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慌忙起身作揖,道:“王爷无需担心,雪玉人身体无恙。”
“那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独孤寇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李大夫笑着道:“刚才老夫探了下雪玉人的脉象,恭喜王爷,雪玉人有喜了。”
“有喜了?”独孤寇明惊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恭喜王爷,雪玉人已经害喜一个多月了,你就要当爹了,老夫给雪玉人开几副补身的方子,等雪玉人醒来,每天三次熬给雪玉人便好。”李大夫提笔写下了几副方子,独孤寇明谢过了李大夫,吩咐下人拿着方子去抓药。
走到床榻边,独孤寇明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慕雪的肚子。
“王爷……”虚弱的声音传来,独孤寇明眼里浮现了柔软,“你醒了。”
“嗯……”慕雪脸一红,别过头去,眼里闪过得意之色。
慕雪这般少有的羞涩之态让独孤寇明的心砰然一动,柔情的叫了声,“雪儿……”
“王爷……臣妾怎么会在这儿?”慕雪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晕倒了,肚子里有了孩子自己也不小心一点儿,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独孤寇明淡淡的回答了句,手又摸向慕雪的肚子,眼里的柔情让慕雪沉醉,“王爷,我……”
“雪儿,你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好。”
“王爷,你要去哪儿?”慕雪焦急的拉住独孤寇明的手腕,独孤寇明安慰的拍了拍慕雪的手,“雪儿你好生修养,本王还有点儿事,忙完就来陪你。”
慕雪哦了一声,失望的放开了手。
独孤寇明大步流星的离开后,慕雪抬起头,眼里露出不甘的色彩。
东苑,夜素坐在院子里,一只手拿着医书,一只手时不时的摸一下怀中的阿狸,阿狸十分享受的躺在夜素的腿上,微眯着眼,火红的大尾巴左右的摇晃着。
“王妃,喝点儿茶再看吧!”敏儿端了杯花茶放在夜素身边,夜素合上书,揉了揉脑袋,“敏儿,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笨,看不懂这医书呢!”
“王妃怎么会笨呢!”敏儿道,夜素摇了摇头,“明日再看吧!”
其实夜素也看懂了点儿皮毛,试着配了些药,但苦于没有实践的对象,也不知道自己捣鼓的那些,有没有用。
正准备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夜素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说了句,“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晦气,没事打喷嚏。”
慕雪披着一身绒毛,在一个丫鬟的牵扶下,款款走来。
“慕雪给王妃请安!”慕雪走到夜素身前,没有行礼,眼里带着得意之色,“请王妃见谅,慕雪身子不便行礼。”
夜素瞟了她一眼,掩嘴笑道:“没事,雪玉人身子不好,还有心情到我这东苑来给我请安,真是有心。”
慕雪自然是听得出来夜素话里的其他意思,也没在意,好似脚下一滑,崴了下,哎哟的叫了声。夜素有些奇怪慕雪这是搞的哪一出,眼睛的余光让她刚好看见了慕雪是故意的,还掐了身旁的小丫鬟一下,给她试了个眼色。
“雪玉人,小心一点儿肚子里的小王爷。”慕雪身边的那个小丫鬟赶紧搀住慕雪。
夜素心里算是明白了,这主仆俩个一唱一和的,敢情是来给她示威啊!
慕雪看了一眼夜素,有些奇怪夜素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不可能没听到吧?慕雪站起来,好似经历了一场大劫难似的,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手摸着小腹位置。
“雪妹妹有喜了?那可是好事啊!”夜素故作惊讶,眼里露出羡慕的光。
慕雪心里鄙视,呵呵,知道本宫有喜了,想要巴结本宫吗?嘴上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刚才大夫才检查的,不然我还未发觉,瞧我这粗心,忘了前段时间王爷到玉人阁就寝的次数太频繁……”
“可惜啊,有了身孕,就不能夜夜ML了。”夜素叹了一口气。
“ML?”
夜素一笑,暧昧的凑到慕雪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慕雪的脸顿时变换,红黑交替,指着夜素道:“王妃,我好心的来给你请安,你却给我说这些话!你不忍,别怪我不义!”
“你我之间,什么时候有过仁义吗?”夜素扑哧一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王妃,别忘了,我肚子里的,可是王爷的孩子,王爷唯一的孩子……”慕雪眯着眼,看着正在发笑的夜素,冷冷的说道,“等到孩子出生,你这王妃的位置,我怕坐不住了吧!”
“谁知道呢?”夜素平静的答了句,敏儿突然说了句,“王爷来了!”
夜素一愣,只见独孤寇明的身影出现在了东苑门口,慕雪眼中光芒一闪,猛的朝夜素撞去,夜素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挡慕雪的身子,慕雪身子往后一栽,从后面看来,就像是夜素突然伸手将慕雪往后推了一把。
“雪玉人!!!”慕雪身边的丫鬟夸张的大叫道,夜素顿时傻了眼,这么狗血的方法,慕雪也想得出来?
夜素刚想去扶慕雪起来,伸出的手却被拍了一巴掌,好痛!夜素抬头,忿忿的盯着独孤寇明。
“王爷……”慕雪可怜的声音传来,夜素心里升起一团火,这女的,也太会装了吧!
“雪儿,没事吧?”独孤寇明将慕雪抱了起来,心疼道,慕雪看了夜素一眼,委屈的将头埋到独孤寇明的胸口,眼底露出得意。
“我真没想到,你是如此狠心之人!”
夜素愣住了,直到独孤寇明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突然感到,好冷!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二十 那些她不知道的
风拂面,空气中略微还有些寒气。
佑河上的小桥,一位少女身穿粉色裘衣,可能是因为有些冷,不住的朝手上哈着气。
“小姐,暖糕来了!”清脆的声音,一个翠绿色的身影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糕体,几步登上桥上,递给少女。
“谢谢敏儿。”夜素笑着接过敏儿手中的暖糕,当作咖啡来暖手。
“小姐,我们快些回去吧!”敏儿的神色有些担忧。
“我想逛会儿。”夜素摇了摇头,她是溜出府的,一想起刚才的事,她心里的火一下就升起来了,看到手腕上的红,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刚才独孤寇明冲进东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度,像是要捏断她的手腕似的,对她说:“跟我去玉人阁给雪儿道歉!”
夜素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说了句不。
独孤寇明手上更是用力,直到夜素受不了了,答应了,才松了手。夜素只好昧着良心,到了玉人阁。
看到慕雪那一脸的得意,心里就觉得郁闷。
敏儿也不再说话,要不是刚才自己说了一句,“明明就是雪玉人的错,为什么要王妃你道歉?”王妃怎么会偷偷溜出府来散心?
辰国的春天来得特别的晚,本来已经临近二月的天,依旧是披着绒毛披风。街道上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大多的店子都开着门,却没有什么吆喝声,街道上摆着的小摊多半是卖暖糕的,摊主坐在暖糕摊前,借用烘烤暖糕的火来暖手。夜素咬了一口暖糕,热乎乎的,十分好吃,21世纪的确没有吃的过这样的东西。暖糕是用糯米做的,散热得很慢,入口十分的香,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些什么东西。
“敏儿,我们买点儿暖糕带回府去吧!我觉得这个挺好吃的。”夜素说道,
“是,小姐!”
“咦?这流烟楼可真是好名字,里面好像也有些热闹,进去看看?”夜素看到街边一间店子店门大开,里面传来嬉笑的声音,里面却是被一帘珠帘给隔上了,看不清里面。
“小姐,不可!”敏儿的脸唰一下白了,在夜素身前伸开双臂阻止,看到夜素脸上的疑惑,红着脸解释道,“小姐,这儿是烟花之地,我们……”
“我知道了!”夜素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汗颜,原来是妓院,她还以为古代的妓院都是电视里演的那样,门口站着许多个花红柳绿嫣笑着拉客人呢!
“小姐,要不要回府了?”敏儿忍不住又问,夜素微微颔首。
刚到府门,火红的影子就窜到了视线里。
夜素惊讶的将小狐狸抱到怀里,笑道:“小阿狸,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怕被人抓到了煮来吃了?”
阿狸眼里露出不屑,敏儿上前道:“没人会吃狐狸肉的。”
“是吗?”夜素看了敏儿一眼,难道古代人也知道保护野生动物?
“狐狸在辰国是比较少见的灵物。”敏儿伸手摸了摸阿狸,阿狸得意的点了点头,逗得夜素莞尔。
小狐狸突然从夜素怀里跳到地上,在地上打着圈,好像在寻找什么。
夜素有些奇怪,阿狸坐下,面朝着夜素,那狐脸上写满了焦虑。
“阿狸,出了什么事吗?”夜素心里一紧,阿狸十分有灵性,一般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阿狸小脑袋点了点,大尾巴一摇,指向东苑的方向。
夜素一把抱起阿狸,带着敏儿,快步朝东苑赶去。
还才到东苑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是怜儿!
夜素焦急,几步踏了进去。
只见一屋子的散乱,独孤寇明坐在椅子上,怜儿跪在一旁,那双眼早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身子微微的抖动的,明显是在抽泣。
“独孤寇明,你干什么!”
看见这景色,夜素已经把其他的什么都忘了,进屋便是一顿斥。
独孤寇明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是夜素时,脸上的怒气顿时一扫全空,几步上前,将夜素拥入怀中。
夜素瞪大了眼,仍由独孤寇明抱着,她还没有回过神,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身子猛的被推开,啪——
左脸上一阵火热,夜素条件反射的捂住脸,刚走到屋门口的敏儿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直接跪在了门口不敢进来。
“独孤寇明,你干嘛!”夜素抬手,啪——响亮的一巴掌,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夜素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独孤寇明脸上浮起的红印,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给了他一巴掌?自己给了他一巴掌?天啊!我要完了!夜素绝望的闭上双眼。
良久,都没有什么动静。
试探的睁开眼,只见独孤寇明依旧在自己身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的看着自己,要不是他脸上那醒目的红,还有怜儿那吃惊的表情,夜素真以为,刚才自己给独孤寇明一巴掌,是幻觉。
“闹够了吗?”独孤寇明终于开口说话了,但说的话,却在夜素的意料之外,她本来以为,他会骂自己,会打自己,会在肉体上摧残自己,可独孤寇明这次却这么安静,简单的一句话,还带着一些宠溺、一些无奈的感情。
“我……”夜素顿时感觉自己像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不知道能说什么。
独孤寇明想要伸手,抱住夜素,却忍住了,脸上浮上一层冷色,“若是以后,我到东苑来,找不到你人,那她们,就不用活了!”
夜素顺着独孤寇明的手望去,怜儿害怕的将脸都贴到了地上,身后的敏儿身子也是一颤。
“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夜素有些不服气道,
独孤寇明冷哼一声,无视夜素的抗议。
一会儿,空气中的温度升高了些,夜素回头,才发现敏儿就跪在门口,赶紧去将她扶了起来,也把怜儿叫了起身。
走出东苑,独孤寇明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可知道?让她去玉人阁道歉,并非他本意。
她可知道?刚才他到东苑来寻她,却没有见到她人有多心急。
她可知道?刚才他问那丫鬟,她去哪了,一句不知,竟让他乱了分寸,怒喝那丫鬟的失职!
她可知道?……她都不知道……
二十一 春风拂面情动时
二月春风刚至,辰国才透出春的信息。
佑河边的柳树开始抽出新芽,柳絮纷飞,散落了一地,佑河上变得热闹起来,大大小小的船只相继滑过,河上的乌蓬里藏着怎样的容颜?
绿衣纤裹着细腰,佳人静立在船头,眺望着这属于辰国的春,高大的身影静静的立在身后,多美的一副图。
夜素回首,抿嘴一笑,“独孤寇明,今日你怎么想到带我出来?”
独孤寇明别过脸,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本王喜欢。”
夜素扑哧一笑,趁着独孤寇明恼羞成怒前转开了头,感叹道:“这景色,可真美!”
“这个时节,是佑河最热闹的时刻。”独孤寇明淡淡的声音落入耳,少了以往的冰冷,带着丝丝温情。
独孤寇明今日只约了夜素一人,在这佑河之上游玩。
“要起风了,进去吧!”独孤寇明淡淡的说道,夜素颔首,起风也是微风,但碍于不好拂了独孤寇明的意,难得他如此的温柔。
船坞里温了两杯上好的竹叶青,还有着一些女孩子喜爱的糕点。
独孤寇明坐定后,便端上了一杯,夜素坐在他对面,两眼不住的打量着独孤寇明,独孤寇明似是被她看得有些恼了,“看什么?”
夜素抿嘴一笑,却没有说什么,端起身前的金樽,伸手捻了一块桂花糕,送入嘴里,又捻了一块,递给独孤寇明,“尝尝,味道不错。”
独孤寇明皱了下眉,他一直以来就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还是张开了嘴,由着夜素将桂花糕送入他的口中。
夜素看着独孤寇明脸上那苦逼的表情,像是吞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似的,心里笑开了花。
“笑什么?”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怒。
夜素一愣,指着自己,“我笑了吗?”
独孤寇明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夜素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子其实也很可爱,伸手,随意的拂去他嘴角遗留的桂花糕。
独孤寇明愣了一下,美人笑颜,玉手拂过嘴边,似是一股春风吹到心田,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眼前的那只手,夜素惊了一下,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是做了无用功,无奈的喂了声。
独孤寇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别过头去。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夜素讪讪的收回手,不经意的将手缩到了袖中,故作镇定的问了句。
她就这么早就想回去?是不想跟自己独处吗?独孤寇明脑袋里瞬时冒出这样的想法,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冷冷的喝了一句,“多嘴!”
夜素也不敢问了,也不知道又是哪句话把眼前的瘟神得罪了,本来还以为他变得绅士了,对自己温柔了,结果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一回到王府,独孤寇明就丢下夜素一个人去了玉人阁。
夜素在心里鄙视道,原来是慕雪怀着孩子,要捧着不能随处走动,所以才带着自己一人陪他去佑河游玩,自己还在心里猜测了千百种可能。
刚回到东苑,就对上了敏儿和怜儿暧昧的眼神。
“看什么呢?”夜素厚着脸皮问了一句,敏儿凑了上来,十分八卦的问道,“王妃,王爷这次去游河,只带了你一个人吗?”
夜素点了点头,敏儿继续追问道:“余管家没去?”
“没。”夜素有些奇怪,不是该问慕雪吗?怎么问起余翔了?
“王妃今后有福了!”敏儿脸上露出喜色,兴奋的叫嚷道,夜素敲了一下敏儿的脑袋,“死丫头,什么叫我有福了?”
敏儿脸上的神情愈加暧昧,搞的夜素的脸莫名的发热。
“王妃你可不知,每年开春,王爷去佑河游赏,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带过女人,你是第一个!”
夜素有些不信,道:“怎么会?他没有带慕雪去过吗?”
“这个,王妃你就不知了,雪玉人是慕家的千金,自小就对王爷倾心,王爷是因为慕府的势力,才将雪玉人娶过来的。”
“哦?”夜素才知晓这个内幕,她明了两点,一点是慕雪的背后应该有着很大的势力,另外一点,就是独孤寇明也是个会谋利的人,以后二人都要提防点儿了,“敏儿,慕府很有势力吗?”
敏儿张大了嘴,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夜素,夜素有些羞怒道:“快说!”
“哦,是是是!王妃常年处在京城之中,不知这慕府也情有可原,不过,慕府这两个字在辰国可谓是家喻户晓了!”敏儿耐心的给夜素介绍道,“慕府不是在京城,而是在红叶关。”
“红叶关?”
“对,就是在红叶关!慕家老爷慕富荣是当地的大财主,传说,慕老爷的仓库堪比宫内的宝库,那可是富可敌国啊!慕老爷为人却十分的和善,常常帮助一些穷人,每个季节,慕老爷都会上贡大批的财物,辰国皇库里的银子,大部分都是慕家给的……”
敏儿讲的眉飞色舞,听她讲了半天,夜素明白了慕府是个怎样的存在,原来就相当于国家的幕后支持人啊!难怪!
怜儿看夜素若有所思的样子,上前拉了拉敏儿的衣袖,敏儿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停止了自己的演讲,“王妃。”
“我知道了!”夜素微微一笑,见敏儿欲言又止,似是想说点儿什么,道:“敏儿还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王妃,现在雪玉人有了王爷的孩子,你就不担心吗?”敏儿小声的说道,
夜素淡然一笑,只道了一句,“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玉人阁,独孤寇明刚踏进慕雪的闺房。
一双白嫩的手臂就缠了上来,慕雪半靠在独孤寇明身上,脸上带着点儿委屈之色,道:“王爷刚才去哪儿了?臣妾做了些糕点,本来想送去给王爷,可是……”
“我出府随处走走。”独孤寇明把慕雪的手从身上移开,抱了她一下便松开,道:“不是说了,有什么事吩咐丫鬟做就好了?干嘛亲自动手?”
“臣妾想……”慕雪一愣,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本王知道,雪儿的心意,可是雪儿,现在可是特殊时期!”
慕雪自然懂独孤寇明话中的特殊时期是什么意思,羞涩的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眼里闪过一丝光。
“王爷,开春了,到时能带雪儿去佑河上游玩一番吗?”慕雪突然抬头问道,独孤寇明眉头一皱,毫不犹豫道:“不行!”
二十二 她根本就没怀孕
淡淡的花香飘荡在空气之中,一汪清泉从高高的假山上泻下,飞溅,欢舞,阳光温柔的撒下来,晨间早起的鸟儿欢乐的歌唱着。
风华苑,一桌佳肴早已摆好。
“给王妃请安!”
夜素刚带着敏儿和怜儿走进风华苑,春夏秋冬四女便上前来请安,夜素赶紧将四女扶起,“姐姐们不用这样客气,坐吧!”
在独孤寇明答应夜素能带上敏儿和怜儿陪同她来风华苑时,她就同意了每日早上到这风华苑。
从春夏秋冬将怜儿送到她东苑这一件事,夜素就对四女的态度和善了许多,有了几次独孤寇明的警告后,四女也是对夜素毕恭毕敬。
刚一坐定,就听见四女的埋怨。
春兰望了望,道:“如今王爷对雪玉人可真好,每日都要亲自去接雪玉人来风华苑用膳。”
“可不?”秋菊白了春兰一眼,有些不甘,“谁叫她怀上了王爷的孩子。”
“大家就不要说了,要怪只怪我们没那福气!”夏荷叹着气说道,
“……”
夜素让敏儿给自己倒了杯茶,仍由她们抱怨,这样的抱怨,她早已经习惯,心中暗笑,也不知道那独孤寇明哪点儿好,值得这么多女人争来争去的。
“王妃,你就一点儿都不怕雪玉人……”冬梅突然问道,夜素淡然一笑,道:“我怕什么?我又不是非独孤寇明不可!”
此话一出,惊了周围人,敏儿赶紧上前捂住夜素的嘴,“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难道王妃是想另外有个男人?”春兰眼珠一转,顺着夜素的话。
夜素微微一笑,“没那意思。”
还想说点儿什么,独孤寇明领着慕雪已经进来了,春夏秋冬四女赶紧起身,“参见王爷,给雪玉人请安!”
慕雪微微一笑,那笑的倒是好看,几步上前,来到夜素跟前,“臣妾给王妃请安!”
“坐吧!”夜素十分大套的说了句,慕雪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便笑着回身,挽住独孤寇明的手臂,跟着他一起走到桌位前坐下。
夜素感到有些不自在,侧过头,才发现身旁的独孤寇明,一对似墨般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锁定了她,那脸黑得不能再黑,夜素硬着头皮,扯了一个自认为还不错的笑,继续用自己的早膳。
“砰——”
突兀的声音吓了夜素一跳,独孤寇明一脸阴沉的将碗放下,“我吃饱了!”
“臣妾也吃饱了!”慕雪优雅的放下碗,对着独孤寇明一笑,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春夏秋冬也不再动筷,夜素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围的气氛沉默了半晌,夜素看周围几人都没有再动筷的意思,索性自己继续开动,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饭的时间不吃饱怎么行?
独孤寇明的脸色越来越僵,最后冷哼一声,直接甩手走人。
夜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了句,“神经病!”
三个字不偏不倚的落入了独孤寇明的脸,额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回来找夜素算账。
“跟讨厌的人一起吃饭,就是没胃口。”慕雪见独孤寇明走开,心中反而一喜,摆了摆手,像是周边有只苍蝇似的。
夜素皱了下眉头,装作没听到。
慕雪见夜素这不愠不恼的样子,心里甚是不爽,斟了杯茶,故意泼到了夜素身上。
“王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雪一脸慌张的样子,欲用衣袖给夜素擦衣服,夜素下意识了,“没事,不劳雪玉人了,脏了衣袖可不好,敏儿,怜儿,我们回东苑。”
一个身影挡在了夜素前面,慕雪一脸的委屈,“王妃可是嫌弃慕雪给你擦衣,脏了你的衣物?”
“我没那样说。”夜素淡淡的答道。
“那王妃真的是那样想的了?”慕雪脸上的表情越发幽怨,不依不饶道,
夜素有些恼了,没有再回答,直接从慕雪身侧走过。
慕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身,猛的拉住夜素的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这倒是把夜素搞懵了,她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真没什么!”夜素看到慕雪这模样,心里也是一软,想起她还有身孕,好心的扶她一把。
慕雪眼里精光一闪,在夜素的手离她身体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身子向后仰去,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夜素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啊——”
凄厉的声音响起,随即是痛呼声。
“雪玉人!”
“雪玉人,你没事吧!”
“雪玉人!”
“快,快叫大夫!”
春夏秋冬赶紧上前来围住慕雪,将夜素排在了外面。
“王妃,你好狠的心!”春兰瞪了一眼夜素,冷冷的道。
冬梅叫了夏荷去叫王爷,拉着慕雪的手,叫她别怕。
秋菊也是不知所措,地上,有了一片鲜红。
夜素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懵了,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冬梅,她看过些医书,常识也知道女人有孕的女人摔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特别是第一次怀孕的女人,伸手摸向慕雪的肚子。
慕雪怪叫了一声,像夜素是恶魔一样,对她拳打脚踢。
夜素忍着,奇怪,怎么?肚子是软的?再伸手,抓住慕雪乱舞的手,“别动,我懂点儿。”
慕雪停止挣扎,随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一口朝夜素那嫩白的手上咬去,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慕雪看着夜素脸上那吃痛的表情,眼中带着冷笑的光。
“住手!”独孤寇明一把拉开夜素,抱起慕雪朝玉人阁走了去,春夏秋冬冷冷的看了一眼夜素,跟了上去。
敏儿和怜儿上前扶起夜素,敏儿担忧的看了一眼夜素,“王妃,你的手……”
“我没事!走,去玉人阁看看!”夜素的语气有些寒意,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滩鲜红。
玉人阁,独孤寇明来回渡着步子,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夜素和春夏秋冬各坐一方,敏儿和怜儿静静立在夜素身边,几人都盯着一个方向。
大夫神色为难的走了出来,“王爷……雪玉人她……”
“说!”充满威严的声音,吓得大夫的身子一抖,“老夫已经尽力了,雪玉人并无大碍,只是腹中胎儿……”
“哈哈,真是好笑!”夜素突兀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看向她,独孤寇明那眼就要喷出火来,夜素毫不畏惧,起身,指着那大夫,“腹中胎儿,她根本没有怀孕,哪儿来的胎儿?”
二十三 没有什么大不了
玉人阁,厅中的气氛凝重的诡异。
“李大夫?”独孤寇明袖中的手紧握,转向李大夫,双眼灼灼的盯着他。
“王爷!老夫行医多年,难道王爷是在怀疑老夫?”李大夫有些恼怒,看向夜素,抱拳道:“还请王妃不要随意诋毁老夫,前阵老夫亲自给雪玉人把脉,确定了雪玉人有喜,现在雪玉人的症状也与小产无异。”
夜素冷哼一声,笑道:“真的?喜脉?小.腹之处并无隆起之像,腹部柔软没有丝毫的僵硬,只是轻轻的一跌,那么多的血迹?”
“王妃是想说什么?”李大夫看向夜素,“难道王妃凭这些就能说明老夫无中生有?老夫行医几十年,不会弄错的。”
“你敢保证,你真的,没弄错?”夜素一步一步走向李大夫,李大夫脸上闪过一丝闪躲之色,垂下头,“还请王妃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是吗?”夜素挑眉问道,
“够了!”独孤寇明一把扯过夜素,吼道:“你闹够了没?”
“我闹?”夜素一愣,指着自己道。
“来人!把王妃带回东苑,没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也不准任何人去看她!”独孤寇明一把把夜素推开,几个家丁上来,就要驾着夜素出去。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夜素厌恶的甩了甩衣袖,家丁为难的看了一眼独孤寇明,守着夜素回到了东苑。
“王妃,你没事吧?”敏儿见夜素黑着脸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上前关心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夜素自嘲的笑了笑,向身后两人道,“你们可以走了!”
“王妃……”一个家丁有些为难的开口,夜素眉头一皱,“还有什么事?”
“刚才王爷说没他允许,不准王妃……”
“我知道了!你们去外面守着吧!”夜素摆了摆手,心中不屑:不就是软禁么?我怕什么?
“王妃,王爷他……”敏儿有些紧张的攥着手,夜素笑着拍了一下敏儿的脑袋,“没什么,就是最近不能随意走动了。”
“怜儿,你怎么了?”夜素不经意的发现,怜儿站在屋子的角落,低着头,看上去有些什么心事。
怜儿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听到夜素问她,一个劲的摇头,夜素心里一酸,上前去抱着怜儿,“怜儿乖,我没事!”
怜儿反抱住夜素,眼中的泪水似决了堤,埋头在夜素肩上,眼里满是挣扎之色。
“好了,好了,怜儿不哭!”夜素轻轻的拍着怜儿的背,轻声安慰道,怜儿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夜素,张开嘴想说点儿什么,却没有声音,夜素心里更是不忍了,勉强扯了个笑容,“怪怜儿,我真的没事!你看!”
怜儿点了点头,别过了头去。夜素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不出来,怜儿这小丫头还挺重感情的。
“王妃,王爷让敏儿和怜儿过去玉人阁!”余翔的声音突然响起,夜素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
黑渐渐侵占了天空的白,太阳已经下山了。
除了两个丫鬟端来了些吃的,便没有其他人踏足东苑,敏儿和怜儿也没回来,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火红的身影跳入怀中,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敏儿和怜儿是回不来了。”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夜素,朦胧中,看到一张女子的脸。
那张脸渐渐清晰,是怜儿!
怜儿见夜素醒来,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早已经打好的水和桌上摆好的食物,心里微微一暖,“敏儿呢?”
怜儿也是一笑,做了一番手势,夜素看懂了大概,怜儿是说敏儿没事,只是不能来东苑。两个丫鬟没什么事,夜素也是放下心来,拍了一下身边的那只狐狸,“阿狸,起来吃饭了!”
阿狸大尾巴一卷,把自己给裹了起来,夜素笑骂了一句懒狐狸。
怜儿给夜素梳洗完毕后,就告辞了,显然现在她不能在这儿多呆。
少了两个丫鬟的陪伴,夜素也觉得有些无聊起来,静静的坐在窗边发呆,看那窗外的景色。
京城街上一家医馆,门掩着,李大夫额上布满细珠,焦急的收拾着行李。
“李大夫这是想去哪儿?”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李大夫像是被毒蛇咬了一般跳了起来,转身,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我……我收拾点儿东西,出诊去。”李大夫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尴尬的回答道。
“哦?”蒙面女子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李大夫身后的大包小包的行李,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李大夫出诊弄得可跟搬家一样,真的是打算去出诊?”
“我……”李大夫最终还是没有辩解,叹了口气,“慕姑娘,老夫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你也知道,老夫冒了很大的风险,姑娘就让老夫远离这是非之地吧!”
“李大夫,你现在怎么能走呢?万一我又有什么需要麻烦李大夫的,到时怎么办呢?”慕雪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李大夫,笑着道:“李大夫还是就留在这儿吧!”
“还请慕姑娘别再为难老夫了!”李大夫提着包裹,就准备走。
慕雪一只手臂挡住了李大夫,“李大夫,你可想清楚,你这一出去,有些人,在红叶关可就得不到照顾了,到时出了个什么事,可别说本宫没提醒你。”
“你……”李大夫气的语塞,像阉了起的皮球,“慕姑娘想老夫怎么做?”
“呵呵,这才是聪明人嘛!”慕雪笑着拍了拍李大夫的肩膀,“况且,几大箱银子都送到你家里了,担心什么,本宫只不过要你继续留在这里,若是王爷问起什么,你知道怎样回答,对吗?”
“老夫当初就不该一时鬼迷,收了那几箱银子……”李大夫摇着头,叹着气道。
慕雪讥讽的一笑,“李大夫,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走了。”
慕雪走后,李大夫颓然的跌到椅子上,手上的包裹掉落在地,他的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敲打着自己的头,一脸懊悔,自言自语道:“老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二十四 京城之中谣言起
春季,本就是易传染的季节。
这一年的辰国春天,传的,不是疾病,而是小道消息。
不知是谁先发现,寇明王府的闲话。寇明王妃不知廉耻,外面的野男人找到了王府,被寇明王府之人乱棍打走,寇明王妃后因此事得不到寇明王爷宠爱,故意失手将寇明王爷身边一位怀有珠胎的佳人推到,那心肠甚是狠毒。
寇明秋迎新,奈何妻太娇,春风锁不住,红杏出墙来。
才德女子若嫁人,定不学那寇明妻,不知廉耻引情夫,手推佳人心贼狠。
就连京城上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子嘴里都知道一句话:做女人莫做寇明王妃,蛇蝎心肠让人忧。
夜素被困在东苑之中,每天除了见着怜儿和门前的那两尊门神,就没有再接触其他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丑角。
议和殿上,独孤寇明与夜茗四目相触,火光顿生。
夜茗朝服下的手紧紧的攥着,眼角那几条横线更深了,随着呼吸的节奏,额头上也若隐若现的浮现出几条痕迹,京城内传的那些疯言疯语,身为丞相的他怎么可能没听说?他相信自己的素儿不会是那样的人,虽然一直跟独孤寇明不对盘,但心里却对他的为人有些佩服,没想到他为了报复自己,竟然去败坏一个女子的名声,真是卑鄙!自己以前都看走眼了。
独孤寇明皱着眉头,京城的那些谣言他也听说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话,若让他知道,定是不饶!他将夜素禁足在东苑,不准王府之人在夜素面前提起此事,周围的窃窃私语,他不在意,看向夜茗,毫不退缩他那喷火的眼光。
“皇上驾到!”
“臣等参见皇上!”众臣都向着前方那金銮位拜了下去。
“爱卿们平身!”独孤焚安笑着道,目光投降殿中那笔直的身影,“寇明,最近过的怎么样?”
“谢皇上关心,臣还是跟以前一样。”独孤寇明答道,扫了一眼周围,估计是因为眼光太犀利,周围小声嘀咕的交流团立刻安静了下来。
“为兄最近太忙了,等空了去你王府坐坐,顺便看一下弟妹。”独孤焚安说道,独孤寇明的身子顿了下,低下头抱拳道,“谢皇上!”
“好了,夜爱卿,寇明,你们留下来,其余的人若是没事,那就退朝吧!”独孤焚安笑着挥了挥手。
“臣告退!”
议和殿的大殿上,很快就只剩下了三人。
独孤焚安笑着走下高台,拍了拍独孤寇明的肩膀,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望向夜茗,“夜爱卿。”
“臣在!”夜茗赶紧答道,
“呵呵,现在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拘礼。”独孤焚安温和的说道,夜茗答了句是,心中猜测皇上留他们两人下来的用意。
“好了,现在朕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夜茗,你真是调教出了一个好女儿!”独孤焚安的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调一转,夜茗不急不乱的抬头,道:“我相信,我的女儿不是那样的人!”
“哦?难道还有什么隐情?”独孤焚安的眉头一挑,眼里闪着精明的光,“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败坏了我们独孤家的名声,你说吧!让我怎么做?”
“这……”夜茗眼神闪烁,也不知道能找出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明,低下头去,“夜茗听从皇上的意愿。”
“皇上,臣有话要说!”独孤寇明的声音突然想起,独孤焚安有些惊奇的看着他道,“寇明,怎么了?自家人还客气?”
“皇兄,我认为有人造谣。”独孤寇明顿了下,说道。
“有人造谣?”独孤焚安皱了下眉头,“这倒是一个严肃的问题,竟然有人这样大胆!不过,寇明,你也只是认为而已,不是吗?”
“我可以肯定,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我自己府上的事,我还不清楚?”独孤寇明义正言辞道,夜茗感激的看了独孤寇明一眼。
“那这事我会派人去查的,夜爱卿,没事了,你先回去吧!”独孤焚安的脸色不是很好,夜茗作了下揖,深深的看了独孤寇明一眼,“谢谢王爷为老夫之女辩解,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她是我的王妃,我只是说实话。”独孤寇明毫不领情道,夜茗也习惯了独孤寇明这硬梆梆的态度。
待到夜茗离开了议和殿,殿中只有独孤焚安和独孤寇明两人。
独孤焚安哈哈的放声大笑起来,独孤寇明有些不解,却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寇明,你就不问问皇兄笑什么?”独孤焚安看着独孤寇明道,
独孤寇明微微一笑,道:“皇兄想告诉寇明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寇明,寇明无需过问皇兄的事。”
“寇明,告诉为兄,你是不是喜欢上你的王妃了?”独孤焚安盯着独孤寇明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独孤寇明有些不自然的否决,脸上可疑的一红。
独孤焚安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点破,“看来有空真得去看看弟妹了!前阵子你不是告诉为兄,要在族谱上加个名字吗?是打算承认了王妃的身份。”
“皇兄赐婚,她又是寇明明媒正娶过来的,按道理,应该将她的名字写上族谱。”独孤寇明有理的解释道,独孤焚安笑着摇头道:“你啊……”
“皇兄,至于谣言的事,不劳皇兄费心,寇明自己去查就可以了!”独孤寇明接过独孤焚安的话。
“寇明可是有线索?”独孤焚安一挑眉,笑着问道,独孤寇明点了点头,“寇明府内之事,寇明自己处理就好了。”
“好!那我就不操心了!”独孤焚安拍了一下独孤寇明的肩膀,又严肃道:“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
独孤寇明点了点头。
独孤焚安打量了一会儿独孤寇明,最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寇明如今也这么大了……什么时候把王妃带入宫里来坐坐。”
“是!”独孤寇明犹豫了一下,重重的答了句。
二十五 花儿是怎样红的
“咔嚓——咔嚓——”
刚从T台下来,无数的照相机就对准了一个方向。
照相机的闪光灯晃得叶素眼睛生疼,心中暗自抱怨:这些狗仔子什么时候能换个不闪的来?都快闪瞎了本小姐的眼。但叶素的脸上依旧是挂着职业的笑容,对着若干作者挥手。
“叶小姐,你对这次世模大赛获得第一名,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话筒递到了叶素面前。
意料之中,叶素心里就这四个字,但还是谦虚道:“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叶小姐……”
“叶小姐……”
“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