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愕,顺着那边望去。
夕阳残光。
一人手持“破月”冷冷立在马上,身后跟着一只豹子,风沙凌然,更衬出那人独树一帜的美好,那一刻的他犹如一只堕落凡尘的妖兽。
谁也想不到,樊国大汗居然只身前往这片战乱纷争的地方。
而且还很有耐心的躲在一旁的小土坡上观战。
看到关键时刻,还能出手相救。
“我操!”傅薇大难不死,爆出一句粗口。
凤摄见手上人质没了,气急败坏。
但他还是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不甘心的望了望傅薇,愤然甩头离去。
“张子明。”傅薇带着头,向城内奔去。
“兄弟们跟我上!”丧彪振臂一挥,跟着傅薇一起冲入城内。
见大势已去,凤摄不得不弃城逃跑。
他在一帮人的掩护下,一路朝京城方向奔走。
没了头领的部队,就像一只没了牙齿的老虎,一下子被倾巢而来的丧彪等人降服了。
傅薇下马,看见朗宁抱着满身是血的张子明坐在被血染红的土地上。
帮他松了绑,拿去了口中塞得软布,张子明那厮依旧软绵绵的靠在朗宁胸口没有动。
“张子明。。。我不是叫你别摔下来么?”傅薇站在朗宁身后,朝张子明轻轻说,那话音早已是泣不成声的哽咽模样。
那边没有回答。
“去,去找军医。。。张子明还有气。”朗宁回头,朝傅薇狠狠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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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从屋里出来,跟前来探望的傅薇打了照面。
“张子明他怎么样?”傅薇有些不安道。
“张大人身上的伤不重,性命无忧。”无界合掌,低眉。
夜风徐徐,趴在床上的张子明转动着眼珠子,慢慢回想刚才的一切。
他从眺望台摔下来,但没摔死。
为什么呢?因为下面有人给他做了垫背。
好死不死的张子明掉下去后,正好砸在一个小兵身上,当朗宁上前搭救时,看见张子明躺在血泊里,确实吓了一跳。但抱起来看时,发现他身下躺着一个小兵。那小兵早被张子明压的口吐白沫,死相特惨。
这时候,傅薇推门进来了。
“嘿,你小子真命大,死之前还拉一个垫背的啊?”傅薇屁股没坐热,便开始跟张子明掐架。
张子明冷冷剜了傅薇一眼,气哼哼别过头。
“我是命大,但没你这个祸害命大,那一箭居然没射死你。”
“你忘啦,祸害遗千年。我肯定比你长寿不是?”
张子明倨傲的昂起头来:“也不一定,当时,我摔下来时候,突然想到,偷偷藏在床底下的银子还没花完,心里一急,便决定不死了。”
傅薇摇头叹气,直呼世态炎凉,官居二品的大理寺少卿临死前,还有如此宏伟的志向,实在令人佩服。
“恩,要不是人家朗宁最先发现你没断气,你现在该下葬了。”
张子明这回倒没回嘴,眸光渐渐晦暗下来,他低头,最后轻飘飘来了一句。
“朗宁是奸细。”他以前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把这件事狠狠抛在脑后。
傅薇眨眨眼,一副“你才知道啊”
张子明有些怒了,挣扎着起来。
“你们以为我是傻子?”那厮不甘地为自己叫屈。
傅薇没说话,但表情却是默认的。
“你们一个一个都利用我,一个一个都觉得我笨是不是?好利用是不是?尤其是你——”唰,矛头直指傅薇。
“每次利用完我,还跟我说。让我给你背黑锅。”
傅薇不恼,等着他把心里憋着的闷气撒完。
骂人骂的爽快了,张子明这会有些无力,重新坐到床头。
“朗宁是不是看上去比我聪明?”他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幸亏现在没其他人在,要不然让人听去了,绝对笑掉大牙。
傅薇非常老实忠厚的回答:“你说的不是废话么?不比你聪明,能把你耍的团团转?”
这话跟针似的,扎进张子明那颗本就不怎么坚强的心坎。
傅薇见到完成了打击他的任务,也就没再留下来的必要了,立刻转身离去。
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张子明望着攒动的烛火,脑子乱的厉害急了。
傅薇刚才说:他要不是比你聪明,能把你耍的团团转么?
真是那样吗?朗宁?
有人在外头敲门,张子明没有起来。
外头那人用把了劲,门扉应声而开。
沉甸甸的步伐声接近,戎装铁甲,漆黑瞳仁在夜里闪亮。
“张子明。”那人轻轻唤了一声。
月色在今夜特别柔美,昏暗烛火下,朗宁那张阴柔的脸带着微微醉人风情。
张子明抬头,与他对望。
“你来干什么?耍我耍的还不够?”
朗宁舔了舔唇,低头。
“我没有耍你,我。。。”
“我知道你一直忠于小贤王,也知道你比我忠肝义胆,不像我,总是摇摆不定。”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气恼,却是事实。
朗宁从一开始便已经选择了主子。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子明,我射傅薇是被逼无奈的。”
“我不怪你了。”张子明叹口气,幽幽说道。
张子明此时的大度让朗宁吃了一惊,按理说。。。。他也不像如此有气度的人啊?
果然,没过多久,张子明那厮像是憋足了气一蹦三尺高,从床上窜起来。
“我知道这件事是被逼无奈。可你知道不知道,当你答应我带我去樊国,我心里有多感激你?当你愿意救十三王爷的时候,你又知道,我是多么愧疚?好啊,今天我算是全明白了,原来从头到尾,我就是你们手里的棋子,被你们利用。今日,我到此地步,也是该!该!”
“我。。。。”
张子明今天一连发了两通火,整个人又有些虚脱。
“我们扯平了,你利用过我,我也利用过你。”
“其实。。。”
“别说了,只希望你对我好,别是假的就成,要不然,呵呵。。。我可就彻底没脸见人了。”张子明无奈叹息,头高高昂起,好像为了阻止泪。
堂堂正二品大理寺少卿被人这么耍着,任谁也受不了的。
“对你好,绝对不假!”那边朗宁再也忍不住大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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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他们胜利了。但胜利的代价却是记忆深刻的。
比如,现在。傅薇刚进门便瞧见凤弥炎那张堪称“锅底”的脸。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凤弥炎一巴掌狠狠扣在桌上。“一句话就能从军营里调走三万人马?”
江勇本带着三万人镇守军营,以防歹人从后方突袭。
可这妖精,居然把他军营所有兵勇全都带走,空留一个军营大帐在那。
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那里面还与五百人是我的。”傅薇小声提醒。
“闭嘴!”凤弥炎气的来回踱步,到现在还强调那五百人,他真怀疑,以前的自己是如何受得了这妖精的:“李太白将军。凤国兵马大元帅,他想带五千人,也必须要请示,就算是十八,想调动兵马也需要我的大印,你倒是胆子大,不声不响的搬空我的一座边防大寨!”别人调兵起码要个兵符,她倒好,一句话那帮人就乖乖跟她走了。
“。。。。。。”
“江勇呢?他做将军做了那么多年,这个道理他不懂?呵呵,真是心齐啊,他居然也就乖乖跟你去了。”
凤弥炎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气什么,是气傅薇没跟他通报调兵,还是气她只身前往最前线,去营救张子明。
“你说说,你今天都做了多少好事?”
“怂恿士兵。”
“偷偷调兵。”
“还有。。。不听指挥擅自做决定。”
傅薇每说一样,接着看凤弥炎一眼,每看一眼,凤弥炎的脸似乎就黑一层,可她不说也不成啊,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多危险?啊?万一凤摄有埋伏,你那条小命不就玩完了?你命都没了,你还怎么救人家?”凤弥炎恼怒傅薇为了张子明失去理智,本来事情有很多种解决方法,但她就偏偏挑最玩命的那种——是玩他的命。
“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带出去的队伍也一个不少,你的大营也没有被人偷袭,而且我们还赢了这场战役。。”
下面的傅薇没胆子再说出来,因为,凤弥炎已经带着掐死她的表情朝她走来了。
“报,樊国大汗已经安顿好,等候王爷了。”
凤弥炎狠狠剜了傅薇一眼,内容不外乎,回来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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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弥炎进门的时候,看见洪烈正在拿软布擦拭他的弓箭。
“这次,多谢大汗出手相救。”凤弥炎平复了刚才激动地心情,首先打破平静。
“别谢,当时,本汗不过技痒!”洪烈依旧是那份骨子里透出来的桀骜不驯。
有人进来送茶,等人退出去。
他将那精美的弓箭收起,端起桌上的茶,回眸:“十三王爷一定恨本汗当初囚禁你吧?”
凤弥炎抿嘴思考,然后轻笑,“是有那么一点。”
洪烈也笑,摇晃着手里茶杯。
“但我们扯平了,你救傅薇一命,远远大过,囚禁我的那一次。”半晌,凤弥炎接着说道。
有容乃大,说的大概就是凤弥炎这样的人吧!洪烈想。
“明日,我会回樊国,今生今世再不踏入京城一步。”因为,只要踏上这片土地,他就会想到有一个该死的女人等着被他掐死。
“不送!”
时间仿佛回到百草林的那段肆意时光。
那时,凤弥炎也是回了这两个字。
洪烈摇头笑了。一扬脖子,饮尽杯中茶。
茶喝的多了,话难免也多了起来。
洪烈摇晃着杯子,站到凤弥炎跟前。一字一句道:“我觉得我开始欣赏你了,从心里欣赏你。”
“多谢。”每次回答,总是保持在两个字以内,洪烈纳闷,他是怎么做到的?
“别误会,我欣赏你,不是因为你所向披靡,也不是你俊逸潇洒。更不是你有那些所谓的才气。因为你有的这些,我也有!”洪烈顿了顿,继续说道:“之所以欣赏你,是因为我当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真正的君子。”这是洪烈有生以来第一次奉承。而他一生,记住的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敬重的,一个是他。。。爱恨参半的。
凤弥炎抿唇不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说辞。
洪烈眯着眼,又接着说道。“有时候,我真的有些不甘,我给她一切我能给的,就算不能给的,我一样会拼力给他,我喜欢她,而且从来没有输给你,为何,她还对你死心塌地呢?”
“因为你没皇叔漂亮啊!”傅薇站在外面插话进来。
其实她这次进来要冒多大的险只有她自己知道。
两个人男人。
一个等会要收拾她。一个曾发誓,见到她肯定要掐死她。
你说,她容易吗?
傅薇很是自觉的绕过洪烈,蹭到凤弥炎身后,狗腿的叫了一声:“皇叔!”
凤弥炎侧头,对她冷冷一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你来干嘛?不陪张子明了么?”看出她眼底的害怕,凤弥炎施恩死的放柔了些许音调。
“我去了,被他骂了一通,想等他气消了再去。”
洪烈听说她被骂了,纠结的心情一下子畅快不少,脸色也变得有些和颜悦色。
“见到救命恩人不应该道谢的么?”
傅薇定睛看了洪烈一眼,满眼盛着算计,但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啪”得一声拍在洪烈面前。
洪烈伸头,面带疑惑。
那是什么东西?但洪烈肯定,肯定不是好东西。
伸手拿过来瞧了两眼。
蹭——火冒三丈。果然不是好东西。
凤弥炎瞧见洪烈从刚刚的和颜悦色到怒发冲冠的变脸过程,不觉头疼。
“你给他看的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纸合约。”
“什么合约?”
“樊国与凤国签订的百年不得侵犯的条约!”
听完,凤弥炎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一百年互不侵犯?
就算洪烈能活到那么长时间,到时候,他还有劲侵犯凤国么?
“你。。。。”洪烈咬牙切齿,手有些颤抖。
“傅薇,你想死就快点,我成全你。”此时,洪烈已经气的声音都变了,哪里还管自己现在正在敌军大营里。
“你看清楚点好不好?这对你来说也有好处的,凤国兵马虽然没有你强壮,但要真打起来,也不是完全不能抵抗的。”
“。。。。。。。”
“这合约不光造福凤国百姓,对你们樊国的贸易也有帮助,樊国和凤国世代交好,互通商旅,国家发展起来会很快的。”
“。。。。。。。。”
“而且,让凤国人到你那里做生意,你可以收取一定额度的税收,对你国库收入也有很大帮助啊!”
“。。。。。。。。”
“就算你很想攻打凤国,完成伟大的统一任务,但也要知己知彼嘛。。。。你和凤国交好之后,就可以做到知己知彼了,到时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洪烈全然不为所动,只是拿一种堪称惊悚的眼神看她。
“你倒是说话啊。”傅薇有些急了。
洪烈喘着粗气,紧紧捏着那卷合约。
想到傅薇刚才说的贸易。凤国盛产丝绸、陶瓷还有一些手工精湛的针织品。而樊国,盛产马匹、皮革、铁器。
他怎么从未想过要跟其他国家互通商旅,增加国库收入呢?
这个满脑子鬼点子的妖精。
他忽然笑了,提笔在合约上刷刷划了几笔。
“好,我签,但必须把一百年,改为,本汗有生之年不侵犯凤国。”
傅薇转念一想,成,反正她也不吃亏。
一条堪称“南京条约”的不平等合同正式签订了。
洪烈冷笑着,“傅薇,你最好祈祷本汗长命百岁,若不然,本汗的子孙踏平你凤国河山,那可就不关本汗什么事了。”
“呵呵,那是当然。”傅薇笑的一脸奸诈。
有妻如此,我们的十三王爷何愁以后没事可做?
回到房间,没等凤弥炎发作,傅薇首先弃械投降。
“皇叔,先别忙着罚我,我有话要说呢。”
“什么话?”他不是暴君,惩罚之前,他自然给她一段时间好好整理辩解说辞。
“你看。”献宝似的拿出洪烈那纸合约。
“这能说明什么呢?你以为一纸合约便能免了你下面该受的罚?”凤弥炎挑眉。
“当然不是啦。这一纸合约并不是用来牵制洪烈,而是卫僚。我怕到时候,卫僚对我们起杀心,拿凤国百年安定换我们一生无忧,我想卫僚应该会答应的。”
凤弥炎微微点头,扬起好看的笑。这个妖精,果然满脑子都是点子。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将傅薇逼到床边。
“既然你立了功,那今日我就好好赏你如何?”
傅薇本想问他赏她什么,可话到嘴边,不由得吞咽下去,他的样子,像是赏赐她吗?
她怎么瞧着凤弥炎想一口吞了她。
果然,小绵羊跟大灰狼是没法抗衡的。
一只纯白的小绵羊被人剥光,狠狠丢在床上,等待大灰狼来享用。
命苦不能怪政府。
自作孽不可活。
这都是形容傅薇的。
凤弥炎栖身压上她,束缚住她想后退的身子,大手攀爬上她微微颤抖的小核,慢慢绕着打转,寻找到让她反应最为强烈的一点,狠狠按下,使力拨弄,其他手指摩挲着底下潮湿的隙缝和柔软的肌理。
“舒服吗?”
傅薇想抗议,可那手指实在是太厉害了,弄得他全身发软,除了不断挺起身体迎合他之外,再也做不出什么反抗。
“说话,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只是声音已然带着情yun的沙哑。
“恩。。。舒服。”傅薇老实的点头。
凤弥炎手上的速度更加急切起来。
就在傅薇要崩溃的瞬间,凤弥炎突然在重重的揉弄的同时,将一根手指借着渗透出的汁液深深的挤进那小小的花缝中。
闪电划过大脑,全身像被抽筋似地,剧烈哆嗦起来。强烈的快慰让她几乎弹跳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涌来,她只能紧紧攀着凤弥炎的手臂,需求安慰。
那可怕的快意肆虐着她的感官,席卷着她的意识,大脑全然白茫茫一片。
手指有节奏的抽dong。带出一阵动人的花蜜。
当感官攀爬至最高点,傅薇不可抑制的尖叫出来。
凤弥炎满意得抽出刚才肆虐的手指,带着笑将她放开。
神智好久才恢复,身体却依旧累极了似地,毫无力气。刚才高朝的余韵还在盘旋,傅薇微微睁开眼,瞧见凤弥炎还是衣衫完好的坐在床边,顿时,心里有火。
“别急。”仿佛看出傅薇眼底的怒火,凤弥炎失笑,伸手扯掉腰间的玉带,除去身上的累赘。
完美的男性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傅薇一路向下望去,目光停留在他胯下的巨大,身体本能的缩了缩。
“都见过这么多次了,也该熟了?”凤弥炎难得幽默一次,可傅薇怎么也笑不出来。
伸手将缩在床边的小人拽到身边,自己压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
“皇叔,你说你要赏我的,可不能反悔!”傅薇一本正经道。
“不反悔。”
“那赏我什么?”
凤弥炎侧头想了想,璀璨一笑。“刚才不是才赏过你吗?。”
“啊?”
“现在该罚了,我一向赏罚分明!”
“啊?”
他躺下,用力将傅薇提到身上。“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傅薇连忙用手抵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咬咬唇,又挪了挪位置,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双膝跪起,让那湿润的小缝慢慢靠近那挺立的巨物。
“皇叔。。。”光滑而又坚硬,带着强大的侵略感在她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悸动,刚进去一点,让傅薇难耐的低喘一声。
“要我帮你?”十三王爷手枕着头,一脸好心情的盯着脸色泛红的傅薇,愉悦的扬起唇。
“不要。。。还是我自己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凤弥炎还是选择帮她了,大手握住她双腿的根部,拇指往外使力,将花瓣拨开,露出那狭小的隙缝。伸手进去细细捣弄。
每进出一次,便会带出惊人的快慰。
“放松,你这样肯定进不去。”他压低嗓音,喘息道。
“我知道,我说了自己来。”傅薇开始任性起来。
好吧,你想自己来,那就自己来吧,凤弥炎很配合的松了手,腰上的支撑力一消失,傅薇本能的向下坐去。
“呜呜。。”她皱眉,被扩张的感觉让她不觉收紧小腹,却带来更大的感觉。“皇叔。。。太。。。”
“太什么?”
“进不去啦。”
“再放松一点,就可以了。”他低声诱哄着,眼睛紧紧盯着两人胶合的地方。
“讨厌!”傅薇娇喋。
放在她臀上的手伴着她那声讨厌,忽然用力往下一压。
那可怕的硕大就这么硬生生全部捣入,狠狠撞击上了身体最深处,酸麻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颤,整个人都酥了去的哀叫出来:“皇叔。。。我好难受。”那软软的细嫩被他的硬物抵住,逼着那较弱的柔软哆嗦的分开,让它强悍的再进入。。。
如此的刺激,傅薇全然弃械投降,瘫软在他身上。
“不是进去了?”凤弥炎抬起身子,用力一挺。
“啊——”可耻的人。
因为先前有了润滑,急促的进入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痛苦,除了那一点饱胀感。
“有进步呢。”凤弥炎的嗓音里都带着笑,他有力的掌控着傅薇在他的挺立上上下移动。
这感觉不是很疼,可吓了傅薇一跳,反射性的直腰,却被凤弥炎以个有力的顶入给弄得一口气梗在喉咙:“恩。。。皇叔,轻点。。。”
浑厚的笑很温和,却又带着邪恶。“好,我不动,你自己动!”
傅薇又惊又喜,慢慢提起臀,然后再慢慢坐下去。眯着眼,她喘息着细细感受吞吐着那炽热,每一次进入都逼着娇弱的蕊心扩张到极限,甚至是绷紧了身子才能接纳,可退出来的时候,又让她哆嗦着收缩身体那处柔软。
凤弥炎哪里有耐心陪她这么耗着,立即挺起臀,用力贯穿。
他随即开始的冲刺让服务再也无法思考的被卷入更狂猛的YU望中。
是那样野蛮的冲撞,全部的抽出去,再狠力的贯进来,沉重的摩擦,粗野的深捣。。。。
傅薇只得跟随着。摇晃着、无助的来回摆动着身体。
像是在哀求,又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当最后的绚丽在脑中炸开之后,傅薇整个人飘飘然起来,最后,不负众望的晕了过去。
“没出息!”凤弥炎轻轻起身,帮她整理了下汗湿的身子。
傅薇可以肆无忌惮的睡到明天早晨,但她却没那么好命。
夜半,凤弥炎推开房门,里面朗宁、李太白、江勇,还有一些追随卫僚的将军,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进来的他。
被他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凤弥炎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后,干咳两声。
“刚才傅薇有些不舒服,本王。。。就陪了她一会。”
“。。。。。。”众人不语。
“既然王爷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攻敌之策吧。”卫僚淡笑打破刚才的尴尬。
说到正事上,凤弥炎立即收起刚才的炯色,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最终的结果商定是这样的,卫僚先带一部分部队前去,凤弥炎殿后。
末了,等会议散去,凤弥炎望着朗宁的背影,朝卫僚勾起笑。
“卫僚,原来你当日选择修筑城墙是为今日之战做准备。”这个人,心思缜密的极致了。
“我只是喜欢杞人忧天而已,只要是有助于我们取胜的法子,我都会去做。”卫僚淡淡而笑,眉间已出了些许疲惫。
是啊,这样一个精于谋划的人,如何能不疲倦?
只盼有一天天下真能安定,他也好休息。
夜很快过去,早晨也很快很快的到来。
朗宁站在张子明房外整整四个时辰。
从清晨站到中午,这期间,有人路过,但都装作没看见,哧溜一声从他身边窜走。
傅薇强撑着酸疼的腰杆跟洪烈趴在窗子上,兴致勃勃的望着对面,懒洋洋的纳兰半卧在傅薇脚边,不是伸出爪子挠挠傅薇腰间的配饰,玩得不亦乐乎。
洪烈低头看着纳兰,不着痕迹的弯弯唇。
“你说,张子明会开门么?”他抬起头问。
上次在凤国,他对张子明映像挺深的,他记得,他还和他一起捣过药。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要看张子明性取向问题。”傅薇回答的言简意赅,入木三分。
“怎么说?”
“如果张子明喜欢女人,开门的可能只有两种。”
“一种,打开门,上去抽朗宁一嘴巴,然后“砰”把门关上。“
“另一种比较含蓄,张子明打开门,一脸严肃的告诉朗宁,我是也纯爷们。你也是纯爷们,换句话说,男人何必为难男人?你还是走吧!”
“如果张子明心里有他呢?”洪烈侧过半张妖冶的脸孔,看向傅薇。“如果他心里有他呢?”
——如果我心里有你呢?
这句话不知是问关于张子明跟朗宁的问题,还是。。。只是纯对傅薇一人说的悄悄话。
傅薇手撑着脑袋,思索片刻。
“如果心里有他?如果心里有他的话,不开门的原因也有两种。”
“哦?”
“一种是,虽然知道心里喜欢,却碍于两人性别问题,张子明一时间想不通。这是属于张子明自己的问题。”
“那第二呢?”
“第二嘛。。。就有点深沉了。朗宁贵为三军统帅,若让人知道堂堂将军有断袖之癖,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他是为了朗宁的声誉着想而已。”
“你为何会这么想?”洪烈换了一种口吻,有些带笑的看着傅薇。
傅薇与他对望,笑眼眯眯:“喜欢花的人是会去摘花,然而爱花的人则会去浇水。因为喜欢,才不想误了朗宁的前途。”
谁都知道,花离开泥土便会枯萎。
朗宁适合的环境便是金戈铁马,驰聘沙场。
而不是。。。儿女情长!
中午的太阳不是很辣,主要是傅薇看的太过激动,额头浮上一层薄汗,鼻尖上也有一点。
若是别的女子,早就从身上掏出帕子擦干净了,也只有她会留着这满头汗置之不理,全神贯注的观察别人闲事。
可就是这副不拘小节的嘴脸,竟让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割舍。
“看来,本汗应该多浇浇水了。”洪烈丢下一句莫名奇妙的话离去了。
纳兰有些不舍,蹭了蹭傅薇的手臂,在地上来回翻滚,那边,洪烈已有些不耐烦的低吼:“还不走?”
但这畜生终归知道谁养他的机率大,尾巴一晃,选择跟洪烈走了。
洪烈走的时候,正好是夕阳无限迤逦之时。
一只“破月”在手,一匹马,一只豹子。
衣衫上暗银色花纹映着余辉,隐隐流光。
万里平川。云海涌动。
这一刻,他一点不像有着踏平万里江山,气吞山河的樊国帝王。
而像一位打猎回家的猎户。
傅薇为这种突如其来的错觉吓了一跳。
忽然,洪烈在远处停下,勒回缰绳:“傅薇,小阁边上的蔷薇开花了。”
“你说什么?”距离太远,傅薇没听清。
等她想上去问清楚地时候,洪烈已经头也没回的朝着远处奔走了。那速度是空前绝有的快,好像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洪烈,帝王本就是世界上最最孤单的职业,也许终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甘愿为你折断翅膀的女子,她会怜惜你璀璨光环下脆弱的灵魂,她会疼惜你骄傲背后的苦涩与无奈,只是这个人——不是我。”
傅薇喃喃说出这句洪烈永远也不会听到的话,迎着风,步履轻松的朝另一边跑去。
那里,有她最心爱的皇叔在等她。
回到宜昌城,凤弥炎不在,估计跟李太白他们在一起。不由得伸头朝张子明房间里望了望。
好么,朗宁还真是绝无仅有的执着。
已经站了一天了,那边张子明还是没有想开门的意思。他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正当她暗自揣测张子明不开门会不会还有其他原因时候,那边,门扉开了。
与此同时,房顶上传来几声按耐不住的叫好声,傅薇循着声音伸头向上望去。
好嘛!全军上下,只要是将军头衔的全在房顶上蹲着呢。更让傅薇吃惊的是,那些人里面,居然还有凤弥炎。
看来,八卦潜质不是女人才有的。
“你别以为我是接受你才开门。”张子明气哼哼道。
“那你为什么开门?”
“你站我门口一天了,你说我为什么开门?”
“你饿了!”半晌,朗宁缓缓吐出那三个字。
被饿的头晕眼花的张子明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
朗宁低头。“那我去帮你拿吃的。”
可就在转身的功夫,一只载着风的冷箭,擦着傅薇耳边掠了过去,目标直奔张子明心口。
“小心。”朗宁的速度绝对比他的声音快。
话音在舌尖盘旋,那箭已经被他挡下。
“噗”得一声,箭没入朗宁胸口,却滴血为漏。
露在外面的羽灵随着朗宁的心跳,一起搏动。
张子明目眦欲裂,豁然伸手将朗宁在半空中抱住,不让他摔倒。
“朗宁。。朗宁!”
在房顶上的几人立即向后搜索刚才偷袭的敌人。
怎奈事发太突然,凤弥炎居高临下看了半晌,什么都没看见,只在房顶上捡了一瓶东西。
一只玉瓷瓶,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解药。
“穷寇莫追!”他冷冷下了命令,跳下屋顶。
傅薇最先赶到事发现场,她一看那箭头处带着黑,脸立即拉长了。“卑鄙,居然在箭上抹了毒。”
几人七手八脚帮朗宁抬上床,张子明那厮终于露出本来面目,急的差点跳上房顶踩死那个放冷箭的家伙。
朗宁醒来之时,两只眼珠定定看着来回打转的张子明,笑了。
他到底还是关心他的。
“朗宁,你中毒了,必须保持清醒,知道吗?”傅薇在旁边打气,早已有人去叫军医过来。
一会儿工夫,不少人鱼贯而入,整个房间差点没处落脚。
张子明被挤到最外面,里面发生什么他是完全看不见的。
“我想让张子明帮我拔箭。”当军医准备给朗宁拔箭的时候,那边已经还剩半条命的主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听见朗宁提到自己,张子明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直接窜到人群里,好不容易挤进去了,跪在他床边。
“朗宁,你不能睡。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张子明急的满头大汗,不停用汗湿的手掌拍他的脸。
“可是我好困。。。我就想在睡觉前,看看你。”
“不许,你不许睡听到没有!”张子明忽然大吼起来。
朗宁张张嘴巴,声音略带疲倦,在他门前站了一天,到底有些累了,加上又中一箭,精神自然不比往常:“可我真的困了,我一向困了就要睡的。”
“不能睡!”张子明嗓音比刚才更大声。
“为什么呢?”他有些好笑。
为什么?为什么?张子明在脑子里来回搜索不让他睡觉的理由,搜索出一箩筐,但最终却只挑了一条说。
“我还没原谅你呢,你怎么能睡呢?”
“那你现在原谅了?”
“只要你不睡!”
“好。我不睡。”朗宁底气十足的点头。
凤弥炎站在门外,盯着手里的“解药”,猛然回头,对上外面卫僚的眼,在接触到卫僚一个手势之后,凤弥炎笑了。
这种猛药,也只有卫僚敢下。
只是不知道,张子明可否消受的起了。
箭被拔出来了。毒也解了。
朗宁有惊无险,死里逃生。
张子明顿觉愧疚,决定守着他等他醒来。
深夜,张子明房间依旧灯火未熄。卫僚一身长衫,手提灯笼轻轻推门而入。
本说要守朗宁一夜的那人却不知怎么的,睡到人家旁边了。
受伤的朗宁睡在里面,张子明睡在外侧。
听朗宁呼吸均匀,卫僚心里那根弦也松了,本该离去,却瞧见他们盖的被子,似乎没能平均分配,朗宁明显少盖了。
卫僚面不改色,走近床边,从睡死的张子明身下扯回被子,替朗宁盖好。
此举理由:胳膊肘不该外拐。
累极了的张子明睡的贼死,倒是受伤的朗宁先醒了,卫僚连忙提着灯笼闪出门外,临了,还不忘把门关好,消灭罪证。
朗宁睁开眼,做起身,见四周没什么可疑,又躺下,忽然又坐起来,定神看了看身旁的张子明,嘴角微抿,重新躺下,闭着眼睛将身上的被子又推回,盖在张子明身上。
在外面偷看的卫僚暗地摇头,没出息!
八十二章 帝王苦楚
趁热打铁,卫僚决定带兵先行。
送别是痛苦的,养好伤的朗宁立在马上,面目沉重。
“我走了,你保重!”他朝他喊。
隔着千军万马,张子明朝他抱拳拱拱手。
“望君早日旗开得胜!”难得张子明说出如此深沉送别语。
傅薇在心里哀叹,哎,这个张子明,还是过不过心里这道坎。
那边,卫僚迎风而立,洒脱冲傅薇一笑,算是作了别。
“朗宁,我们该走了。”
朗宁眼底挣扎几下,最终还是选择策马而去。
张子明望着渐渐远去的人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怎么搞的像妻子送别丈夫?错觉,一定是错觉。
正在纠结当中,那方,朗宁又像只箭一般射回来。
张子明心中陡然一喜,眼底浮现满满笑意。那笑浅得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
朗宁潇洒下马,伸手在铁甲里掏了掏,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张子明一时间没能完全明白朗宁的意思,却还是伸手接过。“这是什么?”张子明很白痴的问。
“等我走了你再看。”说完,朗宁翻身跳上马,一勒缰绳,四蹄飞扬。
傅薇隔着一段距离瞪着眼瞧,心中猜测朗宁给张子明的是什么?好像是张纸。。。难道是银票?
朗宁走了,卫僚走了。
接下来,张子明也该走了吧。
傅薇一直跟在张子明后头,不断损两句,心情很好的张子明也不跟她一般计较,直直地朝前走。
“嘿,朗宁给你的是什么啊?是不是银票啊?给我瞧瞧呗!”
“不是!”
“那是什么啊?”
“大概是信吧!”张子明拍了拍胸口。
“给瞧瞧呗!”
“不给!我又不是不识字!”
某人还是很不识相的跟在后头,忽然,脑子一阵刺痛,连带着脚步一顿。
晕了。
房间里,凤弥炎仔细提傅薇盖好被子,转头朝张子明说道:“不碍事,都是老毛病了。”
“就一直没好过?”张子明勾着头,望了望,心中有那么一点愧疚。
凤弥炎摇头。“林中仙人说过,这个病只能调养,不可急治。不过放心,傅薇性命无忧。”凤弥炎看穿张子明心意,一语点破。
张子明听后,松口气,放心点头。
跟她相处了那么久,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虽然在跟她斗嘴的时候,自己常常处于下风,还常常替她背黑锅,但心里还是想着她好。平平安安的。
“张大人可想过以后怎么办?”凤弥炎问。
张子明抓抓头,低头:“王爷,张子明只是一介书生,已经厌倦了官场尔虞我诈,只想回去找到我娘,然后到乡下过几天安稳日子。”
张子明这么说,心意再明了不过。
他不倒戈,但也不再助纣为虐。
“那张大人如何打算?”
“我抄小路回去。”张子明自信满满。
“那好,我替你准备马匹和盘产。”
说话功夫,傅薇已经幽幽转醒,摇晃着脖子,皱眉。
“咦?你们是谁?”
凤弥炎不语,只是替她掖好被角:“等一会你就想起来了。”
傅薇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能看出对面站的那个男人眼底满是对自己的鄙视。
“你在鄙视我?”傅薇不卑不亢的问。
张子明从鼻孔喷气:“啧啧,鄙视你那么久了,你今天终于发现啊,我深感欣慰!”说完,用手抹了抹胸口。
张子明这次没有等傅薇清醒过来,便披星戴月马不停蹄的朝京城而去。
朗宁果真是员猛将,短短三个月,便是君临城下。
凤摄兵败如山倒,明眼人一见,便知道这江山气数已尽,迟早易主。
六月初十,与凤弥炎商定,会师京城。
“等战事一了,你们几人便回丰都城吧!”下了这道命令之后,凤弥炎握紧手里的缰绳,浅笑。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江勇和丧彪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何做这样的安排。但他们本就是军人,军人的职责一是保卫国家,二是服从命令。
“王爷心里根本不想君临天下对吗?”路途遥远,夜半,营内,李太白对着挑灯夜读的凤弥炎轻轻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