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嫁个妻主是“废物”》作者:妃【完结】 > 嫁个妻主是“废物”.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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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一说这话,三人都愣住了,包括她自己。

  旁边传来声音,繁星转过头去看,只见谭思成带着念惜,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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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网没费了,今天才交的网费,所以昨天没有传。[ / ]

☆、118::“这才叫欺负。”

  118:“这才叫欺负。”

  繁星知道谭思成是个明事理的,倒不是很头疼被他听到,只是突然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

  澹泊希的性格和身份都不容她跳出来质问指责,只好瞥在心里,瞥的整张脸黑沉,双眼的目光极为的犀利,像是想在繁星身上戳出几百几千个洞来。刚刚那一瞬,像是连心跳都停止了,她终于明白,她参考浩星隐这个男人上了心,还不是一点点。

  成亲,成亲……

  浩星隐的心里起了波澜,刻意忽略了那个假字,眼里有了泪花。他目光扫了远处的谭思成,才回答她道:“我清清白白的,跟你和离了哪里还嫁的出去?所以,对不起,我不想假装。”

  繁星皱眉,他以为以浩星隐的性子,是不会在乎这些俗事的,可到底忘记了他是土生土长的人,而他将来所遇到的人也不可能是从外世而来,自也是土生土长的人,不像她一样有着一半多的记忆来自与异世。不过,怎么觉得他是在为难她?

  繁星看了眼远处的谭思成,心虚之上又升起了一层愧疚,突然就觉得自己无用了起来,感情上的事一再的处理不好。先是太皇太后,再是段紫烟,接着又是师兄,他现在还怀着好她的孩子,老是这样接二连三的,实在是对不起他。

  她有些尴尬的对浩星隐:“对不住了,是我有欠考虑了。”

  谭思成听完繁星的回答,转过身就向相反的地方而去。、

  “师兄,我希望你对你自己负责。”繁星匆匆的对浩星隐说了一句,转过身就跑去追谭思成了。

  眼看着两转过假山不见了追影,浩星隐盯着灰黄的山石,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颜色就是如此了。

  他轻轻的咬着牙,握紧了双手。浩星隐,你为什么不去争、不去抢?以你的头脑,这世上,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不是怕伤自尊,而是想要成全你的幸福。

  夜繁星,我爱惨了你,可该怎么办?

  澹泊希看着浩星隐望着繁星消失的地方,他虽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她就是知道他很专注。眼里闪过一丝怒气,浩星隐一挥袖子,转过身也走了。

  到现在,她要是再不明白几分,就成傻子了。

  这个男人,早都看上了夜无月,那他前段日子备酒备菜的,是为了什么?愿者上钩吗?只因那时他不明白情况,才想接近她,好找机会帮夜无月。可笑她当时还担心他是夜无月派来的,却没有想到他是自愿的。

  这一天里,她终于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她喜欢浩星隐,第二件事是浩星隐深爱夜无月。

  心里很酸、很痛……

  花园里只剩下浩星隐一人,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接近,他突然有些感怀的道:“老师,我们总是有缘无份,一再错过。”

  “你们都是人之龙凤,太过骄傲了。”隐龙先生站在浩星隐的身后,叹惜了一声道。

  “是啊,太过骄傲……”浩星隐喃喃的道,突然间只觉覆天盖地的悲伤,这世上,没有比骄傲,更让人钻心的词了!

  因为骄傲,繁星她只愿意找一个能匹配上她并合的来的男人而不是左拥右抱一些慵姿俗粉,所以他不能主动;因为骄傲,谭思成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插足到他与繁星之间,所以他没有机会;因为骄傲,他不允许自己放下尊严只为祈求到她的垂怜,所以他只能观望。

  也因为骄傲,所以澹泊希不愿意趁人之危在他受伤时宽解他好得到他的认同,尽管即使她做了,他也不会动摇。

  “成成……”繁星好不容易追上了谭思成,拉起他的袖子。谭思成停下脚步,缓慢的抽回自己的袖子,又继续向前走。他走的并不快,也不想有激烈的行为,怕万一之间弄不好伤了孩子,可就是不理繁星。

  繁星只好再跟上去,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跟了上去,谭思成转头瞄了她一眼,突然有一种回到池城时的感觉,本来看她追上来软下去的心,突然就变的更生气,用力一抽自己的祥子,加快脚步向着凤凰园里走去。

  池城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繁星这才意识到谭思成这次生了很大的气,也不敢追的太紧,怕他再一生气使了轻功会伤了自己,只好在十步之外保持着距离。

  等回了凤凰园,进了屋子,谭思成随手解开身上的披风,看也不看,就扔向了一旁的思情。思情见披风扔过来连忙接着,却不曾想那披风夹着一股力道,身子一个不稳,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三步才止住!

  繁星走在门口看到这里,就知谭思成的火不是一般的大。

  思情惊讶的看着谭思成的背景,再看了看已经跟进来瞬间走向内室的繁星,把目光转到了刚进门的念惜身上,两步过去小声问:“怎么了?”他可是王爷身边的侍子,哪家的主父不对妻主身边的侍子带着一二分客气?王妃对他们一向就好,这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不是迁怒到他身上了吧?

  念惜长了长嘴,看了眼房门,却是闭嘴不说了。这种事,还是少嚼舌根的好,思情因着交情能从他这里听去,别人就能听思情那里听去,一会儿要是传的满王府的人都知道了,万一王爷王妃谁生气了,他可担不起。

  思情一见念惜不说话,就知事情有些严重了,连忙叫屋子里侍候的人都小心些。

  繁星进了屋,见谭思成坐在床边,她一走过去,他立刻将头转向了一边,繁星小心的在他旁边坐下,陪着笑脸道:“好成成,对不住,我错了。师兄一发火我就愣了,说出的话太欠考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谭思成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的坐着。女人就不能惯着,你什么都不说,她便以为你是好欺负的,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不能一味的容忍退让!

  繁星注视着谭思成的侧脸,见他不为所动,一时有些尴尬,下不来台,暗想这不会这么冷战下去吧?

  正考虑着想个什么办法将人哄高兴了,要不要耍赖,却见谭思成转过了头来,眼眶含着水汽,眸色黑亮如墨玉,眼里带着委屈、控诉、指责,配着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分外惹人心疼。

  繁星此时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谭思成那美妙的身子,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女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能想到这些。看来女人的身体真的与前世构造不一样。

  谭思成吸了吸鼻子,眼泪突然就从脸上滚落了下去。男人该软弱的时候就该软弱,他本来就想哭,不想再强装坚强。

  他觉得,他已经退步的够多了,她反而好像是不珍惜了。

  太皇太后不说了,是她以前喜欢的人,他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等待;段紫烟也不说了,段大将军手里有一部分兵权,有可能威胁到了江山的稳定,所以要假意交好,他只能忍受;可是浩星隐,一个小小的北荣,竟也能为难到她么?!

  说到底,她还是将太皇太后与姜斐看的太重,所以对姜氏的江山非常用心,怕出了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本来很主动的处置,被她一步步走成了被动。

  说起来,多大个事儿啊!只要她能放下禹国里最高贵的那个男人,一切都不成问题。可是不管是恩情,还是以前的感情,只要是情,都不是能轻易放下的。她如此,人亦如此。

  繁星心里有些慌了,连忙抱住谭思成在怀里哄:“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看的我心疼。”

  繁星不哄还好,一哄谭思成的眼泪更多了。

  上一次还想着她要是想娶侧妃他都会允,这次一听到她说假娶一个,他就受不了,男人果真是善变的。

  “我错了,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等朝里的事一了,我马上退出朝廷。”繁星一手拍着谭思成的背,突然诧异的身子向后一仰道:“呀,你鼻涕都出来了!”

  谭思成一愣,忙伸手指去按鼻子,却才发现被骗了,又气又怒,瞪了繁星一眼,在她身上锤了一拳,骂道:“王八蛋!”

  “好,我是王八蛋!”繁星见谭思成还愿意跟她生气,心里松了几分,附和着他的话。

  “欺负我。”谭思成又指责了一句。

  “是,我坏蛋,欺负你!”繁星笑吟吟的看着谭思成,跟着他说没营养的话,笑容里带了一丝不怀好意,谭思成心里刚升起警觉,就勾繁星勾下了脖子,唇上一软,一个温热的东西就窜进了嘴里。

  谭思成脸上一红,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好被迫与繁星接吻,到后来已经不由自主。

  一吻结束,繁星笑着抵着谭思成的额头道:“这才叫欺负。”

  谭思成有些脸红,带着怒气的话听上去却没有威慑力:“你别以为欺负我我就会原谅你!”[ / ]

☆、119:神仙谷的人来了

繁星听他语气里有了松动,笑着将他压到在了床上,在他脸上密密麻麻的亲吻了个遍,然后躺到他身边,转头看着谭思成,一手搭在他小腹上问:“我女儿这几天有没有欺负你?”

谭思成与繁星相对,脸一沉,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要是生个儿子呢?”

繁星的笑脸放大,她是觉得女儿好养、乖巧,才这样说,却是一时忘记了在这里儿子才是好养又乖巧的:“生儿子更好,像你一样美,到时候把全禹国女儿家的心都收到身上,每年过生辰的时候我一张请柬卖一千两,我卖上一千张,也能赚一百万两银子!”

繁星美滋滋的说着,想像着儿子成为巨星时的样子,一年过个生辰都能给她赚十亿,然后睡在银子上的感觉。

谭思成听后一愣,她怎么能打孩子的注意呢?

不过,这个方法,嗯,很好……可是,一定会被人骂的!

“又胡说开了!”谭思成笑着瞪了繁星一眼,伸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记起在池城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特别爱上街惹事,有时候嘴里说的话也会跟着不正经起来,没个边际的。如今事忙,反是慢慢正经起来,不再说那些话了。

或许,也因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心思多了,想的事也多了。

心里到底是开心的,爹亲以前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看她是否爱他,只看她对子嗣的态度。

“胡说算什么,我还胡『摸』呢!”繁星笑着哈了一口气,将手向着谭思成的胳膊窝里伸。

“啊!哈哈哈哈哈……别,别痒我!哈哈……”谭思成躺着繁星的手,笑声又响又疾。

“求不求饶?”繁星也不敢太大动作,怕伤了谭思成,压住他的胳膊附在他身上问。

“求饶,求饶!”谭思成忙不迭的点头,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怕痒,现在想是有身子了,所以感觉特别强烈。

繁星才收了手,拉着谭思成坐了起来,整了整他的衣服,坐在一块儿谈了着心。

“星星,如果太皇太后你娶师兄,你怎么办?”说了一会儿,谭思成将话题引到这个上。

“我不娶就行了,你放心。”繁星说着,觉得房间里有些冷,喊思意让人去将地龙再烧找些。

谭思成沉默了一下,突然注视着繁星的眼睛道:“段紫烟出不是你想娶的。”他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说。

繁星一诧,有些无言以对。

成成的意思是说,只要太皇太后这个人在,只要他想做的,哪怕她再不愿意,都要按他的意思去做,所以她的保证算不得数。

说起来,她对太皇太后太过纵容,将自己从有利的位置推到了被动的地步。其实她不想长期在朝堂上活动,进行她的政治生涯,根本就没必要多处顾忌。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她如此顾忌?以前并不是如此。

想起以前,又有些恍惚,这以前,到底指的是哪个时候的以前?是繁星的以前,还是夜无月的以前?

午饭后,繁星去处理政事,谭思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他相信,母亲能对父亲专情,不是因为她曾经对父亲承诺过,所以她就一定做到了。这其中不是单方面的努力,父亲也用了心对待她们的感情。

说起来,他也是用心的爱护他与繁星的感情,只是人一旦对一件事有了认识,就不会再去动脑筋。那么,他到底,真的很美好吗?没有一点不对不好的的方需要改正吗?

伸手抚上自己的脸,不由皱眉。皮肤虽然还是光滑如玉,可是好像差了呢,眼底似乎颜『色』有些重,眼皮好像有些肿,脸上的毫『毛』好像太长了……

谭思成越看自己越觉得不对,突然间觉得自己变的很丑,有些担心起来。

如意小心的从外探头进来,被谭思成抓了个正着,有些担心的问他:“如意,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如意一愣,心道两人一定和好了,笑着走进来,细细的看了一眼谭思成道:“是有些变化,胖了一点点。”

谭思成一听这话,心情就不好了。

如意的话还在继续着:“不过这样看起来更美了,前一段时间有些瘦,刚好补了回来。”

“没变难看?脸上没长斑?眼底没发青?眼皮没肿?皮肤没变粗?”谭思成的好心情又回来了,追问着。

这样反常的谭思成,是如意没有见过的存在,不由愣了愣,哈哈的笑了出来!原来他的公子,是个真男人啊!他也会在意这些男人在意的问题。

谭思成被笑的恼了起来。

要真说他有什么不好,那就是『性』子真的不像个男人,做不来那些小男人的姿态,这一点是变不了的,星星她是喜欢他这样的『性』子。可是,他不能整天像个女人一样,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吧?!

如意见谭思成有些恼了,快速的收了笑声,也不敢再笑他,一迭声的回答道:“我的好公子,你脸上皮肤光滑没变粗也没长斑,眼底没发青,眼皮更没发肿,你美的还是像往常一样,能将世间任何一个男子的姿容都比下去,谁站你身边也会黯然失『色』!”

“油嘴滑舌!”谭思成笑骂了一声,才发现如意竟然也是个极会夸人的,半点不如如愿差。

想到这里,心里闷了一下。

如愿……

那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大败笔。

如意见谭思成神『色』不对,也意识到了什么,安静的看着谭思成,心里为如愿惋惜,想着怎么安慰一下谭思成,却是觉得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

“他……还好吧?”谭思成低声问,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再怎么样,还是有些情份在里边。星星这几日忙,都没有关注如愿的事,听说以往要是有人背叛,早都死的尸骨无存了。如愿还能活到现在,她也是看在他的情面上才暂时放他一马了。

“还好。”如意应了一句,又小心的补充道,“我偷偷的去看过了。”虽说姑『奶』『奶』恼怒如愿,可后院里的事情不简单,他是摄政王妃的陪嫁侍子,王府里谁都知道,他的身份迟早会越过了思情他们去,哪个下人不是对他巴结讨好?就是思情这些摄政王府里资格最大的侍子,也不会与他为难。想要去看如愿,他还是有些办法的。

谭思成低下了头去,不再做声,然后突然道:“去给我把青衣请过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繁星突然发现谭思成双耳戴着两枚小巧的牡丹花银质耳钉,不由诧异,奇怪的问他:“怎么想起打耳洞来了?”男人打耳洞,真是好怪异啊!

谭思成正等着繁星发现,见她虽然注意到了,却没有什么好的反应,反倒像是有些不喜欢,心里有些沮丧。好不容易为她做了改变,竟然讨不来好,他还是做他自己的好,这女人,跟他一样不懂风情!

繁星再一想,男人爱美,谭思成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只是刚刚看到时前一世的思想做了主,现在想来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打耳钉的也很多呢,戴一个小钻石,很是好看呢。

打量了几眼谭思成,想像着他带钻石耳钉的样子,觉得一定很漂亮,心里打定主意要帮他弄上几对来。

“怎么不高兴了?”繁星哪里想到谭思成的想法,见他不说话问他,拉开椅子带他入席入座。

“孩子闹的。”谭思成自动的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归结为他有了身子才这样不稳定,繁星一呼却是以为他今天不舒服,担心的问他:“今天不舒服了?能吃得下饭不?要不让厨子再做些其它的?”

谭思成见她关心自己,心情好了,也不解释,拿起筷子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还好的。”

两人一起吃饭,再就寝,第二日早晨一起吃饭,各忙各的,繁星因为忙,中午没有和谭思成在一起吃饭,晚上吃饭时发现他又将耳钉取了,奇怪的问他:“怎么又取了?”刚打的耳洞,很容易再长住呢!

谭思成抿唇。打的时候你不高兴,嫌打了。我取了的时候,又嫌我取。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我不想戴了!”谭思成的语气有些冲,语速有些快,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繁星感觉到这怒气是冲着她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一想孕夫嘛,脾气怪点是正常的,本来怀孕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也不跟谭思成计较,反是笑着给他布菜。

谭思成见繁星一点都不生气,心里也没了不高兴,对着面前的菜吧了一口气,抬头对繁星说:“你这样宠我,迟早会把我宠的无法无天的。”挑战妻主的威严,要是放了别的人,怕早都吵了起来。天下间愿意这样包容自己丈夫的,真的不多,他何其有幸!

繁星笑着拉起谭思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望着他道:“无法无天了才好,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会爱你了。”

谭思成心下感动,有了很满足的幸福感。其实夫妻相处很容易,只要在遇见分歧时,多让一步就好。很多人只是不肯让第一步,才过的不幸福。

第二日早上,隐龙先生主动的来找繁星,满面的喜『色』,繁星一见她如此,奇怪的问她:“什么事让老师这么高兴?神仙谷的人来了?”

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是一语中的,更没想到,神仙谷人的到来,会给她的生活的人生,带来天大的冲击!

☆、120:聘礼

“的确是,我可以见到我母亲了!”隐龙先生双手在身前相握,喜形于『色』。黑道小说/

繁星也跟着高兴,不过心里并不像她这样看好。以老师的年龄来看,这都过去了四十年了,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死是活。就算是活着,这么多年来都能不来寻找她,足见其薄情,到时候相认了也未必是好事。除非,遇到了什么意外。

不过这想法繁星却是不能说,总不能泼人冷水,于是有些好奇的转移话题:“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她有方法,这些年早该用了。

隐龙先生慢慢平复了激动,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阴山的森林中有一个小峡谷,我母亲当年曾在里边种植了草『药』,并设了阵法,连我都进不去,不过我父亲说我母亲说过,那个阵法要到『药』草长到一定规模会才会渐渐打开,到四十到五十年之内,现在刚好到了时限。

我曾在阵外又设了以至于神仙谷的一个阵法,能破了我的阵的人定是神仙谷的人,在我一直让人在那里守着,这么多年来却是没有人去过,现在终于有消息了!”

原来是这样!繁星暗自点头,她就说,蚁人门里都没有传出消息来,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那老师为什么不住在阴山?”繁星奇怪的问。不会是阴山阴气森森,老师住不惯?不过老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总不成小天山比阴山更重要吧?

一句话,问的隐龙先生的热情彻底熄灭了。

“小天山,是我父亲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他就是在那里,爱我我母亲。”那个女人,怕是早将她给忘记了吧?说不定如今,已经儿孙满堂了。

自古情最难说,繁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保证道:“我去问一下桓乐,门里要是有消息,我立刻通知老师。”

隐龙先生此时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鼻子难得一见的发酸,眼里有了湿意,吞了一口气微哽着应了一声:“嗯。”

繁星就去找桓乐问了一下,门里并没有神仙谷里的人到来的消息。如果老师的消息是正确的,那么最近就会有神仙谷的人来,为此,繁星召开了一次高层的会议,全方面做了布署。

会后,繁星回摄政王府,澹泊希跟在她身后,繁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心底却在思量,这人,怕是真的喜欢师兄的。

说起来,澹泊希是个比夜无月还要骄傲的人,如果知道师兄喜欢的是她,早也不会再待在她的王府里。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

“知道神仙谷的人何时来不?”两人衣袂在急速的飞跃间翩然而起,将声音掩了些去,听着很是轻,即使功力高的人在旁,也听不到。

“我怎么会知道?!”澹泊希横了繁星一眼,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烦,口气也带着不耐烦。

繁星冷了眼,这要放以前的夜无月,早一剑过去了,澹泊希也不敢这样跟她说话,不过娃现在失恋着,她不计较。谁让她的师父虽然不是前门主,却是门里活的最长的一个呢?有些事情,不是地位高了就明白,而是只有活的久的人才清楚。

澹泊希看繁星那淡然的样子,心里更是堵的不舒服,憋不住的问她:“看你这样悠哉,就一点不难受?!”

繁星听着这话语里似是带了些讽刺的意味,奇怪的反问:“难受什么?”

澹泊希横了一眼繁星,神『色』带着怀疑:“你真的爱谭思成?”

繁星彻底奇怪了,她爱谭思成,与神仙谷的人要来,她就要难过有关系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神仙谷来人代表着什么吧?”澹泊希又是反问了一句,这种谈话的方式,已经是蚁人门同辈的一种习惯,很多人都是这样,不直接回答。

繁星想了一下,每次来人都是带人走,关于定南王一事中所牵挂到的人,明显无关的都放了,而因换代犯事所新关进去的人也不少,对这些人的影响就不说了,澹泊希指的是对她的影响,那么,神仙谷的人来对她有什么影响呢?

“你是说,我有可能被选中带走?”按老师的说活,皇室里优秀的都走了,而她是一门之主,从门里一些侧面的记录上也可能看出来蚁人门里也是如此,她十有**也不例外。

当她这句话问完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她未认真考虑的事,那就是:如果她真的被选中了,成成怎么办?

“不能带亲人么?”繁星问,蚁人门里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说起来,这种事也是小事,基本没有人同意这种事记到重要的的文件里,而不重要的文件,她是不看的。因为所处职务不同,学习和管理的东西也有差异,所以她问澹泊希。

“废话!”澹泊希冷冷的回了繁星一句,好像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繁星有些皱眉。要说她不好奇神仙谷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些年来那个地方已经深入脑海,可是成成现在正不方便,就算能带人也不能让他在路途上劳累。要是带不了人,她也不能抛下他一个人走,便是能回来也不行。

没有听说,进了神仙谷还能回来的!

繁星未继续这个问题,只是道:“澹泊希,你变了。”以前那个有时潇洒不羁有时温润如玉的澹泊希,不是最真实的澹泊希。

澹泊希一愣,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浩星隐竟已经影响她如此深,她还是放不下。心里有气,使了全力向着摄政王府而去。

繁星也紧紧的跟着她,两人像是比赛一样,一会儿就到了摄政王府里。站定之后,繁星看了眼凤凰园的地方,目光坚定的道:“如果真的那样,我可以选择不去。”

澹泊希转身正要回自己的住处,听到后猛然回过头来愕然的看着繁星,好想听到了什么不能置信的事一样。

“你疯了?!”澹泊希质问,“为了一个男人值得这样?你知不知道去神仙谷代表了什么?”

繁星转头微笑,望着澹泊希温和的道:“你心烦,不是跟我一样疯?”

如果相爱,澹泊希要是坚定了去神仙谷的心思,只会忧伤低落,她能心烦,证明她现在做不了抉择,或者她的选择不够坚定。以她事事小心又不肯吃亏的『性』子来看,能这样已经不错了。更何况,师兄还不爱她,所以这个女人,怕是真的爱上师兄了。

澹泊希脸『色』猝然变的阴沉,微微拉下了唇角,转过身就走,一个呼吸间就不见了人影。

是啊,那个男人最初接近她就是为了给夜无月铺路,亏他耐得住『性』子!人家的心根本就没有在她身上,她也没必要事事心心念念的想着对方!

繁星摇了摇头,倒是觉得师兄与澹泊希,其实挺相配的,说不定将来还是真能成。可是缘份这种事,就说不上来了,谁知道以后如何?

与段紫烟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刚好在二十八天后,所有大的隐患基本已经解除。只等姜樯风七天的停棺期到了后下完葬,她处理了段紫烟的事后,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如果可以和成成一起去神仙谷,那是最好的的,如果不能一起去,那她们也就不去了。只是繁星这时没有想到,最后两人确是去了,却是以他们两人不能预期的方式。

七天停棺期很快过去,葬礼办了三天,朝堂上的大事没有多少,要繁星来处理的“小事”却是不断,因为神仙谷的人要来,繁星更加的忙了起来,座里的一应事务,都不管半分。她也不想累了谭思成,很多事,直接让下人去办。

可是下人办的再好,有些事,还是得问主子的意见。比如,有关于对侧王妃聘礼的事上。

谭思成是知道繁星不会娶段紫烟,可是其它人不知道啊!该办的事还得照办,繁星忙,管家就只好问到谭思成这里来了。不问他问谁啊?这种事情,本就是要主父来『操』心的。

这一问,谭思成便烦了!

他看着册子上一行行的名单,想起自己嫁时的聘礼,将册子一合直接扔给了管家,冷着脸道:“段公子金枝玉叶,怎么能委屈了?你就按名单上的来办,难不成还不合规矩了?”

管家苦着脸接过来,不知该如此是好。

这事看是小,其实却是个大事啊,办不好,她的罪可就大了!

这名单是按着制式来的,可就是因为知道合规矩,她才不敢啊!要知道,正夫的聘礼听说都没有这么多,要是取一个侧的聘礼都压过了侧妃,那还怎么也得?!

所以她才要来问问啊!不然怎么办都是个错啊!

万一王爷不高兴了,她担不起啊!

本想找王妃出出主意,没想到却是碰了个软钉子!

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问王爷了,她再忙,她也要打扰她了。

管家走了,谭思成在房间里坐不是下去,一想到繁星将要娶人,哪怕是假的,心里也不舒服。

☆、121: 劫难

念惜小心的上前,一直瞅着谭思成,想找时机与他说话。谭思成发现了他的异样,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脸上。

“王妃,王爷她的心,还是在您身上的。”念惜边说边关注谭思成的神『色』,见他并没有生气的的前兆,暗道自己运气真好,遇到了这样一个好主子,便是遇到难过生气的事也从不迁怒下人,更加真心的劝他,“只要您生下女儿,地位是没有人能动摇的。所以,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谭思成苦笑着摇了一下头,低声道:“你不懂的,我在乎的,并不是地位,而是感情里容不下瑕疵。”

偌大的摄政王府里,认识的人也有几十个,念惜是个很有灵『性』的男子,有些话,谭思成愿意跟他说,因为他能听懂。

念惜点了点头,他是听懂了,只是心里有些微议:王妃未免太过苛求了。他也想找一个真心对自己、只一心对自己的女子,可平常人家这种人都难寻,更何况是王爷这样的身份的人?

“公子担心什么,不知道王爷是被施了咒的,除了正夫,其它的男子,娶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死!”如意抱着装着针线工具的红漆竹篮从外边进来,走到谭思成身边,将东西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谭思成微诧,勾唇浅笑。

还是如意了解他。

他才发现,感动时愿意她再娶的想法在现实面前,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她想要有别的人男子,除非休了他,否则有他在一日,她就别奢望有任何一个男子能进她的身。

施了咒?念惜吃惊于如意的大胆,这种事他没有听说过,可无论有没有,说出来万一被谁传了出去,对他可是不好!

只是这句话不知怎么的,让他听了隐隐心惊。

谭思成低头翻着竹篮里的花样,口气里有了些宠溺的味道:“越来越大胆了。”蚁人门果真是锻炼人的地方,像这种话,以如意小心的『性』子是不会说出来的。他不会笨到去做下黑手的事,那是最蠢最烂的方法。女人的身子根本管不住,可只要管住了她的心,身子基本上也就管住了。

如意笑而不语。他比以前更加的自信,又怕什么?

念惜看着两人谈笑,这才回过味儿来,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真要有人嫁进来,就算死了也……

想到这里,他彻底的明白了,吃惊的看着如意。

想不到,这个『性』子比他还温和、看起来比他还良善少言的如意,竟是个狠角『色』!

想到这里,念惜笑了起来。他们这是将他当自己人,所以才不避讳他。如意这样忠心,是因为他们有一个能让他们忠心的主子!

晚上繁星忙,没有与谭思成在一起吃饭。

等她回房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谭思成还在等着她,繁星就有些内疚。

“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别等我了。”下午时管家捡空来问,她才发现聘礼这件事情被她忽略了。本来,这种事情就算是假的,也是戮心窝的事,不该来问他。只是规矩一向如此,她脑子里这种意识又有了十几年,一忙起来一时就忽略了。

谭思成看繁星带着小心,站在地面上也不上来,身子向旁让了让,繁星立刻眉开眼笑的脱了衣服,搓了搓手,爬进了被窝,抱住了谭思成。

谭思成感受着身后那只温热的手,连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她是外边待久了,怕手凉冰着了他才用内力搓热,一时忍不住道:“星星,我想去外边住几日。”

他不想处理与段紫烟有关的事情,就当他是任『性』好了。反正这种事以后还有,他也可以不去在意,只是不想她看到他时那种小心内疚的样子。分开一小段时间,对谁来说都好些。

繁星听后身子一僵,低下了眼光,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神看着谭思成问:“成成,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没有意思?甚至,很有压力、很辛苦?”

她很忙,很多事情不能陪他一起做,加之又有男女平等的思想,他又是独立的人,所以她总是会忽略掉他是一个弱势体的男人,把原本不该他来承受的一些事情让他承受。

自从他住进摄政王府里,她好像一直在忙,认真的陪过他的时间并不多,放在前世里她是个女人,有个这样的丈夫,日子想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别这样想,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谭思成忙劝慰繁星,不想让她误会。他的日子不是不好,而是很好,只是整个人提不起劲儿来。

“那行,明天出去时带着如意如初他们,小心些,晚了,快睡吧!”繁星看谭思成困了,劝着他。

谭思成是真困了,很快就睡着了,繁星却是有些睡不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男人躺在你怀里,而且还是你爱的人,你能睡得着才奇怪!虽然两人亲密的次数聊聊无几,不过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食髓知味,她想念他的身子是再正常的了。

现在这种情况使不得,她也只能忍!

第二天是个极好的天气,空气里有着些微冷意,暖阳却是当空照,轻风里的寒气少了很多,春天的气息已经显『露』了出来。

谭思成早上处理完事情,坐着马车,也不让车『妇』驾车,只在必要时引一下,随着马自己走,就这样走到了河边。

撩开车帘一看,只见视野宽广,河面上的冰早已消了,有几艘商船在行驶,谭思成顿觉心胸开阔,还未加衣服,就急急的下了车。

“公子!”如意拿着看见,连忙跟了下去,给谭思成披好,跟在他身后。

河边种有柳树,谭思成随手折了一枝下来放在眼下一看,树枝还未发芽,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不由感叹道:“池城里的柳树,怕是都发芽了吧?”

“算算时间,想来是呢!咱们北方的气候暖和,不似南方这样寒冷,等这边的柳树发了芽,池城怕是革花已经开了。”如意感叹了一句,他对池城风景印象最深的就要数小天山的革花了。

革花?

谭思成想起小天山革花开时的是景象,脸上『露』出了微笑,叹息了一声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呢!”星星说处理完事情就退出朝廷,可谁知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就算处理完了还有蚁人门的事情呢!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其它的事,保不准到时候,神仙谷的人就到了!

不是他在这件事上不信任她,而是如今的情形已经不似以往,不能让他全心的信任。给自己的期望越高,失望时的落差就越大。就了能让自己将来以平静的心态来面对变化,所以他相信她,却也不全相信组织她。

如意一听谭思成的话,心里暗恼,怎么好好的就提起了革花来了呢?公子以前可是答应过门主要陪她一起去看革花,后来他忙的没时间没有去,再后来姑『奶』『奶』就说陪公子去看,不过看这样子好像一时间也不可能。

谭思成顺着河边向前走,一时想起以前的事,就半转着身子对身后的如意道:“知道吗?姑『奶』『奶』是个很坚强的人,不管是池城里的繁星还是如今夜繁星,都是如此。”

以前他忙的没时间陪着她的时候,她照样活的滋润自在,不管别人有没有在意她、关注她。可这事放在了他的身上,就不行了。

如意知道谭思成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倾诉一下,并未接口,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说,就开口道:“这不一样的,公子是男子,姑『奶』『奶』再怎么都是女儿身,无论她是什么身份,这点并是不会变的。”

谭思成摇了摇头,只低头向前走:“池城里的姑『奶』『奶』永远不会是现在的姑『奶』『奶』,虽然现在的姑『奶』『奶』还是以前的姑『奶』『奶』,但是她又不是以前的姑『奶』『奶』了。”

谭思成说的有些拗口,如意琢磨了一下才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河边停了一艘能容七八人乘座的乌蓬船,谭思成走进几步,一时兴起,跳到船上。池城虽然不是水城,可是河流要比南方多,他出去做生意时经常乘坐,只是北方就很少有了。

见此,如意与步青衣连忙跟了上去,另几个人不会武功,只能在岸边唤着夫人,远处跟着的侍卫不便再找船只,只好想着再找船只远远跟着。

谭思成解开绳子,拿起浆来就要划,如意连忙伸手去夺:“公子,我们来划吧!”

步青衣先是感觉了一下,船上并没有其它人,他看了谭思成一眼,确定他不是开玩笑,才道:“夫人,这是别人家的船。”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买了不成?”谭思成反问道?有如初在岸上,他会为他付钱,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演一出“强抢良民”的戏码。

“公子有想去的地方么?”如意划着浆问。

谭思成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抬眼间却是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些人从码头上一艘大红的商船里向岸上搬运着东西,有用仔细看,谭思成就知道这是典家的船,而且还是专运婚庆物资的东西。

京城里最近要成亲的就要数段紫烟了,看这样大张旗鼓的样子,十有**是段将军给段紫烟备办的。

一时有些意兴阑珊,挥手对如意说:“出城。”

步青衣看谭思成的样子劝不住,还是尽职的劝了一句:“出城有些危险。”

谭思成笑而不语,以蚁人门的能力,想保护一个人,还能让她受了伤去?

“怎么,你不放心你的易容术?”谭思成笑着问他。

步青衣不语,倒不是不信自己,只是怕出现意外。

如意划着浆,谭思成站在船头,看着江面,只觉心情也好了很多,心境随着水声也平静了起来。

从进京城以来,事情好像就没有断过。先是星星救出家人,再是得知她完整的身份,然后她记忆恢复,有旧情复燃的趋势……

一件一件的事从眼前经过,谭思成忽然很想回池城看看,轻声的唤了一声,并没有抬头看人:“如意。”

如意回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也不再说,以为他又不想说了,也没问,没想到谭思成再唤了他一句,于是问:“公子做什么?”

“我们回家去,好不好?”谭思成望着如意,认真的道。

如意心里一动,很是想点头,却是看向了步青衣。

父母的坟墓还在池城,是该回去上点香了。

步青衣不同意,谭思成却是坚持,如意见此,就同意了,于是,三人就这样轻装上阵了。

谭思成一时兴起,却是不知道,他这次外出遇到了人生里极大的一次劫难,让他极为的后悔。

☆、122:高傲的神仙谷侍从

繁星接到步青衣的信以后,不觉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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