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素挣扎着快步走到外面,却见怜儿被人控在一条长板凳上,她的手指上已经有些血迹,那是忍受了巨大痛苦的结果。
“住手!”夜素喝了一声,行刑的下人停了手,面面相觑的看向独孤寇明。
独孤寇明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打!”
那些行刑的下人叹了口气,继续执行命令,夜素愤怒的看着独孤寇明,“你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五百大板,不是要了她的命?”
独孤寇明阴笃的看着夜素,心中骂道:你这个蠢女人,她给你下了毒,已经是想要你的命,你还护着她!
夜素见独孤寇明没反应,直接挣开绿意的手,一把扑了过去。
五十 我宁愿你恨下去
“王妃!”绿意惊讶的叫了声,捂上了眼睛。
独孤寇明眼疾手快,将夜素一把拦了下来,见行刑的下人停了手,独孤寇明毫无感情的吼了声,“给我打!”
有节奏的板子声又响起了,绿意也是看不下去,将头别到了一边。
“住手!住手!”夜素看着怜儿的屁股都皮开肉绽了,眼前有些朦胧,“独孤寇明!你叫他们住手!”
怜儿勉强的抬起头来,对着夜素摇了摇头,夜素心里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
“带王妃进屋里去!”独孤寇明闭上眼,把夜素推给几个下人,将夜素连拖带拉给弄进了屋里去,绿意也是跟了进去。
屋外,板子的声音宛如在耳边响起,夜素的心一阵一阵疼,她知道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独孤寇明的决定。
良久,屋外的板子声才停止了下来。
夜素奔到门口一看外面的情况,惨不忍睹。怜儿躺在凳子上没了动静,那两个执刑的下人立在一旁,大概是也看不下去,头别向了一边。夜素唤了声怜儿,没有回应,想要上前查看,却又被独孤寇明命人将她拉住了。
“把她带下去,从此以后,本王不想在王府看到她。”独孤寇明冷冷的命令个道,两个执刑的下人点头,去扶怜儿,一个下人的手不经意从怜儿的鼻腔划过,顿时像触电一般弹开,跌坐在地上,独孤寇明皱起了眉头。
“王爷……王爷……她……”
“闭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独孤寇明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喝令道:“把她带走!”
“是!”那跌坐在地上的下人赶紧爬了起来,收敛情绪,同另外一个下人一起准备把怜儿抬走,夜素见那下人反应,心里一凉,猛的冲了出去,两边的下人没有注意,一下子没有逮住夜素。
夜素冲到怜儿身边,手颤抖的触了过去。
大脑突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夜素本就虚弱的身子摇晃了几下,看模样有晕倒的迹象,独孤寇明皱着眉,上前几步将她扶在怀里,怒声道:“还看什么,还不快把她带走!”
“是!”那两个下人才慌忙的把怜儿,准确的说是怜儿的尸体,给抬走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夜素在这一刻,大脑却突然清明了起来,她突然明白了,不管在哪个时空,弱肉强食这一定律都是存在的,在这种阶级分明的朝代更是明显,在21世纪,至少还尊重人权,要杀一个人,还得经过繁琐的法律程序,可是在这里,一个丫鬟的生命算什么呢?
独孤寇明见夜素的身子就那么僵在那儿,没有哭,也没有晕,嘴角还带着一丝决然的弧度,有些担心,扶了扶她,柔声道:“进去吧!”
夜素望向独孤寇明,以往那明净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寒霜,没有悲伤,有的,是深深的漠视,漠视,这种眼神只适合那些没有灵魂的人,仿若她眼里的一切,她都已经看明了,没有了知觉,就连他的影子映在她的眼中,也宛如被剥离出来的一样。
“呵呵。”夜素苦笑一声,顺着独孤寇明的意走进了屋子,整个人就像一只木偶般。
绿意见夜素行了进来,赶紧上前去扶,夜素却是避开了她的手。绿意看到独孤寇明跟了进来,懂事的站到了一旁,主子们有主子的事。
独孤寇明眼里有些慌乱,但还是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独孤寇明。”
夜素在独孤寇明一只脚要踏出屋子的时候叫住了他。
独孤寇明止住脚步,回过头,脸上看不出表情,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你不是恨我吗?”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独孤寇明耳中,却让他的眸子猛的缩了一下,还未开口,夜素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行到独孤寇明身前。
她走得很慢,看上去也很虚弱,但她越像独孤寇明靠近,独孤寇明就越觉得莫名的慌乱,最后,她停在了他的身前,仰起头。
她长得高挑,一米七二的身高对上独孤寇明接近一米九的个却还是显得矮了许多,以至于她要仰望他。
但对上夜素的眸子,独孤寇明却感到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你应该恨我的。”夜素说话的声音淡淡的,有些清脆,只是听不出感情。
“为什么?”独孤寇明问了句。
“我是夜茗的女儿。”夜素笑着道,那脸上的笑此刻那么的刺眼。
“就因为这个?”独孤寇明眉毛一挑,语气中似是有些好笑。
“你是被迫娶我的。”夜素补充道,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丝毫起伏。
“那你也已经是我的王妃了!”独孤寇明脸上有些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继而又是一笑,道:“而且,我也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
夜素在听到这句话时,明显愣了下。
“难道,你感觉不出我的变化吗?”独孤寇明用手理了理夜素额边的乱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的心里,一直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改变吗?一直都因为,自己是那种冷血的人吗?
“可是……”夜素深深的吸了口气,似是要宣布什么重大的事件一般。
独孤寇明收回手,对上夜素那双眸子,那眸子里,依然是有一堵墙。
“我宁肯你恨我!我宁肯你恨下去,一直一直的恨下去!”夜素是笑着说出这话的,独孤寇明的脸色却在一点一点儿变得阴笃,手指关节嘎吱作响,却还是沉着气,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夜素惨然的笑着,放声的笑着。
笑声刺耳,似是嘲讽一般,独孤寇明大叫一声,手动,拳风起,夜素安静的闭上眼,却没有想像中的疼痛,耳边一声闷响,独孤寇明冷哼了声,逃也似的离开了。
夜素睁开眼,独孤寇明的背影映入眼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受伤,眸子微微略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漠然覆盖。
绿意见两主子这般模样,也是知道出了什么事,上前看独孤寇明刚才砸向的地方,一个凹槽,绿意暗暗惊讶,那得用了多大的力啊!
五十一 你说得有些道理
夜已经深了,京城一家小酒馆,依旧是亮着光。
“王爷,本店要打烊了,你看是不是……”店里的小二来提醒道,
独孤寇明满脸通红,直接瞪了那小二一眼,喝道:“滚!”
“是是是!”小二连忙道了几声退到一旁,他哪敢跟着独孤寇明叫板啊!只得暗道自己倒霉。
又过了几个时辰,
小二靠在一旁的桌上已经哈欠连天了,独孤寇明依旧是坐在那里,一碗酒一碗酒的喝着,他要的是最烈的女儿红,周围堆了好些空坛子,小二也真佩服他的酒量,就这样都喝了几个小时了,依旧没有趴下的模样。
酒馆老板本来早已经回后面的房间了,半夜起来起夜,见前面的灯还开着,不禁有些气恼,“这个小二,还真是不想做了!明明提醒了,又忘了吹灯。”
说着,老板板着脸,掀了帘子,走到前厅本来就打算开骂,结果却看到某个桌子依然有个人坐着。
老板脸上的表情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谄媚的走到独孤寇明身边,“王爷,这酒好喝吗?”
独孤寇明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些朦胧,呼了个好字,继续喝着。
老板朝着小二挤眉弄眼,小二却是不明白老板的意思,摊了摊手,那模样分明是在说:他不走,我也没办法。
老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小二,心里骂了句废物,又转头看向独孤寇明,“王爷,这女儿红喝多了伤身子,你看天色已晚,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却被独孤寇明一把按着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独孤寇明提了一坛酒放到他身边,“喝!”
老板不由得有些汗颜,刚才独孤寇明那一按,可让他这把老骨头吃了些苦,“王爷,你喜欢这酒,要多少,小人让人给你送府上去。现在天色有些晚了,再不回去,只怕王妃要等急了。”
独孤寇明突然脸色变得阴笃,冷哼了一声,那模样,似是有些生气。
老板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得罪了眼前这位大爷,只得干坐着,勉强的笑着,不敢动弹。
“你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独孤寇明突然叹了一口气问道,
“王爷这样的人,女人自然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了!”老板赔笑着说道。
“是吗?为什么她说讨厌我?”独孤寇明疑惑的看了一眼老板,他的眼神已经朦上了一层雾气,有些迷散,显然是已经醉了。
老板一愣,随后笑着回答道:“王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女人一般喜欢说反话,她们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她是真的讨厌我?”独孤寇明脸上有些懊恼。
“那……”老板想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女人都这样,讨厌久了,心里的感情就慢慢变了,就喜欢了。”
“那万一一直都讨厌呢?”独孤寇明皱了下眉,
老板心里有些无奈独孤寇明这么多的问题,但也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满,随口道:“怎么可能一直讨厌?除非……”
“除非什么?”独孤寇明两眼放光,有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除非你那方面,不能满足她。”老板凑近独孤寇明小声的说了句,一旁的小二听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啪——
独孤寇明一巴掌拍在桌上,吓了旁边的老板一跳,小二也赶紧住了嘴,不敢笑了。
两人都有些紧张,老板更是害怕刚才的话得罪了独孤寇明,难道王爷真的是那方面不行,如果是真的,他岂不是揭了王爷的短?那自己的小命啊……就在他们在想着要怎么求饶时,独孤寇明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好好好!”一连到了三个好字,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说了句,“你说的有些道理!”
老板长大了嘴巴,没想到独孤寇明一开口竟然说的是这,虚惊一场,马上换了副笑容,连忙附和着是是是,还继续的出着馊主意。
“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必要先拥有这个女人的心,她的身体顺从你了,时间长了,习惯了,还怕她的心不跟着身体走吗?”
独孤寇明点了点头,放了几锭金子在桌上,老板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王爷,我让小二送送你!”老板见独孤寇明要走,赶紧对着小二打手势。
小二殷勤的跑到独孤寇明身边,独孤寇明却道了一句不用,摆了摆手让小二回去了。
老板盯着桌上的金子,小二凑了过来,摩手擦掌,笑眯眯的模样。老板瞪了他一眼,将金子全都收到了怀里,“把灯吹了休息去!”
“铁公鸡!”小二对着老板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服气的吹了灯去歇息。
天色已经很晚了,夜素已经熟睡。
嘎吱——
开门的身影,一个有些摇晃的身影步了进来。
独孤寇明两步三摇的走到夜素床边,夜素是侧着睡的,背对着他,看着她那熟睡的侧脸,有些痴了。端详了良久,独孤寇明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了起来,将自己的外衣脱去,掀开被子钻进了床内,身子贴上夜素的背。
睡梦中,夜素突然感到一片火热,猛的睁开眼,鼻腔中钻进一股味道,有些温热,有些甘甜,是酒气!自己的身后有人,夜素意识到这一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猛的坐了起来。
独孤寇明显然没想到夜素会有这么大反应,有些不满的看向她。
夜素定眼看清身边的男子,心里更是惊讶,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独孤寇明顿时就怒了,“你是我王妃,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
夜素一愣,才想起他说的在理,脸上也不清是什么表情。
在夜素踌躇之间,独孤寇明有些不耐烦了,体内的酒精效果开始刺激大脑,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冷静,一只手将夜素拉回来躺下,一只大腿立刻压住了夜素的身子,夜素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独孤寇明便霸道的堵住了她的唇。
五十二 一种人格的侮辱
浓浓的酒气一下子就袭击了过来,独孤寇明像是发狂了般,霸道的夺取夜素口中的清凉。夜素被吻有些窒息了,有些难过,挣扎了起来,想要推开独孤寇明,却没想到,夜素越是想推开独孤寇明,独孤寇明就越是用力的吻她。
她真的要背气了!夜素狠狠的一咬,独孤寇明吃疼,才分开来,夜素大口的喘着粗气,瞪了独孤寇明一眼,却看到他眼里的疯狂,被吓了一跳,知道他一定是喝醉了!想说点儿什么话,让独孤寇明清醒一点儿,可是,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吻。
酒味混杂着血腥味可并不舒服,夜素难过的用手打着独孤寇明的胸膛,她的腿被独孤寇明压住了,根本动弹不了。独孤寇明似是有些生气,一把制住夜素的手,将她的两只手绕了到她的背后,用一只手抓着,另外一只手则是腾出来,撕夜素身上的衣服。
夜素在看到独孤寇明那被情.欲占领的眼时,顿时就慌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发怒的野兽一般可怕。
夜素心中只觉得一阵的反感,她以前对独孤寇明,有过失望,有过难过,也有过恐惧,却从没有过反感这一种情绪,而现在,她的心里却是充满了对独孤寇明的反感。身子剧烈的反抗起来,独孤寇明冷哼一声,看不清表情。
哗啦一声,夜素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夜素眼里含着愤怒,狠狠的瞪着独孤寇明,独孤寇明似乎并不在意夜素的这种眼神,俯下身子,顺着夜素那截洁白的颈一路往下,炽热的温度扑在身体上,夜素的身子不由得一阵一阵的抽搐。
独孤寇明轻咬了一口夜素的腰肢,不痛,反而有些酥麻的感觉让夜素又羞又怒,夜素强忍住嗓子的干涉,“独孤寇明,你给我住手!”
独孤寇明非但没有住手,眼睛更是染上几许赤果的暗红,那双眸子里滚动的情潮更加火热了,看起来有些邪魅,有些残佞。
他那修长邪气的手,在夜素身上游走,挑起她最深处的情.欲,火烫的唇,吻遍夜素的全身。
夜素咬着牙,忍着身体里那股难耐,说了三个字,“我恨你!”
他倏尔狠狠地咬上她深陷的锁骨……
夜素吃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的情.欲散了些,只听见独孤寇明低吼了句,“你是我的王妃,你本来就是我的,没有资格恨我!你没有资格恨我!要恨,也是我恨你!”
夜素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她没有想过独孤寇明会这么说,是啊!自己没有资格恨他,她连恨他的原因都没有,恨他什么呢?他才应该恨自己啊!一直以来他不都是恨着自己的吗?想到这儿,夜素的嘴角勾起一丝嘲笑的味道。
独孤寇明督见夜素的笑意,本来火热的眼里突然一滞,随即又恢复疯狂之色。
他将夜素的双手困于头顶,啃咬着颈间到锁骨一路朝下,一股热潮袭上夜素的身子,让她不由得软了起来,独孤寇明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一样的笑着,继续在夜素身上放肆。
“啊……嗯……”
夜素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独孤寇明将身子撑了起来,看着夜素起伏的胸脯,那双有些迷离的眼,还有那泛红的身子,无不写着她的渴求,他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的身子好像并不恨我,这代表什么?”
夜素心里羞怒,却无奈身子的确已经背叛了他,只得喘着粗气不说话,逃避这一问题。
独孤寇明脸上挂着恶魔一般的笑,突然,他猛的分开夜素那一对粉红的玉腿,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然一个挺身……
“啊……好疼!”残忍而粗暴的进入方式,让夜素感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比起第一晚也差不多的疼,身子顿时变得僵硬了,两滴晶莹滑过眼角。
独孤寇明却别过了头去,一下一下猛烈的进攻着。
夜素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疼,疼得她几乎快晕过去,但好死不死的,却没有晕……
夜素只得紧紧咬住唇,忍着身上因他欲取欲求而撕裂的疼痛,让想哭喊的声音生生地咽进肚中,汗湿的碎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一会儿,那疼痛感中渐渐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快感和疼痛感交织在身体里,独孤寇明的吻诱哄地轻轻游弋在她的娇躯之上,她想唤一声不要,说出口,却成了情人之间的暧.昧。
她无助的皱眉,破碎的呻.吟出声。
然而,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令他心里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他不是不想要她,娶了夜素过门已经有半年时间,两人却只缠绵过一次,独孤寇明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残忍地对她,可他不后悔,他一定要霸占住她的身子,就算是她恨自己也好,只是恨,是因爱而诞生的。
他要她,一直想要,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她那惊人的模样就勾起了他原始的欲.望,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自然就想有第二次,他想,疯狂的想,但每次见到她时都忍住了,害怕把她给吓住,可是……她说,她恨他,那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他粗鲁的唇划过她的脸、鼻和唇,残酷压碎她晶莹剔透的泪珠,他全身一阵痉挛然后嘶吼着将,夜素再忍不住饮泣哀求,“求你……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
夜素的声音让独孤寇明更加的不顾一切,猛的将身体里对她渴望的因子全部宣泄了出来。夜素闭上了眼,默默无声的落泪。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没想到身上的人又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火热的情.潮持续加温,当至极的欢愉盖住疼痛之时,那倾刻来临的刹那间,独孤寇明低吼着仰头,加快了速度,像一只雄狮一般发出最后的咆哮,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从某个私密的地方流了出来,全身瘫软……
这个夜里,独孤寇明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不知疲惫。
她一次又一次被迫承受着他给予她的撕裂般的痛苦,以及那痛苦中夹带的情潮。
夜素不知道,面对独孤寇明的无度索取,心中是种什么情感,她也不知道,但身子,却不争气的沦陷了进去。
清晨的阳光落了进来,夜素条件反射的睁开眼,身边已经空荡荡了,凌乱的一切说明了昨夜的事迹,两行泪不觉得就落了下来,夜素突然觉得,昨夜的事是一种赤果果的侮辱,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五十三 慕铭山庄的成立
“王妃,起来了吗?”绿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夜素赶紧用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抹,故作镇定的回了句,“醒了,我在换衣物,你等会儿进来。”
“是!”绿意答了声,静静的候在门口。
夜素看着周围的狼藉,心里也不知道作何感受,起身,撕心的疼痛,咬牙,将床榻上的凌乱整理好,把昨夜被撕烂的衣物直接塞到了床下,找了件中衣穿上,用手拍了拍脸,才缓慢的走到门口开了门。
“王妃今天可起的真早!”绿意笑着说,没有发现夜素的异样,端着水盆走了进去。
夜素一步一歪的走到绿意身后坐下,身子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绿意伺候夜素梳洗的时候,见夜素一直颦着眉。
“王妃,有什么心事吗?”绿意关心道,
夜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今日我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午饭我就不吃了,别让人打扰我。”
“王妃?”绿意语气中带着些担忧,她还是第一次听夜素喊不舒服呢。
“没事,我累了,你下去吧!”夜素摆了摆手,绿意也不好再问点儿什么,一低头行礼却是瞟见了夜素脖子上的殷红,暧.昧的笑了笑,退了出去。
夜素等绿意出去后,才起身,她并不是想睡觉,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红叶谷,以往的慕府大门已经封闭了起来,门上的两张交叉的封条标明了禁止进入。
路过的老百姓有的摇头,有的叹息,也有的鄙视,甚至还有朝地上吐唾沫表示下的……
慕府门前处,两道窈窕的身影站在那儿,正是从王府逃出来的慕雪和翡翠。
“小姐!”翡翠叫了声,有些气恼的想要上前将刚才那吐唾沫的人拎着打一顿。
“算了。”慕雪垂着眼帘,低声道。在赶路途中得知父亲已经在了京城的大牢之中后,慕雪反而变得冷静下来,没有了以往的冲动,她知道,现在慕府,就只有她一个了!慕家,还得靠她重新撅起,她将心里对独孤寇明的仇恨换成了力量,她发誓,总有一天,会让独孤寇明后悔!
等到了太阳落山的时辰,路过慕府的人渐渐少了起来。
慕雪和翡翠才撕掉了慕府门上的封条,两个人走了进去。
昔日热闹的慕府,如今已是一片冷清。
慕雪的眼里有些闪动,手紧紧的握成拳,咬着银牙,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绕过一道长廊,再穿过一个院子,慕雪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焦急的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七零八落,几步走到书柜旁,身子贴着书柜的边沿,伸手在书柜背后的墙壁上摸索着。
突然,她摸到了一个东西,脸上一喜。
“翡翠,快去老爷房里,把老爷床底下的蹋脚台阶翻过来,你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一个令牌,给我拿来!”慕雪吩咐道,翡翠答了声是,去不久就回来了,果真是找到了个令牌。
“还好,他们没搜到这儿!”慕雪脸上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又贴着墙壁伸手去碰衣柜后面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操控器,也就是一间暗门的开关。
嘎吱——
门开,翡翠吃惊的望着那一边墙突然打开的门,手指着,颤抖着,“小姐,这……这……这……”
“这什么这?跟上!”慕雪沉声喝道,翡翠答了句是,跟着慕雪走进了暗门。
暗门连接着一条长长的暗道,有些不平,但慕雪此时也顾不得娇气了。慕雪早就从慕老爷子口中得知过这个地方,对这里的开关设计也颇为熟悉,很简单,柜子后面一个开门的,暗道的终点处的石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石头,那就是开关,出去后,就是慕老爷子秘密训练属下的地方。
慕雪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慕老爷说的那松动的石头,嗡嗡的声响,身前的石头突然往地下缩,直到眼前的地面成了平的,视野里看到了外面的景色,才停下。
慕雪吃惊的长大了嘴,没想到,爹平日里训练暗卫的地方,竟然是自家的后山上!
“什么人?”刚走出暗道,一柄长枪便架在了距慕雪脖子只有几公分的地方。
“小姐!”翡翠吓得惊呼了一声,慕雪短暂的惊讶后冷静了下来,冷哼了一声,道:“真是无礼,我是你们的主子。”
“大胆!”那人听慕雪说这样的话,以为是玩笑,有些生气的喝了句。
慕雪平静的举起手,将翡翠从慕老爷子房里找到的令牌展示了出来,脖子前的那柄枪立刻收了回去,恭敬的声音,“属下参见主上,刚才是赵新冒昧了!”
“没事,你们有多少人?”慕雪问了句,转头打量赵新,只见他生得并不威武,反倒是有几分柔弱小生的模样,尖下巴,丹凤眼,手里拎的那柄长枪看上去却跟他格格不入。
赵新将长枪背到身后,沉声答道:“回主上,落霞庄一共还有三十六人,以前的主上调出去了六十四人!”
慕雪哦了声,眼神有些黯然,爹曾告诉过她,落霞庄里是他秘密培养了十年的暗卫,一共有一百人,这次爹想干一笔大事,却没想到把自己整栽了,一下子就随着他去了六十四人,只剩了这三十六人!
“你带路,我去看下其他人。”慕雪命令道,赵新答了句是,带着慕雪走进了落霞庄。
落霞庄,赵新将人都唤道了庄前的空地上,这是以往慕老爷讲事的地方。
三十六个人站在慕雪跟前,慕雪扫了一遍,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慕雪举起令牌,宣布道:“我是你们的新主上,也是你们以前主上的女儿,现在我需要你们听从我的,明白吗?”
“明白!”异口同声的回答,慕雪满意的一笑,“今日起,落霞庄正式改名为慕铭山庄,你们先在庄内训练一个月,然后出去,为山庄内招募新人,我们需要扩充,我们需要强大起来。”
“是!”
五十四 与狐狸精再相见
东苑院落中,少女一手持着书卷,一手摆弄着花草,时而颦眉,时而展颜,似乐在其中。夜素正在研究着这样药草的具体作用。自从想清了弱肉强食的规则后,夜素就决定,一定要有一门保护自己的特长,果断的抛弃了言情小说,重新拿起医书研究起来。
她没有注意道,不知不觉一个身影正在靠近她。
“好香……”有些迷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夜素吓得手一抖,书卷掉在了地上。
猛的回头,瞪大了眼,指着身后的人,“你……你……你……”
那人一身红色裘衣,一双桃花眼泛着妩媚之色,脸上还有些沉醉的模样,这人竟然是那日在王府门前闹事的狐狸精!!!他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夜素的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素儿,我又来了!”狐狸精媚笑的说着就张开手,看那模样是想要抱住夜素。
夜素下意识躲开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到这儿来的?”
“素儿,你还是没想起我啊?好伤心。”狐狸精一脸受伤的表情,让夜素又一次的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罪恶感。
“我,认识你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夜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就见过这狐狸精两面,怎么可能认识?但不认识,为什么这狐狸精老是说认识自己呢?他好像说过认识自己有十年之久了,但一年前,她都没在这个时代啊!
“不会,我能嗅出你的气味。”狐狸精得意的一笑,那双眼睛始终都是盯着夜素的,让夜素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道:“说得,又不是狗,还能嗅气味呢!”
狐狸精非但没有生气,还半开玩笑的接过夜素的话茬,道:“我不是狗,是一只狐狸。“
“好吧!狐狸,你本来长得也像是狐狸。”夜素没好气的说了句,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怎么跟这狐狸精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聊起天来了?
“好了,我就是来看一下你,给你说一声,我要走了,我们可能要等很久才能相见了。”狐狸精在夜素发愣的时候,幽幽的说道,趁夜素还没回神,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再见,我的主人!”
冰凉的触觉从额上传来,夜素才回过了神,眼前哪还有什么人啊!夜素揉了揉眼,确认不是自己眼花,真的没人。夜素拾起地上的书卷,起身刚好看到绿意走进东苑。
“绿意,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夜素开口问道,
绿意脸上一红,支吾道:“刚才龚崇叫奴婢出去一下,奴婢就出去了。”
夜素哦了声,也没有责怪绿意的意思,只是问了句,“刚才有人出去吗?”
“奴婢进来的时候,没人出去,院里不是只有王妃一个人吗?王爷刚才来了?”绿意有些奇怪夜素问的问题,但还是如实的答了句。
“没事了。”夜素揉了揉头,看向身前的一株药草,心中疑惑道:难道这药草有米幻药的效果?让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怎么会看到那狐狸精呢?
夜素没有注意到,院子里某角落,被花草掩盖住的一个洞穴,一只火红的狐狸钻了出去。
火红的狐狸从寇明王府出来,往京城西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奔去,小树林中传来幽幽的琴声。
狐狸穿过林子,在那琴身前坐下。
抚琴的是一名男子,如稠墨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色有些微白,眼边有一点朱砂痣,那精致的五官,早已是赛过了潘安的容颜。不过,他那双眸子里却写满了落寞和孤独,十指抚琴,幽雅的坐在那儿,仿佛世间的万物都与他无关。
“你这小狐,又跑哪去了?”抚琴的男子停下动作,将小狐狸抱在了怀里。
火狐狸亲昵的舔了舔他的脸,嗷嗷的叫了几声,男子的眉有些颦起,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你这小狐,不是叫你别乱跑了吗?又去骚扰别人了。”
小狐狸撇了撇嘴,大尾一甩,卷在男子怀里。
“公子,京城的事都处理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一个中年人出现在男子身前。
“好。”男子微微一笑,将小狐递给那中年男子,小狐却是有些不满的唾了唾鼻,这不满之意落在了白衣男子眼里,也不在意,开口问道:“侯叔,查到上次的人了吗?”
侯叔的脸色有些复杂,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查到了,是夜丞相的女儿,寇明王妃。”
“哦。”男子十分平淡的态度,让侯叔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走吧!我们回去!”白衣男子一挥手袖,掩盖住他那眸子里的失落。
“绿意,明日去给我找点儿老鼠来。”夜素吩咐着,她要用老鼠来实践一下自己这几日的成果——一瓶提炼出来的蒙汉液。
“王妃,你要老鼠干嘛?”绿意有些好奇,夜素只说了两个字,秘密,就闭口不谈了。
要到晚膳的时辰,独孤寇明又出现在了东苑。
“跟我走!”独孤寇明十分专制的说了句,直接就拉着夜素往外走。
“去哪儿?”夜素不满,但也不敢惹了眼前的瘟神,自那日过后,夜素只要稍微不顺着独孤寇明的意,她总会承受一些身体上的压力,反抗无效,她也学着聪明了,尽量别去激怒他,但她也不会去讨好他。
“闭嘴!”独孤寇明只吐了两个字,夜素也不再问。
出了寇明王府门,独孤寇明拉着夜素上了一顶轿子,是紫色轿顶的。
“起轿!”抬轿的轿夫扯着嗓子叫了声,
夜素坐在一个离独孤寇明远的地方,带着一脸的警惕打量着他,生怕他突然兽性大发扑过来。
轿中的空间不大,夜素这下意识的做法很明显的落在了独孤寇明眼中,他的心里微微一痛,合上眼假寐。
夜素提防了一会儿,见独孤寇明没什么动作,以为他是真的睡着了,才松了口气,挑起帘子看外面的街道,这是要去哪?紫色轿顶?难道是要进宫?
五十五 对公公有些兴趣
轿子果真是按着进宫的方向走的,走了莫约半个时辰的时间,红砖高墙落入夜素眼中,夜素心里有些紧张,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进宫啊!
紫色的轿子经过玄武门,直接行了进去,两旁的官兵站得笔直。
夜素看了一会儿,不由得叹了口气,放下了帘子,什么嘛?原来以为皇宫会有什么好看的,结果看了半天都是红红的宫墙,除此之外实在没看到其他什么事物。
“落轿!”轿外的抬夫扯着嗓子叫了声,轿中轻微的颠簸了一下,轿子稳稳的停了下来,独孤寇明看了一眼夜素,吩咐道:“在宫里不要随便说话。”
夜素哦了一声,跟着独孤寇明下了轿子。
下轿后,夜素才发现眼前是多么宽阔。
长长的红墙似乎到不到底,身旁的宫墙高耸,至少有十几米高,真的很难想象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盗贼,是怎么飞檐走壁的?
“你在发什么愣?”独孤寇明有些不快的声音传来,夜素赶紧回过神,跟上了独孤寇明的脚步。
没走多少路,便见宫墙上开凿的一扇门里走出了一个公公打扮的人。
“奴才喜福,叩见王爷,王妃,皇上命奴才给王爷王妃带路!”那公公行到夜素和独孤寇明身前跪下,俯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带路!”独孤寇明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只见那公公从地上爬了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独孤寇明走在前面,夜素走在后面,喜福跟在夜素身旁退一步的位置,做着引路的姿势。
夜素的眼光不时的落在那公公的身上,她有些好奇。
这个叫喜福的公公看上去年龄不大,还是个孩子,十七八岁左右的模样,小脸长得十分清秀,这样一个奶油小生真的是太.监?夜素心里有些不信,眼光顺着他的脸往下移,移到某个位置研究起来,果然,没有鼓鼓的东西,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你在看什么?”耳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像惊雷一般,夜素打了个寒颤,收了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没啊!我看路啊!”
独孤寇明脸上有些不悦,他刚才一直都注意着夜素,见夜素的目光一只落在那公公的身上,心里别提多不爽了,难道一个公公,还比他好看不成?这公公看上去年龄不大,身上带着阴柔之气,难道她喜欢这种范儿的?
看独孤寇明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看她,夜素的眼光不禁又瞟到了那公公的某处,不是她好.色,只是好奇而已。
喜福似是感觉到了夜素在看她,顺着夜素的目光看,不禁大窘,那张面团似的脸顿时就火红起来,用两只手遮住夜素看的地方。夜素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讪讪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王爷,王妃,奴才就送到这儿了!皇上在里面。”喜福在一扇写着泰和源拱形的门前停了下来,深深的埋着头,做了个请的姿势,依稀能看到那公公耳根还是飞红的色彩。
独孤寇明直接走了进去,夜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凑到喜福耳边说了句谢谢,跟上独孤寇明,喜福红着脸慌忙的逃开。
进入泰和源,夜素眼前一亮。
这可是现代颐和园的复苏式啊!当初八.国.联.军要是没有破坏,保留的古迹也应该和这差不多吧!
精致的雕像,假山之间跌落的瀑布,大自然的风光仿若都浓缩到了这儿。
“刚才你跟那小太.监聊得很开心啊!”独孤寇明突然说了一句让夜素觉得奇怪的话,什么叫聊得很开心?她不就说了一句谢谢而已。
但独孤寇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吓了夜素一个踉跄。
“你看够了吗?下次想看给本王说,本王让他脱了给你看。”
夜素的脸顿时就红了,不过,怎么听独孤寇明那话那么酸呢?
还来不及细想,就看到不远处一身龙袍的男子,不是独孤焚安是谁?
“寇明,素儿,你们来了啊!”独孤焚安先一步迎了上来,他对夜素的称呼,倒是让夜素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一想也是,他们两个是同胞兄弟,也没有那么多礼节。
独孤寇明点了点头,眼里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皇兄什么时候跟自己的王妃那样亲了?
“素儿是第一次进宫吧?你看朕这皇宫,怎么样?”独孤焚安转向夜素问道,夜素一愣,看向独孤寇明,见他脸色有些不好,没敢说话。
见夜素没有回答,独孤寇明看了她一眼,开口道:“素儿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有些不爱说话,还请皇兄见谅。”
夜素听他这话,偷偷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独孤焚安也没在意,挥了挥手,“看来素儿第一次进宫,可能有些紧张,是我这做兄长的唐突了。今日也就是让你们来陪我走走,不用紧张,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孤单了。”
孤单?夜素对独孤焚安口里蹦出这样一个词感到新奇,一国之君,宫中有那么多人伺候,再加上**佳丽三千,还会觉得孤单吗?
随着皇上的脚步,几个人刚刚转了个弯。
一旁的假山上突然蹦下来个人影落在了皇上的怀里,难道是刺客?夜素心里生出一个想法。
“小淘气,你怎么又跑这来了?不呆在玉漱斋跟方嬷嬷学刺绣?”独孤焚安爱怜的声音响起,夜素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也是,怎么会是刺客,独孤寇明可在一旁。
“哎呀,父皇,整天呆在玉漱斋都快烦死我了!”撒娇的声音响起,
“你呀……哪天不烦?”独孤焚安将怀里的人放到了地上,夜素才看清这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十分有灵光。
“王叔,你怎么来了!”小女孩看到独孤寇明激动的叫道,一头扑进了独孤寇明怀里,夜素分明看到刚才那小女孩眼里泛着的桃花之色,天啊!宫里的孩子果然早熟,这么小的年纪就犯花痴了!
独孤寇明皱了皱眉,轻轻推开她,“灵吟,别闹。”
独孤灵吟撅了撅嘴,突然看到他身边的夜素,夜素那容貌让她呆了一下,心中有些羡慕,指着夜素,“王叔,她是谁啊!好漂亮啊!”
五十六 当公主的钢琴师
“灵吟,休得无礼!”独孤焚安喝了声,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独孤灵吟可怜巴巴的看着独孤寇明,独孤寇明微微一笑,摸了摸独孤灵吟的小脑袋,淡淡的答了句,“她是我的王妃。”
“啊?王叔都有王妃了?我怎么都不知道?”独孤灵吟一歪小脑袋,有些疑惑,随即又嘟起了小嘴,有些不满道,“王叔你好坏!都不告诉我!”
“你个小淘气鬼,王叔讨王妃,干嘛要给你汇报?”独孤焚安刮了下独孤灵吟的鼻,笑道,又转向两人,“灵吟自小就这样,被宠坏了。”
独孤寇明显然早就知道了眼前的小妮,夜素倒是觉得独孤焚安这个皇上亲近了许多。
哪知这小公主语出惊人,冒了句让众人哭笑不得的话来,“当然要给我汇报啦,我还等着做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