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有啥意见可以多提提啊,我会虚心接受的。
龙源楼外,紫云清冷的声音从轿内传出:“马嬷嬷,确定和亲王现在在里面吗?”
“小主子,和亲王正在里面包间里。”
搭上马嬷嬷伸过来的手,紫云下轿,派出两人去给和亲王送信,在酒楼里坐下,旁边有两年轻男子,看到紫云,眼神交换了一下。
紫云看到台上卖唱的父女,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台上一个身穿白色素服的女子拨弄着琵琶弦,就在这时那歌声传入耳中: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骛。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听着那哀怨无比的歌词和曲子,头脑有些发晕,不是旧病复发,而是被那歌词和曲子酸的,同时总感觉哪里听到过:“嬷嬷,是不是我们走错地方了,这儿是青楼,不是酒楼,还是我们都落后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唱这些不着调的曲子。”又叫来酒楼小二问道:“你们店里这是怎么回事?我都记得大清律法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这样的曲子是不能在这儿唱的吧?而且就算是唱歌也唱个欢快点的吧,这种调子,别人还以为哭丧呢?”
那小二苦着一张脸说:“这位小姐,这个可是冤枉我们了,我们酒楼是再正经不过的地方了,那对父女在一月前来到酒楼,求我们掌柜给他们个地,我们掌柜好心就同意了,哪想这对父女唱的是这般的曲子,掌柜想让他们离去,却不想那女子白吟霜听了这话后就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别人见了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人家,没法掌柜只能同意。”
听了这话,紫云就观察了一下白吟霜,只见那女子眼中流光辗转却没隐藏好里面的贪婪,不过那个眼睛一直盯着白吟霜不放的男子一脸享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这种曲子你都能欣赏,真是强悍啊。旁人低声说道:
“那富察皓祯的审美观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另一人“哼”了一声,“人家可是捉白狐放白狐文武双全的不俗人物啊,我们这些俗人哪会跟他的审美一样啊?”话里面讽刺味十足。
而另一边,只见那富察皓祯给了钱之后,与那白吟霜四目相对,他的奴仆小寇子对白吟霜说道:
“还不赶快谢过我家少爷!”
被小寇子这样一嚷,皓祯忽然觉得,自己那锭银子给得鲁莽。仿佛对吟霜是一种亵渎 ,一种侮辱。生怕对方把自己看成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心中一急,额上竟冒出汗来,他急忙对吟霜一弯腰,有些手足失措的说:
“对不起,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能听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来 表达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感觉……希望你……希望你……”他竟舌头打结起来:“希望你不认为这是亵渎……”吟霜定定看了皓祯两秒钟,眼里有了解,有感激,有沧桑,有无奈,有温柔。她低低说了句:
“我白吟霜自幼和父亲卖曲为生,碰到知音,惟有感激。谢谢公子!”(选自原文)
听了这些话,紫云刚入口的茶全喷了,突然想起来这似乎是qynn的另一部作品,难怪这些词这么酸,原来也是脑残,得,脑电波不是同一个。
这时,有一奴仆打扮的人走过来,低腰对紫云说道:“姑娘,和亲王有请。”紫云淡定的离开座位,之后那两年轻男子,他们正是福康安与富隆安,两人交流道:
“刚才那位姑娘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似曾相识?”富隆安问道。
福康安讽刺一笑:“她不就是与那最近刚刚认父的明珠格格有五成相似。”
想起那明珠格格,两人的眉毛都狠狠一抽,富隆安低声道:“瑶林,听说那明珠格格整日与福尔康在一起,两人甚至在御花园搂搂抱抱,而那还珠格格与五阿哥也是差不多的行事,好像几人一到漱芳斋,漱芳斋就门窗紧闭,不知里面在做什么。”
福康安似笑非笑:“谁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反正阿玛不是让我们离那伙人远点,省得遭殃。”
不过两人自看到紫云后眼中都带了点疑惑,脑中更是转了十几个弯。
包间内,紫云对着里面那个玩世不恭的中年男子请安:“和亲王吉祥。”
和亲王看见紫云,挑眉笑道:“你就是皇阿玛口中的紫云,皇兄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