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爷摇了摇头,似叹息又幽怨的声音传到了景遥耳里,“遥儿,爹爹知道你是聪明的孩子,可是也不能在外胡来,毕竟你是个女子,没事就在家绣绣女红,下下棋。”
景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古代女子的青春就是这样给耗了的,景遥对景老爷的话故若无闻,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豆腐放进景老爷的碗里。扬着微笑,“爹爹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么?”
景夫人的惊愕与景老爷的诧异都落景遥的眼里。“老爷……”景夫人望向景老爷询问。
“我们是一家人!”景遥坚决的说。
景遥见景老爷点了点心里才松了下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真的待她好好,也是很好的父母,能给他们分担一些的她是非常乐意的。
“今天县老爷又把你爹叫去了,让你爹参于县志的编攒一事。”景夫人担忧的道。
景遥由景夫人的语气中听出了无奈,“爹爹年纪大了,恐怕末能应付这重要差事,可拒之。”
“这籍口已被县老爷否决了,能拒绝掉爹已推了,听说当初是丁公子推荐的,县老爷一直没少受他恩惠,看来是势在必行。”
“爹谨守办事稳重,平常心待之就好。”景遥又道。
“也只能这么办。”景老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景遥见桌上的两人仍是愁眉未展,便主动地说起一些趣事,席间的气氛渐的热络起来,一家其乐融融。
景遥在房里无趣地玩弄着绣架,“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玲儿惊慌的喊声由外传来,景遥蹙眉望往门外,只见玲儿气喘吁吁地一路奔来,口里一直嚷喊着同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景遥对玲儿问道。
“老爷……老爷被县老爷抓起来了,夫人,夫人晕厥过去了。”
景遥身子一震,喃喃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同时响起一个声音:稳定,现在必须靠自己把事情尽快弄个明白再找对应之策。
“小姐……”景遥看着玲儿焦急无措泫然欲泣的样子,心更坚定,这个家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玲儿你找人去请大夫来看看娘,然后让家里的管家来到大厅里来见我。”
景遥说完了见玲儿仍愣在那,又加了一句,“你没听清楚么?”
玲儿头摇的象波浪鼓似,“小姐,玲儿对你另眼相看。刚才小姐说话时象变了另一个人。”
景遥真的服了玲儿这丫头,说正事呢还有心思扯到别处去。“听清楚了就快去办。”
景遥望着玲儿渐远的身影,一抹担忧悄然地爬上她的眉梢,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了坚决。暴风雨要来了么?
景遥在大厅里候了一会才见管家不慌不忙地走进来,脸上是平静淡然的神色,从容地道了一句,“小姐找我不知有什么事吩咐。”
不卑不亢的语气与态度令景遥多看了眼前的这位管家一眼,在景府里除了玲儿与厨娘彼熟,其他人景遥到了这个家也末曾多加留意过。
“管家,你可清楚家里现在能动用的现金有多少?”
管家抬眼望着景遥,眼里带着轻蔑“这不清楚,需到帐房核对一下,小姐要用钱可经了老爷的同意?”
“管家不知道我爹被抓了?”景遥双眼盯着管家问。
“小的现在才听到小姐说。”管家一脸惊讶地应着。
“现在我要到县老爷那探探爹的消息,你先准备好银票。”
“小姐,这事交给老奴去办就好了,小姐一个黄花闺女进出府衙怕招人口舌。”
“我救我爹是天经地义,钝愚之人才会无风起波。你快去办。”
管家被景遥一斥有些愣了,望着态度强硬的自家小姐,仿佛不认识似的。一会才垂下脸,缄默地离去。
景遥望着府衙的红漆大门,欲跨步上前,却被一名衙役拦下“官府重地闲人勿进,报案的请到一旁师爷的文案室。”
“放下你的手,我家小姐岂是你能碰的。”景遥来不及开口道明来意,身侧的管家已上前训斥那名衙役。景遥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在明代等级观念还是不可动摇的地位。
景遥见衙役脸露愠色,上前缓道:“这位大哥我们有事要见县老爷,能不能麻……”
“县老爷公务繁忙没时间见你们,去!去,去!”
“我们老爷在这县里也是有名望的人,县老爷忙不忙还要你这看门的做主?”
管家的一翻嘲讽当下令衙役黑了一张脸,同时也惹了景遥的不满,景遥上前挡在管家身前,由袖子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压到衙役手里,“我们真有要事,请大哥帮忙告诉一声。”
衙役收下了银子后逐地眉开眼笑,“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而且县太老去见丁公子的管事了。我知道莫管家是景府的人,你们要见景老爷到大牢去找牢头或能让你们相见吧!”
“谢谢!遥道别过衙役又向大牢的方向迈去。
☆、8智谋救父失败
景遥穿过充满霉味的幽暗长廊,在昏暗的大牢里见到了身穿官朝制服的中年男子,“请问景老爷关那一间牢房?”
中年男子打量着景遥“牢房重地是随随便便可以进来的?”
“你是牢头?”遥遥在得到男子的点头后从钱袋里一些碎银付给了牢头,被允许了能见上父亲一面。
当景遥走过充满异味的一间间牢房在最后的尽头见到景老爷时,虽有心里准备可是看到那身斑驳的伤痕,心还是禁不住地揪了一下。
屈打成招么?景遥轻咬了下唇,眼眶微红,暗下决心不管怎样都要让眼前这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男子安恙地走出这里。
“管家,我要同我爹说说话。”景遥对跟在身后的管家到。
管家闻言抬眼看了景遥一眼,目光飘向牢里的主人,见景老爷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默然地转身离去。
“他们是以什么罪名关押爹爹?用刑如此狠毒!”景遥看着那一道道裂开的衣服口子里露出的血肉语音忍不住的咽哽。
景老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欺君之罪。县老爷说我编撰的部分有失实,显给皇上过目后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什么欺君之罪?我看那狗官与衙役是欺人太甚才对!皇上看了么?下罪了么?小小县令竟……”
景遥的一番忿愤还末说完已被景老爷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回头瞥见牢头正伸脖望向这里。
“他们不能得罪,他们不能得罪!”
景老爷压低后声音飘进景遥耳里,心里升起一股无奈感,正有这样怯懦的人民才助涨了当官的所谓官威。
“不管怎样我都会用尽一切办法让爹脱离牢狱之苦的。”景遥一脸坚决。
景遥抬眼才察现景老爷在盯着自己看,颇有感概地说道:“我的遥儿真的不一样了!”
景遥心顿地漏了一拍,欲张口辩解,景老爷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遥儿,过来让爹好好看看,遥儿不再是小女孩儿,那怕爹爹不能逃过这一劫你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与你娘亲。”
景遥对视着那一双真情流露的黑色眸子,默默无言。
“时间到了!”
牢头的喊声敛回了景遥的思绪,握住那只抓在牢栅的大掌,“爹,相信我!”
景遥话毕即转身离去,照进牢内的光线拉着她的身影长长,随着步子的迈动渐渐地移动,朝着光的方向。
迈出了牢房,景遥瞥见管家还在一旁候着,上前朝他伸手“把身上的银子全拿出来。”
管家脸上有些犹豫有些不愿意,在景遥的凌厉目光注视下慢吞吞地掏了出来,景遥接过管家递来的银子,转过身全压在牢头身前的桌子上。“好好照顾我爹,如果你尽心另赏。”
“小的一定的当亲爹般照顾好景老爷。”牢头点头哈腰应着。
一离开充满霉味的牢室,一道急不及待的身影已奔至景遥面前,定眼一看是之前收了好处的衙役,喜冲冲地对景遥说:“景姑娘,县老爷回来了!他还说见你。”
“谢谢兵大哥,景遥这就过去。”景遥谢过衙役急急走了几步似孚又想起什么,转身对管家道:“有劳莫管家先行回去,想办法在今天之内尽快多收集些现金。”
管家低头回道:“小的会尽力!”
景遥见管家应声离去后,缓缓地吁了一口气,事情既有了转机,只是……
景遥在心里甩了甩头,把紊乱的杂思暂时抛开,对自己说:先救出人才是首要。
府衙内堂。景遥环视一周屋内的陈设,一个念头顿生,这官不是小贪小敛啊!办公的地方却比起景府还要气派堂皇,古董,字画,珍品入目皆是,连一个茶杯也是上品瓷器。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你是景顽头的女儿?”
景遥闻声转过身,对县令直呼绰号的不满轻蹙了一下眉头,直视上肥头大肚的县令应道:“家父正是县老爷口中的景顽头。”
带讽的一句也不知县令是听不懂或是装不懂,一脸正色的道:“他所犯何事你可知?”
“听闻了多少,今日来见县老爷就为此,要多少银子县老爷开个价。”景遥坦言。
县令涨红了一脸瞪着景遥好一会仍无话。景遥见他不说话迈步慢踱纤手一指,“县老爷的办公地方都让小女大开眼界,想必住家府上更甚眼前,你生钱有道是你的事,今日我来只为家父一事。”
景遥瞟了一眼见县令他的神色已恢镇定,露出虚伪的笑,“坊间传闻景姑娘是位多才女子,今日一见气魄也是非一般。景顽头一事我也明说了,只怪他不懂人情世故太自以为是。”
“要多少才能息事?”景遥自知这些开场白是县官敛财的法码,说的越多无非是想要更多,而自己要的是干净利落。
“这事……”县令迟疑了。
景遥见县令伸出三根手指头,暗诅:这肥猪还真是胃口不小!伴装糊涂笑道:“三百两虽不是小数目,我们会尽力筹备会。”
谁知县令一声怒斥:“是三千两,以景顽头所犯的事可以说是很相宜了。”
景遥虽心中有数,可是县令无耻的态度还是令她抽了一口手,差点没忍住揍上一拳。“办不到!”景遥一口坚决。
县令对景遥的态度又懵了,她那里是恳求的态度,在他这县令面前还狂起来了。“他犯的欺君之罪!”
景遥扬起微笑,“皇上看了么?受欺了么?再说若我爹是欺君,你就是监管不力与办事无能或能不掉脑袋但头上乌纱就铁定是免了。”
景遥见县令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脸色是灰白,见计已成便道:“其中利害冲突你岂不明,我最多出五百两,我爹没事回家,你又继续当你的县老爷。”
“你……”县令一时语塞,一会才狠狠地吐出一句:“从末有谁敢这样得罪本官!你那么有能奈找他去!”
景遥眼睁睁地看县令气冲冲离开陷入了沉思,刚那一步错了?县令说的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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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事情峰回路转
景遥还末走进大厅两道身影已冲了过来,景夫人脸上带着焦急夹着忧心忡忡抢先问:“遥儿你爹怎么样了?”
“小姐……”玲儿脸上也是充满了关切。
这玲儿让她在家好好照顾夫人却让景夫人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景遥投向玲儿责备的目光,玲儿惭愧的低小头,景遥的视线移到了身前的一脸忧忡的景夫人身上,慰劝到:“娘别太担忧,爹很快就会回来。”
景夫人似乎没有听清景遥的话,兀自喃喃念着:“就不该答应这差事,定是姓丁的报复,不该答应的……”
喃喃的碎语飘在景遥耳里,县令最后搁下的那一句浮现脑海,景遥双眼一亮,抓住玲儿的手,“姓丁的现在在那?”
玲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侧着脑袋反问,“小姐你说的是?”
“就是,来提亲的那一个丁公子啊。”
“我听老爷提起过,他是来做生意的,如果他还没离开应该住在白醉楼。”
景遥听玲儿慢吞吞地说完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玲儿,与喃喃自语的景夫人。
热闹的大街上一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拥挤人群里,左闪右钻一路急步朝着白醉楼的方向赶去,景遥气喘吁吁地望着白醉楼三字,就是这里了,希望还赶得及!脸露欣喜地迈入店里,与一袭青色身影擦身错过。
景遥走到柜台前问:“掌柜的,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姓丁的公子在这投宿。”
掌柜翻了翻本子,“是有一位丁公子不过他刚刚退了房离开了。”
“你知道他是要去那么?”景遥为自己的不巧焦急了。
掌柜由算盘上抬脸看着景遥有有些不悦,“我怎么知道!”
“那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有多高?有什么特征没?”景遥一脸诚恳地哀求。
掌柜不悦地脸色带着不耐烦厉声喝道:“哎,你找人还来问我长什么样,一边去,我可没那闲功夫。”
“丁公子穿一身青色长袍,仪表堂堂,身高大概有六尺多高。”一旁走来的小二听见了顺口答道。
“谢谢。”声落的那一霎景遥已经奔了出去。
景遥奔出白醉楼在穿梭于大街的人潮里寻找着符合店小二刚说的那些的年轻男子,翘首盼顾终在左前方发现了那一抹青色身影,急忙追了上去。
“丁公子,丁公子……”景遥的大声呼喊令大街上行人纷纷聚来的目光,景遥是完全忽视了。
只是远处那一抹身景并没有在景遥的唤声里停驻,在前方人群的一个晃眼间再寻向那抹身影时只见拐进了一另一条街。
景遥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前,眼前白的一花撞上了一堵肉墙,忿愤地抬眼,对上那一张雅逸的脸庞时神情已换上了惊愕。
“是你!”景遥见到艺馆抢彩球活动时救自己的白衣男子很是意外。
“我们见过?”白衣男子看着景遥一脸疑惑。
景遥看着白衣男子点了一下头,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那天艺馆楼台下他救的是易妆后的丑头景遥并不是现在这模样的自己。
“认错人了!”景遥错身迈过白衣男子身旁,再寻向那位末谋面的丁公子的身影已不见了踪影。
景遥泄气地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禁叹道:“怎办?难道爹真的要被那贪官县令诬蔑坐牢?”
景遥垂头沉思往家的方向走去,却末发现身后停驻的白色身影还末曾离开。
景遥回到景府时天色已暗,玲儿陪着景夫人在大厅里还在等候着景遥的归来,景遥步进大厅看着景夫人的担忧及忆起牢里景老爷的情况,心沉了几分。
“遥儿,怎样了?怎样了?”景夫人紧紧抓住景遥的手。
景遥看着景夫人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手实不忍说出真实,安抚道:“爹很快回来了!”
“这就好!这就好!感谢菩萨保佑!”景夫人信以为真。
景遥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问玲儿:“管家回来了么?”
玲儿张嘴正欲回答,外面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夫人,小的已尽力了才筹到二百两。”
景遥见景夫人疑惑地看着管家又看了看自己,快不上前拦下管家,“莫管家辛苦了,先去歇着,明早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莫管家淡淡地看了景遥一眼没应一声转身就迈步离去。此时门童由外奔进来,喘着气,“老爷……老爷……”
景遥发现莫管家停下了步伐,正竖耳听着,。景遥问道:“老爷怎么了?”
“老爷,老爷回来了!”
门童的声音顿时在大厅里沸腾了,景夫人同玲儿兴高彩烈地相互拥抱说着一些感谢神恩的话语,景遥唇角也露也了喜悦的微笑。
景老爷蹒跚步入大厅,“夫人、遥儿我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我去告诉大家。”“我也去。”玲儿与门童争相跑了出去。
不用一会整个景府里都收到了景老爷归来的消息,原先笼罩阴霾的气氛被突来的喜悦一扫而去,欢笑声遍府。
月上屋脊,月光穿过树梢由窗照入撒在铜镜前的景遥身上,一只小手握着木梳慢慢地梳着一缕发丝,她仍记得县令当时的嘴脸,怎也想不通怎会突然放回景老爷。
手里的发丝轻轻飘起,景遥忽地一抬眼,前方的镜子里映着一道灰色的身影倏地落在景遥的眼里,还末站起身,背后的灰衣男子突然伸手在景遥看不清的情况下点了她身上几点。
“不懂武功却如此的敏锐,象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景遥盯着镜里的莫生男子,不能动又不能说只能靠眼神来反驳。
灰衣男子忽地倾身靠近景遥,景遥能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温突地降低了一些,灰衣男子忽地朝镜中的影像笑了,“看来我必须要现在带你走了。”
话落的瞬间,景遥感觉到耳边有风拂过,推门的声音响起,身体已被抱起,眼前一片缭花,恍惚看见了玲儿惊惧的样子。
景遥心里明白,自己已被突然出现的灰衣男子劫掳了。
☆、10神秘男夜凛风
夜深。秋露的凉意绻缱在景遥的脸上与身体,俯视的姿态望着下方的青瓦与街道,如果不是不能发声景遥真的很希望灰衣男子能让她换一个更好的姿势来观看身下的一列列地古色建筑。虽然是莫名其妙的被掳又不知会发生什么旦在空中飞跃的感觉景遥真的觉得很不错,像在秋千上荡得高高一会又急速由高处荡下。
青瓦与街道的轮廓在夜色里渐渐远离景遥的视线,从而取代的是苍松的树木与无边的夜色幢幢黑影,一大片深的浅的,在景遥眼里是看不到的尽头。身体感觉到一阵下坠感,还有风在身周的涌动,眼睛里的世界天翻地覆。景遥再次定眼时发现自己已踏实地站在铺着厚厚落叶的地面上。
灰衣男子端详着景遥,从茂密树丛里倾柔而下的几缕月光披景遥脸上,景遥毫不闪躲地对上他的目光。
“想让我解了你的穴道?”
灰衣男子的询问景遥很想立即点头回应只是身体不能动,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灰衣男子伸手在景遥身上几处点击后,景遥倏地感觉到身体四肢有种麻麻的感觉,活动了几下身子感觉舒服多了,“谢谢!”
灰衣男子用奇异的目光盯着景遥,“为什么?”
景遥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坦然地答道:“不能说话不能动木头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时间长些不是人能忍受。”
灰衣男子脸露一笑,景遥却末感觉到他的笑意,声音已飘至耳里,“坊间传闻景府有女最能诗,琴棋书画精。”
景遥岂听不出眼前男子语气中的怀疑,有关景遥的过往她真的不知,而且她也不是她。月下的树影间两人相视对望着彼此。
景遥借着月色打量起眼前的灰衣男子冷峻的脸庞五官如雕刻出般,一双深褐的眸子里仿若一口幽深的古井,波澜不兴却探不到底。
皎洁的月光剪落树枝斑斑的阴影,映在两人身上象似无数的链子把两人纠在一起。
一些人在相遇的那一瞬已注定要纠在一起,象月下相对而站景遥与灰衣男子。
“我无法向你证明那些有关于我的坊间传闻。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出现,能说为什么要掳我到这里么?”景遥靠着在树冠坐下。
“不行!”灰衣男子果断的回答在景遥的意料中。
“那告诉我你的名字?”景遥露出无害的微笑,想探听更多的线索。
灰衣男子凝望着景遥脸上露出的微笑,眸子里闪过极短暂的怔忡,反问道:“你真的是景府的小姐?这世界里的大家小姐正常的没有会象你这样。”
“你说对了,我不属于这世界。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灰衣男子看着景遥脸上愈绽灿烂的笑靥,默默地转过脸,景遥耳尖地听见他刚逸也的一句:“奇怪的女人。”
景遥心里没有被劫后应有的恐惧,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男子没有恶意,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掳走自己。
“告诉我嘛!”景遥带撒娇的语气,她懂得怎样利用自己的本身优势。
灰衣男子看着半俯着靠自己很近很近的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笑意,那么的清澈。
灰衣男子低下脸闪开她的目光,“你不怕我?”
景遥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为什么要怕?结果不就两个:一是死掉,怎样的死法,二是回去,怎样的代价。“
灰衣男子定定地盯着景遥凝视,似乎想用自己的目光揭开那张脸上所表现出的从容悠然。半晌,他有些挫败地敛回了目光,这女人的神情不是伴装出的。
这世上怎会有象她这样冷静睿智的怪异女人,而且还长的那么美。
第一眼由镜里见到她时愕于她的貌美,难于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沉鱼落雁的女子,在镜中视线交集的那一瞬更为她的敏锐惊讶,她与坊间传闻的有些不一样。
就算被掳到这里她也是从容的不惊,站在月下的她就象是从月宫里出来的仙女,身上有不属这世间烟火的气质,刚的一番言论更显她的独特不同……
”喂!“景遥见灰衣男子失神了,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并唤道。
灰衣男子敛回心神,目光移开,望着地上的斑斑树影,淡然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名字。“
景遥微微一怔,心里有莫名的酸。
他的漠然与疏离与他的身世有关?
灰衣男子瞟向突然变的安静的景遥,在她那双眼里看见一丝情愫,淡淡的失落浮上心中,”他们称我为夜凛风。“
声音飘响荡在静谧的空气里,夜凛风才突地意识到自己无意识间犯了自己定的规矩,只为她眼里刚刚那一抹浮现的情愫么?
夜凛风问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回应。
”夜?有这样的姓吗?“
”我师父就是姓这。“夜凛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些。
”夜凛风,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景遥蜷紧了身子双手相互抚着双臂。
夜凛风抬眼看了景遥一眼,起身,没作回答,刚迈动步子却发手衣摆被一只伸出的小手抓住。
景遥抑脸看着他,”你这是要去那里?“
这里并不是现代夜里不会有路灯照明也不会有警察巡便,现在身处的是看不尽头的树林里,她怕的是那些不懂人语的动物。
”我去拾柴火。“
景遥看着夜凛风的背影,脸上荡起大大地微笑,他不是坏人。
夜凛风见景遥不语欲再迈步却发现那只拽着衣摆的小手仍末松开,怀着疑惑回过头,只见那只小手象不舍般缓缓地松开了。
”要多久?“景遥又问。
夜凛风抿紧的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微笑,这女人被劫掳不怕,却怕自己会丢下她。
”不知道。“
夜凛风故意扔下一句不确定就离开,放慢后的几步子踏出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如果你不快点回来,我会逃掉,你不会找到我!“
夜凛风没有停驻步子,继续往前,只是脚下的步子加快了,穿过树丛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能清晰地看见他唇角扬起的浅笑。
☆、11当个称职人质
景遥抱膝凝望着地上在月照下投落的树影,拂过的风,摇曳的影子,不知名的动物叫声,现代电视里常用的有恐怖东西出现时的情景,脑海中浮上的年念头领她不禁把自己抱的更紧。
冷意源于夜风袭来,也萌于心里渐无法抑制的恐惧心理,夜凛风怎么还不回来?景遥幽怨地嘀咕着。
一个微声忽地传进景遥耳朵,立刻引起她惊悚的警戒,双眼借着月色在身处寻觅声源。声音愈来愈近景遥能分辨出是那一种动物发出的声音,心中能猜出七八分却不敢扭过头去确实,她最怕的就是那一种动物。
时间恍惚过了很漫长,景遥能感觉自己身体的僵硬与渗出的冷汗。一路缓缓爬行长的细长身影慢慢地进入了景遥的视野里,景遥双眼瞪直,心里惊呼:好…好大……“蛇啊~”
景遥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她脚下的蛇被她的声音一吓,直起了身体朝着景遥跃去。
“夜凛风~”景遥害怕地紧紧闭上眼睛,下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
景遥只觉一道劲风迎来,没有意料中的情形发生在自己身上,缓缓张开眼的一瞬,夜凛风的脸庞在愈来愈宽的视野里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景遥还没有弄明白,耳朵传来夜凛风淡然的声音,“它死了。”
景遥胸膛里快速跳动的心脏发出砰,砰的声音,景遥脑袋瓜子里感觉到特别的清楚。腰间环着夜凛风的长臂,心里浮现的想法是:他是从那里突然出现的?
夜凛风没有得到回应,转首,冷不防地对上景遥望着自己的困惑眼神,暗衬,这女人脑袋里又有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景遥拢回游离的思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目光停有夜凛风脸上太久了,带着慌乱挣开了他环在她腰间的长臂。
一股热浪窜涌至景遥微垂的小脸,心里鄙视地骂着自己,帅哥俊男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接触过慌过啥。
火花的光亮照在景遥的脸,暖烘烘的。景遥回过神才发现夜凛风已点燃了一堆柴火,四周被照得一片火亮。
景遥望了一眼地上反躺着的蛇被一根细小的树枝贯穿了身体的七尺之处,小心翼翼地靠前确实了蛇已身亡才用手里随手抓起的树枝擢着地上的蛇。“明知长得丑还半夜出来吓人。”景遥一边说着手里也没停下。
若她此时回头一定会发现靠在树下的夜凛风正一脸有趣的观看着 她的言行举动,脸上带着一抹帅气的微笑。
初升娇阳破云撒下光芒在冒着微烟的燃灭的柴堆上,靠着树干梦境中的景遥忽地惊醒过来。目及四周被阳光渡成金色的树木,四处寻望却寻不着夜凛风的身影,被丢弃在这渺无人烟的丛林中,景遥直想骂人。
“夜凛风,夜凛风!”景遥大声地唤着,只有她的回声一遍遍荡在耳边。此时景遥肚子恰响起一阵饥饿的咕噜声,轻声地说道:“你不出来应我,我可要自己回去了。”
从被掳走的那一刻景遥就没有想过要逃跑,可是刚才梦里那个与自己现在模样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与那种莫名压着心口闷慌的感觉像一种不好的预感令她萌生立刻回家的冲动。
景遥迈着蜷了一夜睡麻的双脚在树林里茫无头绪地走了好久仍是末见人烟,泄气地坐在倒下树干上抚着饿极的肚子,“虽然能通过太阳能辨也景府的大概所在方向,可这样走下去没回到就饿晕,这树林怎连个果子也没有?”景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自言自语抱怨。
一抹阴影罩上景遥头上,声音同时响起:“你逃走。”
景遥抬起眼瞟向行踪飘忽的夜凛风一脸凛然地道:“你这掳人的不尽职,我这当人质只是顺应了常情发展。”
很可惜景遥的话末完她的肚子就发出一阵咕噜噜声响。景遥用希翼的目光望着夜凛风,“我肚子饿了。”
夜凛风一声不吭,也不看景遥,把她刚说的当耳边风。
景遥自觉无劲地站起来,晃了几步,“这林子里的树怎就不结果子。”
景遥偷偷瞪向夜凛风一眼,见他还是没有反应,鼓起腮了,心想,这家伙说不定在自己离开后一直跟着,存心看戏。
心中思及此景遥有些恼羞成怒,把眼睛睁的更大,“没果子,有鸽子,把你手中的鸽子烧了吃。”景遥做势上前抢夺。
“不行!”
夜凛风直接果断地拒绝了,并由鸽子的脚上系下一张纸条后,伸手一抛景遥眼中的美味就这样飞走了。
景遥蹭地跳起身,迈着利落的脚子继续走,在经过夜凛风身旁时故意踩上他的脚,眼角余光里仍是他淡漠的神情,景遥心想:他是铜皮铁骨?还是自己不够用劲么?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景遥放弃了报复,疾步离开。
一抹灰色的影子掠过眼角的视野,景遥定神一看才发现夜凛风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臂。
“现在还不能离开。”
蓦然回首,景遥的目光与夜凛风的对上,交在空中,对峙着。
“告诉我掳我的目的。”景遥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移开目光,提出条件。
“贪婪。”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景遥忽地扬一起一抹冷笑噙在唇边,“金钱?还是美色?我能付出的不过是这两件。”
当夜凛风看见景遥唇角的冷笑时,不禁轻蹙了一下眉头。此时的她露给他的感觉是看透世事炙凉。现在的她具有真实感,昨晚所见的她在他心一直象虚幻般的存在。
景遥把夜凛风的默然视为了承认。“报酬我可以给更高。”
“规矩不能破!”
“你……”景遥气败地看着他却寻不着该说的。
一个转身后景遥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夜凛风放飞鸽子的一幕浮上脑海,对底是谁让夜凛风掳走自己?
“我现在不能让你离开。”
夜凛风的声音响在景遥的耳里听起来有一丝劝告的意味,景遥突然改变了主意道:“我留下,旦必须要先找吃的。”
☆、12离开与再遇见
阳光下折着粼粼波光的小河落入景遥的视线那一刻,欣喜奔跑而去的身影就象一个野丫头般落在后方夜凛风的眼里。
这女人……夜凛风暗想了一会只觉得毫不娇柔造作这几字比较贴近她。
拂过的微风带来河水的凉意,被打破平静的河面溅起了无数的水珠在阳光里折出着七彩的光芒,而始蛹者的白衣女子望着那些水珠笑靥无比灿烂。
夜凛风眼里高挂的太阳似乎也在那张笑靥里黯然失色了。
“快过来,快过来……”
景遥急切的唤声中夜凛风一个轻跃已稳稳站落在她身后的石头上。
景遥回过头手指着水下方,“河里有鱼。”
夜凛风抓起一把大石旁边的小石子,扬手一掷,小石子被飞快地射入了水中,水面上陆续地浮上几条肥美的鱼儿。
原站在石头上的夜凛风一个纵身已到河面上,脚尖点在水面上,浮起的鱼儿倏地飘上半空,一个旋身,鱼儿已收进夜凛风十指中。
景遥由眼前所见中敛回心神,目光移向河边那一道灰色的身影,大侠你武功好也不要这样用,后果严重会迷死女人的。
景遥并没察觉到此时的她望着夜凛风的眼神如同花痴般。
烟火的薰味与烧鱼的香气飘在空中,景遥再一次蠕动了喉咙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烧至金黄色的鱼儿景遥已垂涎三尺,就等着夜凛风拿下来。
夜凛风把鱼拿下来时景遥已急不及待坐了过去,“可以吃了?”
夜凛风把鱼递了过去,景遥不客气伸手抓过就狼吞虎咽起来。饿肚子的感觉真难受,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了为了减肥的人怎能撑住不吃东西。
景遥思绪念转间一尾烧鱼已被她啃的干净,后知后觉地转过身看着仍在烧鱼的夜凛风,露着腼腆的微笑,“这一条大鱼留给你。”
“我要剩下的一尾小的就够。”
景遥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欲把手中的鱼儿也解决掉,耳畔飘来夜凛风的声音,“鱼有刺。”
景遥的动作一顿,黑眸定定地凝望那双波澜眸子,一丝异样的情愫悄然地萌于景遥心里,甚至把那难奈的饥饿感也被填满了。
景遥坐河边伸着脚丫泡水里,微风扬起她的发丝与衣裙,沭浴在黄昏光晖里的她
很美。
夜凛风站在远处默默望着,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
远方飞来的鸽子停在他的肩上,系鸽子脚上的下条纸条阅后,夜凛风抬眼再次望向河边的身影,转身,离去。
随着太阳西沉,河水愈的冰凉,景遥把脚丫由水中抽回,转过头,落在视野里是空旷无人的河岸,心里浮上一丝怅然失落。
越过凹凸不平的布在岸边的石子,在那堆已经熄灭的灰烬上,景遥抓起架上的烧鱼吃了起来,一样的,可是绽在舌尖上的味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随手扔掉了啃过鱼骨,景遥对自己说:“吃饱了,该回家了。”
目光落在那面平坦的石头上,有用烧剩柴木写下的一行文字:往南,有人家。
怅然的失落顿地变沉压在景遥心中,斑斑树影里的灰衣男子,是突然的出现的,也象这样突然的离开。
夜凛风。
或以后再也不会再见吧?
暮色渐浓。景遥望着天顶上方几乎要塌下来的乌云,揉着酸软的大腿,不作逗留继续往南走去。虽已走出了树林可还末见着有人家,天快要下雨了……
景遥才迈了几步如豆大般的雨珠纷纷由天幕上落下,一顷间,眼前一切已被雨水罩上,视野因而变的朦胧。
景遥幻想,如果自己也有夜凛风或是那白衣男子的武功该多好!说不定已到了前方的人家处,躲过这场雨。
紫色的闪电划破天幕,雷鸣滚滚。飘盆大雨加上天色已暗视野能见底变的更低,景遥狼狈地走在雨中泥泞里,脚下一滑,整个人脸朝下栽进了又泥泞中。
景遥爬起,吐出口中的泥巴,忍不住地忿道:“怎就这么倒霉。”心中把那个令她穿越而来的声音臭骂了,既然穿怎就不让人有一技好混日子。
哗哗的雨声中夹着马的嘶鸣声由远而近。景遥顿地打起了精神,雨中一匹奔驰而来载着一个身影的马匹闯入景遥的眼帘。
景遥伸手拦在马前方,马发出嘶鸣声震着耳朵,那一双高高扬起的马蹄子映在眼里,景遥心里禁不住地打了个颤抖,同时也为自己庆幸马上的主人驭术过关没让自己魂亡马下。
“姑娘……”
景遥敛回心神望向马上的身影,是他!艺馆下救了自己的白衣男子。
景遥怔神的一瞬马上的白衣男子也似乎想起了同样的画面。“又是姑娘你。”带着疑惑“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带我去躲雨。”景遥提出自己的要求。
“来,上马!”
景遥看着白衣男子脸上的真诚,又望了望那比自己个头还高上许多的马,顿时踌躇了。
白衣男子的声音忽地飘响“姑娘得罪了!”
景遥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上了马背上,被安置在白衣男子怀里与握着缰线的双臂间,隔着被雨水湿透的衣服也能感觉到身后属于那白衣男子透过湿漉的衣裳散发的体温。
马背之上,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呼在景遥脸颊旁的温热氤氲成两片绯红,一缕似有若无情愫萦绕在马上的两道身影上。
景遥伸手拦在马前方,马发出嘶鸣声震着耳朵,那一双高高扬起的马蹄子映在眼里,景遥心里禁不住地打了个颤抖,同时也为自己庆幸马上的主人驭术过关没让自己魂亡马下。
“姑娘……”
景遥敛回心神望向马上的身影,是他!艺馆下救了自己的白衣男子。
景遥怔神的一瞬马上的白衣男子也似乎想起了同样的画面。“又是姑娘你。”带着疑惑“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带我去躲雨。”景遥提出自己的要求。
“来,上马!”
景遥看着白衣男子脸上的真诚,又望了望那比自己个头还高上许多的马,顿时踌躇了。
白衣男子的声音忽地飘响“姑娘得罪了!”
景遥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上了马背上,被安置在白衣男子怀里与握着缰线的双臂间,隔着被雨水湿透的衣服也能感觉到身后属于那白衣男子透过湿漉的衣裳散发的体温。
马背之上,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呼在景遥脸颊旁的温热氤氲成两片绯红,一缕似有若无情愫萦绕在马上的两道身影上。
☆、13心灵的呼唤
雨势渐小,天空颜色看起来已是墨黑。景遥由马背上跳下,跑向木屋的屋檐,望了一眼虚掩的木门内,转身对系好的白衣男子道,“这屋子应该荒废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姑娘你到屋里面呆着吧。”白衣男子望着外面的雨,与景遥的单独相处显得有些局促。
景遥看着站在离自己几步远的白衣男子,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没有料到眼前这女子会主动,有些怔忡地看着景遥好一会踌躇地道:“在下梅墨远。”
“你不冷?”景遥又问。
梅墨远对景遥的靠近挪开了一步,点了点头。
身上被雨水淋湿了一身在这深秋的傍晚不冷才怪。景遥眼里露出狡狡黠光芒,三步并作两步冷不防地拉起梅墨远的手,梅墨远一脸惊诧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为情叫着:“姑娘……”
景遥停不转身打断了他的声音,“男女授授不亲这些我懂,可是不能因为这些死的教条把活人冷死在屋外。”待两人走进了屋内景遥放开了梅墨远的手,回首看着他,“还是你愿意在外被继续让雨水打到身上回去得病也不愿进来?”
景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后一面带着酸溜的语句,心里只是有些芥缔他不愿与自己处于一室这想法。
梅墨远定定地打量着景遥,心想:这有女子见解还真异于常人。
梅墨远刚回过神就见景遥伸手往身上的衣襟解去,惊慌地喊道:“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暗忖自己不会是遇见怪人吧。
景遥转过脸瞟了一眼梅墨远,觉得他是明知故问,“你不是看见么?我在脱衣服。”
梅墨远顿时目瞪口呆,脸有异色,忆及之前茶楼上所见她夺彩球之事,暗衬:此女怪异无比,难不成是缺了根筋的又或者根本就是疯子一名?
景遥脱掉了外衣打了个冷抖走至梅墨远身前问道:“身上有没生火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