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转回头,继续赶车,在拐角处,愣是又转了个弯。绕了个大圈子!
凤弥炎呼吸滚烫起来,唇压着她的口,舌尖勾勒着唇角的边缘,手指穿越衣衫,探索着,渐渐前行,最后被一股炽热包裹着,这才满意的抽弄起来。
傅薇所有的轻吟全部被他堵在口中,她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想是渴求更多。
一声浅笑,凤弥炎托起她,胯下蠢蠢欲动,忽然塞了根手指在她口中,轻声说,“外面可有人,想叫便咬着。”
说完,一个挺身,利剑贯穿她的柔软。
如激浪来回撞击礁石,腾起的热浪一阵阵的攀高。
“呃。。。皇叔。。我好难受!”
他长吸了口气,翻转过她的身子,继续刚才的动作,幅度却不由的放轻了。
在此刻,我们的十三王爷还说了一句惊人的安慰话。“乖,做完了,我们就回家!”
这话虽然听起来奇怪。
但这句大白话却比任何一句爱语来的实在。
他一直无欲无求,无论在哪儿都无所谓,了无牵挂。
等到爱上以后,恍然发现,他有家了。他居然有家了!
这多令人兴奋啊!得多庆祝庆祝!
天冬在外面可急了,还没完事?京城都快给他绕遍了!
翌日,阳光普照。
俨然是个秋风送爽的季节,十八王府原本安静的院落突然传出一声拔高的怒吼。
“什么?你这瓶药值三千万两?”洪烈吊着眼珠子瞪着手里的药。他承认,这药是不错,擦了两天,身上原本溃烂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但是。。。但是。。。使劲平复了下呼吸,这个妖精!她这是敲诈!敲诈!
“你现在没有钱没关系,给我写个条,等你回国了,我去要!”傅薇掰着手指,漫不经心道。昨夜贪欢,弄得她浑身无力,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才不来呢!
“休想!”洪烈咬着牙,意志非常坚定!
“别叫那么大声,被人听见不好。”傅薇很好心的提醒,“我们凤国陛下的眼线可是很多的哦,要是被他发现你在这。。。”
“傅薇,你到底想怎么样?”洪烈脑门蹦着青筋,硬是埋下心中那口憋屈气,哑着嗓子问。
“给我三千万两!”手一摊,目的明确!眼下,她的耐心也快用尽了,身子酸的不得了!还是赶快回家睡觉吧!
怒极反笑讲的就是洪烈此刻的心情,原本恨不得宰了傅薇,现在却笑了,“哦~~~~,我听说凤国陛下送给我的银子被人半路劫走了,看样子是真的了。”
“少废话,不给钱,我可就喊了!”
“你。。。”
“来人啊。。樊国。。呜呜。。”
嘴巴瞬间被洪烈捂着,胸膛起伏半天,终于恶狠狠说道“给你!”
等洪烈写完了诏书,盖了玉玺,傅薇这才心满意足的折叠好放进怀里。
顺便勾了勾他怀里的玉玺,摇头叹息,这人,逃亡都带着玉玺!
此刻,洪烈的脸都绿了。
他樊国大汉今天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叫龙游浅水遭虾戏。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了,什么叫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而今小人和女子又是同一人!
傅薇。。。。算你狠!
傅薇走后,洪烈一直不爽,却还是要和十八王爷玩捡球的游戏。凤溪远远抛过球,指挥着洪烈捡来。
待他跑到凤溪跟前,将球递给他时,忽听凤溪歪着脑袋,兴奋道,“看来你的伤好了。”
洪烈一惊,盯着十八小小的脸,“你说什么?”
十八耸耸肩,率先走到树荫下靠着。“我不光知道你的伤好了,我还知道,你不是薇薇的表哥!”
这句话够惊人的,洪烈毕竟见过大场面的,依旧保持一颗平静的心。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眼前的小孩,眼底闪烁不断,不承认也不否认。
见他不说话,十八向四周看了看,忽然神秘的笑了。“我还知道,你不是弱智!”
轰。。。。洪烈彻底奔溃,这几日累积下来的怨恨一起爆发了,感情这么多天,这死小孩一直缠着自己玩游戏都是假的?
他开始讨厌凤国,讨厌凤国的女人,也讨厌凤国的男人,更讨厌凤国的小孩!
傅薇喜滋滋的揣着洪烈的“收条”,步伐轻松的往回走,她家皇叔还在家等她回去吃饭呢。
“施主,且慢!”走到偏僻处,忽闻身后有人喊。
傅薇奇怪的向后张望几下,却见一个花白胡子,仙气飘然的和尚朝自己这边走来。
不会是叫她的吧?
“施主,贫僧唤的就是您。”老和尚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边,朝她一拜。“阿弥陀佛!”
仙风道骨,僧袍虽素,却干净。身上弥漫着一股檀香味,跟太皇太后身上的味道差不多,这肯定是长年焚香所致。
“你。。。”傅薇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和尚。
“贫僧无界,见过郡主!”
“你认识我?”
无界摇头,态度不卑不抗,风轻云淡的笑道,“贫僧不曾见过郡主,只是刚刚与郡主擦肩而过,斗胆帮郡主相了相,才陡然得知郡主身份。”
傅薇咬着手指,思索半天,蹦出一句话。
“刚刚是你自己帮我相的哦,我没钱给你的。再说,我也不信命理这一说。”说完,扭头便走。
——传播封建迷信!
“郡主虽是大富大贵之象,手上却沉溺杀孽,容易损伤命数!”身后,无界和尚双手合拢轻轻说道。
这话不轻不重的飘到傅薇耳朵里,杀孽?命数!
没有停下继续走,皇叔还等她回家吃饭呢,哪有闲工夫听他在这胡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孽缘,施主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等傅薇再回头的时候,那和尚早不见踪影了,丫的,往往有智慧有远见的和尚、道士,总是说到最最关键的时候就不见了。
徒留一个大问号给别人。
甩了甩头,好像要甩掉脑子里那和尚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慢悠悠走回王府,见到凤弥炎的那一刻,心里所有的郁闷都没了,什么孽缘,什么强求不得。
去他的。
傅薇扑进他怀里,蹭着凤弥炎的胸口,“皇叔。为什么朝夕相处,我还那么想你?”
“又说傻话。”虽是训斥,但口气却有着缠绵的温柔。PS:我再再再再次感谢梦依柔的花花!我这几天都被花冲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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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倒霉催的傅薇
五十章倒霉催的傅薇
夜晚,傅薇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吹风,四下望了望,见没人,对天空放了一只火红的烟花。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同时,京城内一家摆摊子的小贩忽然眼一眯,连忙堆笑,“客官,客官,今日小人有点事,不做生意了。”
半夜读书的书生,突然仰起头,看见天空的烟花,连忙放下书,从窗子跳了出去。
正在嫖妓的地痞,忽然听见天空传来的呼哨声,想都没想推开身上的女人,丢下钱,匆忙离去。
没多久,王府院子里就聚集了不少人,数一数,五十个。各式各样的身份。
有书生、有茶棚老板、有地痞流氓、也有酒楼管家。。。
然而这五十个平平凡凡的人,换上黑色劲装,抽出寒亮的利刃,瞬间变为一等一的暗卫!
“老大。”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小心压着嗓音恭敬道。
没错,他们就是当日傅薇亲自挑选的五百人中的其中几个,战争结束了,她却没把这五百人还给风摄,而是让他们各自隐藏身份,潜伏在凤国各个角落。
“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在暗处观察十八王府的动静,不许任何可疑人靠近,靠近者格杀勿论,还有,保护好王府里的所有人。”
众人点头。
下完了命令,所有人一起翻墙离去。
院子里又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聊的分隔线。
张子明这几日一直在研究虫子的问题,突然接到皇帝口谕,要他安排五日之后的祭祖事项,一时间焦头烂额!
可更让他不解的是,就在昨天,樊国竟然差人通报说,你们的三千万两我们已经收到了,大家还是好兄弟。
当风摄拿着傅薇给他的樊国大汗的亲笔诏书,他也愣了很久,银子她真的找回来了?
可诏书不会是假的?上面还有樊国国主的大印,不会有错的!
“来人。”风摄朝暗处喊了一声。
“在!”
“十三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风摄抚摸着手上的诏书,问道。
“陛下,这几日,没别的动静,只是子娴郡主这几日跟十八王爷走的很近,常常去十八王爷那。”
秋风瑟瑟,吹落庭院花。
十八王府今日热闹非凡,不为别的,只为张大人突然造访,原因是找子娴郡主。
说是有要事商量!
于是。
三双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蛊虫。
“你百忙之中找到这里,就是要我在这陪你看虫子?”傅薇抱着膀子,满脸鄙夷。
“薇薇,这虫子好奇怪啊!”十八王爷看着新奇的玩意就开心,不时拿手里的筷子在盒子里拨弄着。
“是挺奇怪的,那日太皇太后寿辰,我没来得及说,这虫子是蛊虫不假,却是一对。”
“重点!你上次说,你知道这虫子的主人肯定在京城,这是什么原因?”
“因为它啊!”张子明指着那蛊虫。
“蛊还活着,说明蛊虫的主人没有走远,就在附近,他身上也有一只。不过他身上的却是控制这只蛊的。”
“那正好啊。你拿着这虫子,叫虫子帮你找。”傅薇提议。
十八王爷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
此刻,浑然不觉盒子底下的蛊虫正顺着筷子迅速的往上爬。眼看就要爬上手背。傅薇正好转过来。
“十八,小心。”
几乎想也没想,傅薇伸手拍掉凤溪手上的蛊虫,但见那虫子落在傅薇的手腕上。
这虫子见肉便钻,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一会儿,那虫子已经钻进傅薇的皮肤里。
“咦?我的虫子呢?哪去了。”张子明推开呆愣在一旁的傅薇,到处找他的虫子。
“别找了。”傅薇握着手腕,呐呐道。
十八王爷此刻已经吓的不敢吭声了,颤抖着唇立在一旁。
“薇薇。。。”
“张子明,别找了,虫子现在在我身体里了。”
“。。。。。。。”
张子明呆愣过后,突然慌张万分,一把拽起傅薇往外跑。
“快。。快去找御医,快。。。快找大夫去,傅薇你撑着,你要撑着。”
张子明从未如此慌张过,就算以前案子在难办,面临到砍头,他都不曾慌张,可现在,他是确实慌了。
他没事给她看什么蛊啊?他没事来找她干什么?
跑出门的那一刻。张子明却停下了。
原因是他看见洪烈倚在门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子明指着洪烈,回头看傅薇。
樊国陛下怎么跑这来了?
洪烈没有说话,直接把傅薇从张子明怀里抢了过去,执起她的手腕看着那一丁点红,皱眉,“这是忘生蛊,百日之内,不会有危险,不过,会使人记忆慢慢衰退,百日后,虫子破体而出。。。。”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你是怎么知道的?”傅薇反问。
张子明在一旁点头,但听见傅薇还有百日性命,吊上去的心稍稍放下了,还有三个月,应该不至于毙命吧!
“这在后宫常见。”洪烈不冷不热的说。后宫女人争宠,不敢明着害人,只用阴的。这蛊便是最好的杀人利器。让被害者悄无声息的死去。
“如果,你不想死,我劝你还是去求医吧。”
“走,我马上去向陛下辞行,带你去。现在就去。”张子明帮傅薇做了决定。
“别。。。”傅薇挣开张子明的手,向后退,“现在还不行,我不能走。”
现在的她需要冷静,冷静!
风摄要她做的事她还没做完,她不能走。
她不能让那个故事换主角。
张子明急的在一旁直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妈的。”张子明有生以来说了第一句脏话。“要是让我逮到这虫子的主人,我非剁了他不可。”
“薇薇,你是不是快死了?”凤溪通红着眼睛,盯着傅薇的手腕,声音小小的,带着哽咽。
“怎么会,你没听洪烈说了么,我不会死,顶多记忆会差点。”傅薇连忙安慰。
洪烈在旁一句话不说,仿佛在刻意隐忍着什么,很矛盾!不久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敲诈他一大笔。
他讨厌她。
可现在,她生命有危险了,他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要告诉皇叔。”傅薇盯着张子明很认真的说道。
张子明咬着牙,狠狠甩了下袖子,别过头。
皇叔,皇叔,你心里就只有他。
还好他没娶她!这话,张子明已经不止一次拿它来安慰自己。
☆、五十一章真正的凶手
五十一章真正的凶手
四个人都没说话,大眼瞪小眼坐了一晌午,傅薇扶着脑袋,一脸纠结。
“你说,我都中毒那么久了,怎么还没个反应啊?”
她以前见过电视上中毒的人,不是全身抽搐就是吐老大一摊子血!
可她呢?
不疼不痒,脑子还很清醒!也不想吐血,加上刚才吃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精神特足!
洪烈冷哼,摇头叹气。
“你指望这是鹤顶红?”
说话间,一股子怪味,像是药香,又好像不是,傅薇使劲嗅着鼻子,皱起眉到处搜索。
“什么味这是?你们闻到了吗?”
张子明也跟着抽了几下鼻子,拧着眉,惊讶一指,“傅薇,是你身上的!”
完了,现在全身都弥漫着一股怪味。这叫她怎么回去?
“这是蛊的气味,用药草可以盖住!一般香粉不管用。”洪烈在一旁好心提醒!
金钱叶、桂香散。。。一起捣碎,擦拭!毫无疑问,这捣药的事还是洪烈的。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洪烈给自己的评价!
傅薇涂好了药之后,再出来,那股怪味果然没了,不过却多了一丝奇怪的药香味道。
“这味道。。。。”张子明忽然觉得在哪闻到过。
夕阳半挂,十三王府早早点了灯,一圈圈灯笼绕着整个王府!
今天也许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王爷单独宴请一个特殊的客人。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尉迟尉大神医。
“尉迟,我们认识多少年?”凤弥炎缓缓提了酒壶,为尉迟满上。
“有八年了吧!”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尉迟下意识的掏出扇子,没有像以前那样潇洒的弹开,而是杵在额头做思考状!
凤弥炎微微点头。
“嘿,你不说,我倒想不起来,八年了,这是你第一次专门请我吃饭对吧?你惭愧不惭愧?”
他一愣,眼眸半阖,再次点头。表示他惭愧了。
尉迟说的没错,这是他第一次专门请他吃饭。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尉迟平日里虽是吊儿郎当,但也非头脑简单之辈,今天凤弥炎表情奇怪不说,眼神看的也不舒服!
反正怎么都奇怪。
“王爷,你的寒食散,我记得好像帮你解了!”尉迟小心又小心的提醒。
可转念又想,难道他那个变态哥哥又找了什么其他的毒喂给他了?这会又是请他吃饭,请他喝酒,肯定又有事求他。
心里想的挺美,几杯酒下了肚,说话也自豪起来。
尉迟拍着胸脯,对凤弥炎安慰道,“王爷,你别担心,就算皇帝再给你下毒,我照样帮你解,这顿饭我不会白吃你的。”
要不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他就是个好例子。
虽是这样,却也乐的“愿意”两个字。
凤弥炎没说话,又给尉迟倒了杯酒,等他喝了这才说话。
“尉迟,这顿饭是我为你送行的。”
“。。。。。。。”
尉迟愣了。
这不明显的过河拆桥嘛,帮你解毒了就赶人走?这是尉迟此时的真实心里活动!
见尉迟不说话,他接着说道,“陛下已经下旨,让张子明彻查杨辉的案子,具体的我也不多说。喝完酒你走吧!”
。。。。。。。。。。。。。。。。。。。。。。。。。。。。。。。。。。。。。。。。。。悲哀的分隔线!
等张子明和傅薇赶过来的时候,只看见凤弥炎一人独坐在厅堂独酌!对面放了一只空的酒杯。放在碗里的筷子间还夹着一片咬了一半的卤肉!
哪还有尉迟的影子。
“尉迟那个王八蛋呢?”张子明捋起袖子到处找人。
“他走了。”
张子明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起来。“我早该想到是他,这个王八蛋。”
怪不得鲜少出门的尉迟,会在杨辉死的前几个时辰突然出现在皇宫门口!
还有当时他身上也是一股怪味道。
如果这都是巧合,那么,杨辉在大牢里的那种味道应该就不会是巧合!
他怎么这么笨!
张子明立即转头看向凤弥炎,“王爷,你。。。。”
“是我让他走的。”凤弥炎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神态自若。放下酒杯侧头看了张子明一眼,“难道张大人想治本王的罪吗?”
“卑职不敢。”张子明诚惶诚恐,连忙跪下磕头。冷汗是一滴一滴的落,倒不是怕死,而是着急,尉迟走了,那谁给傅薇看病呢?
傅薇盯着凤弥炎的背影,呐呐不语。
谁也想不到真正的凶手竟是尉迟。可尉迟为何要杀杨辉呢?
凤弥炎侧过身子,抬手示意张子明起来。
张子明站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傅薇一眼瞪过去,硬是噎在嗓子眼,最后只能化作一阵咳嗽声。
“张大人,如果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凤弥炎不冷不热的下了逐客令!
张子明深吸一口气,弯腰行礼。
“下官告退!”
等张子明不甘心的离去后,凤弥炎皱起眉头。
“你身上的味道。。。。”
他的记忆中,傅薇身上应该不会有那么浓的香粉味道的。整天像个无拘无束的傻小子,也没见她在意过这个。
傅薇左右顾盼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傻笑道。
“呵呵,刚才。。。刚才路过一家香粉铺子,见人家东西好,试了试!呵呵,你看,试的多了,味道反而浓了点!”
现在的凤弥炎对傅薇那是完全信任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怀疑,当下笑了。
“喜欢就去管家那取银子买了,要不,让人呢直接让人送府里也好。”
知道傅薇有时爱占人小便宜,也由着她去了。甚至还有些欣慰,她终于好打扮自己了,想想也是,在府里那么久了,也没想过给她添置点衣服首饰,想到这,他这个大男人,脸上竟也有些愧色!
“明日下朝,我带你上街,置办点东西!”
购物!那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运动之一!傅薇也不例外,狂喜的点头,满心期待的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这一夜,傅薇对尉迟为何要杀杨辉这件事一字为提!
☆、五十二章受罚
五十二章受罚
随着尉迟的离去,张子明的蛊虫杀人案也被列为无头案,一早上奏,圣上大怒,当即将张子明降为衙门都尉,品级降一半。
可张子明倒像是无所谓,官大又什么用,照样被人欺压!最好罢了他的官才好!
“王爷有没有想过尉迟为什么要杀杨辉呢?那一千万两银子跟他会不会也有问题?”张子明,现在张都尉下朝之后,悄悄跟在凤弥炎身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我不想问,但张大人的情,我领了!”
凤弥炎指的是,张子明没有把尉迟供出来!加上,他为尉迟背了个大黑锅!
张子明无奈的耸肩,这不是他有意徇私枉法,只是这事关系重大,若是真把尉迟拖出来,任谁都会往十三王爷身上想,就算王爷清白,估计皇帝也不会相信了。他这么做,也是变相的保护了皇族原本就稀少的血脉!
叹口气。张子明朝十三王爷弯身一拜。“下官告退!”
有的时候,知道了真相,比不知道还要痛苦!
这时,小太监从一侧跑来,气喘吁吁。“王爷,陛下请您去太液殿。”
太液殿内,风摄胸膛略微起伏,手里捏着探子刚送回来的密保。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忽然俯身看着凤弥炎。
“十三王爷,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府里的尉迟到哪里去了吗?”
凤弥炎一惊,依旧像以前那样跪地不说话,头低着。
“这样吧,你告诉我尉迟的去处,朕以后什么都不问你。”
“不知道!”好不容易,凤弥炎有了回话。
风摄于是牵起唇,不冷不热干笑,“朕知道,你重情义,想护着他!”
“告诉朕,他在哪?”此刻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夹杂着普天而来的怒火。
风摄只是怀疑这案子跟他有关,却没想到真是他府里人干的,而且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埋伏在暗处的探子解决了,导致情报今天才送到他手上!等他得到情报之时,凤弥炎已经提前把人弄走了。
“这个问题,恕微臣不能回答,正如圣上所说,臣重情谊!”来之前,他就已想到,这事瞒不了凤摄多久。凤弥炎此刻抬头,眼底依旧带着倔强!
“你果然还是这么执拗。”风摄的唇开始上扬,带着恨意!
他恨,为什么总和他过不去?明明是他对不起自己,还处处跟自己做对,他想杀的人,他偏偏要保,他不喜欢的人,他又偏偏去喜欢!
想到这。
风摄笑了,拍手三下,“私自放走朕想要的罪犯,本应斩首,但朕念你是同胞兄弟,那就改为杖责三十!”
有太监提着一根铁棍进来了,是黄铜的,暗红色的,有手臂那么粗!
“十三王爷,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尉迟去哪了?”
凤弥炎眼眸一凛,别过头,“还请圣上责罚!”
风摄一挥手,旁边的太监立即上前,“王爷,还请您除了衣衫!”
凤弥炎后背僵硬,顿了一会,缓缓褪去了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结实的腰身,蜜色的皮肤,这一刻,坐在上面的风摄有一瞬间的失神,眼直直的盯着凤弥炎光滑的后背,目光触及到背后交错的伤痕,龙袍下的手指微微一颤。
“杖责三十下,如果十三王爷后悔,肯回答朕的问题,就停下!”
有这句话,说明风摄也不完全无情无义。
见凤弥炎依旧一字不答,心中的怒火陡然燃到最高点。
“给我打!打到他说了为止!”
太监听了,点头。
“慢!”凤弥炎眸中带着一股冷冽,几个太监被本来如狼似虎,被他犀利视线一扫,声音入耳,虽然只有轻轻一个字,却像一粒冰茬子从半空落下,敲在玉盘似的,冰冷的,叫人不敢轻忽!
众人都愣了,回头看风摄示意。
毕竟是王爷,还是皇帝的胞弟,两个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哦?十三弟想明白了?”风摄有些得意的笑了。
凤弥炎沉着气,也笑了。“臣弟自知有罪,这罚我也受,但你罚可以,辱我却不行,如果要杖责我,可以,祖宗有规矩,凡是皇子受罚,刑具必定要裹了黄缎子。”
他侃侃而言,说的句句在理。
风摄的笑僵在唇角,仿佛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凤弥炎说的没错,刑典上有这样的规定!眼微微眯起,扬手叫人布置!
不一会,那铁棍裹了黄段子,被人拿上来了。
“给我打!”
行刑的太监立即抡起棍子,准确无误的砸向凤弥炎!
这一丈下去,虽不致死,但也很难消受了。
凤弥炎咬牙,一手撑地,一手按住支起的膝盖,闭上眼承受着。
第二棍下来,皮肉已经透着红痕,那红痕渐渐发紫!背后火辣辣的,每一寸都宣誓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第三棍,第四棍。。。
凤弥炎始终不吭,连叫疼的声音也没有。只是,五指的关节狠狠握着膝盖,指尖泛白。
已经是第十五棍了,若是旁人,早也受不了,可凤弥炎竟也能直挺挺的跪在那,半声不吭。那裹了裹了黄缎子的棍棒,早已粘了血!
而坐在上面的风摄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下面,颤抖支撑的他。目光触及那抹鲜红时,眼角忽然颤抖了一下。
第十八棍落下的时候,凤弥炎身子忽然前倾,张口吐了一口血。
二十棍下来,凤弥炎已经半爬在地上,却还不肯趴下。
“你退下。”
几乎是毫无意识般的,这三个字说出口了。
太监听见,立刻退出殿,在外面守着。
风摄捡起那根棍子,走向凤弥炎,脚尖落在他眼前。
“现在松口还来的及!”
凤弥炎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按捺太久的痛楚缓缓上升,额头滑了一滴汗,正好落在风摄的鞋子上。咬紧牙关,一字不答!
见凤弥炎依旧守口如瓶,风摄气急了,扬手狠狠落下。
“这一下是替杨辉打的。”一杖重重的落在他的脊背上。
他有情有义,为了朋友可以如此,那他呢?他的知己被人加害,又有谁来体谅他?又有谁知道他心中的苦?
想到这,又是一棍!
无限痛苦夹杂着汗水,蒸腾而下,落在地面,摊开一团水渍!凤弥炎终究是肉体凡胎,最后眼前的一切开始涣散!
他不甘的倒地!
他用他的行动向风摄宣誓,他有他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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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你等我
五十三章
傅薇在梦中忽然被惊醒,坐起来,满头是汗,不过中毒四天,她的记忆力跟着变差了,就在刚刚,天冬过来,她一时间竟忘了人叫什么名字,亏得天冬神经大,没看出什么,只说,她身上的草药味够重的。
“傅薇,宫里来人了。”旁边有人提醒。
她连忙整理好,出门迎接客人!
来的竟是李太白,前几日是太皇太后寿宴,他和丧飙他们几个被招了回来,这次,圣上还特许他们留在京师多住几天。
“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傅薇很兴奋,还好还好,没把他忘记。
李太白刚一进屋,便闻到傅薇身上的药味,连忙捂着鼻子,后退。“你泡药缸里啦?”
“这是我新发明驱虫水,你懂不懂!”
李太白尴尬的点头,跟傅薇嘘寒问暖一阵子,才说明来意。
“呃。。是这样的,王爷说,他要在宫里待好一阵了,因为太皇太后身体不好,他想陪着她。叫我来传个话!叫你别担心!”
李太白的话,傅薇还是信的,其实心里还有点挺庆幸,前几日因为尉迟的事他没在意,若是等他回来闻见她身上的味道,肯定要怀疑。
抬头看了看天,皇帝,你祭奠祖先也快点啊!
等她做完这事,她肯定马不停蹄的赶去找人治病!
“话你送到了?”凤弥炎歪躺在宫里的一处偏远院落里,半敞的衣襟下包裹着纱布,李太白看的眼眶隐隐发热,低下头,点头道,“传到了,郡主见是我传的话,没怀疑。”
“嗯,那就好!”凤弥炎撑着额头,缓缓点头。“你叫天冬盯着她点,别让她到处乱跑惹事!”
“王爷,早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单独跟天冬那小子说了。”
凤弥炎又吩咐了李太白一点事,就打发他回去了。
叹了口气,凤弥炎换了一边躺,手里捏着一块玉,上面刻着“娴”,他手持着玉,对着烛光照见那晶莹剔透,只觉得思绪万千,怅然无限。
这次挨打,他没有怨恨风摄,这是他欠风摄的,已经还清了。
但有些事,也该做个了结!
第二天,凤弥炎有些好转,天冬却来了,手里拿着王府的令牌。
一见凤弥炎,立即哽咽了。
“王爷,您怎么弄成这样?”
“别哭,叫人听见不好!”凤弥炎冷清清的呵斥。
天冬吸了吸鼻子,开始汇报傅薇在府里都干了些什么,凤弥炎听的饶有兴致,最后,天冬说,“郡主知道我来了,她叫我带话给您。”
凤弥炎眼光立即亮了几分,示意天冬说下去。天冬抹了泪,一五一十开始转述傅薇的话,他不但把傅薇的话复述的一字不差,神情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要尽孝道我不阻拦,但起码也要跟我说一声啊,什么话也没有,直接进了宫,亏我还好心做了菜等你,算了,这次原谅你了,替我向太皇太后问好,哦,对了,本来我也想来,可皇宫制度实在太严,要皇帝手谕才能进,没办法,我决定留在家等你回来,还有,你主要注意点身体,皇宫里应该也有温泉吧?没事多泡泡!
只听了一半,凤弥炎就可以确定了,这确实是傅薇的原话,如此俏皮,也只有她能做到。而且还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好吧,还有一点,在皇宫里多吃点,别客气,反正不花咱家钱。”
凤弥炎听到这句,笑了,而眼前的天冬的脸突然变成了傅薇,好像她就站在他面前,摇晃着脑袋,带着微微恼怒的神态。
“还有一句,也是最最要紧的。”
“伺候完太皇太后记得早点回来,我也要人伺候!”
早点回来!
凤弥炎莞尔一笑,这笑与他以往的笑不同。
不是那种淡漠疏离,讽刺的笑,而是清澈而透明,像破云而出的月华,韶华如梦。
“跟她说,等太皇太后好点了,我就回去!”这话,说的七分甜蜜,三分无奈!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牵绊。。。有了牵绊,不论到哪都不再敢太大意,不敢再让自己受伤,怕那人见了,担心。
天冬走后,风摄派人过来给他换药,这时候,十八王爷居然闯进来了。
一进门便是嚷嚷开了,“十三哥,你怎么了?怎么身上。。。”
在场的御医连忙捂住凤溪的嘴,把他请到一边。
“十八王爷,可不能大叫,要是让人知道了,那我们有几个脑袋够那刀子砍的?”
凤溪转头看了看凤弥炎,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绷带时,眼眶不禁热了,“十三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我去找他帮你报仇!”
躺在床上的凤弥炎一怔,凤溪的话竟让他觉得有股暖流在身体里炸开来,半晌才勉强笑道,“你就这么一条命,为这个拼,为那个拼,你能拼几次?这次是我犯了错,这罚是该我受的。”
凤溪活泼可爱,凤弥炎冷漠如冰。
这两兄弟本来性格就南辕北辙,以前也不怎么亲密,后来因为有了傅薇,才多有些走动。可他没想到,在自己危难之时,这兄弟情谊竟被激发出来,果然是血浓于水,割不断的亲情!
这会,凤溪不顾人的阻拦,非要坐在凤弥炎床边上跟他谈心,说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伤口也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十三哥,你要快点好起来,微微可是想你的紧!”
前几天他去过他府上,傅薇一直盯着他问关于十三王爷的事,当时他就好奇,十三哥为什么留在皇宫不回来呢?
今日讨了太皇太后的手谕进来看了才知道,原来是哥哥受了伤,不敢叫傅薇瞧见。一开始他还想跟哥哥通风报信来着,现在想来,若真说了,十三哥还不得急死!
“十三哥,你放心,我不会跟薇薇说的,你安心的养伤!”
他将手塞进凤弥炎冰冷的手心。凤弥炎下意识的紧紧握住,闭了闭眼睛。
从没有一刻,他觉得他和这个小小的弟弟如此血肉相连。
这一霎那,他由衷的感谢他的父皇,感激他赋予了自己生命中的奇迹,感谢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看似调皮,却时常懂事的弟弟!
抬头,望了望外面,轻微的扬起笑。
傅薇,你且等我!
☆、五十四章罪孽的开始
五十四
“傅薇,你真该死!”张子明围着桌子急得直打转。
中毒了,还不敢让人瞧,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他现在很懊恼,非常懊恼。
但他同时也恨,恨尉迟那个杀千刀的,什么时候被发现不好,非得在这节骨眼上!走就算了,也不留个仙丹妙药什么的。
早知道会有这事发生,他当初就应该抱着尉迟的大腿,死活也得跟他学个两招才对!
如果是那样,也不至于看洪烈这个半调子在这乱捣鼓。
“这是什么啊?”傅薇捏着鼻子瞪着洪烈。
“这是我们樊国的老方子,据说清热解毒!你喝了应该会好点。”洪烈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边用手比划傅薇喝。
拿药碗的手抖了抖,睨了一眼张子明,那厮不屑的从鼻孔喷了口气,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跟敌国大汗一起熬药,说他现在对凤国依旧忠肝义胆,他妈谁信?连他自己也不信。
“明天陛下要祭祖,我要陪着去了,不能来了,你自己保重啊!”张子明见傅薇捏着鼻子喝了一碗,又给人添了一勺。
这汤药果然。。。。。喝的傅薇眉开眼笑,喝完之后,连连摇头,“啧啧,奇怪啊,这药居然不苦,甜丝丝的。”
张子明诧异,瞪圆了眼,端起一旁剩下的猛喝了一大口,咽下去后立即拍桌子,“他妈的,我以后要是再上你的当,我就是你孙子!”
幸好洪烈在旁拉住十八,要不然还得多两个人一起谴责她!
“唉,你还记得朗宁吗?”傅薇使劲想了会,终于把人名字说出来了。
张子明一边漱口,一边点头,他怎么会不记得那家伙,拍他一掌差点没把他拍残了。
“你不是说了么,明天陛下要去祭祖,要不,咱找几个人把他引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揍他一顿,就当帮你出气?你说怎么样?”
张子明偏头,不敢置信,“你会这么好?”
“咱倆关系谁和谁啊。”
洪烈在一旁冷哼,他可不觉得这女人能有那么好的心,一定有诈。
但他也够闷骚,明知道傅薇不安好心,却在一旁一句话不说。
“那说好了,到时候,等皇帝祭祖的时候,我就把他引过来,我们好好揍他一顿。”
话说完,就见张子明那厮笑的那叫一个阴毒!他娘从小就灌输他一项优良传统——有仇必报!
日月更迭,转眼便是十日之后,她和风摄商定的日子。
风挺好,只是有些偏冷了,日照也不错,适合到处走走。
风摄领着一大帮朝臣去祭拜祖先了,浩浩荡荡一大片,基本都扮演着三陪角色,陪哭,陪出,陪进。
凤弥炎没去,傅薇却被提上了名册,跟在皇帝后面。
卫僚领着家将朗宁跟在身后,一行人朝东郊皇陵缓缓驶进。
她今天脑子混混沉沉的,为了遮住身上的药味,她可是花足了本钱,上好的胭脂香粉也不知在身上擦了多少,这不,连风摄都有些受不了了。
“子娴,你身上擦的是什么?”
“回陛下,今早太匆忙,打翻了香粉盒子。”
其实她心里得意着呢,看熏不死你。
风摄有些恼怒般,狠甩了下袖子,丢下她,走到前面去了。
卫僚跟着风摄祭拜,傅薇因为是女眷,在外面等着。
朗宁跟其他守卫一样,很无聊的在外面守着,突然,一道银光掠过,朗宁身形迅速的闪过,两指一伸,夹住。
一只飞镖,这谁那么大胆,在那么多人眼皮子低下射飞镖。
朗宁眯着眼盯着隐藏在树梢后面的人。
“在这护驾,别声张!”朗宁下了命令。
自信满满朝那黑衣人追去了,想跑,没那么容易!
东郊皇陵树木丛多,也好藏人。追到一条开叉的路,那人就不见了。
朗宁额头急的冒汗四下看了看,准备选一条路追。
却瞧见身后张子明气喘吁吁的跟来了,还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