她都可以杀,如果她连这种算得上背叛事都可以原谅,他不知道是发生了多么重要的事让她如此愤怒,能将人都给关了起来。
其实他知道,他能从青衣嘴里问出话来,也是他愿意告诉他,告诉他繁星对谭思成的爱意到底有多深,让他不要痴心妄想,是为了他好的。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可以不接受他,他却阻不了心里的爱意。就算不能成为她的人,守在她旁边一辈子也是好的。
“下去吧!”繁星对着守在门口的思浓道,看他去唤候在窗边的人,才转过头来看着桓音。
这样明净的一双眼,没了往日里的冷漠,可是这种平静的直视更是让他心里不自在,好像被看穿了一般,开口道:“我担心他,想进去看看,青衣不许。”不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他以为,他在这王府里是特殊的。
即使不是特殊的,可是如意都能进去,为什么他不能?岂不是说,他的地位在她心里连一个大小厮都不如?还是青衣怕他伤了谭思成?他什么时候做过恶毒的事情,让他连他也防备了起来?
他真的只是关心,没有恶意。
繁星一眼就看穿了桓音的想法,心里叹了口了,知道他一向是敏感多思的,解释道:“如意是跟了成成十几年的侍子。”
别人主仆情深,关系不比他这个认识了一个来朋的外人,他去安慰也起不了作用,青衣放一个如意进去可以说是私心,要是再放他进去,反而显得她这个做王爷的没了威信。
桓音一听繁星的话就明白自己又想多了,失落尽去,笑容清雅:“凤凰园里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府里也没有什么异常,你让抓的那三个,车夫严翔和她丈夫以及收整垃圾的老洪都已经绑了关在了地牢里,家里人来责问,我们她们一起关了。”
她很忙,他就没有去打扰她,想着等她闲了再说这事。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繁星淡淡的道。姜樯风的人,留着也是祸害,就算罪不及家人,可禹国与二十一世纪不一样,愚忠愚孝多的遍地都是,可不会像现代社会的人那样明白,子女们哪里会管自己父母做错事情,只会一辈子盯着害死了自己父母的人。
“好。”桓音平静的笑着应了一声,不见繁星再说话,想着自己没有其它什么事,就转身离开去办繁星交待的事情了。
繁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谭思成在屋子里听到外边的声响,出来打开门一看,刚好看到繁星对着桓音的背影叹气。
“成成,桓音是个很好的男子,心思干净单纯,我们一定要为他找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女人。”繁星怕谭思成误会,解释着。
“好。”谭思成并没有多想,听繁星解释,笑的明亮温暖。
繁星将胳膊伸到了后边,握住了他的手,转过身看他:“我们回去吃饭吧,不用待在这里了。”
谭思成头,跟繁星回了主屋,一路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紧的像是随时会失去了她一样。
两人默默的吃完了饭,漱过口净过手后,繁星让人都退了下去,安慰谭思成:“成成,你不要想太多,以我的身份,无论情况如何,都会保你平安。”以他的聪明,多余的也不必再说了。
谭思成点了头,轻叹一口气:“我也是明白的,只是心不由已,关心则乱啊!”
繁星听他如此说,也不再劝,将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上,隔衣轻轻的抚摸着。无论是她是夜无月还是繁星,一直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有了这样一个血脉相连的人,一个人便不会显得太孤单。只是夜无月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这个想法就成了奢望,而繁星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最终却成了莫歆的笑话。
虽然是男人生女,有了夜无月的记忆,如今她是半点都不觉得此事怪异了。
这个孩子,她很期待。
“他今天没有欺负你吧?”虽然才一个月,离显怀还有些日子,繁星的手却有些流连忘返。
谭思成笑出了声来:“才一个月,还没有感觉呢!”
“你笑什么?”繁星奇怪的问。
“没什么。”谭思成摇头,不能告诉她,她的样子像极了期待零嘴的小孩子。
繁星也未追究,拉着谭思成到床边,将进入密道的方法告诉了他,戠让谭思成亲自动手开启了一遍,以及王府城哪些地方有入口,开启的方法有什么规律也都一一说了,嘱咐他道:“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到里边暂避,不过不要乱走,在阶梯前五十丈是安全的,再者就不好说了。这密道繁杂,我一时给你讲不清楚,哪天有空了再细说给你。”
谭思成心里感叹,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妻主了,不但不怕他知道这秘密,还将之告诉自己,怎么能让他不动容?
“你快去忙吧,记得喝参茶。”谭思成点头,开始赶人。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发生了那么重要的事她有多忙,外边都翻了天,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与他闲聊是。如此就已经该知足了,又怎么能担搁她办正事的时间?
“那我去忙了,你乖乖休息。”繁星也不再推辞,亲了谭思成一口,笑着开玩笑,“我很是抱歉,你讹范冲的钱的希望要落空了,因为那女人被我的下属给杀了。”
谭思成瞋瞪了她一眼,这种时候了还有空说这事:“还不快去!”
繁星又回了书房与人商议了一段时间,从密道里去了珍贵妃的宫中与他商议事情,果然见他脸上带了面纱。虽然心里生气他对她的不信任,可是话到底是她自己说出口的,幸好面对他时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气了一下也就做罢。
第二日早朝时,朝堂上的气氛明显的凝重,带着一种肃杀的压抑,朝臣们又在继续着先前在宫门外等开宫门时的话题。
“你说这伊大人、康大人被抓也说的过去,可为什么连牛大人也给逮了?”一个穿二品朝服的女人小声的问同党。
朝堂里本来就分帮结派,敢议论昨日之事的,也就淮南王一派和一些胆子大不怕死的。
“就是呀,牛大人虽然不是淮南王一派,却是中立,正好是要争取的对象,王爷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另一个穿四品朝服的女人随声附和。
“要说起来,比这更奇怪的还有呢,丞相明明是忠皇党的,王爷却是没有动她半分。”另一个三品的官员又应着。丞相虽说是一人之下,权力大的不得了,可是她身边只要没有握有兵权的官员依附,出事时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刚才,国家里的一半左右的兵权握在了淮南王的手里,另一半大部分握在了段家人的手里。段家听命于皇上,并不受丞相的权力影响。
“还王爷呢,小心被听到。”一直未开口的那个穿一品朝服的女人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因为清楚内情老神在在,却是惊了众人一跳,纷纷住了嘴。
对啊,王爷这称呼,怕是很有可能不会再用了,过了今日,不,过是今早,可不知是监国王或是摄政王了,或许,是最高的那个……
相比于这一派带着些轻松的闲聊,别的地方大都沉默不语,气氛压抑。
昨日里,淮南王在宫里大开杀戒,血流成河,当时就将笑贵妃斩杀于他的宫中,不但控制了三万皇城护卫军,竟然连皇上亲辖的八千皇宫御军也都听令于她!封锁城门,抓捕了大量官员,更是不知使了如何手段,离京二十里处受段家掌控的二十万守京军里有将领带骑兵叛离,被淮南王硬生生的夺了五万人过来,再加上淮南王府的守卫军,近十万的兵力放在身边,能不让人心惊?京城里的兵力,基本上已经算是全到了她手里了。
虽说段家的兵力比之淮南王查不了多少,可是也只有十五万在京城附近,其它的还在别的地方,一时跟本就赶不过来,而且城门已关,有那十五万的人也等于没有。如今她们的命,可是在淮南王手里捏着啊!就算有援军,等到城破了的时候,她们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皇——上——驾——到——!”太监的喝道声高高的扬起,听到陌生的声音不是贺公公,众官员连忙安静的排好队,仰着头注视着前方。
谁都知道,淮南王敢如此肆无忌惮,皇上十有是遭了不测,可如今这一个皇上,是哪里来的?
是谁?
谁是皇上?
众官员仰头看去,只见一道穿深黄色绣麒麟袍的身影牵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女子登到了龙椅旁,扶着她坐到了龙椅上。
嫡皇长孙姜斐!
前太女唯一的嫡女、唯一的血脉!
众官员在理所当然中又有些意外,意外之中又觉得理所当然。
淮南王一直是支持嫡皇长孙继承大统的,不过自她回朝以后对于嫡皇长孙的态度却是变的冷淡,不像以前那样坚定,弄得很多人都摸不清怎么回事,原本以为她会自立为皇,没想到最后还是拥立了嫡皇长孙。
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一个人跪拜。很显然,此时的诸多大臣里,没有一个愿意承认姜斐的身份。
繁星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姜斐,十四岁,在这里,已经算是长大了的,在她眼里,却还是一个孩子。
面对如此阵势,她面色平静中带着一丝的冷默,双眼清明,神情极为的镇定,丝毫不见任何的局促与不安,浑身上下已经隐约可见帝王的气势。繁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愧是她让人暗中认真教导的,果然学的有模有样。
姜斐扫了繁星一眼,眼里也有了丝笑意,对着她点了点头。夜阿姨的这个笑意,让她心里仅存的一丝紧张也消失了。
繁星站在昌和殿上高高的龙椅旁,低头俯视了一眼下边数十位的官员,将她们的神色都收入了眼底,心里有了一股豪情,难怪那么多的人想登上这个位置,这种俯瞰天下的气势,的确很能让人留恋。
皇上已逝,猜测是猜测,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从形式上来讲,皇上还在,子孙就这样坐上龙椅是不孝的,可是谁也知道如今的情势,第一个当出头鸟的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很多官员都把目光投到了百官司之首的丞相身上去。
忠皇党以丞相为首,本来还在考虑着要是淮南王要是做皇帝她们应该如何,可是如今是嫡皇长孙登上了皇位,忠皇党一派都没有了底气。而丞相不是傻子,也不可能做这个出头鸟,她才不着急,自是有人比她急。一时间,大殿里极为的安静。
一个脾气急躁的官员忍不住出列,挺直了脊背问:“请问淮南王,皇上如今在何处?”
“吴大人莫不是得了眼疾,要不要召个太医给你治治?皇上不是在这上边坐着么?”繁星声音不大,却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见有人出头,她心情好了,这都一个个的做哑巴,可不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虽说没人问也有她的人问,可是自己人问出来,总比别的人问出来了。
“淮南王口口声声称嫡皇长孙为皇上,那么可有皇上让位的圣旨?”吴大人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没有。不过,忘记告诉你们一件重要的事情了!”繁星说着,见很多官员脸色都是一片凝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金黄色的银边圣旨,能感受到很多人都屏了呼吸,这才道,“皇上今天早上刚崩了,传位于嫡皇长孙。”
虽有猜测,众官员听后都是一惊,猛吸了一口冷气,很多人都信了,但是也有一些人不信,比如那个吴在人,上前一步厉声道:“淮南王,话不可乱说!”
繁星脸上露出了一个清冷的笑意来,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丧钟声,众人数着数,直到确定了是皇上崩了的丧钟后,大殿里顿时悲声四起,众人跪地哭的好不凄惨,真真比死了亲娘还痛苦:“皇上……”
繁星欣赏着她们做戏,等过了一段时间,才两手端起圣旨道:“先皇有旨,众臣听旨!”
一听她这话,众官员都止了哭声,很多人都跪了下去,有一些人就算知道皇上死的时间蹊跷,也怀疑那圣旨的问题,不过是皇长孙继位,那些忠皇派和保守派的人都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倒是福王那一派的人,有一人出列道:“淮南王拿了圣旨就说是先皇的旨意,谁知是真是假?谁不知道如今皇宫在你的控制之内,要拿一道空白的圣旨还不容易?你那圣旨上,可有玉玺之印?!”
“对,淮南王,你那圣旨之上,可有玉玺之印?”福王一派的人,见有人出头,几个纷纷接口。
皇女满十六岁就可在宫外开府,姜沐悦早已合了这个条件,昨日派人去宫外她的府邸抓她时,被她给跑了,这些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姜沐悦在皇里的人听闻风声拿走了玉玺,登上皇位没了玉玺总是一件大事,而继位圣旨上没有玉玺之印,登上皇位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繁星未理那一群人,只是将冷凝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了丞相的脸上:“先皇有旨,众臣听旨!”
丞相思量了一阵,皇上已死,如今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就是嫡皇长孙和福王,而福王出逃,现在形势比人强,就算淮南王杀害帝王,犯了灭九族的死罪,她也不能扭转乾坤,与其两人相争让国家乱下去,不如拥立新皇。反正嫡皇长孙这孩子可以再教育,比起福王来更适合做皇帝。
于是,丞相跪了下去。
本来朝堂里就跪了近半数人,丞相一跪,忠皇党和很多中立的人都哗哗哗的跟着跪了下去,刹时,大殿之上只有福一派的人站了个,繁星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去,有几个吓得也跟着跪了下去,殿里就只剩下五个人。
繁星也不再理那五人,打开圣旨,这时又有两人在同党愤怒的目光中跟着跪了下去,繁星的声音响彻在了大殿内:“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禄天年,隆冬之际,朕……”
嘴里念着圣旨,脑子里却是天马行空。前世里的那些电视剧,其实误导了大多数的人。真正的圣旨,她以前也盗出来了好多,这八个字有好些都是从左到右一列四字,所以很多人都读做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然而古代是没有标点符号的,研究过这一类的学者都知道,真正读法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之所会那样写,不过是为了美观,却被不知所以的人自以为是,一错传一错,后来大家都以为这样了,连电影电视剧的编导同样如此认为,所以大家都给误导了。
当大部分人都将错的当成对的的时候,对的也就成了人们眼里的错的。
就像“朕”之一字,如果一个电视剧里的皇帝称我而不称朕,怕是得被唾沫咽了。而其实,“朕”只是帝王在圣旨、祷文、祭文这些书面上用到的自称,口常生活中他们其实大都称“我”而不是“朕”,这也是她为什么讨厌看古装剧的原因,因为里边从常识到生活,错误太多,再好的情节她看了都倒胃口。
这圣旨里,无非写的是姜樯风传位于嫡皇长孙姜斐,让众臣好好铺政,不可有二心。
繁星一念完,走下台阶,将之交到了丞相手里,请她确认。不让这些人死心,怎么行?
丞相接过来一看,黄绢银边的圣旨上,朱红色的字是姜樯风的笔迹,左下角的玉玺印也没有任何问题,点了点头。
福王一派的那三人不信,奔到前边来一看,笔迹与印记都没有任何异常,忍不住一把抓到手里细看,还是没有看出有任何问题。拿着圣旨的手一松,人退后两步,不置信的仰头看着上方的姜斐,猛然大喝道:“我不信,这一定是用假玉玺印的!绝对是假的!”
“杨白。”姜斐只是轻冷吐出了两个字,已经开始变音的声音里,有着孩子的清脆和女人的稳重。
“嘉。”姜斐身边的太监应了一声,端了一个盖着皇绸的盘子下去,到丞相面前,繁星揭了上边的绸布,对丞相道,“请丞相骗证真伪。”
玉玺不是常人可以碰的,可是丞相自己也想知道真假,又明白这一关她必须过,拿起来一细看了一遍,倒是有些意外,竟然是真的!
“真的!”丞相应了一声,福王那边领头的人一下子软倒在了地面上,众官员知道丞相不可能帮着淮南王做假说谎,看向姜斐的神色已然变了。
丞相回了玉玺,繁星又拿黄绸盖住。其实也不是非要让人验证,不过这样有利于局势发展。
早有人捡起了圣旨讨好的交给了繁星,她一同放进了盘子里,杨白连同玉玺一起端走了。
繁星整了整衣装,看了眼端坐在上的姜斐,低下头跪拜下去,众官员一见,全都跪拜了下去,包括福王那派的另两人,恭贺声响震大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白立于龙椅旁的后边唱跪唱起,三跪九叩之后,姜斐新皇的地位,已然被认可。
“众卿平身!”姜斐稳定平静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各位官员谢了恩,站起了身。
姜斐登基的第一件事,就要将以藐视皇权的罪名将刚才瘫软在地未行见君礼的福王一派领头人户部尚书给问斩,革去另两人的官职,左迁另两人,都是福王一派的人。
“皇上,是不是罚的重了些?”有资历老的大臣出声询问,意在阻止。
很多人都想通过这件事来探探新皇的底,所以都静静的等着看姜斐如何处理此事。
“哦,重了?黄大人觉得哪里重了?”
“这……”
姜斐问的很是认真,黄大人却是觉得无话可说。敢质疑先皇的圣旨和国玺,不拜新皇,问斩而不牵连家人的确不是重,可关键是,这女人是她儿子的妻主啊!
“要不,我下去,黄大人坐上来?”姜斐很平淡很平淡的问。
一句话,震住了大部分官员!
黄大人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微臣不敢,求皇上怒罪!”
繁星看到这里,勾起了唇角,脸色有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丞相眼角余光瞄到她的神色,眼里多了一抹深思。这淮南王,怎么好像真的是支持嫡皇长孙?看着并不像是喜欢权势的。
虽然姜斐的身份已经被承认,可是还没有举行仪式,而繁星早有准备,接下来就在当开开始举行登基大典。
天色还未亮,整个京城已经被宫中传出的丧钟声惊醒了。
淮南王府这边,听到从皇宫那里传来丧钟声,谭思成立刻起身吩咐让满府人换衣裳,在府门口挂出白灯笼等事项,等他换好衣服,三四五姨婆闻声赶来求见,谭思成在正厅里见了她们,不等她们发问,就道:“皇上驾崩了,不出意外,嫡皇长孙继位。”
三人也是一身素衣,听到肯定的说辞,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昨日里宅子的事谈的怎么样了?”谭思成问。本来昨天下午是要他和六姨去的,结果他人在东厢,想来最后是三姨婆和六姨去的。
“对方一定要三万五才卖。”三姨婆道。
“王妃啊,三万五就三万五吧,我看那房子也挺新的,再磨下去产,我看二八万还是买不到。”四姨婆接口。
“好啊!四姨婆这样舍得银子,那这七千两的差价就由你来出了。”谭思成一口答应下来。
四姨婆本来还在高兴,一听后边的话,连忙摇头摇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王妃还是再等等,再等等!”虽然王府里住着挺了,可到底没有在自家里舒服,可她就算再想搬出去,也不愿意掏这么多的银子的。七千两,可是够买十套小宅子了!
谭思成扫了她一眼,当他的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七千两是好赚的?
“那我去谈吧!”很多时候,不是对方有多固执,而是说话的方式和技巧不一样。
“王妃要去,一定马到成功,马到成功!”四姨婆笑呵呵的拍着马屁。
三个姨婆就回了住处,谭思成准备外出。新皇登基,星星一定很忙,他也不会得闲,要好好的处理王府的事情,就没有多少时间去管谭府的事情,趁着现在还有空,去将之办好吧!
吃了早饭,念惜给谭思成穿着披风,谭思成随口问他:“你在前院侍茶,做了多长时间?”
“回王妃,做了六年。”念惜看了谭思成一眼,答着。
谭思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到底是因着如愿还是因着有身孕,他才生了疑心病,觉得别人都是有目的的亲近他?做了六年,不是临时调去刚好遇见他的。
念惜看了谭思成一眼,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叹气。谭思成面色柔和很多,念惜比如愿更有眼色,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应该会是一个好帮手。
“你跟我一起出去吧。”谭思成吩咐,检查了一下自己衣着。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有了一个如愿,世上所有人都会成了如愿。
念惜一愣,惊喜的行了一礼,眼睛发红,声音哽咽:“谢王妃!”本以为如愿关了起来,也是如意跟着出去,最不济也是在如鱼如初两人里边选,没想到王妃竟然要他去!如愿跟着王妃做什么他们身边这几个再清楚不过了,没想到王妃这样信任他!
“好了,快走吧!”谭思成催促一声,当先向外走去。
登基大典的仪式不是一般的复杂,等举行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繁星正在御书房里与姜斐谈。
“今日可还害怕紧张?”
“不害怕,初时有些紧张,后来就不了。”姜斐笑容温和,繁星晃如见到了当年的太女姜沐淇。
“那些重臣的相貌可都记住了?”繁星又问。
“记住了,今天大殿里有六十七个官员,正一品官员三个,从一品五个,正二品八个,从二品十一个,正三品十个,从三品十四个,正四品六个,从四品二个。”姜斐答的干脆,毫不犹豫。
这种细节繁星倒是没有注意,一想的确如此,赞道:“皇上好记忆。”
“夜阿姨过奖了,你都让人将各人的画像和特征给我看了,我要是再记不住,可是笨了。”姜斐答的平静,没有丝毫骄傲自喜。
繁星看着姜斐的相貌,想起前太女姜沐淇,一时感慨道:“斐儿,你一定要像你母妃那样兼听朝政,好做一个为民的好皇帝。”
“嗯,我一定会非常努力,还请夜姨帮我。”姜斐说的诚挚。
“我会帮你巩固皇权。”繁星只这样应了他,又问,“我杀了你祖母,你生我气,恨我么?”
“夜阿姨……”姜斐唤了一声,语音有些哽咽,“其实我是知道母妃是她害死的,就连我也恨她,又哪里会恨你怪你?”
繁星一愣,姜斐她……竟然知道?她竟然知道!那么说,以她如此早熟的心智,是知道珍贵妃是她的亲生父亲而非叔叔了?
正在这时,太监进来传话:“太皇太后求见。”
姜斐眼里闪过激动,人刚要站起来,想着自己如今是皇上,要顾及帝王的威仪,却生生忍住,只是语气里还是泄露了自己的急迫:“快请!”
姜斐登基,先皇无在世皇后,珍贵妃就被封为了太皇太后。繁星本来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以为他不会答应这个代表了姜樯风男人的身份,没想到他最后却是答应了。一时听到不太熟悉的称呼,繁星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太皇太后一进来,先是面色激动,满眼含泪的看了姜斐一眼,泪流两行。繁星让杨白带着侍候的太监出去,姜斐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此时再也忍不住,走过去抱着太皇太后,哑声唤了句:“父妃!斐儿好想你。”
太皇太后一惊,身子僵了僵,看着眼含泪水的姜斐一眼,这才清楚她是明白两人的关系,想起这些年来的委屈,被这一声父妃唤的大哭出声。
两人虽然同住皇宫,姜斐住东宫,珍贵妃住西宫,又因着姜樯风的刻意阻拦,珍贵妃不想让姜樯风知道他记着往事,也未去看过姜斐,夜无月是有办法的,可是她担心姜斐年龄小,万一见了面露出端倪来害了珍贵妃不好,也未让两人见面。所以这父女一年也见不了一次面,这一哭,可是惊天动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一些。
“太皇太后此来,是为了何时?”繁星看两人哭的差不多了,开口问话,想转移话题。
太皇太后拿着手帕摸着泪,整理了仪容,才坐在一边认真的看着繁星道:“刚刚段妇人求见,我见了她。”
繁星一听,突然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却不是危险的感觉,而是不妙的一种直觉。
段家是实实在在的忠皇党,本来她掌了禹国里一大半的兵权,后来她失踪,皇上就将她的兵权削到了不到一半,她回来后又夺回来了一些,却只有一半,而另一半的兵权,大部分都在段家人的手里,这段家虽然没有明确表态,却是倾向于福王的。
要快速的稳固姜斐的地位,一定要安抚好段明瑞。
“段明瑞元配有一个嫡出的独子,貌美聪慧,很得她喜欢,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龄,皇上年龄也到了,该大婚了。早早生下皇嗣,对稳固皇权也有好处。”繁星看着姜斐道。这个话题也提过,不过段明瑞很宝贝自己的儿子,不愿轻配了人家,如今十七岁也未定婚。可是要是嫁给皇上做皇后,那可是嫁给了天下最最尊贵的女人,比嫁给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来得荣耀。段明瑞再看自己的儿子,能抵的过权利的诱惑?
皇族里,不,任何一家,守孝的女儿在长辈去世三年内不能成亲,可是皇族因为特殊性也有特殊的规定,就是在长辈出丧之前可以完婚,然后财守孝。太女已死,姜斐身为继承皇位的嫡皇长孙,不比一般孙子可以守一年,这三年是一定要守够的。三年后她都十七岁了,而十七岁的父亲多的是,所以繁星才如此说。
“可是,王爷,段明瑞的继室带来了她的态度,说她儿子非你不嫁啊!”
非你不嫁!
非你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