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夜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凝月担忧的望着太子惨白得不像话的容貌,这人心里什么都明白……
唉!事事不能如人愿啊!
“太子,你赶紧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听外面的脚步声,似乎来人不算很多,也较为混乱,趁着现在逃出去,只怕还会有一线生机。
楚漠然摇了摇头,仰头大笑起来,眼中有着绝望后的惨烈,也许人到了生命的尽头连死都不算威胁了。
凄惨的笑声自新房中传了出去,如歌如泣,太子扶着桌角,被眼泪沧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拼命的咳了起来……
“咳咳……母后,儿臣来找你了!”说完这句话,太子便捂着胸口,吐了一地的血,直到那俱身体缓缓的从櫈子上滑落……了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
身体再次抽搐了几下,便完全没有了动静,他的眼睛依然是睁着的,仿佛看不穿这生命的尽头所带来的魅丽。
凝月捂着嘴巴,强忍住作呕的冲动……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她的眼前,上一刻钟他还问她‘委不委屈’,下一秒已经连呼吸都没有了!
不是出于对太子的怜惜,亦不是被吓的,凝月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沾满了湿答答的泪珠!
手指亦忍不住开始剧烈的颤抖!
“呕……”终是忍不住胃里的酸涩,扶着桌角干呕起来,这一日本就没怎么吃过东西,呕出来的自然只有苦涩的酸水。
“你还好吧!”手臂被人稳稳的扶住了,凝月惊恐的转过身,只见一袭黑衣的原奉天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有复杂的情绪流转。
凝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得含着泪摇了摇头,一股无力感让她眼前一黑……
……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那间屋子,这是一间简陋的小偏房,闻着微微发霉的气味,应该是许久无人居住了。
原奉天正坐在案台边思量着什么。
凝月支起身子,轻唤了一声:“师傅!”
这一声师傅让原奉天差点从櫈子上跳了起来……这丫头平日里总是连名带姓的叫,这一回居然长了脾性了。
“躺着别动,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原奉天没好气的将她按回床上躺好!
本想趁乱带她离开的,谁知,楚漠然居然还没有解凝月身体里的蛊,这人的心机未勉也太重了吧!
☆、燕王妃(惊变)4
未待天亮,宫里又传来一个惊天的消息……太子洞房之夜因旧疾复发而命丧当场,南楚王痛失爱子,受不住打击,当场昏厥,不醒人世!
南楚的天……终是变了!
南楚皇宫里里外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楚漠然远在西北的20万羽林军亦在当晚赶至了京城,南楚的京都完全封锁了来往的出路,进入了新一轮的惊变!
上百名朝庭重朝惶惶不安的跪在玉坤宫外。
太后携燕王殿下于内宫照顾皇上,一甘人等,通通不召见。
皇后被太后灌以操作过度和受惊过度之名留在凤夕宫,实则软禁……
按理说,此时的皇宫早已乱作了一团,若是凝月这时离去,只怕也没人有这空闲功夫去拦她,怪只怪楚漠然棋高一招,早已在凝月的体内种下了独蛊!
一连三日,南楚皇宫都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一步一步的迈向即将到来的命运。
月圆之夜,蛊毒发作……
即使是长年与毒素打交道的原奉天也傻了眼……
眼睁睁的看着床榻上翻来覆去的娇弱背影……原奉天急得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虽说这痛疼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却也钻心噬骨,让人生不如死。
只怕硬撑到第二天天明,凝月的命也已经去了大半条了。
拍了拍脑袋,想起师傅临终前传给他的金花玉露丸,或许还能缓解一丝痛疼。
从怀中掏出那个精小的瓶子,原奉天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从中倒出一粒金黄色的药丸送至凝月的口中。
就着一品凉水,凝月艰难的吞了下去。
不出一会,凝月的脸色微微好转,只是浑身被折磨得早已没有了半分力气,只能闭着眼睛微弱的喘息着。
原奉天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金花玉露丸只有两颗,亦是师傅临终前传给他的保命灵丹。
若用作重伤之症,那可是奇效……只是,凝月是身中毒蛊,只怕金花玉露丸不仅救不了她的性命,反而会强剧蛊虫的生长速度。
思来想去,唯今之计……只能熬过了这几日再去问楚漠然取解药了。
……
七日后,南楚王骤醒,众太医侍命,传丞相和国师觐见,皇后亦从凤夕宫放了出来。
南楚王的脸上有着沧桑过后的疲倦,似乎是对世事已无留恋,轻叹了一声,便传下圣旨……太子离世,由燕王楚漠然即位……
一语敲定……
皇上毕竟是皇上,即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算计了,也只得以江山为重。
太子一死,燕王便成为了皇室唯一的直系血脉,皇上即使再不情愿,也不会在众人面前揭开他的伤痕……让整个皇室背上血腥的骂名。
南楚的江山还要仰仗着他的手……安民……夺天下。南楚王是睿智的人,他的心里又何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儿子有这个才能和野心。
只不过,人生在世……情为先!他亦是为情所困。如今人生走到尽头,或许这一切都该放下了。
这万代的江山,也只能由楚漠然一手掌握了。
随着玉坤宫里传来的一阵凄惨的哀啕,整个南楚终是江山易主……
当一切都尘埃落地之时,剩下的就只有萧索后无法掩饰的寂静……
那片悲凉的天空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大势已定
禁卫军散去……羽林军回归西北,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楚漠然用一贯冷绝的手段打击了□□派,并杀鸡敬猴,愣是将岂图趁乱造反的亲王们给生生的逼回了自己的缰土。
这位南楚的新皇以自己慎密的心思和狠绝的手段终于登上了那至高无尚的宝座。
万人敬仰……俯瞰天下……
楚漠然一身明黄色的盘龙朝服,头载紫金宝冠……静静的站在城墙上看着这片辽阔的江山,为了得到这一切,他将自己的心冰封在万年的雪山里!不为情动,不为亲离……
直到他脚踏这万里江山,才发觉,居高临下的位置,竟是如此的寒冷。
“皇上……太子妃……不,东灵三公主求见!”一名年轻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传着话。
楚漠然勾了勾唇角,长袖一挥:“请!”
她还是来了,毕竟,今日他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凝月也有或多或少的功劳。
“凝月参见陛下!”君臣之礼不可少,楚漠然得到了他想要的,凝月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此时提出离开,算是合情合理,更何况他们之间有协议。
“凝月……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楚漠然双手背于身后,俨然一副九五之尊的风范。
凝月微微一怔,以前的楚漠然虽然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必竟还能有几句言语上的勾通。
此时,凝月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已经感到浑身不自在。
那是一种冷入骨髓的压迫感,任何人都无法走进他的世界,正如,他亦无法走进任何人的世界一般。
“皇上言重了,凝月只是尽了自己的本份,还请皇上履行承诺,放凝月离开!”低下头,凝月默默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一切真的会如她所愿么?
楚漠然沉静的看着她,好半天才转过脸去,半眯着双眼,俯视着这片辽阔而富饶的土地,指着脚下的疆土,他缓缓而道:“这万里江山都是朕的,朕要让这天下印上南楚的国印!朕一定能做得到!”
对,他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下归元,唯我独尊!
凝月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的蹙着眉,他为何要说这些?
楚漠然不理会凝月的惊讶,继续自说自话:“高处不盛寒,朕如果让你留在朕的身边,你可愿意?”
凝月几乎是未加思索的摇了摇头,即使她不能和无惜在一起,那么,她也不会选择连自己骨肉都能轻易残害的人!
望着他那对因为长期练武而粗壮有力的双手,凝月只觉得充满了血腥,虎毒还不食子,他居然连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亦不放过。
想到这里,凝月的胃里一阵翻腾……
楚漠然似乎是料到了她的反应,轻哼一声,继续说道:“轩辕无惜能给你的,朕都能给你,我南楚富强兵壮,比起那小小的东庭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做我南楚的皇后不是更加威风么?”
凝月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话,明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抑或是,他觉得在她的身上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无法言语的痛1
“皇上,凝月只求问心无愧,还请陛下成全!”
她去意已决,任何利益上的东西都留不住她,况且,千金难买心头欢!
“既然如此,朕也不强人所难了,你歇息几日,待身子好些了,再走吧!”楚漠然发出一声微不闻的叹息,他的身边终究没有了可以陪伴的人,一个都没有。
昔日斗得你死我活的兄弟,原本以为恨之入深的父皇,最后都化为了一堆黄土!
站在这个至高无尚的位置,他的心却像是被挖空了一般,空虚、慌张……
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瓶子递到凝月的手中:“这是噬心蛊的解药,从此以后东灵三公主已死……这世上再无东方凝月!”
他选择了留下她的性命,并非是出于良心,而是,他隐隐觉得,她的生命可能还会有可利用的价值。
“谢皇上!”凝月规矩而感激的鞠了一躬,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一路小着跑着往那间偏僻的屋子去,凝月的脸上的掩饰不住的兴奋,她……终于自由了!
一进了门,她便欣喜的冲原奉天喊道:“师傅,我终于可以走了,我自由了!”是的,这一刻,她等了太久,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不知不觉中,肚子里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一圈,将近五个月的身子也慢慢的变得沉重起来。
这些日子的劳累让凝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若不是层层衣物的遮掩,只怕这肚子是怎么也瞒不住的。
“是吗?那我们赶紧走吧!”原奉天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眼中有着明显的惊讶!
以楚漠然那样狠辣的性子,也肯这样轻易的放凝月离开?
莫不是良心发现?
东西收拾好后,两人正打算出门,便有两名穿着侍卫服的男子来到了屋子的门口,出示了南楚的令牌,示意是楚漠然为掩人耳目而派来相送的侍从。
两人将准备好的侍卫服递给了凝月和原奉天,并且递上了楚漠然细心准备的大量盘缠。
跟着两名侍卫大哥在南楚的皇宫兜了一圈后,最后选择了较为偏僻的北门出去。
……
天是如此的尉蓝……白云柔软却又纯洁!绿水清山……人的心仿佛也要飞了起来。
这一年多来,凝月从未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坐在马车里,凝月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突然就想起了前世很喜欢的一首歌曲,也不顾原奉天看傻瓜一样的眼神,便扯开嗓子大声唱了起来:“莹火虫,莹火虫,慢慢飞。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让莹火虫给你一点光,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为夜路的旅人照高方向,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一直坐在马车里假昧的原奉天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好难听……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我的耳朵了!”
凝月瞥了他一眼,继续靠在榻上傻笑着。
原奉天不能理解她这种久获自由的感觉……她本不该属于这里,她向往的也并不是荣华富贵的生活……她只要青山绿水,自由自在……
一直沉默的赶着马车的车夫,也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
☆、无法言语的痛2
说实话,凝月没有预料到楚漠然会留下她的这条命,毕竟对于那样一个人来说,杀人简直和吃饭一样简单。
她不明白楚漠然为何要留她一命!
二人刚出了南楚都城,南楚皇宫便传出一个让世人更为吃惊的消息……东灵三公主为前太子(现被封为南安王)徇情而亡,追封为南安王妃,入族册,赐爵位!
眼看着一场惊天的战乱就这样结束了……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快。
……
南楚皇宫,御书房内
“皇兄,你果真放了那个贱人!”茶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尖锐的惊呼!
楚漠然挑了挑眉,仍旧埋头批阅着手中堆积如山的奏章,南楚先王的死会让整个南楚或多或少的动摇一段时间,一大堆积下来的政务让楚漠然这些天里忙得不可开交。
先王和前太子的死让楚熙兰的婚期只得一拖再拖。
这丫头毕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主,父亲和亲哥哥皆命丧黄泉,她居然相信了两人皆死于疾病的原理,除了更加的依附楚漠然,她居然没有并丝怀疑和顾忌。
太皇太后是楚漠然的母妃本是一家,自然是力挺楚漠然。
长期深居后宫的女人学会的不是情深意重,亦不是血浓于水,而是……找到最强的靠山,不顾一切的依附下去。
对于这一点,楚熙兰显然还没够火候,亦没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一切都得源于先王对其的宠爱。
因此,对于先皇的死,楚熙兰亦是悲痛欲绝,但是……悲痛过后,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和轩辕无惜的婚事。
凝月离宫的消息是楚漠然有意无意透露给她知道的。
以这丫头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凝月这一路上未必能行家安稳。
他……南楚国君!四国并列的一代枭雄,眼下……正是兵起的大好时机……他在等一个契机……只要一国先动,天下即乱!
“皇妹兀需担忧,东灵三公主已死,东方凝月没有了公主的高贵身份自然不能和皇妹相提并论!”楚漠然淡笑着安慰道,忙里偷闲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楚熙兰虽然被宠得任性了些,但是,她对轩辕无惜的心却做不了假。
向来被人捧在手心的她,何时试过失败的感觉,楚漠然的一句话更是激得她限些失控的追出皇城。
自从那一年,父皇大寿,她偶然间和轩辕无惜巧遇……只需一眼,她已经爱上了那名温和淡然的男子,倾国的容貌让她惊艳了好半晌。
自此,她便常央着皇兄带她去见轩辕无惜。
“皇兄,话虽如此,只怕这狐狸精自有媚人手段,熙兰不放心”楚熙兰心中的不安更甚一筹,如今她没有了东灵三公主的身份,和无惜的在一起更是无所束缚了。
“熙兰,你且下去,你若是不放心,便跟去看看,但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你可明白?”合上手中的奏折,楚漠然看着她,似乎一个慈爱的兄长,对自己任性的妹妹无奈的放纵。
得到了皇兄的默许,楚熙兰的脸上这才阴转多云。
回到宫里换了套便服便领着贴身的暗卫一溜烟的出宫了
☆、无法言语的痛2
说实话,凝月没有预料到楚漠然会留下她的这条命,毕竟对于那样一个人来说,杀人简直和吃饭一样简单。
她不明白楚漠然为何要留她一命!
二人刚出了南楚都城,南楚皇宫便传出一个让世人更为吃惊的消息……东灵三公主为前太子(现被封为南安王)徇情而亡,追封为南安王妃,入族册,赐爵位!
眼看着一场惊天的战乱就这样结束了……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快。
……
南楚皇宫,御书房内
“皇兄,你果真放了那个贱人!”茶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尖锐的惊呼!
楚漠然挑了挑眉,仍旧埋头批阅着手中堆积如山的奏章,南楚先王的死会让整个南楚或多或少的动摇一段时间,一大堆积下来的政务让楚漠然这些天里忙得不可开交。
先王和前太子的死让楚熙兰的婚期只得一拖再拖。
这丫头毕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主,父亲和亲哥哥皆命丧黄泉,她居然相信了两人皆死于疾病的原理,除了更加的依附楚漠然,她居然没有并丝怀疑和顾忌。
太皇太后是楚漠然的母妃本是一家,自然是力挺楚漠然。
长期深居后宫的女人学会的不是情深意重,亦不是血浓于水,而是……找到最强的靠山,不顾一切的依附下去。
对于这一点,楚熙兰显然还没够火候,亦没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一切都得源于先王对其的宠爱。
因此,对于先皇的死,楚熙兰亦是悲痛欲绝,但是……悲痛过后,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和轩辕无惜的婚事。
凝月离宫的消息是楚漠然有意无意透露给她知道的。
以这丫头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凝月这一路上未必能行家安稳。
他……南楚国君!四国并列的一代枭雄,眼下……正是兵起的大好时机……他在等一个契机……只要一国先动,天下即乱!
“皇妹兀需担忧,东灵三公主已死,东方凝月没有了公主的高贵身份自然不能和皇妹相提并论!”楚漠然淡笑着安慰道,忙里偷闲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楚熙兰虽然被宠得任性了些,但是,她对轩辕无惜的心却做不了假。
向来被人捧在手心的她,何时试过失败的感觉,楚漠然的一句话更是激得她限些失控的追出皇城。
自从那一年,父皇大寿,她偶然间和轩辕无惜巧遇……只需一眼,她已经爱上了那名温和淡然的男子,倾国的容貌让她惊艳了好半晌。
自此,她便常央着皇兄带她去见轩辕无惜。
“皇兄,话虽如此,只怕这狐狸精自有媚人手段,熙兰不放心”楚熙兰心中的不安更甚一筹,如今她没有了东灵三公主的身份,和无惜的在一起更是无所束缚了。
“熙兰,你且下去,你若是不放心,便跟去看看,但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你可明白?”合上手中的奏折,楚漠然看着她,似乎一个慈爱的兄长,对自己任性的妹妹无奈的放纵。
得到了皇兄的默许,楚熙兰的脸上这才阴转多云。
回到宫里换了套便服便领着贴身的暗卫一溜烟的出宫了.
☆、无法言语的痛2
说实话,凝月没有预料到楚漠然会留下她的这条命,毕竟对于那样一个人来说,杀人简直和吃饭一样简单。
她不明白楚漠然为何要留她一命!
二人刚出了南楚都城,南楚皇宫便传出一个让世人更为吃惊的消息……东灵三公主为前太子(现被封为南安王)徇情而亡,追封为南安王妃,入族册,赐爵位!
眼看着一场惊天的战乱就这样结束了……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快。
……
南楚皇宫,御书房内
“皇兄,你果真放了那个贱人!”茶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尖锐的惊呼!
楚漠然挑了挑眉,仍旧埋头批阅着手中堆积如山的奏章,南楚先王的死会让整个南楚或多或少的动摇一段时间,一大堆积下来的政务让楚漠然这些天里忙得不可开交。
先王和前太子的死让楚熙兰的婚期只得一拖再拖。
这丫头毕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主,父亲和亲哥哥皆命丧黄泉,她居然相信了两人皆死于疾病的原理,除了更加的依附楚漠然,她居然没有并丝怀疑和顾忌。
太皇太后是楚漠然的母妃本是一家,自然是力挺楚漠然。
长期深居后宫的女人学会的不是情深意重,亦不是血浓于水,而是……找到最强的靠山,不顾一切的依附下去。
对于这一点,楚熙兰显然还没够火候,亦没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一切都得源于先王对其的宠爱。
因此,对于先皇的死,楚熙兰亦是悲痛欲绝,但是……悲痛过后,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和轩辕无惜的婚事。
凝月离宫的消息是楚漠然有意无意透露给她知道的。
以这丫头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凝月这一路上未必能行家安稳。
他……南楚国君!四国并列的一代枭雄,眼下……正是兵起的大好时机……他在等一个契机……只要一国先动,天下即乱!
“皇妹兀需担忧,东灵三公主已死,东方凝月没有了公主的高贵身份自然不能和皇妹相提并论!”楚漠然淡笑着安慰道,忙里偷闲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楚熙兰虽然被宠得任性了些,但是,她对轩辕无惜的心却做不了假。
向来被人捧在手心的她,何时试过失败的感觉,楚漠然的一句话更是激得她限些失控的追出皇城。
自从那一年,父皇大寿,她偶然间和轩辕无惜巧遇……只需一眼,她已经爱上了那名温和淡然的男子,倾国的容貌让她惊艳了好半晌。
自此,她便常央着皇兄带她去见轩辕无惜。
“皇兄,话虽如此,只怕这狐狸精自有媚人手段,熙兰不放心”楚熙兰心中的不安更甚一筹,如今她没有了东灵三公主的身份,和无惜的在一起更是无所束缚了。
“熙兰,你且下去,你若是不放心,便跟去看看,但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你可明白?”合上手中的奏折,楚漠然看着她,似乎一个慈爱的兄长,对自己任性的妹妹无奈的放纵。
得到了皇兄的默许,楚熙兰的脸上这才阴转多云。
回到宫里换了套便服便领着贴身的暗卫一溜烟的出宫了.
☆、无法言语的痛2
说实话,凝月没有预料到楚漠然会留下她的这条命,毕竟对于那样一个人来说,杀人简直和吃饭一样简单。
她不明白楚漠然为何要留她一命!
二人刚出了南楚都城,南楚皇宫便传出一个让世人更为吃惊的消息……东灵三公主为前太子(现被封为南安王)徇情而亡,追封为南安王妃,入族册,赐爵位!
眼看着一场惊天的战乱就这样结束了……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快。
……
南楚皇宫,御书房内
“皇兄,你果真放了那个贱人!”茶盏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尖锐的惊呼!
楚漠然挑了挑眉,仍旧埋头批阅着手中堆积如山的奏章,南楚先王的死会让整个南楚或多或少的动摇一段时间,一大堆积下来的政务让楚漠然这些天里忙得不可开交。
先王和前太子的死让楚熙兰的婚期只得一拖再拖。
这丫头毕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主,父亲和亲哥哥皆命丧黄泉,她居然相信了两人皆死于疾病的原理,除了更加的依附楚漠然,她居然没有并丝怀疑和顾忌。
太皇太后是楚漠然的母妃本是一家,自然是力挺楚漠然。
长期深居后宫的女人学会的不是情深意重,亦不是血浓于水,而是……找到最强的靠山,不顾一切的依附下去。
对于这一点,楚熙兰显然还没够火候,亦没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一切都得源于先王对其的宠爱。
因此,对于先皇的死,楚熙兰亦是悲痛欲绝,但是……悲痛过后,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和轩辕无惜的婚事。
凝月离宫的消息是楚漠然有意无意透露给她知道的。
以这丫头的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凝月这一路上未必能行家安稳。
他……南楚国君!四国并列的一代枭雄,眼下……正是兵起的大好时机……他在等一个契机……只要一国先动,天下即乱!
“皇妹兀需担忧,东灵三公主已死,东方凝月没有了公主的高贵身份自然不能和皇妹相提并论!”楚漠然淡笑着安慰道,忙里偷闲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楚熙兰虽然被宠得任性了些,但是,她对轩辕无惜的心却做不了假。
向来被人捧在手心的她,何时试过失败的感觉,楚漠然的一句话更是激得她限些失控的追出皇城。
自从那一年,父皇大寿,她偶然间和轩辕无惜巧遇……只需一眼,她已经爱上了那名温和淡然的男子,倾国的容貌让她惊艳了好半晌。
自此,她便常央着皇兄带她去见轩辕无惜。
“皇兄,话虽如此,只怕这狐狸精自有媚人手段,熙兰不放心”楚熙兰心中的不安更甚一筹,如今她没有了东灵三公主的身份,和无惜的在一起更是无所束缚了。
“熙兰,你且下去,你若是不放心,便跟去看看,但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你可明白?”合上手中的奏折,楚漠然看着她,似乎一个慈爱的兄长,对自己任性的妹妹无奈的放纵。
得到了皇兄的默许,楚熙兰的脸上这才阴转多云。
回到宫里换了套便服便领着贴身的暗卫一溜烟的出宫了.
☆、无法言语的痛3
东庭皇宫
轩辕无惜刚下了早朝便收到了暗卫从南楚送过来的密件。
打开一看,不禁喜上眉梢……
当下命人传了轩辕真明进殿,私下里安排了一些事,便换了身便服秘密出宫了。
轩辕真明担扰的望着无惜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感叹般的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这江山到底是谁在主持?”
说来也是,自从轩辕无惜继位以来,朝中的大小事物,轩辕真明都被强制性的分担了一大半,无惜的性子较为淡漠,太过繁索的政物并不是他的强项。
相反,他内心深处向往的不是君临天下,而是简单而平凡的普通人的生活。
就比如此刻,一听到心上人的消息,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东庭的一国之君。
……
轩辕无惜前脚出了皇宫,后脚便有一人鬼鬼崇崇的跟了上去,许是一时大意放松了警戒,又或是跟踪的人武艺极高,百米之内,轩辕无惜竟无半分察觉。
话说,轩辕无惜这一年多来的武艺已经算是突飞猛进了,甚至连先皇曾指派给他的师傅——火腾亦不能压制他了。
说起那人,算得上是先皇对轩辕无惜的最后一丝顾忌。
至今为止,皇宫里仍留有火腾的一个位置,他仍旧是手持先皇圣谕的一代国师!
带了几名贴心的暗卫,轩辕无惜便直奔约好的地点。
上次在东灵边界的锦州城里,他凑巧遇到了正赶往同处的原奉天,两人曾经在临江见过面,亦知道彼此的身份,当下便答成了协议,共同进退。
轩辕无惜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要想掩人耳目实在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派上了一些心腹的暗卫,在暗中协助原奉天,随时准备接应。
好在一切都进展的顺利……
如今……楚漠然已经告知天下东灵三公主已故……自此,凝月便就是凝月,再也没有了可以束缚的东西。
汗血宝马一路狂奔,扬起一阵阵飞扬的尘土,轩辕无惜为掩人耳目还让随行精通易容术的暗卫,稍微改变了一些容貌。
……
离开南楚都城之后,凝月和原奉天便一路朝着百花谷的方向前行,算算日子这一走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到达目的地。
原奉天更是如释重负,整个人都变成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的模样,每经过一个州县定是要游玩几日。
凝月也早已知晓他的性子,只得睁只眼闭只眼,待他玩够了,两人才悠哉悠哉的上路去。
这一晃又过了十来天,两人居然只走了大半的路程。
或许是故意想为难一下轩辕无惜,原奉天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和轩辕无惜的约定告诉凝月。
凝月的肚子一日比一日沉重,自然也懒得管她,适量的休息对她的身体和腹中胎儿也是有好处的,再说,马不停蹄的赶路,只怕会让她更加辛苦。
也不知道原奉天这小子是关心人还是贪图享乐……
经过了几个大的县城,渐渐进入了南楚的边界,掐掐手指,应该还要赶上三、四天的路便到了百花谷。
☆、无法言语的痛4
出了南楚皇宫后,原奉天吩咐暗卫带了信件去给轩辕无惜,让他在百花谷山下的芙蓉村等待。
进入了边界之后,人情风俗明显比那些大的县城要朴实许多,一些招摇的青楼和花街小巷也少了许多,几乎到了看不见的地步。
原奉天也没了兴致,除了晚上的休息,他亦没有再作停留。
凝月的身子经过这半个多月的休养生息,也好了不少,连日的周车劳顿亦不觉得劳累了。
可就在这时,天公不作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两人困在了一个偏僻的小村落,这里别说是娱乐场所,就连一家像样的客栈都实属罕见。
两人赶着马车绕了大半个村庄才找到一家极为朴素的小客栈,也没讲究便住下了。
用过晚膳,两人便各自回房休息,毕竟是穷乡僻壤,天还未黑透,整个村子便没了声息,外头的小道上几乎没有行人经过。
凝月一向睡得较晚,这个时辰按照现代的计量方法,应该就是晚上七点左右,哪里睡得着呀。
只得开了窗户看着滴滴答答的小雨出神。
原奉天许是前些日子累着了,这一日竟是出奇的静,居然连个问候都没有。
看了个把时辰,凝月趴在窗台上的手臂微微有些麻了,只得舒展了筋骨关上窗户,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睡到大半夜,隐隐约约听到几声极轻的声响,她以为是原奉天过来看看,再加上困得慌,也就没有睁开眼。
这一晚上,一向好眠的凝月居然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断断续续的,都是关于她未出世的孩子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凝月穿在里头的亵衣居然全都湿透了。
刚一坐起来,她便感觉到了不妥,浑身酸软无力,手脚有酥麻感,之前在百花谷原奉天亦教过她一些常用的毒……这种感觉很像是中了软筋散的症状。
睁开眼,大致扫视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被蹑足于一个润湿的山洞中,洞口满是水流的痕迹,耳边有一答没一答的传来水滴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凝月却觉得毛骨悚然!
“原奉天……”她试着发出声音,岂求老天爷能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放她母子一条生路。
清脆的声音在山洞里回旋了一圈后,渐渐有了一声声空旷的回音,随即从洞外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灰黑色的衣袍,清秀的小脸上一对大而凌利的眼珠正迎着凝月的视线毫不客气的看了过来。似乎是在看一件极为坑脏的费弃物一般,她厌恶的撇了撇嘴,傲慢的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你醒了?”很好听的声音,却让凝月后怕的往后缩了缩。
“楚熙兰?”似乎是未加肯定,她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试图从来人的脸上看到一丝善意的可能性。
但是……没有,一分一毫也没有。
楚熙兰冷笑着看着她,秀美的小脸上有着因为嫉妒而扭曲后的恐怖!慢慢的,她将视线往下移,落到凝月已经掩饰不住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皇兄说这是轩辕无惜的孩子……果然,这个女人比她捷足先登了。
☆、无法言语的痛5
“醒了么?”洞外又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凝月仔细的分辨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楚熙兰露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冲着洞外喊了一声:“醒了!”
洞外的那个声音停了一下,又压低了几分,显然是在顾忌什么:“你快点,原奉天若是找到这里来,就不好办了!”
楚熙兰想了想,便走出了洞外,和外面的人商量了几句,两人一同走了进来……
凝月这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一脸的冰霜,除了那对偶尔还会转动一下的眼珠,几乎就是一樽冰雕的样子,除了司徒寒冰还有何人?
完全看清楚这人的样子之后,凝月除了掩饰不住的惊讶,便是寒彻入骨的慌乱……司徒寒冰会和楚熙兰站在一起,她不惊奇,以楚熙兰对轩辕无惜的痴迷,应该早已对他身边的人有所认识。
只是,司徒寒冰不是轩辕无惜的暗卫么?按理说,这样的一个女子除非是有人拿着刀子逼她,否则,她有什么理由帮着外人来□□无惜的骨肉……
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无惜和别人有孩子!
女人的嫉妒之心,果然胜过一切。
在凝月近呼鄙夷的眼神中,司徒寒冰有那么一瞬间的窘迫,或许是在害怕……怕轩辕无惜会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想干什么?”既然大家都是旧识,那么拐弯莫角只会让人觉得寒心。
惊讶过度之后,人反而更加容易冷静,凝月冷冷的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因为嫉妒而面目狞狰的女人,直接了当的问道。
楚熙兰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肚子看,恨不得要将她肚子里的东西挖出来直接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可惜……没有人给她这个机会!
她压不住怒意,两步冲到凝月的跟前,抬起手‘啪啪……’就甩了两巴掌,楚熙兰虽然身份娇贵,却也是从小练武的身板,这两巴掌下去,凝月的喉头立即涌起一股腥甜。
似乎是下意识的护住了隆起的腹部,腹中的小生命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而微微扭动起来……
下腹传来一阵阵筋娈的抽痛……
楚熙兰似乎还不解气,正欲一脚踢向凝月的肚子,司徒寒冰却适时的拉了她一把,低声警告:“你做什么?想要留下痕迹,好让别人寻了过来么?”
闻言,楚熙兰一惊,按下心头的怒意,在凝月的胸口和脖子之间用力一点,凝月便再次陷入了黑暗……
……
原奉天一早醒来便发现自己被人下了迷药,当下懊恼不已,心急如焚的赶到凝月房间里,人已经不知去向。
“糟糕!”不详的预感将他原本的耐性打得面目全灰,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原奉天召来了轩辕无惜派来暗中保护凝月的暗卫。
一问之下才知道,数十人,居然一夜之间皆中迷香,可见掳走凝月的人对他们的行踪和人数是了如直掌!
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原奉天第一次体会到了不知所措的彷徨……
☆、无法言语的痛6
轩辕无惜一连在芙蓉村住了好几日,都未等到原奉天和凝月的身影,不禁彷徨不安起来,又命人去了位于附近的百花谷里打探才知道原奉天和谷里早已断了联系。
又过了几日,轩辕无惜心中的不安越加的剧烈起来,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细细的考虑了一下,从自己所带的随从中留了两位办事稳重的在此等待。
“流砂,寒冰最近去了哪里?”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被忽略的问题……那就是曾经南楚的长公主和司徒寒冰原本是认识的。
对于女子而言,嫉妒能战胜一切理智上的东西。
流砂细细的思量了一番,答道:“回主子,寒冰前几日说身子不适,已经回了凌水宫……”
轩辕无惜的眉心拧了起来,看向屋子里站着的另外一名男子:“百痕,凌水宫最近可有传来寒冰的消息?”
古百痕抱拳一鞠:“回主子,宫里一切安好,半个月内并未有人出入的记录!”
将两的话都总结了起来,那便是司徒寒冰不知所踪!
三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将整件事联系起来,隐隐就猜出了事情的走向。
司徒寒冰对轩辕无惜的心意,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来,但表现还是极明显的,有一段时间,大家甚至还以为无惜会给她一个名份。
可是……自从东方凝月出现之后,轩辕无惜甚至对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甚至有意的疏远。
南楚公主如此,司徒寒冰亦如此。
两个性子如此激烈的女人若是真的有心铲除异已,那将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
一阵马蹄声响起,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轩辕无惜带着一甘随从没日没夜的沿着南楚都城的方向寻去。
就在离开芙蓉村百里的路程中,通过暗卫留下的信号,轩辕无惜终于找到原奉天和一甘派来保护凝月的暗卫。
凝月失踪的地点是在这个偏僻的小村落,附近除了一些以种田为生的百姓,没有几家富足的人家,只要稍稍一打听便知道村里曾经来过什么人,出了什么事。
原奉天懊恼之余又不得不佩服轩辕无惜机警的头脑。
枉他还自命清高,这种时候居然急昏了头。
经过一番打听,事情终于有了些许眉目,据附近的老百姓说,村子里昨日来了两名冷言冷语的少年,出手阔绰,就打听两个人……
虽然不能肯定这两个人就是楚熙兰和司徒寒冰,但是,可以确定的人,凝月一定在这两个人的手上。
原奉天本就心存内疚,一听到凝月的消息,更是配合着轩辕无惜,日夜不停的四下搜索。
二日后……流砂传来了一个让人心惊的消息……
夜暮时分,一名迟归的村民在自家的猪圈里发现了一名女子的死尸,依体型和衣物来看都和原奉天提供的信息相差无几。
当轩辕无惜赶到时,那家老实巴交的村民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大概也不知道自家发生了什么事。
☆、无法言语的痛7
“那是凝月的衣物……”原奉天大叫起来,看着那个身形与凝月相差无几的女尸,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