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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12

作者:若筱蓝 当前章节:1471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好!有赏。” “谢尚书大人,下面是我们艺馆精心编排的歌舞剧《众仙贺寿》。”徐娘站在台上报幕

。 霓裳倩影,舞姿曼妙,当台上的女子在长袖下露出面像时,台下一片哗然。“台上的可是你娘与府中的几位姨娘?”

梅墨远微笑回道:“回爹,台上的正是娘亲与府上几位姨娘。”

“是谁的主意?”

“是翩翩的主意!”

“不知所谓!”梅尚书低声骂道。

梅墨远看出他的微愠便辩护道:“爹请耐心往下看,不妨把这看作是娘亲与府中几位姨娘给爹祝寿的一份心意。”

“哼”尚书低哼了一声,瞥过头,板着脸淡眼看着台上,却没有看在眼。 “祝老爷福如东海!”

“祝老爷寿比南山!”

“祝愿老爷福寿安康!”…… 一声一声的祝贺令尚书有些措手不及,看着站成一排的妻妾,原冷着的脸顿时有些动容。突然大笑一声“好!好!”

景遥看真尚书的小脸忐忑的心情终于放松了心来。“翩翩代艺馆众人献上寿桃,祝尚书大人福寿年年。”

“这节目是你排的?”

景遥被尚书盯着看的目光盯看的有些不自在,低头回道:“是的。”

“坊间传闻艺馆的翩翩姑娘才色双全精通歌舞,今日一看果然是不凡。”尚书收下了寿桃并轻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谢尚书大人夸奖。”景遥鞠了一躬退下。

梅墨远拉住了她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梅墨远向他父亲道:“爹,我有是同你说。”

婉儿见此焦急的拉了拉张氏的衣角。张氏会意的站起身“老爷,不如趁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来个喜上添喜。”

“夫人好意!”尚书站了起身“各位我梅某在此……”

“爹”梅墨远蹙眉上前打断,却被张氏拉住,“墨儿你也到了成家立室的年龄,今天就让大家作一个见证,你不是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么?”

张氏笑吟吟的神情看着景遥,景遥却打了一个寒颤,一股不好的预兆窜上心头,不禁握紧了梅墨远的手。

“娘你说什么?”梅墨远一头雾水。

张氏与尚书对望了一眼,“今天我在此宣部我儿梅墨远与张婉儿下个月初九成亲。”

道贺的声音萦绕在景遥的耳里如晴天霹雳。墨远与婉儿的婚礼!这是自己一直等待的?

“翩翩,你相信我,我事前不知道的,我同他们解释清楚。”梅墨远焦急万分的解释着。景遥空洞的眼神令他不寒而栗。“翩翩”他又试着唤了一声。

“我相信你。”景遥气若游丝的逸出一句。

梅墨远荒乱的心才稍定了一些,转向张氏的神情满布阴霾。“娘这是谁的主意?”

张氏堆着一脸笑意,“是你让人传会来的意思,之前你爹差人去找你。问过你的意思,你自己说一切听我们的安排。”

梅墨远回想起当时当时的情况,他以为婉儿说的是寿宴之事,才说一切同从爹娘的安排。“爹,这是误会!我喜欢……”

“爹知道你喜欢婉儿。”尚书一句打断。

梅墨远急了,“不!我喜欢的是……”

“墨儿”张氏厉声一喝。一双冷厉的眸子瞅着他,压抑后的声音挤出:“有什么事等寿宴完了后在说,满堂宾客还在你大失礼。”张氏附到他耳边“你什么都可以不顾,可是婉儿呢?”

梅墨远缄默的看这张氏,清亮的眼眸里带着幽怨。

宾客的议论纷纷与疑惑的目光,梅墨远的缄墨落入景遥的眼里,脸上不经意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在这一场剧里自己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

“恭喜!”景遥露出了一绝美的笑靥。

她美丽而灿烂的笑靥刺痛了梅墨远的心扉,凝望着那翩然转身的背影,梅墨远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她的手。“翩翩”

一直关注着景遥一举一动的丁昶,走了过来,“梅公子已是有婚约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对其他女子如此,不勉有失礼仪。”

“墨儿”“远表哥”张氏与婉儿同时唤着。

梅墨远不理会他人的目光,看着景遥径自道:“记住我说过的!给我一点时间。”

“墨儿你……”尚书又岂没有看才他们之间的有非一般的关系。一脸怒气瞪着景遥“你这个阴险女人……”话音随着尚书的倒下而消失。

景遥看着缓缓倒下的尚书,身体仿佛被定住了,惊叫的声音响起。出什么事了?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张氏摇着尚书的身体哭的伤心欲绝。

“快去请大夫!”婉儿慌张的拉着一个仆人,吩咐道。

“是中毒!”小夜淡淡的丢出一句。引发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窃窃私语。

梅墨远的目光缓缓移到景遥身上,景遥对上他的目光,那样的冷意是她前所未见的。

“尚书大人倒下前说的那半句话意思是。”丁昶意有所指,刻意让人猜想。 景遥的身体震了一下,瞅着丁昶,想不透他诱导大家的目的是什么。而梅墨远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丝怀疑。

“翩翩的嫌疑最大!”小夜补了一句。

景遥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这小夜,为什么?

“梅公子是不是有话想对大家说?”小夜瞅着梅墨远。

梅墨远蠕动双唇,一会才发出声音。“有嫌疑不代表就是凶手。”

“墨儿你爹现在生死不明,你还昧着良心帮这女人说好话,不是她是谁?你爹就吃了一口她献上的寿桃。”张氏厉声指责。

“少爷这女子嫌疑最大,按理该把她关起来。”张管事提议。

景遥看着梅墨远,在他脸上看到了犹豫、为难、当一丝痛楚掠过是景遥的心如坠入冰寒的深潭。

“把她关起来。”

梅墨远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一颗泪珠划过景遥的脸狭。

☆、14我要娶的是你

“现在重要的是救人,而不是关谁。”

小夜瞟了一眼开始抽搐的尚书“再不救留什么后果可别赖我袖手旁观。”

“你有办法?”张氏看着小夜满怀希翼。

“小夜姑娘请你……”

梅墨远的话被打断,小夜一脸不屑地看着他“我是会解,可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在这的我就认识翩翩。”

“你!”张氏气的直想把小夜撕了。

众人纷纷指着小夜责骂,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在乎,慢悠悠地踱着步,走至景遥身边仅以两人能听见的低语道:“师兄不在,我也一样可以带你离开。

”你究竟想要什么?“梅墨远看着小夜的目光冷凛

。 ”我要带翩翩离开。“

梅墨远懵了,目光移动景遥身上,语气肯定”不是她下的毒。“

小夜笑了。

”考虑的怎样?“

”我要确保爹安恙无事,我信不过你。“

”小夜“景遥唤道。”你救尚书大人,我相信你。“

”好!“小夜点头应道。小夜一口气道出了解药的方法。

张管事差人带走景遥。”待老爹醒了一切再做定论。“

景遥脸无表情地随着仆人离开,在经过梅墨远身旁时,他忽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梅公子请放手!“

冷淡而生疏的语气,漠然的眼神,景遥的反应令梅墨远僵住了

。 就在同时景遥抽回了她的手,随着仆人举步离开。

月光由近屋顶的小窗照入撒在景遥蜷缩的身子上,一双黑眸凝视着地上象雪的月光,除了等待与发呆她已没有别的事可做。

脑海掠过梅墨远的脸庞,胸膛里又一阵抽痛,心里埋藏最深的痕再次被撕开。白色的婚纱,帅气的礼服,荡在脸上幸福的微笑,而新娘却是另一个幸运的女子。

这样的画面一次仅此。

我不要再一次让自己输的体无完肤。

景遥的心里小人儿在说着。

梅墨远,再见!景遥对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挥了挥手。

窗户上的轻响拉回了景遥的注意力,仰首望去只见一个黑点停驻在上面。景遥有些意外有些惊喜”流星,如果我象你一样长着一双能自由飞翔的话该多好啊。“

站在窗上的流星似乎听懂了景遥的话张开翅膀扇了扇。

”这扇窗太小我出不去,如果夜凛风在的话……“

景遥想起了自己那日对他的残忍突然噤声。

羽翅扑展的声音飘响在这冰冷的屋子,景遥却没有在意流星的离开。

恍恍惚惚间景遥听见打斗的声音由小窗外传出。”小夜,是不是你?“

没有待到回应景遥急的跳了起来,腾高时隐约看见外面有二道身影缠斗在一起,其中一道是她熟悉的。

夜凛风他来了。

外面的打斗声忽地停止了,景遥悬着一颗心凝神辨听着外面的动静。

”下手还真狠!“听到丁昶的声音时景遥有些意外,想不到他竟也会武功。

”夜……“景遥急急的唤声又硬生生地把到唇边的话音咽了回去。

景遥黯然地蹲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流星的身影忽地闯入眼帘。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同丁昶打起来么?“景遥喃喃自语问着流星。流星侧着小脑袋望着景遥眨了眨眼。景遥忽地笑了”你是兽我是人,我又怎会听懂你的意思。“

流星张开了羽翅扑了几下,定定地看着景遥,抓起景遥的衣服往上飞。

景遥爱惜地抚着流星的羽毛。”你不是神雕,我不是杨过,我们没有办法一起出去的。“

景遥顿了一下有些感伤地道:”事情没有真相前我是不可以离开的。“

”出了什么事?“

景遥听见夜凛风的声音隔着后背的墙传来。再次忆起,心房钝痛阵阵。”尚书吃了我献的寿桃中毒了。“景遥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平淡。

”他呢?“

景遥的身子一震,梅墨远……”不是他的意思。“顿了一会又补了一句”小夜在救人了,我相信事情会直相。“

夜深了。寒意由上方的窗渗入,侵入景遥的身体,景遥反手抱紧了自己。熟悉的黑色披风飘过窗口徐徐落到景遥眼前。景遥伸手抚上那还残还余温的披风,流星与夜枭的身影钻了出来,振翅一展又飞出了窗外。

悠扬的声音飘响,安静的旋律,这是景遥从末听过的曲子,却被深深的吸引。她忆起了第一次见到夜凛风的情景,月夜,光影,那双深幽的黑眸……

裹着还残有他体温的披风,耳边飘着悠扬的曲调,景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天色微亮。梅墨远急急赶至小屋,夜凛风的一袭灰袍映入眼时,他怔了一下,迎着夜凛风的目光缓步靠近。

他在这里守了一夜么?这样的想法浮上时,难言的苦涩滋头漫遍了心头。

梅墨远看着夜凛风拦阻的手臂,目光缓缓移上他的脸。淡漠的神情带着坚定”我要带她离开这里。“

梅墨远盯着夜凛风一脸阴霾。”不可能!“

梅墨远冷冷地丢下一句,推开他的手,打开那扇铁门,曦光穿过敞开的铁门落在景遥的身上,裹在她身上的黑色披风刺痛了他的眼睛。

听到声响的景遥由梦中转醒,那道逆着光的身影刺痛了眼晴。

”我可以离开这了?“

”翩翩,我……“景遥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再一次问道:”我可以离开了么?“语气更冷。过了一会梅墨远才点了点头。

景遥站了起身往外走去,梅墨远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我爹娘会在寿宴上宣布我与婉儿的婚事,翩翩,这不是我的意愿,我想娶的人是你。“

”你心里有些东西比我更重要,你选的是它而不是我。“景遥挣开了他的手,踏出门外。回首深深地看着梅墨远。”繁世相遇,梅前雪下一曲音,几载茫茫,忆相长;尘事云烟,不待寒来梅迎雪,一曲终毕,缘尽此。“

☆、15爱不仅是两人

“翩翩”艺馆众人见到景遥走来涌了过去。

“我没事!”景遥微笑着回应。目光落在小夜的身上“尚书大人怎样了。”

“死不了!”小夜瞥见张氏气怒的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又接着补了一句“是食物相克中毒,已经没事了。”

“意外?”夜凛风由往面走进来。

“师兄你回来了?”小夜欣喜地走到他身边,左看看右瞧瞧“毫发无伤,不愧是我的师兄。”

“说正事。”夜凛风白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老天爷也没有天网怎知道。”小夜说的理直气壮。

徐娘站了出来,“既然是意外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不行,她不可以走。”张氏指着景遥“如果不是她献什么桃老爷就不会吃了食物中毒,险些没命。”

“他不吃又没人迫着,怎不怪他的嘴巴与牙齿呢?”小夜辩驳道。

“你!”张氏气的浑身发颤。“总之我绝不放过她。”

“你们尚书府的人若敢碰翩翩一下我们师兄妹就来给你们一个灭门。”

“姑娘好大的口气!”张管事微敛着双眼瞅着小夜。

“那要不要试试!”小夜挑衅地朝他一笑。

“我要带她走,谁阻拦,杀!”夜凛风微敛的双眸一睁,无形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屋子。 艺馆的众人脸带怯色,下意识地告拢景遥。青宛低声附耳道:“翩翩夜公子师兄妹虽本领高强可是不能滥杀无辜。”

“舅舅怎么了?”梅墨远刚踏入屋子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墨儿,艺馆的人可以走,旦这女人不能轻意离开。”

“娘,这是一件巧合的意外与翩翩无关。”梅墨远看着景遥“我要娶翩翩为妻。”

“畜生!”梅尚书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径自走到梅墨远身边。“啪~”清亮的响声骤然响起。

“我爱的是她!”梅墨远侧过红肿带着五指印痕的脸颊看着众人。

“你……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你不惜犯了官场暗忌,给自己招了吴县令一帮难缠的小鬼,白送自己士途,还纵容这心怀不轨的女子,我多年培育你的心血都白费了。你休想娶她!”梅尚书扬手又一巴挥下,婉儿扑身上前挡在梅墨远身前哀求道:“姨父,远表哥只是一时糊涂,求你息怒。”

“婉儿你……”梅尚书忿忿地放下了手。

“尚书大人,翩翩请求你放艺馆众人离开,我愿一同离去。”

梅墨远怔怔地看着景遥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景遥迎上他的目光,清冷而透彻。“其实我一直很不安,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你的家人能接纳的,我们之间的差距是明摆的事实,你是天上的云而我不过是地上一摊水,我你的相遇不过是你人生途上投下在我心的掠影,即使几年后的我们相遇也改变不了我们之间云泥之别的距离。我心累了,不想再作纷纷扰扰不休不止的争斗,我想要的只是平淡的生活。”

梅墨远看着她的倦容,泛起了一丝心痛,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放手。“今生今世我妻只能是你。”

“婉儿呢?”景遥露出了一丝苦笑。她为了尚书府少夫人的位子不惜精心策划了一个局,从她那含糊不清的说词开始。接着是引导张氏的先入为主,还有寿宴的食材安排都是她经手,寿桃她是知道的。她在赌,而且她赢了!

“我……”梅墨远看着婉儿的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的坚定却吐不出。婉儿她是无辜的,只不过是爹娘旨意下的牺牲者,他不忍伤害她。

“大人,请你让翩翩随众人一起离开。”梅尚书背对着众人手一甩,“中毒事件与你无关,要走没理留!”

“我们收拾东西回航吧!”景遥率先离开。

身后的争吵与一切已与她无关。

波浪在寒风的吹捧下拍打着码头的岩石,溅起浪花纷飞,阴霾的天空上盖着乌云像要塌下来。

青宛由船舱钻出来。“翩翩,这天气快下雪了,外面冷快进来。”

景遥望着空空的长堤“我再呆一会。”

“明明相爱却为何要折磨自己还折磨他。”

“爱并不是只要两人如此简单。”

“我认为爱就是两个人那么简单。翩翩你想的太多才会累才会痛。”

景遥沉默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的过多才会痛,想到婉儿,想到他的爹娘,想到他的为难……她只是不过太了解他了。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爱就是两个人的事。”

景遥无奈的语气幽幽道出时青宛怔了一下。

“下雪了。”景遥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花。

白雪皑皑,院角梅开几枝,檐下少年依,琴笛和瑟……那年的记忆画面忆起,氲氤蒙上景遥的双眸。

白雪飘扬间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前。或许今生再出无法相见了。

不待雪来梅绽枝,一曲终毕,缘尽散。挥不却,忆难忘,泪留心扉,独垂。

“翩翩,翩翩……”风声夹着梅墨远的声音飘来。

真的是他!

热泪夺眶而下,雪中的那道白色身影愈来愈小,他呐喊的声音飘来。“我妻今生今世惟你!”

☆、16突然的变迁1

再次踏回这片熟悉既陌生的土地,那些似相识的人,令景遥觉得亲切。

“还是觉得这里的人可爱。”小夜率先步下了船。

“不知道玲儿苏生他们这段时间过怎样了?”景遥脸露微笑。

“一会就能见到了!”青宛笑看着她。

“大家收拾好了么?回去歇一下,晚上你们每个人都要登台。”

艳娘看着徐娘大包小包的提着,轻声地道了一句“人不知驴累,驴不懂磨忙。”

百合一听扑哧地笑了,瞥了一眼徐娘“那我们算是驴还是磨?”

“你们只是一工具!”茉莉路过冷冷地道出一句。

“我们就算是工具,一样有我们存在的价值。”佩瑜反驳。

“你们就一廉价品,价值?很快就会成被扔弃废物。”

“茉莉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你不同我们一样。”百合心有怨却不敢明说得罪她。

“是么?”茉莉扬起一抹没有笑意的笑离开。

景遥把她们的对话听在耳朵,叹道:不管是人还是驴,是工具,是什么,如果连自己都不承认自己那么就算欺过了自己,也只是一个欺瞒的可怜者。

“徐娘,我想先去一趟县衙看看有没有消息再回去。”

徐娘瞟了一眼景遥“晚上必须登台。”

“我知道,可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只扬文人雅士。”

“再说吧!”徐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同你一起去。”夜凛风跟上了景遥的步伐。“那县令一直不怀好意。”

景遥看了一眼小夜,只见她挥了挥手“我找好吃的去。”

景遥与夜凛风两人并肩而行一路的沉默气氛令景遥有些忐忑,“夜凛风,你同小夜不是要接生意了么?为了我的事……”

“小夜说现在不可以接。”

“为什么?”

“会暴露行踪。”

“你们在躲人?”景遥下意识地问出后才忽地察觉自己在打听别人隐私,倏地又补了一句“我不该多问的,当我没说过。”

景遥的小心看在夜凛风眼里不禁轻蹙起了眉头。“是小夜,她不希望被那人找到。”

其实景遥想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听语气“那个人”应该同小夜关系密切。

景遥抬头看了一眼那朱漆大门。“到了!希望能早日真相大白还景府七条性命公道。”

“这是官府不能随便进的!”

景遥与夜凛风被衙役拦下,两人对视而笑,夜凛风用了半招把衙役制服“去告诉县令找他要帐的来了。”

衙役被松开后忿忿地瞪了一眼夜凛风不甘愿地往里通报了。

“那个不要命的混吃混到老爷我头上来的?老爷我赖帐你又如何?”县令紊紊叨叨地走出来。

“吴大人好久不见!”景遥打招呼道。

吴县令轻蔑地瞥了一眼景遥“艺馆没生意来要饭的话,我会叫下人给你点我们家旺财的剩饭。”

景遥看着县令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样子直想上前给他一拳,他的话音刚落夜凛风的剑鞘直接抵至他的咽喉处。

“再多说一废话就让你见阎王。”

“我来是问你景府大火一案的进展。”景遥开门见山直说。

“已经结案了,是意外。”吴县令漠然地扔出一句。

“你细细查过了?”夜凛风根本不信。

岂料他轻屑地瞥了一眼景遥“之前是看在梅墨远脸子上才敷衍应付一下你们,现在……”吴县令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一卖艺的也敢指使我做事?尚书已亲点了婚事,你什么都不是!”夜凛风的眸中泛出的杀意令吴县令不禁打了个颤抖,吞吞吐吐挤出一句“杀了我,你也逃不了律法制裁。”

景遥看着吴县令令人厌恶的嘴脸,怒极而笑“一下杀了你便宜了你,何不等着瞧你家亡人散,穷潦落迫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景遥拉了拉夜凛风的手,一脸正色对吴县令道:“善恶自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社会比江湖还现实。”夜凛风有感而叹。景遥缄默不语。当官的想尽办法踩着百姓的利益与权利往上爬,用尽一切满足私欲,当遇事却口口声声用律法做保护盾,法理在人心却缚不住高高在上的人的心。

“翩翩姑娘,翩翩姑娘……”

回首,许捕头急促的身影落入眼帘。

“许捕头有事?”许捕头看了一眼夜凛风,踌躇了一会“你回过艺馆了?”

“还没。”景遥隐隐地察觉到他有一丝隐瞒。又道:“有事不妨直说。”

“玲儿姑娘不在了。”景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道:“玲儿……”

许捕头张口欲言却在夜凛风示意的眼神下缄默了。

“你是同我开玩笑对吧!”景遥希翼的目光凝视着许捕头。

“我带你去见她!”许捕头低首道。昔日的笑颜已是死白,静放在木板上的尸身甚至开始腐烂。景遥缓缓地靠近,指甲掐入掌心的痛楚强迫着她不能倒下。

“玲儿,我回来了。”

景遥的目光被玲儿脖子上的瘀青定住,语音突然变得冷冰。“玲儿是怎么死的?”

“艺馆的人说是失足落井,吴大人判了意外。”景遥忿恨地攥紧握拳的双手,骤地转过身,掀开玲儿身上的白布,细细地观察起来。

夜凛风与许捕头围了过去,看着景遥掀开玲儿衣领露出来的瘀痕,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领会了某些信息。

许捕头率先开口,“艺馆报案后,然后吴大人传证了明击者,又命人查看了尸体,当初一切没有异常,而这道痕也是没有登记在案的。”

夜凛风指着玲儿鼓起的腹部“这的确是溺死的症状。”

“玲儿是不会自杀的!”景遥语之凿凿。“是凶手把玲儿勒了再投井的。”

“这是一件凶案。”许捕头心已明了,道出时只是寻常的公式化的语气。

“我要揪出凶手,替玲儿报仇!”

“翩翩姑娘……”许捕头欲言又止。

“一个没心没肺没良知没人性的黑官,他不配!”

“我们用自己的方法!”夜凛风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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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几天家有急事,现在给大家更上

☆、突然的变迁2

景遥一路沉默走回艺馆,一个人影忽地被被跌在身前。

“李泽生。”夜凛风眼尖地识出了他。

“夜公子,翩翩姑娘。”李泽生抑起瘀青的脸露出了欣喜的笑。

“李兄快跑啊!”呐喊传至 ,一抹狂奔的身影由人群里窜出。

“苏生!”景遥呼唤奔跑而来的身影。

“快跑,他们追来了。”苏生似乎没有听见唤声继续往前跑。

夜凛风脚一伸,没有注意到的苏生被绊倒整个人飞起,夜凛风一个跃身拽住苏生,稳稳落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苏生手脚乱挥着边嚷嚷着。

“苏生,你看清楚,是我们。”景遥上前唤着。

“苏生,是夜公子翩翩姑娘回来了。”李泽生咽泣激动道。

苏生停止了乱动的身子,缓缓地抬起头,对上夜凛风冷然的脸,打了颤。“夜公子,你们回来的太好了!”

“他们在那里!”一声吆喝,几个大汉蜂涌而至。

“又是他们!”景遥认得这些人是黄虎的手下。

带头的男子倏地停下,看着夜凛风一张脸刹地变白,刚嚣张的神气顿时萎了。“今天我们兄弟与这两人的恩怨请夜公子别插手。”

“他们是我朋友!”景遥站了出来。

那几名男又是一愕,暗诅倒霉。不待他们反应夜凛风冰冷的声音响起。

“一起上还是呆着受打?”

话音一落,几名大汉朝着夜凛风冲了过去,只见夜凛风一手抱剑一手应对,一晃眼的功夫几人已全倒在地。

“把他们的手脚废了!”

景遥的厉声一出,众人一片惊愕,苏生与李泽生面面相觑,眼前这个双眼含憎,神情激忿的女子真的是那个他们熟悉的善良女子么?

夜凛风凝视着景遥,疼痛自心房揪出。手一场,利剑出鞘,刀光掠影遍布几名大汉的身上,哀嚎声彼落彼起。

血花溅在苏生与李泽生脸上,两人不禁打了激颤。心里憋着的怨气也渐消。他们是死有余辜!夜凛风收剑入鞘,躺在地上打滚的几名大汉一脸痛苦,向景遥求饶。“姑奶奶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你们死有余辜,可是你们不配当剑下亡魂!”景遥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大汉。“翩翩姑娘……”李泽生颤抖地低唤着。

“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吧!”景遥回身对上他们时脸上的冷已敛去。

“唉~说来话长。”苏生长长地叹了一口。“翩翩姑娘离开了艺馆后,嬷嬷就诸事针对我们,还派人在一旁监看我们做画影,我同苏兄紧记了翩翩姑娘的话,并末透露一丝。”

李泽生接道:“可是嬷嬷越来越过份要我们表演收入九成,我们拿出合同与之理论,可是她说她们有权单方调改不予通知,我们说我们不干了,可他竟把画影的道具全都砸了。”

“为了生计我同李兄出来卖画摆摊,可是那些人三番几次故意来找砸,今天实忍不住就反抗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看到的。”

“你们在艺馆的时候有没有察理玲儿的异样。”苏生骤地跪在景遥面前“翩翩姑娘,求你为玲儿作主啊!”

“有话起来,慢慢话!”景遥与李泽生挽起了他。

“自从你们离开了,整个艺馆就由嬷嬷说了算,每天都有丫头被打,而玲儿每天都会挨,不管她有没有做错。她曾哭着对我们说想离开去你,可是她出不去,在我们与艺馆撕破脸时,她求嬷嬷让她一起离开,可是没有得到允许,不料……”苏生咽呜着说不出话。

“第二天我们就听说玲儿姑娘投井了。可是玲儿姑娘说过会等你回来的,一切太巧合了,偏偏是在我们离开后,我们怀疑……”景遥对李泽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谁做的,我饶不了谁。”各司其职忙碌着的穿梭身影,匆匆地擦过景遥的身边,仿佛她们一行人是透明人。

方嬷嬷由内堂走了出来,看见景遥的那一霎,眼里闪过一丝光茫。吆喝着身边的女仆们“不用干活了?动作利落点!馆里可是花真金白银买了你们的。”话间瞥了景遥一眼。

景遥罔若末闻,径自往内堂走去。方嬷嬷却拦在她身前。“馆主说了,今晚你们不能休息,必须登台。”

景遥瞅着她,冷冷地逸出一句“让开!”

方嬷嬷被景遥瞅的有些怯懦,一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她何时有被人如此蔑视过,唯有眼前这人三番几次地让她丢了老脸。

“这有这的规矩,只要一日在这就得守这规矩,之前在梅墨远帮你撑腰才让你如此神气,如今你不过是如她们一样,识趣的就敛起你的脾性,给老娘滚回去准备登台。”“好,我要玲儿帮我准备。”

方嬷嬷脸色骤变,盯着景遥好一会,厉声道:“好大的架子!你就等着吧!”

这回是景遥拦住了方嬷嬷。

“你没有要向我解释的?”

“老娘做事只需要向馆主交代。”方嬷嬷瞅着景遥丝毫不退怯。

景遥忽地露出一抹冷笑,方嬷嬷被她冰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这女人性情怎变的那么多,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玲儿是谁害的?”

景遥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道出整个大厅的人都似中邪似的愣住,脸色发白。景遥把这些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玲儿是被人害死的。景遥见众人不语缓缓地踱着步,绕过女仆与护卫还有艺倌众人的身旁,停在一名女仆身前,低首盯着她。“以前玲儿帮过你,你告诉我。”

“我,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女仆惊慌地摇摆着手吞吞吐吐道出。

“你说!玲儿借过你银子医治你弟的手。”景遥又走到护卫身边。

“我,我回家看我弟了,今天才回来。”护卫闪烁的目光垂下头躲开景遥的注视。“你……”景遥尚末说完那被点名的女仆就急急忙忙的打断道:“我昨天新来的。”

景遥看着众人露出了凄苦的微笑,物是人非,以前这些人想尽讨好巴结她,而现在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苏生激动地揪着那几位被景遥点到的人的衣领。吼着“你们说啊,说啊!”最后的咆哮变成了哀求。

“她自己要死的!”沉寂中方嬷嬷道出一句。

☆、19突然的变迁3

景遥攥紧了双手,微敛着双眼沉步走上前。“啪~”清响骤然响起。 景遥错愕地看着苏生。“或许在你眼里不过是你赚钱的工具,可那是活生生的人命。”

“你敢打我!”方嬷嬷怒瞪着苏生。“老娘今天就废了你!”

苏生怯懦地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往夜凛风靠去。

“好啊,我就喜欢闹事。”一声娇声在门口响起。小夜笑嘻嘻地走进来,整个大厅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毒娘子的称呼已在艺馆里传遍。

方嬷嬷咬牙指着苏生道:“给我把这人废了!”

“我今天只要一个交待,不想横生枝节。”景遥淡然道。“带着一帮人前来还敢说不是闹事,你当我们都瞎了眼啊!”

“就闹又如何!”一直沉默的夜凛风冷冷地盯着她。一抹惧色流露出在方嬷嬷脸上,却仍是强撑道:“要解释找官府去。”景遥看着她坚决的神态。

“我定会!绝不会放过祸首!”景遥越过方嬷嬷往内院走去。小夜跟在她身边“我多的是法子让她招,为何轻意地放过她。”

“任何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会有痕迹,只有没被发现的没有被抹去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可这样得费多大的劲啊!”小夜泄气的道。

“花再多的精力我也要找出真相。”

“可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一会有客点了你弹曲。”徐娘打断了小夜的喋喋不休。

“我先把玲儿的丧事办了。”景遥解释。

“要办不是不可以,旦要完成了今晚的表演后。”徐娘的声音绊住了景遥往前的步子。

景遥倏地回过身,看着她那无情的嘴脸觉得变化的太快,之前自己说的都是可商量的。不料她也变了。没有了他,没有了那虚拟的名份难道一切都会因此改变?疼痛揪了景遥的心。

这里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我知道了。”景遥淡淡地应着。

徐娘微微一诧,看了景遥与她身边的一行人一眼,默然地离开。

“我没眼花吧?不就出去了一趟这里的人对翩翩的态度怎变的那么大。”

小夜随感而发的一句,众人一片沉默。

景遥转过身对苏生与李泽生说:“麻烦你们你帮我把玲儿的身后事办一下。翩翩在此谢过两位!”

苏生挽起景遥,“若不是等着你回来,我们已经让玲儿入土为安。这事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景遥的目光落到夜凛风身上,不待她开口,夜凛风便道:“我四处查看一下有什么蛛丝马迹。”

“我回房睡觉。”小夜伸了一个懒腰。

景遥感激地看着几人,默然地转过身。至少现在还有他们是真心待自己的。

这份情又会持续多久?

推开紧闭的门扉,空气里扬起的灰尘扑鼻而来,熟悉的摆设依旧只是这间偌大的房间里显的空荡多了。玲儿昔日的音容恍惚又在眼前。

“小姐,给玲儿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有……”逸出唇边的声音,沙哑而咽哽,泪花蒙上了双眼才忽地看清眼前那有人儿的身影。

凝视着黄铜镜中的一头青丝,玲儿乖巧的模样又现脑海,窒息感由心房窜至呼吸间,伴痛钝痛。

玲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绝色的脸蛋不施胭粉,一身素白的衣裳显得娥眉轻蹙的女子忧楚动人。

景遥在台上双手机械式地弹奏着,空洞的眼神仿佛穿过了台下的喧闹与繁华看的是更远的地方。幽幽的琴声,如轻叹,似低泣。

一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景遥抱琴走下了台,直至一抹黑影笼上了眼帘才回过神,熟悉的脸孔,却是厌恶的。

“今天大爷我高兴不计前嫌,只要你把酒喝了就放你过去。”景遥冷冷地瞥着黄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仰首一饮而尽,把空杯扔到他额上。

“可以了?”

黄豹的怒火还来不及暴发,县令的身影已至,举杯对景遥笑道:“喝了他的不喝我的就是不给脸子。”

“没有脸皮的人又何来脸子!”景遥讥讽道。吴县令一张脸变的铁青,欲开口破骂时,骤地发现手中的酒杯被夺去,怔愣后才发现景遥已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可以了?”景遥这回的语气是冷冽的。黄豹欲上前却被吴县令拦住,劝声道:“卖给徐娘一个面子。”

景遥急急地往外走去,却被方嬷嬷挡住。“有客点了你弹曲,有梅字厢房。”

“徐娘答应了我,我有选客的自由。”

“是个书生。徐娘对你已大义,你别不知好歹。”

景遥暗暗攥紧了抱中的古筝,“我去!”

就算是故意为难又如何?就算被当做当赚钱工具又如何?现在的她只想尽情去拜祭玲儿。

☆、遭暗谋被下药

景遥看着方嬷嬷不可一世的嘴脸,迈出了步子,轻浮而无力,刚才的酒劲上来了?心里暗衬。

方嬷嬷看着景遥摇晃的步子迈前,冲着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景遥推开梅字厢房的门扉,只见一布衣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薰香旁看着墙上挂着的梅花图。听见了脚步地缓缓地转过身,看见景遥时怔了一下,眨眼瞬间又复正常。

“久闻翩翩姑娘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想听什么样的曲子呢?”景遥感觉头愈来愈晕连客套的话都省了。

“别急,我早前一直听苏生说翩翩姑娘才貌双全,不如我们先来一个行酒令如何。” “如果公子不是来听曲的,那么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景遥刚转过身就被拦下,俗话说:好狗不拦路。可她今天偏遇拦路的,还不止一个。“仅此一杯。”书生端着一杯酒递至景遥面前。

“在下一直仰慕姑娘才情,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强留,喝了这一杯姑娘就可离开,我先饮为敬。”话毕他已把杯中之酒饮尽。

景遥蹙着眉头看着递在眼前的酒杯,有些踌躇。

对方见她迟疑不决又道:“姑娘当然也可以不喝这酒,留下为在下弹几曲。”“抱歉,翩翩改日再为公子弹奏。”景遥接过他手中的酒。

“想不到翩翩姑娘还是一豪迈之人。”

“过奖了!”景遥淡然地回道。“我还有急事,先告辞!”

景遥转过身,一阵眩晕感袭来,霎间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变成了多个模糊的影子。“翩翩姑娘身体不适酒量?要不我扶你先那边坐一下?”

书生带关切的神情凑近,他放在她的肩上的大掌带着凉意,景遥下意识地推开了。“不用!”景遥刚迈开脚,突然的无力感险些令她跌倒,撑着桌子勉强稳住了身体,全身莫名的滚烫,口干舌燥。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莫非……景遥盯着空空的酒杯,想起黄豹与县令的酒与反常,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翩翩姑娘”景遥转过身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子,厉声道:“出去!”“我看你挺难受的,我离开了还有谁救你!”书生脸上露出的猥琐笑意映入景遥眼里,原来这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

黄豹,县令,方嬷嬷,还有这书生。绝不可以让他们的得逞的。

小夜。找小夜一定可以解的。书生似乎看出了景遥的心思。

“你喝的三杯酒分别加了三种阴阳散,单一种可以解,而三者混合后就要解的就只有一方法。”

话间,书生悄然地朝景遥靠近,凝望着那张双颊绯红的脸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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