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了一个情敌,还是未发育的未成年!夜素心里这么想着,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敢当着皇上的面笑出来。
“胡闹!”独孤焚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这时,一个老嬷嬷神色慌张的赶了过来。
“老奴参见皇上,王爷!”老嬷嬷行了个礼,有些紧张。
“方嬷嬷,你怎么不在玉淑斋?跑这儿做什么?”独孤焚安问道,眼角带着笑意瞟向独孤灵吟,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皇上恕罪,老奴是来找小公主的!”说完,看向独孤灵吟,招手道,“小公主,快跟老奴回玉淑斋去,快点!”
独孤灵吟似乎是有些怕这方嬷嬷,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方嬷嬷。
走的时候,小公主还跑了回来,在夜素跟前打量了一会儿,随后老气横秋的说了句,“模样不错,配得上我王叔,以后我王叔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他!”
说完就走了,夜素不知所云的站在那里,独孤寇明脸色有些难看,却是惹得独孤焚安哈哈的大笑。
独孤焚安硬是要两人用了晚膳,才肯放两人离去。俗话说得好,天子有令,谁敢不从?
晚膳是在御膳房用的,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八根顶天梁柱耸立,夜素目测了一下,顶梁至少隔了八九米。眼前有一截长长的阶梯,铺着红地毯,上去是一张长方形的铜案,一张龙椅静静的立在那儿,那显然是皇上的位置。两边分别摆放了六张长铜案,案旁是圆形的软垫,这里若是坐满了人,倒是跟电影里的情节差不多了。
独孤焚安并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吩咐了人搬来一张大圆桌,立上一圈圆木凳,又对一个公公吩咐了几句,好像是让他去叫某个嫔妃和之前见到的那淘气小公主,那公公点头哈腰的去了。
不愧是宫里,准备膳食的下人很快就打点好了。一些训练有素的丫鬟将菜肴端来,人手一盘菜肴,围着大圆桌转了圈,将手中菜肴放在适当的位置便离开,不一会儿一桌丰盛便呈现在眼前,虽说比不上那满汉全席,但也差不了多少。
“臣妾参见皇上!”一个穿着鹅黄色宫廷装的女子款步走到独孤焚安身前先行了个礼,又转向独孤寇明和自己,“见过王爷,王妃!”
“淑妃免礼。”那鹅黄色宫廷装女子原来是淑妃,淑妃有一张鹅蛋似的脸,模样算不上倾国,却是那种耐看型,脸上只是略微的施了点儿胭脂,并没有浓妆艳抹,让夜素在心里对她多了一份赞美,特别是淑妃那双眸子,十分的灵动,夜素也猜到了七八分,这个淑妃,想必就是那个淘气小公主的额娘。
“父皇!王叔!”淘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里,不是独孤灵吟那小丫头是谁?独孤灵吟一进御膳房就叫嚷着肚子饿,也不顾礼节,直接就坐在了位置上,独孤焚安也不生气,说了句大家坐,自己坐在了主位上,与小公主刚好是对着面,淑妃则坐在他的左边,独孤寇明在他右边坐了下来,夜素却是坐到了那淘气小公主的旁边。
独孤寇明看着夜素,面上有些不快,夜素装作不知。
独孤焚安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淑妃则是有些皱眉,低声对独孤灵吟道:“灵吟,别淘气,到额娘身边来!”
“我不!”独孤灵吟笑嘻嘻的拒绝,歪着小脑袋打量着夜素,夜素也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王妃,你真好看!比我几个额娘都好看!”独孤灵吟突然开口说了句,夜素一愣,拍了拍独孤灵吟的小脑袋,这小家伙也是乖巧,一点儿都没不快和反抗的意思。
“素儿,看来灵吟十分喜欢你啊!以后没事常来宫里坐坐。”独孤焚安突然开口,夜素有些不明白独孤焚安的这话,也没多想,就点头了。
用过晚膳,独孤寇明似是不想停留,就要告辞。
“王叔,你这就要走啊!也不多陪陪灵吟!”独孤灵吟有些不依,卖萌的拉着独孤寇明的袖袍。夜素见独孤寇明被独孤灵吟缠着,觉得有些好笑,心想看看独孤寇明怎么应付这小花痴,没想到他倒是直接,毫不客气的说了句:“放手!”
独孤灵吟顿时眼眶就红了,撒娇的对象转向了夜素,“王妃,王叔他凶我!”
夜素苦笑,看了一眼独孤灵吟,用表情告诉她:他凶你,我也没办法。
独孤灵吟举起双手,像是认命一般。
“对了!素儿,朕有点事想麻烦你。”独孤焚安好像是突然想起一般。
“皇上请讲。”夜素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回答道。
独孤焚安脸上有些无奈的表情,“素儿,以后每隔三日还请你进一次宫,灵吟想学钢琴,宫中又没人会,所以……”
“民女知道了。”夜素微微一笑,眼里有些狡黠,看了一眼独孤寇明,“只是不知道王爷允不允我出府?”
独孤焚安听夜素这话,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独孤寇明,独孤寇明冷哼了一声,“这是你的事,不关我事。”
“王叔臭臭脸,王妃回去一定要好好打打王叔的PP!”独孤灵吟冲着独孤寇明做了个鬼脸,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喷笑。
回去的路上,独孤寇明一直都黑着脸,夜素尽量的与他保持最远距离,以防万一。
五十七 一个醋坛子王爷
宫中的轿子缓缓行到寇明王府门前落下,独孤寇明那高大的身影扶着夜素下轿。
“今晚本王去你那就寝。”踏进府门,独孤寇明淡淡的说了句,似乎很平常,夜素一听,心里却是千百个不愿意,“等等!今晚不行!”
“为什么?”独孤寇明皱起了眉头,盯着夜素。
“因为……因为……因为我身体不舒服!”夜素咬着牙,挺着胸脯回答道,虽然这个借口她自己都觉得很烂,但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独孤寇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夜素的脸,似是在找着什么东西。
“你……你看什么?”夜素心里有些紧张,打起了小鼓。
“你怕本王?”独孤寇明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夜素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连忙摇头,“我才不怕!”
明月当空,风微过,东苑的院子里浮起阵阵药香,植物之间摩擦的沙沙声似是一曲交响乐,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进,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走的都有些缓慢。月光照着二人的影子,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似嬉闹的情侣一般。
夜素低着头跟在独孤寇明身后,就看着地上的影子玩。
“你在看什么?”独孤寇明的声音突然响起,地上一道影子定在了那里。
要不是夜素回神得快,一头就撞上独孤寇明了,抬起头,见他目光如月色般,不知怎么的,脸上有些发烫,还好,这是晚上,夜素轻轻摇了摇头。
“你怕本王?”独孤寇明又问了一遍跟刚才一样的问题,顿了顿,又继续道,“或者,你还是恨我?”
夜素咬了咬唇,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独孤寇明,“你想听实话?”
“讲!”独孤寇明只说了一个字,夜素看着他的脸,却从上面看不出任何东西,吸了口气,也许是黑夜让她胆子大了几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恨你!毕竟,你很残忍。”
“残忍?”独孤寇明反问了句,呵呵一笑,那笑声有些讽刺,“就是因为,我命人打死了一个下人?一个心里有反骨的下人?”
“下人?”夜素想起怜儿的事,心里涌起一股伤感,伤感化成愤怒,“她是一个人啊!一个弱女子而已!就算是下人又怎么样?任何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
“你别忘了!她给你下毒,她想杀你!”独孤寇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愤怒写在脸上,一手抓住夜素的下巴,恶狠狠道:“这种下人,连狗都不如,你养一条狗,至少它不会咬主人!你知道吗?有了第一次背叛,就会有第二次,本王只是给她应该得到的惩罚,做错事,就应该得到惩罚,别以为你是本王的王妃,就可以跟本王谈什么大道理,这个王府,本王才是最大的!”
夜素的下颚被独孤寇明捏得生疼,挣扎着,眼里尽是怯意。独孤寇明心里一软,松开了手,心中有些懊恼,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夜素从独孤寇明的魔爪中解脱了出来,揉了揉下巴,不经意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有些警惕。
独孤寇明别过头去,淡淡的说了一句,“本王做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夜素低头,失望的感情涌了上来。
“你喜欢皇兄那样的男子?”独孤寇明突然问道,眼里有些黯然,夜素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吃惊,他怎么会这样觉得?
独孤寇明看夜素不回答,见她眼里有惊讶之意,便当是自己猜到了她的意思,她默认了,心微微有些疼,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以为,皇兄就不残忍,就仁慈了?”
夜素抿嘴,她隐隐猜到独孤寇明后面会说什么了,自古君王,哪有没有城府的?既然能当一国之君,心计定不会浅。
“皇兄手上的血腥,绝不会比我少,我杀的,至少都是该杀的人!”独孤寇明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在你心里,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冷酷,霸道,残忍?你以为本王想是这个样子吗?本王也想每天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可是本王不能,本王要考虑许多。”
“怎么跟我说这些?”夜素浅浅的开口问道。
“因为……”独孤寇明吸了口气,就像是宣布一件很隆重的事一样,缓缓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允你脑子里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
这……是什么逻辑?夜素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独孤寇明。她的脑子里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了念念不忘了?不对!是她的脑子里,什么时候有念念不忘的男人了?
“好了,今晚本王有些事,还是不在你这里就寝了!”独孤寇明拍了拍夜素的肩,“屋外风凉,早些进屋歇着吧!”
温柔的语气像一阵吹风,让夜素有些踌躇。
待夜素回过了神,独孤寇明的影子已经不见,夜素嘴角勾起一抹笑,自言自语道了句:“真是个醋坛子王爷!”
锁清楼,
门前那把大锁没有在了,从窗口渗出灯光。
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独孤寇明独自掌着一盏油灯,点燃一炉檀香。前些日子他就命余翔在这里面制了些日常用的,晚上不在东苑就寝的时候,他就在这儿睡下。
一张画卷铺在身前,画上女子栩栩如生,画的人显然甚是用心,那女子带着倾城的笑,这笑颜映在了独孤寇明心底的深处,独孤寇明叹了口气,将画卷卷起,犹豫了一会儿。将一脚在油灯上斜了斜,他,竟然将这张画给烧了?
独孤寇明将着火的画扔在了旁边的火盆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眸里应着那燃烧的火光,火光燃尽之时,独孤寇明闭上了眼。
半晌后,他有睁开眼,眼里有些闪烁。
取了一卷空白画纸,平铺在案上,用青石压好纸张,取下一只笔,沾上墨,只见他手臂挥动,半柱香的时间后,一个绝色女子在他笔下诞生,女子跟刚才画中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却又不一样,女子眼里有着自信的神采,嘴角微微上扬,十分迷人,红色的桃花落在她的额头,为她增添了不少灵气,不是夜素是谁?
这是那日她讲解钢琴时,映在独孤寇明心里的模样。
完工,独孤寇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将这幅画挂在了锁清楼内,一个醒目的位置。
五十八 老爹修来的家书
京城是个什么时候都不缺新鲜事的地方,最近辰国丞相夜茗将要满六十,做大寿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一封家书自然是送到了夜素手中。
这天是独孤寇明下朝,夜茗却是叫住了他,将家书给他,让他转交给夜素,独孤寇明奇迹般收下了,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融洽。独孤寇明心里虽然放下了对夜茗的恨意,但因为长久以来形成的态度,两人的关系只是缓和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
“老夫还有一事相求。”夜茗拱手作揖,独孤寇明微微皱眉,眼里有些讶色,嘴里淡淡的吐出个字,“讲!”
“老夫这次寿辰,本来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可是我家夫人不许。”夜茗笑着说,就像跟一个老朋友在寒嘘似的,独孤寇明脸上闪过一些不屑,有些不耐,“若夜丞相与本王说的就这些,那本王没兴趣,告辞了!”
“等等!寇明王爷,你的臭脾气也该改一改了。”夜茗摇着头轻声道,
“夜茗老头,本王还用不着你教训!”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独孤寇明顺口就回了这么一句话。
“你……你……”夜茗显然是有些气的,不过随即便泄气道,“罢了,老夫也是无奈才有你这么个女婿。”
“你以为我想你当我岳父?”独孤寇明眯起眼,脸上写着不屑。
“那老夫求你,把素儿休了吧!”夜茗一句话出口,独孤寇明微微有些吃惊,“夜茗,你没搞错吧?让我休了你女儿?”
夜茗那张老脸上一抹心酸一闪而过,随即呈现出老人的沧桑感,他也年近六十了,人老了,总会看破一些事,比如说名利。
独孤寇明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了夜茗半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有些自嘲的口吻,“没想到你与本王在朝堂上斗了大半辈子,你现在竟然求本王?还是让本王休了你的女儿?”
“老夫不想为了面子,把素儿留在你身边受苦。王爷休了小女,也不算违抗圣明,王爷心里也高兴,不是吗?”
独孤寇明的脸色随着夜茗的话,越变越黑,最后,他冷哼了一声,只留下两个字。
“休想!”
东苑院里,许多的药草,药香阵阵,两道身影忙碌在其中。夜素趁着今日天气好,叫上了绿意与自己一起打理这些药草,把成熟了的药草采下收藏好,做日后的储备。
“王妃姐姐,你没事摆弄这个干嘛?又脏又累的!”绿意双手在小脸上抹了一下汗,夜素抬头时刚好看见绿意脸上的花色,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妃姐姐,你笑什么?”绿意有些奇怪,夜素指了指她的脸,绿意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背,才明白了夜素在笑什么,謓嗲了一句,就冲到夜素身旁,带着泥的小手在夜素脸上抹了一下,学着夜素大笑了起来。
“好了!绿意,你去休息一下吧!”夜素笑着道,
“王妃,你不去休息吗?这些东西有时间再弄就好了,或者叫下人来弄也可以啊!干嘛要亲自动手。”绿意心里微微有些感动,但也奇怪道。
“这些可是姐姐的宝贝,要亲自动手才放心!”夜素神秘一笑,脏兮兮的手蹂.躏着绿意的小脸,说道。
“什么是你的宝贝啊?”
有些低沉却有力的声音响起,绿意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夜素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耳边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快要临近时,夜素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猛的一转身,刚好对上他的胸膛。
独孤寇明低头看着她,皱了皱眉,伸手随意整理了下夜素耳边的乱发,“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夜素抿着嘴不回答,绿意小心的替夜素答道,“回王爷,王妃同奴婢在整理院中植物。”
独孤寇明脸上浮上一层寒霜,“下人做的事,怎么能让主子动手?”
“是我自己要亲自动手的!”夜素猛的抬起头,急忙解释道,她有些害怕绿意受罚。
独孤寇明眯起眼,打量着夜素,夜素心里似有个小鼓,敲啊敲,跳啊跳,半晌,独孤寇明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夜素不明所以的与绿意对望了眼。
“哈哈哈哈……”独孤寇明似是发现了天大的好笑,夸张的捂着肚子,许久才缓了下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张冰冷的脸缓和了许多。
“你看你,把脸弄得这么脏!”独孤寇明伸手去拂夜素的脸,夜素的脑袋下意识躲了一下,在独孤寇明的手碰到夜素的脸时,夜素竟然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罕见的温柔。
温柔?没错,就是温柔!
夜素愣住了,这不是她第一次从独孤寇明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只是这一次,看得比较生切。
其实,他温柔的时候,的确很帅!夜素眼里有些着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又对着眼前的人犯花痴。
“给,这是夜茗让我带给你的!”
不知何时,他又恢复了那冷冰冰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到夜素手中。
“夜茗?”夜素皱了皱眉,才想起那不就是她老爸,“我爹?”
独孤寇明没有回答她,直接离开了。
夜素在他背后,悄悄的竖了N次中指,鄙视他,再怎么说我老爸也是你岳父大人吧?直呼老丈人名字,真不礼貌!
“王妃……”绿意弱弱的声音响起,
夜素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动作是多么不雅,尴尬的笑了笑,“绿意,你去洗把脸休息下吧!”
“是!”绿意应道。
“奇怪,绿意脸上不也跟我一样?他怎么不笑?”夜素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那是因为王爷眼里只有王妃一个人啊!”绿意那丫鬟,耳朵也是尖,夜素的自语她竟然听了去,还半开玩笑的为夜素解答。
“死丫头,快去洗脸!”夜素一愣,脸上微微有些发烫,恼羞成怒的挥了挥手。
绿意怪叫一声消失在夜素的视线里,夜素叹了口气,揉了揉脑袋,才想起独孤寇明给自己的信,是自己老爹给的?那就是家书了?
五十九 老爹要到六十寿
仓劲有力的字迹,十分陌生,但隐隐有些亲切感,夜素放下这一封家书,叹了口气,她突然有些想家了,想那个一年只会呆那么几天的地方,念那个有些神经质的老爸,老爸啊,女儿想你了!夜素心里呼唤了句,无力的伏在案上。
“王妃姐姐,怎么了?”绿意见夜素伏在桌上,还以为她有些不舒服呢!
“没事,想家了。”夜素随口回道,脸上有些茫然,长长的睫毛煽动,有些落寞。
绿意捂着嘴笑道:“过些日子丞相就六十大寿了,到时王妃姐姐自然要回家去,况且,这丞相府不也在京城?就算王爷不喜丞相,他也不会阻止你回娘家去呀!别想了,想回去就回去呗!”
夜素苦涩地笑了笑,这妮子是不知自己的苦啊!自己想的那个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看看,如果自己有超能力多好,至少可以给老爸拖个梦让他知道自己穿越了,别担心,不过,这也许是多此一举,自己那神经质老爸说不定现在正看世界杯看得喝彩呢!
“绿意,你说,我爹是个怎样的人?”
“王妃不知道?”绿意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她。
夜素笑了笑,“我没见过他几次。”
绿意有些怀疑,丞相爱女是人尽皆知的,王妃怎么会没见过她几次?“王妃说笑了吧?王妃自小在丞相府长大,怎么会只见过丞相大人几次?”
“谁说我在丞相府长大了?”夜素眯着眼笑着,摇了摇头,故作神秘道:“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将要归往很远的地方去。”
绿意被夜素逗得哈哈大笑,“王妃姐姐,你真是太逗了!”
“去!”夜素做了一个兰花指,给绿意抛了个媚眼,绿意直接笑趴在了一旁。
“对了,院子里成熟的药草都采集下来,整理好没?”夜素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都整理好了!王妃姐姐就放心吧!整天都惦记着那些药草!”绿意回答道。
夜素眼珠一转,写了一张清单递给绿意,笑着道:“过几日我爹大寿,叫我回去住几天,你帮我把这几味药草找出来,还给我弄一个捣药的来。”
绿意看着夜素脸上的笑意,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哦了一声,赶紧去完成夜素的吩咐。
不一会儿,绿意就把几味药草找来了,还带来了精美的捣药工具。
“王妃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绿意看着夜素捣药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做点东西,用来防身啊!”夜素顺口回道,
绿意有些奇怪,“王妃姐姐回丞相府,回家带防身的东西干嘛?”
“家里有坏人,以防万一。”夜素笑着道,冲着绿意做了个鬼脸,绿意摇了摇头,“家里能有什么坏人啊!”
夜素一笑而过,没有做过多解释,认真的捣起了药来。
只见夜素将几味药草按不同的份量放在药冢里,用捣药棒碾着,直到那绿绿的药草被碾得稀巴烂,出水后,夜素又将它们从药冢里取了出来,刮平晒在一块案板上,小心的用火斜着,待到药草的水分蒸发,夜素又将它们磨成粉末状。绿油油的粉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香,夜素赶紧将这些粉末收集在了一个小瓶中。
做好了这一切,夜素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站在一旁观看的绿意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请问王妃在吗?”屋外,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绿意出门去看,只见是春夏秋冬几位主子,赶紧行礼,“参见几位玉人,王妃在里面。”
前些日子,独孤寇明将春夏秋冬四人封为了玉人。
“麻烦绿意姑娘进去通告王妃一声,就说我们姐妹四人请见!”说话的是秋菊,自从慕雪离去后,春夏秋冬四人自然是对夜素恭恭敬敬的,心里都明白了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以前雪玉人那么受宠,惹了王妃还不是一样被王爷给逐了出去?(当初慕雪那件事,知道的人已经被独孤寇明下命封口了,给出的借口是慕雪冒犯了王妃,被独孤寇明赶了出去。)
“几位玉人,王妃请你们进屋去。”不一会儿,几人就有了结果。
几道身影依次踏进夜素的屋子,一齐行到夜素跟前,欠了欠身子,“参见王妃!”
“坐!”夜素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招呼道,主人公的范儿十足,“绿意,给几位玉人看茶!”
“是!”
“王妃姐姐不用跟我们姐妹几个这么客气。”秋菊笑着道,“我们姐妹四人听说丞相大人过几日就是六十大寿了,特别送来些礼物给王妃姐姐,还请王妃姐姐替丞相大人收下。”
夜素哦了声,也不客套。
春夏秋冬四人依次走到夜素跟前,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呈上。
春兰赠予的是一副名画,画的一副高山流水图,还映着寿比南山四个大字,也算是有心了。
夏荷赠予的是一枚血如意,成色很不错,价值一定也不菲吧!
秋菊赠予的是一锭佛珠,据她说是亲自去什么相国寺求的,能保人长寿,十分灵验,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冬梅送的东西最为特别,是一只跟烟云身边一样的小宠,原来这小宠是雪貂,在辰国的高山上才有,极为罕见,夜素抱着小雪貂左看右看,这可爱的小东西让她爱不释手,上次念儿说要将雪貂给夜素,夜素可是压抑着自己的渴望拒绝的。
“王妃若是喜欢这雪貂,王妃就自己留着吧!冬梅这还有一枚玉佩,送给丞相大人当贺礼吧!”冬梅笑着道,从怀里摸出一枚翡绿色玉佩递与夜素。
“那怎么好?”夜素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赞扬着冬梅会处事,将玉佩收了过来。
“王妃姐姐,我们就告辞了!”冬梅看了另外三人一眼,向夜素说道。
夜素正被怀中的貂儿吸引着,随意的摆了摆手,“走吧!”
春夏秋冬四人出了东苑,都同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六十 我陪你回丞相府
明日,就是丞相六十大寿的日子,丞相府里已经在装点着大厅,准备着明日接待来客。
“你陪我回去?”
夜素带着吃惊的表情,看着独孤寇明,独孤寇明皱了皱眉,“怎么?不行?”
“没……”夜素讪讪的笑了笑,她没想到,独孤寇明竟然会提出陪着她一同回丞相府,而且是回去一同住几天?眼前的王爷与自己的丞相爹爹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合,丞相老爹还特意考虑到了这个因素,在给夜素的家书里说明了若是独孤寇明不愿去丞相府,让夜素一个人回去就好。
“明日什么时辰起来?”独孤寇明问了句。
“啊?”夜素才回过了神,笑了笑,“早些动身吧!”
“好,明日辰时,本王来接你。”
次日,辰时。
夜素还赖在被窝里,突然的开门声将她从梦中惊醒,只见独孤寇明就这样大步走了进来,夜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立起身子,用被子捂住自个的身子。
独孤寇明脸上有些不悦,“辰时了。”
“啊?哦,哦!”夜素想起今日要回丞相府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见自己身上穿着中衣呢,心里松了口气,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气氛有些尴尬,夜素干咳了两声,“那撒,王爷,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要换衣服。”
独孤寇明本来是准备出去的,可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他就那么坐在屋子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王爷?”夜素皱起了眉头,
“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还要本王避嫌?”独孤寇明淡淡的回了句,声音中带着些不快,夜素哪找得到理由来反驳,心里有气也不敢对面前这阴晴不定的人儿撒,只得在心里暗骂这独孤寇明脸皮厚。
“快更衣啊!还愣着干嘛?”独孤寇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眼里映着夜素那无奈的模样,浮起少许的笑意。
夜素有些无语,现在她总不会躲回被窝装睡觉吧?脑子里突然想出一个应对方法,夜素嘴角勾起一丝笑,你要坐那里就坐那里呗,我又不是挡不到。
夜素从衣橱里找了件鹅黄色的纱衣和一件白色的茸毛坎肩,楸了一眼独孤寇明,独孤寇明故作清闲的将视野飘向了别处,夜素两下又蹦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盖住。
独孤寇明回过头时看到,不禁愣了一下。
才几分钟功夫,夜素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那件鹅黄色纱衣已经穿在了她的身上,这可是她练出来的本事,在21世纪当模特的时候,为了赶时间或躲狗仔,常常会在车里换衣服,不提起速度怎么行?夜素得意的冲着独孤寇明一笑,像是在宣告胜利似的,把那茸毛小坎肩慢慢的套在身上。
独孤寇明冷哼了声,扭过头去。
夜素下床将被子叠好,中衣折好放在一边。
“走吧!”
其实,丞相府离寇明王府并不远,轿夫脚程好的话,按21世纪的时间算,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顶轿子摇啊摇啊就从寇明王府摇到了丞相府。
独孤寇明先下轿,然后十分绅士的伸手去牵夜素下轿,这倒是让夜素小小的感动了把,这丫的,终于绅士了一次啊!
刚下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小姐,你回来了!”有些惊喜的声音,春梅站在丞相府门口,按照夜丞相的意思,做了些寿桃打赏给周围的穷人,夜素刚下轿子,春梅就认出了她。
“春梅!”夜素也是有些高兴,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妹纸,可是她的第一个丫鬟,在丞相府呆的不多的日子里,每天都是她在照顾着自己。
春梅将手上的活交给了一个新来的丫鬟,小跑到了夜素身前,无视了独孤寇明,对着夜素行了个礼,“小姐,赶快进去吧!老爷一定等你等急了!”
独孤寇明显然对被忽视有些不满,冷哼了一声。
“参见王爷!”春梅这才想起招呼这位姑爷,看的出来,她并不怕独孤寇明。
独孤寇明一只手拉起夜素,率先大步向王府里走了进去。
春梅赶紧跟上两人,给两人带路。
其实,春梅并不需要带路,这个时刻,夜茗绝对是在大厅的。独孤寇明倒是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大厅。丞相府的大厅,已经装点得十分喜庆。
夜茗穿着一件棕色马褂,背对着夜素和独孤寇明两人。看着那张酷似老爸熟悉的脸,夜素的眼眶顿时就红了,叫了一声,“爹!”
话刚一出口,只见夜茗的身子颤了下,转过身来,眼里有些激动,“素儿……”
不过看到独孤寇明,夜丞相脸上立刻平静下来,微微笑着道:“你们来了……”
独孤寇明只是嗯了声,就独自坐在了一旁,夜素倒是心里有些高兴,虽然此老爸非彼老爸,但总归来说,一样的脸,一样的关系,心里总是有些情节。
“夜丞相!恭喜啊!”
父女俩叙旧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就已经有客人来了。
“高大人!欢迎欢迎!”夜茗上前去招呼客人,
“祝丞相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
趁着夜茗还在跟客人寒嘘之时。
“本王有些不舒服。”独孤寇明不知何时来到了夜素身边,声音从背后传来,夜素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了。
“带本王去你房间。”
“我让春梅带你去吧。”夜素欲招呼春梅,却被独孤寇明制止了,“本王要你带我去。”
“好吧!”真是麻烦,夜素在心里添了句,她也清楚独孤寇明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不想让那些来客看到他在这里,死要面子的男人。
落花苑,只是院内那桃花树下落了一地桃花,院子里其他的,都还是跟夜素走之前一个模样。
“好了,你去陪着你爹吧。”独孤寇明说了句,像是自己家似的率先走进了屋子,将屋门给关上了,害的夜素差点撞上去,可怜了她这引路人啊!
六十一 被表哥放肆调戏
返到大厅之时,大厅里的宴桌已经摆好,许多宾客都入座了。
“素儿,来爹这儿!”夜茗朝着夜素招了招手,大声的招呼道,夜素本来特意往人少的地方钻,她不喜这种应酬的场面,可夜茗这一召唤,许多道眼光齐刷刷的转向夜素。
原来这就是夜茗失散多年的女儿?
原来这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寇明王妃?
这些人看向夜素的眼光之中,有惊艳,有讶异,也有不屑……
既然被叫到了,夜素自然是不好再躲在人少的地方,大大方方的行到夜茗身边,绽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甜甜的叫了声,“爹!”
夜茗脸上笑开了花,将夜素拉着一个个去介绍。
“周尚书,这是老夫的女儿,夜素。”夜茗得意的笑着对礼部尚书周郎元说道,
“参见寇明王妃!”周郎元赶紧起身行礼,
“周叔可是折煞晚辈了,应该是晚辈见过周叔。”夜素欠了欠身子。
“刘大人,这是小女,夜素。”
“庞统将,这是小女,夜素。”
……
夜茗似是要将夜素介绍给所有人认识,夜素跟在夜茗的身边,对那些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无奈,但也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众人之间。交际这一门学问,夜素懂的可不少。
正在夜茗准备把夜素介绍给工部尚书张徳时。
“爹!”有些不满的声音响起,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原来是夜若烟,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粉红色的锦衣素裹,盘了一个小龙女发型,两条白色的装饰发绒装饰着,脸上抹了少许的胭脂,看上去一个十足的单纯萌妹纸。此时,她正有些不满的嘟着嘴,盯着夜茗这边。
夜素明显感到有一记嫉妒的眼光射在自己的身上。
“烟儿,你来了啊!”夜茗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少许的宠溺之色。
“爹!”夜若烟柔柔的叫了声,款步行到夜茗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挡住夜素的位置。
“烟儿见过张叔。”夜茗的许多官友,夜若烟自然是见过,主动招呼道。
“烟儿越长越漂亮了!”张德赞了一句,夜若烟掩嘴一笑,眼光却是转到了夜素那儿,眼里分明表达着:看到没?
夜素淡然一笑,也不在意。
“表妹越长越漂亮了啊!”有些调侃的声音,夜若烟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自然的往夜茗身边靠了靠。
夜素打量了一圈这个让夜若烟有些害怕的男子,他穿了一身青衣,一头长发并没有盘起来,而是用了一根蓝色丝带将一缕头发了起来,其余的仍由它披在肩上。他的容貌十分俊俏,细长的丹凤眼,微微高挺的鼻梁,嘴唇有些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有些难想象刚那调侃的话语是出自他的口中。
“小侄见过叔父,家父手上有些事走不开,不能亲自前来,还请叔父别见怪。”男子几步上前,向着夜茗行了个礼,抬头那一刻,夜素才发现,男子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藏着一丝邪魅的光。男子本来在夜素心里那弱不禁风的印象,一下子就被推翻了。
“无妨无妨!”夜茗笑呵呵的回道,转向夜素,介绍道:“素儿,这是你表哥,任天华。”
“天华,这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妹,夜素。”
“失散多年的表妹??”任天华脸上带着吃惊的表情,看到夜素的那一刹那,他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炙热的光芒,夜素认得,那是一种贪婪。
“表哥。”夜素欠了欠身子,行了个礼。
“表妹无需多礼。”任天华嘴角带着笑意,眼光放肆的在夜素身上游走,夜素有些不满的轻皱了下眉头。
“表哥,你千里迢迢赶来,想必一定是一路的劳顿,先入座吧!”夜若烟似是有些不满任天华一直将眼光停留在夜素身上,上前一步,挡在夜素身前。
“没想到表妹如此关心表哥,表哥真是感动呀!”任天华自觉的收回了目光,调笑的说了句,绕过夜若烟身边时,停了下脚步,小声的对着夜若烟说了句什么,夜若烟脸上顿露羞怒之色,却没有发作,可能因为周围人太多的原因吧!
夜素随着夜丞相逛了一圈下来,就花了一个多时辰,该认识的也差不多认识了。
宾客差不多都来齐了,夜茗坐到了主桌的主位上。夜茗这一桌都是坐的亲属,夜素被安排在夜茗的身旁,这顿饭吃的并不舒服,不是因为那些时不时来给夜茗敬酒的人,也不是因为周围的杂闹,而是因为有两道目光一直就停在她的身上,一道是不满,一道是垂涎。
无声的扒完饭,夜素就借故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才离开了大厅,身后就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表妹!等等!”
夜素皱了下眉头,她对任天华有些不感冒,但又不好不理睬任天华,毕竟名义上来说,他是她的表哥。
“表哥?”夜素回过神,故作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说表妹有些不舒服,表哥特地给叔父说了声,来看看。”任天华笑着靠近了夜素,“表妹哪里不舒服?表哥帮你看看。”
“不劳表哥费心了,无大碍。”夜素不经意的躲过任天华伸过来的手,回答道。
“那寇明王爷也真是的,表妹长得如花似玉,他也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可怜表妹你身子不舒服,也没人照顾。”任天华摇头晃脑的说道,脸上的叹息之色尽致,随即话锋一转,表情暧昧的凑到夜素耳边,“真是心疼死表哥了,不如,让表哥来照顾表妹吧!”
夜素没料到眼前之人如此大胆,说出这赤衤果衤果的语言,退了一步,脸色微沉,“还请表哥自重。”
“自重?”任天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眼里带着七分讽刺,三分不屑,“大名鼎鼎的寇明王妃,也知道自重?表妹,少在表哥面前装了,放心,表哥不会宣扬我们两人之事。”
“无耻!”夜素吐了两个字,不想再与这纨绔子弟纠缠,转身离去。
六十二 私底下谈的交易
“站住!”
任天华看着夜素的背影,愣了会儿神,随即反应过来,叫了声。
夜素丝毫不理睬他,头也不回的走。任天华见此,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好像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啊!那他就更有兴趣了,拔腿向夜素追了去。
“表妹,走那么急干嘛?害怕表哥我吃了你?”任天华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夜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调笑道。
夜素一把甩开任天华的手,依旧是那句话,“还请表哥自重。”
任天华眼色阴笃的看着夜素离去,冷哼了一声,眼中突然升起更火热的色彩。
身后传来娇滴滴的笑声,任天华回头,换上一副轻佻的表情,“表妹笑什么?”
夜若烟仰着头,缓缓走到任天华身边,“原来表哥也有吃瘪的时候啊!怎么?被那小野种拒绝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任天华围着夜若烟绕了一圈,最后将头枕在了夜若烟的肩上,轻声问了句。
夜若烟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鸟儿,一下跳开了好远,神色有些慌张,“你,别靠我这么近!”
“怎么了?刚才问你几年不见是否想表哥了,你还默认了呢!这个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绝情啊!”任天华笑着道,
“谁想你了,你别乱说!”夜若烟脸上涌起羞怒的红,她刚才看任天华随着夜素去了,本想跟着看看能不能凑上什么热闹,任天华这个人她可是知道,风流得很,那个夜素她也是听说了,才嫁进王府就勾搭外面的男人,她本是指望两人发生什么不伦的事,逮住那小野种的把柄,哪知却看到任天华吃瘪,心里失望的同时也有些高兴,一时间忘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表哥其实是一个大色魔。
“你都看见了?吃醋了?”任天华一步一步逼近夜若烟,夜若烟连连后退,“谁吃醋了!只是有些好笑罢了。”
“好笑?”任天华眉毛一挑,将夜若烟逼到了墙边,再也退不得。
“嗯……嗯!”夜若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挺胸脯,讥笑道,“我笑表哥会看上那个小野种。”
任天华一听,脸色顿时一沉,冷声道,“原来真的吃醋了,表哥就来好好安慰安慰你。”
说罢,一只魔手便伸向了夜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