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最浅而易露的,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人成功取而代之有什么效应,公布后参选者安恙有没有想过。
翩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若有事发生,不管是大是小受伤害的总是这屋檐下的人。”百合听完梅墨远一席话惭愧地垂下头,呢喃“我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只是觉得被欺骗很气愤。”
“所有不知好歹四字是送给你们这些人。”小夜毫不客气地训道。
“对不起!”百合惭愧地向景遥道歉。景遥露出一个虚弱的浅笑“没有白费我的心思就好!”
梅墨远把盛着茶水的杯子递到景遥眼前“来,喝口茶定定惊。”
景遥接过杯子送到唇边,手忽地一顿,双眼定定地望着那荡着水波的茶水。
梅墨远察觉到了景遥的异样,吃惊地道:“茶有问题?”
小夜在夜凛风的目光示意下疾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走景遥手中的杯子,放至鼻尖一嗅,抬头,目光如炬“茶中被人加了药!”
☆、50决选最后名额
众人一听脸色皆惊,百合颤抖着说:“是毒药?”
小夜把茶水倒在身边的盆栽上“只是些厉害的泄药,喝了就拉上几天。”
景遥不语,脸色却渐凝重,缓缓地端详着屋内的东西。夜凛风似乎看出明白了她的心思,跌身而上了屋梁,而梅墨远亦起身走向了床褥。两人上窜下跳地把屋里的每个角落查看了一遍。
“没有异常!”夜凛风淡然地开口,梅墨远也表示地摇了摇头。
景遥脸上的凝重才缓了下来。心中思衬着馆里每一个有可能的人,却不知道真凶是谁。 “翩翩,你在屋里么?”馆主徐娘由外面走来喊道。
百合闻声走出外,应道:“她在屋里。”
徐娘上下端详着百合眼中露着疑惑“百合,你怎会在这?”
百合脸上一红,暗衬难道自己往日就真的表现出与景翩翩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出现在她屋都惹人怀疑了。百合又拉不下脸子道出自己已甘愿为奴侍候景遥。
“馆主找我何事?”景遥的声音恰由屋内响起。
徐娘睨了一眼百合压低了声音“有时间就回去练练嗓子,别把客都推给了馆里其他姑娘。”
百合垂下头不语,随着徐娘一同进屋,徐娘侧首瞟了她一眼,暗骂她愚蠢听不出她话中意思。
徐娘一踏入屋内看着屋子里的一行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小夜上前看了徐娘一眼又径自离开,徐娘狐疑的目光飘向景遥。 “刚才我们在打麻将四家都听牌了,结果才发现少了两个麻将,又找不着,那种心情馆主你知道的。”
徐娘听了景遥的话呵呵一笑“我明白,我明白,下回打麻将缺人唤上我。” 景遥淡笑,“没问题!馆主找我是为了?”
“是这样的……”徐娘话说一半又停住望了屋里的男男女女,目光落在了百合身上。
景遥会意一笑“馆主直说无妨,他们该不会在外道。”
“我想问你参演寿宴的名额决定了没有?”徐娘在景遥的端详目光注视下又补了一句“我要准备租船与各项事宜。”
“还没有。不过……”景遥故意把话尾隐去。
梅墨远暗中握了握景遥的手,在她掌心写了一不字。景遥朝他露出了一个浅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夜凛风低敛的目光把这一切看在了眼底,耳边飘响小夜压抑后细碎的声音“尽是不见得人的举子。”
徐娘末发现这些微妙的变化,踌躇后接着道:“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
“我希望这回的参演人员由看倌与大家一起决定,公开角逐!”
小夜一听景遥语气就感觉到事情带有趣味性,急不待迫地追问:“听着好象挺有趣的,快说说是怎样公开角逐。”
“投票制决选!”
“投票制?”梅墨远兴的有些儿戏。
百合倒是第一个嚷了起来“不公开!之前花魅什么的都是根据客人的打赏金额决定的,而且还有作弊的,比的是谁钱多!”
“先听明白。”夜凛风云淡风轻的一句令大家都按奈下静听景遥的详细解释。
“决选名额那天随机选看倌作评委,一人一票,得票者高就参加出演。至于评委的产生我已有了主意,每个进场的客人自选一种颜色的花,然后在表演结束后由馆主抽颜色决定,由拥有那一种颜色的花看倌一人一投出决选名额宣传方面我不置意见。”
“这办法好!公开公平公正。”梅墨远称赞。
“真的好期待!”小夜双眼发出光彩。
“翩翩,你意思是只再选一个名额?”徐娘道出心中疑问。
景遥点了点头“茉莉,青宛,佩瑜三者是早已决定的人选,就算她们有什么事不能出演,也不要找人取代。”
“我是说万一她们真的缺席不能参演不够人怎办?”徐娘说出了顾虑。
“七个人有七个人的出演方式,六个人有六个人的方式,就算一个人也不会说少,出演的质量不是由人数决定的。”
“可是一个名额那么多人挤太难了!”百合抱怨。
“出演要的是实力。”
“我清楚了!还有事先走了。”徐娘淡然的神情并没有解决事情的喜悦。
景遥把徐娘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幽叹:钱作怪啊!百合站出欲言景遥已先一步开口“去准备吧!去争取。得失不必太计真,收获往往在过程。”
百合看了一眼景遥,转身离去。这是一个机会,必须争取,若能出演得到的绝对比想象的丰富。
“你在冒险!”夜凛风忽地吐出一句。
梅墨远疑惑地看着景遥,细细地回想她刚所说的一字一句。惊讶地道:“对于要表演的节目完全没有准备?”
景遥微笑点了点头“就不能让我藏点心思么!对这事我是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可是……”梅墨远猜不透“当初应下是为了什么?”
“一场交易。”景遥用四字云淡风轻地带过。
“赚钱赎身?”小夜做出了猜疑。
“眼前倒是有一个赚钱的好时机。”
“什么法子?”小夜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名额决选!”景遥与梅墨远同时道。小夜乌溜溜的眼珠一转,脸上荡着灿烂的微笑走到景遥身前。
“宝宝快出生了,做姨娘的先送份礼吧!”
景遥被小夜逗笑了,侧首附在于小夜耳边,低声窃语。
小夜听着连点了几下头,开心地笑着。拉起夜凛风“师兄,我们给宝宝找礼金去。”
梅墨远黑眸深幽地凝视着景遥。
“现在只剩我同你了,可以说是你又答应了徐娘什么交易?”
“现在起我只招待文人雅士,而且我有权拒绝。”
梅墨远深深地拥着景遥在怀“翩翩,此生有你,无憾无求!”
☆、51各人的各心思
翩翩,翩翩……“小夜边走边唤着,见到了景遥时脸上洋溢出喜悦”你叫我做的都做好!“
景遥对她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夜走近道:”你在看什么?“
景遥指了指楼下一侧的舞台”下面正在决选呢。“
”已经开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先缓缓。“景遥观看着台下玉珠的表演,每个眼神,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性却没有了现代钢管的艺术,说白了只是一场挑逗。已经不是管钢舞了!
景遥耳边飘来小夜的压低后的声音”骚娘!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现实这舞原名叫钢管舞,真正的舞者能把管子与身体,舞姿融为一体成为具有艺术性的舞蹈。
我跳过一段给她看,可是这舞在她自己的改良与创造后已经不能称作钢管舞。“
小夜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景遥”你当初怎跳的?“
”想看?“景遥问道。
小夜点了点头。
景遥退了两步把一个人高的花瓶放在下,拟做钢管,蹁跹起舞。
跳舞的景遥并没有察觉到除了小夜外还有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
景遥停了下来,小夜立刻涌上前”你跳的我看是仙女绕舞,台下不堪入目的下流之舞!“ 景遥被小夜的俏皮逗笑了。又瞟了台下一眼即将完结的表演”可以出手了!“
”我已探听过了压玉珠的赔率是1:3艳娘的是1:8,她的差不多是最冷的。“
”一会玉珠完结后赔率还会变,艳娘是最后一个,照之前说的把消息散出去,然后全押艳娘,记住不要让人起疑。“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小夜信誓旦旦地保证后又匆匆离开。
既然开了局,不趁机捞一笔岂不是白白帮他们那做活了,被利用了怎也该收回些报酬!景遥看着楼下满朋的宾客。
景遥忽地敛回目光,视线飘向侧旁的南厢的走廊,目触所处却空无一人。莫非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景遥一侧首对上夜凛风近在眼前的脸庞,愣了一下。
夜凛风把景遥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余光往四周扫了一遍”怎么了?“
景遥笑了笑”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刚才觉得好象有人在盯着我看。“
夜凛风望着回字型的走廊,却不见人影再动,而厢房里坐落了客,低语哗声时尔传出。夜凛风欲动身,景遥的手已一把拉上他的手臂。
”咱们下去看表演吧!“
夜凛风看着景遥拉住自己的小手,心里放不下刚才景遥所语。他知道她有异于常人的敏锐。果断地应下”好!“
只要自己一直在她身边,就算再有阴谋与诡计,他也能保护她。景遥在众多的客席中寻到了梅墨远的身影,目光掠过他身旁的女子,脸色从容。
景遥与夜凛风出现在梅墨远视线那一霎,忘情地站了起来”翩翩。“
他身侧的女子也跟起身”表哥大家都在看着你。“梅墨远并末理会婉儿的话,径自走到景遥身边,低声地询问”有没有特别的事?“景遥对梅墨远投于放心的一笑”现在的你比我还紧张了。“
面对景遥的谈笑风声,梅墨远却是警惕之心高悬。”暗箭难防!“景遥环望着满堂宾客脸上各异的神态”至少现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决选名额上。“
婉儿看着梅墨远与景遥你一言他一句地聊着自己又插不上话,幽怨之情流露眼底。”表哥……“
梅墨远蹙眉回首看着婉儿”怎么了?“
”我,我觉得这有些闷。“
景遥看着神色紧张的婉儿,发现她是个不善说谎的女子。”不如出去走走吧!“
”表哥你陪我去好么?“梅墨远看着景遥,迟疑了,又瞟了一眼在旁静默的夜凛风,”婉儿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婉儿一听脸色顿地发青,低声颤抖着”不用了,过一会我就没事。“
”婉儿姑娘身体要紧。“景遥微笑道。
婉儿目光低垂,恨恨地睨着景遥。都是她抢走了表哥的所以关注!
”谢谢翩翩姑娘关心我没事!“婉儿朝景遥鞠礼。景遥上前欲上前扶起,婉儿整个人踉跄地退了半步,倒向桌子。
”婉儿“梅墨远惊呼接住了她的身子。
”表哥,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与翩翩姑娘无关。“
景遥内心称道:戏演的不错,刚才还真是看走眼了,此女子不善说谎却是个高超的戏子。景遥不言,淡然地对上梅墨远投来的目光,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怀疑。
景遥眼角余光瞥见夜凛风欲上前,匆匆伸手拽住他的手,紧紧地。目光却一直停驻在梅墨远身上。
”婉儿,你太不小心了。“梅墨远轻声责斥。
”是我不好!“婉儿语带委曲地应道:”我给大家倒茶。“冒着热气的茶水缓缓地由壶中倒入杯中,倒满了四杯。婉儿端起其中一杯递至景遥身前。
”翩翩姑娘“
”不敢当!“景遥冷冷地伸手接过婉儿手中的茶水。
不料婉儿执着不放反而暗拉着景遥的手把杯子推向自己,冒着热气的茶水泼了出去,婉儿惊呼。
景遥反应过来时,梅墨远衣袖已湿了,浅黄色的茶水在他的白衣上渲开了一朵朵如花般的斑痕。
”表哥……“婉儿惊诧地看着梅墨远说不出话来。
卑鄙!景遥暗骂了一句。梅墨远看着景遥的眼神已由怀疑变成了不信任,疼惜闪过他的眸里。”婉儿你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
景遥目送着梅墨远一身白衣消失在视野里,敛了思绪。所有的人心思都在决选名额上自己这句有过了。至少有人的心思不在这。夜凛风凝视着景遥”那女人自演的戏,为什么不让我揭破?“
”怀疑萌生后依靠了解释,信任的关系就变得不再牢固。清者自清!“
☆、52强武治耍花招
夜凛风习惯了景遥总是出乎常人的想法,耳边的喧嚷声渐地飘渺。
“下面是今晚最后的一位表演,请大家继续欣赏。”方嬷嬷的声音扰回了景遥夜凛风两人各自的思绪。
“要开始了!”景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夜凛风瞟着台上的表演,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看时的震惊却也移不开眼睛,明显别于一般舞蹈的动作,少了许些柔美,却充满了似火无限的热情。 景遥满意地笑了,艳娘扎实的舞蹈基础才是至胜的要素,送给小夜宝宝的礼金如无意外该要到手了。
最后一个动作随着音乐静止,艳娘在台上的澎湃心情仍末平复下来,她还想跳舞。不为出演名额,不为与玉珠一争高低,只是想跳就跳。
如雷声轰动般的掌声响起,引暴了全场高亢的气氛。
“再一遍!”的吆喝声炸开在这大厅里。 今晚的舞台属于艳娘的!景遥的目光迎上艳娘投来的视线,微微一笑。
艳娘随应自己的心意,继续舞动,却没有看见景遥离去的身影。
“她跳的很精彩吧?”景遥没有回身,她知道夜凛风一直在自己身后随行。
“很精彩!却象不属于这世界。”
景遥的心微微一震,是身为杀手的职业令他的洞察力与分析力如此的敏锐么?的确不是这时代的东西。
当初心软应下了玉珠以为仅此一的,然而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把现代的艺术融入了这时代。她们的命运由我而变, 我自己却改不了自己的。最终……
“艺术不分国界。也不该分时代。”
“你给她们创造了人生的新时代。”
景遥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不,是我当初心软惹下的,而现在我不再欠她们了。” 夜凛风缄默。
“翩翩,师兄,你们怎么到后院来了,最后的名额就要公布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小夜看着气定神闲的两人着急了。
景遥浅一笑揶揄道:“你是怕宝宝的礼金飞了吧!”
“就是!就是!”小夜脱口而出。看着景遥脸上更浓的笑意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憋屈地道“现在开始很长时间不可以接任务了,我全部财产押上了。”
“全身家?”景遥惊讶了,当初说了只是玩玩。
景遥望向夜凛风万一真的出个意外艳娘输了,那可怎办?
“又胡来了!”夜凛风轻斥。 小夜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只是想同宝宝的生活过的好些。”
“哦?”夜凛风半信半疑地盯着小夜“我会把话传给他,他定会满足你要求。”
“不可以!”小夜突然怒吼。“如果告诉他,我就同你断绝关系!”
面对小夜的威胁夜凛风冷然回道:“敛起你胡闹任性的性子,师父与各位师兄弟的脾气你该清楚。”
小夜撇过脸小声骂道:“师兄是坏蛋!”
景遥看着小夜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夜还有弱点,夜凛风口中的他该是怎样的人呢。
“咱们进去看公布结吧!”景遥提议。
小夜一听顿时又来了精神“翩翩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艳娘会赢得出演名额。”
“到前厅去看就知道。”景遥卖了个关子。
“现在由我为大家抽出今晚投要的宾客,为了公平起见,我将会蒙上双眼后,随指一人上来把不同颜色的球混乱,我再抽出颜色。”
景遥三人刚进大堂就听见馆主站在台上公布细节。小夜疑惑地问“翩翩这好象不是你提的吧?”
“是我事后补充的,只要做到公平,她们就没话可话。”
众人噤声把目光都落在了徐娘身上,只见她缓缓地把手伸向桌上的小球,一番摸索后终于拿起了其中一个。徐娘把球高举,“这是什么颜色的球?”
“黄色!”众人齐道。“选黄色花的朋友你们成了首一批丧失投票的朋友!”徐娘道出的意外结果。
“这也是你的主意?”小夜又问景遥。
景遥凝视着台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夜凛风望着台上,看不出是何情绪。“事情已经偏了预定的计划。”徐娘接着又淘汰了选蓝色的投票者,最终剩下了黄,绿两色,“下面选出的将是我们的投票者。”徐娘话落就抓起了红色的球。解开了眼上的布条“选了红花的宾客请为今晚表演的姑娘们投票,把花献红她们。”
手执红花的客人陆续走上台,也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的,景遥环视的目光停驻在一不起眼的角落,两名男子把手中的花互换,其中一人收下了银子。
难看的脸色渐渐地出现在景遥脸上,怒意窜起,身子刚动,一只大掌已拉住她的手。
“不可以!”夜凛风摇了摇头。“可是我……”
“有我!”夜凛风转头对小夜打了一个眼色,她会意地点了一下头。
“看着。”夜凛风放开了景遥。
小夜抓起桌上的花生粒,分了一把结夜凛风,脸带愠色。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让你吃点苦头。”刚接过换红花的男子看着好好的一朵花成了一枝光秃秃的茎,再看,连茎都断了,男子四处张望,头颅忽地往后仰,额上留下了一个豆大的肿包,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却不敢嚷嚷。景遥的目光游走,发现还有几个男子也有同样的情况,脸上绽出了微笑“强武治滑头!”
“睿智解阴谋!”小夜抛了一颗花生粒入口接道。“我宝宝的礼金不会有问题吧!”
景遥望着台上还在进行的投票之前的百分百确定已动摇了。公平?是自己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艳娘的实力是出演的最佳人选,可是现在发生了变事,我也不知道谁分赢最后名额。”“现在是玉珠领先了,怎么办?怎么办?”小夜焦急了。
“嘿,艳娘多一票了,两票,玉珠怎又一票……”小夜时尔兴奋时尔失落的述白令景遥也随着她的声音把注意力全倾在投票上。
这已不是一场名额之争了!
☆、53失心疯的女人
台上的投票结果一直引人关注,最后的关键时刻到了,玉珠与艳娘以相同的票数领先,而台上只剩下一个手执红花的男子。
“快点选!”已经有人等不急地催促台上的男子。那名男子看了看玉珠又看了看艳娘,一脸犹豫不决。
“我把花送……”
男子缓缓地靠近,慢悠悠地说着,而站下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在他身上。“两个我都喜欢可不可以不投?”
“不行!”玉珠与艳娘同时吼道。
“今天必须见分晓。”玉珠坚决。
“谁怕谁!”艳娘瞪上玉珠。
“快点!快点!”台下的看倌的情绪高涨。
男子咽了咽口水停步站在玉珠与艳娘身前“我,我选……”男子忽地紧张结巴。
整个大厅的人顿地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男子手上花朵将花落谁家。 男子大出意料忽地折回身,对众人说道:“猜拳!谁赢了花送谁,大家见证。”
男子话声落来立刻抱头蹲下防台下的各种物品扔上台攻击自己,一会仍没有动静,慢慢站了起来见自己没事畏缩的神情变成昂首,阔步一迈“开始!”
杯子,鞋子,水果等物纷纷由台下扔向那名执花摆弄出帅气姿势的男子。
玉珠与艳娘互瞅着,目光互杀,同时伸出了手。抱头窜逃的男子脚下跳上香蕉一滑整个人扑向玉珠与艳娘,抬眼,猜拳猜出的剪刀与包正好映在眼前。手执的红花递至出包的主人身前,晕厥过去。
“有结果了……”男子晕厥前的声音飘到众人耳朵里。
众人蜂涌而上,纷纷瞪大眼睛看着,视线往上移,出包的主人正笑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了解我么?”
“我是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玉珠惨白着脸喃喃自语。艳娘恨恨地看着玉珠“你是很了解我没错,可是你却不信你自己,以为我改掉一往的习惯,自作聪明!”
“我不服!我不服!”玉珠双眼圆睁忿恨地瞪着艳娘“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也收卖了人为自己拉票,是谁告诉你,告诉你我花钱找人卖票的?是谁说的!”
景遥看着台上玉珠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失败的打击已经令她迷失了心智。
艳娘睨着玉珠缓缓道来:“当我在舞台上跳出第一下动作时,我心里已经忘了输赢,我只想单纯地跳舞。我不知道你说的卖票是什么意思,也没有谁对我提过半字,你输的不过是你自己,你的心谋与自作聪明。”
“不……”玉珠连摇着头“一定是谁告诉了你!一定是!”
玉珠环望着围在台下那些熟悉的陌生的脸孔,步子蹁跹,伸手挥指着“是你?是你?还是你?”景遥迎上玉珠自台上投来的目光,身周伸出的手指纷纷指着台上的玉珠,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在耳边飘荡“疯了!疯了……”
徐娘丰腴的体态现身台上,当众宣布“名额决选有结果是~艳娘胜!”
“我们赢了!赢了!宝宝的礼金有了哈!”小夜兴奋地嚷道。
台上听到宣布结果的玉珠一会哭一会笑,步子飘浮身体摇晃“我没有输!我不会输给任何人!”话音末落下整个人就由登台的台阶上滚了下来。
景遥弯下身,扶起玉珠。“输了就输了,也不过只是一次,没什么大不了,人生往后还有许多机会要把握!”
“我没有输,没有输!”玉珠站起身朝着景遥怒吼。四周寂静玉珠凝视着眼前的景遥涣散的双眼恢复了一丝光彩,“景翩翩……”
景遥眼前一晃,疼痛由脖子上传来了,尖尖的发钗泛着冰冷的光折在眼里,玉珠的笑声在耳畔飘荡。
“都不许过来!”
“你这疯婆……”小夜脱口而出的话才道了一半就在夜凛风的严厉的眼神中隐去了怒气变的柔软。
“你想怎样?”
“抓了我对你也没一无事处。”景遥仰着头,瞥着玉珠,生怕一不小心抵在劲间的发钗就会染上血红。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玉珠激动地挥了挥发钗,见夜凛风靠近划过景遥的脖子留下一条淡红的痕。
“说是帮我登台,却要我对着那些穷鬼或是满肚肥油的胖子卖弄风骚,她们在背后招笑我,嘲讽我,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小夜听着火冒三丈熊熊怒气克不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你没本事却把错推给人,你要自己选的怨谁!”
“住口!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她抢走了梅公子,只有我才配的上梅公子,还扛着选人的名义接受那些贱奴们的好处,那盒子是我送的,为什么就没有选我!”
景遥的脖子背后忽地窜起了一股寒意,食盒里掉出那些血淋淋的动物内脏一幕又浮上脑海,脸色煞白。夜凛风上前冷冷地盯着玉珠“还有多少是你干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玉珠得瑟地看着夜凛风笑。幽深的眸子微垂仿佛有丝丝寒意渗出“我会让你留个全尸!”冷森阴鸷的声音似由飘渺之地传来,玉珠脸色一白,愣了一下。小夜的身影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玉珠景遥身后,手刃落下直砍晕了玉珠,同时夺过了发钗。景遥无力地欲倒下夜凛风已挽住她的手臂。
“小姐,小姐……”玲儿挤过人群急急赶了过来。景遥缓缓抬眼,视野的脸孔,神情漠然,眸里却蕴着杀意。“交其他人处理。”景遥虚弱地刚说完就晕了过去。
☆、54又遇糊涂天使
小夜!小夜!“夜凛风暴吼着。
小夜急急走过了,看了景遥一眼”没事,晕过去了。“
夜凛风抬头目光锐利。
”没事?晕过去了?“
小夜在夜凛风的目光中肃起了正经”我意思是说翩翩晕倒是不妨身体的,所有不会有什么事!放心,放心!“
夜凛风抱起晕倒的景遥,雪白的劲间映着那条粉红的细痕格外的显眼。”翩翩醒来之前我不要再让那女人活在世上,无论她是个怎的死法。“
冷冰的语气,不带情感,藏匿的杀气已到极点反平静归于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寒光。熟悉的师兄又回来!
小夜瞟了一眼躺在地的玉珠,得出一个结论:惹夜师兄的是不怕死,而惹夜师兄的女人会死了也不知道怎回!
正当小夜犹豫不决让玉珠怎个死法时,一袭红衣挡在了玉珠身前。”艺馆里的姑娘们惩罚处置全由我负责,不容外人插手!“
”你谁啊?“
”我是馆里的第二负责人,人称方嬷嬷。“
小夜笑道:”不就一个小二,我师兄给我的交代我可要落实,谁阻拦后果自负。“
”老娘就不让!“方嬷嬷的坚决在她颤抖中大打折扣。 ”那行!“小夜转过身踱了两步。
方嬷嬷却惊诧地难于置信。狐疑地瞅着小夜”你又使什么阴谋诡计?“
小夜无辜地道:”你非要别人敲点诈点你什么才心安理得么?那行,三百两她由你处治。“
方嬷嬷朝小夜叫嚷道:”你凭什么啊?“
”怎么?前一刻还说的正义凛然现在又退缩了,你这小二怎当的?“
”你说谁是小二?“
”店里的第二负责人简称小二。小二想退缩当王八了。“
方嬷嬷气的脸都绿了,一咬牙一闭眼”三百就三百!“
小夜荡着甜甜的笑”谢了,小二。“
方嬷嬷把怨气都化都吼声”把玉珠带下去!“
师兄说这女人怎个死法不管,就让她来个慢慢折磨死,至于不能活在翩翩醒来之前,这个,有违翩翩心意打个折不再出现就好。
纯白色调,飘渺虚无,景遥不知自己身处何处。飘渺中飘来了一个童稚的声音。
”笨,你怎么又弄错咒语。“
好熟悉的声音。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好熟悉的对白!莫非……景遥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快把她先送回去!另一个身体我们还没有找到。“最先说话的声音响起。
”那个……我忘了咒语是什么……“
”笨,我念一次你好好记住!“金色的光茫窄然亮起,一双白色的小翅膀隐在愈来愈亮的光芒中。景遥倏地眨上双眼。朦胧之际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愈来愈清晰。
”翩翩,你醒了,太好了。“
景遥侧过头,梅墨远欣然的神情落入视线,他张着双手,却僵在半空,在我看着他时又放下了。
他还是没有释然。脑袋里一些混乱的画面闪过,手指抚上劲间,浮起的细痕,微微的疼痛。
玉珠竟然受不住打击疯了。
那两个糊涂的小天使又摆乌龙了!却不给她一次说话的机会。
景遥坐起身,梅墨远伸出的手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沉寂,气氛凝滞。
”外面……“
”翩翩“不同的语调同时响起后又是一片沉默。
景遥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又似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翩翩我们谈谈。“梅墨远的语气带着恳求。
”我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那你听听我的解释。“
景遥目光依旧,缄默。
”我十分清楚婉儿的性子,只是心里无法怀疑她。“
很轻很柔的语气响在耳里却如锋尖的利刃轻割过心脏柔软的角落。
苦涩的笑绽在景遥脸上,氲氤蒙上双眸。原来一切都抵不过”青梅竹马“这四字蕴含的岁月。景遥的沉默令梅墨远感到不安,又唤了一声。
景遥回过头看着梅墨远一会,发现自己道出的声音是沙哑的。
”我该说什么?“
”不!什么都不用说。原该我,原谅我的直觉做出了错误的辩断。“感觉冰凉的手掌覆上了一只温厚的大掌。
”不管是谁说的是什么,只要与你有关的我相信的始终是你。“
景遥的小手紧紧地反握上那只温厚的大掌,有种破泣而笑的愉悦由心底荡起。她误会了。
”小姐你醒了!“玲儿端着水进来见到景遥惊喜地道。外面传来了小夜的声音”翩翩姑娘醒了,师兄你就消消气吧!“
”怎么回事?“景遥问。玲儿瞟了一眼门外,怯声道:”夜公子不知为何生了小夜姑娘的气,两人在院子飞来飞去的,那些花草都遭了映。“
梅墨远挽着起身下床的景遥走至门口处,满庭绿叶花辨铺了一院,枝上树上光秃秃的只剩一些绿芽残花摇摇欲坠。
小夜站在院墙上远远地望着夜凛风。
”玉珠不见了也是我末能料到的。“
夜凛风恍若末闻,足下轻点,朝着小夜的方向轻身纵跃,疾飞而去。小夜一个旋身绕过木粱窜至景遥身边。求饶道:”我知错了,师兄你就饶了我吧!“
小夜又对景遥恳求道:”翩翩你帮帮我吧!“
景遥的目光飘向夜凛风,淡漠的眼神里丝毫看不出他有怒意,却为何对小夜动手了。景遥张口声音还末完整地发出第一个字的音,夜凛风已默然地转身离去。
”谢了!“小夜丢下一句匆匆往夜凛风的方向追去。
”听话夜公子要杀了玉珠的,小夜姑娘却没有……“玲儿的声音忽地变的飘渺,消失景遥的耳朵里。
她想起了他的出现,他还是无情的江湖杀手。
☆、55外游出演启程
“小姐你真的要随大家去出演么?”
景遥敛回心神,就听见玲儿带着感伤的疑问。这已是骑虎难下的局面,已不是去不去的问题。
玲儿见景遥沉默又接着道:“玲儿不想与小姐分开。”
“没有你在身边我也会不惯,距出发启程还有好些天时间,我会问问看能不能带上你一起去。”
“明天就出发了!”梅墨远插了一句。
“明天?”景遥有些惊讶。
“上初徐娘明明说初八才出发的?”
“家里催我回去催的紧,今天我去码头时遇见徐娘,她们已经雇了船明天出发,听说经途时其他地方会停下表演,我已请求与艺馆的船一同前行。”
景遥对此行心里感到了有隐隐地不安。安抚了玲儿“我现在就同徐娘说去,放心!”
景遥话音刚落,方嬷嬷的身影已出现在视野里,边走边嫌弃地扭着身子,仿佛脚下的土地也脏了她。隔着好几步看见景遥,便驻步喊道:“收拾一下明早登船启程。”
话毕已急急转身离开,景遥追了上前喊道:“嬷嬷留步,我想带上待女一同上船不知……”
“你还真以为自己前待女后护卫的公主出巡啊!也不瞧清楚自己的身份,若个个都要带女仆出门那馆里留下的活谁干啊?船也要雇更大的花费谁给啊?要去就去,带待婢没门!”
高音大嗓门截断了景遥话一连串地吐出长长一段话,玲儿的小希望在方嬷嬷的势利中被扼灭了。
景遥与玲儿互看了一眼,主仆两人无声。方嬷嬷冷哼了一声如斗胜的公鸡般趾高气昂地离开。
“玲儿在这等小姐回来也是一样的,而且苏生还说教我画画。”
景遥为玲儿的贴心微微一笑“每到一个地方,我就把美食给你带回来。”
玲儿双眼流露出兴奋“小姐最好了!我这就去把东西先收拾。”
“这一路没有玲儿有我陪你。”
回眸,梅墨远温暖如春风的笑靥映入眼帘。
“答应我一事。”
“说吧!”
“我不希望在表演时介绍给你的爹娘认识。”
“翩翩,爹娘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你又是我心爱的女子,所有不用担心与顾忌。”
“答应我好么?”
“原先我还打算等我爹娘看完你表演后就同他们说的,既然你不喜欢用现在的身份见他们我尊重你意见。”
“我不会隐瞒我现在的身份。”
“放心,放心!一切有我,没有问题,没问题!”
景遥朝他微笑。冬阳暖暖,带着寒意的微风泛起粼粼水波荡向停泊在码头的船舷。
“今天这好天气是老天爷送大家启程的礼物。”梅墨望着碧绿的江水笑道。景遥望着醉人的江上风光有感而发吟:“碧水一江傍山娥,青松两岸迎冬阳,粼光画映江满色,轻风半拂恰春来。”
“翩翩姑娘好才情!”
景遥转身,视野里的女子翠绿衣裙随风场,怀抱琴,缓步由长堤而来。
“见笑了!”景遥朝青宛浅笑。
“虚伪!”
冰冷的声音由身后的船仓传出。佩瑜与茉莉两人正探头往这看着。
原先希望能有一段愉快的江南之旅,现在看来这是件不易的事,路途愉快这事似乎不称某人的心意。“人到齐了么?准备开船了!”船家吆喝响声。
“表哥我们先进船屋吧!江面风冷万一着冷染寒让姨娘知道了定会忧忡。”
“翩翩我们进去吧!”
目光飘过梅墨远身侧的婉儿,风扬起的发丝掩了她的眼,双手手指紧纠。景遥迈步,往船内走去。
“艳娘怎么还没有到?”徐娘脸上带着愠色。
“等等我!我还没上船呢!”艳娘在岸上一边喊一边跑。
“肯定又是花妆忘了时辰。”
“百合!”景遥惊讶地看着。
“她不是你的奴仆么,我让她到船上来干杂活,万一有什么事也有一个替补的,这回是不容有失。”
徐娘话一出船内的众人脸色各异。景遥静静地看着徐娘,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船家,开船!”
徐娘一声命下,船缓缓地驶向水中,景遥望出窗口外的两岸风光悄然地退去。这一途是末知!涌进窗口的风带来了断断续续的单音琴声,象是初学者拔弄时发出的清响,论不上调。
“我出去看看。”梅墨远转身走出。
跟上梅墨远的景遥刚出船就见船家走了过来“那艘小船由我们离开时就一直紧跟随着,是你们的朋友么?”
“船上有什么人?”景遥问。船家摇了摇头,“没看清。”
景遥与梅墨远相视,后方的船中又传来了琴声。梅墨远说道:“我上船去探探对方意图。”
“小心!”
梅墨远刚动身小船里就走出了一女子。
“想装一番风雅之人不料这琴这么难学。”
梅墨远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是她,那么他是不是也……
“翩翩,翩翩……”小夜在小船上挥着手。
小夜来了,那么夜凛风呢?景遥的目光飘向那被风掀起的船仓布帘,灰色的身影隐隐若见,他也来了。浅浅的笑意勾上了景遥的唇角。还没有见到他们师兄妹与他们道别,现在又见了。
“小夜,你们这是去那?”景遥的声音随风飘去。
“那有好景就去那,那有美食就游那,那有好玩的就停那!”小夜甜甜地笑着。
“翩翩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刚说那些地方与你们的路程安排是一致的。是谁抄了我精心想的路线的?”
原先浅浅的笑意已化作了灿烂靥笑,这一路上有小夜会有意思很多。梅墨远目光停驻在小船上,若有所思。
“船上的人是谁?”徐娘走了出来问道。
“真巧小夜师兄妹他们游玩的路线与我们安排的一样。”徐娘默不作声转身折回船内。
------题外话------
文文扑了下面一卷原定的情节会做一些删减,见谅
☆、27现在你属于我
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刹,徐娘被眼前金灿灿的金元宝震慑住了!她从末见过如此多的金元宝。 徐娘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停在那箱金元宝上,颤抖着问:“这位爷你有什么事吩咐尽管说。”
青衣男子看着徐娘贪婪的模样唇角的笑意荡的更大。“不知道这一千金两黄金能不能卖馆主你一个人情。”
“能!十个一百个都行。这位爷也是冲着翩翩来的吧!”
“不错!这箱金元宝是我给翩翩姑娘的赎身费。”
徐娘为难地看着青衣男子“这箱元宝足够买下整个艺馆,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翩翩那倔性子不好惹,而且她还立了条件,只嫁文士!”
青衣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还以为这是你的手段里,既然这样我丁某也遵照规矩。”
“爷,你的意思是?”徐娘面对这出手豪绰的神秘人不敢妄自猜测他的心思。
“虽然丁某现在是从商但也是富读五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