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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秘密  第十章秘密.12

作者:沼液 当前章节:147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53

尉迟那个急啊,生怕这两人有一天不吭声不吭气的走了,留下他一人。

眼珠转了几下,忽然扯了个大大微笑。

“带着我有很多好处的。比如你们谁生病了,都不用找别人,我直接给你们治好了,还有还有,傅薇现在身上的余毒还未清干净,我估计需要调养个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有我在的话,那不是很方便?嗯,对了,王爷以前的寒食散留下的病根,一到冬天全身没有温度,我可以调药汤帮他调理。你们说,带着我是不是很好的选择呢?”尉迟用一种直接、坦白、透彻的方式阐述了自己的作用,说完还自以为很得意的笑,像是等待别人夸奖的孩子。

傅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呢。

“行。就这么定了。”

尉迟就这样加入了私奔二人组。现在是私奔三人组。

相对于尉迟的好运气,张子明和卫僚就没那么好命了。

☆、七十章可怜的卫僚

七十章

这两人赶到宜昌城时,看见破损不堪的城墙,张子明仰天长叹,为了防止敌军侵犯,城墙素以坚固著称,可现在看着城墙!倒塌一片,一看便是长久失修导致。加上今年雨水特别多,更是破上加破!

卫僚和张子明相互怜悯的看一眼对方,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筑城墙。

而张子明和卫僚毕竟也是有实力的,要不然风摄不会派他们两来。

于是他们两人决定用三个月的时间告诉世人城墙是怎样造成的。

在工作方面,卫僚绝对比张子明更加任劳任怨,起得早,睡的晚,让张子明不禁佩服连连。

转眼三月将至,城墙已经修理的差不多,望着将要修好的城墙,张子明露出一阵欣慰,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不及时修好,敌军来了,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前面的士兵拿着钢刀拼杀,后面的人用水泥刀砌墙?

这夜,张子明累的瘫倒在床上,仰着头盯着房顶看,心里琢磨着,估计傅薇跟王爷也离开竹林了吧?

忽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卫僚。

“张大人。”

见有人来,张子明连忙整理几下,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桌边倒了茶,“小贤王,深夜到访不知为何?”

卫僚轻咳几声,坐下接过水,“我来当然有事!”

张子明乖乖的坐下来,洗耳恭听。

“朗宁的事,谢谢你。”

张子明一愣,他不说他倒给忘了,来之前皇帝已经下旨,朗宁的案子不再归他管了。

现在卫僚过来必定是问他关于那案子的问题。

一时间,张子明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开口。

“张大人不必为难,我知道陛下已经把这案子交给别人了,我只想说一句,如果来日朗宁能有幸逃脱,还请张大人多多关照!”说完,站起来朝张子明恭敬一拜,态度诚恳。

张子明哪里受得住卫僚这一拜啊,虽然卫僚现在还是个质子,但也是先帝亲封的贤王,他一个大理寺卿怎么消受的了。连忙扶起卫僚,连声道,“小贤王快快请起,若是查清楚朗宁无罪,张子明定会特意关照!”

能不关照吗?人就是他给弄进去的!

说到底,张子明对朗宁还是愧疚的。

可他怎么说?临走之前,他还记得他给了朗宁一把刀叫人家自我了断,回去后,朗宁是否活着还是个问题!

侧头望了望夜空,顿时思绪万千。

傅薇。。。。都是你害的!

次日,京城多日来的阴雨天气竟然好转起来,阳光密密麻麻洒下来,让原本阴冷潮湿的秋季蒙上一层淡淡的温暖。

风摄裹着披风四平八稳的坐在大理寺的刑部大牢里,鹰眸冷冷的扫射着眼前跪着的人。

转手接过宫人递过来的茶水,拂了几下,微笑道,“朕听说你准备招供了?”

那厢,朗宁被穿了琵琶骨,跪着已经算困难了,仔细呼吸了几下,才有力气开口。

“是的,陛下。。。。臣愿意招了!”

“不为你家主子脱罪啦?”风摄饶有兴趣的看着朗宁胸口的铁钩,笑意更深。

“既然我家主子在劫难逃,我又。。。。。何必螳臂挡车自不量力!”朗宁垂头,虚弱道。

“既然朗宁有悔过之心,那就说吧,把事实说出来,朕也好给你个公道!”

朗宁深呼吸一口气,开口了,“我是受我家大公子的指示,前来刺杀圣上的。”

风摄皱眉,大公子?那不是老贤王的亲生儿子吗?早听说那家伙一向身子骨不好,走几步便喘。

见风摄有些不相信,朗宁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当初围攻贤王的封地,那场仗老贤王认输,同意将自己的义子压在宫里,但大公子心里却是极为不满的,他趁着二公子不在。想取而代之!”

谁都知道大公子是贤王的亲生儿子,卫僚不过是养子。风摄扬起唇,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原本只想用朗宁起个火头,然后顺着朗宁往上烧,先除掉卫僚,然后通过卫僚再顺势灭掉卫家。没想到今日朗宁的招供居然替他省了一大堆步骤,直接奔主题。

既然朗宁已经招了,那么卫家要造反这事就肯定是铁板钉钉了,风摄看的出很开心,于是异常仁义,当场下旨放了朗宁,还将自己贴身的御医赐给朗宁,并叮嘱一定要治好他!这下不但性命无忧,还升了官!

真是无尚的恩宠啊!

而这无尚的恩宠背后却只让人看到八个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风摄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旁边有个自以为为国家着想的老臣劝说风摄。朗宁既然是叛党手下的部下,根本不能再留在朝中,应该当即杀了。

风摄只是轻描淡写说道,“难道爱卿觉得朕不如你吗?”

只一句便让那个劝谏的臣子吓破了胆,连忙跪下来磕头认罪。

风摄冷眼瞧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一干人等,露出一种莫名戏弄的笑意,看着自己戏弄的对象濒临死亡时的惶恐,他觉得好笑,轻轻抬手扶起那人,体贴异常。“爱卿这是做什么,起来吧,朕不追究便是!”

喜怒无常,先给你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这是权属者常用的招数,而风摄却是把这招数用的超凡脱俗!

一时间,圣心难测,人人自危!

有人疑惑心狠手辣的皇帝为何不杀了朗宁。

这时候,有聪明人给了答案。

因为风摄绝对不是庸碌无为之辈,他最擅长的便是——看人。朗宁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他早就看的出。而且他也喜欢这样的人!虽然,朗宁曾是卫家的家将,但正所谓一将难求,相对于一些只知道编排是非的文臣,凤摄更欣赏朗宁这种属于军人的傲气!

这一年,凤国发生了很多事。

最大的便是,先帝亲封的贤王一朝间倒台,大儿子因为谋逆造反被圣上察觉,卫家一夜间,除了卫僚之外,其他人全部斩首示众!

风摄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有人好奇。

原来。老贤王临死前,伏地认罪,恳求皇帝为他们卫家留下一根血脉,不要赶尽杀绝。

然后又歌颂下风摄的仁义,又说了很多关于以前陪着先帝打江山的事迹,无非只想留下卫僚一人延续他们卫家的血脉。

可卫僚又不是他亲生的,留下他又有何用?

留下他有什么用风摄不知道,但他知道留下卫僚,便是给自己一个大好的机会,显示自己仁德!

反正他们卫家已经死光了,卫僚又是养子,就算还保留贤王称号又如何,不过是个被拔了牙的老虎。

“也罢。”想到这,风摄下旨,“谋逆之罪虽说要灭九族,凌迟处死,但朕怜悯贤王是两朝元老,就判斩首吧,其养子卫僚一向温良,和此事并无瓜葛,就保留贤王头衔,仍留京城吧!”

于是,卫家上下在一个明媚的午后被集体送上斩首台!

监斩官便是朗宁。

虽然肩膀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朗宁依旧疼的厉害。

现在的他正端着一碗酒站在老贤王面前,抬头看看天色,他已经站了多久?

时辰是不是快到了?

老贤王曾经跟随先帝四处征战,虽然老了,但眉间英气犹在,仿佛还当年策马飞奔平定战乱的威武将军。

此时的他,头发凌乱眼神灼灼的盯着面前的人,眼中没有恨,没有怨。

朗宁面色沉重,手里的酒碗也跟着微微颤抖着!

卫家一百多口人命就跪在他面前,这里面有从小跟他一起玩耍的朋友,也有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还记得小时候,不懂事,跟一帮年轻胆大的士兵一起偷老贤王私藏的好酒,被人发现后,狠狠骂了一通,可当天晚上,老贤王便提着酒壶找他们一起喝酒。

“我求你们了。你们啊,就别老惦记着我这点压箱底的家当了!”

当时他们哈哈大笑,喝着老贤王的压箱底,肆意的打闹着。

但他们最爱的还是跟老贤王赌钱,谁手头紧,便去找老头子赌上一局,老贤王好赌,但赌钱技术实在太次,每次都输。

“哎,我又输了,要命哦,再这么输下去,家财万贯也禁不住你们这帮混小子赢啊!”老贤王痛心疾首,并发誓,以后再不赌,可每次又安奈不住。

谁叫他家开银矿呢?

这一幕一幕像是昨天才发生的,画面不停的在朗宁眼前来回循环,慢慢的,眼睛有些模糊了。

好像,昨天,他还和一帮小子,筹划着怎么骗老头子的钱。

吸了一口气,走到老贤王面前。

“还请老贤王喝下这碗送行酒!”他颤抖的将碗举起。

旁边有人骂开了,“朗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老贤王对你一直不薄,你这个白眼狼,为何这样加害!”

骂声此起彼伏,顿时刑场沸腾了。

骂什么的都有。

朗宁闭着眼,不为所动,只是颤抖着手,将酒又凑近几分。

老贤王低头闻了闻,忽然呵呵笑开了。

“还是你小子机灵,让我临走也能喝上一碗鞠叶青!”

手抖的更厉害了,他死死咬住唇不敢多说一个字。他情愿老贤王能骂他两句,这样心里起码好过点!

“老。。。老。。。”朗宁坑着头,只看见肩膀在抖。

“你跟卫僚。。。给我好好活着!”这声音很轻,但千真万确是卫城说的。

当朗宁意识到这话是出自老贤王之口时,老家伙已经咬着碗,开始喝他这辈子最后一碗酒了。

朗宁惊愕了。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死死咬住唇。

“鞠叶青啊鞠叶青。。。我老头子估计以后都喝不到喽!”喝完最后一滴,老家伙非常遗憾的摇头。

悲壮!悲哉!

一世枭雄。如此落幕!

心中没有恨,没有怨!

烈日当头。

天空陡然响起一道闪电,随即,便是倾盆大雨浇灌而下。

秋雨无情!

老贤王迎着雨,大笑!笑声穿透雨帘,在刑场来回回荡!

他果然适合这样悲壮的退场!

先王!卫城来了!

这一天,血染红了半边天,残阳夕照,卫僚忽然从梦中惊醒。向四周打量一番,只觉得背后一阵寒冽,冻的手脚冰冷。亲们,这章是不是字数很多呢?这是送给你们的,这章以后沼液就要入V了,在这里,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真的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耐着性子追我的文文。

而我呢?只有写出更好的文文才能对得起亲们对我的支持!

还有些废话想说,如果你们想听,我不妨借着这最后一章公众章节说了吧。

沼液是个新人,真的是不能再新的新人了。

第一本书,《我的邪恶夫君们》是我的处女座,是一本NP文,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打算写NP,也不会写。

那本书的名字本来叫《卷轴梦》,却因书名不吸引人,生生改成了《我的邪恶夫君们》,这名字说起来,是我一辈子的疼,明明是一篇荡气回肠,凄凉唯美的故事,却偏偏变成一篇NP,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写的。佩服我吧?呵呵!

名字改掉之后,我花了一夜时间构思新名字的大纲,苦思冥想如果写才能配的上这个非常有杀气的书名——《我的邪恶夫君们》。

后来,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写完了。

我简直是天才!

那本算的上一本小白文。我是一边写一边笑。

当时我想,还会有人看啊?

后来,那篇文居然凡响非常好。可想而知,我心里多郁闷,郁闷到最后,我开始变态起来。

为了满足我的变态,我毅然放弃了《我的邪恶夫君们》前传进度,开了新文,就是你们现在看的这篇《冷情皇叔》。

要知道,我是写NP发家的,一对一从没写过,我能行吗?

当时,我写《冷情皇叔》的决心跟黄继光堵枪眼有的一拼。

——都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可事实证明。。。。我堵的不是枪眼,而是。。。。悲剧。

这文本来的名字,叫《一生叹息》。

中心思想是。。。

一叹此生多情,二叹红颜薄命,三叹真心难寻,四叹一生孤寂。

此生多情的,是凤摄。

红颜薄命的,是十三他妈。

难寻真心的,是十三。

一生孤寂的,是帝王。

自此,一生叹息。。。。

但有位资深的作者告诉我,叹你个死人头啊,名字不吸引人,谁看你的叹息?

于是,我叹息一声,将名字改成《禁忌爱恋》,但效果还是不好,后得高人指点,说书名不YY,那时,我早已心灰意冷,连叹息的力气都没了,不明白,一篇文章,名字的重要性会那么大,后来证明,名字的重要性确实很大。

千回百转,几经波折,我又改成现在的《冷情皇叔》,朋友跟我开玩笑说,你改成《色情皇叔》会不会好些?

我欲哭无泪!

当时,我有那么一种想法,如果我够大胆,如果我够执着,硬要用《一生叹息》这个名字会怎么样。

到现在,我也没得到答案!

后来,我在惨痛的教训中得知一个真理。

沼液,你不是大神,不是写什么,读者就看什么。你丫的就是一只菜鸟,而且是很菜很菜的那种。

果然,这么骂完自己之后,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但有时候,我会想,什么叫大神呢?有人这么跟我解释大神这个名词的。

——就算书名取成《狗日的xx》都有人争先恐后看,这就叫大神

关于大神的问题,纯属玩笑话,只是供大家娱乐娱乐。别当真啊!

这都是我写文的遭遇,如果你们中间有作者,千万要记住啊,书名很重要,沼液作为失败的典型,实在太成功了。

在此,我要感谢梦依然,她是个执着的孩子,基本上,每天都会送我花花,送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孩子有点别扭,她不喜欢留言,只喜欢送花。

有时候,我就在想,你丫的倒是吱一声啊!别让我觉得,你送我花其实是手抖,点错了。

还有一个人不得不说,那就是我所有铁杆粉丝里的一位佼佼者,她叫韩小好,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看看,我以前的那本书《我的邪恶夫君们》的留言,就知道她有多经典了。

这里,我实在是忍不住要说,丫的,只要我文里一出现受伤镜头,或者谁有危险,她立即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威胁。

甚至,她还真砸了我鸡蛋。但砸归砸,你稍微低调点还行呢?她不,砸完我之后,还光明正大的告诉我,鸡蛋是她砸的。

我有四个鸡蛋,大概有两个就是她的。

以至于在她的“淫威”带动下,当时引起不少读者共鸣,后来实在扛不住了,我不得不收了一个叫小九的男人。那天,我是吐了三升血,硬生生把写好的两万字,删掉重新写。甚至连简介都为她改了。。。。

韩小好啊韩小好。。。。我今生遇到你,简直。。。太有创意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直在我背后默默支持我的,比较低调的。

紫苏、羽儿、奥奥、ture1986、羽儿、依然是冰冰、秦时明月、还有那个怀了孕还看我文文的phoebe41。。。没报到名字的不是我不记得,你们的每条留言,我都记在本子上了。认识你们,是我一生的财富。

真的是一生中不可多得的财富。

最后一句废话。

——我他妈以后一定要先取好名字再写文。(吐血)

亲爱的朋友们,晚安!

通知一声,以后,沼液不在凌晨更文了,每天晚上八点钟。

2010年8月24日凌晨0点02分

沼液

七十一章 无忧岛的生活

一刀挥下,血溅三尺。真是惨不忍睹的一面!

“啊——”傅薇看着被尉迟一刀捅死的兔子,吓得脸色发白!说来也奇怪啊,叫她捅死人,她倒不觉得什么,一旦换成小动物,她就不行了。

“瞧你那点出息。”尉迟手脚麻利的收拾兔子,一边回头不屑的鄙视她。

在鄙视的过程中却发现,目标没了。

好嘛,晕倒了。

今天真倒霉呢,原本想一人出来打个野味给王爷和傅薇打打牙祭,却不想,这死丫头非要跟来,没办法带着吧!谁又想到她看见只死兔子居然吓晕过去了。。。。

尉迟这人,有时候确实有点无聊,见她晕了,玩心大发,嘴里叼着根草,一点一点的扫弄她的鼻子。

没过多久,傅薇悠悠转醒,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了看尉迟,很不文明的打了个喷嚏:“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在这里?我是谁?你又是谁?”她呆呆的看着面前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男人。

她中的毒虽然还在体内,但多日来的调理,也不像以前那么深,不过一觉睡醒前,脑子会有些混沌罢了。

见她没事,尉迟眼珠一转,吐掉嘴里的草,晃着满肚子坏水道,“哼哼,你叫傅薇,是我养的奴隶,我是你主子。”

傅薇眨巴下眼,张了张嘴,直盯着尉迟小心翼翼开口。“那个。。。我真是你养的奴隶?”

尉迟脸拉的长长的,“那还用说,主子现在衣服脏了。你给我洗干净!”

刚才被她那嗓子吓的,手一抖,兔子血全溅到衣衫上了。

尉迟把外衫递给她的时候,她环顾了下四周。

“主人,这是野外啊!我们没有地方住吗?”

“洗你的衣服,废话什么!”尉迟一屁股躺在草地上,盯着傅薇蹲在河边的背影,嘴里又叼上一根草,忽然又有坏主意,但见他脱了鞋子,伸手拽下袜子,扔过去,“把这个也洗干净!”

荒郊野外的,傅薇可怜巴巴的捏着尉迟的臭袜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好饿哦!”

尉迟整个人仰躺在草地上,悠闲道,“洗完了袜子,就带你回去,要是洗不完,看我不家法伺候!”

傅薇先是一愣,接着扁了扁嘴,有点不乐意,但一想到他是主人,主人的话怎么能不听呢?

于是认命的搓洗尉迟的臭袜子。

一边搓一边回头看尉迟,生怕他突然丢下她一人跑了。

“看什么看,快洗!”

这几日受的委屈终于报了,尉迟翘着腿得意的想。

想着想着,竟被太阳晒的有些睡意了。

片刻之后,尉迟迷迷糊糊觉得嘴里被堵着一块湿淋淋的布,陡然睁开眼,抽掉嘴里的东西一看,差点吐出来,那不是他的袜子!

“你这个王八蛋,竟叫本姑娘给你洗袜子,你不得好死。”恢复记忆的傅薇极其凶悍,上去一个过肩摔将尉迟撂倒在地,然后又在他身上踹了几下,尉迟被自己袜子恶心的半天没回神,愣是受了傅薇一顿打。

等他回过神时,连鞋子也没穿,直接用轻功掠着树梢逃了。

一边逃还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明媚的午后,波光折射着动人的光缕。

碧波水涧,一叶扁舟徐徐飘近,扁舟上,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男子,白衣飘然,湖水波光潋滟,两者相互映衬下,那男子若佛祖拈花般微笑!手里长篙轻轻一点,将那扁舟徐徐向岸边推近。青山、绿水、扁舟、不禁感叹,好一幅悠然迷蒙的江南水墨画啊!

扁舟在岸边停靠,远远迎来一个光着脚的人,撒欢似的朝这边跑。

“王爷。。。王爷救命啊!”

“尉迟你别跑。。。”在他身后,奋力追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谁也想不到,曾经的十三王爷竟会隐居在这边界交接处,真是应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凤弥炎勾勒出笑纹,一把拦住傅薇,将她按在怀里,算是给尉迟解了围!

傅薇哼哼两声,却依旧不善罢甘休,从凤弥炎怀里挣脱出来,围着他转着圈的跑。

“你别追我啊,告诉你,我是不打女人的。”尉迟粉没出息的躲在凤弥炎身后。

这样类似的情况从他们住在这开始,已经不知发生过多少次了。

傅薇一听倒是来劲了,“有本事你来啊,姑娘我随时奉陪,有能耐你别躲皇叔身后头!”

“你有本事在王爷面前打我啊,正好让王爷瞧瞧你泼辣样,看王爷还敢不敢要你!”有了凤弥炎做挡箭牌,尉迟明显底气足了许多。

“尉迟你。。。。”傅薇气结,背过身子。“我讨厌你!”

“我也一样!”尉迟十分骄傲的挺回去!

“如果你们吵完了,记得回去吃饭。”凤弥炎走向扁舟,弯腰拿起长篙,回头不温不火道,“望两位抓紧,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两人互相看一下,倒是洒脱的甩手,“不吵了。”

两人齐刷刷上了船,尉迟主动撑船,那片小小的扁舟载着三人向河中心划去。

河中心有个小岛,地方不大,风景却是极美的,三人就在这岛上盖了几间竹屋,尉迟甚至还千辛万苦从对岸挖了几株海棠树种在自己院子前,说夏天乘凉用,但前提是,不给傅薇。

傅薇气不过,也去挖了。

这不,放眼望去,这岛上除了红枫,剩下的全是海棠了。深秋,岛上的红枫将整个小岛渲染的好似一片火海。。。美的妖娆!

上了岸,天色也已经黑了,三人很有默契的升上篝火,把兔子架上烤。

尉迟喜滋滋的转动着兔子,偶尔会回头看看依旧气哼哼的傅薇,在脑子里努力搜索能引起共鸣的话题!

“嘿,想起来了,我前天去采买的时候,听茶馆里的人说,贤王一家被斩首了。”

这话凤弥炎没多大反应,倒是傅薇反应有点大,那总喜欢送人东西的卫凯子家竟被斩首了?

“为什么啊?”傅薇问。

“好像定的罪名是造反!卫家的家将朗宁检举的,不过卫僚没事!。”这会儿,两人倒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操,连他们家都造反,早知道我们也造算了。”她拨弄着火堆,玩笑道。忽然记起来,这故事的创始人不就是自己吗?笑僵在嘴边,夜色掩去了脸上的愧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间思绪翻涌,她这双手,沾了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流淌的血液,恐怕再也洗不干净了吧?

尉迟也感叹一声,忽然凑到凤弥炎身边,诚恳道“王爷,其实,我觉得你要是做皇帝肯定比风摄好。”

“这个。。。。”凤弥炎渐渐垂下眼帘,将眼底那抹缱绻藏了一半。“这个我没想过。”

“为什么呢?”尉迟好奇的问。

凤弥炎的朋友不多,跟尉迟也不太说话,但这么多年下来也互相建立了信任,所以有些事他还是愿意坦白的。

“有些东西不是我喜欢的,呃。。。君临天下也不适合我。如果真闹起来,我皇祖母也会很伤心。。。反正,有她在,我绝对不会想造反的,毕竟,这世上真心待我的不多!”

“那多窝囊啊。你真的愿意在这一辈子?”这语气倒是有点打抱不平的味道。他的意思是,就算你要归隐,也该找个热闹的地方吧!

“干嘛啊?你想皇叔造反么?”傅薇伸手推搡了尉迟一下,“别听他的,住这有什么不好?空气好,又清净。当初又不知道是谁非要跟着过来!”

看着傅薇着急的样子,他扬起一抹温润的微笑,大方的送到傅薇身上。“若这事放在以前看,是挺不尽人意的,但现在不同了。身上多了件包袱,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

这话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来的动人。

傅薇鼻子开始酸了,看眼前的篝火也渐渐朦胧了。

她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蹭到他怀里,“皇叔,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都跟着你。”

“咦。。。肉麻!”尉迟抖了抖肩膀,撕下一块兔肉躲到一边去了。

冷风瑟瑟,吹落满庭花,卫僚跪在一堆坟头上,神情凝重。秋风送来一片黄叶,落在他手边。

“小贤王,人死不能复生,您。。。”张子明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光看背影也知道现在人家心情一定不好。十八王爷跟在张子明身后,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最好离开!

张子明叹口气,拉着十八王爷往回走。

谁想到,风摄居然趁着卫僚去修城墙的功夫灭了他全家!这怨气。。。。不知卫僚如何能咽下去?

走着走着却看见不远处躲着一个人。

是朗宁。

那厮远远站在一棵大树后,静静瞧着卫僚。

张子明拖着十八王爷气哼哼的过去了。

“哼!我当是谁呢。”张子明见到他冷哼一声,想起自己曾经亲过这么一号人物,连忙用袖子在嘴上抹了抹。

“张子明。”朗宁从树后头走出来。那张阴柔的脸上写满了痛苦的挣扎。

“你来干嘛?觉得后悔了是么?”早知道这家伙一句话能害死那么多人,当初就该一刀了结他。想到这更是嫌恶似的呸了一声。

脑子忽然想起了傅薇,如果她在的话,也一定想狠狠揍这忘恩负义的家伙一顿的吧?

“张子明。。我。。。”

“我呸,你别叫我。”张子明嫌恶的吐了口水。

“我。。。。”朗宁身子晃了晃,忽然整个人向前栽倒。

这下张子明可是慌了,他一口吐沫竟把一个大活人吐死了。

“张大人,你把朗宁弄死啦?”十八王爷忽然上前瞪着大眼,上来就指着躺地上的人大声说话。

“不是我弄死的。这是什么情况?”张子明大惊,他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愣着干什么啊?把人抬下去啊!”

“可是。。。。”

“别可是了,救人要紧!”十八王爷率先动手抬起朗宁。

他是造的什么孽,没事吐什么口水!

现在张子明张傻子是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等张子明和十八王爷抬着朗宁走了之后。

那堆坟头旁忽然多了一个人,来人衣衫褴褛,脸色蜡黄。踉跄着跌爬在那卫僚面前。

“小贤王,奴才终于等到你了。”

“管家,你怎么。。。”卫僚连忙扶起他,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人之后,才扶着气若游丝的管家坐在坟头边。

“小贤王,老贤王叫奴才带个话。”老管家年纪已经不小了,在这里守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已经接近极限,说话也有些颤抖。

“老。。。贤王说,要您好。。好活着!”

忽然,身后一阵脚步踩踏的声音,卫僚抬眼向上看,瞪大了眼,是风摄!

那架势分明是有备而来!

“老管家,你快些走吧!”卫僚连忙催促道。被风摄发现卫家还有活口,他们两人都要倒霉。

老人家浑浊的眼瞄了瞄越来越近的人群,闭了几下眼。在卫僚耳边耳语一番。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卫僚来不及有反应之时,一刀送进卫僚身体里。

“老贤王告诉您的话,您记住了。”老管家咬着牙狠狠问道!

卫僚先是一愣,随后死死咬住唇,点头。

就在这时,风摄的人也来了,当皇帝看见这架势,不禁也愣了。回头看向一旁通风报信的人,眼底充满质疑。

不等凤摄有何反应。

那老管家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卫僚开始骂道。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不配做卫家的人。。。。”

“老朽替老主子来收拾你这个畜生。”

腹部的伤让卫僚听不清老管家说些什么,只觉得眼睛热的厉害,耳边风摄已经下令将老管家绑了。

“卫僚,你没事吧?”风摄走上前,盯着卫僚腹部的伤口看,这一刀刺的很深,刀柄留在身体外面,鲜红的液体正顺着刀柄向外滴,滴下一片妖娆之色。

“臣。。。没事!”卫僚颤颤巍巍站起来,旁边立刻有人上来搀扶。

那老管家还在骂,骂的内容不外乎他贪生怕死罢了。骂得很难听。。。

在路过老管家身边的时候,卫僚忽然目露凶光,猛的抽出留在腹部的匕首,动作迅速的抹了老管家的脖子。

随着那人倒下,卫僚腹部的血像喷泉似的,洒了风摄一身。随后脚步晃了晃,一头栽倒。

。。。。。。。。。。。。。。。。。。。。。。。。。。。。。。。。。。。。悲哀的分隔线!

“这是哪?”所有晕倒的人都会问这句,朗宁也不例外。

张子明见他没事了,没声好气回答道。“这是我家,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还有,你现在没事了,赶快从我床上起来!”

朗宁半撑着身子,望了望四周,忽然低下头,不说话。

这时,门忽然被人匆忙推开了。

“小小,吃饭了。”来人一边进来一边比划着,忽然目光锁定在张子明的床上。“小小他是谁啊?怎么在你床上?”

张子明一听这话急了,脸上有些羞愧,“你能不能别叫我小小?”

别以为他没看到,就在他娘叫他名字的时候,身后朗宁可是在笑。

气氛有些尴尬。

却见张妈妈有些委屈的扁着嘴,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可是我一直都这么叫的啊,再说,那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这话说的张子明差点吐血,那时候?那时候他还在吃奶呢!

感觉再不说点什么估计他这大理寺卿的面子就彻底挂不住了,于是干咳几声,干巴巴得介绍,“这是朗宁。。。就是那个卫家的守卫军。。。。这位。。。是我娘!”说完,惭愧的低头!一副“拿不出手,让你见笑的样子!”

张夫人歪头眨几下眼,连忙收起刚才那副可怜像,努力摆出一个长辈该有的威严来,从容问道,“哦。原来是朗宁啊,呵呵。。。你是小小的朋友吧?”

“他才不是,我哪高攀的起啊!”张子明立刻插嘴,“我只是看见他跌倒,一时好心才带回来,待会人家就走了,朗宁你说是不是啊?”他是绝口不提用吐沫把人弄晕的事!

朗宁坐不住,开始穿鞋子,一弯腰,被穿透的琵琶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但他还是忍住了,起来朝张夫人一拜,“打扰了。”

经过张子明身边的时候,胸口的伤口更疼了。步伐踉跄一下险些栽倒!

“喂,你住哪啊,我让人送你回去!”张夫人很好心的朝他喊。

张子明却因他娘的这句话弄沉默了,之前朗宁一直住在卫僚府上的,现在卫府他是肯定回不去的,虽然皇帝升了他的官,却没有赐宅子,他身上还有伤,能去哪?他这个样子成了名副其实的丧家犬!

“朗宁,你去哪?”张子明老好人形象又发挥了。

“我也不知道!”朗宁回头,小声答道。

“要不你先住我这里吧!”说完这句话,张子明想抽自己的心都有了。

朗宁愕然,却在张子明即将后悔的那一秒声音洪亮的回复道。“多谢,请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

“那简直太好了啊!”张夫人惊叫起来。一听说朗宁要住在这顿时喜笑颜开。张子明在旁撇嘴,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这下家里又有人陪她玩了。

张夫人瞪了一眼张子明连忙转身拉着朗宁的手,“其实啊,你住在我们家最好不过了,小小平时特别懒,有你在可以好好督促他。而且这段时间忙着案子,也没时间练武,要再这么下去,我怕他出去真会被人打死。”

“夫人,你放心,我觉对会好好督促他的。”朗宁特别把“督促”两个字说的很重,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张子明。

“朗宁只是暂住我们家,又不是长住,你高兴什么?”张少卿憋着气说道。

“我可是你娘,我想让他住多久就多久,你管的着吗?”张夫人开始展露自己凶悍一面。

张子明突然头疼起来,估计当年他爹肯定是被逼无奈才娶她的。

朗宁在旁看的满眼欢喜,揣着手乐的厉害。

那两人开始唇枪舌战了。

“你个没良心的,你都忘了,谁教你武功!”那边,张夫人捋着袖子开始发飙!

“你教我武功也是为了帮你打架!”张子明气不过,反驳!

“帮我打架?你小时候读书不用功,被先生打了手心,是谁夜里帮你把先生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是谁!”

“。。。。。。”

“你摔坏了你爹的砚台,是谁帮你找人顶罪?”

“。。。。。。。”

“啊?你有做儿子的样吗?你还敢数落我?”

“。。。。。。。”

张子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娘已经用了一招隔空点穴,将张子明凉在一边,牵着朗宁的手进了屋!

张子明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爹!你死的这么早干嘛?爹!

。。。。。。。。。。。。。。。。。。。。。。。。。。。。。。。。。。。。。。甜蜜的分隔线!

屋外寒气逼人,屋内灯火惶然。温暖的有些暧昧!

“皇叔,还冷吗?”傅薇搓着凤弥炎冰冷的手指关切的问道。

随着天气越来越凉,他的身子也越来越冰,有时候,摸着根本察觉不到一丝温度!所以每晚傅薇都用热水帮他敷手脚。

凤弥炎倒没觉得大不了,但又不想拂了她的好意,也就由她去了。

这时,他的目光渐渐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微敞的衣领口,下腹一紧,眼底也跟着蒙上一层氤氲。

豁然,凤弥炎抽回手掌,另一只手跟着搭在她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腰带被解开。

“皇叔。。。”傅薇不满的轻哼。

“你搓了那么久都没热,那干脆运动一下试试!”

傅薇张了张嘴,没想到凤弥炎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立即朝他扑过去,却见他优雅翻身避开,傅薇一头栽到柔软的被褥里。

凤弥炎撑着头,歪头在那静静的笑。

那一笑,傅薇又失了神,难得一个好机会,凤弥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皇叔,你笑的样子真美。”

“那不笑的样子呢?”在这节骨眼上,他倒叫起了真。

漆发垂下,落在傅薇颈子里。

傅薇有些怕痒,左右闪躲,哈哈笑着。

他俯身,堵住她不断大笑的嘴,贪婪般的吮吻,良久,他的唇渐渐拉开,停在一边。

“怎么了?”傅薇抬着手,帮他捋顺垂落在脸颊边的发。

凤弥炎微微侧头,将脸贴近她的手背。

“我们成亲好不好?”

这句话无疑是情话里最动听的,傅薇莞尔一笑,丝毫没有羞涩。

“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再没人能约束他们什么,什么伦理之禁,都是狗屁!

竹屋烛火摇曳,帐内春色无边。

凌乱的床铺上,两人如胶似漆般的纠缠着,情YU染满了房间各个角落,磅礴的汗水喷涌而出,相互交融。

凤弥炎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她的小腰,冰凉的唇肆意的席卷着她口中的柔软,那销魂的滋味由触碰的肢体间升起,腹部的某团火燃烧的更加热烈,想要燃烧成汪洋,想要将彼此容纳、吞噬!

啃噬着凤弥炎的红唇,直到那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傅薇才满意的吸了吸。一下又一下,爱极了他为她妖娆的神情!

凤弥炎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衣带,拉扯几下,衣服件件剥落,随意落在床下。

伴着粉红色泽的肌肤渐渐绽放在他眼底,傅薇盯着他低垂的头渐渐靠近,轻吻那浑圆饱满的殷虹,在口中嬉戏!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喘息一声。

两人凭借着朦胧的感官在对方身体上肆意撩拨着,为接下来的盛宴准备最充足的前戏!

伴着一声浓重的呼吸,凤弥炎急不可耐的托起她的臀,以冰凉的手指,急切的向那绽开的柔软处探索。

傅薇闭着眼,感受着他一寸寸的进入,听着他发出兴奋的低吟,随即腰部一紧,猛地被利剑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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