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素快要踏出去时,老铁才是泄了气,语气中有些无奈。“好了!你个老东西,我算是怕了你,我教!!!”
神算子一阵哈哈大笑。笑得老铁那张脸布满了羞怒。
“丫头,还不快谢过前辈!”神算子也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火,给了夜素一个眼神。提醒道,夜素立刻反应过来,到老铁跟前,恭敬的作了个揖,“夜素多谢前辈指点!”
老铁叹了口气,望向夜素,脸上很快的恢复了笑意。“罢了,能教你。也是我的福分。神棍老头运气真好,收了你。”
“前辈说笑了,若是没有师傅,夜素说不定就没命了。”夜素淡淡道,眼里有些黯然。
“你没那么容易死。”老铁笑着说了句,夜素有些不明白,还未开口问什么,老铁就继续道:“丫头,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有点儿话与你师傅说,等一会儿就来教你鞭法。”
夜素微微颔首,老铁面带严肃的把神算子叫进了一旁的屋子,看他模样,似是要说什么正事,夜素便是随意找了一张石凳坐下,端详起手中的紫藤鞭。
屋内,老铁关上门,脸上立刻一黑。
“姜渔,你是故意的吗?”老铁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
神算子一笑,淡淡的看了一眼老铁,“赤铁,你问的是什么?是老朽让你教那丫头的事?好吧,我承认,是故意的!”
“不是!你心里明白我问的是什么!我是说…”老铁顿了下,踌躇了一会儿,才说出后面两个字,“凤雏…”
“被你看出来了呀!”神算子的语气中有些无奈,老铁激动的揪住了他的衣服,因为身高差距,老铁的动作显得有些怪异,像是牵着大人要糖的小孩一般,而且还是恶劣的小孩,他朝着神算子吼道,“你个老神棍!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私藏!这可是私藏呀!”
“喂喂喂,你先放开,像什么样子?”神算子皱了下眉,把老铁弄开,手理了理被老铁揪皱的衣服,“怕什么?公子也知道。”
“什么?公子也知道?”老铁瞪大了眼,随即恢复了平淡,“那为什么…”
“老铁,你还不明白么?”神算子叹了一口气,“自古以来,凤雏一出,必为出尘国主,你以为,现在的出尘国,是所有人都愿意承认凤雏么?公子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考虑,我们这些老家伙,何必去担心这些…”
老铁想了想,点点头,“那公子的意思是….?”
“公子还未表态,我想公子是不愿让人找到她的。”神算子摇头叹道,老铁点头,“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夜素听见开门的声音,见神算子和老铁两人有说有笑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不禁是松了口气,刚看老铁把神算子叫进屋时的表情,她还担心他们两个会大打出手呢!
“师傅,前辈,你们谈完了?”夜素笑着问道,两人都是点头。
“来,丫头,我告诉你个秘密!”老铁走到夜素身前,接过她手中的紫藤鞭,“看着!”
只见老铁握住紫藤鞭的手微微转了一下,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突然从手柄后面冒了出来,又轻转了一下,那匕首变成了一把短剑,再转一下,便是成了一把细长的长剑,骇人的紫红剑身隐隐泛着寒光。
夜素欣喜的接过软鞭,往回转了三下,长剑又消失了,只剩下一根长鞭,如此反复把玩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老铁,一脸的崇拜,“前辈不亏是前辈,这东西太精妙了。”
“武器,顺手就好,我教你一套鞭法,剑法你让老神棍教你就好了!”老铁说道,从夜素手中掠过紫藤鞭,提醒了一句看好,鞭子便是行云流水的被老铁挥舞起来。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仿若轻云之蔽月,飘若流风之回雪。
老铁的身影在夜素眼里变得高大了起来,明明是一套女子的鞭法,却是被他挥舞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不妥。他就像那舞台上跳舞的白天鹅一般,明明是一招阴狠毒辣的鞭法,演绎出来却是如世间最美的舞蹈,让人醉心不已。
老铁一套鞭法结束时,夜素还尚未回过神。
“丫头,看清了吗?”老铁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
“嗯?呃…啊?”夜素才回过神,尴尬的回道,“没看得太清。”
老铁憨憨的一笑,道:“此套鞭法并不复杂,丫头你用出来的效果可比我好看多了,定会艳惊四座,闪瞎众男的眼,杀人于无形!这套鞭法名曰拂尘,招式不多,仅有七式,使出来却是高深莫测,灵美秀气……”
夜素认真的听着老铁的每一个字,体会着拂尘鞭法的奥妙,似是有些领悟。
老铁把紫藤鞭交在了夜素手上,“你自己慢慢体会,希望你在天黑之前能舞出这鞭法的招式,别辱了它。”
“是!”夜素自信一笑,看了看手中的紫红软鞭,“我一定不会辱没它的。”
辰国,寇明王府。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脚步颤抖着踏进东苑,他的脸色苍白,才踏进房间,目光就投向了那坐在床上的人,眼中顿时就涌上一股杀意。
“独孤寇明!你这个混蛋!”夜茗的声音掩饰不住的颤色,他几步上前一把掐住独孤寇明的脖子。
夜素失踪了这么久,王府现在才是放出了消息,听到夜素出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震惊了,一颗心跳到了嗓门处,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怎样重大的打击?夜若烟成为痴儿一事已经让这个老人的心理承受力达到了边缘,现在又是一件打击,让他如何能压抑心中的情绪?神经全盘崩溃。
五指紧紧的掐着独孤寇明,眼里露着冷意。独孤寇明却是如不知觉一般,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只是眼中的泪不觉得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余翔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慌忙上前拉开夜茗,“丞相,冷静一点儿。”
这时春梅也进来了,一看到夜茗,顿时就哭了出来,“老爷!”
夜茗的情绪稍稍平静了点儿,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望着独孤寇明。
独孤寇明依旧是坐在那里,眼中似乎对不准焦距似的,迷茫空洞,他呆呆的把视线移到夜茗的脸上,又移开。
“老爷,你也别怪王爷了!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春梅咬了咬牙,对夜茗说道,开始小姐才失踪的时候,她也怪独孤寇明,但后来她便不怪了,独孤寇明才是最伤心的人。
现在他整日都是呆在东苑,也不说一句话,行尸走肉的样子,就像没了生命一般。
独孤寇明眼中有了一丝光辉,他起身朝院落走去,直接无视了身边的人,像夜素最喜的那般,搬了一张摇椅躺在院落中。
他呆呆的望着天,他记得夜素在东苑的时候,最爱的就是躺在这摇椅上了,他倏然冷冷地笑了两声,空洞的笑容透过空气传来一阵冰冷的绝望,自言自语道,“素儿,是我害了你…”
一百一十二 师傅带我去打擂
夜茗怒极了,眼中充血,上前就给了独孤寇明一巴掌,清脆的声音把院落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在场的人都不敢出一口气,不知独孤寇明会有怎样的反应。
独孤寇明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神采,不过却是一闪即逝,很快被冰冷和麻木代替,缓缓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匕首,春梅紧张的看着,余翔怕独孤寇明做傻事,赶紧拦在夜茗身前,“王爷,你要做什么?”
“让开!”独孤寇明低喝了一句,森冷的声音让大家的心头都是一跳,没人敢不从。
“你想要做什么?”夜茗背上出了一层薄汗,独孤寇明的冷酷无情,他心里是知道的,一时气恼打了他一巴掌,他若是一时激动对自己做出什么事,也不奇怪。
想到了夜素,夜茗却是没有畏惧了,眼中充斥着恨意,独孤寇明走到他身前,却是做了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将手中的匕首翻转,递到夜茗身前,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声音很轻,也很淡,感觉有些不真实,“你不是想为素儿报仇吗?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独孤寇明的声音中带着魅惑,就像是诱惑夜茗似的,嘴角还带着一丝鼓励的弧度,在场的人都觉得心惊胆颤,脑子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三个字。
他疯了…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夜茗也是愣神,这不像是独孤寇明做事的风格,难道他真的是伤心过度?
回过神,夜茗也不客气。从独孤寇明手里一把夺过匕首,“你以为我不敢吗?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心挖出来!替我女儿看看是什么做的!”
说着,眼中精光一闪,手腕翻转,瞬间寒芒在半空中一闪,划破冰冷的空气。向着独孤寇明的胸口处刺去。
独孤寇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他坦然的看着夜茗,冷酷的脸上浮起一层迷离和解脱,他的头微微扬起。嘴边勾起一抹解脱的笑容,看着夜茗手中冰冷的匕首瞬间而至,张开了双臂表示迎接。似享受一般。
这种感觉,意外的,非常让他安心!
素儿。是我害了你,就让我陪着你下地狱吧!独孤寇明笑了,他从未笑的这般释怀过,他才知,原来死也能是一种解脱。
寒冷的匕首在距独孤寇明胸口一寸处停下,大家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夜茗手有些颤抖起来。晃噹一声,匕首落地。这位老人已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老爷…”春梅赶紧上前,夜茗摆了摆手,站了起来,看着独孤寇明,“这事也不能全怪你,节哀顺变吧…估计素儿已经…”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谁都明白,夜茗离去的身影多了几分落寞,阳光将老人头上的花白无情的暴露出来,平添了一抹凄凉。
寇明王妃坠崖一事,很快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
百姓们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里头的精彩变幻留给普通百姓无尽的幻想和猜测,事实究竟是怎样却很少有人知道。
大部分人只知道结果,而不知道过程。
流言又一次体现出它惊人的力量,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出现了好几个版本,有的是事实,有的是以讹传讹。
某处,一家酒楼的雅座里,一位白衣公子正在悠闲自饮,他风采绝艳,眼边一点泪痣为他增添了几抹忧郁,眼光沉稳冷厉,薄唇抿出少许不近人情的冷漠。白衣公子器宇不凡,清艳脱俗,温玉般的脸清贵绝尘,常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他静静的坐着,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尊贵和优雅在缓缓流溢。
酒楼的雅座并非单人单座,一共有四座,可除了他和侯叔之外,没有看见别人,云景他偏喜宁静,并不喜和别人共处一室。
“公子,听说寇明王妃坠崖了,恐怕是…”侯叔突然说道,云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下,眼光冷冷地看了一眼侯叔,面无表情,凌厉的眸子划过一道冰冷的寒芒,如雪山上吹过的寒风,清而冷。
“她不会!”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十分的肯定。他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在骗自己。
举杯,抿唇,仰首而尽,一杯热茶顺着喉咙而下,茶香四溢,却飘不进他的鼻尖。
“夫人发话了,让公子早些回云家堡去,说是想公子你了。”侯叔笑着说道。
云景脸上有些无奈,叹了声,“她是想我,还是想我早日回去娶个女人过门?”
“公子可不能怎么说,夫人她也是为了你好,担心你罢了。其实,我觉得,尘月公主挺不错的,又打小认识公子,公子何不…?”侯叔欲言又止,云景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案上,脸上浮起一层寒霜,“这事,我自有分寸。”
云景无意把玩自己的手,视线在小指上流连了许久,眼里有些茫然。
谁反悔,谁就是小狗…她说这话时的模样映在了他的心里…
良久,云景才叹了口气,罢了,若是有缘,定会再见。
……
“神棍老头,快叫丫头收拾好东西!我们走!”老铁一脸通红的招呼道,神算子正在检阅夜素的成绩呢!这几日夜素的琴鞭剑都学的差不多了,到了出师的水平。
“老东西,这么急出了什么事?”神算子奇怪的问了句,夜素将手中的紫藤鞭收入怀里,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们去公子那儿!马上要热闹起来了!”老铁贼贼的笑了笑,看向夜素,“我看这丫头长得不错,可以去试试。”
公子?夜素心中一惊,难道是云景?心忍不住漏了几拍,语气中有些期待,“试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老铁哈哈的笑了起来,夜素的脸上莫名的飞起一片红色。
收拾好东西,老铁把小松子从神算子身边要了来,留在无双铁铺看家,小松子也是乖巧,没有一丝怨言。
上了马车,夜素心里一直没有平静,手不觉得把衣衫上捏出一些褶皱。
“丫头,心里在想什么?”神算子好笑的问道,老铁在驾着马车,神算子跟夜素一起坐在车内。
“呃…没…”夜素耳根不觉得红了两分,支吾的回道,最后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才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题,“师傅,你口中的公子,可是指…”
夜素没说出名字,神算子却已是了然于心,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句,“到了你便知晓了。”
快到下车的时候,夜素本以为会很快就见到那公子,心里忐忑不安,可是下了马车才发现,马车是停在一家客栈前的,好像还是随意找的一家客栈。
“就先住在这里吧!”老铁说着,找掌柜开了三间清静一点儿的雅间。
“好嘞…”
几日后,夜素就听见街上闹哄哄的。
叩门声响起,神算子的声音,“丫头,起来了吗?”
夜素拉开门,见神算子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锦袍,有些奇怪,“师傅?你穿得这么正式,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丫头,快,去换身好看的衣服,为师带你凑热闹去!对了,记得,把脸遮住。”神算子嘱咐了一声,就下楼等待。
夜素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神算子的吩咐做了,只要是神算子的吩咐,一般都是有些道理。
到了街上,夜素才发现这里的风景有些不一样。
这边天气有些暖,四周大致都是年轻的男女,穿着鲜艳的衣服,一个个模样都不错,倒是个打望的好地方。
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朝着一个方向涌去,夜素三人也是朝那地方去的。
路上,神算子和老铁难得在外面话多一次,两个人笑呵呵的讨论什么。
“姜老头,你说这次怎么会摆擂台了?”老铁奇怪的望了一眼神算子。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被夫人逼的。”神算子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要是一个巨丑无比的人赢了会是怎么样?”老铁笑得有些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认为,有可能吗?”神算子像看白痴一样瞪了一眼老铁,老铁讪讪的笑……
“师傅,我们要去哪儿?”夜素有些好奇,不禁问道。
“去云家堡开的云海楼,今日那里可是热闹了,摆了擂台,等会丫头,你也去试下!”神算子兴致勃勃,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老铁也是一脸的笑,“是啊!丫头,等会你一定得拿下那擂台!”
夜素哦了声没再说话,心中有些隐隐的感觉,道不出的味道,云家堡…云海楼…
还未到云海楼,夜素便是看到了人海,估计今日这城里的人都聚到了这儿了,神算子走在前面,经过的地方两旁的人都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又合上,让路的人都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让开?老铁跟在神算子后面,趾高气扬的模样,夜素一脸平淡,面纱遮住了脸,只看得到她那双眼。
一座四四方方的擂台,台上写的,竟然是打擂招亲!!!
一百一十三 擂台场上多精彩
一阵欢呼声响起,只见一道妙曼的人影出现在了擂台上,夜素皱了下眉,台上女子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八米见方的敞开无围绳的比赛擂台,高三寸,长八尺,三面有三步阶梯,一个裁判观察位设在了与观众相对的位置。
“大家静一静!”台上的女子举手投足间便是压住了周围的气氛。
她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锦绣罗裙,外面套着一件海棠初春外套,莫约二十五六左右,明眸皓齿,肌若白雪,貌赛芙蓉,幽韵撩人,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她不禁有一副好的脸蛋,还从身上透出了一股领导者的干练和果断,看那眉宇间的英气,简明而利索,定不会是花瓶。
女子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抱拳道:“各位朋友,今日我云楚楚,在云海楼前摆下擂台,为的,是给我家侄儿寻一个好的姑娘!有年不到二十五岁的未婚配的女子皆可上来比试!”
“云老板,要是打赢了擂台,云公子是不是真的会娶啊?”台下有人起哄道,云楚楚嘴角勾起一抹笑,“若不是我家侄子同意,我会设这擂台吗?”
听到云楚楚这般回答,台下爆发出阵阵的欢呼声。
夜素看到许多面红耳赤的少女,眼里都是带着桃心泡泡,死死的盯着那擂台。
有人叫道,“云老板,我今年二十六,只大一岁,可以参加吗?”
又有人叫道,“云老板,要是输了,自愿给公子做小妾。公子可以收吗?”
……
云楚楚笑道:“大家静静,我家侄子只要一个老婆,不要多!觉得自己符合要求的,可以上来,想进我云家堡的门,得先过我这一关!”
说罢。云楚楚摆出了一个接招的架势。大家都是惊奇。
夜素不禁有些汗颜,这些女人,也太奔放了一点儿,想老牛吃嫩草。想做小三的都来了,别人是聘亲,自己还是不凑这个热闹好。夜素想着,脚步往后挪着,冷不丁被神算子敲了一下。抱着脑袋瞪了一眼神算子,“师傅,你敲我干嘛?”
“你想去哪儿?”神算子冷冷的看了夜素一眼。
“师傅,这擂台是招亲的,你也知道…我…”夜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老铁在一旁笑道,“丫头。让你去打擂台你就去,管他什么聘亲不聘亲的!”
“可…”夜素有些为难。神算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你如果不去,我们就绝交,以后别说你是我徒弟。”
“啊?”夜素一怔,看神算子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吓唬她,至于么?夜素心里无奈。
很快,便是有人上了台,是慢步走上去的,说是走,不如说是挪。是一个很胖的女生,或许不该用胖来形容,应该用肥字!她穿着一件裙装,前面露出一截,像低胸装似的,虽然波涛胸涌,却没人想去欣赏。
旁边的老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要这女人赢了擂台,不知公子是什么感受!”
夜素也是笑,神算子算是淡定,没什么反应,不过脸上细微颤抖的肌肉也说明了他此时正在忍俊。
云楚楚也是微微惊讶了下,随即回过神,眼里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姑娘芳名?今年多大?”
“我叫秦瘦,今年十八,还请姐姐赐教!”
台下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这胖女生的名字确实是有些好笑,禽兽!
“不是禽兽!是姓秦的秦,瘦弱的瘦!”突然爆发的声音比得上那河东狮吼了,周围许多人都是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秦瘦夸张的呼吸着,脸上堆满了红色,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怒的。
云楚楚揉了揉耳,心道:好强的音波功。
“好了,开始吧!”云楚楚淡淡的说了句,不想再耗太多的时间。
话音一落,那胖女生倒是行动得快,也不知她怎么动的一下就到了云楚楚跟前,呼的就是一拳打去,云楚楚侧头避开,两人拳来脚往斗在一起。还别说,那胖女生还有两下子,打斗起来她那体积丝毫不影响她的攻击速度。
台下人看,表面上两个人是斗得差不多的。
秦瘦身在其中,早已经是累得不行了,而云楚楚只是游刃有余的接着她的每一个招。秦瘦心里一急,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有一个嫁帅哥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准备来一招杀招,还未出手,却听见背上“啪”的一声。
秦瘦只觉得身体里的气一泻千里,慌忙的跌了好几步,不觉的就跌到了台下。
“好!!!”
叫好声传来,秦瘦才是反应了过来,自己输了,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没办法,挤进人群中走了。
胖女生刚走,台上同时就跳上了两人,是一对双胞胎姐妹,模样还不错,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黑衣。
“云老板,我们姐妹可不可以一起嫁给公子呀?”白衣女子有些娇涩的问道,云楚楚一笑,没想到自家侄儿的魅力这么大,人家姐妹花都愿意嫁给他,不过…
“姑娘,我家侄子只娶一个人。”
“那真可惜…”黑衣女子说了句,拉着白衣女子就下了擂台,直接不比了!
云楚楚也不在意,只是心里有些无奈,就不能来个正常一点儿的女子吗?
“云姑姑,让尘月来试试!”一声娇喝,只见红影一闪,只闻轻轻一笑,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擂台上,见她长发披肩,发上系着一支三枚白色珍珠串成的饰物,一身鲜红的衣衫,似一团火燃烧在擂台上。
女子秀媚凤目,娇媚无比,三分俏皮,三分可爱,还有四分飒爽英姿。夜素都是被这女孩子的模样给震住了一会儿,看得呆了一下。
台下人一个劲的叫好起来,听女子对云楚楚的称呼,想必是早就认识的。
“那是尘月公主,从小就爱往云家堡跑。”神算子撇了撇嘴,语气里似有些不快。
“尘月那小丫头也难得,这么多年了。”老铁呵呵的笑,叹了口气。
“还请云姑姑让着尘月三分!”尘月俏皮的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怠慢,食中二指相并,娇喝一声,劲力强悍,点将过来。
“尘月既然用了仙人指路,那我只好礼让圣贤了!”云楚楚笑了声,左掌斜举,搁开尘月的右腕,尘月一笑,“那我换东风徐徐!”
“我来巧借东风!”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你一招,我一式,说一句,道一句,打得到是挺轻松,不过有眼光的人倒是看出,云楚楚没有一丝的放水。她们的打斗别看是说笑着,后劲却是十足。来来回回斗了百余招,一些看不出门道的人叫嚷了起来,“搞什么嘛!!!是不是想要放水啊!”
尘月听到人们的瞎嚷,心中乱了几分方寸,云楚楚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察言观色,见尘月动作慢了一拍,连连使出几个攻招,尘月练退了好几步。
“小心!”云楚楚低喝了一句,朝着尘月的肩头拍去,尘月脸上一横,硬生生的接了云楚楚一掌,做出惊人的举动,她竟然抱着一起跌下了擂台!
周围一阵惊呼,没想到尘月会来这么一招,两人都落到了擂台之下,谁先落地的,谁也没看清。
云楚楚眼里也是掠过一丝惊讶,赶紧扶起尘月,口中有些责备,“你这傻丫头,怎么能硬接我一掌呢?没事吧?”
尘月淡淡的一笑,“云姑姑,我没事,这局算不算我赢了?”
“这…”云楚楚还不真不好说,尘月淡淡一笑,“姑姑,你继续吧!若是后面没有人能打过你,就算尘月赢,怎么样?”
“好吧!”云楚楚看尘月有些疲惫的神色,心里也是不忍,只得答应。云楚楚可是看着尘月从小长大的,她也想尘月当她的侄媳妇,只是她看得出,侄子仅仅把尘月当妹妹看待而已…
云楚楚再次走回了擂台,朗声道:“还有谁要来比试?”
等了一会儿,都没见一个人上去,大概是台下的女子自知比不上尘月,自觉的不上台了。
“好,若是没人,那…”
“等等!谁说了没人!”爽朗的笑声,从夜素身边响起。
云楚楚望向这边,看到是姜渔,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即莞尔,开口调笑道,“不好意思,我家公子娶女人,男人不能来打擂!”
“谁说是我要打擂了?”姜渔没想到被云楚楚开玩笑,老脸一红,推了一把夜素,“我徒弟要上!”
“徒弟?”云楚楚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看向夜素,“姑娘,请!”
夜素一怔,心中苦笑,在众人的关注中走上了擂台。
“叶素,斗胆向云老板讨教!”夜素收敛了心神,目光望向云楚楚,她报的,是自己21世纪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好,既然是姜老头的徒弟,也别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叫我姑姑便好!”云楚楚笑道,暗自打量着夜素,夜素虽然脸上蒙了面纱,但露出的眉目,清澈的眼让云楚楚心里升了几分好感,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一百一十四 何人不起故园情
“好!”
擂台下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擂台上,两道人影交错,也不知是多少个回合了。夜素被神算子可是训了一些日子,俗话说得好,尤其师必有其徒,神算子带出来的徒弟,也不差。
又是一个交手,云楚楚一脚踢向夜素那纤细的腰,夜素身子扭出个奇异的弧度,刚好避了开去,眼中凝重,手捏向云楚楚的肩,也被她躲了去…两个人就这样,打了半天,台下人只觉得看得惊险,却是没有个结果。
夜素与云楚楚同时停了下来,各站在擂台的一角,四目相对,凝视着对方。
最后,
“不打了!”两人默契的说出了三个字,相视一笑。
观看的人大多都是莫名其妙,只有少数的人看得清白。
“这丫头…”神算子笑着叹了声,老铁也是赞赏的看向台上的身影。
他们都看清了,其实刚才,云楚楚已经输了,只不过是夜素帮了她一把,让她没有难堪罢了。
云楚楚慢了半招,半招已经能决定胜负了。
“怎么不打了呀?到底谁赢了?”台下的人不高兴了,叫嚣着要一个答案。
“这局,是…”云楚楚准备宣布,
“也是平局!”夜素却是淡淡的接过她的话,随即风轻云淡的走下台,尘月看着夜素的背影,咬了咬唇,突然跳到夜素身前。
“我跟你打!”
夜素一愣,望向神算子,面纱下勾起了一丝苦笑,得,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情敌。
“不好意思。姑娘,我不喜欢打架。”夜素婉言拒绝,从尘月身边走过,尘月也不等云楚楚宣布结果,直接离开了。
“师傅!没赢,但我也没输。你要和我绝交么?”夜素的眼弯的跟月牙似的。眼角带着笑意,调笑道。
“你个丫头啊!”神算子还没说完,云楚楚便是走到了三人跟前,一把拍了一下老铁的头。“你们两个老东西都在这里!来凤云城了,也不去云家堡报个道!”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结果明日便会出来!别候着了!”云楚楚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挥了挥手。
“又是这样…”大家纷纷叹息着散去。
夜素有些奇怪,什么叫又是这样?
“丫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老铁热络的招呼着,“这位是云楚楚。云海楼的老板娘,云家堡的二当家。”
“我的徒弟!!!”老铁举着手拍了拍夜素的背,说道,神算子一听,顿时脸就拉了下来,“什么叫你的徒弟?明明是我的!”
“她的鞭法是我教的!”老铁见被揭了短,急红了脸。神算子也是一步不让。“那只是我让你帮忙教的!”
“你…!!!”
“我怎样?”
夜素在一旁偷笑,他们两个争她这宝贝徒弟。可不是一两天了,都习惯了。
“好了,有什么要说的,还是先进云海楼了再说吧!”云楚楚也是笑,眼光不经意的打量着夜素。
进了云海楼,说不上为什么,夜素的心里突然感到很安心。
云海楼的装点并不豪华,是哪种古色古香的风格。
四人坐在了一间雅阁里,几番交谈下来,夜素才知,刚才那个又字是为何。
原来,云家少爷是不愿成亲的,无奈云夫人却是为儿的婚姻大事整日担忧,云海楼就时常搞出一些招亲栏目,这次是打擂台,上次是比厨艺,上上次是比画画,上上上次是比……
每次比完,云楚楚的答复都是,“明日看结果!”
到了明日啊!一般结果都是没结果,原因很简单,你就是比过了,人家云少爷不愿意娶,你还不是拿人家没办法。
“姑姑,我想问一个问题…”夜素思索了许久,突然开口打断三人的交流。
“你说。”云楚楚笑着道,云楚楚看上去并不比夜素大多少,其实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而且还是三十几岁的剩斗士。
“云公子,全名叫什么?”夜素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每次问神算子他们口中的公子是谁,神算子总是笑而不语,让夜素觉得那云公子应该不会是云景,毕竟,天下姓云的男性,又不止他一个。
“你还不知道我侄子是谁?”云楚楚有些惊讶,在凤云城,有谁不知道她云楚楚的侄子叫什么?奇怪的看了一眼姜渔与赤铁,“你不知道我侄子是谁,也来聘亲?”
夜素尴尬的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神算子。
“我家侄子,叫云景。”云楚楚摇了摇头,淡淡的回答。
云景…
夜素一愣,眼里闪过一丝迷惘,真的是他…
师傅带我来,要见的,就是他?可是师傅不是知道自己已经…半刻的迟疑后,夜素奇怪的望向神算子,神算子脸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不是他安排的似的。
夜素垂下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她的心里突然乱了起来,不知是为何。
她心里十分想再次见到云景,可是又有些害怕见到云景。
“素儿,等会儿去我们云家堡看看?”云楚楚心里对夜素很是满意,看姜渔的意思,也是想撮合她与云景,云楚楚相信,姜渔与老铁看中的人,定不会差。
“嗯…好。”夜素没反应过来随口应了句,回过神来一脸的惊愕,“什么?去云家堡?”
……
傍晚时分,
一行人便准备上路,云楚楚就跟在夜素身边,不离半步,夜素有话想问神算子也不好说,云楚楚就像是盯梢似的时刻望着夜素,让夜素心里有些发毛。
上了马车之后,夜素才是松了一口气,向神算子问道:“师傅,你这样做是何意?”
神算子不着痕迹地挑眉,唇角掀开,似笑非笑,眸光有种他特有的透彻,“怎样做?”
夜素皱眉,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我的事,为何…”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子的意思。”神算子看了一眼夜素,笑着答道。
夜素一愣,云景的意思?是云景让师傅这么做的,这么说…
“怎么会?”夜素想了一会儿,笑道,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夜素不信,是云景让姜渔找她来的,云景知道,她,曾经是寇明王妃!
夜素靠着软垫上,也不再说什么,随手撩起窗帘,专心地欣赏外面一掠而过的风景,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秀丽灵气。
马车在离凤云城三里之处调转马头,往另外一条宽敞的大道行驶,才片刻就到了云家堡。
风家堡坐落在凤云城北郊的青龙山上,这是一座私人山头,云家堡的建筑几乎霸占了整个山头,非常宏伟,非常壮丽。山上奇峰异石崛起,云雾缭绕,整座云家堡如屹立在仙境中一般。光从山脚下,就觉得磅礴大气,让人望而生畏。
马车很快就停在云家堡外面,众家丁一见云楚楚的马车回来了,本来在门口偷懒打瞌睡的,一下子精神起来,一名侍女立刻冲到堡中,尖叫叫道:“夫人,夫人,二当家回来了,二当家回来了……夫人……夫人,二当家回来了……”
兴奋的声音震飞了树林里的鸟儿,唰唰地扑打着翅膀飞向远处。一片蓝天,那般纯净,连声音都觉得是清脆悦耳。
夜素被这一幕惊了下,不就回个家么?有这么兴奋?
神算子与老铁脸上都是缓缓地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笑容……
云家堡三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可看得出写字的笔锋所蕴含的豪情壮志,飒飒生姿,分外耀眼。
云楚楚偏头,笑道:“素儿,欢迎来到云家堡!”
夜素突然变得有些拘束起来,手脚有些无措,心里十分的紧张,这里,就是云景的家吗?
夜素跟在云楚楚的身后,神算子和老铁走在两旁,四人走进了云家堡。
夜素顿时察觉到一双双带着好奇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她,有的眼睛瞪大了,稳住了;有的正捧着花盆,定格了;有人正拿着扫把扫地,石化了。一双又一双眼睛好奇地在她身上打量,不远处的侍女们窃窃私语,居然发出一声尖叫,“我赢了……”
接着尖叫,拍掌叫好!
夜素心里疑惑,不知道这是为何?有些好奇,这里和她想象中的云家堡很不一样。
从外面看,云家堡巍巍如山,宏伟壮丽,在奇峰怪石间凸显其惊人的霸气和厚重,像是一本有着古老历史的书本,刻画着它历经风霜的深沉和威仪。而里头却截然不同,显得小巧玲珑,琼台假山,长廊水榭,独显其精巧的布局,一环扣着一环,古木的厚重和柳条的清脆,莲花池遥遥相望,像是一对深情的男女在风中倾诉多情的缠绵,截然不同的反差给她视觉上鲜明的享受。
她一直认为,风家堡一定是非常严肃沉稳的地方,一般的电视里演的大家族不都是这样吗?
可显然,现实给她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一种面目。
这里的一切都是很轻松的模样,家丁们俊秀,侍女们俏丽,虽都各司其职,可言辞之间,嘻嘻闹闹很是寻常,没有丝毫的严肃紧张感。
“楚楚,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 显然已经激动得一塌糊涂的声音飘了过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闪,一道桃红色的身影从某处扑了过来。
一百一十五 不知缘人在前方
激动的身影宛如归巢的燕雀,一下子扑了过来,把云楚楚给抱了个满怀。旁边的三人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周围的家丁侍女都是咯咯的笑,每次这种时候二当家回来,都是这样的场面。
“楚楚,今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我要给我儿子找个好看的,能文又能武的,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让夜素心里有些毛骨悚然,心生退意。
好在云楚楚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嫂子这个模样。
云夫人看到云楚楚的脸上显露出无奈,以为这次又是无果,颓然的摆了摆手,没有发现云楚楚身后站的三人,自艾自怨道:“你说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想我儿子的模样也是天下无双,我云家堡在这凤云城也不小了吧?要财有财,要貌有貌,为什么就不赐我一个好的媳妇呢…哎…”
夜素听到云夫人这样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夫人本来还准备继续她的长篇阔论,她这些台词可是熟透了,说出来都不用停顿,可这时,她却猛的停顿了,眼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你…是谁?”本以为云夫人会很激动的模样,没想到她却是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望着夜素,平淡的问道,这淡淡的语气倒是有些像云景。
夜素看向云夫人,她应该就是云景的娘了,长得特别漂亮,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保养得却是很好,皮肤依然似少女般的光滑细腻,隔得这么近。连毛孔都看不到,好得有些让人妒忌。她的五官清丽无双,虽然是一脸的严肃样,但她那双眼却是露出纯真的光,像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身上也不失一种已为人母的成熟风韵。纯真与成熟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风情万种。
她的五官跟云景有五分相似。她的眼角也有一滴泪痣,看来云景那么漂亮,完全是得了她的真传。
“你好,云夫人。我叫叶素。”夜素的耳根有些泛红,被云夫人盯着,心里十分的不平静。就像那初见公婆的小媳妇一般。
“为什么遮着脸呢?把面纱取下来看看!”云夫人又恢复了那阿达的模样,笑眯眯的说着,夜素一怔。犹豫了一下,缓缓取下面纱。
面纱取下,一张倾城绝纶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云夫人立刻就是两眼冒着桃花扑到了夜素跟前,看着夜素的脸连叫了三个好字。
周围的家丁和侍女也开始躁动起来,夜素被围上来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到了神算子身后。不知所措,这些人行事作风真的太诡异了。她一时还消化不过来。
“都围着干嘛!到时吓着素儿了!”云楚楚看到夜素的容貌也是一怔,回过神来就见这么多人把夜素围了起来,这些人也是,一惊一乍的,万一把这么一个有可能成为自己侄媳妇的美女吓跑了怎么办?沉着脸喝了句。
众人一听,一下子都退开了,但却是隔着半步望着夜素,更加让夜素不习惯了,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猩猩一般,好不习惯。
“模样长得还不错。”云楚楚也是凑上前,细细的打量起夜素来。
“气质也不错,涵养看起来也不错,嗯…果然跟我家侄子是绝配,同道中人啊!身板也好。”云楚楚掩嘴笑道,身板也好,以后生孩子也容易…
夜素差不多处于神游状态,都被这一干人等给搞懵了。
“楚楚,让我好好看看!”云夫人又挤了上来,看见夜素就像看见蜜糖一般,心里那个甜啊,非常的满意,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亲昵的问道:“素素是哪里人?”
“我…”夜素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夫人,你能让我徒弟喘口气么?”神算子突然插话道,云夫人一愣,目光转向神算子,“姜渔,你什么时候来的?”
众人皆倒!云夫人这神经大条也太厉害了,什么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