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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自己的容貌!
一来是躲开姓黄的视线,二来就算面对面了,也能消除她的嫉妒,更能为自己找到好的说辞。就算姓黄的是个女人,这免不了会嫉妒,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好看到了何种的程度。尤其骄傲的人,最不喜别人有胜过自己的地方!
所以,毁了吗?
“主子!”步青衣感觉繁星神色不对,气息也不对,连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有些着急的叫道。
繁星转过头去看她,心里还是在思量着。
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她这张脸她还是很喜欢的。真的到了非要毁去的地步吗?
思前想后,除此,真是没有其它可行的办法了。一遇到神仙谷的事,不是与人商量就能商量出来个所以然的。
所以,毁了吧!
繁星下了决心,闭上眼,却觉得这种事不应该逃避,又睁开了眼来。麻黑的天色里,步青衣只看到繁星的眼神晶亮到刺人眼目的地步,心惊不己,虽不知她想干什么,却是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主子,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总会处理好的。”
繁星露出个凄惨的笑容来。
只有这个方法,才合用的,哪里还有其它的办法来?
远处山腰上的树枝上,天色对坐着的两人没有半点影响,她们看到此处,年轻的那个中年女人正伸出手来,要去阻止繁星,这娃娃那样好看的一张脸,受不了了伤可不好了。
另一个老年女人却说:“能下得了这等决心,足见毅力之坚,你何必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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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神仙谷
三年后。
神仙谷,集国京都,万凤街。
此刻,聚凤楼里外人潮涌动,整条街上都是向着这边而来的人,这闹,几乎比得上年节了。只听四处语声鼎沸,在各处烛光的照耀下,楼里街外各人的脸上都闪现着激动的神色。
要说为那般这样闹,可不得不说一说刚进了聚凤楼就成了头牌的九公子了。
这九公子姓任,并不是排行第九而被唤做九公子,却是单名一个“九”字,他进聚风楼才半个月,已然成了京都里的着名人物。
想要在这条烟花街里成名,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然而能如此万众瞩目者,数百年来可是头一次。每里,这九公子都会出上三道题目,能答上的,每一道题奖白银万两。
这白银万两,对大富豪来说,也算不得多,可是对于一般的人来讲,万两白银就是十辈子也赚不到的,即使是富裕一些的人一辈子能赚到,可是答一题就能免一辈子辛苦,这惑力可是天大的。
只可惜,十天以来,连一个人都答不上九公子所出的题目。而这,使得一些拥有猎奇心里的人好奇起来,来得人更是多了。到如今已经半个月,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答上来过。
早在几前,九公子就放出话来,在今奖励升至六万两,更有一些简单的问题出出来,自然,相应的,奖励就变少了。不过此事已经变成了京都的一件趣事,很多人来都只是想看一看,九公子今又出了什么样的题目。
要说真为这一件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轰动,整个事件中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出题的九公子,是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
此时言谈四起的话语中,伴着丝竹声还能听见众人的议论。
“这九公子有什么才艺?琴棋书画哪一样精通一点?”一个不了解事态,受人邀约凑闹来的高个女人,问自己的同伙。
“嘿嘿,我可是亲耳听他说的,琴棋书画,他哪一样都不会!”了解况的另一个壮硕的女人道。
“哦?”高个女人惊异了,奇怪的问,“就算她会出难题,总得会一样才艺吧?难道连歌也不会唱?舞也不会跳?”
“这倒是不清楚,也没听说他会,更没见他献过艺。不过说起才艺来,这九公子倒是极会讲故事,那故事讲的一个精彩啊,连茶楼里的说出先生都比不上!”壮硕的女人一讲起这个就兴奋了。
“这位姊妹可不诚实了!”旁边一个茶绿色绸衣的英俊的女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出声打断,笑容里带了色的味道,“你难不成还真能为了那故事而去?那九公子,那段、那相貌、那皮肤、那气质,那就是看一眼就想让人压倒,我看就算是庄子里的人,也比不得的!”
神仙谷两国四城,没有人不知道这小姐嘴里的庄子指的是什么,即使是垂髻稚童,也都清楚。
一听她提起守护山庄,四周瞬间寂静,胆子小的惧怕的看了她一眼,急忙离开,像是有祸事追着她,就算胆子大的也都离她几步远,不敢再与她交谈。
守护山庄是什么地方?
那是两国四城的实际掌权者,是权力的代表、财富的象征、强者的居所,是世人仰望也不能企及的地方!
别说里边的主子,就是里边的奴仆守卫,也是她们这一辈子不能望其项背的存在!
因为守护山庄,说白了,就是人才的集中地,精英的汇聚所!
每一个凡人,都以进守护山庄为荣耀!
因为,凡是进入守护山庄的人,都是修出了灵力的人,这代表了寿命会增加一倍,代表了可以学习高级的知识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代表了在凡人里拥有的绝对的地位与财富……
进入守护山庄的好处,是几十句话说不尽的。
所以守护山庄的人,无论是什么人,哪怕是奴仆,那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这人敢拿守护山庄的人跟一个子比,胆子忒大!要是被山庄里的人听见,遇到脾气好的,将这个污辱山庄尊严的人杀了也就得了,可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那可是会迁怒到别人上去的!
所以众人都觉得这女人活的不耐烦了,因为连皇帝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守护山庄里住的可不止有奴仆,还有主子呢!
英俊的女人看大家避她如蛇蝎,痞痞的笑了一下,也不生气,径自进了聚凤楼,感受了一下楼里众人气息,进了顶楼上专供贵宾的一间雅室里。
一入雅室,耳里立刻清静了起来。
本来惬意的坐在雅室里喝茶的年轻女子一看到来人,惊的立刻从软座上坐了起来,吃惊的语调扬高,到了几乎成了结巴的地步:“小——姐?你、您怎么来了?”
景益岚眉毛一挑,对着晓色挑了个媚眼,色的道:“我想你了,不行?”
晓色对这样不正经的主子极为的无奈。治流氓的方法,就是你要比她更流氓。晓步马上就动手解衣服:“来来来,这感好,此番良良美景,月色正好,怎好辜负聚凤楼这等地方?与小姐行亲密之事,倒也不枉来这一趟!”
景益岚看着晓色的动作,听着这张扬癫狂的话,越听脸色越黑,走过去一把拍在她头上:“死丫头,反了天了?晓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怪胎?让人来侍候我,纯粹就是为了让你气死我!”
晓色也只是做做样子,听后嘻嘻一笑,扣着刚解开来的那颗扣子,解释道:“家主说了,这叫以毒攻毒!”
景益岚翻了个白眼,在软椅上坐下,找个舒服的位置半躺着,一手撑着头,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
“小姐,你怎么来这等地方?”晓色在景益岚旁边坐下,好奇的问。
“你不结巴了?”景益岚睨她一眼,打趣道。
晓色有些不好意思,她一向是很镇定的,不过是太过吃惊了而已,解释道:“那刚不是被你吓着了吗?你这样的份,怎好被这等地方辱没了?要是想看那个任九,我给你带到庄里去不就成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她从小就认识小姐,两人对对方都极为了解,她一猜,就知任九此事风头过甚,小姐玩心又起,才跑来这等地方。
“你不也来了?”景益岚瞟了晓色一眼,嘴里带着责备。
晓家虽说从祖上起,世代就是景家的家奴,可这两千年下来,已经有所不同,说起来还是景氏家奴的份,做的却是家臣的事。虽然份上的抵不过庄子里的八个小世家的继承者,那份量,却是重的很。她为晓家拥有继承权的嫡传女儿,份可是要比四大世家里的一般孩子都来得重。
她可不会为了世俗里的一个在凡人眼里相貌姣好的男人而跑来这等地方,不过是修炼遇到问题,苦于无法突破,才出来寻找机缘,不得已而已。
晓色看着她那样子,嘴上不敢说,心里却是腹诽,明明两人都来了,怎么好像她来就是对,她来就是错了?!她不过是跟“那家伙”打赌,打输了,被罚来了而已。
看着景益岚双眼四处打量,晓色总觉得有些不对,一时却是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听到楼底下有嘈杂声,根据传入耳中的话语判断,她知是那个人九公子来了,正要将意识扫过去看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却发现小姐竟是站起了,慢慢的向着窗边走去。
晓色一时争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景益岚。
小姐虽不是多懒的人,干事却最是喜欢省事,想要看一个男子的相貌,意识直接扫过去不就明了,干什么还要亲自走到窗边,这也太……太麻烦了吧!
“小姐……你——!”晓色一时不知如何措辞,猛然晃悟过来,指着景益岚道:“你着急了?”
小姐天资聪颖,本是三百年也难遇的天才,自小荣光环绕,却不想在她这一代竟是人才倍出,自她二十三岁以后,十五年间,先后有两人横空出世,以震惊十六族的修炼速度夺去了属于她几乎所有的光环,如今她迟迟不过瓶颈,也开始心急了吧?
景益岚子一顿,内心涌动,止步不前,有好些心里话想要说出口,又觉说出来也是多余。只是晓色自小就跟着她,虽是主仆,谊却似姐妹如朋友,便幽幽的道:“燕逸之去了一趟前院,就功德圆满飞升上界;凰游天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也突破了瓶颈。晓色,你明白的……”最后六个字,蕴含了深邃悠远的意味,让人听来,似是溶了千言万语在其中。
她原本是庄子里三百年来的第一天才,可是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凰游天出生,十二年间,将她所有的光圈夺去。不出三年,燕逸之出生,只六年间,就将凰游天所有的光环夺去。尽管那个时候,她的修为要比两人高,可论起修炼速度,连她也是远不及两人。
果然,燕逸之以绝对的修炼速度追上了凰游天,再超过了她,然后追上她,再超过她,将她们两人远远的甩在了后边,又以让人惊愕的速度,破界而去。离如今,已经是四十多个年头了。
据说凰游天也在闭关,此子野心甚大,真要如燕逸之那样,突破后顿悟破界而去也是好的,总之不会乱了山庄里的秩序。可这样的事这一千年以来也就燕逸之这一个特例,她可不敢将希望寄放于此。等凰游天真破了瓶颈,那谷里的麻烦可就大了。
她们出生于自己的家族里,生长于守护山庄,前两人在前院里的俗世走过一遭,回来不久就突破瓶颈,在她想来,这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才来凡人里游历,想以一个平凡之人的份过过子,看能否有收获。
她今年,都一百多岁了。
晓色一听,顿时有些心酸,并未言语,跟着景益岚到了窗边,朝下看去。
这一看,两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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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亲们,新卷开张,将原先的设定改了一些,才传上来。
亲们,猜猜这九公子是谁?
☆、130:繁星(妃)
130:
只见楼下一张红漆木的桌子前,站立着一个一白衣的男子,他脸上带着大大的干净到纯洁、灿烂到明媚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就如后山圣潭里的水一样清澈纯净,一看就是个明澈简单到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人。
景益岚与晓色看着楼下那男子脸上的笑,他神色飞扬,转盼间眉眼似笑,一见之下,就能让人觉得他是这个世间最最光明的存在,好像所有的黑暗与肮脏在他面前,都变的黯淡了起来。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干净到灵魂里的人儿!
两人一愣,同时转头看向对方,才觉出不对来。
神仙谷本来就与俗世不同,能修出灵力的人来,精神上要比凡人强大很多,而因着灵力的滋润,即使神仙谷的人长的一般,在气质上也要比凡人高出一等来。而到了她们这等境界,已经很难被外界影响绪,而且还只是一个凡人!
就算他相貌出色,也不应当如此啊!
两人再细看下去,才觉这男子肤白如雪,通透如玉,整个人上都透着一股子灵气,实在不像是凡人界里能养出来的人啊!
难怪这集国京城的人能为他疯狂成这个样子,连她们这等境界修为的人都能被她相貌惊到,更何况是凡人?!
觉得事有蹊跷,两人同时将意识扫了过去。
这一扫去,两人的脸色再变,尤其是景益岚,脸上是白了红红了白白了青青了黑,花的好不精彩。
晓色看她一脸吃了苍蝇的表,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道:“极品,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所有人在一见之下,都觉得看到了一个美貌男人,却不想意识一扫过去,才明白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呕!
能不能这么刺激啊!
“好玩!”景益岚的脸上透出了感兴趣的笑容来,对着晓色道:“这女人,我要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意外,她自是要好好把握。
晓色脸一垮,心道,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让人遐想啊?让人听了会误会的!
“相貌如此不凡,却落在了这等地方扮演男人,想来必不是偶然,小姐要了她,说不定会破坏人家的计划!”晓色出声阻止,并没有期望景益岚能听进她的话。
果然——
景益岚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她的计划?”既然能遇到,并让她感了兴趣,也是缘分。
晓色无语,小姐啊,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变的有理了。
底下的女人正开始讲起了故事,四周的人听的十分的认真,大厅里并不见杂吵的声音,竟是极度的安静,只能听到那女人如珠玉击盘一样的声音。
虽然没有听到前边的故事,不过从半截听来,倒也很是精彩,竟不想她这样一个女扮男装的人竟能讲出女人豪壮志的故事来。
故事一结束,底下的人都闹着要继续,有老鸨上来打圆场,说是开始出题。
众人的注意力一被转移,就此闹起来,也就不再纠缠在此事上了,围着那女人的人,倒是没有一个有着猥一琐的言语。其实对着那样干净的一张脸,所有黑暗的心思也都能让人收起来。
景益岚出了房间,缓缓的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了那九公子的后,轻声却是随意的道:“任九,跟着我走吧!”
只这一句,却是传到了厅里所有人的耳中,本来沸腾的大厅瞬间静寂,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听得见。
众人一致转头,心惊的看向了来人,眼里含着愠怒,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出如此犯众怒的话!
繁星转过头去,眼里闪过一道七彩的光,立即笑着道:“姐姐,你长得真美!”
晓色脸色一僵,闷笑着看自家的主子,心里差点乐翻了:哈哈,小姐长的极是英俊,却还是第一次被人夸长的美,这下内伤了吧。
景益岚不防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怔了一下,心里的确有些异样,不过随即莞尔。能波动她心境的人,倒也是人才。
“跟姐姐走,有好吃的吃好玩的。”景益岚说着,伸出了手。
繁星眼睛猛然放亮,眸色里的光华瞬间璀璨到了晃瞎人眼的地步,侧头看着景益岚问:“有楼里的芙蓉酥吃吗?有无数本精彩的书来让我看吗?”
景益岚有一瞬间几乎被繁星眼里的光芒晃了眼,觉得这样单纯的人出现在这里或许也只是偶然,而非必然。她再次认真的打量了任九一下,虽然长的绝美,却的确不是个有灵力的人,既是察觉不到对方气息有异,那或许真是她想的多了。
“有,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家里的藏书,可是全谷里最最丰富的,没有任何一家能比得上。”景益岚进行了利,这话,倒是半点不虚。
虽然四大家族里最大的是李家,可是景氏的人都是前熙朝的皇族后裔,而皇室的藏书向来丰厚,很多人搬来神仙谷的时都带着很多孤本绝本,两千年下来,倒是积累了很多其它家族找不到的。
繁星咬了咬下嘴,一副做考虑的样子,转着眼睛道:“你家里要是有人陪我玩儿,我就去。”
景益岚看着她那神,暗暗咬牙,看这孩子年龄也不大,可毕竟已经是一个女人,能穿着男装纯真,还真是无聊。虽然庄子里的人并不是不出去,可除了俗世里还有亲人的人,还真少有修仙之人来俗世,她怕是想不到会遇到一个庄子里的人,以为自己份没有暴露,所以才跟她演戏。
其实这样也好的,她倒是想看到这张脸知晓她早已明白她的份时的表会是何等的精彩。
“好,我陪你玩儿!”景益岚笑着道,对她伸出了手去。
繁星欢快的把手伸了过去,递到了景益岚的手中。
四周的人全都愣了,一瞬间的静寂之后,厅里顿时炸开了锅,聚凤楼里的主事才反应过来,连忙排开众人过来对着景益岚道:“小姐,九公子可是我们楼里的人,怎么能随便让人带走?”
繁星转头去看他,清纯无暇的眼睛微微睁大,红唇微微前倾,嘴里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楼里的人了?我现在在你们这里玩腻了,要走了,你怎么能不同意,我当初问你时你说我想走就可以走的啊!”
对面的中年主事却无语,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景益岚总算是了悟了半分,原来是这女人竟是被人骗进来的!
难道,真是她想的多了,这女子穿男装只是有着其它的原因?
晓色冷笑着看了那主事一眼,厅里的人顿时只觉一道气压压了下来,迫的人喘不气来。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人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没有体会过的,早就从上感受到的压力明白了,一个个惊骇的看向了晓色,脸上出现了惧怕的表,所有人连忙刷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静的连众人的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
庄子里的人!
天啊,竟然是庄子里的人!
庄子里的人竟然也来参加这场活动了。
景益岚嗔怪的瞪了晓色一眼:“多管闲事!”
繁星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地是甩开景益岚的手,走去两步,到桌子上拿芙蓉酥去了。
两手各拿一块还觉不够,干脆连碟子都端了起来,放进了怀里。
她转头,笑眯眯的样子是十足满足的姿态:“我带着一碟,路上吃。”
景益岚对着她的那笑,有一瞬间就觉得,这女子果然是如此单纯干净。
景益岚一捉繁星的手臂,带着她升高了一些,看繁星神色无变,便与晓色飘然而去。
厅里的人跪了很久,才从地上起来,大都抬起袖子擦着头上的冷汗,抱怨的看向了聚凤楼的主事!真是没长眼色的家伙!连庄子里的人都感得罪,我要是不想活了没有挡着,可是别扯上我们啊!
幸好这是个脾气好的,没有好火,不然就被你害死了!
聚凤楼的主事浑都湿透了,像是从手里捞出来了样。而边上,还跪着两三个女人,正深颤抖不止,赫然就是不久前刚刚远离了景益岚的那几人!
一路疾行,景益岚看繁星神色平常,兴致勃勃的四处打量。因行路太快,以她的修为跟本不可能看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景益岚忍不住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繁星收回打量的眼光,看着景益岚奇怪的问:“害怕?害什么怕?”
景益岚微微皱眉。哪个凡人遇到庄子里的人不得心惊胆战,她是真无知还是以前经常接触过这样的事?
聚凤楼的主事浑都湿透了,像是从手里捞出来了样。而边上,还跪着两三个女人,正深颤抖不止,赫然就是不久前刚刚远离了景益岚的那几人!
一路疾行,景益岚看繁星神色平常,兴致勃勃的四处打量。因行路太快,以她的修为跟本不可能看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景益岚忍不住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繁星收回打量的眼光,看着景益岚奇怪的问:“害怕?害什么怕?”
☆、131:第一绝色
“那么说,经常有人带你御气飞行了?”听到了这里,景益岚忍不住笑着问。
“哪里用着得要师父带,我自己就可以御剑飞行了呢!”繁星口气里带着骄傲,偏过着,对着景益岚笑的一脸灿烂。
景益岚心里惊了一跳,望了晓色一眼,同样从她眼里看到了震惊。随即一想又松了一口气,抬指笑着敲了繁星的额头一下骂道:“吹牛皮的家伙!御剑飞行至少要到第八阶才能做到,你到金丹期了?”就算资质好的人,一路顺畅不遇瓶颈,要修炼到金丹期至少也得七十年,哪里有她说的这样简单?
繁星脸色猛然飞红,不敢正视景益岚,蠕动着嘴眼睛四处乱转,似是被两人看的不好意思,小声反驳的语气里带了三分的恼怒:“也差不多啦!反正我就是会御剑飞行!”
一看她红成这个样子,景益岚与晓色两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看这孩子的年龄,怕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撒起谎来的样子真是可!
“你既会御剑飞行,怎么不见你体内有灵气?”景益岚调侃的道。
“这个,这个……”繁星眼睛在两人之间转动,吱唔的说不出话来。
“你既会御剑飞行,怎么会落到聚凤楼那等地方?”景益岚看她有些局促的样子,就越发的想逗她。
“那是她们说好们聚凤楼里好玩,会有人听我讲故事,我才跟她们去的。”繁星快速的反驳,像似孩子一样,想要证明自己是个有本事的。
“你师父是谁啊?”晓色在这时问道。会御气飞行的人,至少也到了元婴期,庄子里到了这等境界的人,可不多啊。
“师父就是师父呀!”繁星一眼惊奇的看着晓色,好像她问的话多么奇怪似的。
两人心道,这孩子真是单纯。景益岚补充着:“晓色的意思是,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繁星微微偏头,轻轻皱着眉头,思索般的道:“师父好像没有说过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那你是从庄子里跑出来玩的吗?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晓色看着像是与繁星闲聊,也是借此想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信息。
“你说的是守护山庄吗?我在聚凤楼里听人说起过呢,一直想去看,就是还没顾上呢!”正说着,繁星只觉景益岚的速度慢了下来,只见下边的房屋如蚂蚁般密密麻麻急带后退,一眼看不到尽头。
她心里不由一震。守护山庄,听起来不起眼,感觉像是不大的样子,实际上却是神仙谷真正的掌权者,分前室中庭后院三个区域。前室有八个大城和八个小城以及若干支城,中庭有八大城与八小城,后院有四个大城和守护城。
这几她在聚凤楼里也听得了很多消息,要说起面积来,这神仙谷有三分之二个禹国大,也就比中国小了一点,有八百多万平方公里,守护山庄有二百多万平方公里。这些数据,大大的超出了她原本想像出来的。
如今从高处俯瞰,景致一扫而过,也是震撼的。
晓色看繁星光顾着向下看,不由摇了摇头。
这样的年龄,放到凡人界里,怕都得娶夫生女了,放到庄子里,也就是孩子而已,说算不分清重,都没听见她问她家在哪里吗?
景益岚从空中落了下来,四周的人都敬畏的望着她们。繁星发现她们对着这个景益岚与晓色的目光十分的炙,对她也是多有打量,心里就知,这两人定是十分有名的,说不定,就是八大家族里的人。
守护神山庄有八大家族:李舒景弛、燕桑凰顾。
八小家族:曾贺尚乔、渊泽真典。
另有四个守护家族:司封晓步。
听这两人的姓,她就知两人的份不低。
“姐姐,到你家了?”繁星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致,问景益岚。
“还远着呢,山庄里是不许在高空飞行的,你不知道?”景益岚心里有些疑惑,要是住在山庄里的人,没道理连这个规矩都不知道啊?
“那你怎么还飞了这么大一截路?”繁星回头向着她们来时的路望着去,很是疑惑的看着景益岚。
晓色拍了一下头,为她解惑道:“后院里的中支子弟和元婴期的人,都有特权!我说,你这些年都住在哪里啊,连这各路问题都要问?”
“我和师父住在山里啊,怎么会知道你们这里的事?”繁星很是惊奇的问晓色,一副你没见识的样子。
晓色被她那眼神一望,就好像真的自己是个乡巴佬似的没见过世面,不无语。
到底是谁没有见识啊!
景益岚却是暗自点头,她或许是哪个老前辈收的弟子,从小没有住在庄子里,是以不晓得这里的规矩。
笑着对四周的人点了点头,景益岚捉起繁星的胳膊,人就从路面上飘然向前。这次的速度比起刚才可是慢了很多,就像坐洗车看到外边的景物一样,四周各种景致刷刷刷的向后倒退。不过繁星知道,要是放了她以前的功夫,怕是因为这速度连半分都看不清楚,眼前定是一片模糊。
“哎,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晓色想起聊了这一会儿,还不知繁星的名字,就问了起来。
“我姓夜,大家都叫我星星呢!姐姐叫什么名字啊?”繁星转头笑问晓色。
夜星星?
一望见她那明净闪亮的眼睛,两人都觉得这名字真是适合她。
“姐姐姓晓。”晓色摸了摸鼻子,吭了一声,并不说自己的名字,却是急着转移话题,“那你那个任九,是别人帮你取的吧?”
“没有,我自己取的!”繁星眼里闪过一道光彩,笑吟吟的看着晓色。她心里还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这人竟是神仙谷的四个守护家族里的人。看这两人相处形,想必,另一个人的份,怕是更高吧?不知有没有高过姓凰的?
她正想问,晓色却已是在她之前开了口:“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姓名?”
“笨啊!故事里的大侠行走江湖的时候,不都会取一个名字嘛!”
她一副“连这个都不懂”的样子,却是看的晓色无语。小妹妹啊,姐姐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取任九这而不是任八,并不是问你为什么要取另一个名字,你到底有多避世,才能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
“姐姐,我叫星星,你叫什么姓名啊?”繁星转过头去,拉了拉景益岚的衣袖,笑的灿烂。
“姐姐姓景,名胜,字益岚。”景益岚对着繁星那一张脸,就觉心好了许多,笑着答她。
“字?”繁星偏头诧异的看着晓色问:“姐姐,你的字是什么啊?”
景益岚一愣,微微皱眉。四大守护家族的因是奴籍,并没有取字的权利。不过一想繁星的孩子心,又舒展了眉头,并未怪她。
晓色却是半点没有生气,温和的答道:“庄子里的四大守护家族里的人,只有姓名,没有字。”
“哦!”繁星点了点头。虽然来了这么些天,可是能打听到的消息有限,而且守护山庄里的事,很多都传不到俗世来,她倒是不清楚因由。可是她记得以前在禹国看过的书,熙朝平安王的贴侍子,就是姓晓的,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星星啊,你一个女人,穿男人的衣服,都不害臊啊?”景益岚与晓色相识百年,两人感极深,对她极为维护,虽然刚才是个小事,她也并生气,只是怎么的,都要“欺负”一下这孩子,谁让她说话不用脑子?
别人都没有提自己的字,一是有难言之隐,二是两人不相熟不愿告知,无论哪种况,她都不应追问。
“为什么要害臊?”繁星反是奇怪的问景益岚,很不解的样子。
“女人就要穿女人的样子,穿男人的衣服,会被人笑话的。”景益岚解释。
“为什么要笑话,衣服本来就是给人穿的嘛,穿男人的衣服和穿女人的衣服,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只要是衣服不就行了?”
景益岚听繁星的语气,并不是与她抬杠,转头对上她那双无一丝杂质的眼,突觉心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
一个女人,当众穿男人的衣服,这本就是特立独行的,她却当成了理所当然一般。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错的,是因为对的观念已经在她脑子里形成,她却觉得她是对的,只是因为她没有对错的观念。
这对与错,有时,未必是绝对的。
景益岚猛然停了下来,繁星不防,因着惯向前冲出了十几米,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晓色却是有经验,稳住了自己的子,一看繁星摔倒正要上前去扶,看她正从地上坐了起来,就又忙转头去看景益岚。
景益岚双眼迷离,浑气息宁静,晓色还不知怎么回事,景益岚却已取出了自己的剑,御剑而去,眨眼连个痕迹都没了。
晓色一愣,小姐这是……
她抬头用心看了一眼天色,本来夜晚里的天空却带了一股沉沉的气息。
小姐这是……有感悟了?
晓色心里一喜,到了繁星边,扶她起来高兴道:“真没想到啊,你却是小姐的福星。”
繁星眼里含着泪水,委屈的看着晓色,又转头去看景益岚离去的方向。
晓色看她那指控的样子,心莫名的却是更好,此时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星星,你看得见周围的东西?”庄子里的人,夜晚里都能看见东西,对于这一些,一百多年来她早已习惯,可是庄外的凡人并不是如此,她一时竟是将此事给忽略了。
如果她晚上能看得见东西,那上自是修有灵气了。
“我自然看的见了,难道你看不见吗?”繁星揉着自己的胳膊,皱着一张脸。
“哈哈。”晓色看到繁星的样子反是笑了,“走,姐姐带你回去上药!”她拿出自己的飞剑,一挽繁星的胳膊,只高于地面几尺,带着她向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没灵力,却能夜视,这孩子的况有些特殊,她不急着打听。
带繁星回了自己的家,她将繁星扔给了自己的妹妹晓予,吩咐好好照顾,然后就去找家主议事去了。
晓予是个活泼的子,很能与繁星聊的来,繁星从她那里,出了很多话,对凰游天的况有了全面的了解。
一天后,终于将话题扯到了谭思成的上。
“不是我们家小姐没成亲,这百年来的三个天才人物,有几个是早婚的?燕家的那个至飞升都没有成亲,可是庄子里的一大遗憾,她要是成亲了,孩子说不定也是个天才。我们家小姐那就是个不受约束的,又花心,就别提了。至于姓凰的,倒是成了亲。”
繁星的心猛的提了起来,却是笑着问:“那她丈夫漂亮不?”
晓予一拍手,高兴的道:“那叫一个漂亮啊,长的极美,凰游天的男人啊,近二三年可算得上是咱们庄子里的一大话头。那也是一个天才啊,他原本只是一个凡人,没想到两年多就修出了灵气,人是越发的漂亮,简直是庄子里的第一绝色了。”
晓予说到这里,看了眼繁星,又不好意思的道,“当然,他再美,也没有你美。”
“哦,那他将来要有了孩子,怕也是极聪明的。”
“哪里有得着将来,人家早就将孩子生了!”
繁星听到这里,心里猛然抽紧。
孩子,成成他,有孩子了?
她只觉心里千刀万剐般锐疼,几乎呼吸不了。
☆、132:姐不是不想要,姐想要的要死了
孩子……
是凰翱的孩子!?
在入神仙谷以前,她不知这里的规矩,虽然想象到这里的规则必定残忍,到了此地却亲的体会到了等级的残酷。
神仙谷的守护山庄才是神仙谷的核心力量,守护山庄之外的、没有修成灵力的人,被称为凡人,这类人除了皇权之上有更高的统治者之外,社会形态和禹国没有什么两样。
守护山庄的人与凡人,有点像奴隶社会的奴隶主与奴隶那样,凡人除了不能被任意买卖活的有尊严一点外,等级却是不如奴隶,守护山庄对凡人的定义就是不与自己在一个等级内,若要找一个比喻来形容,就是物种的不同,就像人与动物、人与植物一样!
“这谭思成原本是凰翱从前院带回来的一个凡人,却也是天纵奇才,三年就修出灵气到了筑基期,可是将整个庄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这速度,都快赶得上这千年以来的第一天才燕逸之了。不过听说燕家最近也出了一个天才,这百年来啊,庄子里可是人才倍出,一个比一个惊人……”晓予还是继续发表自己的观念。
繁星的思绪却是飞到了天外。
昨天聚凤楼里就出了两个庄子里的人,晓色两人什么重话都没有说,却引得别众人人惊惧,由此可见观念的影响力。
所以说,三年前,凰翱理所当然的藐视她、轻她、侮辱她、践踏她,因为那时的她,在她眼里,是蝼蚁般的存在!
那时的成成,在她眼里,也就是个略新奇的玩具,在这个人人皆尊贵我皆的守护山庄,任何一个奴仆的存在都要比成成来得尊贵,人人可以践踏侮辱,想要在此等“种族”相差的地方活下去,该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而要活的有尊严,除了依附于一个强大的存在别无选择。
而凰翱,是成成不得不选择的选择!因为除了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让他好好活着,更加之他长了一张让男人嫉妒的脸!
在了解了这些之后,她才明白,为何当初姓凰的棒打鸳鸯,却还自信满满,半点不担心成成会恨她!
不,像她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又岂会在意一个凡人的恨!
你便恨了又如何?你就恨了,还得依她而活!
所以说,她的孩子在姓凰的眼里,也是物件般的存在,想抹杀就抹杀,怕也不会活着来到这个世上。
那孩子,是凰翱的吧?
若不是,也不会被守护山庄的人传言是凰翱的孩子了,因为以那个女人的骄傲,是不许这种误会发生在她的上!
而这孩子就算是她的,被成成保住了,也不知他受了怎样的屈辱与辛酸才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繁星只觉呼吸不了,浑气血翻涌压抑不住,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了出来。
晓予正讲着,突觉气氛不对,算里闻得异样,一看繁星双眼含泪,原本殷如血翡般漂亮的红唇失了颜色,而她唇角不断逸出的血迹那样刺目,惊了晓予一跳!
“星星,你怎么了?”晓予慌忙扶住繁星焦急的问,一手把起她的脉。
“没事,心口疼,老毛病了!”繁星用手摸了一下唇角,笑着安慰晓予。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蓝色的绿豆大的药丸,放在嘴里嚼着吃了。
这话,却是半真半假。
心口疼,老毛病是真话,却不是引起她溢血的真正原因。她只是被师父封了灵力,刚才一激动,无意中强行运力,被反噬了而已。
晓予灵力一探过去,只觉繁星经脉滞塞,倒也没有发现其它的问题,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转到她的手上时,整个人却是僵住了!
她看着繁星要将瓶子收回去,却是着了魔般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瓶子,颤着手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来,看到蓝色的药丸时,她瞬间瞪大了眼,激动的叫道:“净化丹,你上竟然有净化丹!”
繁星一愣,知道自己吃的药可能是不同寻常,看着晓予奇怪的问:“什么净化丹?”
“你竟然不知道净化丹?!”门外传来晓色呕血的声音,人才跟着出现。
繁星看过去,见她一脸心疼指责无力加控诉的表,更是迷茫。
她这倒不是装,这药虽然吃了三年,却是真不明白是个什么东西。
“净化丹能净化人的心,祛除体里的杂质,宁神安气,却是有价无市,一粒难求!”晓予愤愤不平的解释,看繁星的目光就像家长制看不争气的孩子一样无奈又心疼。
晓色走进来,沉默的把起了繁星的脉来。
繁星虽然不知她吃的这药是净化丹,可是听了这功效,她就知道,这药多么能引得人疯狂。全守护山庄三四千万的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怕都希望拥有此药。尽管这药听起来没有什么,可修出了灵力的她很明白,这药的功效就在宁神安气上。
宁神安气不是说一个人心浮气燥或遇事不能冷静吃了此药能让人平静下一为,而是说一个人久难突破瓶颈,无论她心态多么的好,一定是生活中经历了一些事,造成在感悟上的迟滞,用了此药,能帮助人扫除体及思想上的所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