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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格子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09

“等等!”夜若烟吓得提高了分贝,那魔手在她胸脯前几公分的地方顿住,任天华眉目一挑,“怎么?”

“我……我话还没说完……”夜若烟紧张的看着任天华的狼手放下,才松了口气,道:“表妹主要是笑那小野种,既然在表哥面前装清高,京城谁不知道她是一个荡妇啊!”

“她可是你妹妹。”任天华脸上带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妹妹?”语气中有些不屑,夜若烟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过是一个小野种而已,还是一个淫/荡的小野种。”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啊!”任天华脸上有些无奈,转身就欲离去。

夜若烟听任天华这话,愣了一下,双眼盯着他的背影,浮上一层怨毒之色,随即马上便换成了高傲。

“表妹有办法,让表哥得到那小野种。”夜若烟淡淡的说了句。

果然,任天华立刻顿下了脚步。

“只要表哥听表妹的话,表妹保证,就在今晚,那小野种肯定是表哥的掌中之物。”夜若烟自信的说道,任天华转过身,眼带着怀疑,“这么肯定?”

“当然!”

当人有了共同的利益时,就算是敌人,也能做暂时的朋友。夜若烟胆子倒是大了几分,走到任天华身边,主动将一只手搭在了任天华肩上,暧昧的凑到任天华耳边,“表妹从女人的角度,依表妹看,刚才的情况,不过是那小野种欲擒故纵的伎俩罢了。”

“欲擒故纵?”任天华眯起双眼,嘴角上扬,“有些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啊!她若是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为什么要怕表哥?表哥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而已,她就拔腿离开,表哥再叫她时,她不停下,不就是等着表哥你追上去么?”夜若烟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对任天华继续道,“枉表哥还是一个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连那小野种这么点儿小技俩都没看出来。”

“聪明。”任天华在夜若烟的细腰上掐了一把,赞扬了两个字,夜若烟微皱了下眉头,这次并没有躲开任天华。

“那依表妹看,表哥该怎么做?”任天华询问道,

夜若烟做了个手势,示意任天华靠近点儿。在任天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任天华脸上色彩变换了几次,语毕,他叹了句,“高!”

夜若烟笑而不语,任天华重新将她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来,表妹还有此等智慧,难得,难得。”

“表哥见笑了。”夜若烟装笑着回答,

“不过,我很好奇!”任天华眼珠一转,开口说道。

“怎么?”夜若烟有些奇怪。

“表妹帮我,对表妹有什么好处?”任天华看着夜若烟的脸,夜若烟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道:“我讨厌那个小野种,想她消失,想她身败名裂,仅此而已。”

任天华说了个好字,心中却暗暗的为眼前女人心惊,没想到女人嫉妒起来,既然是如此的可怕。

“好了,就按表妹说的办!若是事成,少不了表妹的好处,不过嘛……若是不成,那表哥就只好拿表妹来填补一下心中的失望了。”任天华笑着离开,留下了这句话。

夜若烟听到任天华的话,脸上顿时一白,不自觉的握起了拳,脸上羞怒之色再次浮现,咬着下唇。

几年前,任天华对她做的事还历历在目,就在曾经的某一个夜晚,任天华将她身上的衣物扒光,还将她吃干抹净了,事后,夜若烟也不敢将此事告诉夜茗,自那以后,夜若烟想起这屈辱之事,觉得又是羞怒,又是委屈,同时还有些害怕任天华。

不过,没多久,整个人便是轻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

六十三 叫你脱你就得脱

“不是说了不用叫本王?”独孤寇明见夜素回来,还以为她是来叫自己去前厅用膳,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夜素哦了声,本来也没打算叫独孤寇明去吃饭,她饭都吃完了,他爱吃不吃,不关她的事,眼前这个王爷随便怎么都不会饿死的。夜素只是被那任天华弄得有些气结,怎么会有那样的表哥?长着一副人模人样,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俗话不都还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嘛!他竟然还是在丞相府正大光明的调戏自己。

夜素也不想看到独孤寇明,一天板着个死人脸,谁有心情看啊!借着独孤寇明的话,退出了屋子,就在这落花苑的桃树下,躺在摇椅上欣赏着风景。

“素儿妹妹。”一个夜素意料之外的声音,出自意料之外的人口中。

夜素从摇椅上起身,看向夜若烟,淡淡开口,“何事?”

夜若烟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不过很好的掩饰了去,缓步道夜素身边,“素儿妹妹真是好雅致,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么?还在屋外乘凉,万一着凉了怎么得了?”

“姐姐过虑了,素儿不过是有一点劳累而已。”夜素嫣然一笑,从容答道,走个形式,也叫了声姐姐。

“怎么?王爷没跟着妹妹一起回丞相府?”夜若烟张望了一下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笑,夜素还没有回答,她就开口了,“一猜那寇明王爷就不会随着妹妹回来,爹与那寇明王爷在朝上一直不合,妹妹嫁到王府,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还好。”夜素眉头微颦,淡淡的答了两个字,她也懒得给夜若烟说明独孤寇明就在屋子里。

“我只是来捎个话,爹说妹妹身子不舒服,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直接让下人把食物送到落花苑,妹妹就不用过去前厅了。”夜若烟笑着道,“妹妹想吃点什么,可以给姐姐说,姐姐会吩咐厨房做些妹妹喜欢的,给妹妹送来。”

“我不挑食,随意点儿就好。”夜素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淡淡道。

“也好。”夜若烟说了句,眼珠一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邪恶,“还有一件事,爹说今晚想赏月,到时妹妹务必要来。”

“赏月?”夜素皱了下眉,今晚又不是十五,有什么好赏的?

“这是爹的习惯,每逢他生辰,他都会赏月。”

“哦,我知道了。”夜素答了句,既然是老爹的喜好,自然不会拒绝了。

“在秋菊院,到时妹妹一个人来就好,不用带下人,爹不喜。”夜若烟那对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夜素也不知道她为何高兴,嗯了声表示答应。

“对了,记得晚上送饭的时候,送双份!”

夜若烟才走没几步,夜素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哦!我知道了!”夜若烟回了句,眼里带着不屑的光,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心中鄙视道:小野种,吃的还挺多。

夜素刚躺回摇椅,就听到了开门声。

“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是我的地盘,我不能在这儿?”夜素仰着头,奇怪的刮了独孤寇明一眼。

“刚才的人是谁?”独孤寇明皱了下眉头,看着夜若烟离开的方向。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问?”夜素脸上出现一丝不爽,她猜独孤寇明一定是听全了两人的对话,到现在才出来,还明知故问。

独孤寇明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夜素,也不否认。

良久,他才开口道:“你身子不舒服?”

“只是有点头晕,没什么大事。”夜素回了句,没想到他还留心了这个。

“进屋!”冷冷的两个字,从独孤寇明嘴中吐出。

夜素看向独孤寇明,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我就想在外面坐会儿!”

“进去!”独孤寇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是不容抗拒的口吻。

夜素举起双手投降,只得乖乖的顺着独孤寇明的意进屋去。

刚进屋子,独孤寇明就把门戴上了,一把抓住夜素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床边,“坐下!”

夜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怎么?难道他又在犯2了?这大白天的,还准备……脑子里升出可怕的想法,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本来是没打算坐下的,腿却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床沿,由于惯性往后跌坐在床上。

“脱衣服!”独孤寇明继续命令道。

“啊?”夜素被独孤寇明这句话吓得,赶紧双手捂着胸口,“你想干嘛?”

独孤寇明嘴角浮起一丝笑,“怎么?没听懂本王的话?让你脱衣服,让你脱,你就脱!”

“不要!”夜素使劲的摇着头,决定打死都不屈服。

“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独孤寇明一挑眉,“本王可不那么温柔哦!”

好吧!你赢了!夜素在心里道了句,无奈的屈服了,伸手解开身前的衣物,故意放慢了速度,双眼盯着独孤寇明,时刻关注着,生怕他的眼里放出那熟悉又陌生的狼光。

独孤寇明耐着性子看夜素将身上的衣物褪下,那洁白的酮体跳入眼帘,独孤寇明的心里也是一跳,腹部升出许邪火,不过随即便被他强压了下去。夜素咬着银牙,不知所措的看着独孤寇明,心中有些忐忑。

“转过去。”独孤寇明的声音有些嘶哑,

夜素心头猛的一跳,但还是照做了,不然万一又是触怒了他,自己可又要遭殃了,到时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一副狼牙山五壮士赴死的表情,转了个身,背对着独孤寇明。双臂还是紧紧的护住私密的地方,也不知独孤寇明会怎么样,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听。

夜素那光滑的背落在独孤寇明眼里,却是让独孤寇明担忧的皱起了眉头。只见夜素那白皙的背上,多了一道弯弯曲曲的黑线,黑线顺着脊梁骨攀爬,又在背部中心的位置蔓延开来。

独孤寇明放了个茶杯在桌上,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银簪。

吃疼的吸气声,只见独孤寇明狠狠的将银簪扎到了自己手心,一滴滴猩红汇聚成线,顺着他的中指滚落在茶杯中。

六十四 也有可爱的一面

夜素紧张了半天,身后还是没什么动静,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背上。光着身子终究是有些凉的,打了个喷嚏,打算转头去看独孤寇明到底在做什么。

才刚转头,一只手便端着茶杯递了过来,“喝了!”

夜素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独孤寇明正站在身旁,神色凝重,低着头打量着她,从他的角度来看,此时被夜素捂住的地方也是一览无余,夜素啊的一声怪叫,往后退了两步。

独孤寇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喝了它,把衣服穿上。”独孤寇明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淡淡开口。

这么轻松?喝杯茶就完了?夜素奇怪的看了独孤寇明一样,哦了声表示答应,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可是低头一看,这茶杯里哪是什么茶呀!红红的液体,也不是葡萄酒的味道,这分明就是血。

“这是什么?”夜素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透露出她的不愿。

“问那么多干嘛!快喝了。”独孤寇明有些不耐烦。

“这分明是血,我又不是吸血鬼,干嘛要喝这个?”夜素眉锁得更紧了分,额头中间都挤出了一个川字,她看着那杯猩红的血液就难以下口,“我……”

“再废话,本王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赤衤果衤果的威胁,夜素吓得拧着一张脸,一口将茶杯里的血喝到肚中,气鼓鼓的将茶杯放在一旁。要是让独孤寇明把她扔出去,那还得了?她现在还光着身子啊!

独孤寇明看着夜素将那一杯血喝下肚子,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放心,本王不会偷看。”

偷看,你都正大光明的看了N次了!夜素心里有些不满,口腔里充斥着一股清晰的铁锈味,那是血液的味道。独孤寇明去拿杯子时,夜素无意瞟到了他手上的血迹,“你的手,在流血。”

“不关你事,快穿衣服!”

夜素哦了身,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赶紧穿上了衣裳。

快到晚饭时间了,夜茗左顾右盼也没看到夜素的影子,心中有些焦急,准备去落花苑叫一下夜素。

“爹,你这是要去哪儿?”夜若烟迎面走来,叫了声。

“快到吃饭时间了,去叫下素儿。”夜茗答道。

夜若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挽着夜茗的手,笑道,“爹不用去了,我刚才去看过妹妹,妹妹说她身子不适,不来前厅吃饭了,等会让下人给她做点儿吃的,端到落花苑就好了。”

“身体不适?”夜茗脸上的担忧刺痛了夜若烟的眼,夜若烟嘟起嘴,“我看妹妹没有什么事,估计就是不想跟着我们一起吃饭罢了,人家王妃,心可傲着呢!”

“烟儿怎么说话的?素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夜茗有些不高兴,沉声说了句。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夜若烟换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撒着娇道。

夜茗的脸上柔了些,“素儿这孩子,吃了不少苦,烟儿你可不能欺负她。”

“烟儿明白,关心还来不及呢!”夜若烟笑着说道,

“嗯,你去吩咐厨房,给素儿做点儿好吃的送去!爹要去招呼客人了。”夜茗笑着,拍了拍夜若烟的肩膀,放心的离开了。

“这点小事,还用我去。”夜若烟不满的冷哼了声,随手招呼了一个下人,“你去厨房吩咐下,让他们随意弄两份吃的,送到落花苑。”

“小姐!”屋外传来春梅的声音,夜素拉开门,“春梅,你怎么来了?”

“奴婢刚好碰到来给小姐送饭的家丁,就替他送了过来,反正前厅也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老爷请客,我们这些下人也没事做。”春梅笑着答道,端着托盘踏进了屋子,“那些厨房的也真是,就给小姐做了两碗莲子鱼耳粥,到时春梅去给厨房说说,还真当我家小姐不是丞相府的小姐了。”

夜素扑哧一笑,看着春梅将托盘放在桌上。才转向旁边的独孤寇明,招呼了一句,“喂,吃饭了。”

独孤寇明眉头一皱,没有搭理她。

夜素还没什么表示,春梅就掐着腰走了上去,“你这姑爷也真是,小姐好心叫你吃饭,你也不理会我家小姐,什么意思?”

独孤寇明的脸顿时一沉,“放肆,一个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本王指手画脚?”

春梅倒是不怕独孤寇明,还冷哼了声。

独孤寇明的面色越来越阴笃,眼看事态发展有些不对劲,夜素赶紧上来打了圆场,“春梅,你先去前厅看看,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他脾气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春梅一看到夜素,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恭敬和开心了起来,“小姐就是人好,姑爷要是敢欺负小姐,小姐就给春梅说,不要怕。”

说完,还示威地看了一眼独孤寇明,才离开。

独孤寇明冷哼一声,这里是丞相府,他也不好发作。

“好了,吃饭了。”夜素见独孤寇明脸色有些不好,生怕他记恨上春梅这个机灵的丫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吃。”三个字,十分的果断。

“那怎么行?你中午就没有吃饭,像你这样会得胃病!知道吗?到时难受的可是你!”夜素一时口快,拿出了以前教育她那顽固老爸的语气教育独孤寇明,话一出口,夜素自己都吃了一惊,他吃不吃饭关我什么事?饿死不是更好吗?

独孤寇明的视线在夜素脸上游走,夜素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

“好吧,我吃!”

夜素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瞪大了眼看着独孤寇明去端桌上的莲子鱼耳粥。

夜素坐到他旁边,端着粥吃了起来,眼角却一直瞟着独孤寇明的方向。独孤寇明才尝了一口,眉间就出现了一个川字,好像吃到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哦!对了,他不喜欢鱼的味道,夜素突然想起,准备问他要不要吃点其他什么,但见独孤寇明虽然是皱着脸,但是还是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莲子鱼耳粥咽入肚中。

夜素不自觉的嘴角上扬,独孤寇明这个人,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

六十五 谁敢说她是荡妇

天上像是遮了一块灰色的蒙板,月亮半圆的脸藏在乌纱后面,只落下少许的光辉,连星星都没有几颗,这种天气,实在不是什么赏月的好时段。

夜素向春梅问了秋菊院的位置,只身前往秋菊院。夜素只给独孤寇明招呼了声,反正夜素也知道独孤寇明是不会跟她一起去陪自己老爹赏月的。

秋菊院里十分的静,夜素皱了下眉,现在已是戌时,不早了呀!难道老爹他们还要晚一点儿才来?

这样想着,夜素借着稀薄的月光端详起这秋菊院的景色来。

秋菊院,顾名思义,院中的菊花并不少,可惜还未到那季节,只能看见一簇簇的绿色。院中央的位置有一面圆形的湖,月色有些黯然,夜素也看不清那湖的深浅,只觉得湖面很平坦,没有一丝涟漪,一座小圆台落在湖上,刚好在湖水中间的位置,一条悠长而又笔直的小路通向那圆台。

圆台顶上并无遮挡物,是露天的,台中有一张摇椅,两边有些装饰,确实是个赏月的好场地,只是可惜了天不随人愿,看今晚的天,这月,恐怕是赏不成了。

夜素缓步行到圆台之上,有种踏步水上的感觉。放眼望去,四面都是莹莹湖水,圆台边一座大石上刻着映月湖三个大字。

莫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夜素觉得周边的寒气重了些,抬头看天上,月亮依然被乌纱遮掩,看来明日不会是个好天气,夜素朝门口张望,心生疑窦,已经有些晚了,怎么还没人?

夜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这种天气,老爹怎么会来赏月?就算要来,也应该早就告知她了。

夜素心里有些气愤夜若烟这种行为,没料她会用这小孩子的把戏。

夜素朝手上哈了一口气,驱散开手上的寒气,耸了耸肩。

没料刚转身,就被一双手臂紧紧的捆住。

陌生的温度让夜素大为吃惊,抬起头,竟然是任天华!!!

“你干嘛!放开我?”夜素皱着眉,神色慌张的挣扎着。

“表妹,这么怕表哥干嘛?”任天华咧嘴一笑,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还挺有气力的,夜素竟然没有挣开他的怀抱,“放开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怀抱美人,哪有放开的道理?”任天华厚着脸皮回了句。

夜素脸色一沉,眼珠一转,用膝盖使劲朝上一顶。

“啊!”任天华惨叫了一声,往后蹦出一段距离,双手捂着某个地方。

“无耻!”夜素吐出两个字。

“你!好好好!”任天华脸上浮起一抹狂热,“表哥就喜欢表妹这种性子,有味!”

“有你MD味!”夜素直接爆了句粗口,可见这任天华多可恶,逼着斯文人说脏话呀!

任天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就那么看着夜素。

离开这圆台的路,只有那条小道,任天华刚好挡住了那小道。夜素踌躇了一会儿,硬着头皮从任天华身边绕过。

“表妹真舍得就这么走了吗?”任天华含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素皱了下眉,不想搭理他。

“看来,还是得表哥主动一点儿才行啊!”身后传来悠悠的叹息声,还来不及夜素去思索着话的意思,一道身影便是闪到了眼前,好快!夜素微微有些讶异,只觉得颈上一痛,心中暗叫了声不好,两眼便黑了过去。

“看够了吗?”任天华嘴角带着笑,从嘴里飘出这么一句话来。

“表哥真是好眼力。”一座假山后,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夜若烟走了出来。

“没想到表妹还有这个癖好。”任天华笑着说,

夜若烟脸上有些尴尬,“我只是来帮表哥看着,万一她走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以她的性子,断会等我?”任天华脸上浮上一层莫名的表情,眼珠一转道,“我怎么看她好像,不知道我要来似的?”

夜若烟被揭穿了谎言,也不掩饰,“实不相瞒,我的确是将她骗来的。表哥就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真有手段。”任天华说了四个字,脸上有些隐隐的担忧,“她若是不自愿的话,我还有些难办了。”

“表哥在担心什么?”夜若烟笑道,“担心那寇明王爷找上你?或者,我爹?”

任天华没有说话,他的心里的确有些忌惮。

“不用担心了,寇明王跟我爹向来不和,你也知道,这次他都没有随着这小野种来丞相府,她在外面怎样,他会关心吗?而且这个小野种荡妇的名声,还是从寇明王府里传出来的,既然她是荡妇,说的话有人信吗?我看她现在不过就是在自命清高而已,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啊呸——”夜若烟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又继续道,“我爹那边你不用担心,到时我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没想到表妹替表哥考虑得这样周到,看来表哥只有以身相许了!”任天华笑道,夜若烟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想做什么快点做吧!”

“你就在这儿?”任天华问了句,夜若烟脸上浮起一抹窘色,转了个身子,背对着任天华,“我在这儿帮你放风!”

任天华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去解夜素的衣服。

地上的寒意让夜素清醒得很快,任天华的手刚好碰到夜素的衣裳,她便睁开了眼,怒喝了声,“你干嘛!”

“小表妹,让表哥好好伺候伺候你!”任天华仿若一只卸下伪装的狼,一脸垂涎之色,双眼放着猥琐的光。

“滚开!”夜素狠狠的拍开了任天华的手,侧头,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夜若烟!

“你!竟然!”还来不及说太多,任天华便欺了上来。

夜若烟听见夜素的声音,知道她醒过来了,眉头一皱,回过头看着她被任天华按在地上挣扎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笑道,“小野种,别装了!明明就是一个荡妇,装什么清高!”

“不要!”

“滚!”

“独孤寇明,救我!”

夜素绝望的闭上眼,丝丝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心中不知怎么,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是独孤寇明。

夜若烟那猖狂的笑声响起,“小荡妇,你叫吧!叫吧!叫破嗓子也没人搭理你!”

夜素的双眼里冒着火,羞愤的望着夜若烟,却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身影,两行热泪顿时滑了下来。

“谁敢说她是荡妇!”

六十六 才知外界的谣言

冰冷的声音让本就寒冷的夜又僵了几分。

任天华放开了夜素,打量着来人,眼里有些复杂。

“你是谁?”夜若烟猛的转过身,脸上有些惊愕,什么时候背后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谁?高大的身影让她感到了些许压力,脸上尽是冷峻之色,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的工艺品,并不是那种柔弱小生,而是纯正的男人风范,身上带着莫名的气质。夜若烟的心里噗通一跳,漏了一拍。

独孤寇明面如寒霜,冷哼了声,目光投向夜素,脸色更是沉了几分。

“过来!”命令的口吻。

夜素理了理身上的凌乱,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靠向独孤寇明。这个时刻,她突然十分感谢酥肉大大,让独孤寇明听到了她的呼唤,来到这里。

一只手臂将夜素拉近了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中,即使在这样寒的夜,即使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冰冷,他的怀抱却还是维持着熟悉的热度,是一种能烧进人心的温度。

“参见寇明王爷!”任天华竟脸不红气不喘的给独孤寇明行了个礼。

“寇明王!!!”夜若烟不可置信的望着独孤寇明,“你怎么会在这儿?”

独孤寇明没有搭理她,而是望向怀里的夜素,关怀的语气,“这么晚了,在这里干嘛?也不怕着凉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夜素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过心里也是略微有些暖意。

“怎么?他们不让你走?”独孤寇明皱起了眉头,目光转向夜若烟和任天华,夜素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独孤寇明的意思,在他怀里微微一笑,看得独孤寇明和任天华皆是一愣神。

夜若烟听独孤寇明对夜素关怀的语气,心里气的牙痒痒,怎么会这样?寇明王爷不是没有跟着她一起回丞相府吗?寇明王爷怎么会对她那般呵护?最重要的是,寇明王爷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有男人味的帅哥?对了,一定是她这狐狸精勾引了寇明王爷,这小野种勾引男人也真有一套!夜若烟心中笃定这个想法后,脸上微微一笑。

“寇明王爷,烟儿早就久仰大名了!”夜若烟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欠身行礼,“没想到王爷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独孤寇明看向夜若烟,那双眸子里尽是冰冷之色,夜若烟有些无措,“王爷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凶残。”

“凶残?”独孤寇明念了一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在你眼里,本王是怎样?”

“王爷……”

“行了,本王没兴趣知道。”独孤寇明脸上顿时色变,夜若烟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寒,脱口而出一句,“本来我才应该是寇明王妃的!”

话说出口,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却没想独孤寇明问了句,“那为什么不是你?”

夜若烟被他那灼灼的目光刺得有些发烫,侧过脸有些责怪的语气,“当初哪知道王爷是这般样子,若是知道,烟儿定非王爷不嫁!”

听到夜若烟这番表白,夜素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瞟到独孤寇明眼里的不屑,心中稍微好受了些,任天华却是不言语静静的注视着夜素。

“可惜了,不是你。”独孤寇明嘴角浮起了弧度,可接下来一句话却让夜若烟差点气背气去,“如果是你来王府,本王一定将你送到最好的青楼去。”

“寇明王爷,你辱人!”夜若烟气愤的指责独孤寇明。

独孤寇明眼里越发的阴笃,笑道,“你这种女人,不该辱吗?”

“笑话,自己被这小贱人扣了一顶大绿帽,还要护着她,原来寇明王爷如此没有节气!”夜若烟怒极反笑,转向夜素,继续道,“谁不知道堂堂寇明王妃的放荡,小孩子都知道娶人末娶寇明妃,情人都找到王府门口来了!不知廉耻的荡妇!”

独孤寇明一张脸顿时完全阴沉下来,“住口!”

“怎么?还怕我说吗?”夜若烟看着夜素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才知原来她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妹妹,你说是吗?”

一句妹妹,叫的是特别的重,落在夜素耳中,却刺得她那样心疼。原来,独孤寇明竟是这样卑鄙之人,无中生有的去败坏自己的名声,他讨厌自己,竟然讨厌到这么深的程度,深到他不顾身份和原则,去诋毁一名女子。

“闭嘴!”独孤寇明的语气重了几分。

夜若烟讥讽的一笑,转向任天华,“表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他啊!这个浪.荡的婊.子勾引你。”

独孤寇明眼光转向任天华,夜素能清晰的感觉到独孤寇明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微微抬头,便见到他额上鼓起的青筋,还有那眼底深处的杀意,夜素打了个寒颤。

任天华却是淡然的一笑,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不慌不急的开口道,“素儿妹妹哪里会勾引我?我跟她之间很纯洁的,刚才只是误会,只是误会罢了。”

夜素没想到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误会?都差点把自己强X了,还是误会?

“大胆贼人,本王亲见你欲染指本王的王妃,一句误会就想完事?”独孤寇明嘴角划起一丝冰冷。

“那王爷想做什么?”任天华皱了下眉,但随即又恢复了一脸笑容,淡定道,“天华可提醒王爷一句,这里是丞相府,而我,是素儿妹妹的表哥,你若出去说我想轻薄她,有多少人会信?若是我说,她勾引我,你说,又会有多少人信?她可是寇明王妃,大名鼎鼎啊!”

“死人就不会乱说话!”独孤寇明说了句,

夜素只觉得身边一空,独孤寇明人不知何时已经晃到了任天华跟前,一爪直抓任天华的咽喉处,眼里杀气尽露。

任天华神色闪过一丝慌张,胡乱一挡,竟跳到夜若烟身后,夜若烟惊叫一声,看着一条粗壮的腿向自己扫过来。

只听见噗通两声,任天华和夜若烟就这么被独孤寇明踢进了映月湖内。

“别!”夜素见独孤寇明身上杀气尽露,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制止道,“再怎么说,夜若烟也是我爹的女儿,而那个任天华,也是我的表哥。”

独孤寇明杀气收敛,冷冷的看了一眼湖中,冷哼了一声,直接拎着夜素走了。

六十七 自作孽活该罪受

这个天气,落在那映月湖中,估计并不好受。夜素在心里为被独孤寇明一脚踹下去的两人莫哀了三分钟。

“阿嚏——”

任天华像一只落水狗一样,从映月湖中爬到了小圆台上,全身的衣裳已经湿透,那一头随意的长发滴滚着水珠,眼里闪着狠厉的光,低声自语,“你们等着!阿嚏——”

“救我!救我!”

身后传来扑水的声音,任天华扭头看向在湖里挣扎的夜若烟。

“救我!救我!啊!”

夜若烟不会游泳,此时只能在水里扑腾,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缓缓沉了下去。

“真是麻烦!”任天华低嚷了一句,一头栽到水中,朝夜若烟的方向游去。

“抓住我!”

水从耳、鼻、口腔涌入夜若烟的身体里,她只觉得身子在往下沉,大脑一片空白,无比的冰冷,突然听到了任天华的声音,求生的欲望让她一下子就抓住了这救命稻草。

“该死!”任天华低骂了一句,夜若烟像一只八角鱼似的紧紧抓住任天华,紧闭着眼,心里因为害怕手不听的乱挥着,像这样下去,任天华怎么带着她游回岸上?

“不想死的话,就别动!”任天华狠狠威胁了一句,夜若烟顿时就回过了神,哭喊着,“快,快救我!”

任天华带着夜若烟游上圆台,夜若烟才上岸便是跌坐在了圆台上,猛的咳嗽了起来,想把那些涌进肺里的水都咳出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就在刚才,她分明感到死神离她那么近,呜呜的低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任天华低吼一声,眼光无意督见夜若烟那侵湿的粉色锦衣紧紧贴在身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春光。任天华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邪恶的笑,一把将夜若烟拉进了怀中,低头堵住她的唇。

夜若烟睁大了眼,猛的挣扎起来。

任天华却是用双臂紧紧的囚住了她,脸上又恢复了那花花公子的本来面目,笑道,“今晚的事情泡汤了,你可得补偿我!”

说完,便将夜若烟推倒在了地上。

寒冷的夜,任天华将夜若烟强行XO后,抹抹嘴,毫无负责的意思,直接将夜若烟一个人丢在了秋菊院。

夜若烟似死了一般躺在那小圆台上,良久才有了动静,低声抽泣了起来,心中无比的屈辱,看向那映月湖,眼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摇晃着身子走开了。月光洒在那小圆台上,一团红色的痕迹。

第二日,天刚蒙亮。

“小姐,小姐!”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夜素迷糊的起身拉开门,“怎么了?”

“大小姐服药自尽了!”春梅激动道,

“哦,不就是自尽吗?有什么稀奇的?”夜素随口道,突然想起什么,眼里猛的一惊,“自尽?你说谁自尽?”

“大小姐啊!烟儿小姐!”春梅说道,她要是知道这位惹人厌的主子出了其他什么事,一定是在背后偷笑,可现在也不免有些焦急。

“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去看看!”说着,夜素带上门,匆忙的穿好衣物。扫了一眼还睡在床上的独孤寇明,打消了叫他一起去的念头。昨天晚上,夜素要求睡的地板。

夜素刚离开不久,独孤寇明那闭着的眼就睁开了。

绣锦院,

夜素进去便是看见自己老爹的背影,“爹,怎么了?”

“烟儿这孩子,不知怎么会想不开,服药自尽,还好下人发现得及时。”夜茗面带焦虑,两鬓的白发似是滋长了些。

“现在情况是怎样?”夜素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不过也有些奇怪,她干嘛自尽?难道是被打击得太厉害,才不想活了?

“大夫在里面,说是烟儿服用了大量的安魂草,暂时还在昏迷中,唉~”夜茗叹了口气,“现在大夫在给烟儿治疗,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

“爹,别担心了。”夜素安慰的拍了拍夜茗的背,夜茗连连摇头。

“怎么了?”身后传来疑问声,夜茗见到来人,背挺起来几分,脸上的担忧也很好的掩盖了,“寇明王爷。”

“不用多礼。”独孤寇明嘴唇动了动。

“你怎么来了?”夜素有些奇怪,他刚不是还在睡吗?语气中有些不满,夜茗给独孤寇明行礼,按着官职是应该的,但按着辈分来,却是有些不妥,哪有老丈人给女婿行礼的道理?

独孤寇明抿着嘴,没有说话,眼光跳过夜素和夜茗,投向那紧闭的门。

良久,

“我们回去。”独孤寇明说了句,就拉着夜素要走。

夜素有些慌乱的挣开独孤寇明的手,“我要在这儿!”

“你……”独孤寇明准备说什么,那紧闭的门却开了,一个婆婆级的大夫走了出来。

“赛婆婆,怎么样?”

“这孩子……”赛婆婆摇着头,那模样让夜茗顿时就明白了,老脸上浮现一抹心痛。

“还是活过来了。”

后面的一句话,让夜茗神色一振,夜素心里也不觉得松了一口气。这夜若烟虽然用那卑劣的法子确实可恶,可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犯不着她用命来还。

“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夜茗脸上挂起了笑,对着赛婆婆行了个礼,赛婆婆却是受宠若惊的扶住夜茗,“夜丞相,老朽话还没说完,这孩子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她服用了大量的安魂草,若是今日没有醒来,可能……”

“老夫明白了。”夜茗还是坚持行了个礼,表面平静的让人将赛婆婆送了出去,但夜素清晰的看到,夜茗的双手在发抖。

“进去看看吧!”夜茗说了一句,转身向夜若烟的屋子里走去,转身那一刻,仿若背上压了座大山一般沉重。

夜素拉了拉独孤寇明的衣袖,两人随着夜茗走进了屋子。

夜若烟躺在床榻上,眉宇间少了平日里那抹骄傲,眉头紧皱,脸色十分的白,嘴角边还残留着一些秽物,应该是刚才治疗时吐出来的。看上去有些惹人心疼。她其实本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那性子实在不讨人喜欢。这个时候,夜素心里也不禁祈祷她能醒过来。

“行了,我们走吧!”独孤寇明柔声道,眼神有些闪动。

“你们走吧!我有些话想对烟儿说!”夜茗挥了挥手。

夜素也不再逗留,独孤寇明扶着她的肩离开。

“怎么会这样?”出了绣锦院,夜素喃喃自问。

“那是她自作孽,活该罪受。”独孤寇明淡淡的回了句。

六十八 醒来却成了痴儿

待到夜素和独孤寇明离开,夜茗才跌坐到夜若烟身旁,眼里颓然之色尽显。

“烟儿!我可怜的烟儿!”夜茗拉起夜若烟的手,轻轻抚着,不知不觉眼泪显出了泪光,此时的夜茗已褪去了身份地位,他就是一位因为女儿而伤心的父亲,守在女儿床边等她苏醒的父亲。

夜茗用手将夜若烟嘴巴的污垢擦去,陷入回忆之中。

“烟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很好强,什么都爱跟别人抢,因为这爹把你打了一顿,却没想第二日你便发了高烧,一直烧了好几天,爹就跟现在一样,守在你的床边,爹心里害怕呀!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那时你还安慰爹,说没事,现在你也快点醒来,跟爹说几句话,让爹心里也放心些。虽然爹把素儿找回来了,多了一个女儿,但你才是爹的心头肉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夜素有些不满道,

“怎么?本王说的不对?”独孤寇明挑着眉回了句。

夜素低头不语,的确,独孤寇明也没说错什么。

“本王看你就是笨,听过这样一句话没?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假若你要是在战场上,略微的妇人之仁就会让你断送性命。”独孤寇明盯着夜素,一字一顿地教育道,“所以,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心软。”

“这不是战场!”夜素说了句。

“但生活比战场更可怕。”独孤寇明接了一句,十分精辟。

次日,绣锦院便传来消息,说是夜若烟醒了,只是……

当夜素和独孤寇明赶到绣锦院,只见夜茗的身影摇摇欲坠,一种悲伤的情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离他不远处,夜若烟站在那儿,手中拿着一根丝带把玩着。

夜素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走到夜茗身边,唤了声,“爹。”

“素儿,王爷,你们来了。”夜茗心不在焉的招呼了句。

“你真漂亮,来,陪我玩!”有些生嫩的声音,一只手搭上了夜素的手腕,夜素吃惊的看着夜若烟,才发现她此时面带笑容,眼里却满是呆滞,傻傻的笑着,那笑容甚是无邪。

“姐姐,你看看这个美不美?”夜若烟举起手中的丝带,递到夜素面前,小脸上还带着炫耀之色。

夜素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涌起一股悲哀,她竟然叫她姐姐。

“好看。”夜素动了动喉,从嘴里逼出两字。

夜若烟的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根丝带上,嘴里不停念叨着,“好看,好看,好看……”

夜素有些不忍,转过身去,却见独孤寇明在盯着她,感觉有些不自然,偏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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