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我原创了一副对联。”
微生九域低垂着头,黑气不断从体内涌出。
“上联是卧槽不是一根草,下联是尼玛不是一匹马。横批是——”
“横批:卧槽尼玛。”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副对联,非常感谢《[综漫]尼玛不是一匹马》的作者竹柴子喵。因为文名我得到了灵感。这副对联就当成提前送给各位的圣诞礼物和新年礼物了。不过只能在玩笑时用,毕竟因为一句话而使得某些不好事情发生的话,那是后悔也无法弥补的。
☆、此间少年
——她是我唯一珍视的少女,如果你能护她安稳,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记忆中那道柔软的声线带着穿透亘古岁月的冷淡与冰寒。
漫天星光下,身穿月牙白宽袖和服的少女神色淡漠到令人心惊的地步。纵使她的手中捧着大束的卡萨布兰卡,娇艳的花瓣却也无法夺去少女一丝一毫的色彩。
那个眉目清丽到让人一望惊艳入魂的天上线香是毒蛇见过最冷漠的人,比他自己还冷漠。
不可否认,毒蛇对线香提出的条件动心了,所以才答应了这么麻烦的事情。
“啧——”毒蛇抖了抖手上厚厚的一沓资料,神色有些不耐:那个天上线香和微生九域是什么关系?姐妹?单就两个人的相貌来说就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
微生九域虽然漂亮,却远远达不到天上线香那个程度。他照着天上线香所说的来到那个地方,如她预料的那样看到了惊慌失措的微生九域。
微生九域如果果真是另一个世界的人,那她的穿越就完全是在天上线香的掌控中了。那么天上线香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让他保护微生九域?这个可能适用于天上线香吗?
他可不会忘记天上线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人。能够仅凭一己之力灭了一个小国的天上线香会有在乎的人?那还不如让他相信微生九域会吃猪肉。
7计划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会有太多时间护她周全,微生九域的灵异体质是个麻烦,天上线香为什么不亲自来保护?
越想越烦心,毒蛇啧了啧嘴:“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似乎暗示着主人的心情低落。
身材纤细的男人一转身,就看到了周身围绕着黑云的微生九域,直觉告诉他自己要倒霉了,打量了微生九域几眼,毒蛇不动声色地开口:“谈得怎么样?”
彭格列九代目应该不会吃了她才对,虽然微生九域愚蠢又大条,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她还是分得清的。
听到毒蛇声音的那一刻,少女柔弱的身躯抖了抖,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浅浅的声线在空气中慢慢缱绻,然后化成细细的丝线钻进九域的耳中。她一脸严肃地回忆着毒蛇的声音很久,努力过滤着这道柔美的声线:怎么听都像是女人的声音啊。为什么事实却如此惨痛?毒蛇小姐居然是个男人!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当然她也不是歧视伪娘啦,长成这样也不是毒蛇小姐的错,毒蛇小姐是无辜的对吧。
对哦!一道白光骤然划过脑海,微生少女恍然大悟!毒蛇小姐身为男人,却长成了女人的模样,他一定很难过的!她却还在这里纠结毒蛇小姐的性别,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应该要给予安慰才对!
嗯……这个时候不应该叫毒蛇小姐了,而应该叫毒蛇先生了。
毒蛇先生?毒蛇先生。毒蛇先生!卧槽……她还是觉得叫“毒蛇小姐”比较好。叫毒蛇先生怎么叫怎么怪异啊。
微生九域站立在原地,脚尖不住来回着在地上勾画着圈圈,踌躇得很,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羞涩模样。但很快,她便鼓起了勇气:“那个,毒蛇小姐,不,恩人……您原来是男的吗?”微生少女咬了咬下唇瓣,绝望着开口问道。
“嗯,是啊。”毒蛇倒是没在意,扭头看了她一眼,极其平静地回答道。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根本不能称之为问题,只能说是微生九域愚蠢的又一象征。
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漂亮的唇角往下撇了撇,毒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微生九域会问他这个问题?自从上次她问了他的年龄之后,毒蛇就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别多想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觉得微生九域越发麻烦了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多想的人全都去面壁!
——嗯,是啊。
原来真的是男的。
九域抽了抽嘴角,内心虽然震惊,但好在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所以听到这话从毒蛇口中飘出来的时候,哪怕身子颤得厉害,却还是稳住了身形。
——是男的啊,男的啊,男的啊……卧槽那她以前做的那些蠢事可怎么办?!
生理期来了的时候她甚至有拜托过毒蛇小姐去帮她买卫生棉啊,最重要的是毒蛇小姐完全不拒绝啊!这是为什么?毒蛇小姐不是应该害羞的吗?然后说他是一个男人,是不方便帮她去买卫生棉的。还有洗澡的时候常常会忘记拿衣服,天堂又嗜睡,更多的时候她是麻烦毒蛇小姐帮她拿衣服的。
毒蛇小姐还是一脸平静地打开浴室的门,递给她衣服的。
——她的身子早就被毒蛇小姐给看光光了啦。微生九域泪流满面。
这个世界的发展已经不是她可以适应的了,世界发展得太迅速这是天大的罪过,身为人类的微生九域已经不容于这个星球了。微生少女只觉得人生无望,恨不得一死了之。
还是快点回去原来的世界吧!当然前提是……
“对了,恩人——”既然叫毒蛇先生有点奇怪,那干脆就叫恩人好了:“彭格列九代目向我提议了一件事情,我想和您说说——”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毒蛇,见毒蛇没有生气,便想要把话说下去,哪知毒蛇伸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Nie·Brow·Jr已经和我说了。”边说着,毒蛇边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这里是那个犯罪集团的资料。”
“……”原来她是早就已经被拱上架子的鸭子!她的意见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毒蛇小姐答应了,她就没有反抗的权利。因为毒蛇小姐就是她的全权委托人!
等等,怎么还是叫毒蛇小姐?!卧槽,短时间内大概是改不过来了。九域转身泪流满面。这就是习惯的可怕啊,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怕陌生就怕习惯,因为习惯了就难以改变了。
Nie·Brow·Jr是彭格列九代目的晴之守护者。今天和九代目的交谈内容绝对让她长了一番大见识,什么彭格列指环咯,什么各种属性咯,什么门外顾问咯,一堆概念让她头晕眼花。
在她看来完全能简化起来,而且绝对十个字内就可以简化。
如果要简洁的概括的话,那就是——这个世界是不科学的!无论是紫纹还是彭格列指环,这些力量都不是人类可以创造出的力量。如果要和这些不可知的力量作对的话,下场是什么她很清楚。
“你准备怎么办?”毒蛇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哈?什么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这猪都拱了大白菜了,难道大白菜还能跟新鲜时一样呢?被猪拱了的白菜除了猪还有谁要?一句话,她现在只能往前冲了呗。
更何况,如果九代目说的是真的,那她很有可能通过这次机会能够证实自己身份的真假,更有可能找到回去原来世界的办法。
按照彭格列九代目的说法是,她的附近有不少紫纹的人在保护着她,毒蛇时常外出做委托,并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她。而在没有确定她身份前,紫纹的人也不敢贸然和她对话,怕惊扰了她。
喂喂喂,她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而以此为契机,更多奇怪的事便涌上了脑海,有些她明明注意到却没有细想的事情现在一想反而能够串联到某些事情上。诸如奇怪的地方还有:紫纹是日本的组织不是吗?为什么会知晓她在意大利?更重要的是,她的穿越真的就那么简单吗?毒蛇小姐怎么会那个时候正好出现在那里,并且还救了她?她的血更不是镜制一族的血,单是看表相根本就不知道她就是直阳吧。
更奇怪的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她的存在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意大利西西里岛和日本。仿佛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一般,而且是还在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放出了。所以现在出现在她周围的人更像是等候着她到来的那一般。
九域抬头看了眼毒蛇,毒蛇正低头翻着手上的资料,没注意到这边。
以毒蛇的性格来说,为了钱而接受某人的委托办事是完全可能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像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个世界就一定有人认识她。可她明明一直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微生九域越想越是心惊,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怎么在这个世界安全活下去并且回到原来的世界?
如果不找到那个放出消息的人的话,恐怕她要在这些问题中挣扎至死了。
“我刚才是问你要不要答应彭格列九代目的意见。”终于看完手上的资料,毒蛇转头朝向她的方向说道,苍白的双手放回了宽大的袖中。
“……”九域抿了抿唇,不说话。
但她没有思考太多的时间,很快的,她便抬头冲毒蛇笑了笑:“好啊。”
如果找到那件宝物的话,就可以顺着宝物的线索揪出后面的那个人了吧。
那个可以解开一切谜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里最近天气不太好,我不能去网吧发文。久等了=3=因为我这里要去网吧骑自行车要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而且我还是未成年,多体谅一下吧=3=目前来说我不会日更,我要在每周多余的天数里存稿。因为2013年我非常忙,每天都很忙,连码一章的时间都几乎没有。二十几个哥哥果然吓到乃们了吗?!直接举例吧,拿基友来说。她的奶奶一个人就生了十个孩子,堂哥表哥这样算下来二十几个哥哥还算少的。未免你们还是觉得惊悚,我拿我自家的关系给你们看。作者奶奶生了八个孩子,死了四个,我父亲是最小的,我大堂姐只比我母亲小三岁。然后我爷爷死了,奶奶在我还没出世前就改嫁了,我的新爷爷那里也有五个孩子。然后我外婆那里这样这样。
☆、两者交锋
“Altor小姐和eden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
修长的双手推开大门的瞬间,满室的阳光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来,须臾间已经占据了满室光辉。嘴角噙笑的俊美男子狭长的凤眸中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男子伸出右手解了解胸前的两粒水晶纽扣,苍白得透明的脖颈处喉结微动,精致的锁骨泛出一种几近惨烈的苍白。
他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银灰色的西裤裤脚裹住了他玲珑的脚踝曲线。他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看着面前两个一脸僵硬的女人。
——好强的种|马气场!这个男人不能接近。
微生少女有点竦了,她平日最怕家里的哥哥,眼前的男人和哥哥们的气场太接近,她心虚得很。这个叫“shiki”的男人如果放在中国,那绝对是小女生们趋之若鹜的对象。
强大的黑道背景,面貌俊美,有手段有心计。但在微生九域看来,这样的男人等于大大的麻烦。所以她安静地站立在原地,不发一言。
——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
毒蛇隐在兜帽下的远山般的眉峰处快速笼起了黑气,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服饰,最后从鼻中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才是altor。”毒蛇明白这种时候不能发怒,于是整了整兜帽,趁着短暂的动作时间调整了一下情绪。
Shiki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语气里并无多大诚意在内:“哦?那是我对不起了。altor和eden小姐不会在意的吧。”
敏感地察觉出毒蛇小姐情绪不对劲的九域抽了抽嘴角:自尊心奇高的毒蛇小姐身为男人却穿上女人的衣服,作为女人而活动,不高兴那是一定的,但是不要这么早就闹情绪啊,她们还没拿回紫纹的宝物。
“Shiki先生多想了。”微生九域最烦这些客套话,可根据资料上所写,shiki在日本和中国待过相当一段长的时间,很多习惯在不知不觉被影响了。shiki不像西方人那样不拘小节,相反这个男人很小心眼,很会斤斤计较。只要一点差错被他发现,他这条毒蛇就会用牙齿彻底撕碎她。所以就算她再烦这些事情,也必须应付得好好的。
而毒蛇身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同样也烦这些客套话。他和reborn不同,reborn表面还维持着一个意大利绅士的风度,可毒蛇完全凭自己的喜好行动。照他以往的风格,他说不定一句话都不会说。现在出口说了一句话,就已经很难得了。
微生九域暗自感叹毒蛇小姐难伺候的同时,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shiki。这可不是小孩子在玩家家酒,稍微一个疏忽就会丢掉性命的。
话说shiki这个名字怎么觉得那么熟悉?九域有些疑惑,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但一想shiki这个名字并不罕见,也没有细想下去。大概只是重名而已。
想是这样想,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突然之间好像有一股极寒的气息从脚底涌至全身,让她禁不住打了个深深的寒战。
——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还来得及吗?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shiki朝两人做了个“坐”的手势:“Altor小姐可以全权代表彭格列没错吧?”
闻言,九域拧了拧眉,下意识朝身旁的毒蛇看去,望见了毒蛇的手平放在膝盖上,于是她明白了毒蛇想要表达的意思。
“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全权代表彭格列一方。”
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注意到九域看向毒蛇的动作,shiki内心暗自嗤笑了一声,面上却还是一副和善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个极普通的商人在谈生意一般。然而,谈话的内容却充斥着血雨腥风。
“明人不说暗话。紫纹的这件宝物有三百年的历史,这次为了得到这件宝物,我们费了不少的功夫。紫纹作为世界最大的退魔师组织,他们的宝物值什么价,altor小姐应该有想法吧。”
这么说着,男人伸出了一双手。
“五百万?”shiki就是知道彭格列和紫纹交好,才会找上彭格列。而这里的一切金钱,它后面跟上的单位都是英镑。
五百万英镑,这个男人未免胃口太大了。
shiki轻笑着摇了摇头,九域墨色的瞳孔骤然缩为针尖一般的大小。
不要和她说……
“五千万。”shiki漂亮嫩红的唇瓣轻飘飘地飘出一串数字,然后这串数字重重地砸在了九域和毒蛇的心头。
——简直就是敲诈!五千万英镑,这么大的价钱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个数字对彭格列来说并不是无法实现的存在。更别说彭格列的身后还站着紫纹。五千万英镑,并不是狮子大开口。紫纹非常重视这件宝物,无论是得到还是保护,我们都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如果紫纹要拿回这件宝物,就必须付五千万给我们。你说对吧?直阳小姐。”
——你说对吧?直阳小姐。
心脏突然抽搐起来,发冷的右手猛然被身旁的毒蛇攥住。九域忍不住转头看了毒蛇一眼,发现毒蛇的身子也僵硬了起来。
这个男人非常直接,直接到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能够触碰那件宝物的只有直阳。如果彭格列要带回这件宝物,就只能派直阳前来谈判。我听说意大利最近出现了一个直阳,虽然还不能直接确定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直阳,但是eden小姐的诚意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紫纹和彭格列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shiki右手食指不急不慢地敲击着玻璃桌面,狭长的凤眸里充斥着无边无际的蔑视的笑意。
——宝物在他们手中,他们就有提出任何条件的资本。
来到这里前,彭格列九代目就千叮咛万嘱咐那件宝物的价值非比寻常,倾尽任何代价也一定要带回紫纹的宝物。九域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成那只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组织的纪念品而已。但现在看来,这件宝物的来历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存在了三百年的宝物,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居然引得彭格列和紫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回。这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而现在看来,shiki虽然知道彭格列一定会派出直阳来谈判,却不知道直阳长什么样子。然而当初reborn和东云霖却一眼就判断出她就是直阳,这下看来她的详细资料只掌握在彭格列一方。shiki把毒蛇当成直阳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云之守护者Visconti才会让毒蛇假扮成女人,原来是这个原因。彭格列一方一开始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谈判局面出现。那么shiki的狮子大开口也在意料之中了。
四周到处都是shiki的人,九域虽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分析了局面,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当她内心忐忑之际,被毒蛇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的右手掌心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细长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内缓缓写下一串英文,她屏住了呼吸,努力的去感受毒蛇写下的单词意思。
——You、are、the、one。、Γ、Ж、Л、Ω。
如果说前面的话她明白的话,那么后面的五个字母她就完全不能理解了。闲来无事习惯研究输入法特殊符号的她,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后面的五个字母中有拉丁字母、希腊字母、俄文字母。尤其是最后一个字母Ω,那明明是发“欧米茄”音的字母。
欧米茄……九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藏的那款手表,可这和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联?毒蛇究竟要表达给她什么意思?一想到这里,她不免焦躁起来。而毒蛇却平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五千万英镑没问题,但必须先让我们见一下宝物。”毒蛇低沉柔缓的声音轻轻响起:“相信shiki先生最基本的信誉还是有的。”
闻言,shiki挑了挑眉,他一直不动声色地将刚才的情景收入眼中,看到毒蛇袍下的小动作却没声张:“见宝物当然没问题。但是我们可是碰不到宝物的,而直阳小姐碰得到。如果直阳小姐将宝物拿起来逃走,我们该找谁去要五千万呢?”
毒蛇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嘴角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看起来却莫名的带着一抹诡谲的笑意。九域被这奇怪的笑容惊得心惊肉跳。
——毒蛇小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居然笑了……话说毒蛇小姐女装的样子可真美啊……不怪乎她一直把毒蛇小姐当女人看了!
“这没问题。”毒蛇轻轻抬了抬下巴,露出细致柔美的下半脸线条:“让Altor去总没问题了吧。”
shiki虚眯起了眼眸,似乎是在思考毒蛇的话,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思考完了,长而翘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半掩在扇睫下的瞳眸中透出妖娆的风情:“好啊。就让altor小姐去验货。”
男人一直用漂亮的眼睛紧紧锁住她的动作,九域虽然害怕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好点了点头:“嗯,麻烦了。”
“不会。”shiki轻佻地挑了挑嘴角:“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五千万英镑的服务她还不如不要呢!会折寿的!
想是这样想,她却还是站起了身,毒蛇也跟着她站立了起来。
“宝物就在那间房间里,altor小姐跟我来吧。”shiki双手插在兜里,一派慵懒闲适的模样,眸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九域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只好在内心唱歌给自己壮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正在这时,冰凉的气息却突然涌上身后,她颤了颤身子,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
“啊——”
“怎么了?”shiki听见九域尖细的声音,转头回来看她,眉目间掺杂着淡淡的疑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习惯穿高跟鞋,我习惯穿平底鞋了。”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见shiki没有多在意才松了口气。
就在刚才,毒蛇站到了她背后,将一把冰凉的枪塞进了她的袍内。
——拿着这把枪以防万一,这把枪里还剩下八发子弹,自己看着办。
“Altor小姐,我们该走了。”黏腻如同毒蛇毒牙下剧毒唾液的声音如同丝线一般钻进了她的耳内。
九域颇为认命的将枪收得紧紧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羽毛的地雷,双界线妹子的手榴弹。感谢小竹子和蒿淫的长评。顺便大家圣诞节快乐。编编卖萌说为了迎接圣诞节,大家双更吧。我果断滚走……幺神妹子,吻戏泡汤了。我给乃写了个小剧场喵~因为毒蛇在我心中是冰山美人,很冷很冷,淡然无比,毒舌冷漠,毒蛇是不会笑的。为了让乃看到JQ,我把他写的很温柔了。所以崩了……更何况在我看来如果微生少女起了什么幺蛾子,毒蛇绝对冷眼看着。让微生少女自生自灭的。从某方面来说,毒蛇的性格和reborn很相似。很久很久以后,当微生少女和毒蛇滚过床单后,作者告诉她,接下来要破后面的第一次了。微生少女顿时大惊,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在她看来女孩子的第一次必须在新婚之夜献给自己的丈夫,她很想哭,因为她的后面早破了。她忧心忡忡的对好基友好丽友露切说起的时候,露切问她第一次是给谁了的。微生少女支支吾吾死活也不肯说。露切说她不说她怎么帮她呢。于是微生少女一脸大义凛然就义的表情对露切说。她小时候生过痔疮,里面的那种。那个时候她家人给她买了很多很多治疗痔疮的药,有一种药一盒里面有很多根小管子,小管子里面装满了药膏。然后将小管子插|进菊花里。她菊花的第一次是在九岁那年献给痔疮栓的……露切安慰了失落的微生少女后,忙家族里的事务去了。九域蹦回家了。头顶着乌云的微生少女很快引起了毒蛇的注意。于是毒蛇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又煮了牛肉【毒蛇最讨厌微生少女煮的牛肉了】微生少女看着毒蛇漂亮到极点的脸蛋好久好久,终于哭了出来。于是毒蛇冷着脸问微生少女怎么哭了,在毒蛇面前非常听话的微生少女抽抽搭搭着说了原因。毒蛇小姐头顶飘过了一串省略号……看了眼还在哭的微生少女,毒蛇直接一把抱住微生少女的脑袋吻了下去。微生少女成功噤声了。“小笨蛋。”温柔地含住九域薄薄的唇瓣,毒蛇淡淡的声音从两唇相贴的缝隙间溢了出来,低沉带点清冷的声线越来越低:“小傻子。”九域怒:“我不傻。”其实她知道她傻,但是能不能别说出来啊……少女脆弱的琉璃心碎成渣渣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头,一向面无表情的毒蛇难得露出了一抹轻微的笑意。“小笨蛋,傻傻的,笨笨的,才会有人疼。”这么说着,他脸上的笑容又收了回去,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却多了一抹极淡的笑意,然后那抹笑意渐渐大了起来,良久,他冰冷的脸庞轮廓顿时柔和了起来:“你看我多疼你。”“……不觉得。”说是这样说,九域却笑了。然后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毒蛇修长优雅的脖颈,两颊旁绽放了两朵可爱的小梨涡:“不过,最喜欢你了。”她的脸上满是粉红的小云朵,唇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她在毒蛇的怀抱里低下了头。“嗯,笨笨的就好。”看了眼缩在自己怀里装乌龟的小笨蛋一眼后,毒蛇静静将她抱紧在自己的怀里,悄悄低下了头与她的额头相触。【九域现在坐在床上,毒蛇站着比她高。】“去做饭吧。”九域兴高采烈地抬起了头,蹦蹦跳跳着跳向了厨房。小笨蛋有很聪明很聪明的人保护着她,小笨蛋就这样继续笨下去吧。笨多好,有他疼她。所有世界上的不堪他都会替她挡去。果然最喜欢毒蛇小姐了。最美不过遇见你,在她人生最美的时刻。她听到了她心底花盛开的声音。你若盛开。
☆、满身风雨
《晋书·孙慧传》中有这样一句话:“今明公明著天下,声振九域。”
陶潜的《赠羊长史》诗“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
“九”古称“九州,大”之意,“域”为“天域”,亦为大之意思。“九域”为“九州大地”之意。
Shiki淡笑着解释着“九域”的意思,漂亮的右手缓缓流连在身侧的石墙上:“据说直阳小姐是中国人,而且是出身微生家的大小姐,名叫微生九域。这可真是奇怪呢,我在中国生活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听过微生家有个叫微生九域的小姐。altor小姐你说呢?”
穿过长长的甬道,光明却并未出现,紧随其后出现的是更为宽大的石洞,在这满是漆黑的环境中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shiki的脚步,就怕一个不小心堕入黑暗之中,再也无法出去。
现在shiki可是把毒蛇小姐当成直阳,可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Shiki先生见多识广,了解的还真是多呢。”她都不知道自己胡乱诌的名字还有那么多出处,shiki到底花了多少的工夫来研究直阳。
“我算是对微生家了解的不少的人。微生家这一代开始全是单字为名,出现一个两字为名的大小姐,我难免不好奇啊。毕竟微生家的力量摆在那里,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好提前做好准备啊,准备逃跑。”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男人促狭的笑意毫无掩饰。
“Shiki先生多想了……”九域心里烦躁之意越来越多:明明是个意大利男人,说话怎么那么文绉绉的,搞得跟个中国人似的?!让她也跟着说话文绉绉的。
男人见她眼里有轻微的不耐之意,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脚下的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快了许多:“紫纹的宝物就在前面不远处,altor小姐小心了。”
她的视力不怎么好,如果不是借助shiki手中蜡烛顶端微弱的光亮的话,恐怕连路都看不清楚。这样黑暗的地方,shiki就是把她做了也没人会发现的吧。
九域心惊胆战的这么想着。从见到这个叫shiki的男人开始,她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shiki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似的,而且绝对是刻入骨髓,无法忘却的名字。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却越是深想就越是想不出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悄悄紧了紧腰侧的佩枪,左手手腕感觉到那生硬的触感的时候,不自觉吁了一口气。
——果然这个时候需要什么东西给她撞个胆。平常唱个歌就能平复心情,今天这办法却没有什么用处。只能用枪来给自己壮胆了。八发子弹,一颗也不能浪费。
——干得好,毒蛇小姐!回去给你加菜!
微生九域又来了精神,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shiki的身影,一刻也不敢放松警备心态。直到shiki的步子停了下来,她才擦了擦额角流下的冷汗。
这就是她和这些人不一样的地方。就算出身红色家庭,她也只是个孩子,无法像这些人一样时刻抱以警惕,随时都会松懈下来,并且为这些疏忽的举动而付出自己的性命。
望了眼递到自己面前的那方干净的手帕,九域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地道谢:“谢谢shiki先生。”
“没关系。”shiki笑得很欢乐:“Altor小姐这么可爱,让可爱的小姐受惊可不是我的风格哟。”男人尾音处淡淡的尾音“哟”在余音快要消散之际又往上拉高了些许,使得男人悦耳的嗓音听起来多了些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
——绝对是种|马!绝对是!
微生少女心头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草原上刺骨的寒风将她的头发吹起,她在风中森森凌乱。
——找男人绝逼要找个和毒蛇小姐一样安静温柔的!这种散发着诡异气场的男人绝对不能要!绝对!
“Shiki先生请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想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shiki打断了。随着shiki的目光往前看去,九域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高脚桌上的一个木盒。
木盒顶端的墙顶上打下来一束昏黄的灯光,衬着古朴表面的木盒,在黑暗的空间内多了些古老神秘的气息。
“说起来可真是奇怪呢。那个木盒真是破烂啊,一开始我还不相信里面装的是紫纹的宝物呢。但是除了那个人之外,我们都无法碰到那个木盒的事实才让我相信它就是紫纹的宝物。五千万英镑,我赚了呢。”男人右手紧握成拳轻敲平摊的左手掌心,然后回过头来朝九域温柔地一笑:“您说是吧,altor小姐?”
九域没回话,只是看着那个木盒,心脏又开始急剧跳动,她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平息高涨起来的情绪。
她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局势:来这里的路上,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和各种机关。但这只是表象,很有可能在什么地方就藏着狙击手,在哪面墙壁上暗藏着机关。
而更奇怪的是shiki的态度。如果说一开始的shiki给她的感觉是轻佻阴冷,那么现在的shiki给她的感觉就是……胸无大脑。
是的,就是胸无大脑。虽然shiki的目光仍旧可怕,可在不知不觉间shiki说给她很多事情,这些事情中藏着极为重要的信息。这绝对不是一个国际犯罪团伙的BOSS会干出的傻事。没有人会把自己掌握的信息主动说给别人听,shiki爱钱如命,免费把消息说给她听,会是什么好事情吗?
她不会傻逼到认为shiki是彭格列那方的间谍,和她们是一伙的。她只知道这样的改变不是什么好事……因为知道了秘密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这些人他们一直坚信着……
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Altor小姐要不要碰一下木盒验货呢?”shiki朝着木盒的方向努了努嘴:“毕竟这是世界最大的退魔组织——紫纹的宝物呢。百年难得一见,不看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Shiki先生在说什么呢,我又不是eden小姐,怎么可能碰到木盒?”实际年龄为16周岁,最多虚岁18的微生九域冷汗不断从额头滑下。
她可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祖国的希望。她可不想这么早就……翘了。
“所以说只是看一下嘛。”shiki摊了摊掌心:“这样altor小姐才能向eden小姐交待不是吗?”
男人微笑着看着她,眼里传达的信息却分明是——
敢拒绝的话,就杀了你哟。
通透的眼神和shiki阴冷的目光对视半晌,九域最先败下阵来,声音有些颤巍巍的:“那我看一下好了。”
她只是个孩子,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却被逼着来经历这些黑暗的事情。即使眼前的男人还没有做出什么来,她就已经被吓破了胆。
微生九域是个胆小鬼,认识她的人都这么觉得。她碰到这些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逃跑。而这个只知道逃跑的胆小鬼却来体会什么是真正的黑暗与绝望。
九域尽量放缓了脚步,轻轻地往前走去,越是接近木盒,她就越是害怕。甚至差点丢脸地哭起来,可她还是努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要回去原来的世界,所以绝对不能倒在这里。可人类不是嘴上说说不怕,就会真的不怕黑暗的人。所以她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瓣,自己给予自己力量。
怕什么,微生九域,回去了就能回到哥哥们的身边了,你就可以继续享受哥哥们的保护了。
不,不能这么想!不能永远待在哥哥们的保护下,她已经长大了,不能还像个小鸡一样只知道躲在哥哥们的羽翼下,她要努力,最起码不能在这里哭出来。
如果哭了的话,一定会被毒蛇小姐嘲笑的!被愚蠢的reborn先生知道的话,也会嘲笑她的。
这是她自己选的道路,是她自己答应彭格列九代目要来查清事实真相的。她自己选的路,就算流着血、就算流着泪也要坚持走到最后。
一步、两步、三步……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她终于走到了高脚桌的面前。
木盒大约有一个装珠宝的首饰箱那样大,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深刻的花纹所刻画出来的框纹里被填满了夕暗色。
虽然不明显,但九域还是辨认出了那夕暗色的原型——血。
这个木盒是浴血而生、浴红而生的存在。
也许在三百年以来的岁月里,有无数的人为了抢夺这个木盒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它是神物,也是妖物。
这个木盒好像在等候着她的到来一般,召唤着她伸出双手打开它。她的双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来去触碰木盒,背后却突然袭上冰冷的气息,双手颤了颤还是放回了原位。
原来不知何时,shiki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臂从她的腰侧伸出,不慌不忙地放在了高脚桌上。另一只手臂轻放在她的肩膀上,男人的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黏腻微带清淡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唇瓣张合间吐出来的温暖气息染红了耳垂。
微生九域背后的衣服已经因为不断滑下的冷汗而湿透。
Shiki说:“Altor小姐想要打开盒子吗?这可不行哟,因为你们还没付钱呢。”
闻言,九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Shiki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觉得这盒子有点漂亮,想要更靠近一些看一看而已。”
“哦——”男人拉长了声线,黑色的头颅还是那样闲适地靠在九域的肩膀上:“那要不altor小姐就打开来看吧,我相信altor小姐有这个能力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微生九域内心猛然一凛,差点就瘫软□子,晕倒在地。
“因为彭格列是意大利非常出名的黑手党嘛。我相信所属彭格列的altor小姐有这个能力的。打开吧,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我也长长见识好不好?”男人嘴角噙着暧昧的笑意,头与她的头靠在一起,在背后看来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一般。
“怎么都流冷汗了呢?”shiki轻轻嗤笑道:“让可爱的小姐受惊真是太罪过了。对——不——起——”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下一秒,嫩红的舌尖就已经毫不留情舔舐上了九域泛红的耳廓。
男人性感而低沉的声音这么说道:“让我帮你舔去你的惊意吧。altor小姐……”
舌尖与耳廓交缠间发出的暧昧轻响让九域呆立在了原地,唇瓣不停嗫嚅着,她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归为了平静。
突然“砰——”的一声声响在外面骤然响起,那道强烈的声响就像雷电一样划破了空气,在天空中留下刚烈冰冷的刻痕。
微生九域这回反应出奇快,左手手肘朝后用力一弯,右手快速横至胸前将男人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折断,利落的动作让男人的手腕发出了清脆的裂骨声。
短短的几秒时间,她就挣脱开了男人如铜墙铁壁般的桎梏,将男人的双手绞在一起确认男人无法挣脱后,她从袍内掏出冰冷的金属器具抵在男人的太阳穴边。动作干脆利落到让shiki差点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现在——给我闭嘴。”她将嘴巴附在男人耳边,低声说道。
至始至终,shiki都没有反抗。他嘴角一直挂着笑意,看上去就仿佛是享受着这个过程一样。
漂亮的凤眸内精光越来越盛,shiki长长的睫毛低垂了下来,就如同两把精致的折骨扇一般挡住了眸内的阴影。
“这套动作,你才是微生九域吧。不对,你是微生家的人没错,但却绝对不叫做微生九域。我说的没错吧。”
九域抿着唇看他,然后从鼻中发出了不屑的冷哼。
“没错,我不叫微生九域。”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我心目中的九域。说是这么说,事实上我心目中的女主都长一个样呢。感谢好基友花里的人设。以后每开一篇文我就放一次,实在是我所有文中的女主都是这个外貌设定。因为剧情需要,我的女主都是一开始黑色眼睛,后面红色眼睛的。【我好像剧透了……】
☆、微生一族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微生家的子孙从这一代开始以单字为名,不以双字为名。所以,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你的真名不是微生九域。可刚才那套动作,分明是微生家的人才会的动作。”Shiki懒懒地开口说道,他嫩红的舌尖缓缓沿着自己的下唇弧度来回勾勒,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诱人的味道一般。
“微生小姐能不能方便告诉我你原来的名字呢?”
——怎么叽叽咕咕、罗里啰嗦成这样?!身为男人就要矜持,这么罗嗦干什么?!最可怕的是……这男人怎么好像对微生一族很了解的模样?可现在不是盘问的时刻,九域微一犹豫后便放弃了盘问的想法。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宝物给带出去,可她现在要拖住shiki,绝对没有时间去拿回宝物。
但是宝物就在她面前,她却不能拿回!这种感觉糟糕透了!而且不知什么时候,Shiki的手下就会出现!她必须速战速决!
直接一枪嘣了这男人?她有些恶劣的想到,但这想法不现实,一旦shiki死掉,很多彭格列和紫纹需要知道的事情就会随着shiki死亡而被彻底掩埋。Shiki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死。
这个时候也只能祈祷毒蛇小姐赶过来了,可她就在这里干等着?这不现实。Shiki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这里等着毒蛇小姐过来救她,她只能……
用枪抵住男人太阳穴的动作稍微加了点力道,九域压低了嗓子:“你刚才不是问我我的真名是什么吗?我给你一个机会,一旦你答出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一些提示。”
Shiki这样的男人不惧死亡,甚至享受着死亡。这样的男人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好啊。”男人挑了挑嘴角,笑意颇美,睫毛翘翘,眉眼弯弯。
——卧槽这年头男人一个个长得比女人美这是做什么?!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她一转头就能看到身旁这头草泥马的表情,虽然不想承认,更别说在这种严肃的时刻承认,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俊美。和毒蛇的柔美不一样,男人的美更多的是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