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要去看蓝楚鹤,辉煌一时,机关算尽的蓝楚鹤现在究竟是什么摸样呢?
一入地牢,就有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雅凝有些不习惯的拿起帕子捂住鼻子。
看守犯人的牢头恭敬的站在雅凝身后,随时听候雅凝的差遣。
雅凝在牢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最深处的牢房,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穿着囚服颓废的坐在地上,低着头,身上还有着斑斑血迹。
“把门打开”雅凝看着里面的那个人轻声道。
“是”牢头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打开牢房。
里面的人听到雅凝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一身华丽宫装的人,本无神的眼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凝儿?”
沙哑难听的声音让人觉得刺耳,雅凝走进牢房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输的彻底的蓝楚鹤。
牢头从外面搬了张干净的椅子放在雅凝身后,雅凝也不客气,直接做了下来,墨兰一直在雅凝身边伺候着,此时更是静静的站在雅凝身边,将皇贵妃的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蓝楚鹤看到雅凝似乎是很激动,挪着身体动了动,就听到了锁链的碰撞声。
“凝儿?”似乎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父亲,最近可好?”雅凝靠在椅背上轻声道。
☆、最痛苦的方法(4)
“真的是凝儿,你是皇贵……”话说到一半却又止住,想了下忽然抬头看向雅凝“你知道?”
“知道什么?”雅凝淡淡的表情,声音也很轻,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你一开始就知道?一开始就知洛王是……”是装傻,是的,她肯定知道,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就知道蓝雅凝一开始就跟端木洛是一派了,不然端木洛不可能容忍雅凝。
“知道洛王是装傻?”雅凝歪着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知道了,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你为何不告诉我,要不是你,为父能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么?”蓝楚鹤越说越愤怒,想要站起身来,可惜两腿没有力气,只弄的锁链哐啷作响。
雅凝坐在那里显得有些高高在上“为什么要告诉你,当初你将我嫁给一个傻子,无视我的意见,只想将我当成一个棋子,这些也就罢了,可惜你错就错在不该无视你我之间的约定”
蓝楚鹤哑口无言,半响才从嘴里憋出几个字“我可是你父亲”
他做的事他自己也明白,事到如今能说的也只有这个。
“父亲?”雅凝冷笑“我当你是父亲,你可曾当我是你的女儿?可能善待过我娘?此时才说你是我的父亲,不觉得可笑么?况且世间有这样的父亲么?”
“你……”蓝楚鹤气愤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妙龄少女,只觉得胸口一阵憋屈,怪只怪他养了这么一个女儿,如果早当初知道她是这样的野狼,定不会让她进入洛王府!
看着蓝楚鹤青白交加的脸,雅凝知道他在怪她,根本就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蓝宰相,皇上已经将你交给我处理,如果你向我求饶,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雅凝真的会留他一命,她想看看当初那个不可一世,刚刚在上的蓝楚鹤今日会怎样求饶。
“哼,你大逆不道,不孝子,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蓝楚鹤说到底也是个男人,他干不出那种没有自尊的事。
见蓝楚鹤还有几分骨气,雅凝勾起嘴角“不愧是蓝宰相,还真有几分骨气,不过也该这样,不这样的话,你怎么对的起我这个女儿,还好没给我丢脸”
这句话本应是为人父母说的,可是现在却由作为女儿的雅凝说,这让蓝楚鹤更加的气了,胸口更加的难受,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半响过后,蓝楚鹤才停止了咳嗽,只剩下急急的喘气,雅凝冷眼看着他,可见他也上了年纪,经不住这样的折腾,站起身朝外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看向蓝楚鹤“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不是么?那对你来说太奢侈了”
走出蓝楚鹤的牢房,没走几步忽然听见女人的叫骂声,雅凝停下步子仔细一听,那是再骂她,转头问站在一旁的牢头“那是谁?”
牢头的额头已经有了些冷汗,低着头道“是蓝楚鹤的夫人宁丹儿,也被关在这里”
雅凝眨了眨眼,转身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都到这里了,不去看看大夫人实在说不过去”
☆、最痛苦的方法(5)
雅凝眨了眨眼,转身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都到这里了,不去看看大夫人实在说不过去”
走到宁丹儿的牢房门口,就看到曾经优雅的贵妇人此刻披头散发,红着眼睛瞪着雅凝,恨不得一口把雅凝给吞了“你这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亏老爷把你养得这么大,你良心被狗吃了?”
骂的话不堪入耳,雅凝站在她对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牢头拿出鞭子抽向宁丹儿伸出牢房的手,手上被抽的血淋淋的,雅凝连眼睛都没眨下,就那么看着她。
半响之后,宁丹儿停了下来,就那么恨恨的看着雅凝。
“骂完了?”雅凝轻声道。
“曾经风华绝代的大夫人今日怎么像个泼妇般骂街?这样做岂不是有损你宰相夫人的名号?”雅凝轻瞥着她。
“那是你父亲,你这么做会造天谴的”宁丹儿发了疯似的大吼着,与雅凝的轻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谴?大夫人觉得我会怕天谴么?”雅凝嘴角勾着笑看着大夫人,顿了顿才道“不过大夫人放心,我不会处死你,我想我娘也不会让我做那种事”
说完后雅凝就不在听大夫人那些污秽的言语,径直走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对牢头说了几句话后,便回了青玉殿。
回到青玉殿,雅凝一直都没有说话,她没忘记当时牢头那惊悚的脸。
蓝楚鹤她现在没处理,因为她要找端木洛商量,而大夫人宁丹儿,她就先处理了,她说过她不会处死宁丹儿的。
她娘怎么死的,她要她尝试百百遍,那种窒息的痛苦,她要宁丹儿一辈子都记住。
宁丹儿的处理方法很简单,她要让她溺水,可是却不会死,每天都要反复的让她溺水,然后再她快受不了的时候在把她救活,如此重复,她要让她永远痛苦,好好尝尝那种窒息的感觉。
所以当时她说完后,就连牢头都觉得恐怖,这可比牢房里的任何一种刑罚更加的残忍。
那相当于一直在死,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
夜
墨兰伺候着雅凝沐浴,尽管现在雅凝是皇贵妃,青玉殿有很多的宫女,可是贴身伺候的却只有墨兰一个人。
墨兰一边帮雅凝擦背一边道“主子,听说现在正在选秀女”
雅凝闭着眼睛,没多大意外“后宫萧条,选秀女是应该的”
“是,墨兰听说皇后已经定下来了,下月初十皇后就会入宫”墨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挺吃惊的,端木洛喜欢雅凝,她这个贴身丫鬟看的很清楚,没想到端木洛会这么快就迎娶皇后。
雅凝半睁开眼“皇后是谁?”
这个她没听说,端木洛喜欢她,她知道,可是她的出身摆在那,罪臣之女蓝楚鹤的三女儿,她现在能做皇贵端木洛已经顶着很大的压力了。
这么快就迎娶皇后,雅凝稍稍意外了下。
“听说皇后是裴将军的妹妹”
“妹妹啊”雅凝轻声自语,裴将军,是端木洛的心腹,以前也一直暗中支持端木洛,端木洛能坐上皇位裴将军出了不少力,端木洛登基后,裴将军被封为镇国公,突然冒出个妹妹,以前没听说裴将军有个妹妹啊。
☆、最痛苦的方法(6)
真妹妹还是假妹妹?雅凝稍稍好奇了下,不过很快甩掉了这个疑惑,是真是假与她何干?
“说起来,荷妃最近挺安静的”雅凝靠在浴桶边,闭着眼仰着头。
“荷妃自从知道所有事情之后就一直很安静,呆在雨斋宫都没怎么出门,似乎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墨兰帮雅凝揉着太阳穴。
雅凝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昔日,清儿,小荷还是她的贴身丫鬟,想起那时候的冬天,三人围着火炭嬉笑的时光,那个时候清儿是个温柔的大姐姐,小荷是天真无邪的妹妹。
但是现在,清儿已经变成了全国首富,而小荷也成为了妃子。
两年的时光早已物是人非,雅凝却不觉得有多大的伤感,本来人就会变,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至此不由得又想起那个像大海般的男人,他有没有变?他此刻再做什么?
说起来,那个时候他说过冷凝身重剧毒,此刻不知道怎么样了。
睁开眼,眼里一片迷茫,半响才轻声问道“墨兰,你家公子……他现在怎么样”
听到雅凝的话,墨兰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无声的笑了起来,她很开心雅凝没有忘记公子,虽然她不知道公子与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当初公子说让她来保护主子的时候,她能隐约的猜出主子对于公子来说很重要,虽然两年的时间主子没有提及公子,可是她总觉得主子是喜欢公子的。
从雅凝有时候总是无意识的摸着耳钉她就能明白,她的心里一直都有着公子。
况且端木洛虽然总是对主子示爱,可是主子总是会拒绝,那种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虽然她没有见过公子与主子在一起的时光,可是她却能想象,两年的时间,她了解雅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喜欢,也很敬佩!
“公子他很好”自从她跟在雅凝身边之后,就没有再跟公子联系,唯一知道的就是公子很好。
很好啊,真是笼统……
闲来无事喝喝茶,在后院的竹林里走走,看着竹林里已经开了的小野菊,雅凝不由的想起她在洛王府种的那些六月雪。
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都死掉了,过了这么久没人打理,来年一定开不出好花朵。
雅凝靠在一根稍粗点的竹子上,低头看着地上的斑斑光点,发起了愣。
“怎么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头一看,端木洛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眼里带着些许的笑意。
“没什么”转过头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不远处的那处小湖。
“天凉了,回吧”端木洛上前一步拉着雅凝的手慢慢的往回走。
雅凝看着端木洛的大手包容着自己的小手,又是一阵发愣,这一切端木洛做的理所当然,好似以前就经常这么做,好似他们是一对相识许久的夫妻……
雅凝抽了抽手,却奈何端木洛握的太紧,挣扎了一番雅凝便放弃了。
由着端木洛牵着自己的手回到青玉殿,一路上宫女与太监看到都愣了下,随后都识趣的地下了头,不再敢看第二眼。
☆、最痛苦的方法(7)
回到青玉殿,端木洛叫人拿来了琵琶“许久没有听你的曲子了”
雅凝没有接,而是问道“皇上想听什么曲”
“随便吧”端木洛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的放松一番。
雅凝接过琵琶,试了下音,沉寂了会,音乐才缓缓响起,只不过音乐响起之时,端木洛本闭着的眼忽然睁开,直愣愣的看着雅凝,眼里有着一丝冷意。
但雅凝却好似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唱了起来。
端木洛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雅凝知道为什么,因为她唱的就是当初唱给端木羽的曲子《当时明月》。
当初端木羽是为了端木洛去了边疆,自端木洛登基以来一直都没有召回端木羽,看到琵琶,雅凝莫名的想起那个有些嬉皮笑脸的王爷,他为了端木洛去了边疆,当时端木羽也是有过犹豫。
雅凝知道,当初她那首曲子也帮助了端木洛,让端木羽安心去了边疆,当时这首曲子唱给端木羽跟端木洛听,让端木洛无声的给了端木羽一个承诺,也无声的让端木羽安心。
如今端木洛坐上了皇位,是否还会召回端木羽。
雅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尽下自己的义务,毕竟当初有着自己的一份。
一曲唱完,雅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将琵琶放在旁边。
看向端木洛,端木洛从开始就盯着雅凝,眼里的冷意雅凝看到了,却只当没有看到。
她弹了,她唱了,她能做的只有这些,至于端木洛最后会不会召回端木羽,这就不是她能管的了,她所做的只是让端木洛不要忘记当时的情景,当时的承诺。
皇家的亲情很薄弱,可是她能看的出,端木羽没有任何的想法,更没有私心,只是为了端木洛。
端木洛不该失去这个兄弟,自古以来,为了自己的皇位,一直猜疑,最后落得孤苦伶仃,这样的皇上不再少数。
半响之后,雅凝开口了,只不过说的不是端木羽的,而是蓝楚鹤的,因为端木羽的事点到为止,再多说就是多管闲事了,现在端木洛是皇上了,很多事他要自己做主,不再是以前那个受人摆布的‘傻子’了,所以“皇上,蓝楚鹤全权交给我处理么?”
端木洛沉默不语,看着雅凝的脸庞,想从她脸上找出点什么,可惜无果,便也一笑而过“嗯,全权交给你处理”
“那不杀他可以么?”雅凝靠在椅背上,有些懒懒的样子。
“不杀他?”这到引起了端木洛的兴趣,想起前两天雅凝处置宁丹儿的方法,就连他都觉得残忍了些,不过这才是他爱的雅凝。
雅凝端起茶杯,轻声淡语“嗯,不杀他,杀他太便宜他了”
“那你要怎么处理”
雅凝淡淡一笑,笑的很淡,像山中的一缕泉水,清澈,舒适“他不是最喜欢权势么?不是最想做人上人么?他这辈子追求的东西现在他什么得不到了”顿了顿雅凝继续道“找一处小山,荒凉点的,我要他去种地”
☆、最痛苦的方法(8)
“种地?”这算处罚?端木洛好笑的看着雅凝。
抿了口茶,将杯子放下,雅凝不在乎端木洛的笑“是啊,种地,只有他一人,而且还必须是三餐不饱,让他只为那三餐发愁,常年一人,你说他会不会疯?想说话时,最先想到的是谁?”说及此,雅凝忽然笑了,当初玩弄权势,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现在只为了那三餐发愁,只想找个人说话,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她敢保证,到时候蓝楚鹤一定会想起柳琴,一定会想起被他玩弄的人,而且必定会后悔!
“真是个狠毒的女人”端木洛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有着深沉,配上俊美的容颜,看上去有些邪气。
蓝楚鹤跟他是差不多的人,都是为了权势而活的人,所以他最了解雅凝的想法,这样的处罚对于一辈子都在投身于权势之争的人来说,是个巨大的讽刺,也是最让人愤恨的处罚,确实如雅凝所说,这样的处罚比死还要难受。
“蓝家的其他人呢?”端木洛继续追问道。
端木洛的提问让雅凝眨了眨眼,沉默半响才道“让他们永不入京”
“就这样?”端木洛有些惊讶,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端木洛本以为雅凝会更毒一点,比如让他们为奴为娼什么的,居然就这样?
“嗯,就这样”雅凝不以为然,她恨的是害死柳琴的宁丹儿,恨得是辜负柳琴心意的蓝楚鹤。
至于他的儿女,她没有多恨,蓝雅柔已经不在京城了,早已跟人私奔,至于蓝雅诗也不过是蓝楚鹤的一枚棋子,嫁给端木凌不到一年就入狱了。
蓝齐轩跟蓝齐云两个少爷他们跟本就没有错,虽然不怎么了解他们,可是雅凝却知道他们没有参与蓝楚鹤的那些事。
端木洛静静的看着雅凝“知道了”
雅凝看了眼端木洛,想开口问问新皇后的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有些好奇,可是如果这么问了,会被端木洛误会,所以索性不问了。
刚好这个时候墨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端木洛,对端木洛行礼,端木洛摆了摆手。
“什么事”雅凝靠在椅背上手撑着额头问道。
“主子,宁丹儿去了”墨兰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雅凝的睫毛抖了抖“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墨兰离开的背影,雅凝嘴角微微勾起,宁丹儿死了?
不经折腾,才三天就吃不消了?
“她生命可真顽强,居然撑了三天”端木洛坐在一旁不经意的说道。
“顽强?我看是不经折腾,才三天就死了”无情的字语从那红唇里吐了出来,纵然是端木洛也微微侧目。
宁丹儿死了,接下来就是蓝楚鹤了,蓝楚鹤会撑几天呢?蓝楚鹤死了之后她是去是留?
看到雅凝眼里的迷茫,端木洛很不喜欢这样的雅凝,好像她虽是都会离自己而去,于是开口说起了另一个话题,一个雅凝好奇的话题“新皇后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果然,雅凝转头看向端木洛,显然她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裴将军的妹妹?”
☆、最痛苦的方法(9)
端木洛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笑看着雅凝,他早就想把这件事跟雅凝说清,只可惜最近一直太忙,看到雅凝在意,其实他的心里很开心,她会不会是吃醋了?
“嗯,裴将军的妹妹裴菱香”端木洛看着雅凝道出了新皇后的名字。
雅凝静静的看着端木洛听着他的话,裴菱香,名字还挺好听的,应该是个美人吧。
见雅凝不接话,端木洛继续道“菱香可以说是我的青梅竹马,自我小时候起,她就一直在我身边,当初我还小,一无所有,装傻充愣,她并没有嫌弃我,一直像个妹妹一样呆在我身边,所以她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我答应过她,等我做上皇位,身边的位置就是她的”
雅凝嘴角带着笑,青梅竹马啊,多让人羡慕的词,这个裴菱香雅凝倒还真想看看,应该是个甜美的邻家妹妹吧。
想到端木洛两年来对自己的态度,现在再从他嘴里听到那位青梅竹马的事,雅凝忽然想问个问题“皇上,裴菱香对你来说是什么?”
“最珍惜的人”端木洛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那我呢?”忽然很想问问这个一直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位置?
“喜欢的人”也没有犹豫。
“皇上不喜欢裴菱香?”雅凝歪着头继续追问。
“喜欢”
“那我呢?”
“喜欢”
一段快速的问话就此停止,雅凝淡淡的看着端木洛,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了?”
端木洛看着雅凝突然安静下来,不免追问。
雅凝别开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
“是啊,没想到皇上居然是个多情之人,居然会同时喜欢两个女人”雅凝倒不是吃醋,只是意外而已,她一直以为人不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可是端木洛就是,同时喜欢两个人,最珍惜的人啊,不过这都跟她没有关系,只不过住在这深宫之中少了点乐趣而已。
雅凝起身走了出去,没有再跟端木洛继续这个话题。
端木洛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惜那人并没有给他机会,他没有说谎,他也不屑于说谎,他确实喜欢菱香,可是也喜欢雅凝。
以前他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今天雅凝问了,他忽然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仔细想想,他对菱香与雅凝的感觉一直都不一样,两人确实都在他的心里有着重要的地位,可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菱香是他的青梅竹马,在一起十几年了,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对菱香的感情,可是如今对雅凝,只是仅仅两年,就不想再分开,只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这两份感情应该是一样的,可是却总觉得不太对。
端木洛一个人静静的思索了半天,却依旧无果,罢了,总之他知道这两人对他都是很重要的,这就可以了!
雅凝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后端木洛已经离开,躺在软榻上,雅凝觉得好笑,皇上啊,真是个多情之人。
☆、最痛苦的方法(10)
以前爱一人,今日爱两人,以后会爱几人?
墨兰站在一旁,看着雅凝嘴角的笑容,好奇道“主子在笑什么?”
雅凝眨了眨眼,瞅了眼墨兰“没什么,只是想到件比较好笑的事”顿了顿看了眼墨兰问道“墨兰,你觉得一个人会同时爱上两个人么?”
墨兰看着雅凝有些诧异“不知道,墨兰没爱过人,所以不清楚”
雅凝抿了抿嘴,她也不知道,她不清楚端木洛的爱是什么,说起这个,她对冷若寒是什么?是爱么?应该只是好感吧。
正当雅凝无聊的想七想八的时候,端木洛身边的大太监德海来了。
“娘娘吉祥”德海年纪尚轻,只有十七八岁,应该是端木洛新找的人。
“什么事”雅凝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懒,雅凝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的娘娘总是懒洋洋的,那是因为没事做,什么都提不上性质,太无聊了。
德海恭敬的侧开半身,身后有好几个太监手上都捧着东西“这是皇上命奴才来送给娘娘的”
送东西?端木洛还是第一次送她东西“是什么?”
只是问问,却没有起身。
德海走到身后的小太监身边,一边念着名字,一边解开红布“南海黑珍珠、红海紫珍珠、玉梅白珍珠、玫缘蓝珍珠……”
德海一一报出了名字,全部都是珍珠,雅凝愣了愣,紫珍珠、白珍珠、蓝珍珠、黑珍珠……
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颜色的珍珠,饶是她这个现代来的人都没见过什么紫珍珠,蓝珍珠的。
“娘娘,莞盎鈈舞簪”德海报完了珍珠名,最后将一只玉簪特地的捧到雅凝面前。
雅凝微微起身看了眼,很简单的一个簪子,有点像百合花的形状,可是说简单又不简单,蓝色的花瓣,花边有着绿色的镶边,花心是一颗黄色的珍珠,花瓣还缠着金丝。
虽然简单,可是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可算得上是珍品。
“皇上说,这簪子淡荣雅致,娘娘戴着一定好看”德海在一旁捧着笑脸说着好话。
簪子确实好看,雅凝也很喜欢,确实如德海所说,这簪子极为雅致,特别的好看。
可是雅凝现在更在意那些珍珠,那是怎么回事,她没说过她喜欢珍珠啊,于是指向那些珍珠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回娘娘的话,皇上说娘娘一定会喜欢,所以就让奴婢送来了”
雅凝抿了抿嘴,挥挥手打发了德海“行了,知道了”
“娘娘可中意?”本应该退场的德海冒着胆追问道。
雅凝看了他一眼,有些敷衍道“喜欢”
两个字,德海像是如释重负,笑的更欢了“那娘娘您休息,奴才告退了”
说完一行人弯着腰离开了青玉宫。
雅凝坐在一旁,瞅着台子上放着的珠宝,半天回不过神。
端木洛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一旁的墨兰“墨兰,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墨兰也看了一眼那些珍珠,又看了眼雅凝道“皇上这是想讨主子欢心”
“讨我欢心?我可没说过我喜欢珍珠”雅凝歪着头想了半天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说过关于珍珠的话题。
☆、意外的意外(1)
墨兰招呼着宫女将那些珠宝收了起来,走到雅凝面前“主子,您的耳环戴了两年都不曾换下,如果是墨兰,墨兰也一定以为主子喜欢珍珠”
雅凝耳上的黑珍珠墨兰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初还是她交给雅凝的,她不会忘记当年离开少爷时,少爷那左耳上的黑珍珠。
听到墨兰这么说,雅凝抬手摸了摸耳垂,原来是这样……
端木洛现在是皇上了,不再像以前那么顾忌了,今日的赏赐就能看的出来,端木洛不准备在等了,那么她也不能等了,她本想慢慢来,看来是不行了。
蓝家现在已经处置的差不多了,蓝楚鹤已经被送到了荒凉的地方去了,雅凝估计他活不了多久,那么她也就没有意义再呆在这里了,有些事要早点安排好。
抬头看向墨兰“墨兰,能联系的上清儿么?”
墨兰看了看四周,然后靠近雅凝轻声道“清儿已经派人混进了宫里”
听到墨兰的话,雅凝笑了,这个清儿,果然聪明,她没说的她也帮她做了,于是起身,到书桌旁写了封信交给墨兰“将我帮这封信送给清儿”
清儿跟墨兰两个人做事,她从来不担心,这两个人在她心里已经不再是仆人,而是朋友的地位了。
几天的时间里,端木洛不停的赏赐东西,吃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刚开始雅凝对这些东西还有点好奇,但时间长了就有些烦了。
而墨兰这几天也总是有点不对劲,每每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可是好像又说不出口。
这日,雅凝终于有些受不了了,看着墨兰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墨兰看了雅凝一眼,似乎就是在等雅凝这句话,走到雅凝身边,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轻声道“主子,墨兰想问主子个问题”
“什么?”雅凝歪着头看着墨兰,墨兰一向是不多问,不多看,能让她这样问出来,想必是很在意吧。
“主子是想离开皇宫?”墨兰说的很小心,生怕被别人听到。
“嗯”雅凝也不掩饰,她相信墨兰,墨兰可以说是她的好友。
墨兰低着头想了一会才问“那主子要去哪里?”
“这是两个问题了”雅凝打趣道,不过还是回答了墨兰的问题“去海边吧”
雅凝想去看看海,从前雅凝从没有这个念头,可是最近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了,每次脑海里出现那撑着伞像海般深沉的青衣男子,雅凝都想去看看海。
“主子,有句话墨兰不知该不该说”墨兰眼里有着犹豫,说到底她只是个奴婢,有些话不应该她来说,可是两年的相处,她对雅凝已经是知心好友,雅凝与冷若寒之间的微妙感情她都看在眼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雅凝微微皱眉看着她,她喜欢的是墨兰直爽的性子。
“主子,离开皇宫,要不要去找少爷?”墨兰说完后咬着下嘴唇,眼里有着些许的期待。
雅凝别开脸,看着远处翠绿的竹林,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找他么?她还有资格么?或许说她还能找他么?
☆、意外的意外(2)
两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说不定他已娶妻,说不定他已忘记了她……
正当墨兰以为雅凝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雅凝有些飘渺的声音道“如果有缘的话……”
是啊,如果有缘的话,不要刻意的,茫茫人海中,如果还能再见,说不定她真的会跟着他。
墨兰沉默了,有缘……
多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很难,他们两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见面,也许见到了也只是擦肩而过……
“主子,墨兰一直不明白”沉默过后,墨兰再次开口,有件事她不明白,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
“什么?”今日算是墨兰话最多的一次了,雅凝也不烦,有时候能有人跟自己说说话挺好的。
“主子为何不喜欢皇上?”墨兰其实是希望雅凝跟她家少爷在一起,这一点她一直都这么觉得,可是客观的来讲,端木洛也是个奇人,不仅相貌英俊,更是才华横溢,对雅凝的好,墨兰也是看着的,如果是一般女人早已动心,可是为何主子就是不动心?而且还想逃离?
墨兰的这个问题雅凝不意外,她早已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问这个问题,或许有人觉得她傻,放着人人羡慕的皇贵妃不做,偏偏想逃离,有着皇上的宠爱,却不想要,真是个蠢女人,一定会有人这么说,可惜这些都不是她要的。
“墨兰羡慕我么?”雅凝反问道
墨兰沉默不语,羡慕么?说不上,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雅凝知道墨兰在想什么,解释道“皇贵妃,多让人羡慕的头衔,可惜,这头衔太沉重了”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眼墨兰才继续道“端木洛是个好男人,如果他不是皇上,或许我会爱上他”
“这是什么意思?”这下墨兰不明白了,雅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不是不喜欢端木洛。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里面的暗争明斗太过血腥,我不喜欢,况且皇上是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属于,他只属于他的国家,那么多的女人为了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有什么意思,爱上皇家的人太累了,也太可悲了”是的,就是这样,爱上这样的男人太可悲了,所以雅凝才会一开始就在自己的心里设上一道墙,她不会爱上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爱上这样的男人。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如果爱的话,就要全心全意的爱她,她要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人,不然她会很累,会觉得很不公平,这份爱也不会持久。
她要找的是适合自己的人,能配合自己,能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就像那个像大海般的男人,温润,深沉,广阔,能包容她的一切,在她受伤时,能掀起大浪来保护她,她任性是,他能包容她的一切……
一开始她虽看好端木洛,可是却从不让他进入自己的内心,也刻意的不去在意他,后来碰上了冷若寒,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就再也住不进另一个人了。
所以端木洛的示好她无视,端木洛的心意她忽略,为的只是她不想在意他。
☆、意外的意外(3)
所以端木洛的示好她无视,端木洛的心意她忽略,为的只是她不想在意他。
谁说爱情不能由自己控制,她现在就觉得她可以,其实有时端木洛的确让她心动了下,可是一想到他是皇上,那点心动便破灭了。
“可是就算不是皇上,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墨兰不懂,真的不懂,她听得出来雅凝话里的意思,可是却不明白雅凝是怎么想的。
雅凝看了墨兰一眼,笑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墨兰抿了抿嘴不再说话,转念一想,雅凝本就异于平常女子,会这样想倒也正常,或许说雅凝不这样想就不是雅凝了!
几天之后,清儿回信了。
雅凝坐在屋里读完清儿的信之后,笑了。
信上说清儿一切都以安排妥当,只要找个适合的机会出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雅凝想着要找个什么借口出宫?正想着,端木洛身边的总管德海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宫人,手上又捧着着些东西。
“娘娘吉祥”德海对雅凝总是恭恭敬敬,因为他知道,雅凝正在得宠。
“什么事”雅凝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几日有个宴会,皇上命奴才来送点东西”德海对着身后挥挥手,示意他们把东西放下。
雅凝不吭声,看着他们把东西放在一旁,带他们放好雅凝才开口“有劳公公了”雅凝客气了一番,然后接着道“不知那是什么宴会?”
现在没什么节日啊,这种时间会有什么宴会?
德海低着头道“回娘娘的话,是为月国的太子接风洗尘”
听到德海的话,雅凝眨了眨眼,月国的太子,她怎么不知道月国的太子来了。
“嗯,知道了”
“那奴才告退”德海弯着腰后退了几步才敢转身出去。
看着德海的背影,雅凝沉默了半响,这段时间她一直呆在青玉殿,对外面的一切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以前端木洛有什么事还会跟她商量,或者告诉她,现在不一样了。
雅凝忽然觉得自己与世隔绝,端木洛将自己关在了这里,自己将自己关在了这里。
这种感觉很不好,雅凝从来都是一个自食其力的人,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现在自己活在别人的怀抱之下,这让雅凝很不安。
沉默半响,雅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月国的太子啊,前些日子端木洛登基,再过几日就是端木洛大婚的日子,月国太子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来庆贺的。
“想不到皇后的面子还真大,连太子都来庆贺”墨兰站在雅凝身后小声道。
雅凝笑了笑“这只是表面,看似是为了端木洛大婚,其实是想来增加感情”
三国鼎立,晋国、楚国、月国一向交好,此时晋国换了皇帝,其他两国自然要来探一探实情,看看晋国的新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来庆贺大婚自然只是个借口。
正当雅凝想事的时候,香蝶进来了“娘娘,荷妃来了”
雅凝侧眼看了眼香蝶,她来干什么“叫她进来”
☆、意外的意外(4)
荷妃,自从端木洛登基以后,她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个时候来找她有什么事。
雅凝就坐在那里,看着荷妃遥遥而来,一身淡黄色的宫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头上只插了简单的几只簪子,不似以前那么华丽,不过看上去倒舒服了不少。
似乎是大病了一场,荷妃整个人都瘦了些,不过却不难看,有种柔弱的病态之美,应该说比以前漂亮了,更为有味道了。
“娘娘吉祥”荷妃走到雅凝身边便行礼,她只是个妃子,而雅凝却是皇贵妃,礼必不可少。
“起来吧”雅凝静静的看着她,然后轻声道“坐吧”
“谢娘娘”荷妃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温柔,跟以前是大大的不同。
“荷妃有何贵干?”雅凝直接开门见山,她对她没任何的情谊,只想她说完走人。
荷妃嘴角带着笑容,眼里却有些忧伤“妹妹今日来是想跟姐姐道个歉”
听到荷妃的话,雅凝眨了眨眼,仔细的看着荷妃,妹妹?姐姐?她什么时候跟她成姐妹了,果真是变了。
见雅凝不说话,荷妃继续道“其实这些日子妹妹我一直呆在雨斋宫思索,发现都是妹妹我一直误会了姐姐,还望姐姐不要介意”
雅凝靠在椅背上,听着她说,然后她明白了“过去的都过去,我没计较”
“是,我了解姐姐的性子,知道姐姐不会计较,可是我心里却不舒服,姐姐总是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做出那种事来”荷妃说着说着眼里已聚起了雾水,本来就显得有些娇柔,现在更加的惹人怜爱。
雅凝依旧不说话,荷妃只好接着道“每每想起以前,我心里都不舒服,以后我们都是皇上的人了,我只想与姐姐弄好关系,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可能么?以前她是主,她是仆,现在呢,不管是哪方便,都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
面对荷妃这样的说辞,雅凝觉得有些无趣,她本以为她有什么事呢,没想到她是来跟她联系感情的。
似乎是看出雅凝的怠倦,荷妃也不再多说了,站起身道“我只是觉得宫中没个说话的人,想与姐姐多聊几句,姐姐有些困乏,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还请姐姐去我宫里坐坐”
“嗯,慢走”荷妃说了那么多的话,雅凝只说了这一句,这让荷妃的脸色有些难看。
荷妃走了之后,墨兰才开口道“主子,难道荷妃真的转性了?”
雅凝无所谓的笑笑“墨兰啊,你真的不适合住在宫里”
墨兰对于女人的争斗都显得比较迟钝,要是她是妃子什么的,肯定会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墨兰不懂”她真的不明白,荷妃这个时候来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墨兰不明白,雅凝只好开口解释“皇上有没有进过雨斋宫?”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雨斋宫就好比冷宫一般”这是皇宫上下都知道的事。
“所以啊,皇上经常会来这,所以她就想可能会有机会见皇上一面”雅凝的声音很轻,淡淡的,看了眼墨兰又继续道“而且,过两天皇上大婚,后宫就有了主,再者过段时间还有新的秀女进来,与其一个人,还不如能拉帮结派”
☆、意外的意外(5)
看来这个小荷这几日呆在雨斋宫想了很多,原来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啊。
听到雅凝的解释,墨兰恍然大悟,原来荷妃今日来是这个目的,难怪她一直说不计前嫌,想着昔日的主仆之情什么的。
说到这个雅凝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小荷当初滑胎的事,当时端木洛说那并不是他做的,那么那碗堕胎药是谁给的?
不是端木洛,不是她,更不会是小荷自己,那么是谁?
当初雅凝猜不出,现在她却能猜出个十之八九,要么是云姨,云姨是王府的主事,端木洛痴傻,王府里的一切都是由她管着,小荷怀孕这个件事应该瞒不住云姨,所以为了端木洛着想,云姨很可能自作主张弄掉了小荷的孩子。
矛盾在于云姨知道端木洛装傻了?如果不知道那么滑掉端木洛的孩子那就是大冒险,云姨应该不会这么冒险的。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未来的皇后,裴菱香!
雅凝记得,端木洛跟她说过裴菱香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直在一起,他答应过要给她皇后的宝座。
由此可推断,裴菱香一直被端木洛金屋藏娇,且一直知道端木洛的野心。
如果可能,那就是裴菱香动的手脚,在这个时代,端木洛的第一个孩子很可能就是太子,不是端木洛动的手,那么就是未来皇后动的手,太子必须是由皇后所出!
只不过雅凝还没见过裴菱香,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晚宴是必须去的,既然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知己知彼比较好。
晚上,雅凝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雅凝转过头看向帐外,幔帐被人拉开,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端木洛看着雅凝笑道“吵醒你了?”
“你怎么来了?有事?”雅凝没起身,有些好奇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来睡觉啊”端木洛没指望雅凝起身帮他更衣,所以只好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