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关机?”
“我想安心学习。”
“以后手机不准关机,否则你就违背了协议,下不为例,否则就会有惩罚!”
“什么惩罚?”她立马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
他渐渐靠近了她,故意看了看四周一眼,然后眼神色迷迷的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将手放到了她的脖子处。
“流氓!”她立马羞红了脸蛋,和他在一起,自己随时都有被吃干抹净的危险。
一只七星瓢虫被他用手指捏住,拿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轻轻的吹开,然后昂起自己的头,略带蔑视的眼神看着她说:
“我这样是流氓?我们俩儿还不知道谁思想流氓呢……”
“你!”被他如此的捉弄了一番,她已经羞到了耳朵根,气的跺了跺脚然后大步向前走着。他便马上死皮赖脸的在后面追着,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轻快的说道:
“安浅浅,你只要违反协议一次,期限就必须要延长半年,不许抗,议!”
她正打算还击,却被他用“公主抱”似的快速抱起,轻松的转了几圈,直到她叫唤着:
“快放我下来!”的时候,他才停止了转圈,向校门外的方向走去,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喊道:
“走咯,回家咯!”
安浅浅越来越觉得封展翼纯真的像个孩子,有时候顽皮的也像个孩子。
她在上课的时候只要一想起他,便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哎,我说你最近春风满面啊,还敢说没有谈恋爱。”宋语童翻了翻白眼,露出鄙夷的神色:“快说,你们进展怎么样了啊?”
“语童……我……”她欲言又止,吹了垂眼接着说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安浅浅只觉得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到两年期限结束之后,她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宋语童。
☆、别人穿过的破鞋你还捡?1
“浅浅,你不会真的……”宋语童见她这么说,难免有些担心是不是外界的传闻属实。
安浅浅片刻迟疑了一下,那些流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她和封展翼的关系的确是见不得过的,可是他行为这么的高调,难免不会被人发现。
像他这样的人物,只怕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被那些八卦敬业的记者盯上,然后大片幅度的报道吧……
她开始替他考虑了,若是越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更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烦恼,他是在帮助自己,她亦不希望拖了他的后腿。
比起商场上那个冷血无情的他,她更愿看见的是阳光帅气的大男人封展翼。
“请你相信我……”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
宋语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一直都站在你这一边。”
她向宋语童投去坚定的目光,现在校园里闲话纷纷,但是时间一长这些无聊的人便又会对其他事来了兴趣。
外界的议论之多,却没有一个有关自己的话题是牵扯到“封展翼”这号大人物的,因此她也感觉欣慰了不少。
只要不牵扯到他,她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自己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不要担心会被别人指责评论。
“我们去吃饭吧。”
安浅浅看了看时间,便拉着宋语童往食堂的方向走去,还未走到门口,就险些跟迎面出来的一名跌跌撞撞的男生撞到一起。
那名男生吓得把自己手上的一封信件都掉在了地上,安浅浅连忙捡了起来,友好的说道:
“同学,你的东西,对不起,差点儿撞到你。”
“没事,没事。”那名男生连忙挥了挥手,笑了笑,两颗大牙齿便马上露了出来。
宋语童看他穿着灰色的马甲,皮鞋也光洁的蹭亮,再看看他的表情,立马有种“兔八哥”的感觉,这么严肃的装扮再配上搞笑的表情,如此的好玩,立马笑出声。
那名男生紧张的看着安浅浅,声音好似蚊子一般,却足以叫面前的人听清:
“请问我能打扰你几分钟吗?”
“有事吗?”安浅浅见宋语童还在一旁笑,瞪了她一眼,然后和蔼的说道:“请说。”
这个时候那名男生更加的紧张了,脸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滴。
此时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难得在校园里发现打扮这么正式的人还是和校花一起,塞给了她一封信,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望上几眼,指指点点,因此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宋语童见那男生还不说话,立马就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你找浅浅有事快说,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我……我……能……让你做我女朋友……吗?”那名男生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引起众人的一阵唏嘘,越来越多的人看了过来。
这样的场景,安浅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她想不起来以前收到过多少的情书和礼物,可是她都是看也不看的就直接塞进自己的包里。
☆、别人穿过的破鞋你还捡?2
不过现在人比较多,见他这样,想必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便思索了一会儿便说道:
“同学,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好意思,我要去吃饭了。”
没有直接回答,却已表明她的想法。她对着一边的宋语童说道:
“我们走吧。”
两人还未迈出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
“我不介意你被别人包养……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可以给你!”
“哈哈哈……”一番话立马引起了众人的一番哄堂大笑,还有几个人吹起了口哨,人群里时不时还冒出来几句:“加油,我支持你!”,“没出息啊,别人玩过的你还要……”
那位男生见有人给自己打气,立马更大胆的说道:
“你……你要是嫌我钱少的话我还可以再问家里要……你和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一起只是为了钱,我不介意,我可以给你真正的爱情……”
此话一说,又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此时的安浅浅已经听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宋语童完全听不下去了,拉着安浅浅就冲出了人群,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
“别说了,请你不要侮辱浅浅,造谣是非,浅浅不是那样的人!闭上你们的臭嘴!”
有2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从人群外冒了出来,怒气的瞪着之前表白的那名男子,其中的一人还大声的吼道:
“你喜欢安浅浅?”
原本还哈哈大笑,看笑话的一群人,被这人一吼,立马都有些吓到,现场立马鸦雀无声,尽管那人吼的时候看的是表白的男子,气场和威慑力却吓到了其他人,毕竟他们也只是学生。
“我……”表白的男子说不出来话,吓得身子缩了一缩,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你凭什么喜欢安浅浅啊?你根本就不喜欢安浅浅。”学生模样里面的另外一个人说话了,语气比第一个人温和些。
“谁说的,我喜欢她,我要是不喜欢她怎么还跟她表白……”
“呵呵,”语气温和的男子冷冷的笑了一笑:“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不该听信谣言,你这样简直就是在伤害他!”
“我……你……”那男子语塞,就像个犯错的学生胆战心惊的听着老师的教训。
“请你跟苏浅浅同学道歉。”温和的那名学生又开口说话了。
表白的人看了看远远被人群隔住的安浅浅,羞愧的无地自容,弱弱的喊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便快速的跑开了。
闹剧的主要人物已经离开了,但是周围的人还是没有人散场,反而有的女生接着嘀咕着说道:“这个安浅浅魅力还真是大,勾引的这么多人都替她撑腰……”
“真会装……”
“别乱八卦了,我们走吧。”
……
这时候之前大吼的男子立马就再次发挥了他的“狮吼功”,说道:
“谁敢再造谣生事,我绝对不客气!”说完还把自己的指节弄的咯咯作响。
☆、别人穿过的破鞋你还捡?3
“快走。”人群纷纷哄散,一会儿便只留下安浅浅和宋语童两个人。
“谢谢你们了。”安浅浅对于这些冒出来帮助自己的人也感觉到惊讶,但还是非常感激他们的帮忙。
“没事,都是老……”大吼的男生好像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似的,立马紧张的正色道:“都是同学,应该帮的。”
宋语童看着这2个怪异的男生,爽快的问道:“这么义气的男生,我们认识认识怎么样啊?对啦,你们是哪个专业的?”
“我们……”温和的那名男生语气变慢了起来,几秒之后立马正色的说道:“我们是计算机专业的,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之后便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然后对她们说道:“我们先走啦,拜拜。”
安浅浅和宋语童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计算机专业?她们学校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个专业的?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吗?
“这两个人真奇怪。”宋语童对着安浅浅说了这么一句。
“真险!”走远的两名男生中有人说道。
“都怪你,险些说漏嘴,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不是光顾着生气了……”
“好了,还好我随便编了个专业,以后注意点儿,别这么莽撞,这是学校,随时都要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完成老板给的任务!
“嗯嗯,是的,现在换人值班,我们赶紧吃饭去吧。”
……
被中午的闹剧一闹,安浅浅感觉自己没了胃口,她咽了两口米饭之后,便对着宋语童说:
“你先吃,我一个人去图书馆静静。”
说完便走了出去。宋语童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便也不强求挽留。
安浅浅走在图书馆的林荫道上,一个模样40岁上下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拿着手里的照片对比了一下之后,便说道:
“你好,请问您是安浅浅小姐吗?”
她应声看了过去,想不到又是一个除了老师之外见到的第二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概又是来取笑自己的吧,于是说道:
“是的,不过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那名中年男子见她如此匆忙,不禁笑了笑,然后说道:
“安小姐,那我就不妨直说了,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开价?
安浅浅看了看面前的这位男子,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算,他应该也是有妻儿子女的人了,打扮的有模有样的,想不到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就是一个衣冠禽兽罢了。
若是这样的事情被他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想他?居然背着家人在外面养女人,难道一点的羞愧之心都没有吗?
果然,男人说白了都只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视觉动物。
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吗?
就算它是万能的,但是它能买得到感情吗?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缺钱,她又如何会跟现实妥协?
他这是在做什么?把自己当做用钱来衡量的物品吗?
☆、别人穿过的破鞋你还捡?4
可笑,安浅浅同情的不仅仅是面前的这名男子,同样也是自己。她语气冰冷的说道:
“请您自重。”便从他的身边走过。
可能是估摸着安浅浅还没有猜到自己的来意,那名中年男子立马说了一句:
“安小姐,我是来跟你谈有关封展翼的事情的。”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封展翼的事情?她迈出的脚步片刻迟疑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来问道:
“你到底是谁?”
中年男子笑了笑,看着安浅浅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安小姐保证跟我合作,我一定不会伤您一根汗毛,甚至让您满意为止。
她只是担心自己和封展翼的事情被别人知道,连累了他,更何况根本就猜不出来眼前的人此行前来的目的,只好步步小心的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围偶尔来往的学生,小声的说道:
“这里不方便交谈,还请安小姐借一步说话。”
学校不远的地方,某处居民楼空旷的天台上,微风习习,只有安浅浅和那名中年男子两个人。
孰不知,封展翼派去保护安浅浅的保镖也在秘密的跟踪着他们,来到了这里,隐藏着某个可以看得见他们,他们却发现不了自己的角落里,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为了叫封展翼得知安浅浅的最新消息,他们需要时时刻刻汇报她的行踪。
“喂,老板,安小姐和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学校附近XX小区的天台上,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确定对方是谁了吗?”封展翼眉头一皱,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还没,正在进一步观察。”
“好,我知道了,你们注意保护安浅浅的安全,一旦有什么动静,立马通知我。”
封展翼挂断了电话之后,整个脸都阴沉沉的。
那个中年男子是谁,他和安浅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她背着自己还和别的男人联系?
岂有此理,这怎么可以?!他立马拿起自己的车钥匙,朝办公室外面走去,不行,他不可以再纵容她这么目中无他的为所欲为了,他要让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便纠缠到底!
话说这时的安浅浅见那人将自己带到了这里,不免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安全,之前头脑一热没有思考这么多。
现在看看这空无一人的天台,不免为自己的安危着想起来,细细推敲起之前他所说的话。
若她肯合作,他便保证她的安全;若她拒绝,那么结果是什么?
略带威胁的语气自己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于是就问道:
“我下午还有课,你把我喊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中年男子居然开始绕起了弯子:“想必安小姐和封展翼的关系匪浅吧?”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来问我?”
安浅浅没心思和他费口舌,只想知道他把自己喊到这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谅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行为。
☆、别人穿过的破鞋你还捡?5
不管怎么说,要是自己出了意外,他也脱离不了干系,毕竟她和他一起进来的时候,这里的居民是有目共睹的。
为了叫别人印象深刻,她还故意大声的说了一句:
“我的钱包好像掉在路上了。”
如此的一句话,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有的人甚至还盯了盯路上有没有什么钱包,指不定被自己发现了又可以发上一笔小财。
见安浅浅的态度如此警惕小心,中年男子便也干脆的说道:
“安小姐,你开个价格吧,只要你离开封展翼,多少钱都没问题。”
什么?她有没有听错?有人居然花钱请自己离开那个讨厌鬼?
这样的事情她正求之不得呢,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而且她也已经跟他签过了协议,毁约的代价就是——
无限延期,甚至可能演变成她一辈子都成为他的情,妇,她不明白他的动机:
“请你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跟封展翼这么风流的人在一起,安小姐不就是为了钱吗?有钱人家的阔少向来风流,指不定哪天你便被他无情的抛弃,与其什么都得不到的被赶出门外,倒不如乖乖识趣的拿着我给你的钱走人。”
“你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究竟是什么原因吗?”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好心的帮助自己。
“不可以。”
“如果我拒绝你的条件呢?”
“呵呵,只要你开得出口的价格,我们老板都会考虑。”
“你老板是谁?”
“恕我无可奉告。”
“行,只要你给我一百亿,一百亿,我就离开封展翼。”
安浅浅得意的笑了,这么大的一笔数字,想必被他的老板听去,必定会以为自己狮子大开口吧,可是她偏偏就要这么做。
她就是要告诉他,离开封展翼是自己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安小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价了吧?”
“呵呵,不是我看得起自己,只怕在你们老板的眼里封展翼的价值就等同于一个天文数字吧,我开的价格和它可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你是在耍我玩吗?”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些恼怒。
她也丝毫不甘示弱的说道:
“不好意思,叫我离开封展翼不可能,无论你们开出的价格多高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礼后兵的道路行不通,中年男子只好来硬的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便警告安小姐好自为之……”
“谢谢提醒,就此告辞。”
向来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弱姑娘,曾经自己陪着父亲一起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场合没见过?
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这些人无非就是威胁一下自己罢了,最严重的后果有什么?
就算牵扯到性命之忧又怎么样?
她已经活的够累了,死亡对于她来说有什么好怕的,这些人的行为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安浅浅便踱步走出了天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子在那里气急败坏的咒骂了一会儿。
☆、我不是野孩子1
想不到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居然如此不好对付,便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之后说道:
“给她点颜色瞧瞧!”
安浅浅没有想到那名中年男子下手如此之快,而且确实做到了“言出必行”……
当她刚一迈进电梯的时候,就有人突然从背后蒙住了自己的双眼,然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不到手机也不见了踪影。
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封展翼?
安浅浅已经一点都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问题,她无助的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耗,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害怕黑暗,尤其是这么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
曾几何时,年少的她也被关进过类似于这样的地方,只是因为打翻了李娟心爱的首饰盒,就被她惩罚关进了小黑屋。
她还记得李娟邪恶狠毒的嘴脸,还有那句恶狠狠的话:
“没娘要的野孩子,你要是敢叫的话就让鬼把你吃了!”
她害怕这样的地方,自打那次被李娟关进了黑屋之后,她的心里始终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就算现在她已出落成20出头的女子,也抹不掉这样的创痕。
幼小的她当年害怕妖魔鬼怪统统都现身将她捉去,抽她的血吃她的肉,只因她是没有妈妈的孩子,没有母亲的关怀,得不到别人的喜欢。
“呜呜……妈妈……”现在此刻的她和当年那个被关在黑屋里的女孩一样,害怕无助,哽咽着哭泣。
此时刚刚从车里走出来的封展翼正思索着怎么好好教训安浅浅一顿才可以解气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保镖打过来的电话。
“老大,安小姐刚被人抓进地下室了!”
他的表情立马紧张了起来,感觉自己听错了似的再次问道:
“你说什么?现在人呢?”
“老大放心,我们时刻在地下室附近观察着,她现在非常安全,只是被关进了黑屋里,我们正打算救她出来。”
“抓紧时间!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们十条命都不够换的!”
封展翼控制不住,立马在电话里吼了出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便立马说道:“确定人现在安全吗?”
“完全确定,绑架她的人已经走了。”
“等我过去再行动。”
反正自己已经快到了,叫他们待命等着自己去救人有何不可?
如此一来的话还可以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尽管这有些庸俗,但是封展翼可不希望救出安浅浅的时候,她看到的人不是自己。
这样的举止行为尽管有些幼稚,可是他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只希望她越来越爱自己,哪怕使用如此低级的伎俩。
待他来到的时候,几名保镖好似心领神会的早已为他打开地下室的门,在一边默默无声的看着他,等待着他随时发号施令。
☆、我不是野孩子2
他大力的朝门上一踹,发出“哐”的一声,便看见安浅浅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无力的埋着自己的头,片刻之间便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浅浅。”他快速的走了过去,抱住角落里无助弱小的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见有人唤自己,声音如此的熟悉,她泪眼婆娑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眼神无助,声音哽咽的说道:
“封……展……翼……你告诉我……我是不是……野孩子……”
声音如此的沙哑,好似哭了很长时间,问的如此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紧紧的抱住她说道:
“浅浅,你不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最优秀的女孩儿,来,我们回家……”
说完之后便温柔的抱起了她,宠溺的眼神好似在对待自己的孩子,然后看了看身边几个呆住的保镖,咳嗽了两下之后,立马冷若冰霜的说道:
“你们在这里给我好好守着,直到事情解决为止,这些人查清楚底细,敢碰我封展翼的女人,绝对不能轻饶!”
“是!”这些人沉浸在他温柔的态度里还未反应过来,只是机械式的回复着。
似乎发觉自己刚才的举止有些反常,封展翼抱着怀里的安浅浅什么也不说的就往自己的车里走去。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他定叫那些人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今夜的她睡在自己的怀里格外的安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紧紧的钻在他的怀里汲取温暖,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胳膊,稍一有动静,她便轻轻的呢喃着:
“妈妈……妈妈……”
他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静温顺的模样,这般可人的人儿,到底从前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她的资料,他也知道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那次医院里看到的想必就是她的继母,自己未看见的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呢?
他不知道,只想加倍的去爱她,呵护她。
一夜未眠,看着她香甜的睡在自己的怀里无比的幸福。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射了进来,安浅浅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明明记得昨夜躺在他的怀里为何这会儿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是的,这一夜她是睡得舒服了。
可是他呢,一动不动弄得四肢麻木,全身酸痛了起来,见时间不早的时候,他才轻轻的艰难的下了床,忍住一身的难受,静悄悄的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还未刷牙洗脸,他便直接来到了客厅,问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助理:“怎么样,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吗?”
“少爷,这事……”助理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么回复。
“有事直说,你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他的耐心和包容全都灌注到了安浅浅的身上。
“据抓到的人招人说,是裴氏的千金所为。”
“什么?”他的脑海里立马闪现出了裴庆虹的身影,怎么会是她?
☆、我不是野孩子3
然后皱了皱眉毛说:“裴庆虹?”
助理不说话以示默认。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封少,抓到的那些人……”
“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多吩咐几句……”敢动他的人,他不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要加倍的叫他们偿还。
“是。”助理打算离开。
“对了,你找个我有空的时间约一下裴庆虹,说我要见她。”
“我这就去办。”
“嗯,去吧。”
封展翼看着助理离去之后,又唤了几声说道:
“王妈,我上楼歇息,不用等我吃饭,一会儿做些汤给安浅浅送去,她昨天受了些惊吓,身子更需要注意。”
忙碌的王妈立马就来到了客厅,应了句:“少爷,我知道了。”
“还有,另外再去看看她有没有感冒或者是身体上的不适。”
“少爷您就放心吧,我等安小姐差不多快醒的时候就去。”
王妈慈祥的笑着在那里连连点着自己的头。
自家的这个少爷,自从安浅浅来到之后,整个人的心都跑到了她的身上,短短的几天感觉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过这样的变化在他们的眼里都是极其好的。
看要做的事情自己都吩咐过后,封展翼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现在困到不行,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想不到平日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安浅浅缠起人来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人可是受得了的啊!
且说这会儿的安浅浅正打算出了卧室,迎面便瞧见王妈端着丰盛的饭菜走了过来说道:
“浅浅,你起了啊,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
“我没事的,王妈。”她浅浅一笑,接过王妈端着的盘子,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吃的究竟是早饭还是午饭。
“少爷说你身体不适,叫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不用出去了。”王妈说着就将她扶到床边,接着说道:“要是有什么地方难受,一定要给王妈说。”
“哦,好,”她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封……展翼……人呢?”
“少爷回屋休息去了,看他一脸的疲倦,大概是昨晚折腾坏了,没有休息好,不用担心他。”王妈说完的时候还眼神诡异的看了安浅浅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有的是精神。”
一句话就让安浅浅憋红了脸蛋,是的,他昨晚是在自己的房间呆了一晚上,可是只是单纯的睡觉,并没有做什么叫人胡思乱想的事情。
可是怎么王妈说出口的话让自己觉得是他们发生了什么关系,把他“折腾”了一晚上呢?
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害羞的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安浅浅更加确定昨晚他陪了自己一夜,说来也怪,她被关进那间黑屋子的时候,想到的人除了母亲之外就是他。
她甚至胆怯的想着他可以马上出现,保护她,叫她不再害怕。
☆、我不是野孩子4
想不到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时候,就在朦朦胧胧中看到了他。
原本还以为会是做梦,想不到居然就真的发生了,为什么会如此的巧合,自己一出事他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何时她已经变得这么依赖他了?
“好了,浅浅你怕是也累坏了,吃完饭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先去忙了。”
“哦……”她傻傻的回复着。
看到王妈走后,她才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一晚,自己感觉精神是好了许多。
只不过现在也饿坏了,她需要好好地补充能量,于是便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的安浅浅有些不放心封展翼,便偷偷的跑到了他的卧室。
因为门是虚掩着的缘故,恰好给了她可以偷偷摸摸进去的可乘之机。
她摄手摄脚的走了进去,趴在他的床头,仔细的观察着他。
用手虚晃了两下,确定他已经睡着之后,她便放心了起来。
封展翼睡觉的样子,像个可爱的孩子。
他的呼吸缓慢而富有节奏,叫安浅浅听了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轻轻的把手伸到他的额头,担心昨夜因为照顾自己是不是害他着了凉。
确定没事后,她便安心的打算离开。
不料自己刚刚起身的时候,却被他温暖的大手一把抓住,跌入他的怀里,弄得她有些措手不及,看见他紧闭的双眼微微睁了一下,并未睁开,声音轻柔的对她说道:
“陪我睡一会儿。”
这次,她的心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在那里躺着,他翻了翻自己的身子,把头躺在她的身上,没一会儿熟睡时发出的呼吸节奏再次响起。
复古建筑的别墅内,一身休闲宽松装扮的女子戴着太阳镜舒适的在花园的大伞下晒着太阳。
听见远处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她向远处望了望,然后便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一个画过精致妆容的面容出现,欣喜的笑着看着眼前挡住阳光的高大男子说道:
“你终于来了啊,快陪我一起晒太阳,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看看电影怎么样?”
“好久不见。”封展翼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表情冰冷,无视她的问题。
裴庆虹眼神闪过几分失落甚至像个怨妇似的哀怨的看着他说道:“应该说你终于肯见我一面了吧。”
“安浅浅的事情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一定是你安排人做的。”他斜斜的扫了她一眼,把玩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子。
“安浅浅?你是说那个酒吧的舞女吗?”她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经他一问便明白了过来:“如果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我拒绝回答。”
“谁告诉你她是舞女?”他伸出一只长长的胳膊,用手紧紧的捏住她的下巴:“她是我的女人!”
“松手,封展翼,你弄疼我了!”
裴庆虹只觉得自己的脸蛋一阵疼痛,面部表情歪曲的看着面前帅气的男子。
“好吧,我承认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那种酒吧里认识的货色……
☆、我不是野孩子5
不是舞女难道就是三,陪,你也不嫌肮脏!”
封展翼只是拍了拍桌子,桌上的水果、饮料便随着瘫软的桌子散落到地上,捏住下巴的双手又加力的几分。
“你混蛋!放开我!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不好?这样的女子和你在一起不还是为了你的钱吗?你要是落魄了信不信她们立马闪人?想不到你居然没品的看上这种拜金女。封展翼,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是的,他承认,当初安浅浅确实是因为钱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相信她不是一个物质的女人,松开自己的手。
裴庆虹便因为反力,立马跌坐在地上,他开口说道:
“闭嘴,安浅浅不是这样的女人!”
“是吗?”她呲牙咧嘴的从草地上快速的站了起来,想要给对面的人一巴掌,却被他快速的挡住,气的她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需要。以后你要是再敢对她做这样的事,小心我不客气!”封展翼的眼神里透满杀气,说完便打算离去。
“封展翼,你一定会后悔的!”裴庆虹忍住自己的眼泪,想她堂堂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为了追他这般的低三下四,想不到换来的还是他的蔑视和冷漠。
“后悔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他爱她,就算结局如飞蛾扑火那般,他也毫不在乎。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我没空!”
“要是你答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她,否则我可就说不准了,鱼死网破的事情你相信我也会干得出来!”
裴庆虹得意的笑了笑,她就不信那名女子的道德修养如此高尚。
封展翼的身子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裴庆虹虽说是个千金大小姐,却也不娇生惯养,如今在商界混的也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他不是怕她,只是担心她会趁自己分心的时候,伤害了安浅浅,不过料她也不会这么做,只是恐吓自己一下罢了。
他要是被激的发怒,整个城市还不时地动山摇的事情。
“你在威胁我?”他没有回头看她,微微停了一下便接着继续走着。
“哼,你……”
裴庆虹见自己的威胁无效,只好喊道:
“你不愿意打赌是吧,那我就测给你看,看她到底是真心真意对你还是虚情假意,我就让你看看你那个女人的真实面目……早晚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封展翼,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打赌!”
“赌什么?”向来冷静的他一听见有关安浅浅的事,就变得不淡定了。
“要是她不好,你必须要和我在一起。”
“呵呵,”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凭什么?我根本就不会爱上你。”
“你就是个胆小鬼,你根本就不愿意接受现实……”
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封展翼便离开了这栋房子。
身子一软,她无力的软坐在草坪上,看着一片狼藉的景象。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一个安浅浅,他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我要的是服从1
他变了,他现在居然会为了一名女子这样伤害自己,从前的他尽管不喜欢自己,可还是知道顾及自己的感受,可是现在呢?
他变了,他真的变了……
安浅浅,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到底哪点儿比我优秀?明明是我比你先遇上了他,为何他的眼里没有我?
泪,从眼角一滴滴的落下,融入泥土中。
走出门的封展翼坐入自己的车里,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根本就不爱裴庆虹,哪怕她是个标准的上流名媛,智慧和美貌并存型的人物。
和她在一起的话,对自己来说是件好事,更有利于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
可是感觉的事是由自己的心决定的,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他可以玩弄女人,给她们想要的物质,但是他也深深的明白,真正的爱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是啊,他就是胆小鬼,他还不确定安浅浅是否已经爱上了自己,他把自己所有的勇气和赌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孤注一掷,哪怕最后自己会遍体鳞伤。
人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奇怪,那些对自己越好越热情的人就是置之不理,不在乎;
越是冷漠越是远远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人,兴趣就是越是浓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承认,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对于那个和印象里截然不同的“安浅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渐渐相处的过程中,他已不能受自己控制,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裴庆虹对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的,可是他眼里就是容不下他,就好像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另一个“裴庆虹”,一直站在安浅浅的身后,而那个人却忘了转头发现他的存在和爱意。
他忍不住笑着感叹,自己为何如此“下贱”,脑海里冒出安浅浅那张纯洁青春的脸蛋,还是忍不住挂上一抹满足的微笑。
今生今世,若是不能和你在一起?那我究竟该怎么办?是不是看着你幸福,我便也感到足够了?他疑惑的问着自己,眼里满是忧伤。
封展翼决定向全世界宣布,安浅浅是自己的女人。
他要给她一个名分,告诉所有的人她在和自己交往。
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娶她为妻,可是两年的期限一直都是他心头的顾虑。
吃早饭的时候,封展翼看着情绪逐渐稳定许多,气色红润的安浅浅说道:“这周末我要参加一个宴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双眼迷茫的看着他说:
“我可以不去吗?”
“一个情,妇,最起码要做到的就是,绝对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
又来了,他总是习惯摆出一副臭脸,然后拿出这句话来压自己。
“且……”她接着吃起自己的早饭,小声嘀咕着:“去就去……”
“你说什么?”他假装没听清楚似的问道,看她没有反抗,便由然产生一种自豪感。
“哦,没……嘿嘿……”她傻傻的笑着说道:
☆、我要的是服从2
“我说还是你笑的样子比较好看,来,笑一个……”
他居然真的听话的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笑完之后突然发现在场的所有人表情为何都一致的石化了?对面的安浅浅也惊讶的张着嘴巴。
咳咳,他立马有些不自在的在那里吃起了吐司,继而转变成一副凶巴巴的表情说道:
“快点吃饭,你不怕一会到校迟到了?”
这句胡果然奏效,安浅浅敏感的看了看餐厅里的挂钟,快速的吞着自己的早餐。
今天的专业课可是“母老虎”班主任教,她可不希望因为迟到就撵出教室外面罚站。
尽管这样只是中学生才会做的行为,可是他们变,态的班主任却一直都固执的认为,使用罚站这一招在大学里更有效!
因为他们更需要顾及自己的自尊和面子!
确实,此规定一实施,教室里每次都没有迟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