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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2

作者:若筱蓝 当前章节:14851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倒地的大汉动了一下,景遥一惊拿起一张板凳砸了下去。一道白光晃入景遥眼里,景遥倏地抬头映入视野里是一把闪着光芒的锋利匕首正朝向自己刺来,景遥惊慌地往后退着,后背已抵上墙壁,大汉刺来的匕首愈来愈近。

“夜凛风~”

景遥的惊唤声刚响起梅墨远的身影已至,景遥眼前白影一掠梅墨远已擒住了那刺匕大汉的一只手臂,跨步旋身至了大汉身后手刃劈向大汉的后颈,几乎在同时挥动的斧子砍向他的手臂,梅墨远一掌击向被他擒拿的大汉腹部,一个矮身闪开了斧头,双拳击出,挥斧的大汉踉跄退了几步栽在夜凛风的那一桌上,桌上的杯子掉地摔成了碎片。

栽在桌上的大汉刚动身子想起身,一只筷子射入桌子上把他的衣襟钉入了桌上的木板中,筷子的另一端直抵在他的喉咙处,大汉惊慌失色地把视线往上望去,夜凛风冷峻的脸孔映入他的视线里,被他一双眼睛盯着看,身体忍不住发抖“饶命……”

夜凛风无视那名大汉的求饶,目光移至正在打斗的两道身影,一眼就看出胡子大汉根本不是梅墨远的对手,梅墨远在出招时不愿全力攻其要害,拖沓了时间。梅墨远闪过胡子大汉刺往咽喉的一刀,反手擒住胡子大汉的胳膊,一扭,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还要继续么?”

胡子大汉忍着痛,耷着头忙不迭地应道:“不打了!不打了!”

夜凛风一掌拍在桌子上,镶入桌面的筷子倏地射出,“滚~”

那名大汉抚着被筷子抵住而疼痛的喉咙,惊慌地踉跄逃至胡子大汉身边望着梅墨远想要求情又不敢声言。

店主人出来哀求,“几位爷,求求你们手下留情啊,本店小本经营经不起折腾啊,小的家有老小要顾,你们赶走了我的客,毁了店里的东西,就此打止!行行好!再闹本店就要血本无归。”

景遥看着屋内打斗后的满地狼藉,宛如风暴袭过般,听了酒馆老板的一番述说心有愧疚,事因自己而起的。“放了他吧!”景遥走至梅墨远身边对着他说。

胡子大汉在梅墨远放手后缓缓地转过身离去,经过景遥身旁时露出了歹毒的目光,袖里突然伸出了一把小匕首朝着景翩的脸划去。就在胡子大汉目露歹毒的一瞬夜凛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举动,脚下把一断下的椅子腿踢去击中了胡子大汉的双脚,胡子大汉的匕首划下了景遥脸上的面纱,一张绝美的脸蛋露出。

被击中倏地跪下胡子大汉在瞥见景遥的容貌时呆住了。天仙下凡。这是胡子大汉与酒馆老板看见景遥面貌后的心里想法。

景遥抚着脸颊,由惊恐中回过神,拾起地上的面纱重新系上,看往胡子大汉的目光起了怒意。这样歹毒的人留下只会是祸。

梅墨远看出了景遥的心思,先一步上前押起胡子大汉“让他赔偿店里的所有损失,然后让他到官府自首吧!”

酒楼老板一听有赔偿喜色立刻爬上眉梢“这公子说的对,就这样,就这样妥。”

景遥心中叹息:县令本贪污受贿,胡子大汉又是恶霸,此事后续也就不了了之。景遥张口欲道,酒楼门口几名衙役蜂涌而进,“是谁胆敢在县太爷眼皮底下闹事?”

梅墨远一把揪起胡子大汉押至衙役身前“此人同几名伙伴在这闹事,赶了客砸了店,现在交由你们带回去。”

领首的衙役打量着梅墨远“你又是谁?”

“在下梅墨远。”

衙役狐疑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对身后的衙役道:“把他们带回去,谁是这的老板?一起回去备案。”

几名衙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梅墨远转首对上景遥的目光“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吧!”人都已被带走了,说什么也是徒劳,唯有希望他们真的会改过自新。

夜凛风突然纵身一跃在酒馆门口揪出了一个小男孩“看到多少?听见了什少?是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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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送信的小男孩

夜凛风提着小男孩进了酒楼里,景遥与梅墨远走了过去,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童稚的脸上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看着夜凛风“好厉害,好厉害!做我师傅教我武功好不好?”

景遥看着小男孩心中笑叹:又是一个武侠迷。“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躲过景遥抚向他头部的手掌“爹娘说不能随便同陌生人说话,还有我不小了别摸我的头。”

“这孩童有趣。”梅墨远赞道。

“说!回答我的话。”夜凛风语气坚决。

小男孩望着冷着一张脸的夜凛风眼里露也了畏意,颤抖着声音道:“如果……我回答了是不是收我为徒?”

夜凛风双目微敛,凝视小男孩的目光顿地冷了几分,小男孩怯退了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我,听说这有人打架就想来看看,你们会武功也教我好不好?我不怕苦……”小男孩扯到武功上有些忘形了收到夜凛风的一个眼神立刻禁声低下头。“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是一个大叔让我把信带来这。”

“什么信?”景遥一听有关神秘人的消息激动地按住小男孩肩膀摇晃。

“停下,快停下!”小男孩挣扎着却又不够力气推开景遥。

景遥放开了小男孩,轻声哄着“把信拿出来,姐姐给你买好吃。”

“他就是你们要见的人?”梅墨远疑惑不解。

小男孩偷偷瞥了一眼夜凛风,目光移到景遥身上“我可不是为了好吃的才把信交出来的,不过一会你们要请我吃好吃的我会大方接受。”

小男孩说完后伸手往身上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景遥见他拿出的是一串糖葫芦顿时僵住了,惹来了梅墨远的轻笑,夜凛风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着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感受到了夜凛风的忍耐渐消失,刹地慌了起来“拿错了,拿错了……”边说着又边往怀里掏去, 一个白色的信封逞现在大家眼前

。小男孩缓缓地靠近夜凛风,拿着信封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抬头仰起“这是那大叔让我交给你的。”

夜凛风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张银票“那人有没有说什么?”

小男孩摇了摇头“他的样子我没看清,不过他有些驼背,我在看你们打架时他抓住我要我把信给你。”

小男孩话音末落夜凛风已动身往门外冲了出去。景遥欲追上前却被小男孩抓住衣角“好吃的会不会买给我?”

景遥望着门外人来人往的大街已不见夜凛风的身影,敛回的目光落在小男孩身上,一身破旧的衣裳,身形瘦弱,那张散发着希翼光芒的稚脸景遥不能拒绝。“喜欢吃什么带姐姐买去。”

梅墨远把景遥眼中的失落看在眼里,迈步跟上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并肩走在景遥身边“事情不顺利?”

景遥点了点头“那一场火并不是意外,而我们要见的人可能与凶手密切关联。”

“没有其他线索了?”

景遥感受到梅墨远的关切之情,想起他多番出手相助,感激夹着一丝复杂的情萦油然而生,末能细品体会,一道如黄莺出谷的娇声飘来。

“远表哥”

“婉儿,你怎在这样?你身子刚好还需多休息才行。”

浅紫上衣,鹅黄的长裙,娉嫘而来的少女脸若桃花,眉似叶柳,一双黑眸流转柔似春水泛波。她的声音她的出现聚去了梅墨远的目光,语初的惊讶转至不禁流露的宠溺。四目相迎,他们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罩,把他们身侧一大一小的身影隔开了,还有整条大街来来往往的路人。

景遥缄默地望着那抹白色背影,心里的某个角落里漫起了酸涩的滋味,一些不属于这时代的记忆被忆起。曾经,隔着电脑的屏幕,象此时一样毫无防备看见,那张笑的幸福的脸,他转过去的背影,那样的亲昵,那么的幸福,而电脑的这一端自己被忘却。

“你要哭了?”童稚的声音拉回了景遥沉溺在回忆的思绪,占据视野白色的身影及那女子的笑脸胸膛里泛起莫名的难过。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的他们很登对。

景遥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当空的阳光下打下一道阴影罩在她的眸子上。“我们走吧!去买好吃的。”

糕点铺内景遥看着那兴奋的小身影在店内穿行,左拎右拿的一会已抱了一堆。“你能吃这么多?”景遥怀疑了。

“谁说我一个人吃,还有婆婆……”小男孩认识到自己口快说了出来倏地禁声,把怀中包装精美的糕点紧紧地拥着,看着景遥“我要带回去给婆婆吃。”

小男孩坚决的口吻令景遥会心一笑,“你再这用劲那些糕点可会被压碎。”

小男孩望着景遥脸上的微笑闪了神,低头呢喃“女人,你刚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现在却在笑,不奇怪么。”

小男孩的声音没有逃过景遥的耳朵,景遥上前伸手上前欲抚上他的头却又一次被闪开“小鬼头,你还不懂。”

景遥转过身朝柜台走去,“老板,他买的东西我先给你付钱,麻烦你送他回家。”

老板见景遥递上的一锭银子立刻点头哈笑“没问题!没问题!”

“最后剩下有多的找给那孩子。做生意诚为先,若今日贪小利他日也有相逢的。”

“姑娘可放心本店几十年名誉担保绝对是童叟无欺。”

不知道夜凛风能不能找到那付酬的神秘人。景遥揣着不抱希望的猜测离开了。

“小姐你上那儿了?”艺馆门口玲儿见到景遥时脸上的担忧还末完全褪去。

“我刚出去转了一圈透透气。”

“小姐,玉珠与艳娘又动手了。”

“嗯。”玲儿看着景遥平静的反应觉得有些异于常人令她不解,之前小姐为了帮玉珠不惜与艳娘扛上,怎听语气象是毫不在乎毫无关系般。

“小姐……”

“玲儿,”景遥打断后她的话“事不关已已不劳心。玉珠的事是她自己的与我们无关,我只说帮她挂牌,其他与我们无关。”

“可这样不是很矛盾么?”景遥转过身一脸厉色地看着玲儿慎重地告之“有人的地方就有是是非非,艺馆不是普通的地方,做自己的事不要管别人做什么。”

“小姐玲儿知道了。”

玲儿希望你真懂我的意思,女人可以很可怕,特别是有所恋有所爱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在这地方比比皆是啊!

☆、10古代的钢管舞

争吵的声音由彩排厅里远远传来了过,似乎愈来愈烈。景遥眉头轻蹙,恼起自己的一时心软,漫不经心地迈步往彩排厅走去。

远在彩排厅外的亭子旁已听到艳娘的声音“贱婢,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接着一阵吵杂的声音响着。景遥走入彩排厅里恰撞见艳娘挣开了劝解的三人冲上前挥手打玉珠的冲动。

“啊~小姐这又要动手了。”玲儿惊呼着。

艳娘尚末挥下的手掌已被玉珠先行闪开了,“我不会让你有打我第二次的机会!”玉珠抚着红肿的脸颊忿忿地瞪着艳娘。

艳娘被众人拉住仍是不依不饶,又试图着挣开冲上去,玉珠已发现景遥的存在,奔至景遥身前含泪哀求“翩翩姑娘你帮帮我,艳娘她一直不肯放过我。”

艳娘甩开了其他人怒冲冲的地走过来“这是我与她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我没打算插手。”景遥冷然的话一出玉珠同艳娘都愣住了。

景遥望着艳娘“在这吵赢了打赢了不过泄了心头之火不能改变什么,要赢也该赢在台上,证明自己是不可代替。”

艳娘突然变的安静了,整个彩排演里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玉珠定定地看着景遥好一会,垂落的流海掩住了她的眼神。

“又闹什么闹?整个馆里都能听见,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馆主徐娘走了进来,目光凌厉,直往艳娘的方向射去。“艳娘!”

“徐娘我……你不可以让玉珠挂牌。”

“在艺馆里谁有本事谁有能耐就能挂牌这是我们这的规矩。”徐娘话间已把目光移至玉珠身上。

“大家都听见了,艳娘你以后可别再找我麻烦。”玉珠有了徐娘那一句可是鸡毛当令箭了。

“好,好!好!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翩翩,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你,表演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那就是没有准备好,要知道上了台就不容有失!”

“馆主,我家小姐已经很勤奋地练了。”玲儿见徐娘对景遥的态度突然变的不和善,一时护主心急出言辩解。

“我说话何时到你插嘴!”景遥上前挡在玲儿身前拦下了欲教训人的徐娘。

“馆你让我帮忙的事,我找到合适的人了。”

“哦?”徐娘怀疑地问“是谁?”

“是玉珠。”

艳娘一听顿地又嚷了起来“景翩翩你胆敢给玉珠撑腰……”

“闭嘴!”徐娘斥喝“是你自己留不住客人的心怪谁!”

艳娘被这一斥倒是乖乖地闭上嘴。徐娘走至玉珠身旁仔细端详,“她?能表演什么?”

“去拿剪子与木棍来。”

景遥对玲儿吩咐道。众人不明白这与玉珠要表演有什么关系,又听见景遥对玉珠说:“把外衣脱了!”

玉珠难于置信地望着景遥,在徐娘的目光注视地硬着头加把外衣脱下,艳娘大肆的笑声响在整个彩排厅。景遥接过玲儿递来的剪刀,一刀剪在玉珠的衣裳上,袖子掉了下来,越来越多的布料被剪落,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响。

“把衣服换了,记得这件穿外面,不能穿其他。”

玉珠看着景遥手中的布条目瞪口呆,良久才挤也一句:“这……这算是衣服?”

其他人也吃惊地望着景遥手中那件衣服,没有袖子没有领子,而且怎看都是一个宽布条。能穿?所有人都怀疑了!景遥看了看手中被剪成的吊带短装的衣服还算满意,穿成这样表演效果会好很多,如果不是太匆忙弄一套来表演效果更好。

玉珠经景遥的指教后穿着现代版的吊带衬与古代的长裤出现在众人面前,羞怯去走到景遥身边压低了声问:“翩翩姑娘你还末教我,我表演什么?”

景遥附耳至玉珠耳畔,两人的说些什么其他人可是坚着耳朵也末听见,只见玉珠双颊越来越红,象烫熟的虾子般。

“去吧!”景遥轻推了玉珠一把。

玉珠走至那根立在大厅中央的根子旁,回头望着景遥,耳边响起徐娘的声音“扭扭捏捏的,到了台上也成不了气候。”

玉珠较咬贝齿,敛回了目光,迈步在木棍旁绕了几圈,然后开始扭动着身子,做出各种诱人的动作。景遥听见了彩排厅内众人抽气时发出的轻微声音,虽然玉珠的动作生硬也末能把现代钢管舞的独特表现出来,可是给她一些时间会是出色的古代版“钢管舞”出色表演者。看着彩排里徐娘与其他人呆掉的神情景遥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悄然离开了彩排厅。

景遥走出彩排厅大门差些一头栽上突然出现在门外的夜凛风身上。耳边响起夜凛风的声音“你教她的也算舞蹈?”

景遥扬起一抹淡笑清澈的黑眸盯着夜凛风看“从末见过吧?”

夜凛风摇了摇头,里面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挑逗的意味,这样的……舞蹈可是前所末见。视线里的身影渐变成另一张绝美的脸孔在跳着,一股躁由小腹热窜上,夜凛风倏地被惊醒,暗运功抑下身体里那股欲 望的冲动。看着景遥绝美的脸庞,夜凛风敛下了双眼。

“你也需要这样表演?”

“不可能!我无法让自己做到这地步。”

夜凛风听到景遥否决的坚定时唇角不经意地往上翘起。

“翩翩,翩翩……”徐娘由门内跑了出来“你直是我的……”徐娘狂喜的声音在视线触及夜凛风身影时顿地隐去,眯着一双眼睛打量着夜凛风“艺馆除了外面厅与厢间是不让外人进入的,你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我找他有要事。”景遥怕徐娘胡乱揣猜先说明。

徐娘用疑惑的目光瞟着两人看了几遍,拉过景遥喜笑颜开“翩翩啊~你真是我的财神,能化朽为神奇玉珠一普遍婢女经你授教也能有所价值。刚才是我错,你千万别往心上去,记得你答应我的。”

“翩翩不会忘了馆主恩情。”

“呵呵,那我先去盯着玉珠好好练习练习。”徐娘一走景遥才向夜凛风问起“那名付酬男子追上了么?”

“没有。”如果不是那送信小鬼缠着碍事或许这线索就不会断了。

“翩翩”徐娘又折了回来唤着。“刚忘了跟你说,县老爷今晚点了你弹曲。”

景遥眉头轻皱应道:“知道了。”这贪官会不会是得知了自己在故意来闹事了,毕竟之前自己三番几次地顶撞他还出言挟胁。

景遥转过身看着夜凛风“还有一个人与或许那一场火有关。”

☆、11黑县令算旧账

夜凛风不假思索地道:“县令!”

景遥颔首点头“大火的时候官府的人并末到场救火,火灭了后却赶来了,直接搬尸敛财,由头到尾末侦探就以一句意外灾祸结案。”

“枉为父母官!”

“当时我就有所怀疑那贪官的是否知情收了黑钱隐藏真相。”

“我会查清楚。”话落夜凛风已跃出院墙外消失在景遥的视线里。

华灯初上。艺馆大厅里高朋满座,客人们三五知已在把酒言欢,或是关注着台上表演。舞台上茉莉怀抱琵琶奏乐,一曲终毕缓缓走下台,客人中已有不少人叫价再买茉莉一曲。在艺馆里挂牌的姑娘轮流登台,若客人想听某姑娘弹唱与是跳舞可竞价让姑娘为其独自表演。

景遥蒙着面纱登上台,一袭淡蓝衣裙衬着她似雪的肌肤,透着空灵的美。景遥美目睥睨流转,一道孤单的身影映入眼帘。夜凛风他怎也来了。

伴乐响起时景遥敛起了心神,随着乐曲节奏起舞,蹁跹如蝶.轻盈如燕,体态优美.飘然若仙。

“好!好!……”台下一个吆喝声骤然破坏掉了台下的安静。县令一身华服站立在台下观众中兀自地落在景遥眼里。扬着声抓住路过待茶的丫头“台上的可是翩翩?为何蒙着面纱?”

被抓住的丫头抬眼一见是县令身声音顿忍不住颤抖“是,是翩翩姑娘,小的不知道,不知道翩翩姑娘为何带着面纱表演。”

县令粗鲁地一把推开待茶丫头“滚!把馆主给我叫来。”

徐娘风风火火地赶来“我的大老爷谁得罪你了?今天刚好轮到翩翩登台必须跳完这曲的。”

“是你得罪了我,是你们整个艺馆得罪了我!”县令一句怒吼台下四周的客人纷人议论着并避开,台上的伴奏也骤然停止了。

徐娘吓很一脸铁青。“丫头们给大老爷上好酒好茶美味点心。大老爷你坐下,坐下息怒。本店一向规规矩矩的按足朝庭公文办事,若有得罪之处烦请大老爷你明说,一切好办,好办!”

县令顺手拿起一个精美点心咬下一口“哼,你们做的好事需我多说?”

徐娘眼珠子溜转几圈,脸上铁青已渐褪去,讪笑着“大老爷明察啊!”

景遥步下台,缓缓走向县令,四周的客人纷纷让路。“馆主,县大人不高兴或许是因为翩翩的缘故。”

徐娘瞟了一眼县令布着愠色的脸孔,又转过头看着景遥,上前附耳道:“不是已经提醒你了么?”

景遥摘下面纱毫不掩饰地微笑道:“县大人是为旧事故迁怒已今日的人同事吧?”

县令一手拍桌蹭地站起“果真的是你!”县令上下打量着景遥脸露轻蔑“访间传闻你满腹才华,不过如此,轮落成卖艺的。”

徐娘不知景遥以前得罪过县令,为难地看着景遥,县老爷她惹不起,可是景遥这个财神她又不想放弃。

县令尖刻的语气如一把尖刃直刺景遥心脏,草率办案.带众讨钱.挟尸要价.七条人命含冤九泉却末能沉冤得罪,家仇末报正是她心里的痛。“红火燃起半边天,黑狗颠说事与非,挟尸喊价诬罪添,家仇清白有人见。我惭的只是今世双亲。”

县令被景遥作诗嘲讽了一番勃然大怒,承受着在场所有人的各种目光,想到三番几次的被一女子弄的面光全丢,心忿难消。“你……你这信口雌黄的妖女,胆敢污蔑本官败本官名声,今日绝不饶你!”

县令刚动身欺上前动手,徐娘靠得最近却不敢挡拦,还末触到景遥丝毫县令的惨痛的嚎声响起。

“是谁!是谁敢打朝廷命官!”县令捂着红肿的手腕环望四周却末到伤自己的武器。回首瞪着景遥“定是你这妖女作怪!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抓我?”景遥笃定地笑了。

徐娘一听县令顿时慌了连忙上前辩解:“大老爷翩翩只是一介女流那有能力伤你,误会!误会!”

徐娘暗藏手上的银票偷偷塞到县令手心。县令并不领情,把手一扬徐娘手中的银票撒在半空,四周议论声骤起。徐娘有些下不了台,怒气顿生“县大人,我徐娘能在这平安开业十多年虽不敢说攀上达官贵人可愿意卖我一个人情的高官倒是大有人在。”

“此事与你无关,也与艺馆无关,我抓的只是这妖女,谁敢求情或是阻挡当叛变罪处置。”

景遥看着徐娘无奈的投来无计可施目光朝她回于一感激的微笑,坦然上前。“士可杀不可辱!”

县令对随行的两人举手一扬,两人立刻分左右上前抓住景遥,左边一人的手刚碰到景遥就发出突然大笑起来,另一个却是嚎声痛哭。景遥的目光瞥向人群外远处的夜凛风,是他又帮了自己。

县令看着无法抑制大笑与嚎哭的两名随从,脸色都变青了。“没用的废物,给我到衙门去找人来。”

艺馆大厅里的气氛随着县令的一声令下两名随从的离开骤然变的沉寂,凝重。半晌,艺馆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愈来愈近,此时大厅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外面吵杂的步伐声戛然而止,一身官服的捕头闯了进来。“大人,卑职已带齐衙门内的衙役在外面听候吩咐。”

“许捕头听令立刻把这妖女逮捕回去。”县令指着景遥。

许捕头望了一眼景遥“大人她所犯何事?”

“诬蔑朝廷官命,造谣生事,还会施妖法伤人。你还不动手!”许捕头踌躇了一会迈上前对景遥说了一句“景姑娘得罪了,小的也是职责所在。”

一道身影突然闯人在许捕头与景遥中间,这男子一张冷峻的脸孔让人看不出情绪变化。“你是谁?”许捕头提高了戒备。

“要拿先过我!”夜凛风淡然地吐出几字。

“拿下!快拿下!全部一起上!”县令对外面的衙役喊着。

“小心!”景遥对夜凛风嘱咐。

十多名衙役由门外蜂涌而进,迅地包围了夜凛风,艺馆里客人纷纷逃离,徐娘对着逃离的客人大呼着“别走!还末结帐呢!”

桌椅杯子酒壶倒了一地,只是瞬间整个大厅已一片狼藉。一名衙役沉不住气率先提刀砍向夜凛风还末近其身已被夜凛风的末出剑梢击中退开。许捕头猛地拨刀砍向夜凛风,与他的剑梢对上,压低了声音对夜凛风道:“找机会带景姑娘离开这里。”

☆、12黑县令无耻兵

“住手!”一道洪亮的男声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循声望去。

梅墨远与茉莉两人同时出现在二楼的厢间外面的走廊的身影映落景遥的视线那一刹,对峙县令时的淡定瞬地被内心难言的苦涩击碎。初见梅墨远的情形浮上脑海,他当时看茉莉的眼神……现在他们又一起出现,还有他的貌美表妹婉儿,想到这景遥心里泛起一丝难过。

“吴大人此举是为何事?”梅墨远站睥睨着楼下的县令。

“想不到梅公子也在此啊。本官这回是办公事,抓拿一造谣诬蔑又会妖法伤人的妖女,而此人是她的同伙不但拒捕而伤了衙役。”

梅墨远的目光顺着县令所说的望去,衙役包围黑中一身灰衣的夜凛风与景遥伫立在空荡的中间与周围密聚的人群对比显得突兀。梅墨远探询的目光穿过夜凛风看着景遥,心里带着疑惑,为什么她会这里?

站梅墨远身旁的茉莉看着被包围的景遥唇扬微笑依到梅墨远身边“梅公子她可是馆主新聘来路不明的艺倌。”

景遥望着茉莉依在梅墨远身上,他却没躲开或是避忌。悄然地垂下双目的视线避开了梅墨远的目光。站在她身前的夜凛风把景遥的举动看在眼角余光。

梅默远纵身由楼上,身子缓缓地飘落在县令的身前“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吴大人再明查看看。”

县令瞟着梅墨远暗衬:如果自己当着这么多人与会县衙那么人面前放过那该死的丫头,以后还有人畏自己这县老爷。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做证,大家亲耳听见她诬蔑本官并造谣而她同伙伤人也是证据确凿!”

梅墨远看着一脸怒气且一意孤行的县令,缓缓踱着步。此时景遥清亮的声音传来“我诗中的两句是‘黑狗颠说事与非,挟尸要价诬罪添”县令大人属狗,可我没说是你,是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不当人要当一只颠说事非黑白的狗。“

景遥语毕立刻惹来一阵众人压抑后的嘲笑声。县令一张脸被气的涨红颤抖着肥臃的身躯结巴地道着”你,你……这个妖女,胆敢戏弄本官,不得,不得好死!“

”我只是把误会解释清楚,有误也是大人自己你造成的。“

梅墨远看着与县令斗嘴的景遥不禁为她的才智赞佩,火灾时还感动了大家帮忙,眼睁睁看着火烧了她的家,双亲丧亡她却末掉一颗眼泪,还会化丑抢彩球,她是怎的一奇女子?

”来人!把她抓回去!“县令大喊下令。

景遥看着四周渐渐围拢的衙役,对身前的夜凛风轻声道:”不要理我,这狗官是不会放过我的,他与你无仇无怨你离开了他不会穷追不舍,你现在离开艺馆。“

”要抓你就先过我这。“

夜凛风坚决的声音飘入景遥耳边时景遥在胸膛里的那一颗心倏地一震,他只是按江湖规矩收钱办事掳走自己,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的。望着眼前的背影,景遥的双眼里涌上了一股酸涩,低下头嘀咕了一句”笨蛋“。

”吴大人……“梅墨远的声音被多名衙役冲前发也的吼声掩盖。

夜凛风剑梢往一名衙役一指顿地被点穴不得动弹,一个旋身飞踢两名衙役飞了出去,整个包围圈被击出一个缺口,夜凛风拉起景遥的手腕欲往那方向离开。景遥的手能感觉到夜凛风的体温。”我不能丢下玲儿一人。“

打开的缺口已被其他衙役补上,其他人见夜凛风武夫高强心萌怯意不敢再上前县令见状气愤地呐喊:”上!快上!抓住人的奖五十两。“

多名衙役们在奖励的诱惑下举刀再次冲上前,几乎是同时砍向夜凛风,夜凛风一手紧紧抓住景遥,一边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攻退上前的衙役。

一名被夜凛风一掌击退的衙役悄潜到景遥身边朝着夜凛风拉着景遥的手臂一刀劈下,景遥眼看落下的大刀倏地推了夜凛风一把,已劈下的大刀却无法改变方向,直劈向景遥脸门。

”小心!“梅墨远声音响起的一瞬,夜凛风的剑毫不留情地刺中衙役的腹部,大刀劈下的势一缓,夜凛风一拳击中衙役的胸口,受伤的衙役连退了几步。在此同时梅墨远无顾县令的脸色飞身跳入了包围圈,挡下了其他衙役的攻击,一手劈向近靠的许捕头。景遥抬头冷不防地对上夜凛风的双眼,一双幽深的眸子如寒潭,景遥感受着他眼中散发出的寒意,不禁打了一瑟抖。

那名被刺伤的衙步在夜凛风眼神的压迫下,一脸铁青,双脚不停地颤抖着往后退去。夜凛风举剑朝那名衙役刺去,一道白色的身影飞来,一道银光凌空划下,双剑碰撞发出了清亮的响声。

”手下留情。“梅墨远用剑挡在衙役与夜凛风的剑尖前。

”何必杀害无辜的生命呢。“夜凛风举着剑,双眼微敛,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让开!“夜凛风的怒气都在这简单的两字中。

”我不会让你杀害无辜!“梅墨远毫不退让。

景遥看着他们两人间愈来愈浓的火药味,上前拉了拉夜凛风的衣服”他虽是卑鄙之徒也不过是奉命为虎作歹,放他一次。“

景遥压低了声音又补了一句”当众杀人罪大,私下无人怎结也不会有人知。“

梅墨远看着突然收回剑的夜凛风脸上有些愕然,景遥说了什么令他改变主意了?就在大家松懈时一把晃着银光的大刀挥向了景遥,夜凛风一把抱住尚末察觉的景遥,大刀已至手臂上被划了一条口子,而偷袭的却被夜凛风的受伤的手紧紧扣住了咽喉。夜凛风受伤的手臂有鲜血慢慢地渗出染红了伤口上的衣袖,景遥看着那名快断气的衙役再也兴不起同情与善心求夜凛风松手。

”没有良知的不配是人,一双沾了鲜血的手不会在乎多一条命丧!“夜凛风的语气是微薄的坚决。

梅墨远万想不到这些衙役如此恶毒,虽然不赞同夜凛风的杀戮可象这种人死有余辜的人不值相助。

被扣住咽喉的衙役痛苦地扭着一着脸,张着口欲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县令看着那衙役痛苦的惨状不经意缩了缩脖子,庆幸那只手掐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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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梅墨远化干戈

夜凛风扣住衙役的手再次运劲,景遥忽瞥过脸不敢看,没有意料的情节发生,景遥转过脸只见夜凛风的手已松开,那只衙役弯着腰抚着脖子发出沙哑的声音“谢谢大侠饶命。”

许捕头上前扶起那名衙役,经过夜凛风身边时,往他瞟了一眼。大厅的众人鸦雀无声,围着末散去的衙役们只是警惕地盯着夜凛风不敢再上前。

“来……”县令才发出一个字就被梅墨远点了穴道张着口不能言语不能动。

“吴大人还要继续把这误会错误进行下去?”县令瞪着眼睛看着梅墨远,示意要他解开穴道。

梅墨远给县令解开了穴道后,县令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梅公子为何处处帮着那妖女与那武林人士?”

“实不相瞒梅某认识景姑娘,她并不是什么妖女,虽然夜公子动手伤了人可也是自卫,情有可原。不如今晚此事就到此为止,不再追究。”

县令往身周的衙役们瞟了一眼,思衬:就算人多也是无法与夜凛风对抗,何不必卖梅墨远一人情他日有事也好商求,自己也有台阶可下。

“本官看在梅公子面上不再追究诬蔑造谣一事。”县令摆出一副大义的架子。

“旦是……”梅墨远见县令又有其他想法,脸上显出了一丝不悦。

“大老爷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尽管说!”徐娘见气氛转和忙出来打圆场。

景遥冷眼看着徐娘讨好县令的嘴脸,心里鄙视了一番。

“他,”县令指着夜凛风“得赔偿受伤人员的汤药费及其他费用。”县令又转向景遥“她端茶下跪向我道歉!”

“办不到!”景遥一字一字坚决地道出,完全不理县令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夜凛风一双锐利的眼眸看向县令,县令忍不住地挪了几步拉远了与他的距离,转向梅墨远“梅公子你看,我可是卖你人情了是他们不知好歹不愿罢休。”

徐娘走到景遥身边劝说:“翩翩啊,你就去道个歉哦,和气生财。”

“我办不到!”景遥坚决态度丝毫不动摇。

景遥一语道出后刚缓和的气氛又陷入了僵凝,县令眯着一双眼睛眸中透出寒意,景遥在他的注视下却毫不退缩。梅墨远走至景遥与吴县令,侧过身对景遥低声说:“相信我,交给我!”

景遥缄默地看着他的目光有些飘渺,仿佛是穿过了梅墨远的身躯看到了其他。梅墨远转过头踱了一步至吴县令跟前“吴大人平日的政绩如何相信你自己心中有事,是不是如景姑娘所言那般自有公道。火灾当晚我也恰在场,一直到扑灭官府也末见一人现身在场,单凭这点吴大人你已是失职。”

县令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万万没有料想到毫无关联的梅墨远当时会在场,如果这事传到他背后那一位耳里自己的官位岂不是……县令想及此不禁渗出了一身冷汗。

此刻梅墨远的声音再次传来“明朝律法中凡有涉人命在内的案件都必须要断案后上报,事情已过多日,请问吴大人断清原因了么,是否有上报?”

“这……”吴县令刚的嚣张锐气已消殆支唔着回答不上。

梅墨远扬起微笑,“既然此事末上报,火灾起因又有多种猜想,就辛苦吴大人重头再查一次,给死者一个交代,给民心一个安抚,也证明吴大人的能力与无私。”

梅墨远貌似普通的一番话却不容县令拒绝,吴县令表面唯诺地应着“本官会重断这火灾。”眼里却掩饰不了他的不服气。县令扬手召集衙役们“散了,散了,没用的东西!”

县令率着衙役离开,夜凛风纵身一跃挥剑直削向县令的头颅,县令吓的双脚发软跪倒在地上,剑光闪过,一缕乌丝飘落。“削下你的脑袋易如反掌,若敢再找麻烦……”

夜凛风声末落县令已迫不及待惶恐应道:“不会!绝不会!”夜凛风的剑一收回县令就急不及待地爬起身踉跄地率着衙役离开。

梅墨远走近夜凛风“夜兄是不信不过梅某的保证?”

夜凛风脸无表神地看了一眼梅墨远“信不过的只是无耻之徒。”

梅墨远先是一怔,接着露出了一个微笑,缄言。一道突然闯来的身影撞过景遥的肩膀,走至梅墨远身边,“刚才幸得梅公子相助才让艺馆免了一场灾难,茉莉愿为你再献几曲。”茉莉故意加重“灾难”一词的语气,道出时还朝景遥飘来了一眼。

景遥仿佛是没有看见她投来的目光缓缓走至梅墨远身前。“谢谢!”

茉莉见梅墨远的注意力全移到景遥身上,又发声道:“梅公子我们上去吧,让茉莉为你献曲。”

梅墨远望着景遥转身离开的背影,淡淡的失落漫在心房,茉莉邀请的声音飘在耳里变的恍惚,无意识地应了一句“好!”

轻柔的声音自背后传到景遥的耳里,脚下的步子仍末停只是不知不觉间变的有些迟缓,敛下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抹灰色。景遥抬起头,迎上夜凛风幽深的目光,心莫名地一悸,他的眼神仿佛把她紊乱的心思都看清了。景遥盼眼扇动长长的睫毛掩去心里的慌。

臂膀袖上一抹鲜艳如花的血渍映落景遥的眼帘,划伤的开口在破开的布料里隐露出来,“你的伤?”

夜凛风看着景遥脸上流露出的关切之情,云淡风轻地回道:“皮肉之伤,几天就会愈合。”

梅墨远被茉莉拉着走至景遥与夜凛风身旁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目光停在景遥的脸上,她的一句谢谢只让他感到客套,而她对夜凛风的关切却是自然流露。念及此怅然浮上梅墨远心头。

景遥感觉到被注视蓦地回过头,对上梅墨远的目光,把他眼中浮现的情绪看在眼里,同时还有茉莉拉着他臂膀露出的傲慢,摸不清的紊乱心情让她恍了神忘了身边人的目光。

“公子你……”徐娘的声音唤回了景遥的思绪,景遥顺着徐娘的视线望去,夜凛风的身影正朝着门外走去,一袭灰色的衣裳,臂上那抹别样的色彩显得特别的注目。

“翩翩你怎犯上县大人,民不与官斗啊!”徐娘带着责备与不满的声音飘响景遥耳边,心里突然涌现的疲惫感让她没做出辩解,转身离去。

☆、14夜遇书生苏生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能不能不要吓玲儿弱小的心脏,刚才听到前厅的事,我就赶来了,小姐你有没有那么怎样?”

玲儿见到景遥就一口说了一堆,景遥看着惊惶的玲儿安抚道:“我没事!真的没事,不要为我担心受怕。”

“我怎能不担心,那县令不是什么好官,曾平白无故地抓过老爷,还用老爷夫人的遗体敛财,害小姐被迫栖身此处卖艺,我怎能不担心受怕,万一小姐出了什么事我怎对得起老爷夫人,还有小姐对我……”

景遥见玲儿一脸较真,打断了她末完的话“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狗官会重新调查爹娘的死因,也不会再来找麻烦。”

玲儿一听顿时高兴的拍起手“小姐是怎办到的?”

景遥摇了摇头否认“不是我,是梅墨远与一位江湖朋友。”

“梅公子?!”玲儿狐疑的眼神望着景遥“梅公子再次出手相助小姐,该不会是看上小姐吧!”

景遥对玲儿少女怀春的幻想念头淡笑缄默不言,在明代象玲儿这样14岁的姑娘能嫁人了,再过几年怕是留不住这丫头在身边了。

“梅公子相貌非凡又多番助小姐,对人和善,上回出手就是几百两银子,定是富贵人家公子,重要的是他能说服县令查老爷夫人的死因。”

景遥又岂看不出梅墨远的身份背影是属非一般寻常人,连吴县令这样的恶官对他都颇有顾忌,不断地忍让,与吴县令的交谈中他对朝廷律法也熟悉,还有一身不赖武功,岂是寻常富贵公子。景遥发现玲儿忽然变得的安静,凝上她的脸神色慌张,带着疑惑转过头,茉莉与梅墨远两人正走过。

景遥望着梅墨远,莫名的心虚令心跳加速,糗大了!玲儿说的都被梅墨远听见了。

“梅公子,你怎么会在这?找我家小姐么?”玲儿惊讶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夸张变的滑稽。

“我同朋友一起来听曲。”梅墨远淡笑回应了玲儿。“听曲?我家小姐的古筝可是一绝。”

“玲儿……”

“玲儿你听得出弹的好坏?不懂就别装懂丢自己脸光,梅墨子是来听我奏琵琶的!”玲儿似乎没有听出茉莉语气里的揶揄与强调一脸天真的道:“那改天梅公子听听我们家小姐的古筝。”

“好的。”梅墨远一语应下茉莉先前难看的脸色顿地一白,忿忿的目光射向玲儿,景遥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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