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没事就好。”
“嗯,”沈如侠点着头回抱住他,“幸亏刚刚我用结界把你拦在外面了。”
……所以说他刚才靠近不得全是她干的!
“下次不准这样!你知道我看到你有危险却不能帮忙有多害怕吗?!”
沈如侠诚实地摇摇头。
……独孤笑重新搂住她,嘴里喃喃念着:“不准有下次,不准有下次……”
若是以往就算了,偏偏谢谕天变得这样可怕,如果沈如侠也变成了这些干尸中的其中一个,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
“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他吸人精气吗?”
“有。”
独孤笑期待地看着她。
“你武功比他好,让他抓不住你。”
“……”
于是,独孤笑开始专心练武功,这是在他武功还不保证比谢谕天好的时候,他收到了谢谕天的来信。
信上说,流奇和宇文菁在他手里,让他和沈如侠去独孤山庄接人。
其实,他很想自私一点,就当做没看到,就这样和沈如侠自由自在地在一起。
可是,他们会死。
他办不到,所以,他只能去,不能带沈如侠,自己一个人去。
他想不到的,是沈如侠此刻已经到了独孤山庄。
信上的内容她早知道了,比起独孤笑用轻功,沈如侠的时空转移绝对比他快得多,所以在他去找马的时候,她已经在独孤山庄的大厅里了。
整个独孤山庄上下,是尸体,数不清的干尸。
沈如侠认识,有独孤远,陈思悦,还有他们的父亲,如果不是他们的衣服,光凭他们干枯的相貌,她也认不出来。
☆、最后了断
看着坐在大厅淡然喝茶的谢谕天,她苦下脸。
“这样的场景,你还喝得下去?”
“雪域族人从不杀人,你身为星女,见到这么多死人,竟然无动于衷?”谢谕天淡然反问。
“既然从不杀人,你为什么杀?”
听到这个问题,谢谕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半晌,他又一派淡然地笑了笑。
“你不是想救流奇他们吗?”
他拿出流星语,原本淡淡泛金光的水晶球,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紫色。
沈如侠皱眉,“你吸了流星语的灵气?”
谢谕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看着手中的流星语。
流星语中,隐约可以看到流奇和宇文菁昏睡在里面。
“你进来,我就放他们出去。”
沈如侠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万一我进去了,你不放他们怎么办?”
谢谕天点点头,“有道理,那我可以先把他们放出来,你用时空转移把他们转移走,你再进去。”
沈如侠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怕我也用时空转移跑了?”
谢谕天勾了下嘴角,“你身为星女,和流星语命理相连吧?如今流星语的灵气已经被我吸走,你以为你逃得了?”
她点点头,“有道理,成交。”
谢谕天念动咒语,两人从水晶球中移出来,缓缓放大,躺在地上,昏睡不醒。
沈如侠打了个响指,两人顿时消失。
看着紫气正盛的水晶球,沈如侠念动咒语,自己钻了进去。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要干嘛?”沈如侠在水晶球里问。
谢谕天笑了下,“很简单,让流星氏族灭族。”
结界升起,沈如侠在流星语中透明不见。
谢谕天将水晶球收进袖子,沈如侠,天劫中的你,也妄想阻止我?
沈如侠试了试,确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干脆躺下睡起来,只是她刚闭上眼睛,她就听到了独孤笑的声音。
她忙着站起来想要冲出去,只是她每次冲撞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挥开来,力量之大,撞得她肝胆俱痛。
“独孤笑……”
“如侠。”
她听到有人在唤她,这个声音,陌生而又熟悉。
“如侠……”
“你是谁?”
“如侠,你忘了爹的声音吗……”
“你是我爹?不可能,我爹早就死了。”
“你应该知道,历代族长和星女临死之前都会将自己的全部功力和精气注入流星语之内。”
沈如侠点点头,“知道。”
“爹正因如此,依靠着我的最后一口真元在和你说话。”
“爹快放我出去,独孤笑有危险!”沈如侠在紫气中不断地抬着头寻觅着,想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
“爹不能……”流镇发出一声轻叹,“若想救人,需先自救,你天劫未过,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独孤笑……”
“他没事,你放心,谢谕天已经走了。”
沈如侠松了口气,缓缓坐下,是的,她不过天劫,什么也做不了。
“爹,”她唤了声,对于十多年不见的爹,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我该怎么办?这是雪域的劫,我出不去,我要怎样才能出去?”
“只有恢复流星语的灵气。”
“怎样恢复?”
“等你渡过天劫,成为一个真正的星女,流星语的灵气自然因为你的提升而恢复。”
等独孤笑回去的时候发现沈如侠不见了,流奇和宇文菁却回来了,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没有立刻去找沈如侠,而是找来大夫诊治流奇二人,他知道雪域对于沈如侠的意义,流奇是雪域的希望,他不能让他死。
如果沈如侠注定非死不可,有他陪着就够了。
醒来流奇看到独孤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恢复记忆了,站在他面前的,是雪域的族长。
在流奇醒来的那一刻,独孤笑做了一个决定。
趁着宇文菁还在睡,流奇跟着独孤笑来到院子里。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爹死了,大哥也死了,嫂子也死了,连我三岁的侄子都死了。”独孤笑轻笑着说道,在他踏进独孤山庄的那一瞬间,他永远忘不了那种震撼,那种家破人亡的感觉,那样可怕的干尸,一个个,全是他至亲的家人!
看着这样的他,流奇一慌,拍住他的肩膀,“你别冲动。”
“还有如侠,”独孤笑侧头看着他,“她不见了,你昏迷了多久,她就消失了多久,这么多天,万一她……”
“不会,我可以感应到,她没事。”
独孤笑别开脸,脸上的忧心没有半点减少。
“其实,雪域的灾难是我和如侠引起的,”流奇幽幽说道:“长老们早有预言,我和如侠将会是雪域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两人,我们的诞生,将会为雪域带来灾难。”
独孤笑惊愕地看着他。
“可我们还是出生了,因为雪域族人从不杀生,何况还是两个小生命,”流奇笑了下,笑容里是无限的苦涩,“长老们说,如果我和如侠可以结为连理,
也许我们颇高的天赋异能可以将灾难化除。”
独孤笑看他的眼神更加讶异。
“可是我们没有,她不爱我,我不爱她,我们应该在一起,只是‘应该’。”
“你说这些……”
“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你要去救如侠,不能一个人去,我也有责任。”流奇看着他,眼中是不可置否的坚定。
“可是菁儿……”
“我与她……本就没什么。”流奇笑了笑,转身进屋。
宇文菁就那样昏睡着,流奇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她不知做了什么美梦,睡梦中嘴角都是轻扬的。
流奇握起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了吻。
几乎是他吻上的那一瞬间,宇文菁就醒了。
流奇的脸瞬间涨红。
“流奇哥哥,你偷亲我!”宇文菁笑着坐起身指责。
流奇十分淡定地松开手,“你醒多久了?”
宇文菁掰着手指头数,“唔,有一两个时辰了吧。”
……也就是说他偷窥神马的早就被发现了呗。
宇文菁跳下床,四处张望着,“如侠姐姐呢?”
“……”流奇走到她面前,主动拉起她的手,“菁儿,我们去看日落好不好?”
他第一次主动触碰,宇文菁羞红了脸,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他带着她爬到山坡上,不用很高,足够欣赏到落日余晖的壮丽。
流奇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菁儿。”
“嗯?”宇文菁红扑扑着脸应道。
“好像带你回雪域,那里好美,你一定会喜欢的,山上开满了小黄花,那里的日出,太阳好大,哪那里的日落,太阳好红,家乡的星光很灿烂,好灿烂……”流奇噙着笑,那样眷恋痴迷的目光。
“那你就带我回去嘛。”宇文菁攀着他的肩道。
流奇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远处,独孤笑看着他们相拥的样子,心头说不出什么感觉。
如侠,好想你,好想,好想。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今晚的夜出奇地黑,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什么都看不到,漆黑一片,好像预示着什么。
宇文菁已经靠着流奇的肩睡着了。
流奇轻轻将她抱起,直到回到她的房间门口,这才将她唤醒放下。
“菁儿,快回去睡吧。”
“嗯,流奇哥哥也回去睡吧。”她揉着眼睛说道。
流奇点点头,若有所思,转身要走。
“流奇哥哥。”
“怎么了?”他回
头看她,目光里是舍不下的眷恋。
“你的房间在那边。”宇文菁指着相反的方向。
“哦,太黑了,走错了。”他心虚地笑笑,只怕她会发现什么。
“其实,我知道了。”宇文菁突然说道,“你白天和独孤笑说的话,我听到了,我也要去。”
“不行!”
“菁儿……”他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那是无法忍耐的悲伤,“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啊!”宇文菁拉起他的手,小小的手掌将他包裹在掌心,“流奇哥哥,要死我们一起死。”
流奇定定看着她,半晌,“好。”
宇文菁忍不住微笑起来,刚要拉着他一起走,流奇却趁她不注意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她立即动弹不得。
宇文菁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流奇笑了下,不禁伸出手轻抚她的脸,极其珍爱怜惜地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菁儿,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死,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珍爱,最珍爱的人。”
他将她打横抱起,抱回房间平放在床上,将被子给她盖好,只怕会透到半点风,这才出门,将房门关紧。
独孤笑早早地在门口等着。
“舍得下她吗?”
流奇顿了下,轻扬起嘴角,“必须舍下。”
他对宇文菁是珍爱,可是对如侠,他有责任!
虽然他们不知道谢谕天在哪里,可是要找他并不难,他吸食人的精气,又有缺失灵气的流星语在身上,只要看那边天空泛紫光,哪里有干尸,自然可以轻易找到他。
他们找到谢谕天的时候,谢谕天已经没有了人样,彷如魔鬼一般,脸色都是狰狞的紫色,嘴里甚至长出獠牙,看起来恐怖异常。
漂浮在半空中的流星语依然泛着紫光,甚至有严重的趋势。
看到他们,谢谕天诡异地笑了下,嘴里的獠牙闪着寒光,“你们来的正好,有雪域族长和首座护法的精气,我必然功力更增!”
☆、尘埃落定
独孤笑看着他,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的软剑指着他,“如侠在哪里?”
谢谕天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向半空中的流星语。
流奇皱起眉,“你想利用如侠星女的灵力控制流星语,再摧毁雪域?”
“啧啧,”谢谕天摇了摇头,“到底是护法啊,真聪明。”
“那怎么办?”独孤笑看向他。
“杀了谢谕天,救如侠出来,或者……毁了流星语,让如侠和流星语一起灭亡。”
沈如侠被困在流星语里,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可是总是听不真切,她不禁急得想要站起来。
“如侠。”
流镇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不要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可是……”沈如侠红了眼睛,想要站起的身子也软倒了下去,“可是我无法为流星语开光,我出不去,我没有开光四宝,我只有天香金石,奇鲮香木,奇魄古玉,还差九曲神箫,我出不去……”
早在很久之前,三大公子为争夺天香金石齐聚忘情阁的时候,她就知道,江湖上的三大宝物就是雪域流失的四宝之三,所以她才会假意给独孤笑当丫环,又将天香金石和奇魄古玉据为己有,只是宝物只有在四件同时聚集的时候才能称得上是神物,缺失一样,都不过是个稀罕的宝贝罢了,没什么特别。
流镇顿了顿,没有再出声。
沈如侠跌坐在地上,安静地侧耳倾听着,只怕会错过一点外面的声音。
外面似乎打斗了起来,她的心也不禁悬起来,她知道,无论是流奇还是独孤笑,亦或是两人联手,都不是如今谢谕天的对手。
果然,她听到了两人接连倒地的声音。
她急忙打坐起来,从怀中掏出三件宝物,如今缺的,是九曲神箫。
她听到了独孤笑受伤的□声,还有她感应到愈发薄弱的生命力。
她将三件东西摆放在前,强力驱动,她必须试一试,因为除了试,她什么也做不了。
任凭她如何驱动,三件宝物在前,动也不动。
流奇和独孤笑已经不知道倒下多少次,独孤笑倒在地上,本就苍白的脸上再度吐出大口鲜血来。
相比他,流奇倒是好上些许,他刚想说什么,独孤笑已经提起剑又冲了上去。
这么拼命的打法,别说流奇,连谢谕天都被吓了一跳,流奇刚要也上前,却被人拉住了手臂。
他警惕回头,“菁儿?”
宇文菁好似跑的很急,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你怎么
来了?”他点的穴道,除非时间到了,否则就算是四大长老想解开也费些功夫。
“是它帮我解开的,”宇文菁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红玉短箫,“我娘刚刚去找我,把这个交给我,让我给如侠姐姐。”
沈如侠已经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她几乎感受到,整个流星语都变成了紫黑色,毫无半点灵气,好似被人控制的傀儡。
她几乎都要放弃了。
忽地,整个流星语剧烈颤动了下,她感受了外界中一股清新的灵气。
原本被宇文菁握在手中的短箫,似乎不受控制,自己向半空中的流星语飞去。
宇文菁试着挣扎了下,最后干脆松开了手。
短箫被吸进流星语中。
谢谕天大惊失色,忙着一掌打开独孤笑,伸手想将流星语抓在手里。
比他更快的是独孤笑,独孤笑顾不得自己又吐了口血,旋身一转,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抹流星,飞身将流星语抢先带走,飞回到流奇身边。
化回人形的他不禁又吐了口鲜血,脸色越发苍白。
流奇看着他,怔怔地呢喃,“是流星神功,当初多亏让他练了!”
独孤笑无力地看着掌心的水晶球,眷恋的眼睛痴痴地看着。
“如侠,如侠?”
紫黑色的水晶球忽然颜色变淡了,渐渐地变成紫色,变成红色,变成金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流星语缓缓升上空中,谢谕天见状转身就想要跑,流星语却将光芒照在了他的身上,在天空中缓缓旋转着,谢谕天即时动弹不得,只能张望着眼里斜睨着水晶球,眼里闪烁的,是不甘的光芒。
“二弟……”
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对不起,是大哥对不起你。”
谢谕天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不起……”
那个声音久久回荡着。
谢谕天僵在那里,忽地被流星语吸了进去。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流星语失了金黄色的光芒,从空中落下,落进流奇的手中。
“如侠,如侠!”
独孤笑似乎才从梦中惊醒,从他手里抢过流星语,紧张地唤着,仿佛着珠子会回答一样。
事实上,它什么也回答不出。
“如侠呢?如侠呢?”独孤笑抓住流奇的肩膀,紧张地问道。
流奇看着他,无法回答,也回答不出。
他不知道沈如侠怎么了,他也不知道沈如侠还能不能出来。
断
情崖边。
宇文菁红着眼睛看着独孤笑,“独孤大哥,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雪域吗?”
独孤笑摇摇头,他抬起头,俊美的脸一下子消瘦了许多,眼里脸上,是抹不去的失落和颓废,再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站在他们面前的,好似一个乞丐,一个死物。
流奇皱起眉,“可你是族长……”
“没有如侠,我就什么也不是,雪域,就交给你了。”独孤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些本该是别人的责任,他又不姓流,却要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
“如果不是娶如侠必须要当族长,我当初根本就不会答应。”独孤笑将流星语交给他,“好了快走吧。”
“你……”
“快走!”独孤笑干脆背过身,他还记得当初和沈如侠一起跳下去的场景,可是现在,他一定也不想记得。
流奇和宇文菁相互看了看,点了下头,“那你保重。”
两人一齐跳了下去。
他还记得当初他跳下去的场景——
“小心——”独孤笑一急,忙着冲过去一把拉住她,两个人弹出崖边几米远,只怕一个不小心会掉下去。
他惊魂未定地拉着她的手,“如侠,你干嘛想不开?”
“我哪有想不开?”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沈如侠没有回他,而是眨着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想回家。”
“嗯,走吧走吧。”他一脸无所谓,一只手厌烦地挥着她快走,另一只手却伸出去悄悄勾了勾她的小指,见她没有闪开,这才大胆地拉住她的手。
“那我走了。”她转身欲走。
“嗯,走吧走吧。”他继续挥手。
走了第三次还没走成,沈如侠深吸了口气,然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的手,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松开啊。”
“嗯,走吧走吧。”他依然做着挥手的动作,却拉着她的手率先向前走。
沈如侠失笑,还是绷着脸严肃地问道:“你知道回我家的路吗?再往前走可就掉下去了。”
脚步停在悬崖边,独孤笑看了看悬崖下面,冷冽的嘴角浮起一丝轻笑,“没关系,你如果敢丢下我一个人走,那我干脆就拉着你跳下去好了。”
“跳下去?这可是个好主意。”沈如侠一听,赶着走到了他前面,拉着她就跳了下去。
……
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没有人陪他一起跳了。
也许,他应该跳下去,他现在没有玄冰星玉在身,跳下去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也许,真的应该跳下去。
他刚想转身,身后忽地被人拍了一下,他想也不想地转身,随即吓了一跳。
沈如侠正乐呵呵地瞅着他。
“沈如侠?”独孤笑呆呆地问道。
沈如侠一个劲儿地点头。
“唔,你……”他说不出话。
“流奇终于走了!”沈如侠忽地松了口气,一脸哀怨地瞪着他,“你都不知道,为了等流奇走了我再出来,我都快憋死了!”
……也就是说,她是故意呆在流星语里不出来的!看着他着急,失望,颓废,然后置之不理?
独孤笑觉得自己有点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缓缓伸出手,伸向她的脖子。
沈如侠乖乖不动由着他。
在触上她温热的脖子的那一瞬间,她那样温热的体温告诉他,她真的站在他面前,她真的活着……
本打算掐她的手改为搂她的肩膀。将她猛地拥入怀中。
“乖,不怕啊。”沈如侠安慰般拍了拍他的后背。
“以后不准吓我!”
“好。”
独孤笑松开她,对准她娇艳的红唇狠狠吻了下,然后拉起她就走。
“你为什么要躲流奇?”
“让他以为我死了,就再也不会烦我了,正好回去就有他做族长,我就自由了!”
“可是你死了,他们也会很难过的。”
“放心,等夏天太热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回去,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我没死了。”
“唔,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闯江湖啊,反正玄冰星玉在我身上,等哪天累了,我就把忆笑山庄变出来。”
“忆笑山庄?该改名了。”
“改什么?”
“归笑山庄。”
“为什么?”
“因为独孤笑归来了啊。”
“……不害臊……”
“……”
…………
完结喽,我那个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亲人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终于写完了,呜呜呜呜呜,可喜可贺啊!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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