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赞成!”小翠拍手叫好,可是,叫谁去呢?大家的目光一致往后转,落在了云翼身上。
“你们看我干嘛?”云翼奇怪道,感觉后背吹过一阵阴风,背脊骨发凉。
“天啊!夫人,二当家,你们就饶了小的吧!”云翼被众人刚推进紫竹轩,就立刻掉头跑了回来,做了一脸苦逼样,“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婴,你们就饶了我吧!去偷看公子,不是找死吗?”
云楚楚捂着嘴笑,“去,你什么时候有个老母了?都没娶亲,哪里窜出来个私生子?”
云翼顿时大窘,搔了搔后脑勺,讪讪的笑了笑,最后无奈,在众人的淫威之下,带着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表情,英勇的去了!不过,他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在窗户处往里面瞄了一眼,便是撤退。
“都散了都散了,少夫人和公子正恩爱呢!”云翼暧昧的笑着说,小翠不信,伸长了脖子,“你看清了么?”
“看清了!看清了!”云翼回道,似是配合他的话一般,紫竹轩屋里的灯一下子熄了,云翼一愣,随即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写着:看吧!都熄灯了!
云夫人才是放心的一笑,催促着大家离开,云楚楚也是高兴,云家的香火,有望了!
出尘国皇宫,香鸾殿。
“滚,都给我滚!”愤怒的声音,伺候尘月的奴才们都俯在地上颤颤发抖,谁都不明白一直以来脾气都还不错的尘月公主,此时为何会发这样大的火!
“公主,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嘛!”一个陪着尘月长大的丫鬟锦玉小心翼翼的开口。
“滚啊!都给我滚出去!”尘月依旧是在发着脾气,大声吼道。
奴才们对望了一眼,赶紧退了出去。
“锦玉,你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尘月把锦玉单独留了下来。
“公主,怎么了?难道又是因为云公子?”锦玉陪着尘月一同长大,两人的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好,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尘月也一直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没事的时候总爱与她交流一点儿女儿家的心事,锦玉听尘月提的最多的,就是云家堡的云公子了!
锦玉是没看过云公子,她没有出过宫,但总是听尘月提起云家公子是如何如何的有才,是如何如何的帅气,心里也隐隐有些想要看到那传说中的云公子,可是,从以前到现在,她每次听到的,都是尘月对云公子的爱慕。锦玉想劝尘月,断了念想,但每次看尘月提起云公子那般幸福的表情,她也不忍心开口。
“锦玉…”尘月脸上的眼泪啪啦啪啦的就掉了下来,卸下了刚才的强硬,伏在锦玉肩头,委屈的哭了起来。
锦玉慌了,尘月公主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她轻轻拍着尘月的背,询问道:“公主,别哭了,到时哭红了眼,可不好看了!”
“我管他呢!好不好看又怎样?再好看,别人也不会正眼瞧你一眼!”尘月嘟着嘴,忿忿不平的说。
锦玉一愣,尘月这般相貌,可是万里挑一的,哪个男人舍得不看她呀?淡淡的笑了笑,安慰道:“公主,你长得这样好看,如果有人不看你,一定是瞎了狗眼!”
“不准这么说他!”尘月抬头,坚决道。
锦玉又是一愣,尘月公主现在还维护着他?心里叹了口气,真是苦了尘月公主,一往情深,换来的却是无果。
“公主,别伤心了,他不能拥有你,是他的损失,不值得!”锦玉劝道,她也听说了,今日,是云公子大婚,前些日子尘月公主的情绪一直都很不好。
“锦玉,你知道吗?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抗旨!他可是抗旨啊!可是杀头的大罪!”尘月吸了吸鼻,半垂眼眸,眼中有些黯然,淡淡道。
抗旨?锦玉一惊,没想到云家公子,也太有气魄了,不知是哪位女人这么幸运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能得到如此的待遇。
皇宫,风华殿,出尘国君皱着眉,听着香鸾殿传来的消息,不仅皱了眉。
云景这次抗旨,摆明了,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尘淮清的双手握紧,脑袋里一直在思考,该拿云家堡,怎么办?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云家堡,已经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如今云家堡十分的强大,出尘国八成以上的经济来源云家堡都有干涉,如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她还真不敢把云家堡做什么。
这次云景抗旨,她就算要用这个借口治他的罪,也不敢治得太严重,云景可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过,要是治罪轻了,不是显得皇室怕云家堡了?
尘淮清不由得有些后悔,开始一时冲动为了尘月写下圣旨,毕竟,尘月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明日让云景进宫见本尊。”尘淮清打算,这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云家一个下马威!
一百二十九 可是有资本的人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透进来,照着床上相拥的一对璧人,睁开眼就能看见喜欢的人,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云景脸色柔和,唇边带着笑意,眼里满是柔情,端详着还在熟睡中的夜素,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夜素睁开朦胧的睡眼,还别说,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帅哥,心情还是很愉快的,抿嘴一笑,搂着云景的手臂紧了紧。
云景身子一怔,唇边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小心点儿,万一我控制不住了,你可就要被我吃了哦!”
夜素抿嘴一笑,歪着头看他,“我不怕!”
“真的?”云景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脸向夜素凑近,夜素脸上一热,心中羞羞涩不已,却没有闪躲,索性闭上了眼,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关键时刻,门外却传来了叩门声。
“少夫人,公子,你们醒了吗?”
是小翠,昨夜整个云家堡都在狂欢,大家都疯得很晚,但今日一个个还是精神抖擞的。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夫人考虑到公子与少夫人大婚,让小翠晚点儿去叫两人,可没想到,这个时辰两人都还没醒,要睡懒觉也可以,也得把饭吃了再回去睡呀!到时把胃饿坏了怎么行?
“醒了!”夜素应了声,睁开眼看到云景那一脸的笑意,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起身穿衣。
两个人很快就穿着好,拉开门,小翠带着一脸暧昧的表情望着两人。让夜素的脸上不禁又是红了起来。
“今日可是成亲后的第一个早晨,按规矩,少夫人应该去前庭给夫人献茶,夫人可是考虑到公子和少夫人昨夜的劳累,等了好久呢!”小翠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的笑意很是明显。
“知道了。告诉娘。我们一会儿就去,你先出去吧!”云景淡淡的应着,把小翠关在了门外,转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夜素,“我们继续我们刚才未完成的事,怎么样?”
“云景!”夜素顿时大窘。瞪了他一眼,以为云景说的那未完成之事是…结果证明,原来是她想多了。云景把她逼到了梳妆台边,伸出手,夜素本来以为他要做点儿什么少儿不宜的事,赶紧闭上了眼,等了一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是见云景拿着一把梳子在她面前晃悠。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喃喃道,“这…是要干嘛?”
“完成未完成的事啊!难道,你打算现在这个模样,去前庭?”云景眼里含着笑意,打趣道。
夜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嗔怪的轻锤了一下云景的胸口,小女孩家撒娇一般的表情让云景心里一荡,哈哈笑了起来,夜素还是第一次见云景这样放肆的笑,不过,脸上火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烤熟一般难受。
洗漱过后,云景坚持要给夜素梳头,夜素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
云景一般只给自己梳头的,才开始给夜素梳时,好像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学得很快,一会儿就熟练了起来,女人的头发比较难弄,夜素让他简单的梳了一个月牙鬓。
前庭,三个人坐在主位上。
云夫人、云楚楚、神算子,他们三个人都是等了好久了,看到期待中的两道身影,都是赶紧坐直了身板,脸上带着笑意。
“你们来了?”云楚楚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本来是准备做个凶的模样吓唬吓唬他们,可是看到两个人,脸怎么都板不下来了,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语气说出口也是温柔。
云景微微颔首,夜素有些紧张的嗯了些,牵着云景的手里溢出了少许的汗。
小翠和云翼各站了一边,都端了一个托盘,盘上放着三杯枣红茶。
“云景给娘、姑姑、师傅请安!”云景将云翼托盘中的茶,一杯一杯端到前面的三人身前,恭声道。
“好好好…”几个长辈都是说着好字,眼里有些晶莹,新媳妇第一天过门,给公婆献茶,表孝敬,娶亲的人也应该给女方家长敬茶,夜素没有亲人,神算子就充当了她父亲的角色。
“素儿给娘、姑姑、师傅请安!”夜素也是羞涩的将小翠托盘中的茶,递给了三人。
云夫人最为高兴,夜素的一声娘,可是叫到了她的心坎里。
云楚楚也是看着一对璧人欣慰,神算子更不用说了,心里为自己收了个好徒弟自豪不已。
“楚楚,你看,都喝晚辈茶了!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什么时候,想想自己的婚事?”云夫人突然转头向云楚楚说道,云楚楚一愣,垂下眸子,淡淡道:“大嫂,我不想嫁人,我就想呆在云家堡,一辈子。”
“楚楚,你嫁人了还不是可以呆在云家堡,这又不矛盾!”云夫人皱了下眉,云楚楚也老大不小了,整天就忙着酒楼里的事,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嫁人,每年到云家堡提亲的人也不少,你就没一个中意的?”
“大嫂!我的事,你就别急了,我自己知道!”云楚楚笑着对云夫人说,但夜素能感觉到,云楚楚的眼底深处有一丝黯然。
都是有故事的人啊!夜素心里叹了口气,云景发现了她细微的变化,眼神示意问她怎么了,夜素抿嘴一笑,摇了摇头。
“公子…”身后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是一个男子,模样长得跟云翼差不多,只不过感觉气质上不一样,他有些书生的气质,
“云博,怎么了?”云景淡淡的问了句。
云博皱着眉,也是淡淡的回答,“宫里来人了,说是让公子进宫一趟。”
“进宫?”夜素一怔,眉头深深蹙起,手紧了紧,抬头望着云景,眼里满是紧张,“云景,别去!”
云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安慰的笑了笑,拍了拍夜素的手,轻声安慰道:“素儿,没事的,我就进宫去,一会儿就回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真的?”夜素不信,心里担心云景进宫会出什么事,他可是抗旨了!在古代,抗旨意味着杀头!云景在云家堡里,宫里人可能忌惮云家堡的势力不敢有所作为,可要是他在宫里,就不好说了!万一被抓去弄个什么私刑,那怎么办?
“素儿,你就让他去吧,应该是政治上的事,不用担心,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云楚楚是知道云景实力的,出声道。
既然姑姑都这么说了,夜素也不再拉着云景,嘱咐了一句小心。
“素素,放心了,他这死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云夫人也是笑着说道,拉过夜素,宠爱的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云景可是讨了个好媳妇,知道心疼人!”
出尘国,皇宫。
云景早就料到了出尘国君会传他进宫,他也不跪,就那么镇定自若的站在风华殿正中的位置,平静的望着身前不远处的国君。
尘淮清一身皇袍,雍容华贵,风华尽露,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她也是静静的坐在龙椅上,与云景对望着,尘淮音安静的站在她的旁边,像一个陪同一样。
良久,
倒是尘淮清先忍不住了,沉声问道:“云家堡云景,你可知罪?”
云景淡然一笑,反问道:“何罪之有?”
“本尊命你做驸马,你却抗意而行!还说无罪?”尘淮清淡然一笑,语气加重了几分,似是想在气势上压倒他。
“国君可别忘了,你曾说过的话!”云景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尘淮清一愣,沉眸道:“本尊说过什么?”
“国君可是允诺过云景,不会逼迫云景做任何事!这,你可忘了?”云景直视尘淮清的眼,灼灼逼人道,“昨日云景大婚的消息,凤云城皆知!尘月公主持圣旨前来,是何意?是故意给云家堡难堪?”
“古有云,君有命,臣定当为之!”尘淮清望着云景,手不自觉的握紧,厉声道:“你可知抗旨的后果?”
“人头落地!”云景一字一顿的答了,面色并无一丝惧色。
尘淮清笑着叫了一声好,问道:“对!人头落地!”
云景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国君可是想要云景的脑袋?”
“你认为呢?”尘淮清反问,脸上带着莫名的笑,似是在说云景明知故问。
“国君既然想要云景的脑袋,那就请国君拿去,不过…云景可是有个消息,说不定国君听了过后,就不想要云景的脑袋了。”云景淡淡的笑,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尘淮清感觉不那么舒服。
“讲!”
“云景记得,出尘国很久以前就有一条规定,凡是凤雏之身出现,定当拥为国君,而凤雏的话,在出尘国内,有着最高的权威!”云景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又如何?”尘淮清皱眉,她一直知道尘淮音暗中在叫云景调查凤雏一事,可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心里一跳,难不成…
一百三十 不要做全职太太
夜素嫁到云家堡后的日子,可谓是幸福,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十分的轻松。
每日,夜素要做的,就是陪着云夫人说说话,在云家堡这个大家里玩耍,没用多久时间,夜素就与云家堡的老老少少打成了一片,相处得非常融洽。云家堡的气氛让夜素感觉很舒服,这是以前在寇明王府没有的,在寇明王府时,每一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的,忐忑不安的,跟这里简直就是鲜明对比。
云景从宫里回来,夜素不由得对他更是好奇了几分,她的丈夫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抗旨了,国君也不处罚他什么。
成亲后,夜素才感觉到云景的实力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云景大多时间都呆在书房,他的书房一般没有闲杂人等,不过每天见他书房进进出出的人都许多,大多都是来去匆匆的模样。云家两兄弟,云清宫的四大堂主,云家航运的管事,还有许许多多不认识的人,风尘仆仆的,每次进去时都是有事的样子,出来时也是有事的模样,好像进去就是让云景下命令,又出来执行一般。
夜素有好几次去书房看他,都是见他聚精会神的在研究着那些进来的人给的东西,有时候他忙起来,连送去的饭都懒得动几口,真是个工作狂,夜素不禁摇头。
云家家大业大,渐渐的,夜素才发现,云家堡的每一个人都有事做,云景每天要在书房处理安排着许许多多的事,云楚楚每日都要去云海楼照看酒楼的生意,就连平时看着没事做的云夫人,每日也得安排着云家堡的杂务……整个云家堡。好像只有她一个闲人一般。
一日,一只老鹰飞上了青龙山,在云景书房的上空盘旋,有力的拍打着它的双翼,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云翼从云景的书房里走了出来。吹了个口哨。老鹰拍打了几下翅膀,猛然下冲,稳稳的停在云翼胳膊上。
云翼跟这只老鹰很熟悉,拍了拍他的翅膀。给它喂了点儿吃的,从它腿上解下纸条,打开一看。皱了下眉,匆忙的走进书房。
“公子,我们的人传回了消息。”
云景的书房内十分简洁。两排书架,一张香木软塌,一张宽大的檀木书桌,唯一的装饰就是书桌上那一盆长得正旺的剑兰。檀木书桌足足有两米长,半米多宽,上面堆满了文件,让人望而生畏。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过云翼递来的纸条,眼光有些冷漠。掠过一丝杀气,“没有查清楚他到出尘国来的目的?”
成亲那日,云翼来告诉他有人想进入紫竹轩,他就有些怀疑是夜素在凤云城里看到的那人,能在他大婚之日混入云家堡,看来那人身手一定是不错的,于是便是叫云翼派人去查了,可没想到反馈回来的信息很少,仅是查明了他是独孤寇明的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属下无能,只有这些信息,跟踪的人被发现了。”云翼低头,脸上浮起一层愧疚。
云景眼里抹过一丝惊讶,要知道,云清宫的探子,可是经过了长期训练的,跟踪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竟然还会被发现,看来那个叫影罗的人,不简单,一定是独孤寇明的心腹了。
“我知道了,把人撤回来吧!”
“不用继续跟了?”云翼问道,云景颔首,再跟下去也跟不出什么结果,不如等着他自己找上门来,既然他潜到云家堡来,绝对是想探查什么,如果夜素的身份被他查到,他一定不会让他有机会报告给独孤寇明。
“是,公子!”云翼领命。
“对了,云翼,宫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云景半垂眼眸,往后靠了靠,淡淡的问道。
“怀亲王问公子,拜托公子的事,查到了吗?”云翼想了想说道,有些奇怪的追问了一句,“公子,怀亲王找你,有什么事啊?”
“不该问的,别问!”云景冷冷的瞪了云翼一眼,云翼不觉得打了个寒颤,低头,语气无比的诚恳,“公子,我错了!”
云景刚还要说什么,侯叔的声音就飘了进来,“公子,少夫人找你!”
“让她直接进来就好了!”云景放下手中的东西,夜素进来,看到云翼也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打扰到你们吧?”
“怎么会打扰?”云翼挂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笑呵呵道,又望向云景,“公子,我的事完了,我先告辞了!”
云景嗯了一声,云翼从夜素身边走了出去。
夜素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坐在了云景身边,又问了一句,“真的没打扰你办事?”
“没有!”云景淡淡的笑,对于他来说,有什么事能比夜素还重要呢?
“那就好!”夜素嘘了口气,云景有些奇怪,望了一会儿夜素,开口道,“素儿,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夜素惊讶,难道云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呀!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云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揉了揉太阳穴,夜素体贴的站到他身后,帮他按摩着头部,云景露出一脸的享受,“说吧!”
夜素有些难言,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云景,我想去姑姑的酒楼帮忙。”
云景微微一愣,素儿想去酒楼帮忙?
“怎么想去姑姑酒楼帮忙了?”云景看着夜素,淡淡的问道。
夜素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不习惯每天都呆在家里,对酒楼的经营多少有些了解,想去姑姑酒楼帮下忙,做个事!”
夜素其实不是不习惯当全职太太,她只是不想太依靠男人,云景不会负她,她知道,但她也想做一个能自立自强的女人,而不是花瓶,她在大学里,学的是经济学,在经营方面应该有些用处。
云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细细的打量,许久,他笑道:“没想到我的素儿还懂经商之道,好,既然你想去,就直接给姑姑说一声便好了。”
“你不反对?”夜素问道。
“为何要反对?”云景反问。
夜素脸上一红,道:“你不会觉得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好吗?”
云景一笑,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即笑道:“人各有志,为什么要否决你的想法呢?你想去,便去,我说过,不会约束你任何,但是,你刚才说的那问题,我还真有点儿担心耶!毕竟,我家素儿这么漂亮,万一哪天被人家拐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夜素难得见云景开玩笑,扑哧一笑,打趣道:“谁敢拐我呀?我可是你云大堡主的人耶!有你罩着,我不怕!”
“你呀…”云景微微一笑,顿了顿,“不过最好还是遮上面纱,你是我的,我不想让太多人看。”
夜素一愣,一句你是我的,让夜素感觉到自己在云景心里的份量是多么的重,心里暖暖的,点点头,既然他不想别人看她,她便不给别人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告诉姑姑了哦!”夜素笑着问道,云景颔首,夜素兴高采烈的出去了。
夜素将自己想要去酒楼帮忙的想法告诉了云楚楚,没有想象中的反对,云楚楚倒是一个劲的支持,说夜素体谅她的幸苦,酒楼的确太累了,云楚楚一个人忙着,也有些累。
“素儿,明日你就跟我一起去云海楼帮忙吧!你对酒楼的经营了解多少?”云楚楚笑着问道,夜素摇头,“不瞒姑姑说,我对酒楼的经营,只是略有所知而已。”
“嗯…没事,没有经验可以学吗!”云楚楚一笑,“素儿有这样的想法,不错,以后做个能独当一面的女人,也能替云景分担一些。”
夜素点头,她的心里也是这个想法,每日看到云景那么的累,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替他分担,与他一起奋斗。她每次看到云景很晚回房,带着疲惫的脸色,她都觉得心疼的要命,恨自己不能为他做点儿什么,她劝了他许多次,让他少忙点儿,他总是笑着应着没事,手上的活儿一天没见少。
不知不觉中,夜素开始注意云景的一切,越来越心疼他了,她想跟他分享一天里所有的快乐,替他分担他的劳累,越来越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天下来,她的记忆里,大多都是云景的身影。
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
第二日,夜素便随着云楚楚去了凤云城。
凤云城是出尘国最热闹的城市,无比的繁荣,也是物流最大的城市,水陆交通便利,这儿有来自各地的商人,商机勃勃。
凤云城相当于辰国的京城,出尘国最大的港口就在凤云城西边,是圣女河港口,每天来回出入的港口的船只至少上万,云家航业主要根据地就在那儿。
圣女河长四百多公里,贯穿了出尘国一大半的城池,沿途的港口数不胜数,四通八达,货物的运输除了押镖,就是水路了。
在马车上,云楚楚就给夜素分析着凤云城,夜素耐心的听着,心中惊奇不已。
一百三十一 昔日情缘怎待续
马车很快就到了云海楼,下了马车,云楚楚领着夜素走了进去。
云海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热,云楚楚显然跟这儿的伙计们相处得很好,谁遇到她都跟她打着招呼。
“素儿,别看我们云海楼不大,生意可是很忙的,到时你可别叫苦哦!”云楚楚捂嘴笑道,夜素只是微微一笑,仔细看这云海楼。
云海楼只有前后两楼,都是两层,前后占地不过五百平米,古色古香的风气给人一股温婉祥和的感觉,前楼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大厅非常宽敞,跑堂的小二随时都把酒楼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层早已经坐满了来吃饭的人,二层是雅间,一般在上面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后面是厨房,厨娘们买回了美食的材料,分类放好,一盘盘美味就从里面端出来。
后楼主要是厢房和云楚楚做事的地方,每天的账目审查,经营酒楼的方针,行情的调查,一些杂七杂八的事都要在这儿进行。
“感觉怎么样?”云楚楚笑着问道,带着夜素参观完毕后,在后面的阁楼坐下,让小翠去沏了一壶茶。
“很不错!”夜素抿嘴一笑,道:“酒楼位于闹市区,周围的交通便利,来往的人也多,很有商机,刚才我看了下,酒楼里做事的人动作都很干净利落,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想必是经过了专业的培训。姑姑你真是厉害,难怪许多人都说云海楼是出尘国第一大酒楼了!”
“你就别夸我了,好多问题,都是你的云景出的主意,我不过是帮忙执行罢了!”云楚楚笑道。语气有些暧昧,夜素脸上一红,还好带着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云楚楚正色道:“云景可是说了,你跟我先学着,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可不会留情面。该说的我会说,到时语气重了些,可别觉得委屈,我这里可不能开后门哦!”
夜素点头。她也不希望自己有什么特殊待遇。
“我要先去忙了,今天你才来,你就帮我看看帐。对一下数目,帐房先生做的帐还是挺容易看懂的,不费劲。你先试一试,如果有什么疑问,就来问我。”云楚楚吩咐道,夜素点头。
本来云楚楚以为夜素看帐得花上好几个时辰,没想到一会儿夜素就来找她了。
“素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楚楚笑着问道,夜素摇头。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账目我核对完了。还要做什么吗?”
“核对完了?”云楚楚一惊,有些不信,连云景看帐都不止这么点儿时间,可云楚楚将账目对了一番下来,与夜素的结果竟然是一致,“奇了!素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怎么不早些告诉姑姑,早点儿让你到酒楼帮忙多好!”
夜素腼腆一笑,她也只是运用了一些简便的数学公式,心算得出结果,比算盘好像是要快那么些,但她没想到快了这么多。
“素儿,你来对下这本!”云楚楚又递给夜素一本账本,是云海楼经营的账目。
夜素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云楚楚,犹豫道,“姑姑,这个给我看,会不会不好呀?”
夜素知道,一般经营账目都是老板一个人过目的,哪个老板肯让员工完全了解自己赚了多少钱啊?
“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不能看了?”云楚楚笑道,催促着夜素快看。
夜素也不忸怩,翻开账目就开始看,云海楼的经营账目显然要比开始那一本经过整理后只需核对的账目要复杂得多,虽然收入和开支排列得很清楚,但还有许多小的预算,一些坏账,漏帐,错一点儿都不行,看的时候必须很认真仔细。
夜素看着密密麻麻的账目,皱着眉头,一页一页的翻着,手里只拿了一支笔,偶尔做上一点儿记号。
云楚楚奇怪,她都不用算盘的?但又不好开口问,怕打断了她的思路。
一会儿,夜素便是翻完了整本账目,抬起头,略微想了一下,道:“和数目差了一百五十两,有十处坏账,只有一处漏帐。”
云楚楚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盯着夜素,夜素心里咯噔的跳了下,难道算错了?
“素儿!你真是天才!全对了!”云楚楚高兴的叫了起来,她不知道夜素是怎样不用算盘算的,不过,她知道,自己可是发现了一个宝贝,夜素看账目用的时间比她快多了,算得也准,以后这方面的事就不愁了。
夜素会心一笑,能帮到云楚楚,她也是很高兴。
“素儿,你还会其他什么吗?快告诉姑姑!”云楚楚两眼放光的模样让夜素心里一阵的发毛,尴尬的笑了笑,“姑姑,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什么…”
云楚楚本来还想说什么,掌柜的却是匆匆跑来,神色有些慌张,“二当家,有人找你!”
“找我?”云楚楚皱了一下眉,看掌柜这神色,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唰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中带着一地清冷,冷哼一声,“我去看看!”
说罢,便是匆匆去了前楼,夜素也一起跟了去。
只见云海楼门前,一道风度翩翩的身影站在那儿,二十七八左右,优雅潇洒,看上去没有什么恶意,不过,云楚楚看到这人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露出忿忿的表情,“韩风,你来我云海楼干什么!”
“楚楚,别那么凶嘛!很让人伤心哦!”韩风说出的话语有些轻佻,但眼里却是很平静,深邃的目光带着精明的光。
“呵,你还会伤心?”云楚楚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咬着银牙,眼里流露出一丝厌恶,还嘴角挂着一抹嘲弄。
“楚楚,我们俩个能好好谈谈吗?”韩风脸上笑得越是灿烂,云楚楚的脸就越是黑得难看,她毫不给面子的扔出两个字,“没门!”
“你就是这个脾气,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人要!”韩风装模作样的叹息,夜素一怔,这人也太不知趣了吧?俗话说做人不揭短,他倒好,专门按着别人的短处揭。
云楚楚今天已经老大不小了,一般女子都是到了十六岁便出嫁,到了十八还没人要的话,便是规划在老处女一派了,云楚楚可是名副其实的剩斗士,云夫人劝过了她好多次,找个好人家嫁了,每次提到这方面的事,云楚楚就含糊带过。但即使大家都知道云楚楚是剩斗士,周边有些爱说闲话的人,也不敢当云楚楚的面说,这个韩风还真是胆子大,酒楼里吃饭的还这么多人呢!
“韩风!你给老娘滚!有多远滚多远!”云楚楚几乎是河东狮吼,吓了夜素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姑姑这个模样,平日里都觉得姑姑是个好脾气的人,看来这个韩风把姑姑气得不轻呀!
“楚楚,别这样嘛!我今日找你来,是真的有事!”韩风无奈的耸了耸肩,恢复了正色,说道。
云楚楚扫了一眼周围用奇怪眼光看她的人,那些人立刻将目光转移,当作没看到这一幕一般,云楚楚脸色有些不好,沉声道:“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从我面前消失!”
韩风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本红色的小册子,扔向云楚楚,云楚楚一伸手,稳稳的接住了册子,看也不看就放在了怀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看看是什么?”韩风一挑眉问道。
“不用了,没必要,若是你没其他事,可以走了!”云楚楚抿唇,淡然道,脸上带着一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韩风的声音一沉,眼里有几分犀利,冰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黯然的味道。
云楚楚笑,“不知我怎么绝情了?韩公子!”
韩风望着她,深邃的眼光如秋天的月,冷清而顾及,眸子里有太多的感情,让人难以捉摸,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那是我的喜帖,我只希望到时你能到场…”
夜素明显感到身旁的云楚楚身子僵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开口,“什么?你要成亲了?”
“当然,家里催促了几年,不然怎样?”韩风淡淡的说,夜素也许是眼花了,从韩风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受伤的表情。
“我知道了,祝你幸福!”云楚楚转头,不再看韩风,走了几步,又停下,抛出一句话,“你成亲,不关我事!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要去!所以,你爱娶谁娶谁,跟我云楚楚无关,我,云楚楚,跟你韩风,不是一路人!没必要有太多交际!”
最后那一句话,声音特别的响,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一般。
夜素给了韩风一个同情的眼光,跟着云楚楚朝后楼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男子,顿时那俊逸的脸上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眼光阴笃,脸上带着寂寞的神情,眼里有悔恨,有不甘,有失望……
“云楚楚,你恨!”男子重重的说了句,拂袖而去!
一百三十二 圣火灵狐与凤雏
云楚楚才走到后楼,脸色就有些黯然,夜素也不敢问她什么,看刚才两人的模样,应该是有一段故事的。姑姑可是才貌兼备的人,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嫁人显然是有问题的,刚才那个韩风说要成亲时,喜怒不于色的姑姑显然是有些失态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爱之深,恨之切,看两人的模样,估计就是如此。
“姑姑…”夜素心里的好奇不由得冒了出来,试探着叫了声,想要从云楚楚嘴里问出点儿什么。
“素儿,你先跟着小翠一起去前楼熟悉一下酒楼的人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云楚楚开口,小翠拉了拉夜素,给她使了个眼色,夜素也明白,微微颔首。
云楚楚走进后面的阁楼,关门后,脸上的坚强瞬间瓦解。
她摸出那张喜帖,看着新郎的位置上写着韩风两个字,有些动容。
他,真的要成亲了吗?云楚楚心里一疼,不由得想起两个人之间过往的种种,手不自觉的握紧,回过神来,才发现手中那张喜帖已经被捏得不成形了,脸颊边有些冰凉,用手一摸,才知道不知何时,泪水已经铺了满面。
嘴角勾起苦涩的笑,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受伤的模样尽显。
她,云楚楚,在外面总是一副坚强的模样,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有什么难过的事都喜欢埋在心里,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就是这逞强的性子,才让她每次看到韩风,都不愿低头。
她明明知道自己心里放不下那个男人,却是打死了不承认。跟他死磕到底,可现在,她的心里似断了一根弦,他要娶亲了,他终究不会与她耗下去…
……
“小翠,姑姑与刚才那个韩风之间发生过什么吗?”夜素猜小翠绝对知道点儿什么。好奇的问道。
小翠扑哧一笑。“那是当然,以前二当家跟韩公子,可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别看二当家刚才对韩公子很凶。其实说的都是气话,他们两个人啊,就是这样。每次一见面就不能好好说个话。”
“为什么啊?”夜素好奇的追问。
“少夫人,你还是别问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小翠捂着嘴笑道。“他们两个总有一天会和好的。”
夜素有些奇怪,皱了下眉,“可是,那个韩风不是说他要成亲了吗?”
“八成是气话,说来气二当家的!”小翠想了想,肯定的说道,“如果韩公子要想娶别人。几年前就娶了,何必等到现在?说白了。还不是在等二当家。”
夜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是一段纠结的感情啊!
小翠带着夜素跟酒楼里的人都打了个照面,大家都是很欢迎这位少夫人,夜素本就没有架子,交际学也学得不错,很快便和酒楼的人混熟了。
回去时,夜素才见到云楚楚,云楚楚很沉默,眼边有些微红,即使她很好的掩饰了,但还是留下了一点儿痕迹。
马车上,非常的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夜素时不时的偷看云楚楚,她都是在发呆,好像在想什么。
夜素脑海里勾勒出无数个云楚楚与韩风之间的故事,可最后见云楚楚脸上的神情,还是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回到了云家堡,云楚楚才恢复了平日爽朗的模样。
云夫人见她们回来,便是招呼着开饭了。
今晚的菜肴特别丰富,云楚楚开玩笑道:“大嫂,今天怎么搞得这样丰盛,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没什么特别的,想到素素今天去酒楼帮忙,一定累了,就吩咐厨房多做了点儿。”云夫人笑着,给夜素碗里添了一点菜,云楚楚直道云夫人偏心,说是云景的地位不保了,云景也是笑了笑,也给夜素碗里添了些菜,“素儿,多吃点儿,今天去酒楼帮忙,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吧!”夜素应了句,看着碗里的菜有些纠结,这么多菜?她怎么能吃得完呀?她又不是猪,不过,盛情难却,硬着头皮吃吧!
云楚楚一脸笑意的讲着夜素今天帮她做账的出色表现,还连连夸赞夜素能干,引来了一阵侧目。
“素儿,没看出来,你还是做生意的料啊!”云景浅浅的笑着说道,夜素脸上一红,“哪有姑姑说的那么能干!”
一顿饭下来,其乐融融。
晚膳过后,夜素回房,小翠早就替她准备好了热水,里面还放了茉莉花花瓣,淡淡的香气溢在空气中,好不惬意。
夜素泡在水里,半截身子露出水面,感受着水与肌肤的亲密接触,毛孔好像都被打开了,一日的疲劳都被驱散开。
开门声把夜素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把自己藏在水里。
“云景?是你吗?”夜素红着脸开口问道,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透过屏风可以看到门的确是开了的,没有关上,好像没什么人,难道是风?夜素奇怪,又不敢贸然起身。
“小翠!小翠!”喊了两声,小翠听到赶紧跑了进来,门没关,她也是有些奇怪,“少夫人,怎么了?”
“门不知道怎么开了,帮忙关一下!”夜素说道,小翠应了声,将门拉上,自言自语,“奇怪,门怎么会自己开了?”
门被带上,夜素才松了口气,一晃眼,却是见什么东西朝着自己扑来,惊叫了一声。
“少夫人,怎么了?”小翠听到夜素的惊呼,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没事,小翠,你出去吧!”夜素淡淡的说了句,小翠应了声,退了出去。
夜素望着突然跳进她浴桶里的小东西,故意板起一张脸来,“你这小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刚才扑来的,是消失了N久的阿狸!
阿狸摇了摇它的小脑袋,大大的眼睛闪烁,萌翻了一大片,夜素那板着的脸也不由得柔和了下来,手在它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泄气,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碰到阿狸,都说动物有一种很敏感的嗅觉,难道他是跟着自己的气味来的?
阿狸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光,钻入水中,夜素只觉得一阵的发痒,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这小东西!”
洗完澡后,夜素穿好了衣服,心情愉悦的替阿狸擦着毛,嘴里哼着小曲。
阿狸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毛擦干后很享受的躺在了夜素腿上,大尾巴一扫,把自己身子裹起来,眯着眼睡觉,夜素扑哧一笑,这懒狐狸!
不过,一个时辰后…
“什么?”夜素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被她扔到一旁的阿狸,就在刚才,云景回来,告诉了她一件事,阿狸!竟然…不禁禁是动物!!!还是…
“死狐狸,你又干什么了?”云景脸上一沉,望着阿狸,脸上有些黑线。
阿狸撑起身子,大尾一甩,蹦到床上,得意洋洋的在床上渡了几圈步子,蜷在床上,装作睡熟的模样。
“云景,你没有开玩笑吧?怎么可能?”夜素脸上通红,刚才云景说,阿狸竟然可以变成人形,有些扯,不过,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的年代,出现点儿妖魔鬼怪已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