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浅下了车快速的往学校里走去的时候,便听见封展翼在后面喊道:
“晚上我们去试礼服。”
“知道了。”
她转过自己的身子朝他挥挥手,看见他坐在车里的样子,心便立马的颤动了一下,他来接送自己的日子究竟有多久了?
就好像是她一转身,就可以看见他在那里,目送着自己,等待着自己。
“拜拜。”她笑着打完招呼,猛地转过身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慌张,默默念道,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此时的校园里确实已经风平浪静,不仅仅是因为人们将安浅浅的八卦事件嚼的只剩下碎渣子,更因为封展翼的功劳。
只不过安浅浅郁闷的是,为何自己看见曾经帮自己的那对男生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甚至连她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也透过镜子发现那两名人鬼鬼祟祟的在不远处看着,亦或是她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时,总会感觉到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一看见封展翼的车停在路边,就快速的飞奔而去,直到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车里喘着气。
“怎么了?”他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没事,只是感觉好像有人跟着我。”她一边呼吸,一边慢慢的说道。
哦?他沉默的向窗外看去,恰好看到那两个保镖小心翼翼的向这边望着,好像随意走出校门的样子。
“咳咳,估计是看你长得漂亮,男生都不准理。”
他不自在的发动了车子,假装生气的模样。
这话虽说是自己故意说的,但是他确实不想叫她和异性有过多的接触。
她已经发现了这两个人了,看来自己又要派两个新面孔来保护她,否则被她知道的话,又要对自己抗,议半天。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谁叫他如此的在乎她呢?
不得不说,一身红色礼服的安浅浅比平日多了几分妩媚,性感的气质。
体现S型曲线的红色及膝礼服,肩部点缀的玫瑰蕾丝图案,黑色微卷的及腰长发被高高的盘起,卷翘的纤长睫毛下,有着一双如星星般闪耀的双眸,
☆、我要的是服从3
略挺的鼻梁,泛着粉色诱人光泽的红唇,原本修长白皙的笔直双腿,在鱼嘴高跟鞋的搭配下,衬托的整个人更加的端庄优雅。
当她慢慢的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封展翼不得不钦佩起自己出色的目光。
他要她成为舞会上的目光,众人羡煞的焦点。
这件礼服,是他很早之前便派人按照她的身材量身定制的,因为要求精致,裁剪苛刻的缘故,直到晚会开始的前2个小时才被穿到安浅浅的身上。
往日的她跟着父亲一起出席这类场所的时候,向来都是一身浅色的装扮,低调的再也不过。
如今再看看镜子里略带妖娆的自己,难免也被惊艳了不少,就好像是看到了另一面的自己。
看她在镜子前久久伫立,他从背后搂住了她,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真美。”
她被他夸的害羞的低下了头,躲过镜子里他反射的灼热目光。
“我们走吧。”他绅士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她自然的挽起了他的胳膊。
好一对金童玉女,众人看到的时候无一不在赞叹。
当一个又一个人便目光都停落在安浅浅身上的时候,她只是感到了片刻的不适,这样的场合自己确实参加过不少,但是终究从心里不喜欢。
封展翼一一领着她和别人打着招呼,几乎所有的未婚女子都会向她投去羡慕嫉妒的目光。
唯独她不同,那个一直盯着安浅浅看了很久的黑色礼服女子,眼里满含深味。
她的目光太过叫人琢磨不透,却死死的停留在安浅浅的身上不愿意移开。
安浅浅只是友好的在不远处冲那名黑衣女子一笑,她便端着香槟迈着优雅的猫步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
“封展翼。”
那名女子盯着安浅浅还在看着,喊得却是他的名字。
她一身简单黑色的礼服,款式竟和安浅浅的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衣服的开叉间露出若隐若现的双腿,烈焰红唇中又给人一份冷眼的感觉,气质截然相反的两位美女相聚在了一起,无一不是众人注视的目光。
封展翼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庞立马变成了一副冷漠的模样:
“裴庆虹,我们又见面了。”
不顾他冰冷的态度,她冲安浅浅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诡异的表情说道:
“这位一定就是苏浅浅了。”
“你好。”安浅浅友好的打了一个招呼,露出淑女应该有的标准笑容。
封展翼似乎不希望她们有过多的接触,便看着安浅浅说道:“我们走吧。”
“怎么,还没说几句话就打算离开了吗?”裴庆虹的语气略带挑衅:“难道你也不介绍我们两位认识一下吗?”
他碍于人多,只是用裴庆虹足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跟你,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
“安浅浅,我可以跟你聊聊吗?”裴庆虹这次没有问封展翼。
“你想干什么?”安浅浅还未回答他便开了口。
“我们女人说话,管你什么事啊?”裴庆虹得意的笑了笑。
☆、我要的是服从4
“几分钟的时间就好,你放心,这里人这么多,难道我会对她怎么样吗?”
顿了下,又说,“这点勇气都没有,怎能站在你身边?
一旁的安浅浅搞不清楚,到底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带着敌意,说不定她还有什么事情想和自己说。
“浅浅,你……”封展翼的语气里满是担心。
“没事,我一会儿去找你。”说完她便看了看面前的裴庆虹。
听见她对着自己说了一句:“走,我们去那边聊。”
安浅浅跟她走去的时候,回头投给他一个坚定的目光。
“你长得确实很漂亮。”
裴庆虹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仔细的打量着安浅浅说道:
“这个世界上美丽的女人多得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封展翼会邀请你一起参加这样的活动,你要知道,我一直都是他的女伴,在你未出现之前。”
安浅浅觉得裴庆虹一定和封展翼的关系匪浅,从她的话语里就可以推断出,她对他有着特殊的情感,可是这毕竟不是和自己该插手的事情:
“如果你是跟我聊封展翼的话题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谁当女伴并不重要。”
“不重要?”她大口的喝了一口香槟,说道:“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不重要,但是对于封展翼,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
“你喜欢封展翼或者你是他的前女友吗?”安浅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内心有一种失落感,她甚至好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喜欢了他十几年,”裴庆虹此时的表情略带忧伤:“但是我始终弄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看来,这又是一出单相思的苦情戏。
听见她说出这些话,安浅浅忍不住心里一阵高兴,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喜欢封展翼,封展翼不喜欢她,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的话,我可以尽量满足你在金钱方面的需求,只要你离开他。”
呵呵,想不通为何最近这么多人让自己离开他?
安浅浅无奈的笑了,自己又不是死缠烂打的和他在一起。
“你和封展翼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和我没关系。”
安浅浅尽管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是自己只是他两年期限的玩物,轮不到自己插手这些事情。
封展翼要选择和谁在一起,喜欢谁,根本和自己没有一点儿关系,尽管她听到这个女人的话时,心里有些闷闷的感觉。
“你难道不想知道,把你关进地下室的人是谁吗?”
此言一出,安浅浅的脑海里立马就冒出了,前几天出现在学校里的那名中年男子,难道他这么对待自己,都是她的主意?
于是便脱口而出的说道:
“是你……?!”
“呵呵,这只不过是给你小小的警告罢了”。裴庆虹在那里笑了笑:“就是因为你不愿意离开他。”
安浅浅听到她这一番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她说:
☆、我要的是服从5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根本就无需这么费尽心思的对付我,是的,我承认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可以给我金钱上的资助和帮忙,现在还不是我离开他的时候,时间一到我自会乖乖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庆虹听得有些不懂了,“我听得有些没明白。”
“这个是我的个人隐私,恐怕无法告诉你,但是你大可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你们的视线,而且封展翼和谁在交往根本就不管我的事情。”
“你是说你不爱封展翼,只是爱他的钱?”裴庆虹更加疑惑了,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提出给她钱的条件的时候,她毅然的拒绝?
安浅浅不回反答:“那你觉得呢?”
“你敢说自己一点儿都不喜欢他吗?”
裴庆虹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想看出她是否有任何说谎的成分。
可是封展翼这么在乎她,难道她竟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
便说道:“封展翼那么喜欢你,莫非你一点儿也没发现?”
“我……”
安浅浅被裴庆虹这么直接的问,立马就含糊了起来。
他喜不喜欢自己,安浅浅一点儿也不确定,但是她知道他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就像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一样。
若说没有一丁点儿的喜欢,怎么可能?
只不过安浅浅也无法分清那到底是什么情感罢了,只是不知道两年的期限到了之后她还能否全身而退?
“不管封展翼是不是喜欢你,只要你以后会离开,我就绝对有信心他会爱上我。”
裴庆虹的言语里满是自信。
“我觉得自己一点儿不比你差,就算你喜欢他也无所谓,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这么说难道自己和她成为了情敌的关系了?安浅浅友好的冲她笑了笑,说道:
“祝你成功。”
“你知道吗,我还曾经和他打过赌,和你有关,他……”
听到这句话的安浅浅内心震撼了一下,苦苦的笑了笑自己,没有停住前行的脚步。
便转身朝某个角落的沙发里,一直朝这边观察的封展翼那里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他一看到她过来,便立马的问道:
“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她说她喜欢你。”
“然后呢?”封展翼神色微微一紧,生怕裴庆虹说了什么威胁她的话语,叫她离开自己。
“嗯……”安浅浅隐藏住自己内心的忧伤,突然很想恶作剧一番,便调皮的说道:“就不告诉你。”
没想到她居然会跟自己来这么一套,急的封展翼的头发都快要竖了起来,紧紧的搂住她说道:
“你要是不说……”
一边说的时候手还伸到了她的腰部,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地带,曾经叫他意外的发现她被怕怕挠痒痒。
“我说,我说!”眼见封展翼的魔爪就要伸向了自己,连忙小声的叫喊着说道:“她说喜欢你,要和我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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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逗我玩了1
“就这么简单?”封展翼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他不信心眼之多的裴庆虹只是跟安浅浅说了这些话。
她推开了他,退后几步确定自己在安全的范围之后,才说道:“是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期待她的答案。
“我当然是不会跟她竞争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封展翼还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发现他是爱着她的,可是后一句却叫自己的心情跌落谷底:“我只是你的情,妇而已,期限一过就会主动离开……”
“这都是你的真心话吗?”封展翼有些不相信,他用力的拉着她离开晚宴会场,此时正是黑夜,路上车辆来往,灯火通明,阵阵微风让人立马便产生了凉意。
“冷吗?”看她不说话,他解开了自己的西服,裹住她有些冰冷的身躯。
“我没事……”她的声音细细的,不去看他,好像在掩饰自己的心绪。他的体温透着暖意,叫她觉得不再寒冷,只是他不同,心里感觉下起了鹅毛大雪:
“安浅浅,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真实的感觉吗?”
“我……”她顿了顿,思想在做着斗争,两人相处的时间仔细算下来,也有两个多月了,可是她还是猜不出他的心,就好像他一样,捉摸不透眼前的这个人。
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只是玩弄她不清楚,只怕自己陷得太深叫他戏弄,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若是不确定他的心,她宁愿选择不去爱,只把这份感情默默的放在心底,或许两年之后默默的离开,就是这件事情的完美结局。
可是他不一样了,他的爱强烈炙热,全世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他对她的爱,偏偏她还傻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选择着避开自己,拒绝自己?
他不死心,她越是这样,他就越要让她知道他爱她,绝非当初那样只是“玩,物”而已。
“安浅浅,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明白吗?”
“封展翼,我非常感激你对我的帮助,但是请你不要玩弄我的感情好吗?这样的游戏我玩不起。”
安浅浅没来由的想起了裴庆虹未说完的那句话,只是当时好强的自己没有选择接着问下去,他们甚至还打了个赌,跟自己有关?那么难道是把自己当“赌注”了吗?
“浅浅,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吗?”封展翼本以为她多少也明白一点儿,想不到的是这会儿居然还如此的冷漠。
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真心对待自己还是逢场作戏的玩弄自己?她
不知道,可是裴庆虹的那段话自己也大概猜出了个所以来,只怕是他们无聊到拿自己“下注”,赌她会不会被封展翼迷到吧。
呵呵,他越是这样,她偏偏不叫他得逞。
眼神如冰块般的在这凉风吹来的夜晚透出寒意,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请你不要再逗我玩好了吗?如果你想找乐子的话,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你,所以还是让我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两年的期限。”
☆、不要逗我玩了2
他的眼神暗淡无光,紧紧搂住怀里的安浅浅,有些自嘲似的说道:
“想不到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我会是你和她之间的赌注?”安浅浅看向了他,目光犀利。
封展翼没有松开紧紧抱住她的双手,心中想到,难道她已经知道是裴庆虹派人恐吓的她还是已经知道自己见过那个女人了?便问道:
“她是不是已经告诉你……”
“呵呵,果然是这样。”她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大力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封展翼,我原本以为你和其他的富家弟子不一样,想不到我真的看错人了,请你尊重我,就算我被你包养,你们拿我消遣娱乐也罢,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人!”
原本想解释的封展翼见她这么说,便知她误会了自己,连忙说道:
“浅浅,我……”
“够了,我什么也不想听你说。”她的眼睛上挂了几滴泪珠,黑暗中的他却看不到:“我们回去吧,让我安静会儿,你放心,我不会忘了自己情,妇的身份。”
如此近的人却突然说出这么冰冷陌生的话语,封展翼的心在微微作痛,他知道现在的她一点儿也不冷静,还在气头上,他说什么她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她解释清楚,他的心里只有她,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他怎么会欺骗她,玩弄她呢?
“你好好冷静冷静,有空我再找你谈。”憋住自己内心的压抑,他一把拽过离自己不远的她,大步的走着,往停车场走去。
安浅浅沉默着不再说话,只是乖乖的任由他摆布,好像自己就是个傀儡娃娃。
今夜他领着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自豪的向别人介绍着她,原本应该高兴的晚会,想不到因为裴庆虹的出现以及短短的几句话,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居然闹得这般不愉快。
该死,有时间的时候他一定要找裴庆虹把误会解释清楚。
内心压抑的封展翼控制不住的朝停车场的柱子上重重的砸了一拳。
安浅浅呆呆的站在那里,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你既然是我的情,妇,那么必须要听我的。”他愤愤的说道:“给我一点儿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完之后便快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庆虹的手机号码。
“喂,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想通了?”
裴庆红调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封展翼按了扩音键,然后问道:“告诉我,你跟安浅浅说什么了?”
“实话实说呗,还能有什么?”裴庆虹的语气很诚实。
封展翼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大声的吼道:“你到底说了什么?”
“哎呀,好了,好了,别生气,我说还不行吗……”裴庆虹有些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告诉她被囚禁的事情是我干的,我喜欢你,我要跟她公平追你,可以了吧?”
“还有吗?”
☆、不要逗我玩了3
“我告诉她被囚,禁的事情是我干的,我喜欢你,我要跟她公平追你,可以了吧?”
“还有吗?”
“还有?”
对方好像在电话里思考了很久的样子,然后说道:
“没了吧,只是后来想告诉她我和你打赌,你冷酷的理都不愿意理我就走了,但是她好像不感兴趣,没听就走了……我说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干嘛这么死钻牛角尖,偶尔也关心关心我呗……”
“嘟嘟……”裴庆虹正打算接着明示封展翼的时候,想不到他已经挂断了自己的电话。这是什么人,好不容易他终于主动跟自己打了一次电话,想不到还是问安浅浅的事情,更为关键的是自己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还好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尤其是对待封展翼。
相反的是,她就是喜欢全身是冰的封展翼,外表冷漠内心热情无比的“闷骚”男!
封展翼看着表情复杂,有些愧疚站在那里的安浅浅说道: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对……不起……”刚才的自己真是太冲动了,还没听完裴庆虹的话就冤枉了他,安浅浅忍不住在心里责怪起自己来,这下简直是丢人丢大了,真恨不得赶紧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还有什么用?说一句对不起世界就能和平了?”他不接受她的道歉,居然耍起了无赖:“你必须要补偿我!”
“我……”她结巴了起来,自己这次真的做错事了,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他,刚才自己那么激动说出口的话,简直太过分了,要是时光能够倒流的话,她希望自己可以回到几分钟之前或者是他自动抹去这些不好的记忆……
“这次错误严重,期限延长一个月,以后若再犯错误,追加为三个月……”他可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是要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的惩罚要是在之前她会选择抗,议,可是现在却不同了……等等,让自己好好理一下思绪,如果他不是在玩弄自己的话,那么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咳咳,其实她也不是不在乎他的,只不过不确定他的心到底在不在这里而已,被刚刚的事情一闹,现在反而冷静清醒了不少,要是实话说的话,她也不是不喜欢他,只不过有些口是心非,害怕自己受伤罢了。
还好封展翼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否则这两个人就好像刺猬似的,靠近的时候刺得彼此遍体鳞伤,只有远远的看着才能好好的保护各自不受伤害。
自责和心虚的安浅浅轻轻的应道:“哦……”
算是同意,也算是勉强蒙混过关。
封展翼和安浅浅一起回到家中的时候,王妈立马就跑了过来说道:
“少爷,老爷今天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你有空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
“好,我知道了。”他只是冷冷的应了一句,就丢下安浅浅一个人呆在客厅,迈着大步朝楼上走着,头也没回。
☆、不要逗我玩了4
王妈一副局外人的表情,欲言又止,主子之间的事情,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敢乱问,可是还是忍不住关心了起来:
“这……”
“王妈,我也回屋了。”安浅浅直接说了一句,就快速的低着头朝着楼上走去。
“这两个人是怎么了?难道是闹了什么别扭?”王妈呆在那里自言自语了几句,然后里面又笑了起来:“小情侣吵个架什么的还不是正常的事情,用不了几天就会和好了,呵呵……”
封氏企业坐落在这个城市工业区的显眼位置,几十层高的大楼从市中心的最高处也可以看到,高耸林立,几个“封氏企业”的金色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越发的璀璨夺目,穿着各式各样职业装的白领们来回穿梭在大楼之间,显现出一番忙碌气派的景象。
封展翼来到父亲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开会。
秘书递上一杯咖啡之后,便毕恭毕敬的走了出去。
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再也清楚不过,封展翼是个极其不好惹的主,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性格,更是因为他在商界的做事风格,坚毅果断,挑剔度极高。
在他还在把玩手机的时候,封氏企业的董事长,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在一群人的跟从下走了进来,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封展翼,说了声:
“你来了。”
便看了看身后的人,那些人便乖乖的关上办公室的门,侯在门外。
“爸。”他轻轻的唤了一句,看向这个年过五旬,头发有些泛白,但是身子骨还依然健朗的中年男子。
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腰部可以看得见微微隆起的小腹,这个年纪略微发福的迹象,再看看那戴着金丝眼镜之下的脸庞,略微下垂松弛的皮肤,一双同样冰冷犀利的双眼,面色红润,气宇轩昂之间可以看出他年轻时的风姿犹在。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翻版“封展翼”。
而从封展翼的身上,封老仍然可以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固执,桀骜不驯。
“这次的股东会议,你又没有来参加。”封老的语气缓慢,却句句有力。
他停下自己摆弄手机的动作,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丝毫的怯弱,说道:
“您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这些。”
他与自己父亲的交流,似乎永远都只有公事而已。
而自己的童年,似乎永远都是在他和母亲的苛刻要求中渡过。
他们说自己是封氏家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必须要如何如何的去做。
若是有任何地方做不好,他都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比如说不准吃完饭,跪搓衣板等等诸如此类的“家暴”,在这个传统观念愈渐消散的年代里,他的童年却在这般的折磨和痛苦中渡过。
他有众人羡慕的家境,却得不到普通人轻易得到的家庭温暖。
功课,礼仪课,学校,好像他的生活永远都在这样的地方徘徊。
“不准这样,必须那样。”
☆、不要逗我玩了5
是自己童年听得多的再也不过的话语。每每坐在司机接送的轿车后座,看着别的同学都有父母接送,他的心里就一阵难过。
年少的他不是没有抗,议过,苦恼过,可是他看到的只有父亲冷若冰霜的眼神,以及母亲偷偷抹泪的神情,他想象过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他甚至想要离家出走去过自己的小天地,可是这样大的走不到边的别墅里,每每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都会被自己的母亲亦或是家里的佣人叫住,说着外面风凉的话语,牵着他的小手回到那个看似明亮,却冰冷的家里。
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一直如此,他对自己只有一个接一个的要求。
父亲看着他的脾气越来暴戾,变得更加冷漠的时候,眼神里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他不解,为何自己的父亲要让他成为一个魔鬼?殊不知他的真心,是让自己学会面对社会的残忍。
于是花季年龄的封展翼终于在叛逆期来到的时候,选择爆发,一个人毅然决然的和父亲吵了一架,踏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原因仅仅因为父亲送他去美国留学,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固执的选择了英国,仅仅因为自己对那个国家的喜欢。
那时的父亲断绝了他的所有经济来源,想逼得他回头认错。
可是脾气如他的封展翼怎么会选择妥协?
他高傲的活在自己喜欢的国家,大步的漫步在充满异国风情的街道,住在温暖迷你的公寓里,哪怕吃着方便面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自由自在的。
聪明和果断让他在自己的上学生涯中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并且靠这一小笔兼职赚来的佣金顺利的支撑自己度过了几年的留学时光。
他不像别的富家子弟那般追求奢侈的生活,沉浸在灯红酒绿之间,也不会在法拉利跑车里泡着洋妞,他融入到英国的社会中去,徘徊各大企业之间,看着别人赞许的眼神,赚下属于自己的血汗钱……
自己的母亲不是没有偷偷的给他打过钱,除了学费之外他一分未动,他要的不是这样懦弱依靠家庭的自己,他要向自己的父亲证明,他绝非一个弱者,他有自己的想法,仅仅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点头的目光。
毕业的时候,当他被一家不错的英国企业正式录用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只是说了简单的三个字:
“回来吧,家族需要你。”
就因为这短短的几个字,他犹豫了,然后坐上了回国的班机,尽管父亲的态度依旧冰冷,但是封展翼明显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和从前大不相同。
落叶归根,他的骨子里流淌的,是封氏家族的血液,哪怕他想方设法的用实力证明,他不是一个靠家庭的富家子弟,可是还是要回到这里,成为封氏集团的一份子。
仔细算下来,距离自己回国一有一年之多的时间,短短的一年里面。
☆、对金钱的欲望1
这个年纪轻轻的总裁就在国内的商界站稳了脚跟,并且成为了众人看好的对象,成为一时之间风起云涌的人物。
是啊,现在他确实是回来了,回到了熟悉的这里,站在这间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父亲。
思绪拉回,他看着面前的父亲,用同样的语气问道: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公司的会议,封展翼一向不喜欢参加,也从未参加过,这点儿自己的父亲不是不知道的事情。
这次却突然这样的问自己,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封老忙碌的翻着自己桌上的文件,没有抬头,说道:
“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做好正式接管封氏集团的准备。”
什么?接管封氏集团?这是他多年以来一直致力的心血,怎么这会儿如此放心的交到自己的手上?他难道就不怕封氏集团五代人的心血到了自己这会被搞垮?怀着疑问开了口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吗?”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自己的实力不行,父亲一定会把家族“老大”的地位交给自己的表兄封绍扬,那个野心勃勃的男子。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父亲的确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只不过这些年来对他的爱护和感情都深深的隐藏在了自己的心底,他若不对自己的儿子要求严厉苛刻一些,只怕待他长大之后便是对他的错爱。
感情是对一个商人来说,是最不应该拥有的情分。如果被别人知道,定会利用这一点儿攻击,那么他还怎么在商业立足?
于是封展翼的父亲把他对儿子的爱都隐藏在了自己的心底。见封展翼这般问自己,停顿了片刻,便接着说道:
“一个星期之后来正式上班,交接的事情我交给助理负责。我相信,七天的时间足够你来休息和消化企业的资料和情况了吧。”
“我知道了。”封展翼的眼里掠过一丝落寞,随后又转为了冰冷,哪怕他期待自己的父亲对他说上一句赞许的话语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命令,自己只有听从和默认的份,无法反抗,他必须要记住自己是封氏家族的第六代继承人,然后担负起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好,你下去吧。”对白机械,无味。
封展翼双手插进自己的口袋,看不出脸上任何的表情,只是步伐往着门的方向。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听见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
“我老了,有些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不要叫我失望……”
他继而看着自己的父亲继续翻动文件的连贯动作,好似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自己父亲投过来的眼神,叫他坚定了自己的心。
命中注定封展翼是他的儿子,那么自己就要像他那样的生活,为了整个家族。
这座城市最高级的酒店内,装饰华丽,到处都摆满了鲜花,迎宾小姐面带微笑的对着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对金钱的欲望2
今晚,这里将展开一场有钱人的激烈的追逐和竞争。
到场的人无一不是这座城市乃至全国,甚至全球都有所地位和名气的人士,会议大厅被装饰的如同明星到访走红地毯一般,一一都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合照留影。
“热忱欢迎所有爱心人士的到来。”一条大大的横幅被展开,原本空荡的会议厅这时已被人流装扮的热闹了起来。
安浅浅挽着封展翼的胳膊再次出席了这样的活动,并且被安排到了最前排最中央的位置,坐在他的身旁。
看着舞台上各种精彩绝伦的表演,只觉得索然无味,没了兴趣。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爱心拍卖活动正式开始!”主持人整理好话筒之后,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用嘹亮的声音说道。
原本闹哄哄的会场立马变的寂静无声,毕竟这些人还是比较有素质的人,换种方式来说,都是比较在乎自己的面子和礼仪修养。
“啪啪啪……”人们配合的鼓了几下掌。
“我们今天第一件排出的展品是那些生活在山区里、家庭贫困的儿童们创作的绘画作品,《梦想》,非常具有艺术价值,起拍价是500元。有没有哪位嘉宾感兴趣,请出价。”
“好,12号女士出价,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价格?”
“我已经看到了那边黑色西装男士举起的牌子,1000元。”
……
“有没有比一万元更高的价格?”
此时那副名为《梦想》的绘画作品已经被拍到了1万元的价格。
“两万元。”
“7号女士出的价格是两万元。”
“五万!”一边拿着牌子的9号中年妇人不满的看了看旁边7号女人,翻了翻自己的白眼。
“六万。”7号女士再次举起了自己的牌子。
“我出十万!”两个女人不顾形象的在那里争来争去,好似不是在为了献出自己的爱心,仅仅是为了炫耀自己高贵的身份和地位。
“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价格?”
“十万元一次,十万元两次,好,成交!”主持人立马便宣布了结果。
看着自己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拿着9号数字牌的女士更加的嚣张了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感觉。
“哼,一副破画就花个十万元,简直有病。”没有拍中的女子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倒还不如拿这十万元去美容院做做保养,跟那个胖的要命的肥婆争什么。
安浅浅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沉默的等待着所谓的“慈善晚会”的结束,拍卖的宝贝渐渐少了起来,眼看着活动就要接近尾声。
对于这些家庭优越的富人们来说,他们不会仅仅满足于对金钱的欲望,还有对身份的追求,似乎想通过这种类似于高尚的行为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品味高贵,眼光卓越,从而抹掉他们在商场上的黑心和不择手段。
区区的几万块,甚至是几十万,都只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哪怕东西昂贵的,远远超过物品本身的价值。
☆、对金钱的欲望3
他们也都是眼睛眨眼不眨的就把钱给送出去。
可是这些人没有想到的是,对普通家境的人而言,几万或者是几十万都是他们辛辛苦苦挣了很久,甚至是存了多年苦苦不敢乱花的积蓄。
或许这就是贫富差距所带来的悲哀。
安浅浅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一种孤独的荒凉感由心而生。
“各位,注意了,晚会即将结束,也迎来了我们所期待的高,潮。”
主持人的一番话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目光,他毫不扭捏的说道:
“我们最后的一件拍卖品是由世界首屈一指的服装设计师亲自参与创作,裁剪,纯手工制作,耗费半年之久的功夫精心打造的这件,命名为《美人》的礼服,全球独一无二,仅此一件,起拍价是500万。”
当礼仪小姐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推出那件穿着人体模特身上的礼服时,所有女士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它的身上,有的人更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之声,男士们也不例外,纷纷幻想着如此华贵高档的礼服究竟会被什么样的人穿上。
礼服采用了遵循传统的白色,展示在“假人模特”的身上恰到好处的体现了一种活灵活现的美感,裙摆的下方别具一格的装饰着花纹细腻的蕾丝,款式简单的再也不过,却经过设计师的手轻轻一改,活灵活现的美感便立马体现出来。
它的每一块布料都真正的做到了物尽其用,多一份累赘,少一分无感,即使没有那些美到妖艳的模特迈着优雅万千的猫步穿在身上展示,也像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正欲翩翩起舞的姿态。
这样的衣服恐怕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吧?安浅浅在心里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赞叹。
“老公,买个我……”
“这么贵,还是别了吧,明天我陪你去逛channel好不好?”
“我们买吧,买吧,这衣服太好看了。”
“你这么胖的身材还能穿进去?”
“把这送给我的二奶不错”
……
各种议论纷纷。
“好了,请参与竞拍的女士先生们,亮起你们手中的牌子。哦,我已经看到那边76号的女士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会场沉默,都在思考着究竟到底要不要出手。安浅浅看着将牌子扔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行动的封展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整个晚会上他都没有参与任何的竞拍,以他这样性格的人来说,带着自己来这样的场所打酱油,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究竟想干什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还在他疑惑的功夫,便看见他亮出了自己的牌子:“六百万。”
“这位前排的绅士出价是六百万,还有没有价格更高的?”
会场再次陷入了沉默,终于有人举起了自己的牌子,看似无所谓,表情却万分悲壮,自己的心似乎也在流血的说:“七百万……”
“七百万,价格还会不会再高了?”
☆、对金钱的欲望4
主持人似乎也觉得一件衣服被七百万的价格拍走,未免也太过于奢侈了。
“一千万。”封展翼再次表情镇定的举起了自己的牌子,刚一说完,满座哗然。
“一千万,那人也太狠了吧!”
“这衣服根本就不值!”
“他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出手好大方!”
“那人不是封氏集团的少爷吗?”
……
会场因为封展翼短短的几句话,再次被推向了□□。
“一千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没人举出自己的牌子。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成交!”
主持人一脸钦佩的看着前排这位身份不一般的男士,脸上冒出了一滴又一滴的汗珠,忍不住拿出手帕擦着身上的汗,然后接着说道:“恭喜这位号码牌为51号的先生,成为最后的赢家!”
一番话还未说完,众人纷纷投去惊讶和不可思议的目光,尤其是女人们在心里思考着究竟是谁可以这么幸运的披上这件衣服,若是自己该有多好……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先生上台。”
“啪啪啪……”台下的掌声比之前更加激烈。
台下不少的人都认出了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封展翼。
“这位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就是封氏财阀的第六代继承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