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后宫之主皇后是江府的人,与蓝雅诗肯定不合,再者皇太后也是江府的,与皇后是一路的,这样坎坷的条件下,蓝雅诗还能活的如此滋润,她倒真厉害。
当然罪魁祸首便是那个正坐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端木凌,想必他也帮了蓝雅诗不少的忙,女人啊,最后总会是政治的牺牲品!
宴会开始,舞姬上场,一阵歌舞升平,皇后跟诗贵妃针锋相对,皇上悠然自得,皇太后好似无聊之极,懒懒的看着那些舞姬。
而对面的蓝楚鹤跟江佑昊两人也在趁这个时候与其他的官员加深感情。
雅凝瞄了眼江淡雪,她倒是跟皇太后一样,觉得宴会很无聊,懒懒的喝着杯中的酒。
端木洛一直在吃,根本就没有停下来,雅凝端起酒杯喝了口,看了眼端木洛,伸手拉住端木洛的手“王爷,别吃了,尝尝这桂花酒,味道不错”
端木洛愣了下,看看雅凝,又看看手里的点心,不舍得的让它放了回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两年的时间里,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那个克妻的洛王很听洛王妃的话,所以端木洛这样的动作别人倒不奇怪。
“妹妹与洛王爷感情真好”蓝雅诗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雅凝不惊讶,她早就猜到这个蓝雅诗肯定会找她麻烦,于是看了眼蓝雅诗便低下头“哪里,臣妾还得多像诗贵妃学习”
“学习?学什么?”蓝雅诗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雅凝,犹如一个无邪的少女。
由于雅凝跟蓝雅诗的对话,端木凌跟江淡雨都看了过来,就连皇太后江素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雅凝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诗贵妃与皇上相敬如宾,又与皇太后跟皇后相处的如此和睦,家和万事兴,所以臣妾应该向诗贵妃学习”
☆、如愿以偿(2)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的大概就是这个,学习?其实雅凝看着那高位上坐的着的几个人,真的觉得恶心,明明那么勾心斗角,表面前却温柔贤惠,那颗丑陋无比的心藏在那华丽的表面之下,比起直接暴露更让人恶心!
“洛王妃可真会说话”皇后拿出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似乎雅凝说的话很讨她的欢心。
“妹妹你可真会说话,皇后您说是么?”诗贵妃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江淡雪,这幕恰好被皇后看见,心里忽然恼火了起来,一样是妹妹,可是江淡雪却永远那副冷冰冰的摸样,话都不说句。
于是雅凝只说了一句话,接下去便是皇后跟诗贵妃两人互掐。
正当热闹的时候,一名离皇上比较近的舞姬忽然冲向端木凌,从腰间拔出一把软件,眼看就要刺向端木凌,端木凌拿起酒杯甩向剑身,剑不受控制的转了方向,噗的一声刺入了身体,只不过被刺的人不是端木凌,而是端木凌身旁的皇后江淡雨!
而雅凝这边,也有刺客冲了过来,雅凝本能的将端木洛拉向身后,两人蹲下身子藏在饭桌下面,堂堂一个洛王爷居然藏在桌子下,说出去真的要让人笑掉大牙,可惜没人会笑,因为洛王是个傻子不是?
雅凝跟端木洛藏了起来,于是刺客便转移目标,抓向了旁边一桌的江淡雪。
雅凝虽藏在桌下,可是外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男人慌忙,女人的尖叫声,不过这些雅凝都没管,她看着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太后江素!
那么美的一个女子在那一瞬间也变了脸色,眼里的恐慌与无助,让她看上去比平时更有了生气。
众人现在都在自保,哪有闲心去观察别人,就算是看到也只以为她是在害怕,再为皇上担心,不过只有雅凝看清楚了,只有她明白皇太后为何会如此慌张。
端木洛害怕的抱着头,看上去极为的痛苦,雅凝伸出手抚摸着端木洛的头,拉着他的手轻声安慰着。
端木洛当然不是害怕,只是在演戏,尽管没人看,可是两人都是极为谨慎的人,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一阵喧闹之后,便安静了下来,雅凝拉着端木洛从桌子下出来,外面一片狼藉,躺着好几具尸体,有刺客的,也有禁卫军的。
环顾了下周围,皇后左肩被刺,皇上的手腕也被划破,而还有一个受伤的人便是江淡雪,她的右腹被刺中,此刻正在被人抬入内殿。
而皇太后很是镇定,可是雅凝还是看到了,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可言,而手紧紧的抓着衣角,手上的青筋也暴露了出来。
这么多贵重的人受伤,这可不是好玩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也没人会顾忌到一个傻王爷,雅凝便带着还‘惊魂未定’的端木洛离开了皇宫,这在外人看来很正常,傻王爷什么忙也帮不上,就赶快回去,所以走得时候也没什么人拦着。
一路上,雅凝不说话,端木洛也不说话,像是被吓傻了,雅凝拉着端木洛的手,想给他一丝安慰。
☆、如愿以偿(3)
回到王府,刚踏进王府的门,就看到小荷早已站在那里,看到端木洛小荷便走上前来“王爷,王妃”
雅凝扫了她一眼,没理她,拉着端木洛便往春阁的方向走去。
这个小荷啊,真的是以夫为天啊,她的脑子里全都是端木洛,真受不了。
回到春阁,一番收拾之后,端木洛躺在了床、上,雅凝便坐在一旁看着窗外,过了一会,雅凝感觉被人从后面给抱住,挣扎了一番,那人就是不肯松手,雅凝便让他去了。
“如何?是你想要的结果么?”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雅凝歪着头道“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端木洛不明白,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他牺牲了几个死士换来的结果是差不多?这让他很不满意!
“嗯……有吧”的确跟她想的一样,那件事她想了许久,观察了两年,今日只不过是确认一下,事情果然是这样。
“给我个解释”这个女人脑子里想的东西不问她,你永远也猜不出。
雅凝笑了,掰开自己腰间的大手,走向软榻处,给自己倒了杯茶道“王爷觉得江淡雪是怎样一个人?”
端木洛也走了过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虽然不明白雅凝为何要问她,不过端木洛还是回答了“很洒脱的女人”
“洒脱?”这倒让雅凝愣住了,没想到端木洛会对江淡雪是这样的评价。
似是看出雅凝的疑惑,端木洛笑道“换了那么多个男人,任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都不改变自己”
“呵”雅凝笑了,真的笑了,洒脱?她倒不觉得,江淡雪之所以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那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地位永远比别人高,她的一切任性都建立在她的身份上,那些笼罩着她的光环可以让她无视那些闲言碎语。
“看来男人当真不会看女人”雅凝淡淡道。
“我不是再跟你讨论她是怎么的一个女人”端木洛喜欢她的淡然,可是有时候却是恨极了的。
“王爷急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觉不觉得,江淡雪与谁很像?”雅凝说完后看向端木洛,见他盯着自己丝毫不准备回答。
“王爷觉不觉的江淡雪跟皇太后很像?”雅凝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逆天的话。
果然,雅凝花刚落音,端木洛好看的眉就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知道雅凝不会说这种没有证据的话可是……“江素是她的姑母,跟江素像没什么奇怪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端木洛的心里却是很震惊的,雅凝的意思他明白,可是如果这是真的,那江素那个女人真的该千刀万剐!
雅凝看了端木洛,虽然没表现出来,可是她看的出端木洛此时内心很震惊,很愤怒“江素是江淡雪的姑母,她们相像的确没什么好震惊的,不过,根据我的观察,江素很宠爱江淡雪,宠爱到逆天,如此宠爱一个外甥女还真是少见”
端木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十几年皇家都在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如愿以偿(4)
雅凝见端木洛不说话,自己便不再开口,等着端木洛自个想明白,其实刚开始她也想了很久很久,因为这不是件小事,最大的一个疑问就是,如果江淡雪是江素的孩子,为何江素让江淡雨嫁给皇上,而不是将江淡雪嫁给皇上,一国之母那可是多大的荣耀啊。
会不会江素是表面上宠爱江淡雪,其实最爱的还是江淡雨或者是皇上,后来她明白了,不是因为江素不爱江淡雪,而是因为太爱了,皇宫里的丑恶,江素自己一路走过来,她不想再让江淡雪跟她走一样的路,所以就没让江淡雪入宫。
显而易见,现在江淡雪过的很滋润,甚至比皇后还要滋润,皇后,那只是个头衔,只是华丽的外表,江淡雨跟江淡雪相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况且今日在宴会上,雅凝已经亲自确认过了,当剑刺向端木凌的时候,江素的确紧张了,而刺向江淡雨的时候,江素居然面无表情。
刺客重伤江淡雪的时候,雅凝看的清清楚楚,江素慌张了,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人,雅凝觉得她都要叫出来了,后来冷静下来之后,虽然表面恢复了,可是雅凝没有忘记当时江素眼里的绝望跟痛惜。
那不是普通的亲情,那种眼神雅凝见过,是在柳琴身上看到过,小的时候,她因为不小心摔跤,柳琴当时看着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那是母亲看自己孩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你有证据么?”端木洛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低沉的开口。
“证据?”雅凝反问了句,随后笑道“王爷莫不是太受打击了吧,这种事江素会留下证据?”
这种逆天的事谁会留下证据,该杀的早杀了,该灭的也早灭了,谁还会留下尾巴来给你抓。
“没有证据如何证明?”端木洛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像雅凝所说,他坐上皇位的机会大大的增加,可是如果是假的,那就是孤注一掷的事!
雅凝笑了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证据这种事没必要太分神,证人有的是,王爷只管准备好你的事就可以了,这件事我来做”
端木洛嘴角微微勾起,眼里一片深沉“好,你来做”
他知道雅凝准备怎么做,两年的相处,他已经完全摸清了她的性子,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个卑鄙的小人,只要是她想,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都要给你变成真的,说的好听那是有谋略,说的难听那就是诬陷,可是她每次说完这种事之后,都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好像这件事是真的一样,那些假证据就理所当然的变成真的,这样的女人可以称之为恶毒,可是他却莫名的不反感,反而越发的喜欢她!
雅凝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果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那么就算端木凌是真天子,她也要把他变成假天子!
雅凝走到窗台处,看了看暗下来的天色道“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如愿以偿(5)
“二十天后”端木洛毫不忌讳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雅凝。
二十天后啊,雅凝眨了眨眼“王爷,我们去踏秋吧。
“踏秋?”
“我听说万源山那里开了很多的枫叶,王爷,去么?”雅凝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端木洛。
端木洛看了雅凝一会,站起身走到雅凝身后,将雅凝禁锢在怀中“你说去就去”
他明白雅凝的意思,接下来的二十天是重中之重,他会有很多的事要做,必须需要很多的时间,可是又不能露出破绽,此刻由洛王妃开口去踏秋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且,此刻离开京城对雅凝也是好的,到时候京城必定□□,王府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她这也是在自保!
雅凝将端木洛的手掰开,走向门口“该晚膳了……”
后面那人却没有动静,只是躺回了床、上道“本王受惊了,叫人把晚膳送来”
雅凝看了他一眼,便叫来了墨兰,让人把饭送到春阁来。
晚饭过后,雅凝坐在软榻上看书,端木洛则在小憩。
墨兰推门进来道“王妃,荷夫人来了”
“她来干什么”雅凝翻了一页手里的书。
“说是王爷受惊了,她炖了安神汤来”墨兰小声的回答着,生怕吵醒了王爷。
雅凝想都没想便道“王爷睡了,让她回去吧”
“是”墨兰应了声便出去了。
两年多的时间,雅凝在王府那是最大的,只要是她发话,王妃没有人敢不听。
到稍晚点的时候,端木洛醒了过来,雅凝却是准备睡了。
于是变成了一个脱衣服,一个穿衣服。
雅凝脱完外衣躺在床、上,端木洛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我去安排下去万源山的事”
“嗯”雅凝应了一声便侧过身准备睡觉。
端木洛看了雅凝一眼,便消失在房间内。
第二日,雅凝让墨兰去给小荷送个口信,告诉她王妃与王爷要去万源山,问她要不要去。
雅凝总是这样,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会给人一个选择,是好是坏看你自己,怨不得她。
如果小荷选择跟他们一起去万源山,那最好,如果选择留在王府,到时候端木洛叛变的时候,这个王府就是地狱了。
再者,雅凝也送了封信给清儿,清儿以前是她的人,难免到时候会被人抓住把柄,便告诉清儿,到时候有事的时候,就躲起来,让他们早作准备。
重阳节的刺客事件过了五天之后,雅凝便大张旗鼓的张罗,说王爷受惊,要去万源山散散心。
这样的借口很自然,端木洛在皇宫里的时候,就已经被吓的有些傻了,所以没有人阻止。
雅凝觉得江素跟端木凌此刻一定在追查是谁派刺客来的,也许他们想过是不是端木洛,可是端木洛十几年的傻子形象已经在他们心中成了事实,再者,就算端木洛不傻,他也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刺杀啊。
所以端木洛的嫌疑被排除,而洛王妃说要去万源山散心也无可厚非。
贵族嘛,就是吃饱了散散心,睡醒了玩玩乐。
☆、如愿以偿(6)
十月二十八日
一大早,洛王府的门口就停了四辆豪华的马车。
最好的那辆是雅凝跟端木洛的,而后面的是荷夫人的,再者就是丫鬟的跟拉着行礼的。
小荷很识趣,也不粘着端木洛,本来雅凝跟端木洛坐一两马车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万源山其实并不远,只需一日的路程,早上出发,晚上就到了。
万源山有着端木洛的私宅,似乎是安排好了的,带出来的丫鬟跟仆人加起来只有六个人,而私宅里本身就有着几个老仆人,还有几个护卫。
雅凝跟着墨兰练了两年的武,自然一眼就看出这几个护卫的武功不低,看来端木洛都安排好了一切。
万源山本就是枫山,没有别的杂树,一眼望去,全都是红彤彤的枫叶,看上却特别的舒服。
雅凝跟端木洛住在主室,小荷本来应该住在侧室,但是雅凝却将她安排在了离主室比较远的偏室里,这让小荷很不满,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十月二十九日
洛王爷生病了,再来的路上偶然风寒,以至于一直躺在床、上。
荷夫人来探望端木洛却被坐在院中的雅凝拦了下来“王爷不舒服,这会儿刚睡着”
小荷愤恨的看着雅凝,每次来探望王爷,她都要说王爷睡着了,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王爷“妾身只是来看看王爷而已”
“我说了,王爷睡着了”雅凝在一颗枫树下画画,这枫叶给了她很多的灵感,虽然现在设计图已经不用她亲自画了,可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雅凝还是会画些送给季潇。
“王妃,妾身也担心王爷,就让妾身看看王爷吧”荷夫人一身水蓝色的罗裙,头上插着简单的白玉簪跟珍珠坠,一眼就知道是精心打扮的,这会央求着雅凝,眼里再带些雾气,看上却是我见犹怜。
可惜雅凝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当然荷夫人也不指望雅凝对她怜香惜玉,她想要的对象这会正在屋子里睡觉呢。
雅凝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小荷长大了,她忽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觉。
以前单纯的小荷不见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会耍心机,懂得让别人注意到她的漂亮女人了!
对于荷夫人的话,雅凝没有接,而是继续手中的画,只淡淡道“送客”
十一月二日
雅凝带着荷夫人一起游山,而洛王爷依旧生病。
十一月五日
雅凝派人将荷夫人软禁在房中,不许她出来。
“王妃,今日有几波人在山下晃悠”墨兰一边帮雅凝铺被子一边道。
雅凝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想了一下道“有没有上山?”
“没有”墨兰摇摇头。
雅凝放下茶杯道“去跟陈护卫说,上山的人一律杀无赦。
“知道了”就算是说出这样的话,墨兰依旧是平平淡淡的。
这倒是让雅凝有了兴趣,手撑着下巴看着墨兰道“墨兰,你为什么不问?不好奇么?”
端木洛的事她没有跟墨兰说过,端木洛的隐藏本领她不会怀疑,所以她断定,墨兰根本就不知道端木洛装傻的事。
☆、如愿以偿(7)
端木洛的事她没有跟墨兰说过,端木洛的隐藏本领她不会怀疑,所以她断定,墨兰根本就不知道端木洛装傻的事。
谁知墨兰却笑了,笑的很温柔“好奇啊,不过墨兰不会问,王妃想说的话一定会说,不说那也一定有王妃的道理”
看着这样的墨兰,雅凝忽然又想起了那个似大海般深沉的男人,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不是雅凝将他忘了,而是雅凝刻意不去想他,有时候,思念是一种痛,明知不会再见面却依旧会思念入骨,就连雅凝都不知道,为何只见过几次的人会让她如此想念。
“墨兰,你家……”雅凝想说你家公子如何?可惜话说到一半就被人给打断了。
“王妃,不好了,王妃救救我家主子”丫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别吵了,王妃已经入睡了”依稀的还能听见香蝶制止的声音。
雅凝皱了皱眉,对墨兰道“去看看”
见墨兰出去之后,雅凝拍了拍手,这个时候从窗外跳进来一个男人,隐在暗处看不到脸,只是那身形与外衣都是端木洛的形象,那男人也不多话,直接躺在了床、上,一眼看去那就是端木洛!
一切准备完毕,墨兰也从外面进来了,进来的时候看了眼床、上,见那里躺着人,便收回了视线,就算雅凝不说,墨兰也知道那不是端木洛,不过这一点雅凝早就知道了,都属于心知肚明,却不开口戳破。
“王妃,荷夫人似乎不太舒服”墨兰淡淡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不生气,也不愤怒,更没有同情。
雅凝眨了眨眼“让随行的大夫去瞅瞅”
看着墨兰走出房间,雅凝又道“你跟着去看看”
墨兰转过身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便出去了。
墨兰跟着去看荷夫人,香蝶便留在了雅凝身边,雅凝就那么坐在那里等着墨兰回来,这个节骨眼雅凝不想出任何的差错。
不一会,墨兰便回来了,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震惊之色,看到雅凝便直接开口道“王妃”
“如何”能让墨兰有这样的神色,雅凝还真有点好奇小荷究竟怎么不舒服了。
墨兰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滑胎……”
雅凝微瞪着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怎么会滑胎?”
当初小荷向她坦白的时候端木洛告诉过她,他并没有碰小荷,可是两年的时间,经常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不碰,雅凝不怪端木洛,也没有资格怪,只是那个孩子有些可惜了。
墨兰为皱着眉头道“是堕胎药……”
“堕胎药?她自己喝的?”不应该啊,如果小荷怀孕了绝对不可能自己把孩子打掉的啊。
“不是,大夫说荷夫人以前喝的都是安胎药”墨兰想不通,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
“荷夫人知道么?”雅凝习惯性的抬起手摸着耳垂的黑珍珠。
“目前还不知道”她去的时候荷夫人就昏过去了,这会应该还没醒。
雅凝想了想,半响后道“不要让大夫跟她说堕胎药的事,就说是过于疲惫……”
☆、如愿以偿(8)
“王妃?”墨兰不懂雅凝的意思,听到雅凝的话有些诧异,这样做就好像是王妃在其中捣鬼,可是她却知道雅凝没有,这样做等于背上了这个黑锅。
似乎是看出了墨兰的意思,雅凝淡淡一笑“就这么办,不碍事”
“是”墨兰点点头便准备出去,可是却又被雅凝叫住“从王府带来的补品,给荷夫人送些过去。
墨兰应了声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雅凝坐在静静的坐在那里。
事情可真多,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荷夫人怀孕了,而且她自己知道……
自己知道却没有说出来,是怕她么?
也是啊,本来应该是她天的端木洛是个傻子,而王府里做主的就是她蓝雅凝,如果她嫉妒,便会对小荷的孩子下手,看来荷夫人还挺聪明的,懂得这些道理。
不过小荷算错了一点,那就是如果知道了她怀孕的事,会动手的不是她,而是孩子的爹——端木洛!
端木洛是要做上皇位的人,怎会允许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奴婢出身的女人所生,倒不是雅凝歧视,而是这个就是现实,就算你是个再好的女人,出身不好一样会被人嫌弃。
雅凝抚着额头,端木洛果然够狠啊,连自己的孩子都会下手!
不过如果不这样,那端木洛就不是端木洛了,努力拼命了十几年,怎么会毁在一个孩子手里……
十一月十二日
端木洛动手了。
京城里好几个官僚被人灭门,一时之间京城里的都人人自危。
京城内想出出不去,想进进不来。
十一月十三日
裴少卿裴将军带着五万精兵将京城包围了起来,但是却并没有入京。
这日雅凝带着墨兰去探望小荷,雅凝本并不想去,可是却不能不去,端木洛此时不在,她得替他解决这一切,她也将一切都压在了端木洛身上,不能出错!
一进屋子,就满屋子的药味,还有女人小声抽泣的声音。
雅凝刚走进去,刚才还在哭的丫鬟就立刻跪下来行礼“王妃吉祥”
挥挥手让她起来,雅凝记得她叫芙儿,一直都伺候在荷夫人身边。
本来躺在□□的荷夫人两眼空洞,一动不动,一听到雅凝来了,忽然猛坐了起来,头发披散着,只穿了见中衣,脸色蜡黄,充满血丝的双眼愤恨的看着雅凝“你这个恶毒妇人,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说着也从□□跳了下来,直直的向雅凝扑了过来。
雅凝没动,墨兰一把就把荷夫人拦了下来,墨兰本就是练武之人,小荷身体虚弱自然比不过墨兰。
雅凝皱着眉头,看向墨兰,不是说不要告诉小荷关于堕胎药的事么,墨兰被雅凝看着摇了摇头,她确实是上下都吩咐过了,不能说堕胎药的事,可这情形明显是荷夫人知道了。
雅凝转头看向一旁兢兢战战的芙儿,她是荷夫人的贴身丫头,要说是谁说的,那肯定就是她了!
芙儿被雅凝看的心里砰砰直跳,一秒,两秒,三秒,芙儿终于忍受不了雅凝的目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如愿以偿(9)
雅凝心里叹了口气,不理睬她,看向墨兰怀中张牙舞爪的荷夫人,满脸的泪,那种深深的恨意让雅凝觉得很无奈“这两天别出来,把身体养好再说”
“你个毒妇,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好狠的心,你怎么是这么狠毒的女人!”小荷似乎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雅凝走到小荷面前,‘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在了小荷的脸上,见荷夫人震惊的说不出话,安静下来之后,雅凝才道“好好听我说,你别闹,孩子的事我会给你个交代,待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说完雅凝就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震在那里的小荷又道“如果你再这么闹,我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偏院。
十一月十四日
万源山被烧山……
雅凝望着漫天的火光,叹了口气,那么美的山就这么被烧了,真的很可惜……
“王妃,您算的可真准”墨兰站在雅凝身后,也看着那漫天的火光。
雅凝叹了口气“可惜了,那火红的枫叶”
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抓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来的时候,雅凝一行人确实是众目睽睽之下上了万源山,可是在游山那日,雅凝又带着所有人秘密的从山上回到了山脚,万源山不安全,去别的地方又来不及,那么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山脚了。
现在所有人都住在一个富商的家中,这个富商是端木洛的人,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洛王妃就住在万源山的山脚下,不是有句话说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雅凝将这句话应用的很好。
十一月二十日
传闻中的‘傻子’洛王,忽然不傻了,将先皇的圣旨公布于众,众人都明白了一切,于是自然而然的端木凌下位,端木洛即位,端木凌被囚禁了起来,而江素则是被软禁。
一夜之间,朝着忽然冒出了许多拥护端木洛的人,而江佑昊与蓝楚鹤被免去官职,搜查财产。
十一月二十二日
雅凝带着荷夫人回到京城,一入京雅凝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虽说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可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皇位,那是用尸体跟鲜血堆叠起来的。
没有回洛王府,而是直接入皇宫,雅凝没多大惊讶,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端木凌已经退位,那么端木洛就是皇帝了,虽然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可是这已经是摆明的事实了,端木洛入住皇宫并没有多大的奇怪。
倒是荷夫人,从万源山回来,大概得知端木洛并不是傻子之后,一直处于震惊的状态之中,话也不多说,雅凝觉得这大概是小荷这辈子最为震惊的事吧。
雅凝被送入了青玉宫,而小荷似乎被送入了雨斋宫。
青玉宫很大,说它大倒不是因为房子大,而是房后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竹林,竹林内还有一个小湖,雅凝住的很舒服,很满意端木洛的安排。
青玉宫除了墨兰与香蝶,还多了许多的宫女,大概是了解雅凝的性子,墨兰从不让那些宫女进房,只让她们在外伺候着。
☆、如愿以偿(10)
回到皇宫一连两天,都没有看到端木洛的人影,直到第三天端木洛才姗姗来迟,一身墨蓝色的锦服,腰间系着描着金边的腰带,墨黑的发高高绾起,俊美的容颜,此时的他,就算是一身便服也掩饰不住他的卓尔不群的英姿,就算是这样也透露出了王者的霸气。
雅凝此时正坐在后院看着迎风摇摆的竹林,端木洛慢慢的走到雅凝身旁,在一旁坐了下来“这里可还满意?”
雅凝看到他并没有起身,眼里有着一丝促黠“此刻我是应该叫王爷还是皇上?”
端木洛的眼暗了暗,这样的话莫名的让他与她的距离拉远,没有接她的话,只道“蓝家已经全部关押了起来,你想怎么处理”
雅凝抿了抿嘴,看着绿油油的竹林微眯着眼“这个啊,我要好好想想”
想一个让蓝楚鹤最为痛苦的办法!
“江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雅凝忽然想起那个美的妖娆的女人。
端木洛露出一丝邪笑“关着呢,只是你说的那件事我还没有找到证据”
雅凝坐正身体,给端木洛倒了一杯茶“王爷可真糊涂”
听到雅凝的话,端木洛微微侧目“此话怎讲”
雅凝看了端木洛一眼,笑道“我本想着王爷得到皇位,江素大概是最大的阻碍,只不过没想到王爷的速度会如此的快,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此刻江素与端木凌完全已没有了还手之力,证据什么还需要么?”
“那毕竟是皇太后,就算她没有了势力,可是做这样的事还是需要说服力”端木洛端起茶杯冷笑道。
雅凝看了端木洛一眼,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小湖“王爷还真是正人君子”顿了顿又道“我前几日在万源山找到了当初接生的稳婆,她可以作证”
端木洛看着雅凝的侧脸,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不愧是我端木洛的女人”
雅凝没有接话,找到稳婆什么的纯属瞎扯,只不过是给端木洛一个借口去除掉江素,江素这个女人总感觉留着是个祸害。
沉静了半响,雅凝似乎没什么话说了,端木洛倒是开口“小荷滑胎的事你不问么?”
说起小荷,雅凝的眼微微颤了下,虽然很细微的动作,可是端木洛看到了“那是王爷的事,与我无关”
端木洛靠在椅子上,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叹了口气道“其实并不是我做的,不过却是我默认了的”
雅凝的心咯噔一下,看向端木洛,不是他做的,那是谁?
看到雅凝眼里的疑惑,端木洛站起身笑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说完便走出了后院,只剩下雅凝一人坐在那里。
十一月二十八日
端木洛登基,年号改为永瑞年,自封琜炎帝。
十一月二十九日
雅凝被封为皇贵妃炘贵妃,小荷被封为庶一品荷妃。
雅凝是不知道小荷接到圣旨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可是当她接到圣旨的时候可是愣了好一会,她可从没想过做什么贵妃,炘贵妃,炘,火的意思,总觉得有种附属炎的意思。
☆、最痛苦的方法(1)
雅凝是不知道小荷接到圣旨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可是当她接到圣旨的时候可是愣了好一会,她可从没想过做什么贵妃,炘贵妃,炘,火的意思,总觉得有种附属炎的意思。
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那道圣旨,雅凝依旧没有回过神,难怪端木洛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没有来青玉殿,封她做皇贵妃,仅次于皇后,可是这不是雅凝要的,她也从不想做什么皇贵妃。
“主子”墨兰站在雅凝身边有些担心的开口,她跟了雅凝这么久自然了解雅凝,这皇贵妃的头衔对雅凝来说不是恩赐,而是囚笼。
雅凝抿着嘴,这样的结果是她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心里很是复杂。
两年多的时间,端木洛的情谊她都看得到,可是为了能好好相处,她也不会彻底的拒绝他,以至于闹到今日这般状况。
雅凝把圣旨递给墨兰,让她收好“炘贵妃,仔细听听还不错”
同一天还有两道圣旨,一道是给皇太后江素的,江素藐视皇权,私自篡改先皇圣旨,赐毒酒一杯。
另一道是雅凝都没有想到的,那是给江淡雪的,江淡雪现在已经不姓江了,改为端木雪,封号紫雪公主!
世人知晓,端木凌并非真正的皇家血脉,乃是江家的人,当初江素生下来的是个女儿,也就是江淡雪,而江素为了巩固权力,将自己的孩子与江佑昊的孩子调换。
这也就是为什么江素特别的宠爱江淡雪,而总是想控制端木凌了。
其实这本是雅凝的猜测,因为这种事在皇家是会发生的,稳婆也是随便找来的,江素现在没有权利,只能任人宰割。
只是没想到的是,江素在死前居然自己承认了,雅凝也明白她为什么会承认。
因为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而她的女儿江淡雪总归是皇家血脉,她必须给江淡雪留一条生路,这个女人虽然狠毒了点,可是她确实是爱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
端木洛来了,俊美的脸上有着些许的憔悴,眼里也有了些血丝。
雅凝坐在后院里,端木洛是一个人进来的,所以墨兰看到端木洛倒是行了礼“参见皇上”
端木洛随便摆摆手,也不等雅凝起来行礼,便坐在了雅凝身边。
“今日怎么有空来了?”雅凝正无聊,闲来没事就泡起了功夫茶。
“来休息一会”端木洛靠在椅背上,微仰着头,闭上了眼睛,看上去是极累了的。
雅凝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不再说话。
半响之后,端木洛看向雅凝“没什么要问我的?”
“问什么?”雅凝侧头看向他。
“炘贵妃,你没什么异议么”就算面色有些憔悴,可是却掩不住他的俊美。
放下茶杯,雅凝说的淡淡的“有什么用异议,圣旨都已经下了,而且还是皇贵妃,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你不满意!”端木洛笑道,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高兴。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罪臣之女没有被判刑,反而成为皇贵妃,想必皇上也是有很多压力的,皇上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我感激还来不及”话虽这么说,但是雅凝却是很生气,所有说话不由得带了些刺。
☆、最痛苦的方法(2)
话音落,端木洛却笑了起来,深深的看着雅凝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生气”
话语间似乎还有些得意。
雅凝别开头,不理他,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端木洛看着雅凝的侧脸,抿着嘴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他知道雅凝会生气,所以他才会直接下圣旨,她不喜荣华富贵,不喜权势,他都知道,所以他才会不跟她商量,为的只是留她在他身边。
她是个奇特的女子,从刚相识他就知道,她时而狡诈,有时候却又单纯,时而恶毒,却又重情义,时而阴险,却又那么光明之大……
她的阴险,恶毒,狡诈,为的都不是权势名利,只为了那个死去的人。
她很聪明,如果不是那个死去的人,她恐怕早就离开了他的身边。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就要想办法先把她留住,要不然到时就为时已晚。
“明日你去看看蓝家的人吧”端木洛放下茶杯,说的很不经意。
雅凝的手顿了顿,这个时刻终于来了,她终于可以报仇了。
可是雅凝却又有了犹豫,倒不是对蓝家的人有了犹豫,而是对她自己,这是她最后一件事了,如果这件事做完之后,她接下去要怎么办,继续做端木洛的皇妃?那样的日子她不要,她不想被人禁锢着,不想在这深宫中直到死。
那么她要怎么办,该去哪里……
“怎么了”端木洛出声打断了雅凝的思绪,其实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迷茫,他不想她继续想下去,因为他明白,要是她想明白了,那就是她离开他的时候。
“没什么”雅凝站起身,准备回房,然后又停下来道“皇上要在这用膳么?”
端木洛也站起身“嗯,说到吃饭,似乎我从来没好好的跟你一起用过膳”
以前他是‘傻子’,吃饭总是那副样子,在一起两年多,从来没好好地吃过一次饭。
雅凝看了他一眼,便让墨兰吩咐下去,准备晚膳。
晚膳时,端木洛的动作很优雅,吃相也很容易让人看的入迷。
即是是雅凝也被他弄得愣了一下。
“如何,迷上我了?”端木洛看着雅凝停下动作看着他,便心情极好的打趣道。
雅凝眨了眨眼“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
却是只是一时不习惯而已,端木洛两年的时间吃饭一直都是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吃相可言,每次吃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可是现在忽然变成一个优雅的人,任谁都会有些不习惯而已。
不过说实话,此时的端木洛确实让她心动了一下,不知是为何,雅凝自己都不知道,明明是相处很长时间了,两年的时间都没有这种感觉,为何今日会心动?
端木洛将雅凝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甚至看到了她眼里的迷茫,他知道她此时心动了,只这么一瞬间,之前所有的疲惫全都消失了。
只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脸庞,与她说说话,他就会很舒服,他不是个初情窦开的毛头小子,他知道他喜欢她,一直都知道,从两年前她将他从湖水里救起时,他就知道了。
☆、最痛苦的方法(3)
这两年虽然常常同床共枕,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那是因为他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就算她将身体给了他,可是心却永远不会给他。
初夜对与面前这个女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端木洛知道就算他要了她,如果她不爱他,那根本无济于事,而且只会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所以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只为了能一点点攻破她的心房,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她身边,让自己慢慢的占据她那空荡荡的心。
食不言,寝不语。
端木洛不再是‘傻子’了,而且又不会再做那种嘴里含着东西说话的事了,所以,雅凝这顿饭吃得极为舒坦。
吃晚饭后,端木洛与雅凝聊了一会便离开了。
端木洛刚刚登基,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就算端木洛不说,雅凝也明白,江佑昊跟蓝楚鹤本是朝廷的两大头目,大部分政权都被那两人捏在手里,这下这两个左右丞相都被罢官免职,就算端木洛提前做了很多的准备,可是一下子就这么换掉,还是有些费劲。
很多事得端木洛自己亲自处理,又得提拔新人,朝廷之中要除掉的人有很多,又要有很多的新人进入,不忙才怪。
像这样忙的焦头烂额,端木洛居然会来陪她吃饭,雅凝总觉得很怪,倒不是觉得端木洛怪,而是心里怪怪的,端木洛他没有忘记她与他的约定,再忙,他都还是会顾忌到她。
说心里话,真的是个好男人,只可惜他是个皇上,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甚至不属于他自己。
第二天,雅凝穿起了宫装,平时在青玉殿她都会穿着便服,只因为很舒服,可是出了青玉殿,就得穿上宫装,只因为她是炘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