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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格子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09

这是独孤寇明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让步,也是他最大的限度。

“这...”夜素吃惊的看着他,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垂眸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这对谁都不公平!我已经嫁人了!到时候,你会被人耻笑。”

“你认为我会在乎被人耻笑吗?”独孤寇明突然激动起来,双眼通红的看着夜素,“我真的怕被人耻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求你,我大可以像以前那样把你捆在我的身边,可是我不想像以前那样,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你,对你不好,可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才会在知道你是我妻子的时候,还装作不知道,素儿,你想想,我以前就算真的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有没有真正伤害到你的?”

他以前不是不爱夜素,只是在感情方面曾经一片空白的他,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

夜素被他的话给镇住了,错愕不已的看着独孤寇明,十分震惊,他在说什么?

“寇明王爷...”

“别叫我寇明王爷!叫我寇明!”他的口气坚决,就像是在下命令一般。

“寇明...”她咬了咬唇,换了个称呼。

他像个孩子一般的笑了起来,脸上的喜悦刺痛了夜素的眼,到底是谁绝情?夜素不禁有些疑惑,她一直以为当初独孤寇明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心,可现在看来,再回想,似乎是她忽略了他的心。

“素儿,给我这个机会好吗?”他痴痴的问。

“为什么?”她茫然的答。

“因为,我爱你!”

夜素愣住,低头,良久才道:“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好吗?”

“好,我等你!”

独孤寇明转身离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夜素想笑,可是眼泪却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一百八十四章

明月高挂在漆黑的夜幕中,如同这苍穹上唯一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世间的一切,把爱恨情仇,都静静的看在眼中。

夜雾漫漫,清白的月光如一层薄纱把整片天地都笼罩,添了一抹神秘和凄凉,风过,周边发出沙沙的声音。

夜很凉,静谧如斯!

夜素站在院子,久久不动,她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朦胧的静谧的睡眠,神色平静。晚风吹起她那一头长发,发在空气中纠缠,静默地飘荡,飘逸中却显得悲伤。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才的情景,说实话,她是震惊的!

时隔这么多年,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造物弄人。

当年她误会他的绝情,心生离意,可是现在却发现那一切都是个误会,事已至此,许多事都是不能重来的。

她曾经也有过感觉,知道独孤寇明心底深处是喜欢她的,可是她觉得,无论怎样,他都不会爱上她。

她也对他动过心,可是却总是在她动心的时候,遇上一些事,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动和自以为是那样的可笑,把对他动的心冰封起来,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她和独孤寇明之间,就像两只刺猬,就算是想要拥抱,也会彼此伤害,她不想要这样的感情,她不希望她的爱情里,悲伤多过眼泪。

其实,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不愿主动去爱,不肯先交出自己的心,她有她的骄傲,这是她保护她自己的方式。

感情这东西,谁都伤不起!

他从来没有表露过心态,所有她就把那来不及生根发芽的爱情给掐断。她把一切都看得淡然,顺其自然,她相信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若是当年,他娶她的时候,待她如平常人家的女子一般,给予她应当得到的关怀和温暖。她与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爱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了,后悔两个字从来都是懦夫的选择。

“错过就过,我不该难过...”夜素不禁轻轻的哼出这一句歌词,感触万分。

物是人非,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现在有了云景。一个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的人,一个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现在就算发现了独孤寇明爱她,她能做的,也只是一时的感慨和叹息,其余的,什么也给不了。

再说。她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独孤寇明有了冬梅、夏荷、秋菊,还有思夜,他,给不了她要的,所有,他注定不是他的缘分,云景才是。

夜素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独孤寇明只是求她给他一个机会而已,她给了,并不是希望还能跟独孤寇明再续前缘,而是她不忍心拒绝。拒绝一个失落男人的请求,毕竟,独孤寇明是爱她的。

夜,很深了,有些凉了。夜素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抱着琴回了屋里。

灯熄,一切都隐在了夜色中。

翌日,太阳几乎是爬到了竿上。

夜素才被春梅吵醒了,自从知道夜素就是她家小姐后,这妮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把夜素从床上连拖带拽给弄了起来,春梅插着她那小蛮腰,双目滚圆的看着夜素,责怪道:“小姐,你看你,什么时候这么懒了,睡这么久?太阳都晒屁股了!”

夜素扑哧一笑,打了一个哈欠,刮了一眼春梅,“春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哪有?”春梅一愣,看见夜素眼中的笑意,才知道自己被夜素侃了一道,哼了两声,“快洗漱,云公子说找小姐有事。”

“云景找我?”夜素一听,起床残留的困意全无,赶紧梳洗打扮,春梅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夜素眼的余光瞟到,故作严肃的瞪了她一眼,“笑什么?”

春梅立刻不笑了,把头摇的跟那拨浪鼓一样。

夜素抿嘴一笑,要出门时想起什么,问道:“绿意人呢?”

春梅又是笑,“她有她的龚崇哥哥,哪还记得小姐啊!”

“什么时候也给你找一个!”夜素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就闪人了。

春梅愣愣的在房中,这样愣了好久,脸色有些泛白,最后她苦涩一笑,身子的力气像被剥离了一般,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少有的忧伤。

夜素才刚走出东苑,就见到那雪白的身影。

云景看到夜素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笑容,他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随时保持着和煦的笑。

夜素上前,很自然的挽住云景的手臂,她贪念这一抹属于她的温柔。

“云景,找我有什么事?”夜素一歪脑袋,有些俏皮的问道,笑脸嫣然的模样,活脱脱的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

云景脸上笑意更浓,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找夜素,也许原因很简单,他想她了,或者说,他想确认什么。

“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还没有好好逛下京城呢!”

“好!”

京城的大街上,依旧是人流如潮。

在这里,似乎永远不会出现人海枯竭的局面,夜素与云景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自然是吸引的很多惊艳和羡慕的眼光。夜素并不觉得尴尬,反而很幸福,原来,能与心爱的人一起被人瞩目着,这感觉,是这样的好。

云景嘴角挂着一丝弧度,不似平日里在外那样的拒人于千里外。他本来就生的好看,带上笑容的他更好看了,从旁边的经过的不少有姿色的女人,明目张胆的给云景抛着媚眼,完全无视了夜素的存在,夜素那个气啊,都一一给瞪了回去。

云景瞟到夜素这模样,偷偷的笑。

夜素瞪了他一眼,眼光带着威胁,似乎在说,再笑你就死定了。

云景耸了耸肩,说明他的无辜,夜素叹了口气,谁叫她家老公长得这么诱人呢!

“这位小姐,长得不错啊!我家公子想请你到那边的酒楼吃顿饭,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

突然,四五个家丁打扮的人堵住了夜素和云景前进的道路,夜素一愣,看向云景,云景也奇怪的忘了她一眼,突然一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你看!”

配上云景的表情,不难猜出后面一句,后面一句话很显然,你看,别人对我还是抛媚眼,对你就直接出言邀请了。

夜素懊恼的避开了云景调笑的目光,拉着云景,准备直接无视那几个拦路狗。

一只手却是伸了过来,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去路。

夜素皱了下眉头,开口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刚才我们说的话,姑娘没听见?”拦住他们的家丁似乎有些嚣张,夜素皱了下眉,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奴才,这么没有教养。

“我听见了,不想理,怎样?”夜素一挑眉,嘴角带着调侃的味道。

“姑娘你可想清楚,我们家公子,可是有权有势,比你身边这个小白脸,不知道好上多少。”对方似乎听出了夜素的不在乎,皱了下眉,说道。

夜素脸上有些不悦,皱了下眉头。

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丁发出了一声痛呼,脸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多了一道血痕,回过神来,痛得嗷嗷直叫。

夜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紫藤鞭,紫色的鞭子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光,甚是耀眼。

云景看了一眼夜素,眼中抹过一丝诧异。

没有被打的家丁看着夜素的眼光,就像是见了杀神一般的可怕,连忙拖着那个哀声连连的家丁跑开了。

跑之前,还撂下了一句狠话!

“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夜素蹙着眉头想了想,随即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喜洋洋与灰太狼里最经典的台词吗?

“素儿,你笑什么?”云景奇怪的问道,刚才夜素脸上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没,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夜素顺口回了句。

相约茶馆。

夜素期待的看着云景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放下茶杯,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便是舒展开来,微微一笑,“果然,别有一番味道。”

夜素淡淡一笑,刚想跟他介绍这莫相忘茶,却是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本来这种事是与夜素无关的,可是她知道,这个茶馆是秦若初的,若是被秦若初知道,她的店被砸时,自己就在茶馆中,却是悠闲的喝着茶,熟视无睹的话,恐怕不好。

“云景,我先去楼下看看。”夜素这样想着,就这么做了,云景也随着夜素起身,“我陪你。”

夜素冲他一笑,还未下楼,就见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涌了上来,将夜素与云景团团围住。

夜素和云景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皆是皱眉有些疑惑,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不过,很快夜素便是确定了这个答案,她在那群人中发现一个刚才拦他们路的家丁。

不是吧?这么狗血的情节怎么会被他们撞上?夜素苦逼的想着。

见夜素与云景不说话,那个带人来的家丁以为他们是怕了,壮了壮胆子,上前几步,指着夜素,“交出这个女人,就没事了!”

一百八十五章

相约茶馆的二楼,一场战事似乎一触即发。

一群面目凶狠的人将一男一女围住,从他们手中拿着的家伙,不难看出,来者不善。

男子一身白衣,相貌出尘,深邃的眸子泛着光彩,他牵着女子的手,脸上毫无惧色,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因为被打扰了,有些不悦。

女子也不觉得害怕,绝美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眼中带着讥讽的色彩,好像眼前那些围住他们的人,只不过是小丑一般,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威胁他们的人,本来就跟小丑无异。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把那女的交出来,我们放你一条生路。”那个带头的家丁见到夜素和云景毫不在意,心里有些虚,刚才见夜素那一鞭子的力道,他可不会还把夜素只当成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不过,他扫了一眼身边的人,自己这一方人这么多,还怕什么,对面只有两个,看那个小白脸斯斯文文的样子,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自己用人堆,也堆死他们两个。

“若是我不交呢?”云景往前站了一步,刚好把夜素挡在了身后,他脸色平淡,眼波如秋日的寒潭,深邃得冰冷,他的语气很轻,却让听的人有种如临千军万马的紧张感。

带头的家丁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背上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害怕,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壮着胆子挺了挺身板,自己有这么多人,怕什么?

“不交!不交我们就直接抢...”他本来是想很拽的说出这句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话从嘴里脱了出来,气势越来越弱。

“抢?”云景眉目一挑,眼中闪过一缕戏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反问了一句。

“就抢了!你要怎么的?”那一群人里,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看不下去了,出声道。他叫熊阳,他们是京城一带的地瞥流氓的头,横行惯了,也不懂什么规矩,只知道拿银子办事,刚才冲进相约茶楼,就砸了一地的桌椅,好不畅快。结果到了楼上,这个雇主却是像跟人叙旧一般,磨磨唧唧的,要他说,要抢就直接动手。

云景扫了一眼说话的熊阳,蹙了下眉头。嫌恶的说了小声句,“莽夫。”

夜素抿唇一笑,凑在云景耳边,接了一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两个人对了一眼,都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又直接把旁边的一群人给无视了。

熊阳见眼前的男女直接无视了他的威胁,还若无旁人的谈笑起来。这无疑是当着他的面删了一个巴掌。这样他若是不做点儿什么,他在兄弟前的威信何在?

“给我把那女的,抢过来!”熊阳红着脸命令道,除了刚才那个家丁。他身边的一群混混都招呼着一拥而上。

“小心。”夜素在云景耳边轻轻的嘱咐了一句。

云景抿唇,笑着回了句,“不过一群小流氓而已,很快就好了。”

夜素点了点头,退了一步,坐在了桌边,支着脑袋看云景,她就当了一个看戏的,胸有成竹的模样。

熊阳见对方只派了一个人过来,那女人非但不害怕,还悠闲的看戏,心里也是有些警惕。

不过,仔细的打量了云景一番后,看他那么单薄的身子,像是被风一吹就可以倒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定了定,嘟囔了一句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一个小白脸,有什么好怕的?”

“上啊!加油!把那女的抓到,一百两就是你们的了。”早就萎缩在后方的雇主,也就是刚才一个拦路的家丁鼓励道。

夜素刚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眼光瞟向那个家丁。

难道,我就值这么点儿银子?

那个家丁刚喊完,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循着目光而去,见到是夜素在看他,本来绝美的美人在眼里显得反而有些让人胆怯了起来,他看见了她眼里嘲弄的神色,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觉得腿上一痛,像突然被针扎了一般。

他低头一看,果真是被针扎了。

再抬头看对面的那个女人,她正悠闲的品着茶呢,好像刚才她根本没有看他一般。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本来准备群起而殴之的熊阳等人攻击的动作戛然而止,纷纷奇怪的扭头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他们的雇主正抱着他的大腿,嗷嗷的叫着。

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可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女马的!你是不是玩我啊!”熊阳很不爽的骂了一句,唤来一个小弟,“你把他给我扔楼下去,省的在这儿碍眼。”

“老大,这不好吧?他可是我们雇主呢!”那个小弟犹豫道。

“他要的只是那个妞,我们把那个男的解决了,妞扔给他不就好了!”熊阳敲了一下那个小弟的头,把那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个小弟赶紧连连称是,看了一眼还在抱大腿的雇主,把他连拖带拽的弄下楼去了。

“好!现在兄弟们,上!”熊阳招呼道,一干人等涌了上去。

云景摇了摇头,他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动过,长这么大,很少看到这样的闹剧。

一群人涌了上来,云景动了,他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悲天悯人的情绪,只听到砰砰砰几声闷响,夜素不忍的皱了下眉。

几道人影飞了起来,砰砰砰的落到地上,摔得动弹不得,顷刻间,哀声连连。

砰——

最后一道身影飞了起来,重重的撞上了墙。

熊阳只觉得全身一阵疼痛,他咬了咬牙,虎口有些发麻,像看怪人一样的看着云景。

云景依然站在那儿,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他那一身雪白的衣裳上,连一点儿褶皱都没有。

云景转头望他,熊阳赶紧捂住脸。

夜素见那个大汉的反应,扑哧一笑,放下茶杯,走到云景身边,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挽住云景的手臂。

“云景,我们走吧!”

云景看了夜素一眼,点了点头,他也不想生事。

下了楼,那个被夜素用飞针扎了大腿的家丁依旧是抱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刚送他来的那个小弟在照顾他。

见到夜素与云景下来,他们两个人的眼睛瞪得跟那牛一样大。

“你们怎么下来了?”那个小弟很白痴的问了一句。

夜素耸了耸肩,没有说话,那个小弟蹬蹬蹬的跑上了楼去。

“老大,你怎么了!”

“滚!”

楼上传来震耳的吼声,夜素扑哧一笑,走向那个抱大腿的家丁,对方显然是怕了,心中懊悔不已,怎么会惹到这种煞神,身子不觉得退了退。

夜素却是在他面前停下,扔给他一个小瓶子。

“给,刚那针上有毒,把这个粉末擦在腿上,不然你会一直痛下去。”

“啊?”那个家丁一愣,傻乎乎的接过夜素扔给他的小瓶,一脸的苦逼样,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准备离开时,却是见云景一直盯着某个地方。

顺着云景的视线望去,原来他在看相约茶楼柜台处的老板,是一个憨厚的中年人。

“怎么了吗?”夜素奇怪的问道。

云景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刚才一楼的东西不是被砸了吗?”

夜素一愣,才想起来,惊讶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就跟他们刚刚进来的没什么区别,根本看不出被砸的痕迹,而且,发生打斗,他一点儿也不怕,悠哉悠哉的做生意,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夜素抿嘴一笑,“没想到秦老板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

黄昏时分,夜素才跟云景回到寇明王府。

夕阳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靓女俊男,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苏晴公主,王爷有请!”

才回到东苑没一会儿,余管家就来了。

夜素皱了下眉,独孤寇明请她?干嘛?

随着余管家来到王府的花园,便是听到一阵幽幽的琴声,琴声婉转,带着一缕淡淡的忧伤,惹人心怜。

待看清那弄琴之人,夜素一挑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王爷,苏晴公主到了!”余管家上前作了个揖,禀告道。

独孤寇明微微颔首,余管家很懂规矩的退下,把空间留给夜素和独孤寇明两人。

“你找我?”夜素问了一句,语气有些僵硬。

独孤寇明眼底深处抹过一丝笑意,“坐吧!”

他说了一句,夜素看到他身旁有一张椅子,显然是留给她的,夜素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却是把那椅子挪了个地方,与独孤寇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独孤寇明似乎并不在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夜素,他那深情的眸子,让夜素有些不习惯,别过了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寇明王爷,你请我...”夜素试探的问道,

“本王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并无他意。”独孤寇明淡淡的说了句,夜素有些不解,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你该不会是,连跟本王一起吃饭都不愿意吧?”独孤寇明深深的看了夜素一眼。

一百八十六章

“怎么会?能陪寇明王爷吃饭,是我的荣幸。”夜素抿唇一笑,神态自若,刚才的紧张全无。

独孤寇明一刻不离的盯着她的脸,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但最后什么也看不出来,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王爷叹什么气?”夜素抬头望了他一眼,奇怪的问道。

独孤寇明绷着脸,摇了摇头,夜素垂眸,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心事都不愿别人知晓。

“怎么了?”独孤寇明淡淡的问,声音轻柔得让人觉得有些像在梦中一般。

夜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思夜跑了进来,一来就扑到了独孤寇明怀里。

“爹!”

思夜撒娇的唤了一声。

“思夜,你怎么来了?”独孤寇明嘴角勾起笑意,眼中流出慈爱的光。

原来,他也有这种温情的时候,夜素以前一直以为,要是独孤寇明作为一个父亲,一定是那种特别严肃的模样。

“爹,你怎么都不去陪娘亲吃饭呀?”思夜可怜兮兮的说着,偷偷望了一眼夜素,眼中有些怨意。

“爹很忙,没时间。”独孤寇明脸顿时就拉了下来,用了六个字简单的回答,明显是敷衍。

思夜虽然小,人可鬼精灵着呢,眼珠一转,缠着独孤寇明继续问道:“那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陪娘吃饭?”

“到时再说吧!”独孤寇明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思夜还没见爹爹跟他这么凶过,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不准哭!”独孤寇明冷冷的喝了一句,思夜顿时就止住了眼泪,只剩那小身子无助的在发出细微的颤抖。就连夜素也是被吓了一跳,奇怪的望着独孤寇明,他怎么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思夜,过来!”夜素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准备把思夜拉到怀里安慰一番,哪知道才刚刚碰到小家伙的手,小家伙便是狠狠的甩开。双眼怒视着她,眼中那浓烈的恨意让夜素都觉得骨子里有些发凉。

“滚开!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爹爹,害的我爹爹整日都不去看娘亲!”

小家伙忿忿的说出这番话,夜素一怔,有些茫然的望向独孤寇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空气中的气氛冷凝了下来。

思夜的脸上浮现出红肿,他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爹爹。独孤寇明铁青着脸,如同一块千年的寒冰一般,他轻抿着唇,眼皮跳了跳,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把刚刚垂下的手背到了身后。

“思夜!”

刚刚寻来找思夜的冬梅恰好看见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疾步的跑了上来,抱住思夜,一只手颤抖的拂上思夜的脸,满是心痛。

“思夜,痛吗?”冬梅问了一句。

思夜咬着唇没有说话,双眼直直的看着独孤寇明,眼中满是寒意。

刹那间,夜素觉得。这个孩子跟独孤寇明如此的神似。连他们眼中的寒意都是一样的让人心惊胆颤。

“把他带下去,以后没事,别让他来找我。”独孤寇明冷冷道。

冬梅眼中含着泪,抱起思夜。行了个礼,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夜素,然后退了出去。

夜素清晰的看见了,那个女人转身后委屈的泪水。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不觉得,这样对他们,太残忍了吗?”

“残忍吗?”独孤寇明一怔,反问道。

夜素抿唇,不知道该怎样去说,若是说他冷酷,他好像本性如此,若是说他无情,他给予冬梅母子的也不差。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眼中受伤的神情。”独孤寇明突然开口说了句,夜素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原来,独孤寇明刚才发火,都是因为她,她垂下头,心中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良久,

“其实,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夜素淡淡的说了句,神情有些悲伤,她知道被人冷落的感觉,就像以前她在王府的日子,回想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挺过那段日子的,被冷落,还被折磨。

“怎么说?”独孤寇明耸了下眉,深深的看着夜素问道。

“他们是你的妻儿。”夜素垂眸答了句。

独孤寇明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是开口,“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她们都休了,你不是说过,你想要一世一双人吗?”

夜素苦笑,她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如何,好一句休了,他对不爱的人,就这么绝情吗?

“素儿?”独孤寇明见她笑,心中有些害怕,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我是尘苏晴。”夜素纠正了他的称呼,用强调的口吻。

独孤寇明脸色一白,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的脸上写着明显的不爽,没有了开始的温和。

“吃饭吧。”他淡淡的说了句。

“我吃饱了。”夜素搁下碗筷,匆匆的告辞,也不等独孤寇明挽留。

独孤寇明见她离开的步子那么的匆忙,叹了口气,神色显得有些落寞,感觉有些忧伤,自言自语道了句,“你就那么急着逃开我吗...”

光透进窗户,晨露刚散,还是清晨。

绿意就将夜素摇醒了,夜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奇怪的看着绿意。

“怎么了?”她奇怪的问了一句。

“小姐,外面有人要找你,说是有急事。”绿意皱了下眉汇报道,她也是有些不悦,这大清早的,可是又怕真的耽误了夜素的事,所以才来摇醒夜素。

“找我?男的女的?”夜素蹙着眉头问道。

“是个男的...好像跟你和云公子都挺熟的,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绿意回忆了一下,说道。

夜素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找她,不过对方既然认识她和云景,她出去看看应该就知道了。

简单的梳洗过后,找了件轻纱换上,就出了房间。

看到找她的人,夜素眼里掠过一丝惊讶。

冲那一身火红,她老远就猜到了他是谁,看到了那妖艳的脸,依旧是有些惊讶。

“阿狸!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夜素皱了下眉,当初她和云景从出尘国到辰国来拜访,把阿狸留在了尘淮音身边,怎么他现在又跑到辰国来了?还到了寇明王府,不是让他保护好姨娘吗?

“出事了。”阿狸的表情带着少有的严肃,他只说了三个字。

夜素一怔,才发现阿狸的神色上有着少有的疲惫,平日里那妖娆的双眼也失去了勾引人的光芒,夜素脸色一白,二话不说拉着阿狸的手径直往东苑走去。

砰的一声打开门,拉着阿狸回到房间。

火急火燎的模样把正在给夜素整理被子的绿意给吓了一跳,奇怪的看了夜素和阿狸一眼,眼光落在夜素和阿狸那紧牵着的手上,眼里有些疑问。

“绿意,你先出去,把门带上。”夜素沉声吩咐道,表情很是严肃。

绿意心中虽然疑惑,但很少见到夜素这个态度,懂事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阿狸,你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夜素紧张的问道,尘淮音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认可的血亲,也是她想要守护的人之一,当初离开辰国时,特地留了阿狸守在尘淮音身边,现在阿狸跑来,显然是出尘国的皇室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我的主人,你也让我歇一口气吧?”阿狸这会儿反而显得没那么着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夜素差点一个踉跄,才发现自己的手牵着阿狸,脸上不禁一红,狠狠的甩开阿狸的手,“我说死狐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小姐的耐心可不是那么好的。”

阿狸一脸的委屈,“我说主人,为什么每次你都对我这么凶,在公子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因为你欠揍呗!”夜素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阿狸斗嘴,心情都会变得轻松起来。

“好了,说正经事。”阿狸脸上恢复严肃,夜素皱了下眉,奇怪的望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一直让你说正经事。

“主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阿狸说道。

夜素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阿狸又重复了一边,夜素又是点头,阿狸又是,“真的真的,要做好...”

“心理准备是吧?我知道了!”夜素有些不耐烦的接了他的话,示意他快点儿说事,夜素都有些怀疑,阿狸是不是故意在捉弄她?

阿狸叹了口气,“怀亲王被软禁了。”

“什么?”夜素皱起了眉头,怀亲王怎么会被软禁?思前想后,夜素只得出一个答案,国君是想利用怀亲王,来控制住她和云景,来达到国君自己的目的,她想要什么?要出尘国?要辰国?要整个天下?

野心还真大!夜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主人,你不担心吗?”阿狸含着笑问道。

夜素一怔,是啊!这种情况,她干嘛不担心呢?

也许是在云景身边呆久了,所以什么都不怕了吧。不知不觉中,对云景这么依赖了。

“我知道了,这事不用告诉公子,我自己会想办法。”

这一次,夜素想自己解决,不让云景担心。

一百八十七章

出尘国,皇宫。

这日风和,天空一朗无云,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好日子。

蔚蓝的天空放眼望去,是那样的惬意,可是空气中却是弥漫着一种隐藏的气息,皇宫内静得出奇。

尘淮音从起床之时便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宁,连伺候的丫鬟都是闷着头来去匆匆。

正值午膳时分,怀亲王殿外便是响起一阵喧闹,尘淮音停下手中的银筷,微微蹙眉,抬起头平视前方,她的心中不安愈浓,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砰的一声,眼前的门被人毫不客气的撞开,动作有些粗鲁了。

尘淮清出现在她的面前,凤目圆瞪,俏脸上浮着一层寒霜,脸色紧绷,薄唇轻抿,不怒而威。

“姐姐,这样到访,可是有些不礼貌哦。”尘淮音只是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神态自若,淡淡道。

尘淮清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怀亲王的话,一招手,立刻就有如蜂般涌进的人。

“給我搜!”尘淮清冷冷的命令道,一大堆人立刻涌进了屋子,四处翻找了起来,国君都发话了,也没人顾虑什么。

尘淮音深深的皱起了眉,神色上展现出少有的不悦。

“姐姐,你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些?”尘淮音起身,走到尘淮清身前,冷冷的问道。

尘淮清刮了她一眼,尘淮音这质问的语气,非但没有使她生气,反而让她勾起了笑容,她定定的望着她那有些不悦的眼。薄唇轻启,动了动,声音淡淡的,但却无法掩饰声音中的嘲弄,“原来,老好人怀亲王,也是会生气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解。”尘淮音的脸色放柔了下来。顿了顿,扫了一眼在自己房中,毫不留情搜索的侍卫,才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亲王,你就算是国君,要搜我的房间,也得給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解释?”尘淮清语气反问。眼中抹过一丝不屑,“你不要以为,你做什么,本尊都不知道。”

“我做了什么?”尘淮音一怔,眉头轻蹙,有些不解的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尘淮清冷冷的说了句。

尘淮音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那些在她的屋子里翻找的人,她房中的东西被一件一件的翻了出来,就连衣橱里那些女子家的贴身物品也是被翻找了一番,他们没有一丝的客气,尘淮音垂下的手渐渐紧握,咬了咬唇,转头看尘淮清,淡淡的说了一句,“若是他们找不出什么。你定要給我一个说法。”

“你这是在命令我?”尘淮清有些好笑的问了一句。眼眸里寒意更浓,“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本尊估计我们的姐妹情谊,早就把你贬为庶民。扔出皇宫,自身自灭了。”

尘淮音凄然一笑,讽刺的望着尘淮清,回了一句,“你也别忘了,当初淮苏是为什么才会那般,若不是你嫉妒淮苏的才华,怕她会毁了你当上圣女,继承国君这个位置,她也不会被逐出宫中,漂泊到他乡,当初的真相,只是我们二人是最清楚的!”

尘淮清脸色一白,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心中却掀起了千层浪,她的心中还是对淮苏存有愧疚的,不然她也不会容忍夜素的存在。

“国君,找到了!”

一个侍卫高声喊道,所有的目光都汇到了出声的方向。

尘淮音蹙了下眉头,她十分好奇,自己的房里会有什么东西是尘淮清要的?

那侍卫把找到的东西呈到了尘淮清跟前,是一个黄色的小纸人,上面用血色的字写了什么,看不太清楚。

尘淮清接过那黄色的小人,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这是在怀亲王的枕头下发现的。”侍卫报告道。

尘淮音蹙着眉,疑惑的望着尘淮清,是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怒气。

“你不是要证据吗?”尘淮清感受到了尘淮音的目光,转过头看着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将那个小纸人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到尘淮音的身上。

尘淮音疑惑的将扔到她身上的黄色小人展开,看见上面写的血字,是尘淮清的生辰八字,抬眼望她,眼中抹过一丝诧异,“这是?”

“少跟本尊装糊涂,这是刚刚从你枕下翻出来的东西。”尘淮清的身子有些颤抖,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表面上看上去不争不抢的妹妹,内心竟然是这么的狠毒,她一直都觉得她狠,可是她不会用这种背后诅咒人的方式。

在黄色小人身上用血写出被诅咒人的生辰八字,是出尘国一种民间流传甚广的诅咒小人,用的黄纸并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从庙里求来,开过光的符咒黄纸,此纸张不易损坏,在上面用血写字也不会扩散,是一种极其灵验的诅咒,一般都是有深恶怨恨的人才会用这种诅咒诅咒人,因为诅咒小人的后果不定,轻则让人心情烦躁,重则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我。”尘淮音淡淡的说了一句,从脸上丝毫看不出惧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的枕下有诅咒小人。

“不是你?这是你房间里的东西,那你告诉本尊,是谁陷害你?”尘淮清抿唇,笑的有些讽刺,尘淮音顿时语塞,她的房间,一般鲜有人问津,除了她和一个贴身丫鬟紫夭就没有人了,无情也是有事才会来找她。

“没话说了吧?”尘淮清定定的看着尘淮音。

“既然姐姐已经认定是妹妹做的,多说无益。”尘淮音再抬头时,眼中的疑惑和震惊都已经散去,留下了平时的淡然,她淡淡的说了句,望着尘淮清的眼清透见底。

“事实摆在眼前,不容本尊不信。”尘淮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姐姐准备怎么处置我?”尘淮音莞尔,问了一句。

尘淮清抿唇,眼中有些思索,良久,她才叹了口气,“本尊也不想这样,在事情弄清前,你就在这里吧!”

说完,她便是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屋的狼藉。

尘淮音皱眉,望着尘淮清离开的方向,良久,淡然一笑,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姐姐,你是想向当初对淮苏那么对我吗?”

原来当年,尘淮苏离开宫中,并不是因为她执着于去找寻那个辰国的男子,而是为了躲避尘淮清,往事不堪回首,总有着千翻的曲折,和一些不知情的内幕,官方总是喜欢去隐藏一些事实,维护他们的声誉和形象。

事实的真相,当初辰国的男子愿意放弃一切,与淮苏一起生活,放低身份入赘到出尘国也在所不惜,只是那个男子进宫后,就在他与淮苏快要大婚之前,却是突然出走,音讯不明。淮苏也在不久后出走。

其间的时,只有她们姐妹三人知晓。

当初的那个男人,尘淮音记忆犹新,他的容貌是她一辈子不能忘怀的。当初淮苏带他进宫来,他立刻吸引了宫中许多女子,就连她的母后,也想染指三分。若不是他与淮苏已经定了终身,加上他的身份本就尊贵,她的母后定会强行把他纳入宫中。

他,气质逼人,容貌俊然,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莫名的吸引人。

淮苏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可是这开心,只是在他进宫前。

他被招进宫后,他与淮苏根本见不到几面,就算能见到,也只是匆匆一督,那时候,尘淮音就成了他们之间的传话人,一直到后来。

一日,那男子让她转告淮苏,他对不起她,一辈子都没有脸再见她了。

她不知道那男子为什么这么说,后来私下打听,才知道那日前一夜晚上他被唤去了国君那儿,喝得酩酊大醉,尘淮清送他回来的,那日清晨,尘淮清才离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起过夜,加上男子处于酒醉状态,做了些什么,用脑子都能猜到吧!

后来男子便是失踪了,淮苏听说后,在宫中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寻找男子,可是这么大的皇宫,她能去哪儿找?淮苏开始有些疯癫,她这个做姐姐的,看着实在不忍心,告诉了她,那人一直在宫外,帮他们做起了牵线人。

再后来,淮清不知道是对淮苏说了什么,淮苏反而清醒过来,一日,淮苏也不见了人,淮清对国君说,淮苏与那男子私奔了,并将尘淮音私下帮两人传话这事告知了国君,国君大怒,撤了淮苏的封号,并下令,尘淮苏在出尘国皇室,再没有容身之地。

在尘淮清的求情下,尘淮音才没有受到过多的惩罚,不过,现在想来,她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她心安一些。

那一日,尘淮清与那人并没有发生任何,可是她却瞒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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