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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7

作者:若筱蓝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夜凛风站在原地抱剑而立,淡然地应道:“没有。”

县令喜色上眉,大喊:“放肆!那你作什么证?”

“我只是作证证明你受收黑珍珠。若想听我会一五一十道出。”夜凛风不苛言笑却给了县令用力的一击。

“什么珍珠?本官不知你说什么,你先站一旁待本官问话再答。”

如果目光能杀人黄虎已被县令怨恨的目光杀死了。收受黑珍珠一事只有除了自己就只有黄虎不是他出卖自己还是谁?难怪会一起来前来。县令心中有了此意识时已对黄虎产生了恨意。帮他不就是害自己!

“本案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今日就到此,李氏先关押他日……”

“大人,等一下,不如我们先听听李氏怎说。”梅墨远的提议得到了县衙门口听审的百姓纷纷认同。

县令不知识再审下去还会出什么状况,心里极度不愿意,可是民声高呼他也下不了台。“李氏,本官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不得胡言乱语,明白么?

李氏对于县令的突然软语态度转变感到无法适从,顿时忐忑不知所措。

景遥察觉了李氏的神情变化,碎步上前,轻声附耳于她:”给你的夫君与孩儿希望,勇敢地说出真相,才能有一家团圆的机会。别怕,把事情经过照说出。“

县令余光瞥见景遥同李氏说话,心虚惊惧,忙厉声阻止”不得与嫌犯私下交谈。“

景遥踱步站离了李氏身旁两步,带笑的脸靥迎上县令投来的目光。

看着景遥的笑,县令想起之前过两人较招的种种心中不禁又生疑端,朝李氏再次告戒道:”李氏话要想清再说,不得糊言乱言!“

李氏一边抽泣一边回忆述说:”民妇那天把绣品拿去市集卖,遇上了黄虎,他拦下民妇说要买绣品,现有的不够,问民妇家中是否还有,并愿意陪同一起去拿取,恰民妇家中还有几幅,便让黄虎随行回家去取。

谁知道,谁知道黄虎买绣品只是幌子,到了民妇家中见露出了豺狼本性,出言对民妇侮辱就在他对民妇做出不轨时,惊动了民妇家翁,家翁大骂黄虎,被他命手下拉了出去痛打。

黄虎并末罢体又继续对民妇不轨民妇抵死挣扎,恰好夫君回来了,冲过黄虎手下闯了进来,不料黄虎手握民妇家中的锄头砸向夫君,家翁被黄虚手下推了进来,撞在黄虎锄头之下,命丧。

民妇句句属实,清白蒙冤请大人明查秋毫。“

听完李氏的供词又对黄虎道:”黄虎你对李氏所言有何要说的?“

黄虎抬头看了一眼夜凛风又望了望景遥,暗衬:现在是在衙门里又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们高算再武功高强也会有所顾忌不敢公然对自己怎样。

”回大人,是李氏冤枉在下,当日我是随她回家去了,可是一到她家她就不守妇道勾引我,被家翁发现便对他棒打,他夫君到家发现老人受伤便与李氏起了争执,李氏拿起锄头还击却砸死上前帮助的老人。事实就是这样,而且我的几名手下也看见了,他们能作证。“  黄虎话毕堂外观看的一众百姓便哗然纷纷议论,对着李氏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你……“李氏气愤瞪着黄虎”大人明查民妇所说才是属实。“

”黄虎既有证人就先传证人上堂!“

县令一声下,不待衙役去执行景遥已出言阻止”等一下!“

”你又有什么事?“县令的恼怒带着明显不耐烦。

景遥盯着黄虎目光凌锐”在传证人前我想先向大家证明一件事。“ 

景遥话音刚落梅墨远就站了出来”有关李氏一事已在坊间有所传,而有关黄虎的却有更多的议论,我听到了其中一种是黄虎为了掩饰罪行不惜用珍收卖县令颠倒事非,把罪行诬给李氏,告她通奸杀翁伤夫等大罪。不知县大人你有何看法。“

”胡说八道!本官从末收黄虎礼物。“

”那这黑珍珠不是你所属?“

夜凛风掏出黑珍珠那一霎县令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说话结巴”这……这是……你从那里偷来的?“

”大人怎知是偷的?难道这是属于你的?“景遥脸上露出了疑惑。

”不是!当然不是我的!“县令忙撇清,似乎那黑珍珠是什么可怕的物品。

黄虎此时也看出了县令要自保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不好的预感令他不安。”吴大人你……“

”那这一张借据也是与吴大人无关了?“梅墨远从怀中拿出了当日黄虎与县令交易的证据。

”从末见过!“县令再次一口否认。

景遥看着神色慌乱的县令暗衬:演技够烂的!”既一切与大人无关,那么传闻中大人与黄虎勾结陷害一事是不会发生的了!“

”当然!“县令不得不做出肯定回答,心里却为痛失珍贵黑珍珠心痛,也更恨景遥三人。

”那这样请大人放了李氏,再判黄虎应有罪行!“景遥理直气壮地道请求。

”可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李氏无罪?“县令瞪着景遥处处让他出丑。

”证据我有!“

一声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在公堂之上,一抹白色身影由人群里飞了进来。翩然飘落,一张可爱的娃娃,正灿烂地笑着,小腹却突兀地微微隆起。 

孕妇?!景遥产生出了第一个想法,太帅了!

”来人啊!把这来路不明的女人拿下。“县令吃过夜凛风的亏对会武功的人都有了戒心。

”等案完了再打吧!“ 

女子话音刚落,只见黄虎的几名手下由人群里钻了出来,神色异常,争先恐后地嚷着”大人,李氏是冤枉的!是黄虎让我颠倒事非……“

☆、39不解释的误会

县令对堂下的吵嚷欲出言厉责,那名突然闯入的女子却先一步号令“不许争,不许吵!你们是不是想说那妇人是冤枉的?”  黄虎手下们异口同声回答:“是的!”

“现在案情清楚了,放人!”女子又命令县令道。

“放不放是本官说了算!”县令气极了,又来一个刁钻古怪的女子,景遥一个已经够厌憎了。

“难道大人是还相信李氏手无缚力一女子怎有能耐杀人又伤人?在杀人伤人后丈夫也继续相护有加不报案?这么浅显的常识百姓民众都明,不会县大人不懂吧?”  “就是!就是!”

“李氏是冤枉的!”

“不可能杀了人她夫君还能和她一起!”议论声纷纷响起在堂外围观的群众中。

县令瞥了一眼黄虎,事到如经,他也是爱莫难助了。忿恨地瞪了一眼景遥与那位古怪的白衣女子“李氏无罪放了,退堂!”

“大人你似乎忘了一事!”景遥唤着匆忙离开的县令。

县令死死瞪着景遥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忿忿地冷哼一声,冷着一张脸不作声。

“他还没判!”白衣女子指着黄虎。 

“按当朝律例该怎判大人应该很清楚,别让大家等的急。” 

“来人!把黄虎押到大牢审清他的罪状再依律判刑。”县令下达了命令后气忿地转向景遥“还有事么?”

“还有一事。” 

原迈出了步子的县令一听差点撞上梁柱咬牙切齿地对景遥道:“别逼人太堪!”

景遥露出和善的微笑“大人别误会,我只是想问大人有关景府大火一案的进展。”

“毫无进展!”县令扔下四字就拂袖离开。

“这当官的架子可还不小啊!”白衣女子冲着县令的背影道。 

“小夜。”

景遥闻言看向夜凛风,只见他走近白衣女子身旁,神色冷然,好象是对女子的行为感到生气了。

白衣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扬着微笑慢慢靠近夜凛风“师兄,我的出现是不是给你惊喜了?”

“为什么会在这?”夜凛风语气仍是如昔。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白衣女子的手绕上夜凛风的手臂。

“小夜!”夜凛风的声音更冷了。

白衣女子倏地松开手,“我说实话,我说!我看你那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这里所以就想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白衣女子小夜偷偷地瞒了一眼夜凛风见他神色缓了些立刻抓住机会“不给我介绍介绍帅哥美女?”

“没必要!”夜凛风断然地拒绝了“马上回去!”

“我就不回去!”

景遥走至小夜身前“姑娘的轻功真好!”

“当然!我爹教的。”

真是一点也不懂的谦虚。不过倒是惹景遥喜欢。

“你叫小夜对吧?我叫景翩翩。”

景遥伸出手欲与小夜握手却突然响起夜凛风的声音“别碰她!”

景遥还末有反应过来是怎一回事时,眼帘里就闯入夜凛风袭来的大掌,白色的影子飘过景遥眨眼回神一瞬,才发现自己被梅墨远护在怀里。

自己不过是想握个手,夜凛风却对自己下手了?景遥难于置信刚的一幕。紧紧地抱着自己双臂,疼痛的感觉,噬心。

梅墨远看着景遥苍白的脸色,一脸忧心,“翩翩,有没有伤到那?”

恍忽的思绪飘离景遥只模糊地听见声音,下意识地道出了心里的感受。“疼。”

“伤了那里?伤了那里?我看看,我看看!”

梅墨远心急如焚地端详着景遥,黑色披风下的手臂露出了长长一道口子,梅墨远气红了眼晴。

“夜凛风你竟用利器伤了翩翩?”

梅墨远凌厉忿慨的语气惊回了景遥游离的思绪,发现梅墨远正盯着夜凛风眼里熊熊的怒意。

目光移至对面,夜凛风冷然的脸上仍是看不出一丝情绪,面对梅墨远的斥问他张口欲言,却没有道出声音。

景遥拉住上前的梅墨远“是我先失礼有所冒犯了。”

“翩翩姑娘的伤是先前伤到的与夜公子无关。”许捕头为夜凛风辩解道。

梅墨远听了却仍忿愤难平“他刚才出手伤翩翩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

“这……”许捕头看着夜凛风却想不出合理的辩解。

夜凛风定定地凝看景遥双眼,在梅墨远话音落下的寂静气氛中,蓦然转身,离去。景遥看着那一抹旋身的灰色背影,双唇微启,欲唤住他的步子,却又倏地噤止。

小夜轻灵的身影已朝夜凛风追了上去。景遥忽然觉得自己想亲近小夜的态度变的可笑。

他们的那一个江湖,是他们生存所在的,自己只是看倌。

“谢谢姑娘,公子!”李氏是万想不到自己还能沉冤得雪,不禁破泣而笑道谢。景遥看着李氏的激动与喜欢,心里却有一丝相异的滋味,涩涩的。

夜凛风那一掌又浮现脑海,他要杀了我?景遥不禁拉紧了身上的披风试图驱去心中的寒意。

“翩翩”

梅墨远唤着缓步往外走去的人儿,她蹙在眉间的结,她的沉默,让他有种无法靠近的感觉。

艺馆的屋顶,圆月睛空。

“师兄”小夜唤着出神的夜凛风。“对不起!”

小夜好一会也没有得到夜凛风的回应,心生疑:难道师兄是闭听了听不见声音?

小夜又靠近了一步,狐疑地端详着夜凛风,一会才确定夜凛风是出神了,这可是从所末有的事情啊。小夜可好奇了。

顺着夜凛风的目光望去,只见明亮的灯光由敞开的窗户照出,窗内正坐着一对男女。

小夜顿时有所明白,夜凛风的失神是为谁,一对淡眉不禁纠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她,我身上有毒?”夜凛风目光微敛,仍旧沉默。

小夜望着窗里的二道身影更急了,拉着夜凛风的手臂指着对下方的窗子“师兄,你去告诉翩翩,说是误会,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别人一碰就会中毒。你快去同她说。”

夜凛风一个转身抽回了小夜拉着的手臂,灰色的身影轻轻一跃已跳向远处的屋顶。

小夜望着夜凛风的身影心中暗骂:笨师兄!死脑袋!气死我!

“你不说,我去说。”

小夜朝着夜凛风的方向道,他听不听见无所谓,景翩翩能听进就行。

☆、40事实胜于雄辩

小夜刚跃下屋顶,眼前却忽地闯入夜凛风的脸庞,吓的退了一步,拍着胸口“师兄你吓到我了!”

夜凛风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抱怨,冷冷地看着她。小夜突然产生了一丝害怕“师兄……”“我的事不许插手。”

小夜愣愣地望着夜凛风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脸上惊愕的表情渐地浮现一个愈来愈大的微笑。

一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抱着漠不关心的师兄竟会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嘿嘿,有戏。

烛前莹下,两道紧靠的身影。景遥凝望着梅墨远细心的上药的神情,唇角有不经意的笑。

他的温柔,他体贴,在烛光下衬耀的她心房暖哄哄。

执手相凝,眸映颜伊,烛曳影,一世就此,又何兮。

她愿意就此一世与眼前男子相守此生。幸福的笑意荡在景遥眼眸里,映在梅墨远的眼中。“伤口还疼么?”

景遥轻摇头“已经不疼了。”

“翩翩”梅墨远突然肃然看着景遥“他于你说是怎么的人?”

景遥微微一愕,看着梅墨远的目光清澈坦诚“不见,会牵挂;不好,会忧忡,或比我自己想的或要深厚一些,朋友。”

“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爹,让他为我们住持婚事。”

“好!”景遥应着。

“可你心不在焉。”梅墨远一语道破。

景遥以为自己的不动声色能掩下不被发现。

“只是有些担心自己在你家人面前有什么失态。”

“有我。”梅墨远释然地笑了。

骤地被推开的门,突然闯入的身影,匆匆一瞥,眼帘里二道紧紧相拥的身体。小夜忙退了一步,连忙声道:“两位继续,我就出去,不打扰。”

景遥由梅墨远怀中抬起头,看着嚷着离的小夜“小夜姑娘找我何事?” 

“确实有事!”小夜坦率地走了进来。

梅墨远看着靠近的女子,不禁做出了防备的举动,把景遥站起我身子拉回了自己身旁。

小夜把这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或我武功不及你,旦论速度,恐怕你是阻不了我。”

语声刚落小夜的身影已在景遥眼里变模糊,只留一抹白色影子飘忽不定,自己依靠的身躯却能明显地感受到紧崩。该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就在景遥的想法浮现时小夜身体移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五指成掌攻向梅墨远。景遥视野里一片缭乱,感觉象是被人转了几圈,视野再清晰时却有些不敢相信所见的。

梅墨远单手扼住小夜的咽喉处,一脸冷凝;而小夜脸上则露出一抹诡魅我微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梅墨远盯着小夜的目光带着寒意。

小夜脸上的笑笑的更灿烂“我只是来解释清楚一件事。” 

景遥与梅墨远对视一眼,转向小夜问道:“小夜姑娘所说的事是指?”

小夜不理会景遥的话反向梅墨远道:“感觉到了吧!”

梅墨远脸色一青,怒瞪着小夜“卑鄙!”

小夜脸上却露出大大的不满“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不过你的手不赶快松开,我可不保你会不会在下一刻中毒身亡。”

“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景遥紧张地看着梅墨远连忙拿下他扼着小夜咽喉的手。

景遥与梅墨远凝重的气氛里小夜却是悠然地拿出一颗药丸:“把这吃了就没事。”

“你凭什么令我相信你。”梅墨远盯着小夜。

景遥看着小夜手中的药丸突然夺过塞进了梅墨远的口中,看到此举的梅墨远与小夜都用惊讶我神情看着她。 

“小夜虽然古灵精怪可我相信她心不坏,可是不快点解毒我怕。”

小夜的脸上荡着大大的笑意“其实我没有下毒,只是我的身体带毒,只要碰上了就会中毒。”

梅墨远狐疑地看着小夜,心里还是无法相信,小夜竟是一个活生生的毒人。

小夜仿佛已经对别人的质疑习于为常,径自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出水在杯子上,伸出一只手指放入杯中水,然后把水倒在房内的一盆盆景中,只是几个呼吸间原是苍绿的盆栽却成了一棵枯树。 

“事实胜于解释!若是我直接同你们说我师兄在衙门时不是要伤翩翩姑娘而是在救她,不让她碰我中毒。你们肯定会说我是帮我师兄的。”

“要阻止有很多方法,他却偏用了暴力的。”梅墨远心里还是为夜凛风的耿耿于怀。

“我师兄要伤人你救的了么?若我没猜错,师兄是在阻止的同时给翩翩撒上了解毒粉。你们若是不信我去给你们找证据。” “不必了!”景遥出言阻止了小夜离开的步子。

“对我师兄已经没有误会了?”小夜是对景遥问可是眼角余光却是飘向梅墨远。 景遥点点头。 

小夜兴奋地看着景遥“刚才我可是冒险用行动让你们认清误会的,是不是该给我一些鼓励呢?我听闻翩翩姑娘才貌双绝,古筝的技艺更是一绝。”

“翩翩乐意为姑娘献曲,只是快到我上台了,不如到前厅听曲。”

“这……”小夜犹豫了一会应道:“好吧!”

景遥抱琴登上台,俯视着台上的满门宾客,寻到了小夜的身影,她的身旁还有一道灰影。景遥缓缓地闭上眼晴,十指在弦上弹奏,清亮之音骤然响起,声如流水。

杂乱的声响由远而近,愈来愈响。洪亮的男声掩过了筝声“老子今天来是帮黄二爷出口怨气的,无关人等给我滚。”

满门的宾客顿时做鸟兽散纷纷窜出了艺馆大门。徐娘与方嬷嬷不停地拉着客人嘟嚷着“哎,先付钱!”

为首男子一掌劈向身旁的桌子叭地一声震成了两半,巨响令徐娘与方嬷嬷相互拥着。

“这爷,有事好好说!”徐娘恢复了几分镇定。

“不用想又定是翩翩惹的祸!”方嬷嬷恨恨地瞪着景遥。

“艺馆的人胆敢与黄二爷作对老子今天就废了这馆子!”

“那来的臭蛤蟆,不知天高地厚。”

小夜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打量着口出狂言的男子。

“挺着个大肚子还敢出来做计量,荐心找死!”

“事实胜于解释。看看谁才找死!”  

☆、41黄二爷的报复

小夜刚扬起手却被夜凛风抓住“不要胡闹,若了出事后果你知道。”

小夜张嘴欲辩解却发现夜凛风的身影已跃入了那伙闯入者中。

小夜倏地道:“师兄给我留几个动动筋骨。”

“你们这些流氓是欠教训。”话落梅墨远已纵身站在为首男子身前。

景遥蹙眉看着台下一触即发的打斗,幽叹了一口气,这样无休止的纷扰何时才了。

“兄弟们上!”男子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其他人纷纷亮出了武器。

男子话音落下,刀斧无情纷纷砸向厅里的各摆,艺馆的姑娘们尖叫惊慌四窜。梅墨远与夜凛风各显身手,小夜在一旁看的拍手叫好。

只是一会男子带来的众多同伙已纷纷倒地不起,小夜反倒急了起来“师兄快!那一个又爬了起来,还有那一个,你怎不直接送他们归西啊?”

为首男子在小夜的叫嚷声中涨成了猪肝血,忿然冲向小夜“找死!”

小夜往后一挪轻松地闪过了男子的拳头,嘻笑道:“打我不着!打我不着!”

男子又一拳挥去,只见眼前一花,瞒准的目标已不见,抬头,只见一抹白影如鬼魁般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众人皆倒地。

紊乱的痛苦低吟声飘响整个大厅,梅墨远看着地上痛苦不已的大汉伙,脸露惊讶,只是一呼吸的时间就把摆平了所有人,这女子也太可怕。

“该你了!”小夜对着率人的男子扬起微笑。

小夜脚下一动,人已到男子背后,一巴扇在男子脸上“这是送你的教训!”

“你!”男子错愕地看着小夜,还来不及发泄心情,剧痛由脸上开始漫延至全身,象是有千万蚂蚁在咬。

“你用毒!”男子终是明白眼前这女子的可怕。

“我不是说了么,事实胜于雄辩!”小夜瞟了男子一眼。

“师兄你变了哦,对敌人仁慈就是让自己送死!你说的难道忘了?”

夜凛风看着小夜的目光移动了景遥身上,说的又岂忘了,只是不愿让她看到那一面。 “都是你这个祸水害的!自从你来了后艺馆里就几乎没有一日安静过。”

方嬷嬷指着景遥骂。

梅墨远盯着方嬷嬷莞尔一笑“既是这样那我带翩翩离开。”

众人神色一怔,心思各异。夜凛风望着台上的人儿,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睑皮缓缓垂下,掩去了一闪而逝的黯然。

当初,那一句:跟我一起走吧!萦响脑海。

月华冷耀,云影曳掠,只是再也看不清那时的脸。

夜凛风张着唇,低首,无声地再默念一遍。

如果,现在说了,结果是不是再次重覆?

景遥望着那抹沉寂的身影,此时的男子,陌生,深的不是她能窥见。

“梅公子说笑了,我待翩翩如亲闺女,若她要走我怎舍得。不过年轻人不懂人情世故受教训是应该,若一而再再而三就太不该了!”

景遥朝徐娘点头至歉。

“翩翩给你添麻烦了!今晚的损失我会负责,时间尚早我会赚回来的。”

景遥声音刚落方嬷嬷努冲冲的语气就急不待迫地起嚷:“好大的口气!你负责怎负责?又不得所有客人都是来看你表演的,怎赚?卖……”

方嬷嬷上一秒还高亢尖锐的声音突然失去了声音,双手比划着,神情又惊又急。

“你这老太婆吵死了,会影响我养胎,好好安静几天。”小夜踱至她身前笑的一脸无辜。 方嬷嬷阴毒的目光投到小夜的身上,小夜瞟回她一眼“再看就让你再也看不见。”

方嬷嬷倏地捂着脸,往后退着,磕磕碰碰地离开。 徐娘没有加于干涉小夜的行为反而对景遥充满自信的语气好奇。

“翩翩你想到了什么好法子了?”

“画影首映。他们俩人应该对技艺娴熟了,不过还需几件事要办。”景遥对玲儿唤着“去告诉苏生与李泽生。”

“我这就去。”玲儿雀跃地离开。

“还需要几盏孔明灯。”

景遥话音刚落梅墨远就接话“这事交给我。”动身的梅墨远被景遥阻下,附耳,细细私语。

梅墨远脸露微笑“保证完成。”

景遥又望了一眼倒地的大汉们“至于他们我想到了一惩罚方法:让他们分成二组一组敲锣打鼓制造热闹气氛,一组负责四外宣传,传单我早些已令人写好,表现最好三人得解药。还有一事要麻烦徐娘你让人把这大堂清理好。怎摆弄我一会再告诉大家。”

“我呢?我呢?”小夜兴奋地迫问着景遥。

景遥的目光越过她迎上夜凛风的目光,在他的眼里找到了肯定。

景遥朝她莞尔一笑。“有至关重要一事需要你的帮忙。”“快告诉我怎做!”小夜兴奋又期待地凑近景遥。脸上露绽的神色越来越亮,一双眸子笑弯如月。

“太有趣了!”小夜惊呼一声不理会夜凛风的意愿拽起他的手就走。喧闹的声音响彻艺馆附近的夜空,繁华烟火燃亮与星媲美,颜色各异的六盏巨大孔明灯分二排系在艺馆门前,灯罩上唯美唯俏的图画,画书写着:艺馆画影首影到场赠礼。

天空一声巨响,艳丽的烟火盛绽,哗然声中一抹白色身影飘现在烟火中,众人惊讶“仙女啊!”

女子在空中飞舞,一名男子骤然出现腾飞而上与女子相对而站,白色的绢在两人之间拉起,一束黄光亮起白绢上映出了栩栩如生的图画播映!

孔明灯缓缓地上升飞起悬在他们身周,绚丽烟火绽放,众人被眼前景象震住,屏住了呼吸。

“神奇画影新独创,就此在艺馆一家,不看后悔看了绝不后悔。”

小夜婉声刚落,下方的人众里响起了一个附和声“不看后悔!”一马当先冲向艺馆。

人们争先恐后地挤向艺馆,景遥站在高楼上俯望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小夜与夜凛风飘落到景遥身边,小夜兴奋地笑道:“翩翩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怎会想到这么奇特又有创意的点子,我佩服你了。”

“有了大家的帮忙才能完美实现。”

“没错,是完美!”梅墨远飘然落到景遥身边“这比我意想的更美更成功。翩翩你给大家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奇。”

☆、42怎样才找到你

“今晚的营业额能让徐娘满意才是算是完美圆满。而我的惊奇是大家给我创造的。”

玲儿匆匆跑了过来,喘着气,脸上是难掩的兴奋。“小姐,小姐大家快把大厅都挤暴了,馆主问你有什么办法?”

“从现在开始,把艺馆的大门关上,让护卫把人一批批放进去,离开的侧门出去。”

“明白!”玲儿应道。“小姐你太厉害了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

景遥望着玲儿离去的身影莞尔一笑,这丫头直以为我是万能的,那天也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灯光闪烁,幽暗的大堂隐约现出众人的脸孔,全神贯注的神态几乎是摹拟绘上的,景遥看着这一切恍忽回到了现代的电影院里头。

温暖,自手心被握的大掌传来;抬目迎上,眼帘里,浅笑如春风,眸荡柔情,梅墨远侧首目光聚落在景遥身上。

笑意在景遥眸底溢出染上了唇角绽成灿烂笑靥,如花。人潮挤涌,梅墨远与景遥的身影却能一眼被认出,小夜坐在屋梁上托腮轻问“师兄,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俩个是绝配?”

小夜的耳畔没有一丝回应的声响又径自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一眼太过美,象诗象画,不近真实。”

身边还是寂静的冗长。

“若是师兄站的是梅墨远的位置,那会怎样?”小夜如星的眸子望着夜凛风。

“没有假设。”

话音飘响的那一瞬,小夜看着身边空掉的位置,俯视着下方熙挤的人头,寻找了那抹冷然的身影。瞟了一眼梅墨远,皱起小鼻子。

“姓梅的不是我师兄不如你,只是他不屑去抢。”

小夜幽幽地叹了“唉!笨师兄!”

“远表哥?”

女声清婉悦耳实是引人注意,虽然景遥只听过一次,却是记下了。寻声望去,娉婷女子徐徐走来,灯光闪烁间现出清雅之颜,女人若花,她便是雨后丁香,娇美,芬芳。

“远表哥真的是你!”婉儿语露雀喜眸流柔情,却在看到景遥的一刹怔了怔,脸色煞白“这位姑娘是?”

如此明显的,景遥又岂不懂,只是自己一直不愿面对的,却突然的措手不及。梅墨远的声音飘响“婉儿,这是翩翩。”

“莫非是坊间传闻的才女景翩翩?”婉儿轻咬下唇呢喃。

景遥把她的呢喃听在耳里,莞尔道:“婉儿姑娘有礼。”

梅墨远见表妹一副怔忡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声唤道:“婉儿,婉儿”

回过神的婉儿张口就问“表哥我们什么时去?”

“再过些时日吧!”梅墨远随口应下。

“可已不是通知了吴大人他们了吗?姨父与姨娘也盼着我们回去呢,寿宴还有许多事要办呢,姨娘已经来催要我们早些回去商量。”

“这些事爹娘作主就好了!”

“远表哥你真的同意?”婉儿又惊又喜脸上微露羞涩,脉脉含情凝视着梅墨远。

景遥看着丝毫不再意的梅墨远,娥眉轻蹙,心里隐隐地觉到不安。

“墨远……”

景遥的低唤声被梅墨远同时响起的声音淹去“爹娘作主我又怎会有意见。”

“那婉儿就依表哥的意思回复姨父姨娘。”

“顺便同爹说我们在外多呆些天。”

“好的。”婉儿开心地应道。

“远表哥现在演的是什么?为什么的画会动?”

“这是画影,由苏生……”

景遥站在身边看着交谈甚欢的梅墨远与婉儿欢声夹着笑语,落莫情愫悄然爬上心头。

景遥刚转过身小夜的脸几乎贴在她脸上,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景遥“这里不好受吧?”目光微敛,景遥的视线随之移下,停驻在小夜的左胸前,正是她纤白手指指着的位置。

景遥抬眼凝望着小夜,看见她眼里的小小的自己与身后幢幢的人影,缓缓地转过身,忽地惊觉原只是一步转身的距离,然却不知何时已离远,抑或还在一直离远着。

人潮挤拥里的梅墨远与婉儿。景遥拢回目光再次对上小夜的目光时,淡然从容。

“非常的难受,可这并不会使我放开。就算是走到最后结局句点前我仍要走到句点的最后,这是我的执着。”

景遥脸上绽放的光彩令小夜懵住了。情深,情绝一字之间距离,万丈深渊,要怎样的勇气去跨越?

远离了满堂看倌,伫步长廊,斜月撒满玉辉披满园。此时静寂,安宁的氛围令景遥感到了自在舒适。蓦地回首,夜凛风相对而立,疏梅暗枝映落在两人间,四目相凝,无声。脑海倒播的一些画面,掠现,景遥才平止的心又复紊乱,想起了前堂那位充满灵气的奇女子。

“小夜是来带你离开么?”景遥终是抑不住心里这个疑问脱口而出。

“不是!”

小夜出现才忽地令景遥感到惊惶,自己从不知道若夜凛风离开了自己如何能找到他,再见他。

“夜凛风,如果你不见了,我该如何找到你?”景遥轻似呢喃的问声震动了夜凛风的心房,若无的笑意在他唇角勾勒出。夜凛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石头又带孔的奇特物体,景遥忍不住好奇问:“这是什么玩意?”

“师傅送我们几师兄弟的孔音,是幽空谷里一种独有的石质做出,我们用作通信与召兽。”

“通信?”难道是古代人用的“手机”?景遥盯着夜凛风手中的小孔音两眼发光。

夜凛风点头道:“上面有二师兄加持过的术法,当我们有危难时它就会发出鸣嗡,其他人的孔音会感到震动,而每一个孔音发出的声音不一样,感受到不同的声音孔音也会有不同的震动,而震动的大小与频率可以帮助我们确定方向与距离。”

“太神奇了!”景遥想不到小小石子还有如此强大的强能。

“二师兄术法小夜一直形容很牛,可与牛没有一点关系!”

“那召兽呢?”景遥急不待迫想知道另一个用途。

夜凛风把孔音放在唇间,宛如空谷的回音萦响,长空一声嘶鸣,上回所见的大鸟由天而降。

“吹响孔音能召唤自己宠兽,他是我的宠兽翔枭。”

景遥细细看着驻足在夜凛风肩上的大鸟,发现与上回所见的是同一只“它没有名字?”

不待夜凛风景遥喃喃自道:“那么有灵性的家伙该有个名字。目锐如星,飞疾如闪电,不如叫流星吧!”

夜凛风肩上的大鸟抖了抖身上的羽毛,侧着头看着夜凛风。

“它不喜欢这名字,它可能会喜欢!”夜凛风长臂一伸一只如鸽子般大小的鸟盘翔了一周飞落在夜凛风的另一侧肩上,景遥发现这只鸟与翔枭有好些相似。

“这只鸟的羽毛颜色要比翔枭要鲜艳多,是同一品种?”景遥一眼就喜欢上这可爱的小鸟。

“它是翔枭的后代,旦并不是纯种的翔枭,你可以摸摸它看。”

景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在小翔枭的背上,小家伙似乎很享受,一动也不动看着景遥。夜凛风侧首看着小翔枭“喜欢流星这名字么?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

“你是说把它送我?”景遥惊讶地指着小翔枭。

☆、43自愿交换条件

夜凛风没有回答又对身边的小翔枭道:“喜欢她做你主人么?”

小翔枭看着景遥好一会扑地扇动翅膀在景遥身边绕着飞。

“它这是怎么了?”景遥疑惑地盯着小翔枭看。

夜凛风抿嘴一笑“它喜欢你!以后它就跟着你。”

“真的送我?”景遥欣喜地与一小翔枭一起转着“可是我不懂怎饲养它。”

“它会自己觅食的,你不用担心。”

“有它以后无论在那都能找到你?”景遥笑问。

“无论在那也能找到!”夜凛风给出确实的答案。

“流星,以后你就叫流星好不好?”

小翔枭清亮的叫声响起似乎是有回应景遥。

“翩翩啊~”徐娘的身影由前庭长廊走来。

“夜……”景遥回首,发现夜凛风的身影已消失了无踪,声音骤地噤止。

现在有流星在身边,夜凛风你再也不会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了。

“馆主有事找我?”景遥不明白前厅正值繁闹她怎会到这来找自己了。

“今晚的生意……”

景遥打断道:“我说话算数,不够的我自己贴上。”

“翩翩不管今晚挣了多少,我都不再追究,当然也没有谁敢提半字。”

“到是为何事馆主请说。”

“今晚的生意可以说是开业至今少有的盛况之一,就在今晚之前我还一直在苦恼该带谁去参加表演尚书大人的寿宴表演。”

“有了人选?”

徐娘看着好一会景遥,“我想交给你负责选谁人,因为要表演好几场所以参加人数可能要七八人。”

“这事交由方嬷嬷负责就可以,她一向办事稳重。”

“方嬷嬷我自有安排,她会留下全权负责馆中事务,而选人之事你之仁不让。”

景遥双眉轻蹙“你想我编排新的节日在寿宴上表演对吧!”

徐娘笑赞道:“翩翩你真聪明!” 

“心中是否有了参加人选?”景遥再一次问。

“我同你说实话,艺馆近几年只是表面风光能撑起大台的可以说是已无承者,直到茉莉来了,现在又还有你,其他人虽有一技之长可只会争宠暗斗。

若不是有今晚这画影能在我们离开的那一段时间能压馆,我还动了取消念头又不甘就此错过攀上宫殿的平台。

尚书寿宴办好了以后不缺达官贵人邀请的,说不定能进宫表演。此重担我交付于你了,翩翩你可是创神奇的奇女子。”

徐娘一番话词好坏都说了不就是要迫自己应下这一差事,景遥出不再推却“我要馆主先答应翩翩一个条件。”

徐娘悦喜。“好说,好说!”

“从今以后翩翩只接待文人雅士,而且我有权选择接见谁。当然前堂的登台表演我依旧。”

徐娘脸上前一刻的喜色已敛起,神态有些冷“是梅墨远的意思?”

景遥摇了摇头“馆主你多想了。是翩翩自己意思,既心已系君,须为君解忧,何待旁言绯议呢?”

“好一句何待旁言绯议,翩翩能娶你之人将是福,不过那得几年后事。”

“翩翩不忘馆主当日之恩。”

“若我不答应,想必也不得专心馆中事务,这事我应允了。”

景遥以为还须再花费唇舌的,徐娘的应允可出了意料,或许她看的比谁都长远。

“参加表演我心中已有几位人选,青宛,佩瑜,茉莉三者首先确定。”

“茉莉我是打算带上的,其他,你决定,你决定了再通知我就行。”

景遥看着徐娘匆匆离去的身影,她心里不是没有人选,只是没有可脱颖而出的节目。待客一事应允如些利落或有这其因,一女子能经营起这馆子又岂简单。月光照在隐藏于角落的脸孔上,抬脸间,景遥的目光已往她的方向飘来。

“百合!”景遥没有料到在些偷听的人竟会是她。

“你……”百合惊惶地看着景遥“你怎么发现我在这的?”

景遥淡淡一笑“你的影子。”

百合垂下头,才蓦地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月光拉的长长映在地上。再抬头时百合的神情已是理直气壮。

“我是全听见了,那又怎样?又没有规定不能听,我是故意的藏下偷听的。”

“没有怎样!听见就听见了。”景遥一点也不放心上“只是躲躲藏藏的象只耗子。”

百合听出景遥话中的揶揄,顿时气的脸红,不甘在口唇上败于下风“你也不过是仗着梅公子才得徐娘看重,可他终有离开一天,堂堂尚书又岂会允许儿子娶你为妻,你是白日没醒――发白日梦。”

景遥不怒反而一笑“谢谢你的提醒。”

百合看着景遥神态自若地离开忿忿地冲上前,张手拦下景遥。

“还有指教?”景遥望着百合。

“景翩翩你少……”百合恶劣的语气顿时噤止。

百合垂着头,景遥却把她脸上挣扎的把五官都几乎揪在一起的神情瞅在眼里。

“无话我可要离开了。”

景遥倒想看看是何令她如些难于启齿。

百合一听可急了“不许走!”三字脱口而也。

景遥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是你恳求的态度?”

“景翩翩你别太过份!”

“一直过份的人是你吧,对我!”

百合感受到景遥锐利的目光直刺向自己,想起自己与艳娘茉莉找她麻烦的事还有往日里冷嘲热讽的态度,心虚地躲开了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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