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人太多,根本没办法冲出去!”
“所以让你给我一千人,一定要是死士。”
“你还没说,你城外那五百人是做什么用的呢!”凤弥炎杀了个回马枪。
傅微笑了,笑的非常。。。。非常。。。猥琐!
这笑把一起上来的几位将军吓了一跳。
原本稳赢的仗,被几只天灯和突然从后面杀出的人马,最后以失败告终。
这个哑巴亏让洪烈非常不爽,不爽的同时,也很好奇,那个放天灯的孙子,到底是谁?
“大汗,大汗,你看!”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飘来无数莹莹之光,朝这边大营飘来。
又用这招?
洪烈气得快吐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翻身拔箭,朝着最近的那只毫不犹豫射过去。
“大汗,小心有诈!”身旁有人好心提醒。
城内,傅微、李太白、丧飚、凤弥炎、张子明还有江勇,几人兴致勃勃看着飘到那的天灯,见有人射下来,一起抖着膀子笑。
射吧!射吧!
今夜有风,天灯随风而行,而樊兵军营正好驻扎在风口,洪烈一开始只是被气糊涂了,现在陡然想起来,抬头看见这些悬挂在头顶的天灯慢慢飘向自己的大营,忽然神色大变。
“传我命令,停止射箭。”
可现在喊停已经晚了。
一开始见大汗射,其他小兵也纷纷拿箭射,而且成绩还不错。主要这靶子太好打!不打白不打!
渐渐发现不对头了,上次天灯里什么都没有,这次好像多了点东西,油油的,有点像。。。。煤油!
什么煤油?
洪烈大惊!
成百上千的天灯全都载着一碟煤油。
伴随着一声火苗炸起得响声,火舌蹭得一下子从地上无端窜起,前方营地陷入一片火海,并伴随着某种令人头晕呛鼻的刺鼻烟气。
“抢救粮草,灭火!”
“看天灯从什么地方放的。”
“给我查!”
一顿咆哮,洪烈起伏得胸膛渐渐平静。
火光中,洪烈站在火海中,犀利无比的目光略向不远处的城墙,他肯定,那个放天灯的家伙肯定在上面。
城楼上,傅微眼一直没眨,夜视能力颇强的她,清楚看见城下一处,有一双阴鸷的眼紧紧盯着这边。
“今夜够他们喝一壶的。”丧飚趴在城墙上,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天灯里不仅放了油,还有些轻微的毒药,高温燃烧会发出毒气,这就是最简单的化学武器。
“傅微,早知道你要这样,老子给你弄一车毒药来,毒死他们那帮孙子!”听傅微说,天灯里的毒药很少,大约只能致伤,却不能致死。
傅微忍不住撇了一眼不甘心的丧飚,扭头过去。
李太白看了傅微的神情,大约知道这是郡主心里又动了妇人之仁的念头。不着痕迹地开了口。“是啊,如果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就好了,立刻毒死一部分,总比他们待会缓过劲来杀回来强!”
傅微冷笑,“对方每伤十人,便要增派一名健康的人手去照顾,如果战场上杀了十个人,你仅仅是少了十名对手,而伤了十人,少的就是十一名对手,我们不是刽子手,战争的目的也不是杀人,而是取胜!”
傅微平静地看完城楼里对她露出惊异表情的几人,粉谦虚笑了笑。
“现在知道,我在城外放了那五百人是干什么了吧?”傅微朝凤弥炎甜甜的笑了。
凤弥炎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傅微,我有没有夸过你?”最先回神的是丧飚,见他一边搓手,一边移动到傅微面前干笑。
某人一楞,“好像没有!”她一直都是被人骂的。
丧飚竖起大拇指,慷慨激昂,“傅微。。。你真是。。。真是。。。好阴啊!”
“。。。。。。”这是夸她吗?
“估计,那五百人,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凤弥炎淡淡说道。他相信,樊国洪烈不会白白吃这个哑巴亏的。
“不会,我教他们用了一个机关,只要提前点好所有的灯,到时候一个人砍断绳索,天灯自动升天!”傅微特自豪。
“那人呢?”
“走啦,我要他们回凤国,然后带消息给陛下,告诉他,我们快玩完了。”
所有人楞了。。。
凤弥炎也开始头疼。这哪里是郡主?哪里还有女孩子样,简直。。。简直就是个妖孽!不折不扣的妖孽!
☆、二十三章战场厮杀
二十三章战场厮杀
其实,上次攻城的伤亡有限,不过,放天灯这个缺德招数更让洪烈气得火冒三丈,那灯里不知放了什么,相当一部分士兵因此咳喘不停,导致整个队伍需要休整。
而且,放天灯那些王八蛋又不知去哪了,几天下来,心里烦躁异常,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缺德小子最好别落在他手上,要不然,看不捏死他!
“大汗,大汗,有消息了!”小兵跑来报告。
“说!”他要知道,那个一直在自己背后放暗箭的,是何方神圣!
“据探子来报。。。那个。。那个放天灯扰乱军心的。。叫傅微!”
“傅微?”樊国大汗狠狠捏住手,咬牙切齿“等本王攻下了城,第一个阉了他!”
“大汗。。。。”小兵头顶冒汗。“那个。。。那个傅微好像是女的!”
“。。。。。”
半个月时间,傅微和张子明日夜艰苦训练那一千炮灰兵,今日正式整装待发开始投入战斗。
“看清楚,这叫涅槃阵。”涅槃阵,是傅微在以前战斗中累计下来的经验,主要用处便是拖住敌人主力,给后面弟兄争取时间,说白了,就是去送死!标准炮灰!
以前看三国电影也有这种阵型,被傅微搬到现实中战斗中,一千人手持利刃盾牌围成两个巨大的圆环,像两个咬合的齿轮略呈一百二十度倾斜角,在不断移动中,像个巨大的环形锯齿,收割人命,严严实实地挡住敌人攻击城下的打算,这样,他们就有机会冲出去,撕裂樊兵一条裂口。
“我能做的就那么多了,下面,就看你们的了!”傅微站在凤弥炎面前,静静得,仿佛这次凤弥炎只是出去旅行。不日就能回来。
可是,可是傅微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她不顾一切搂进凤弥炎的脖子,贴近他耳边,“皇叔,我就站在这等你!等你回来!”
“我会回来!”凤弥炎没有任何动作,任凭傅微这样抱着,只是胸膛起伏得有些厉害。
其他人假装看不见他俩非正常关系,知道傅微真实身份的只有张子明和李太白!
丧飚一见傅微看王爷的眼神,浑身就不自在,两个大好青年就这么毁了!
骠骑将军江勇耸耸肩,乐呵呵道,天下间能人义士都有怪癖,何况是王爷这样的,他能理解!能理解!
张子明冷哼一声,别过头。
李太白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战争开始了。
城楼上的旗兵用旗语指挥,下面的“收割机”威力无比地高速转动着,像极了绞肉机,攻击着四下散乱的樊兵,他们根本没办法靠近,更别说抗衡,简直就是擦到既死,碰到既亡,一时间,樊兵无法近身,纷纷却步。
“好霸气的阵法!”
“怪不得叫涅槃阵,好名字,涅槃而永生!”骠骑将军江勇连连赞叹。
同时也在疑惑,傅微明明说这一千人将有去无回,可看现在这架势,樊兵有去无回的可能性多一些吧?
“冲,给我冲,不许撤回来。不许撤回来,擅自撤退,杀无赦!”今日负责进攻的樊兵将领满头热汗叫嚣着不断后退的士兵,步兵不行换骑兵,骑兵不行,弓箭手上!一轮换下来,依旧没能靠近半步。
“大汗,不好,前面进攻防口被撕裂了。”有人报。
“大汗,我们的马被那怪物下面的铰刀割断了。”
“大汗,弓箭射过去根本没用,盾牌链接处以点缝隙也没有!”
洪烈冷眼看着那不停转动的轮盘,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
眼看自己的突围快不行,闭眼思索着。
樊兵一批一批得上,又一批一批被打回来。
江勇在一旁乐得直拍手。
当看见对方拖着两根长长的铁链过来时,傅微知道,城楼下那一千人注定有去无回!
吃过皮蛋的人都知道,拿刀切,不仅粘得到处都是,而且切得非常吃力,最好的办法便是——用线勒!
樊国国主毕竟不是酒囊饭袋,没过多久便看出这涅槃阵的死穴,他用骑兵拖住铁链,一圈圈围绕住涅槃阵,然后收拢,铁索就像切皮蛋的那根线。。。。。
眼看大势已去,城门打开,凤弥炎亲率将士冲了出去。。。砰!城门关上了!
隔绝了一切。
傅微站在城墙上,眼睁睁看着底下一千人如蝼蚁般被樊兵绞杀。
涅槃,不是什么凤凰涅槃。
涅槃,梵语。意为无生!
“冲啊!”有先前的涅槃阵开路,后面的士兵如潮涌般。
丧飚转身振臂一呼,“兄弟们跟我上!给老子砍死这帮孙子!”
“砍死这帮孙子!”跟在丧飚后面的士兵高声回应。
相比凤弥炎这边,就比较文明,他们没有骂人,几乎一句多余的话没有,操起家伙上来就砍。张子明也不含糊,以前是军师,现在是前锋,拿他的话说,以前看兄弟们在下面拼杀,简直跟猫抓似的,恨不得下去代替他们上阵,这下总算来机会了。几乎手起刀落,一砍一个准。
顿时,城下一片血海,这时候什么韬略计谋都是狗屁,拼的就是双方军队谁更猛,谁更勇,谁刀子亮!
血染红了盔甲,惨叫声混成一片,场面乱得如一锅煮开的沸腾的稀粥一般,人人都像疯了似的,刀光剑影各自为战,断掉的手臂,头颅,到处都是,血液挥洒,溅得老高。
盔甲都变了颜色,本来砍人的一转身立即被人砍。。。尸体被马匹践踏成一片血浆!
顿时,白天变黑夜。
这就是战争!血染的江山!用尸体堆砌的江山!
眼见天快黑了,城下胜负还没有分出,傅微慌了,她记得,凤弥炎怕黑。。。若是那样。。。
守城的江勇,一把拦住她。“傅微,你去哪?我答应王爷要保护你!”
“让我下去,我不会有事!”
“不行!”
傅微怒了,后果很严重!——江勇被这个娘娘腔给撂倒了。
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娘娘腔给撂倒了!
这其实没什么。可突然有一天,当江勇知道傅微是女人的时候,自杀念头尤为强烈。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傅微还是去了,一人骑着一匹马冲向前线!光这胆量,就让一帮汉子羞愧!
在红艳的晚霞照应下,凤弥炎银盔黑发,肆意飞扬,冰肌如雪,漂亮的让人不敢相信。
凤弥炎一直冲在阵列的最前端,他一马当先,首先跃进了对方的刀山箭林之间,银枪略过,所过之处无不掀起腥风血雨。
此等气势,震慑了不少前来的樊兵,没人敢上前。
可惜。。
天色真的暗下来了,凤弥炎被血染红的眼有一瞬间模糊,随着最后一点光亮消失,身子不受控制栽下马。
最先看见凤弥炎倒下的是将军李太白,他单手退敌,借机退到凤弥炎身旁。“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凤弥炎强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手却止不住得颤抖。
难道。。。天要亡他?
其实,这样死去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凤弥炎转手用银枪挑起偷袭的樊兵,踉跄跪地。
抬头仰望着天,一排大雁南飞。
李太白一人抵不过,手臂被砍伤,滚到一边。
樊兵见状,胆大的提起刀毫不犹豫朝凤弥炎脑袋上砍去。
眼见,樊兵尖刀即将落下。。。
凤弥炎扬起唇角,闭上眼。
皇祖母,孙儿估计要您失望了!
☆、二十四 上当了。
二十四上当了。
一道银光闪过,手持钢刀的樊兵张大了嘴,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倒下。
胸口插着一截断裂的长矛。
“郡主!”李太白以为眼花了,郡主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傅微没理会其他人,拽起凤弥炎。
“皇叔,跟我走。”
见他不动,她再拉!
还不动!
“凤弥炎,站起来!”傅微索性跪在他身边,捧着他的脸,“凤弥炎,求你站起来,跟我走。”
只有天黑,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傅微才会叫他凤弥炎!
凤弥炎浑身颤抖,眼里的杀气变成无助的恐惧,看的傅微心底暗暗地疼。
眼看周围的人快挡不住了,若再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扬起手,狠了狠心,一把将他劈昏。
“郡。。。”
“李太白,带王爷回城!”。把凤弥炎扔给李太白。
随后,翻身上马,朝另一方飞奔而去——擒贼先擒王!要想止戈,就要抓住樊兵可汗!
傅微跨上马,风驰电掣朝洪烈老巢飞奔。
因为凤弥炎,她失去了冷静的头脑!要不怎么说,爱情使人失去理智呢,她一人单枪匹马去捣人家五十万大军的老巢!
“大汗,有个人骑着马朝这边冲过来了。”士兵报。
“有多少人?”旁边将军有些紧张。
“大汗,只有一个人!”
洪烈好像预料到般,露出一个微笑。“拦住她,但别真拦住!”
旁边的士兵有些木纳,大汗的意思是。。。。拦?还是不拦?
还有五百米,傅微翻身下马,捡起落地的钢刀,气势如虹杀进了洪烈的老巢。
她一人,竟能如入无人之境?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洪烈见到傅微的那一刻,笑了。
傅微这才惊觉,上当了。
“果然把你逼出来了!”
被人卸了武器,身穿男子衣衫的傅微,不伦不类得站在洪烈面前,外面厮杀声一片,帐内安静异常。
“傅微,你真让本王吃惊!”洪烈,樊国国主,姿态万千斜躺在虎皮塌上,邪魅阴鸷的眸子,带着笑盯着眼前的女人。
阶下囚!傅微此时只想到这个身份!
再看看眼前这位妖冶的男人,紧抿的薄唇,深邃无瑕的眸子里,写满了无尽的掠夺,若鬼斧神雕的英俊面容,窗外透过一抹残阳,恰好落在他腰间,在夕阳潋滟中,不真实的王者面容,却越发的引人遐想!
傅微连忙别过脸,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绝对不能因为别人长的好而放弃自己的操守!
镇静镇静!皇叔比他不知好看多少!
再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傅微从鼻孔喷出一个不屑的单音!
夏天躺在虎皮上,也不怕长痱子!
“因为我胆子大?”傅微摆出一副自得样。
“不。”洪烈否定。
“因为你是女人。”
这是什么破理由!傅微心里暗骂。
当然,傅微并不否定这个事实,想着洪烈现在心里肯定纠结,战场上,被一个女人。。。搞定,肯定很伤自尊!
耻辱!
其实,洪烈在此之前,想过很多关于抓住她之后怎么折磨,可没想到,真正见到了,心里又是另一种想法。
抓住她。
然后——留下她!
“你来。想要我撤兵?”明人不说暗话。
傅微钦佩他的直接。
“是!”
“没问题。”
傅微傻了,她不是幻听吧?
洪烈看着她惊愕的样子,忽然觉得她很可爱,一个可以牺牲一千人性命的她,吃惊的样子,竟然该死的可爱。
“条件!”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傅微看得出这家伙肯定有阴谋。
当然有阴谋。
三天前,洪烈接到了凤国国主的求和书,愿意用一千万两黄金换取和平。
当然,这也是傅微的功劳,是她要那帮放天灯的人回凤国,报告说他们快玩完了。
凤摄当然不敢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再调兵过来是不可能的,求和,是最好的办法!
对于洪烈来说。
跋山涉水远道而来,手下将士早就人疲马乏,再打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还不如现在拿了钱回去,等养精蓄锐之后,再杀回来。
但走之前,他要带走一样东西!
便是那个放天灯烧他粮草的该死的家伙。
——傅微。
“跟我走,跟我回樊国,我就退兵!”洪烈说的很自然,好像两人认识几辈子似的。
“跟你回去你就退兵?”
“是!”
“没问题!”
交易成功!
李太白有些不敢相信,原本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对方居然退兵了。。。
双方以最快的速度退回到自己的阵营。
李太白背着凤弥炎一步一步返回丰都城。
难道说,郡主解决了那个樊国可汗?不能吧?那就是樊国国主解决了郡主?
倒抽一口气。。。也不能吧!
今夜又是月圆之夜。可今夜的月亮仿佛比以往的更大更亮!照得人心里凉凉的。
“你。。。你。。。。”此时,樊兵大帐内正上演一出别开生面的画面。
傅微围着浴巾,围着浴桶打转,对面站着一脸邪魅的洪烈。
“你说跟我回去,那就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个没品的种马!傅微咬牙切齿。本想在这洗完澡然后打足精神再逃跑,没想到这个种马竟然一声不吭得进来了。
看到这张种马脸,傅微拼命把目露凶光的冲动硬生生强行转化成为无限娇羞状,然后低下头,憋得她只觉得胸腔气血翻涌。
镇定!镇定!
这是什么?在眼前的这是一只无比骄傲且自命不凡,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无所不为的孔雀男,外加种马一只。
“等一下!”傅微一手抓着将要掉落的浴巾,一手挡在洪烈面前。
“还有什么事?”洪烈有些玩味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小狐狸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落在他手里,还怕她跑了?
洪烈很是自得的后退,然后躺下,等待傅微接下来的动作。
傅微随手扯过案子上为她准备的轻薄纱衣,当着洪烈的面,扯下浴巾换上纱衣。
“不知大汗有没有兴趣享受一下,我的舞蹈呢?”傅微突然风情万种,习惯她对自己张牙舞爪的洪烈,这一刻突然有些不习惯,可还是不由得点头。
反正,她已经跑不掉了,不是吗?
“希望大汗可以有足够的耐心哦!”傅微挑衅般抬高了下颚!
☆、二十五倒霉催的洪烈
二十五倒霉催的洪烈
“好!”其实回答完之后,洪烈的嗓音已经有些低哑了,有些口干。身体也跟着燥热。
因为这只狐狸正围着自己跳舞——
这只妖精一直围在他身旁若即若离,以一种堪称折磨的速度脱他的衣服,该死的,为何要答应她!
折磨,简直就是折磨。可他又无限期的的享受这折磨。。。期待她的抚摸,还有指尖无意的撩拨。
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腰带,被傅微抽出来,绑住了手腕,固定在床头,傅微自己身上的浴巾也脱下来了,只剩下那薄薄的轻纱,浴巾缠住他另一只手臂。
傅微对他挑逗性的挨近,却不深入,忽然,脚跟没站稳,跌爬在他身上。
洪烈闷哼一声,这个妖精!终于知道她那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这么做,那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绳结松垮垮的,丝毫不影响他的手在床柱之间移动。甚至他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并不紧,只要一用力就能挣开,但他没有!
——要想享受这场盛宴,最基本的,便是等!之前的痛苦隐忍,痛苦的等待他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渔人结——动一下,就会紧一分,挣扎的越用力,绳结越难解开。
帆船结——只要固定在一个三角叉上就是一个最坚固的结扣。
十字结——固定在圆柱型物体的最佳绳结。。。
瞧!她并不是仅仅在跳舞对吗?
当傅微脱掉洪烈最后一件外衣之后,只剩下裤子的他觉察出不对劲了,因为,傅微笑了,极其奸诈的笑。
暗暗用劲,手腕一震,胳膊上的绳结却明显一紧,那本来不堪一击的腰带此时被人拧成一股,变得结实、韧性十足。他上当了。。。上了这个妖精的当!
洪烈也笑了,只是笑的极为阴冷。
“别有什么不服气的,你这只自以为是,有眼无珠、骄傲自大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孔雀男外加种马!”
洪烈停下动作,冷眼望着她,“你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我杀了你?”
傅微没理他,径自下床,跑到一边的托盘边,那是事先准备的,如果猜得没错,可能是壮阳药之类的。
看,打仗都带着壮阳药,可见床上这位还不是普通的种马。
随便找了一瓶,捏住洪烈的嘴巴直接灌进去。
“大胆!”洪烈差点没被她气背过去。
这个妖精,给他吃了什么?
胸口一阵闷疼,想必是气岔气了。
“你要现在叫人也行,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什么呢?”
傅微抽掉他身下的虎皮,围在胸前,神情坦然自若。
被绳结勒住的手腕渐渐麻痹,洪烈的脸此刻只能拿黑如锅底来形容。
忽然想什么似的,傅微拿起一截衣袖,卷巴卷巴塞进他嘴里。
“别担心,我是怕你待会受不了叫出来。让你士兵看见不好!”傅微为他考虑的很周到。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洪烈瞪着她。
洪烈黑着脸,这个妖精。。。她简直。。简直。。洪烈不知道该怎么骂。。。。
这该死的妖孽。。他早晚有一天把她。。。。把她。
他饶不了她!
傅微在洪烈眼皮子底下,叫了一名小兵进来,然后敲晕人家,换了衣服。
本想抓他要挟他退兵,可他已经退兵了,那么她留在这也没用了。
最后,傅微对床上气的脸色发黑的洪烈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小孔雀,再见了。”还是敲晕了人家。
偷偷溜出去,低着头,混进马厩,随便牵起一匹马。。
“站住,站住。。。”
“有人逃走了。。。”
“来人。。。”
顿时,樊兵军营一片混乱。
天空已经破晓,晨光一缕一缕洒下,渐渐点亮黑暗。
傅微没命的骑着马奔跑,这里离丰都城还有一段距离,可后面的追兵越追越紧,越来越近。
傅微没把握逃得掉!
“傅微,再不站住,本王就射箭了。”被人从床上解救下的洪烈,甚至连衣服都没穿整齐。
他快追上来了。。。。
近了,更近了。
就在这时,傅微做了个惊人之举,她停下来了。
是的,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
刚站稳脚跟,就被前来堵截的樊兵包围,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洪烈这只孔雀该不会叫了五十万人来追她吧?
“傅微,跟我回去,本王既往不咎!”樊国可汗——洪烈半敞着衣襟,立在马上,冷眼望着人群中包围的女子。
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少废话!能抓到我,再说!”傅微赤手空拳上阵,打翻围绕在身边的士兵,先前可汗下了死命令,只许活捉,不能伤其分毫伤人者,杀无赦!所以,那帮樊兵不敢动真格的,手拿兵器根本不敢上前,扔掉兵器上去的又不是她的对手,加上人又多,前面的出不去,后面的又进不来。一时间,竟奈何不了她分毫!
这段历史被世人记载下来,并推上了史上最强悍郡主榜首!
一人单挑樊兵五十万!
(纯属恶搞!亲们无视沼液吧!)
双方胶着之时。
远处,马蹄声靠近,远远看去,马蹄生风,朝这边飞奔。傅微认得那匹马,是乌云踏雪!
凤弥炎,是你吗?
被人群包围的她,遥遥与他对望!
近了。。。一轮明日从对面升起,照的傅薇睁不开眼。
一个身披银色盔甲倨傲的男子出现在初升的晨曦之中,银盔甲,金色的晨光,围绕着盔甲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光晕,巨大。滚圆的。热腾腾的太阳静静映在他身后,他仿佛是从晨光中出现!
绝美清雅的脸庞,此刻让人有一种青锋划碎七尺冰的冷和傲。
红日普照。
这一刻,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多年后,傅微犹然记得,一个身穿银盔甲手持银枪的男人,从旭日滚滚得尘土中朝自己飞奔。。。。
她再也烦不了那么多,奋力挥倒挡在面前的士兵,朝凤弥炎飞奔而去。
“皇叔。。。。”
那种奋不顾身的狠劲,让洪烈看的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于是,他拿起身旁的弓箭,搭弓!瞄准!
箭尖一直跟随着那身披银色盔甲的男人上下颠簸!
“傅微,是你逼本王的!”
嗖——他松弦。
箭矢乘风朝凤弥炎飞去,傅微听见声响,骤然转身。
一支破风之箭,完全没有转圜余地的从身边擦过。
傅微第一个反应就是扭头,看向凤弥炎。
洪烈是神射手,他手上那只弓叫破月!百发百中不说,力道更是相当大。
箭已经到眼前,身后跟来的丧飚、张子明等人均被惊吓住了。
却见凤弥炎黑眸微闪,反手握住银枪,身体一侧,奋力挥退那只箭。
箭矢被他长枪击中,斜飞嵌进旁边半山一棵红杉。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被箭矢射穿半截!
盔甲下,青丝缭绕,这一刻凤弥炎侧目,顾盼间凛凛生风,并无有一丝畏惧犹豫。
身后的樊兵跟着追过来了,可是傅微眼里,就只剩下凤弥炎这攫人眼光的锋芒!
亲们,这篇是明天要传的章节,沼沼明天有事,所以,今天提前传上来。
后天准时晚上八点五十九分更新!
谢谢大家对沼沼的支持!
☆、二十六章上药?捣药?
二十六章受伤缠绵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上来!”他如往常那样,朝她伸手,衣袖下,那双手依旧骨节分明。
这一次,傅微跟自己说,这一次再不要像上次那样,没抓住!
可是,老天总是在最要紧的时候来段小插曲!
那旁边那个被洪烈那一箭射穿的杉树此刻竟慢慢朝凤弥炎倾倒!
“小心!”
“小心!”
“小心!”
三声小心分别来自不同的人。洪烈、傅微、张子明!
眼看凤弥炎躲不过,就快被那该死的杉树砸中头顶时,她是毫不犹豫扑过去,一把就将凤弥炎从马上拽下来。
乌云踏雪跑的倒挺快,一扭脸不见了。
留下的只有傅薇一人。
救美!这桥段是老套的。
当杉树树梢狠狠压在傅微后背,将她死死压住时,她的心情也是老套的,只有两个字:值得!
傅微倒下时,画面突然出现戏剧性变化。
原本在战场上势必取对方性命的人,此刻竟然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得团结到一起。
其实,那颗杉树并不重!用不着几十万人一起抬!
洪烈眼见着凤弥炎抱着傅微上马,那眼神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匹马,他在想,如果真是那样,驮着她,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步伐,应该会很轻快吧!
张子明手持长矛,站在后面,随时做好双方交战的准备。这一次城里只要还有口气的都来了,大有跟洪烈拼个鱼死网破的打算!
但是,可但是!对方竟然走了,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回去没多久,对方来消息。
咱不打了。
众人很吃惊!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战争因为皇帝的一千万两黄金搞定了,要不说,金钱万能呢?
丰都城。
傅微伤的很重,听说都爬不起来了,手也不能抬,吃饭要靠人喂。
所以,上药更要人帮忙。
完美无瑕的玉背,就这么大刺刺展现在凤弥炎眼底,只是,左肩部一块黑紫淤青看的有些碍眼。
修长均匀的手指沾了药膏,一点一点轻轻抹在淤青处,然后在上面画圈,直到药膏完全渗透进肌肤。
说来也不敢相信,他被傅薇打晕,半夜才醒来,在得知傅微一人单枪匹马去捣人家五十万大军老巢的时候,当时想的是,这粘人的郡主死了就死了吧,和自己毫无关系!他不能拿城里士兵的命做赌注。所以继续睡觉,可到了后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提着灯笼到处溜达,城里的将军们好像商量好似的,一个一个瞪着眼在城下溜达,手里牵着战马,腰上别着刀,而那些士兵们也整装待发在城下集体散步!
“我和她本来就没有关系,只是作为她叔叔,不应该看她这么犯险!”
黎明破晓,他上马之后跟自己说。
马鞭一挥,直奔洪烈老巢!
而当他看见被樊兵包围的她,心里是压制不住的狂喜,这种喜悦像是从心底深处爆发而来,仿佛很久以前就已经种下的种子,直至今日才发芽!
那一刻他激动,他庆幸!他。。。原来他也会欢喜!
“皇叔,你的手真好看。”傅微趴在床上,掰着凤弥炎另一只手,翻来覆去的看,然后赞叹!
“疼不疼?”
“只要是皇叔帮我擦,我就不疼!”
凤弥炎沉默了,继续挖出药膏,重复刚才的动作。
“如果我的伤永远不好,皇叔是不是可以永远帮我这样擦药?”傅微一边在他手心画圈,一边细声说道。
他帮她上药其实被逼无奈的,她不肯让别的人碰,只有他才行!
“少说傻话!”
“皇叔,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傅微喃喃道。如果真能那样,就好了。
凤弥炎还是没搭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皇叔!”
“嗯?”
“不论皇叔如何筹划,我都愿意和皇叔同生共死!”
这一句话来的有点莫名奇妙。
凤弥炎陡然停下手上动作,侧头,漆黑的瞳仁绽放寒光,深深看着她。
傅微还是不怕死的将脸埋入他的掌心,“皇叔那天挥退洪烈的箭矢来看,我看到皇叔使了全力,而且那天是月圆,以前在府里,每到月圆,皇叔都是最虚弱的时候。”
凤弥炎没有抽回手,却已经卡住傅微的脖子了。
可傅微还在继续,“这样推想,皇叔身上的毒也并不像表面那么深。”
毫无疑问,脖子上的手收紧了。
“皇叔。”傅微吃力地抬头,直直看着他,“如果有别的人像我这样刺探,你却只是掐住脖子,那就等于默认!”
“你是谁?准备做什么?”过了许久,凤弥炎才说话。语气却冰冷。
“我是傅微,准备和皇叔同生共死,皇叔心性单纯,我愿意为你搅动风云,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凤弥炎唇角扬起了一个讥笑的笑,仿佛听见什么笑话。
“我知道,皇叔到现在还不信我,我也不会发誓,但我知道,皇叔不会杀我!”
“你怎么知道?”凤弥炎无奈至极。可他的手却已经放开了。
傅微又钩钩手指,凤弥炎低下头。
故技重施!
一个吻,轻轻地吻,这回落在凤弥炎的嘴角上,傅微甚至大胆的用舌尖扫了一下。
凤弥炎眸子幽暗了几分。
“你也是这么对洪烈的吗?”半晌,凤弥炎支起身子,直直坐在床边,语气有些轻佻!
他看的清楚,那日,洪烈没穿衣服,而傅微外面只穿了一个樊兵兵服,里面未着寸缕。
这给人的遐想空间是很大的。
“皇叔吃醋了?”傅微骄傲般地抬起头。
凤弥炎冰冷的眼盯着她瞧,忽然对她也钩钩手指,傅微很听话地贴上去。。。。
一个。。。。吻。
天外飞仙似的一个吻。她的皇叔居然吻她了。
傅微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有点意外,意外到有那么一瞬间只以为自己已经昏厥。
凤弥炎这个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可技巧仍旧纯熟,气息在对方唇齿间流转,七分挑逗两分霸道一分戏弄,轻轻巧巧的,就把傅微的魂魄差点吸出来。
傅微幸亏趴在床上,若不然肯定脚软腿软。。。
可她不满足,支起身子想起来,凤弥炎却先她一步将她拦腰抱在怀里,肩膀上一阵刺痛,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有多难以忍受,没有迟疑,一下就环住了凤弥炎的腰。
凤弥炎的双唇渐渐下移,吻上她的颈,然后慢慢来到她的后背,伸出舌尖,描绘了她背上的淤青,口中立刻弥漫着药膏的苦涩,立刻往回撤,重新覆上傅薇薇张的唇,将嘴里的苦涩传递过去,
两人于是纠缠得更紧。
“你这是找死!”凤弥炎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哑道。
“皇叔,我说过,我可以为你死!”傅微喘息着,后背的伤,扯得生疼。
“这是你自找的!”话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的意思,直接撕开傅微身下樊兵军服,撑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恩啊。。。”傅微仰起脖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凤弥炎的指尖已经探到下面,轻轻拉扯住那颗诱人的果实。
室内药香弥漫,混合着桌上佛手香的浓郁,一切是那么诱人。那么绚丽。傅微脑子晕晕的,直觉跟随着凤弥炎的指尖,随着指尖在身体上的游弋,所到之处,皆是火热一片。
傅微的回应,让凤弥炎的血液沸腾了,好久不曾感受过的畅快仿佛潮水般涌来。
他空出一只手,点沾了床头的药膏,慢慢朝她身下探进。
瞬间,她身体上每个毛细孔都张开了,往外散发着热气。
随着手指的探进,才意识到,身体最深处正慢慢被填满。
起初很疼,可后来感觉却很好。
她的皇叔在心疼她!
烛火中,他的眼深邃得让人着迷,眼底再不是冷艳,而是火般的炽热。
凤弥炎拉扯掉身上的累赘,紧紧贴着傅薇。让彼此的汗水愉快的交融。
“那天。。。我把洪烈。。。洪烈绑在床上了!”
伴随着傅微这一声,凤弥炎猛然抬腰,利剑似的穿透。
鲜艳的处子血已经代表了一切。
最后的冲刺,傅微毫无疑问得晕了过去。
她很后悔,后悔最后没能看清凤弥炎眼底那份狂热的柔情!
☆、二十七章马车里上药?
“你不是说伤的快死了?这么还这么有精神?”张子明满脸质疑盯着躺床上心情大好的傅微,伤的快死的人,还那么能吃?谁信!
“你管我。”傅微甩个白眼。
“我才不管你,我就是过来看看,看。。。看你死的透不透!”
“有皇叔帮我,我怎么可能死。”
张子明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很贱的没能忍住好奇,“那天王爷带你回来,他怎么帮你的?”
“皇叔帮我上药啊。恩。。。大概还有。。捣药!”
“捣药?”
“恩。。。就是一边捣。。。恩。。一边敷,皇叔很能干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好了啊!”
这句绝对是实话!
那天除了张子明,其他人过来看望都是拿一种直接的,一点都不含蓄的眼神直视她。
丧飚那天可是听的清楚,里面嗯嗯啊啊的,谁不知道他俩干什么啊?
看!为王爷挡灾,都挡到床上去了。不愧是阴险的小白脸!
傅微毫无顾忌得回瞪过去,一点心虚也没有!倒是把丧飚瞪得有些不好意思,弄得自己像断袖一样!
既然不打仗了,凤弥炎在这也没用了,张子明首先率兵回去,凤弥炎和傅微紧随其后,其实这是傅微背地里跟凤弥炎提出的,好不容易和皇叔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她可不想有个张子明在里面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