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七章了,亲们投票票给妃妃哦,妃妃会努力更新的。谢谢你们,亲个!.19
思情拿过滚狐毛边的大紫色披风给他披上,谭思成自己系好了带子,念惜将手炉装在通袖中间,递到谭思成面前,谭思成将双手从通袖两边塞进去,抱着手炉向外走。
见着了三个堂弟,调笑了几人两句,出了门,只觉风有些冷,谭思成将头向旁微一低,如意正要去给他戴披风上的帽子,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子已经手快的帮他戴好了。
“哟,询弟弟这样有眼色,莫不是想讨好了大哥,让给你找个好妻主?”跟着的另一个男子嘴快的道,声音清亮,听着语调却是没有恶意。
谭思询有些害羞,怒瞪了对方一眼,气道:“肴哥哥不想,那别跟着大哥去了。”
谭思成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呵呵而笑:“放心,放心,大哥一定都给你们找个好的妻主,有眼色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旁边跟着的侍子汉子都轻声而笑,三人一听,脸上都有了羞意,不再应声。
几人到了恭义王府,被请进正厅里的大暖阁里,谭思成只带子如意思深念惜和一个中年的汉子和他那三个堂弟进去,其它的下人都被请到了别的地方去。
打帘子的小侍叫着:“摄政王妃来了。”
屋子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谭思成一进门,大家的目光放到他脸上时大多都有了惊艳,一瞬间的静默之后,一个三十多岁衣饰华美的男子快步上前,笑着道:“这才在说呢,可就来了。”
谭思成看他走来的位置,就知他是恭义王妃,笑着就要行礼,被一把扶了起来:“我可当不起这美人儿给我行的礼,你一来啊,这容光将这一屋子里的人儿都比了下去了!”
“可不是,这一屋子加起来的人儿都比不上王妃。”有人应和道。
谭思成也不再坚持,跟着恭义王妃向前走,嘴上笑着道:“我可是晚辈,行礼是应当的。”
一屋子里的人都夸起了他来,谭思成见多了这样的场面,笑着与人点头,应对自如,到了椅子边,思情帮他解了披风,与念惜在一边叠了,和通袖手炉一起拿了放到了一边的衣架子上。
恭义王妃拉着谭思成的手,一一的向着屋子里的人介绍着,谭思成一一点头问好,介绍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身上时,屋子里说笑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有几个人神情就有些看笑话了。
“这是一品威远将军的丈夫,段夫人。”恭义王妃介绍着,神情倒也没有表现出不自然,只是暗中注意着谭思成的神情。
谭思成如同对待别人一样的态度,含笑点头问好:“段妇人好。”
屋子里的人一听,气氛都有些变了。
夫人这一称呼,只有妻主在朝为官或是曾在朝为官、官做到正五品以上后,丈夫才配被人如此称呼。当然,一些被世人认可的有贤名的人的丈夫也配得上,比如隐龙先生要是娶了夫,她的丈夫就配被人如此称呼。可是妇人这一称呼,指的是属于已婚女人的男人,是全天下所有已婚男人、无论贵贱、无论是正夫还是侍,都能用到的。
谭思成的“妇人”一出,虽然这词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亲疏立现。
“摄政王妃好!”段明瑞的丈夫自然听得出谭思成对他不喜,因着段紫烟给他带来的尴尬心里抑郁,面上却也落落大方,笑着点头问好:“摄政王妃好。”
谭思成又点了一下头,目光越过段明瑞的丈夫,放到他身后的一个男子身上,与正注视着他的段紫烟对视了一眼。这段紫烟有一双很清亮的眼,看似干净单纯,眼眸却是极黑,像是掩藏了什么,让人看不透。他长的很是漂亮,虽然比起他来差别立见,可也算得上是上上之姿了。
段紫烟向左走出了两步,泰然自若的向着谭思成行了一礼,温雅的笑道:“摄政王妃好。”
看他如此从容不迫,谭思成眼光立暗,这段紫烟看似无害,只从他主动跑出来给人注意就知他很难缠,是个不好相与的,他要是表现出一点不高兴或是有半点刁难与他,可是要被人垢病,说他不能容人了。
他笑着点头:“段公子好。”他的态度,不冷淡也不热情,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位官家夫人。
恭义王妃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笑着热情的向着谭思成介绍:“这是户部尚书,沅夫人。”
段紫烟半蹲着身子,保持着刚刚福礼的姿势,低着头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谭思成没有说起来,他蹲着自然是对的,别人也会将此看在眼里,不会有他的不是。谭思成的大名早在他少年时就已经传遍天下,让人想起一个经常与女人打交道的男人,在细节方面不注意也是正常。可是如今这情境再自然不过,他虽没有说让他起,神色却是再正常不过,他要是不起,反是显得不好了。
可要是起了,就显得他有些失礼了,他虽是官家公子,与他是平辈,却没有成亲,就矮了一截。偏偏与他见礼的都是成了亲的男人,也不是什么正式场面,不用一一行礼。
也不是不能再蹲着引人注意,只是那样一来,两人必定暗中相斗,对于谭思成的了解虽只是止于听说,只看他是忠侯府的府主这一条,他就知这男人可是不好对付的。来日方长,他不急,学不会忍耐和等待的人,必先输。
想到此,段紫烟自然的起了身,回到了父亲身后。
谭思成脸上的笑容变大,点头向着恭义王妃介绍的人问好。这沅家,虽是皇上的亲戚,与星星的关系也是挺好的。
段夫人此时心里真真是舒服,看向谭思成脸上带着的笑容可是真诚了好些。这小子从小仗着自己聪明,又得妻主宠爱,让他和女儿可是吃了无数个暗亏,现下初一见面,就碰了个软钉子,对着谭思成也不敢装可怜。看样子,他可是很难斗过谭思成。人家是正妃,又得摄政王宠爱,可以想象得到,他这个继子日后的日子可会不可过喽!这怎么能让他不开心?!
原来还因着将军嫁紫烟而不嫁他的儿子跟他生气,也怨她给长子的嫁妆多,如今,想到他下半辈子都会过得不顺心,心里真真是畅快。
我儿紫烟,跟你斗了半辈子我少有赢的时候,如今祝你顺利嫁入摄政王府,惨败于谭思成!
段夫人低下头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谭思成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段紫烟还是识趣的,没有刁难他,没白浪费他昨日里为他向星星求了句情的口舌。深宅大院里的人,可没有多纯良,更何况,他上头还有个对他不真心很有可能暗中使绊子的继父。光看他的婚事已经定下来,却来参加这种会,就知道他居心不良,怕也是为了见他而来。
一番介绍,相互认识,有些人有眼色,很快就问起了谭思成带来的堂弟,三人陆续出来给各位官家夫人见礼,被人好一阵夸,话题自然扯到了其它年轻男子身上,都出来见礼,各个夫人都暗中打量着这些年轻男子的言情举止,心中评价,好给自家的儿子妹妹小叔寻找合适的对象。
谭思成也在暗中关注着,这种活动,因为忠侯府里二房四房是庶出,并没有收到帖子,他带来的这三个堂弟,是二房四房嫡出的孙子。三房五房虽然收到了帖子,可是几个堂舅早都嫁了,三房堂姨的女儿还小,五房就是独苗,连个儿子都没有,就都没有来。外公家有两个表妹,倒是刚好可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互夸了对方带来的男子一阵子,有人突然问:“摄政王妃这身上戴的什么香,可好闻了。”
谭思成笑容高雅,终于有人问了。他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香囊,递向问话的人,那位夫人身后的侍子连忙上前恭敬的来取。
“这是留香阁的香粉,我家王爷最是喜欢我戴了,说是香味浓而不腻,清雅宜人,还夸留香阁的东西好呢。不过就是贵了些,可贵算什么,我们有身份的富贵人家,就是要用好东西,只要妻主喜欢了,贵了些也极是值得的。”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身份、不富不贵的人家用不起了。而男子,大多虚荣,哪怕用不起,听了这话也要用。
念惜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活动,虽然表情平静,心下却是极端的愕然。
留香阁,那是不是王妃刚开的那家专卖男儿家打扮东西的脂粉阁么?怎么……
哦……原来如此!
王妃这可是为自己拉生意来的!念惜看向谭思成的目光里立时充满了佩服。
思深眼角一跳,站立的姿势越发恭敬起来。
在京城这些年,他虽是个侍子,却是清楚的知道,段紫烟正正好喜欢这种莲花的香气,可是王爷并不喜欢,可以说,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莲花的香气了。王妃这样随意一说,一石二鸟啊!
如意面色温和。他家公子的手段,他从很小就知道了。这种香粉里加了几味中药,能使香味长久,但是,与另一种配好的香味搭配起来,问多了会不孕,公子,这是未雨绸缪呢!段紫烟要是真嫁过来了,要是安份,就让他好过,要是不安分,公子可不会手软!【
忠侯府的当家府主,可不是个心慈的!
众人就问起了谭思成留香阁的东西来,谭思成极是温和的对人解答,没有半点架子与骄狂之气,很是得人喜欢,话题又很快扯到衣饰上来。而念惜却是越听越吃惊,王妃这真是太厉害了,能把每一样东西都扯到了他新开的店铺上来,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啊!
众位已婚男人在聊着天,未婚男子大都听着。然后有人来报小姐们都到齐了,正向着这边来,恭义王妃让人挂上帘子,开了阁门,好让厅里阁里的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等小姐们来了,在厅里坐正,让下人上来泡好的极品茶,品茶猜茶,可以给一句提示,错的人要罚。
忠侯府在在座的官家人里,虽然算不得最富有的,却是因为谭思成又大方,又经营有茶叶生意,府里的主子常常能喝到极品茶,这三个又是二房四房的嫡孙,好茶可是没有少尝过,三个人竟然都是一猜一个准,博得了满堂赞!
要知道,初时简单,只是单一的茶,后来,可是二种三种,甚至于四种花混合泡出来的都有!
这边热闹,摄政王府里也是“热闹”。
繁星下了朝,初姜斐召到御书房,问她大夫的事,繁星说因为上朝起的早,没能去请人来,这就回去请。
等她回了府,就去隐院里找浩星隐。
浩星隐一向不喜欢人近身侍候,院子里也就一个守门的和一个洒扫的,繁星进去的时候,下人说是看见他向着青院那边去了,繁星就过去找。
步青衣因为身份特殊,也不想要太多的人侍候,比隐院大了足足三四倍的青院,也就只有一个守门和一个洒扫的。繁星去的时候,守门的看是她,知是找步青衣的,只行了礼,也未去报。
繁星知浩星隐来一定是和步青衣和谈药,而青衣没事就在药房里,两人定然也在药房里。她过去时果然听见房间里有声音响起,好像是椅子跌倒的声音,然后听到步青衣含糊怪异的声音,一时有些奇怪。青衣在干什么呢?
“唔,你……你给我住手……”在压抑的急喘声中传来的熟悉声音,让繁星一愣,她忽然了悟,这不是青衣的声音嘛!他心里一急,使了轻功快步而进,一脚就踢开了门!
青衣的功夫很高,能打得过他的没有几个,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正在受人欺辱?
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都吃惊的转过了头来。
一进门,繁星就愣住了!
脑子里雷声轰响!
青衣的确是在受人欺辱,被一个人压在桌子上,棉衣扔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潮红,神情愤怒,面色惊愕。而这些,却不是让她惊愕的!
让他惊愕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而且还是她认识的男人,金碧玉!
就算青衣的功夫不高,可是他是医者,会使些毒,怎么着也不会让金碧玉占了便宜去啊!
繁星想起以前提到金碧玉帮澹泊希对付她,青衣为她为情的事……
青衣与金碧玉……
金碧玉与青衣……
繁星有些风中凌乱了。
这两个人,怎么会搞在一起?
从来没有发现啊!
青衣有被人撞碰的尴尬,恼恨的一推金碧玉,喝斥道:“滚!”
金碧玉却是不起身,一手扣住步青衣的脉门,一手拉好他的衣服,侧仰着头对繁星笑的灿烂,真诚的没了往日里的娇媚:“好星星,我正与我家青衣亲热,重温旧梦,你行行好,先出去吧!”
金碧玉的语气态度措辞,都没有蚁人门对门主应有的恭敬,繁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而是被四个字震住了!
重温旧梦,重温旧梦!
步青衣听后脸色涨的通红,羞怒的用手卡住金碧玉的脖子,冷厉的大喝道:“放开!”
金碧玉收了脸上的笑,繁星这才发现他不笑时,认真起来整个人看着还是很严肃的。在她愕然的目光中,金碧玉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步青衣的唇。
步青衣使劲挣扎起来,金碧玉努力压制着他。
繁星看着两人,在狂风中飘摇,不知是进是退。
按说,是应该帮青衣的,可是青衣明明是因为害羞才恼怒,这么说,他其实也是喜欢金碧玉的,那她要是上前,谁知是帮忙还是帮倒忙啊?!
她听得最清的,可是重温旧梦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金碧玉不管被步青衣越卡越紧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空着的另一手更是放到了他下边握起。
步青衣闷哼一声,不顾一切的掐住金碧玉的脖子向外使劲一推,哀求的唤了一声:“门主!”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
繁星正要上前帮忙,金碧玉被推的脖子错了位,不得已,从步青衣身上下来。身为蚁人门的高层,自然也是医术不低的,抬手扶着头安正,指控的看着步青衣,幽怨的道:“衣衣,你都不怕力道没使好,将我脖子拧断了!”
步青衣从桌子上快速的下来,离开金碧玉,背着身子整理好衣服,捡起地上的棉衣穿上,迅速恢复了他一贯的神色,要不是脸色羞红头发有些乱,根本就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门主,你找我有事?”他恭敬的问,声音与平常没有两样,睬都不睬一旁的金碧玉。
金碧玉看他这个样子,眼底闪过一道受伤的情绪,竟让繁星感觉出了浓烈的悲戚来。
繁星拉住步青衣的胳膊,将他扯到自己身后,仰起下巴盯住金碧玉:“天下男人那么多,别的男人我不管,再来打我家青衣的主意,我就将你剁了!”
繁星原本以为,金碧玉必定会痞子似的耍疯,什么满地打滚、撒泼赖皮的事他都能做出来,没想到他却是无声的仰头惨笑,眼里有了一层晶莹的泪光,冷冽的看着繁星,神色悲愤、声音狠厉:“好啊,我就站在这里,你来剁!”
繁星听得他的声音里有着一股冲她而来的怒气,却又不像是为了她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她也没有在意,现在她正被金碧玉一句话给哽住,堵的说不出来话来。
总不可能为了面子,真将他怎么着。
这金碧玉看来,不止是认真的,而且还爱的很深。
意外啊!
原本在池城还以为,这男人对她有点意思呢!没想到,竟然是个玻璃。
繁星回头看了一眼步青衣,他正低着头,一声不吭。
其实吧,就算是两个男人相爱,也没有什么,她很开通,不会歧视。只是青衣怕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他应该是对金碧玉有点感情的,不然当初就不会为他说话,可是这感情到底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金碧玉看繁星不说话,上前几步,将步青衣拉到自己身边,一把把繁星向后推开,像是宣誓一样郑重道:“什么你家青衣,他是我的,是我家的!早在五年前,我就夺了他清白!”
步青衣面色羞恼,通红如血,狠狠的踹了金碧玉一脚,甩开被握住的胳膊,回到繁星身后,恭敬的站好。
繁星愕然的看着金碧玉,再看看步青衣。这是真的了?
夺清白,夺清白!
两个男人,就算做了那等事,也能算得上夺清白么?
步青衣尴尬至极,被繁星看的不自在,半转了身子,不满的叫了繁星一声:“门主!”她一定是想歪了,一定是!
五年前……五年前她正在前线打仗,青衣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她身边。
原来两人是有交情的啊,竟然连她都瞒了过去!
金碧玉看繁星不是愕然就是意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神情,心里好受了很多。
繁星看着步青衣,小声道:“其实,只要是真爱,也没有什么,至少我是支持你们的,就算是两个男人,也……”
金碧玉听到这里,面色黑沉,一把扯开衣服,对着繁星吼道:“看清楚了,奶奶是女人,是女人好不好?!”
繁星大张了嘴,愣愣的看着金碧玉身前的那两团白花花。
她将目光直直的转到了金碧玉的脸上,还是有些不能回神。
虽然她的胸悲剧的很小,只比桔子大些,可是女人的胸都不大,大了也没多少用处,这也没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金碧玉他,竟然是个女人!
说起来,她也算是从小认识金碧玉了,可是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
对,从她小时候起,认识金碧玉的时候,她就一直是男人装扮啊!怎么……怎么在蚁人门里,还需要伪装?
“你要不要脸啊!”步青衣低着头嘲金碧玉骂一声,声音很羞恼。
繁星脸上有了笑意,对,先不管金碧玉为什么要扮女人,只要她的那股子泼赖劲,才能把清冷的青衣缠的产生情绪,难怪两人会凑一块儿了。
“女人好啊!”繁星脸上笑的开了花,终于有一个女人,比她更像男人了!虽然没有她美,但关键是,金碧玉比她还像男人啊,哈哈!她一开心,张口就道,“那不正好,刚好凑一对了,什么时候成亲啊?”繁星是笃定两人没成亲的,先不说青衣一直梳的是未嫁的发式,就单只看金碧玉刚才的话里没提到青衣是她丈夫这一条,就明了了。
金碧玉一听繁星支持她,脸色马上大变,速度之快,好像刚才对繁星生气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她神色自然的对着繁星笑的狗腿,也不整衣服,凑到步青衣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娃他爹,你看门主都开口了,你就不要再拖了好不好?”
“青衣,你、你真有孩子了?”繁星又是吃了一惊,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青衣竟然已经当爹了!对,上次问他怀孕的事,难怪他跑了,原来是害羞。
青衣扯回自己的袖子,红着脸点头:“已经四岁了!”
“双胞胎哦!两个女娃娃!”一提起这事,金碧玉可是得意的很,笑容满面的炫耀,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繁星目光转到步青衣身上,很是正经的道:“青衣,你厉害!”
自从进了蚁人门,她要学习的东西非常多,每天连睡的时间都不够,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注意其它的事情。金碧玉以前也是门主的候选人之一,头脑自然不一般,心思藏的也深,她都没有发现她竟然对青衣有意。就算两人在一起,她也没有注意到青衣有什么不对劲,竟是被他瞒过去了。
“是我厉害好不好?!”金碧玉自夸起来,看来无论她是男是女,厚脸皮的功夫从来都不会变。
繁星抡起两拳,对着金碧玉就来了一双黑眼圈,拉起青衣就向外走:“做你的白日大梦去,想娶青衣,等他同意了再来过我这一关!”记忆恢复了以后,她就说么,两人从小就是一派的,金碧玉就算对她感情不深,又怎么会去帮另一派的澹泊希?看她刚才的样子,原来是将她当成情敌了!
难怪!
好,很好!
她会让她很“快”的娶到青衣!
金碧玉算是彻底明白繁星对步青衣无心,干嚎一声,跟在繁星后边叫唤:“好王爷,我刚才不该对你吼,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可是不能不让我娶青衣啊!我孩子都生了呢!你都忍心看我们一家分离?!我第一次见青衣就喜欢他,可是这小子就是一根筋,又不近人情,眼里只有蚁人门,我只好乔装同性接近他,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只要你下了命令,青衣一定会依你的。……”
金碧玉说了一大串,繁星被她惹烦了,打击她道:“心都没在你身上,要人也不管用。”连孩子都有了,青衣要是想嫁,早都嫁了!这女人一定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不然以青衣的性子,可不会去与女人发生什么。
“人都是我的了,我还用担心他的心吗?迟早都是我的!”金碧玉不是一般的强大,立刻回应。
“我看你还是先搞定青衣吧,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他一辈子不嫁你!”繁星一句话,就堵了金碧玉的嘴。
恭义王府里,一群人品茶猜茶,然后做诗,忠侯府里的三位公子,又是出尽了风头。有谭思成这个堂哥,虽然忠侯府里的男子没有外出做事的,可是在学习上却以他为榜样,书读的很多,眼界开阔,诗风与众不同,虽说在诗上被另一人压了一头,却也夺人眼目。
吃了午饭后,谭思成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后想去解手,也未让人跟,进了角室,刚一进门,就听有人跟了进来。他以为是如意几人,未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进来的是个伟岸的女人,房门外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边锁住了!
谭思成看了看只有两张床大的屋子,皱了皱眉。他这是,被人设计了?!既然是被人设计,怕是马上就有一大群人来捉奸![ / ]
上一页 | 本书目录 | 下一页下载本书
嫁个妻主是“废物”sodu燃文/嫁个妻主是“废物”快眼看书/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sodu5200/并提供嫁个妻主是“废物”最新章节
1.如果您认为嫁个妻主是“废物”已有最新章节,而本站未能及时发布或更新请告知我们。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做更好的txt下载及全文阅读网站!
2. 所提供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可以将嫁个妻主是“废物”txt下载到手机、电子书等载体进行随身手机阅读。
3.提示:嫁个妻主是“废物”txt格式适用于PDA、电子书、手机,“硬件设备需要支持html或者txt阅读等功能”.安卓苹果手机可直接下载TXT格式嫁个妻主是“废物”小说。
4.本站嫁个妻主是“废物”版本为作者所有.如果我们尊敬的作者妃不同意刊登您的作品嫁个妻主是“废物”,请联系管理员.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删除。
5.为了让作者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到起点购买嫁个妻主是“废物”的VIP章节、或多多宣传本书和推荐,也相当于对作者的支持! 的未来,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
☆、111:手段!
111:手段!
竟然有人敢在这时设计他,胆子真是肥了!是谁?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摄政王妃?!”他要搞清楚,这女人也是被人设计了,还是怎么的。
女子一听谭思成问话,这才从对他容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这间房子里住的是摄政王妃!这男人太美了,这一辈子,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香味,谭思成知道是不好的东西,屏住呼吸,寻着四下一看,只见那女人手上拿了一支点燃的香,一双深黑的眼睛犀利的盯视着她的眼。
那女人被那目光盯的吓了一跳,想要灭了香,可是看着谭思成美貌的脸,又迟疑了。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既然是走错了地方,何不将错就错,真要发生了事情,谅这男人身份再高贵也是男人,绝对不敢声张,一定会比自己急着保密……
谭思成看那女人眼里透出YIN邪的目光,一副对着他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厌恶之极,再看她眼袋微肿,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右手放到腰带上,伸指一扣。
女人看着谭思成的动作,脸上的笑更加的猥琐,伸脚上前。难道这香这么有用?平日里也没有见有这么快的效果,难道是这摄政王妃也看上她了?其实她长的还真是玉树临风,定然要比……
抬起的脚还未落地,正想着,突然只觉眼前微光一闪,心口一疼,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意识就陷入到了黑暗里。
谭思成右手执着一根短柄的细剑,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从他面前倒下。
敢在如此大的宴会上设计他,在如今这种情况下,管你什么原因,是不是无辜,都只有死路一条。
他总不可能让人“捉奸”时,得到明确的证据,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与一个女人同处一室。就算没有发生任何事,他的清白也没了。
他暂休的地方的是有门的,能进了他房间里的,又调走了在外守着的念惜,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这里的牵扯很大,说不定与朝廷的事有关,他要是心软了,从个人上来说,到时候会给他与星星带来很多麻烦,从整体上来说,或许也是在救很多人的命。
念头转瞬而逝,耳里听着外边的说话声,有人说要开门,如意念惜挡在门外不让进。他看了眼手里剑尖还在滴血的细剑,再看看腰带,略一皱眉。这腰带是有玄机的,比一般的腰带厚,中间是中空的,能藏着一柄细剑,可是现在剑脏了,就这样放进去……
他快速上前,拿起掉在地上还真燃着的香,正要扔到便桶里,不过因为是他一个人住的,桶里很干净,扔水里也不行,万一被多事的人查出来,万一胡乱宣扬也不好。他将香头放入一旁净手的水里熄灭,收到袖子里,将剑尖放入水里一搅,冲掉上边的血迹。
他整了整衣衫,正要将剑放回去,一想他到底还是有些慌了,事情考虑的没有太过清楚,这剑上的血应该留着,这样让外边的人看了才能触目惊心,才能震慑住处一干人,否则就没了气势。
想着,谭思成又在女人心口刺了一剑,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剑。因为人刚死,尸体还没有冷下去,血液还没有凝固,又有鲜血从女人的伤口处流下去。
谭思成身边的几个都堵在门口,不允许人开门。如意恼怒之极,好好的,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来公子的住处,说是出了事。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却是知道公子一定是被人设计了。他武功多高啊,就算被人从外锁了门,也能破门而出,可是如今他被关在里边,不是时间来不及出来就是出了事,他不能让这些人进去,要赶快的将人撵走,然后再开了门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念惜也是极为着急,不过就是出去了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王妃万一有个事,别说继续留在他身边了,他怕是不得好死!
“如意,让开!”双方正争执着,一道声音人门里传了出来,如意听得谭思成如此说,就知他心里有计划,快速让了开来。思情念惜两人几乎也是同时跟着让了开来。
“碰!”突然一声大响传来,外边的众人一愣,只见门向着他们压来,跟前的几个人惊呼一声,急忙向着后退去。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静,无比的寂静。
比深夜无声时更加的寂静。
无论先前什么动作,如今所有人目光一致的看着门框后的谭思成时,都惊愣了。
门后的男子,上身米黄色的锦衣,下着孔雀绿的长裙,墨发轻挽,钗珠点饰,容貌精致绝美,光滑如琼脂的脸上冷静至极,没有半分表情,他手里提着一把细长的短剑,剑尖上还滴着血,只是那一双黑眸透着冷冽的寒光,目光扫视过来,直让人觉得心底发凉,禁不住害怕起来。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谭思成冷冷的的问,目光扫视过去,众人才回了神,却不防他猛然提高了声音,爆喝道,“我的热闹你们也有胆子看!”
这一声高喝,吓得在场所有男性都禁不住抖了抖,连一些跟着而来的女人,有好些都惊了一跳,有几个人,在害怕下,忍不住的向后退了退。
谭思成冷笑一声,转过身进了房门,众人只觉一眨眼的功夫,就只见他从门里拖出来一个物事,等看清了他手里是什么东西后,好些男人都吓得尖叫了起来:“啊!”他提着的,分明是一个人的头发,将人给拖了过来,地面上被拖出了一小行血迹。
谭思成拖着人向前走,除了他身边的快速围到了他身边,其它人都吓得向后退去。
他松了手里握着的头发,将人“嗵”的一声扔在了恭义王妃的面前,温和的问:“恭义王妃,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房间里窒息般的压抑,恭义王妃脸色惨白,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再看向谭思成,浑身颤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本来也是不赞成来的,可是小露说担心王妃出事,他才过来看。可是一看到如意极为阻止众人打探,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猛然回头,怨恨的盯视到了他的外甥身上。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自己人啊!
“人已经死了!”人群后边,一道懒懒得的声音传来,听感觉,完全是来凑热闹的样子。
“啊——!”围着的人又尖叫着向后退去,又有好些吓得尖叫拔腿就跑,里边就有小露。恭义王妃猛然回来神来,厉喝道:“堵住,将门口给我堵住!”
话刚一落,门外跟过来没有资格进入房间的粗使汉子立刻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去路。
恭义王妃一见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还有些世家的公子吓得要跑,可是没有人的身份能比得上如今的摄政王妃。
他来到谭思成面前,当机立断的跪了下去,强敛怒气咬牙道:“请缘王妃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要让他查了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看他不撕了那人的皮!
两人都是王妃,等级一样,只是谭思成有一个封号,恭义王没有而已,即使繁星权势如今再盛,两人的身份其实基本上在一个高度,恭义王妃根本就没有必要向谭思成行这么大的礼,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做出如此自降身份的事情来。
先皇已逝,为保儿孙富贵,地位高贵没有多少实权的恭义王府急需寻找一个良好的靠山,而摄政王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是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谭思成忙上前扶起他,脸色神色缓和了很多,口中说着告罪的话:“王妃这可是折煞我了,我可当不起你这样大的礼来。听说紫烟公子才貌双全,机智百出,是京中翘楚,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由他来处理,王妃从旁协助,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京中男儿的风采。”
从人听了这些话后,慢慢安静下来的人不由都是一愣,就有人将目光转到了两人身上,在两人之间来回看。按说这种事情怎么都要恭义王妃着手处理,是不应该由一个客人来处理的,不过两人的关系大家也都明白,一个是摄政王正夫,一个是即将要娶到手的侧妃,正妃要为难将要过门的人来,也是正常。
在场的人都是正夫,最不济也是填房,又有几个喜欢妻主的侧妃侧夫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地方,选的有点不对,要是弄不好,会让人说他善妒。
段紫烟闻言,眼里闪过一道厉光,神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他袖下的手紧握,指尖扣进了掌心里有些生疼,又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
好一个谭思成,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 ]
☆、112:敢对她男人有非份之想,找死!
要是不接这事,他一个客人,又未出阁,本是合情合理,不过却是矮了人一截,话要传到那人耳里,怕也会觉得他没气魄和胆量。毕竟一个能看上谭思成的人,头脑眼光非常人可比,定不会喜欢一般的大家闺秀。
他要是接了,这种事情,寻不到答案,一来就落了人口实,让他丢了面子,让人觉得他也不过如此;二来也会让人怀疑他故意如此,不希望主父好过,心胸狭窄、小肚鸡肠,弄不好,她也会对他不满。
无论他怎么做,都落不得好,除非他应了,然后完美的解决掉,才能让妻主和大家高看他一眼。
可是在别人家里不比在自己家里容易,这种事情可是艰险的很,不好处理,任何一个环节都会出意外。
段紫烟不得不佩服谭思成,无论从什么方向来说,他选他,对他而言,都是最有利的。同是聪明人,他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绝对会努力的处理好这件事情。因为,丢了谭思成的面子,也就是丢了王爷的面子,而他,将会是他的侧妃。所以,他才没有怀疑他。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将事情做砸了,不是还有恭义王妃么?
这便是,四两拔千斤了吧?!
不但给他出了难题,而且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段紫烟感觉到了压力,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难怪听人说,这个忠侯府的主事,在生意上也是很有本事的!
念头电闪而逝,谭思成淡淡一笑,问段紫烟:“段公子应该不会拒绝吧?”
恭义王妃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等着他选择。
段紫烟深吸一口气,笑的温婉大方:“本来未出阁的男子是不能管这种事情,并且管到别人家里来的,不然就太出格了,实是不妥当。可是既然缘王妃,紫烟又怎么好拒绝,恭敬不如从命了!”
谭思成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势,笑的平和温雅,淡淡的道:“那就有劳段公子了。如意、思情、念惜,你们三人,好好跟着学学,帮帮段公子,我出去走走。”
如意几个都听出来了段紫烟话里的暗喻,说谭思成提出这事是出格的、不妥当的,心里有有些不高兴。
屋子里的人有好些都是明白的,刚开始没觉得怎么,再一听谭思成的“学学”出了口,有些就听出了深间来,可是他加了句出去走走,就让他说出来的话的味道变的似是而非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察觉出了段紫烟话里的问题。
段紫烟一愣,看着谭思成的身影有些回不过神。出去走走,遇到这种事情,哪个男子不是急着弄清楚,他竟是一点都不着急,竟然要出去走走?他是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太过信任繁星?
恭义王妃看着谭思成出去,连忙安抚房间里的人,段紫烟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战斗”。
屋子里的人刚开始都被谭思成的气势吓住了,后来被谭思成杀了人的行为惊住,此时看他如此随意的态度,知他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打消了心底里的各种猜测,不然出了这事他哪里还有心情出去走走?
谭思成出了门,心底里还是有些抑郁的。不是因为他杀了人,敢私闯他的住处,本来就是死罪,反正他动手,星星也会动手,就算星星不动手,她手下的摄政王府里的属官也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污点存在于世。
那个女人说起来也是被人设计的,她本身身性不正,也怪不得别人。这种斗来斗去的日子,在忠侯府里也是经常的发生的,可是没有像现在这样龌龊卑鄙。其实高门大户里本就是这样,他也明白,只是不喜,一时怀念起了在池城的日子来。
这一次完胜,不会有人再出去乱嚼舌根,说出些无中生有的话来了。可是,如果段紫烟万一真嫁了过来,难道他要跟他斗一辈子不成?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边,伸手揪着一棵矮小的灌木树上的叶子,谭思成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如此名贵的树种,你要是毁了它,才能解得你心里的怒气,倒也不妄它来了世间一趟。”一道比常人低沉一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谭思成转过身去看。南方冬里的树叶早都掉光了,只有北方才能见到一些绿色,能长在北方冬天而绿叶的树叶的确不多。
谭思成听了这话,就觉诧异。他衣饰虽然清简一下,但料子却是极好的,就算是很富有的人家也穿不起,能来这里的都是在富大贵之人,自然认得。就算不知他身份,也能猜出来他身份极高。用着如此熟稔的口气跟他一个已婚男子说话,实在是大胆至极,又极没有规矩。
主要的是,这女人武功一定很高,因为就算刚才分了心,一般人近身他也能察觉出来,刚刚可是她出了声他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相貌尚可,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正是刚刚在屋子里说人死了的那个。
“有什么事?”谭思成挑了眉冷冷的问,他可不认为会与她是偶遇。
余介一双眼毫不避讳的盯着谭思成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那个男人身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是心惊难安,恼怒气恨的,他到好,真真是没有被影响半分。为人机警、处事果决、头脑聪慧冷静,更是生的倾城绝色,浑身上下一派大家之气,只可惜,已经成了亲。
怎么就没有早点遇见他呢?
“刚得了首诗,听说段公子诗才甚好,特来请教一番。”余介说着,果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半白的纸来,递到了谭思成面前。
诗才甚好?
谭思成心里冷笑,并未伸手去接,神情也不复温和,带着些疏远:“小姐认错人了,诗才甚好到能让余小姐请教的,那是段家公子。还有,请唤我夜夫人或缘王妃。”他说着,指了指头上代表着他是已婚婿男的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