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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3

作者:若筱蓝 当前章节:1478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茉莉姑娘的客人该由茉莉姑娘招待,玲儿跟着翩翩新来尚末熟悉这的规矩,是翩翩教导不严,两位莫怪。”

玲儿听着景遥的道歉心有不满,“小姐……”

“玲儿,我们该回去了。”景遥拉起玲儿并肩往小院走去。

“这对主仆真奇怪,尊卑不分,主人与婢女并行。”茉莉话间特意瞟向梅墨远察看他的神色。“还真是尊卑不分。”

梅墨远望着那两道渐走远的身影“改日麻请翩翩姑娘给梅某献一曲。”

景遥听到梅墨远的声音危些绊倒,梅墨远,你这不是给我树敌么,女人心狭窄啊~

夜晴。月辉斜斜倾撒满窗,披着溥衣的身影孤立窗前,仰望。

夜秋风止声末歇,景遥耳里萦绕着艺馆前厅飘来的乐声,热闹与喧哗的场景可幻见,触心底那抹失落与怅然却不得不承认只是为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梅墨远。默念,心中百般酸涩弥漫窜上眉梢。

景遥推开门走在院子小径花间,耳闻琵琶之音,不禁幻想起梅墨远与茉莉相处的情景:“烛莹台前,琵琶有声佳人伴,对酒相笑……”

清亮的掌声骤然响起惊回了景遥的思绪,转身,月下亭中一男子正缓缓地走来。

“姑娘好文采!只是诗中美好与姑娘脸上写的心情不符,莫非姑娘是心有所嫉?”

景遥不理会陌生男子的搭话,径自转身朝屋子方向走去,在艺馆里的男性只有二种是保镖或客人,而他显然是后者。

“姑娘!”陌生男子拦在景遥身前,在看清景遥的面貌时明显地一震。景遥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衬:男人都以一副表皮定丑美。“在下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刚无意听姑娘的诗心生敬仰,在下姓苏单名一个生字。”

苏生,书生?名倒符其人。景遥把他打量了一番,青色长袍,长发束起,给人感觉似剧中的江南书生。

“苏公子说完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景遥不待苏生回应再次举步迈动。

苏生看着月下那道渐远的背影不禁摇头吟道:“烛前欢颜末曾见,孤影对月诗藏忧。”

远处的琵琶之声已停下,苏生清亮的声音恰响在静谧的院子,飘到耳边,景遥脚下的步子骤然停下,背对着苏生。悠然地转过身,扬着灿烂的微笑步向苏生,“愚者装懂说的大概就是你这一类人!”

景遥如花般的笑靥绽在苏生眼里的那一瞬有些许的失神,想不到景遥会出言攻击。

“若在下说错了,姑娘言下所指就正是形容在下贴切。”苏生落落大生的接受令景遥觉得他并不是这朝代中平庸乏味的百姓。赞许道:“愚者不愚哈!”

“姑娘过奖!”苏生的谦虚应道声刚落下,悠扬的箫声飘响院子中,“只知墨远兄会吹奏洞箫想不到如此精湛一绝。”

景遥细听着箫声,淡淡的忧伤里带着缠绵,幽远而空灵,此时他的心里想的是谁?是他的婉儿表妹或是身旁的茉莉?“一曲寄相思,几许忧,几些愁,声声绕不尽,心余念。”景遥念毕在心幽叹,能得你梅墨远此深情的女子幸之。

苏生的掌声再次响起,“姑娘才情横溢想不到还懂乐声,莫非就是馆里的景翩翩姑娘?”

景遥对苏生轻点头,心思又被箫声吸引去。“苏公子怎知道是梅墨远所吹奏的?”

“在下与墨远相识多年有幸听过他用那支宝贵的箫吹奏,那支箫是用千年血丝竹所造吹奏的发声是独一无二的。”

之前梅墨远说是与朋友一起来的可除了茉莉却末见有其他人在他身边还有所疑。“苏公子怎没在厢房内听曲呢?”

“原先我们两人是一起听茉莉姑娘弹琵琶的,后来一楼大厅不知为什么乱了起来,我被人群挤了出去,再回来时茉莉姑娘表明要谢墨远,我就出来赏月了。”

“苏公子知道曲寄何人么?能得如此深情!”景遥还是无法克刻下心里求知的念头。景遥见苏生摇了摇头,各种的猜测压不仰地翩翩浮上心头,怅然苦涩滋味难言。

☆、15是谁要下毒手

一个惊悚的尖叫声碎了月夜的宁静,景遥与苏生对视一眼隐隐地觉得有事发生了,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朝着声源奔去。

院子东厢的一间房里亮着的烛光映着一个女人的身影在窗上,尖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亮着烛光的房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走了出来。

景遥与苏生赶到时恰见此情景,尚末看清奔来的是何人,对方已牢牢地抓住景遥的双臂。

“救我!翩翩救我!”

玉珠惊惶失色的脸孔映落在景遥的眼里。“玉珠,发生什么事了?”

玉珠指着那扇敞开的房门,身子不停地瑟瑟发抖,“里面……里面有……”

苏生看了一眼玉珠缓缓地走进那间房,转了一圈又走了出来“没有什么怪异的。”

景遥抽回被玉珠抓住的手,安抚着道:“你呆在这里,我去看看。”

不待玉珠惊魂中反应过来,朝着那间房间走了过去,景遥离门口尚有一步,身体的寒毛却莫名的坚起,寒意由脚步升起,景遥放缓了步子瞥见苏生在房里四处张望一脚迈了进去。

一道黑色的影投在景遥脸上,景遥仰首,对上门上垂下来有两指粗,褐黑色的一截蛇身,不由自地地打了一个颤栗。

就在此时玉珠惊恐的声音飘来“蛇有毒……”话音末完整个人就栽倒地上。

景遥因心里无法歇止的恐惧心理至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蛇的身子在她眼前缓缓地蠕动着。苏生发现了她的异常遂声问道:“怎么了?”

景遥蠕动着双唇反复试了几次都无法发出声音,苏生朝她走了过来“刚那姑娘呢?”

苏生的靠近似乎令门上的蛇变的不安,身体蠕动的速度变快了,长长的身子挂在门上,蛇头在门上边露了出来。

“不要动不要出声!”景遥一口气发出的喝止快的几乎令人听不清 。

苏生愕然地看着景遥,门上垂下的细长身影落入苏生眼里,苏生倒抽了一口凉气踉跄地退了一步“蛇……”

就在苏生发出惊慌声音时门上的蛇突然朝景遥发起了攻击,蛇扑来的身子落在景遥的眼瞳里似乎是放慢了的镜头,景遥右手骤地伸出。

当她回过神时,蛇身紧紧地盘着她的手臂,蛇的三寸被攥在她手中。蛇口大张,景遥的恐惧感再次觉醒窜起,手不禁一松,眼看就要被咬上了,一缕银光掠过,鲜血飞溅,景遥看着被削去蛇头仍在挣扎不休的蛇身,呕吐感由胃部涌上,却没东西吐出。

“有没被咬到?”

身后的声音很熟悉,而自己又一次被救了。景遥忆起与夜凛风相识那一夜,相似的情状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回应,来到这里后竟被这畜生吓了两次。

“好可怕哦!”景遥眼角瞥见茉莉皱眉怯步往自个身边的身影靠去。

这女人……景遥心里鄙视了一番。

“幸好墨远来的及时!”苏生绕过地上的蛇尸体嫌恶地疾步走了出来。

景遥欲伸手拭去脸上溅到的蛇血,才想起玉珠被蛇咬了中毒昏迷倒下,骤地放下举起的手匆忙转过身往外奔去。

景遥扶起倒在地上的玉珠“她被蛇咬了,中了毒,快来帮忙救人。”

景遥的话一落一旁的梅墨远与茉莉才发现倒地的玉珠与苏生一齐靠了过来。苏生伸出手帮景遥一起抱起玉珠却被梅墨远阻挡下。

“先别动她!”梅墨远为玉珠把脉时宽袖露出的手臂上有一个泛黑肿起的小伤口。“还好不是致命的剧毒,苏生你去找个大夫回来开药解毒。”

“我这就去!”苏生应了一句就往前厅方向跑了出去。

“梅公子现在玉珠怎办?”茉莉在一旁问道。 

景遥吃力地抱起玉珠“这里风大先把人平稳的抱到床上,能减缓毒素在身体的流动,其他一会再说。”

梅墨远的目光对上景遥的视线,两人缄默相视。茉莉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开口提醒道:“赶到抬到床上去!”

“让我来!”梅墨远伸手接过玉珠平抱起。

景遥紧随着梅墨远身后步入了屋内,走至床前景遥伸手掀开被子四五条相互盘缠的蛇骤然映入眼前令她吓的退了一步。

“啊~”同时看到这一幕的茉莉发出惊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被褥上的蛇同时也被吓到了发动了攻击,站在最前的梅墨远一手抱着玉珠一手执起被褥扬动几下就把蛇卷在成了麻花状的里被褥里,安抚着景遥茉莉两人道:“蛇已经被我用功震晕了,没事。”

景遥听完才安了心,瞥见玉珠整个肿起的胳膊大呼:“不好!玉珠情况愈严重了,快把她平放然后放毒。”

梅墨远把玉珠放在床上,转身差些撞上上前的景遥“怎样放毒?你会解?”

景遥看着被茉莉拉着的梅墨远转过身拿起桌上削水果的刀子在火上一边烤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回道:“这是基本急救常识,我不懂解毒,在我们那……”

景遥突然意识到自己差些脱口而出的话猛地停顿下,手中感觉到灼热的气息才敛回了心神“好了,现在需要梅公子帮忙。”景遥的视线落到茉莉身上。

茉莉缓缓地松开了梅墨远转身时睨向景遥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虐。

景遥神色自若把小刀递给梅墨远“在蛇咬的伤口处用这烤过的小刀划一个伤口,不能太深,太浅也起不了用,而且不能使伤口大量出血。”

梅默远握着小刀却犹豫了“这方法能行?试过么?人命关攸的事不容有差错。致敌杀伤有要害可是破血放毒这事我没把握。”

景遥一听懵了,在自己的认识里懂武功的划个伤口放血这样的事轻而易举的。现在怎办?苏生找大夫又没回来,虽暂没生命可是不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景遥冥思中苏生的声音由外传来了“大夫,大夫随后就到,情况怎样了?”

梅墨远再次握起玉珠的手脉,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把景遥刚说的话重述了一遍。

苏生看向一边蹙眉沉思的景遥,目光骤亮带着灼热,象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昂首上前拿过那梅墨远手上的小刀。“我来!”

“你行?”茉莉怀疑地打量着苏生。

苏生无视茉莉的质疑径自走至床前在玉珠的伤口处细看了一会后先是轻轻地划开了一条口子接着又划出了一道轻深的口子,伤口处慢慢地有暗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景遥见状忍不住开心地道:“成了,毒血放出来了。”

“接下来才是关键,一会我出声墨远你立刻封住她穴道。”苏生聚精会神地观着察着玉珠的状况。

一会过后玉珠伤口处流出的血量渐大,颜色却是近黑色,景遥开始担心了,再继续下去玉珠会失血过多的。担忧地道:“她会失血过多的。”

似乎是听见了景遥的声音玉珠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低吟,脸上已看不到一丝血色,双唇泛白。

“苏生……”

“封穴!”

景遥的唤声与苏生的指令几乎同时响起。

蹒跚而来的老大夫终于到了,嗅着满屋子的血腥味问道:“病人是那位?”

苏生退了出来“病人在床上,刚给她放毒了。”

大夫上前给玉珠把脉翻了翻她的眼皮又端详了一番伤口“体内的毒已清了七七八八,还好及时,末让毒达五脏,虽不会致命可是毒在体内时间久会造成其他症状。”

“其他症状?”景遥问出大家心中疑问。

“这老夫也不好说有些人会佝偻,有些人会痴呆,这要看病人的身体与中毒时间的长短。”

若没有苏生及时放毒那么玉珠一生可毁了,会是谁要对玉珠用如些阴险的毒手?景遥心中疑问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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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调查事件真相

“这么严重?”苏生惊诧地瞪着眼睛,完会不知自己冒险的举动救了玉珠。

“什么这么严重?还把大夫请到馆里来了!”徐娘的声音在门口处飘响。

“玉珠被蛇咬中毒了,多亏了梅公子在。”茉莉抢先回应。

徐娘缓缓地上前又询问了大夫一番脸色渐的变得难看,目光落在苏生身上“你是谁?怎会在这?”

苏生面对徐娘锐利的目光与责问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向梅墨远投向求助的目光。

梅墨远上前向徐娘回道:“苏生是梅某的挚友今日一同前来的艺馆听曲的。”

“一起到宾客禁步的后院来了?”

“不,我之前同翩翩姑娘一起。”苏生解释道。

景遥也开口了“苏生之前与我在外面院子对诗突然听到了叫声才赶来。”

“我同梅公子当时就是被玉珠声音才扫了兴,才赶过来。”茉莉提起时脸带不悦。

“县令刚走,我怕有人又闯了进来闹事。”梅墨远话间目光飘向了景遥。

“这屋子里怎么就进了毒蛇咬人呢?”徐娘边思索着边自言自语。

景遥心里却明白这并不是普通意外事作,床上放蛇是恐吓或是要毒害呢?又会是谁。

“这事似乎太过有蹊跷了。”苏生有感而发。

茉莉一听脸色顿时发白,眼露惊讶“这事?是有人故意要害玉珠的。”

梅墨远点了点头,在屋内细心四处地查看起,顿时屋内气氛变的有些凝重。

老大夫收拾着东西道:“药方已经开好了你们派人同我一起回去取药吧!”

徐娘拿出一个碎银放到大夫手中嘱咐道:“大夫此事攸关人命尚末清楚之前还请你保密。”

“老夫只医人其他不过问。”

徐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应该很快就能醒来。没有其他事老夫就告辞了。”

“慢走!”徐娘把大夫送出了门口。

徐娘刚走回来床上的玉珠就发出了微弱呻 吟,景遥凑了上前,“玉珠,玉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么?”

玉珠半睁双眼,目光游离,喃喃地重复着景遥的话“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茉莉挤了过来看着玉珠“你被毒蛇咬了。”

话音刚落玉珠突然变的无比激动挣扎着下床,惊恐地叫嚷着“蛇……好恐怖,我不要在这里,救我,救我!”

徐娘扶起由床上跌下一路踉踉跄跄扑向自己的玉珠,“好好保重身子,你过几天还要登台挂牌呢。”

“徐娘我求求你让我搬去其他房,我不要再住这。”

见徐娘点了点头答允,玉珠才激动的情绪才渐地平复,“今晚就要搬去,这房子我一刻也呆不下。”

“好吧!”徐娘对景遥一众人道:“大家都去回去吧!”

景遥抬头冷不防地撞上梅墨远看来的目光,只见梅墨远欲举步靠近却被身旁的茉莉拉住。

“梅公子所奏的一曲尚末完,奴家想听完。”

景遥看着茉莉亲蜜地挽着梅墨远的手,眉送秋波,心里燃起莫名的怒意。敛目,转首,迈步离开。

景遥身后传来了梅墨远的声音“时间已不早了,改天吧!”

苏生附和着“墨远说的是,他表妹说不定还在等着他回去呢。”

“梅公子……”

愈行愈远,身后的声音已听不见,景遥心里的怒意因苏生的一句话变得更强烈,茉莉.表妹,梅墨远……

美色当前,梅墨远定会心动吧!

冷柔的月下那抹灰色的身影背对着景遥,在落入视野的那一瞬景遥有些失神,看此起如此孤寂的背影谁能想象的到他的双手沾了多少鲜血,冷漠的他却又执意要查出幕后的凶手。

这样的夜凛风让人觉得矛盾,可是自已的信任与一直在他身上末动摇过。

隔一步之遥的距离,夜凛风转了过身,彼些视线对上,夜凛风率先开口“是谁惹你怒了。”

景遥微微一笑避开话题“跟踪狗官有什么收获?”

夜凛风眉头微蹙盯着景遥看了一会才道:“查到了他的住处并把地形探了一遍。”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么?”景遥的呢喃逸出时心思再一次飘向那一场火,何时才能命债命偿?

锥痛自心间泛出,忆起玉珠的事件尚末查出,上前拉起夜凛风“跟我来!”

夜凛风的大掌被景遥的小手牵着,秋凉的夜里却感到丝丝的温暖,凝视着走在前方的身影,夜凛风的一双黑眸子在月色下散发着淡淡的柔情。

景遥停下了步子,指着前方的屋檐“我们上去看看。”

夜凛风环着景遥的腰两人一起跃向屋顶,脚跟刚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由另一个方向几乎同时跃上来。

景遥与梅墨远看见彼此那一瞬异口同声地道:“你怎么回来了?”

夜凛风睨看着两人缄默地站在一旁,梅墨远在同时也发现了夜凛风的存在,心里更加疑惑景遥与夜凛风的关系。 “我想回来查个明白。”景遥与梅墨远再一次同时开口。

夜凛风询问的目光投到景遥身上,景遥小心翼翼地踩在瓦片上解说着“我们现在站的下面是玉珠的房间,今晚她在房里被毒蛇咬了,而蛇是事先被人放置在屋里的。既然大家目的一致快四周看看有没什么蛛丝马迹。”

景遥话落梅墨远与夜凛风已分别在二个不同方向查看起来,月色下可见三道朦胧身影在屋顶上方活动。

“我这里没有发现。”

景遥直起了身子,话音刚落脚下的瓦片一滑整个人往下栽下,惊慌地胡乱挥动着双手,耳边响起瓦片碎裂发出的清脆声响,视野里映入了被月色照着如霜般的地面,惊慌声窜出喉咙左右两手各被人拉住了。

景遥惊吓末定地收回视线看向左右两旁,梅墨远夜凛风两人名拉着她一只手正缓缓地飘下,夜风拂脸带来凉沁,左右两掌心却是被牢牢握住传渗过来的温暖,一样的温暖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三人同时站落在地上。景遥在中间感受着梅墨远与夜凛风相互投的目光,突然的寂静令景遥感觉有些尴尬,同时挣开了两人手,“屋顶没线索,屋里屋外我们再找找。”

景遥低头慢慢地走在前心里暗恼着:有帅哥相救是好事,可两个一起来把气氛搞的怪怪的让我怎办啊。景遥忆起刚刚由屋顶飘落时的美好感觉,如果……脑海的念头刚浮上景遥却立刻告诫自己,不可贪心!

梅墨远看着走在前头的景遥一时低着头一会又摇着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露出一微笑。

夜凛风看着与梅墨远相同的一幕,心里却叹:这古奇的女人心里又不知想着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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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是帮我破了收藏个位数的悲剧啊……

☆、17寻找蛛丝马迹

景遥推开玉珠的房门,一阵浓烈的血腥气息直扑鼻息,地上斑斑的蛇血尚末干涸,被分成两截的蛇身躺在地上,之前惊险的一幕又浮上脑海,景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夜凛风随后踏入屋内,环视着有些凌乱的摆设,目光落在被褥内露出的蛇尸,双目微微眯起。“这类蛇栖息在沼泽地区,不可能自然出现在居民区中。”

梅墨远走至床榻前仔细地观察起来,“当时我把玉珠放床上时被子已经掀开了一小角,翩翩顺手掀开蛇就窜了出来攻击人。”

景遥在屋内踱着步接着道:“我同苏生听见玉珠的声音赶到时她已经被蛇咬了,我猜测是玉珠上床睡觉掀开被子时被咬了,而咬了她的蛇溜了出来一直爬到了门上,才有我后来被蛇攻击的一幕。”

景遥话音刚落,站在窗户前的夜凛风开口了,“窗户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放蛇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由门口进入的。”

景遥闻言兴冲冲地走至门口观察了一番发现门槛下的灰尘印着半个鞋印子。“这有半个后跟的鞋印子,可是仍是无法辨断是谁留下,有可能是放蛇的也有可能是徐娘.玉珠.茉莉.苏生或者是我们三个留下的。”

夜凛风走了过去盯着那半个鞋印,伸出指尖在旁边的灰尘上划过,“地上有泥土的细屑。”

“床前这也有发现,而且我还发现了这个”梅墨远手拿起一个布袋子。

景遥走过去拿起梅墨远手中的袋子端详着。“半个鞋印.泥屑.布袋子,现场就发现这三样东西并不能指证出凶手是谁。”

“末必!”

夜凛风与梅墨远异口同声地说道。

夜凛风指着地上的鞋印“照这印子的大小可以肯定此人是小足之人。”

梅墨远接着说:“你闻闻那袋口处,上面有淡淡的胭脂粉味。”

景遥失落地摇了摇头“虽然能证明放蛇的人是艺馆里的众多女人中一个,可用这里的女人用的胭脂都是那几个味道。”

“动机又是什么呢?”梅墨远沉思着。

景遥思索了一会回道:“我大概猜到,除了心里扭曲变态的不能以常理判断的,一般来说行事目的只有两种可能,利已或是损仇。

玉珠来了艺馆多年一直只是个待婢,最近才有机会登台,事情却巧在这时发生。”

“那凶手是?”梅墨远提出了疑问。

景遥表示不知道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夜凛风身上,发现他一直盯着那鞋印子看,此时梅墨远也走了过去“这鞋印总觉得怪怪的。”

“人在行走中踩在地面时是垂直的,这印子看起来是斜的。”夜凛风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既然我们无法锁定确实的真凶,不如来一招引蛇出洞,让凶手自己出来。”

夜凛风一双幽深的黑眸盯着景遥 看;梅墨远脸带微笑眼里散发出感兴的目光。

“走快点!把房间清理干净了才准休息。”

方嬷嬷的声音由外传来,景遥转过身还末开口梅墨远已压低了声音道:“我先回去了。”

梅墨远走出门口一跃而上了屋檐白色的身影一会就消失在夜色中。景遥转过身看着夜凛风,夜凛风似乎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淡然地逸出一句“不必了。” 

夜凛风话音刚落景遥回过头与带着两名待婢走了进来的方嬷嬷视线对上,方嬷嬷厉声骤响“你怎么会在这呢?”

面对方嬷嬷的疑问景遥从容不迫地回道:“刚回到屋发现掉了一个耳坠回来找找。”

方嬷嬷睨了景遥一眼怪腔怪声地讪笑,“真巧,这半夜三更的与古里古怪的男人一起找?”

景遥听着方嬷嬷话中的讽喻与夜凛风投来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淡笑“我们一直在一起。”

景遥直坦坦的率言令方嬷嬷神色一怔,一张抹着厚厚胭脂粉的脸庞裂出了一个冷笑低声啐道:“不要脸!”然后又装作无事般厉声责问“找着了?我还要让人打扫这里干净。”

虽然前一句的声音压低了可景遥还是听见,她就是故意要误导方嬷嬷以为她与夜凛风有“关系”。“找到了,我们就不妨碍你们打扫了。”

景遥同夜凛风走了几步景遥又蓦地停驻回过头对着方嬷嬷荡起一个无害的如花般笑靥。“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刚才我们在这屋里还见到活蛇,而它就在你的裙下。”景遥故意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放缓了一个一个字咬着音说出。

方嬷嬷朝景遥露出了得瑟的轻蔑“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我!”

“你听见了什么声音么?嘶~嘶~”景遥神色紧张地望着方嬷嬷脚下。

与方嬷嬷一同来前的两名待婢听着景遥的述绘的声音,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方嬷嬷,屋里异常的寂静能听到呼吸喘息的微弱声响。

方嬷嬷在众人的注视下原先的得瑟与镇定瞬间成了惊慌,渗着冷汗的手掌缓缓地提起裙摆,裙下的地板一点点地 露出映入众人的视野中,细长的褐黑身影出现的那一刹方嬷嬷整个人吓的跳起。

“蛇!有蛇!”方嬷嬷一边大嚷着一边四处蹦跳。

景遥在一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不忘加了一句提醒道:“这蛇的毒可利害能使人肠穿肚烂,面目全非,七孔流血,就算死了也是个超级丑的鬼。”

“我不要做丑死鬼!我不要!”

方嬷嬷惊恐的叫嚷声响彻整个屋子。

一同前来的两名待婢在听到景遥的话后抢先恐后地夺门而出,方嬷嬷见到她们的举动才忽地意识到自己该逃出这屋子,奔向门口的惊慌之中绊到了桌子跌倒在地,因惊而张开的嘴巴恰吻上地上的一截蛇头,两眼睁大的象铜锣般,蹭地爬了起身。

“我中毒了!我咬了蛇!”方嬷嬷一边痛哭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

景遥眼看方嬷嬷就要离开了虽意犹末尽却也无法子阻拦,忽地感觉到身侧有一股空气的涌动,原躺在地上不动的蛇突然横飞向了门口对上方嬷嬷的脸门。

方嬷嬷惊的合不上嘴巴,匆匆地急停下步子,折回身时自己绊了自己摔在地上滚了几滚,撞上了桌腿,精致的桌布被她卷了下来,裹着她的身躯只剩头部露了出来,盛满水的茶壶掉下泼了她她一头水,几个杯子纷纷砸在她的脸上,痛叫声连连响起。

景遥看着方嬷嬷“自作茧”的模样强忍着笑意。“方嬷嬷你年纪不小了还同小丫头们争先恐后也不注意着你那副老骨头。现在还包成了象木乃尹似的,你说一会蛇爬到你身上怎办?”

方嬷嬷还处在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中,身体多处疼痛又无法动弹,听到景遥提到蛇顿时吓的晕厥过去。

景遥见方嬷嬷一动也不动的遂地上前看个究竟,夜凛风的声音飘响在耳边。“她只是吓晕了。”

景遥看着方嬷嬷敛起了笑意一脸正色地道:“我可以忍受你的恶劣态度,旦别无休止挑衅地来试探我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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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一个月,明天2000千多有些累了,这样的成绩比上一本好,却不是我期待的,连推荐也没有,我只是默默的写我的文字,默默耕耘我的梦想。忐忑着不知道会不会实现的梦,一直坚持一直努力,这样的心情或许没有人懂。絮絮叨叨的念着,只是突然想找人倾述。我会坚持写完,只为还有一个人看这书。

☆、18原来是她做的

景遥与夜凛风一同离开屋子,察觉到夜凛风步子渐地放缓的景遥回过头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有淡淡的笑。不禁地有感而发“笑起来比酷酷的样子更具杀伤力啊~”

夜凛风疑惑地看着景遥,实在想不透她,可以无视方嬷嬷的恶劣态度却在她的挑衅中给予了反击,就正如她刚所说的:我可以容忍你的恶劣态度,旦别无休止挑衅地试探我的容忍度。她真的,很特别。从末有任何女子如她一样。

“我不会用表情对人造成杀伤。”

夜凛风的语句一出景遥忍俊不住大笑,辩解道:“我说的杀伤力不是指武力造成的伤害力,在我们那是指魅力俘获人心的指数。”

“你们那?”夜凛风微敛的黑眸直盯着景遥。

景遥被他看的浑身不自由心里忍不住地嘀咕:怎么理解力不放在解释词上偏抓话柄。“我与你们不同于一世界,我来自末来。”景遥见夜凛风眼露疑惑又补上句“我随口胡扯的,你当真?”

面对景遥带着开玩笑的疑问夜凛风认真地应道:“你与众不同。”

景遥感受着夜凛风落在她身上的探究的目光有种莫名的躁动,垂目,躲开了他的目光。“我现在只是一名艺倌而已。”

夜凛风看着景遥沐浴在月色下的身影,心里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之际脑海却飘响她的坚决声音,如今真相末明她又怎会愿意离开呢?

夜凛风回过神时看着景遥已走远的身影思衬:小夜或许知道当初委托者的身份。

景遥与玲儿走在院子散步,彩排厅里的喝彩声传了过来。景遥向玲儿询问“前几天让你办的事情怎样了?”

“依小姐的意思把玉珠姑娘的事传开了,大家听了都觉恐慌,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景遥沉思中唱彩的声音再一次飘来引起了她的注意“我们去看看。”

景遥跨步迈进彩排厅的一刹玉珠妖媚的舞姿占据了视野,围在四周观看的人不时发出唱彩,站在其中的徐娘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人群外的艳娘却是咬牙恨痒痒的神态。

“短短的时日已领悟到舞蹈的要领 。”

景遥称赞的声音刚落下徐娘已笑吟吟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还是翩翩你好眼光发掘到了玉珠这宝。”

“那也要馆主你愿意相信我。”景遥一语双关。

景遥的视线不经意地飘到方嬷嬷脸上,那张留着岁月痕迹的脸还有前些天留下的瘀青,冷眼瞪着景遥。

景遥莞尔一笑收了回目光,“玉珠今晚登台的服饰准备好了么?”

“翩翩你设计出的那衣服我可是找了好几个裁缝才做了出来,又让人精绣刚赶好了,若不是我多年的交道其他人末必能找个做的出。”徐娘有些得意

“那服饰能让舞者展现出更好的效果,千万不能出错。”

“我已让人去把衣服拿去我房间,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我的登台初演。”玉珠抢腔答道。

“这样就好。”

景遥话落已陷沉思中,最后时刻凶手定会有所行动的,不能确实放蛇者的身份那么就让他自己露形。

“玲儿我们回屋练琴去。”景遥带着玲儿离开。

离开了彩排厅玲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姐你出来之前不是说不想练么?”

“不练!我们去找放蛇凶手!”

玲儿一听脸色骤变“这可不行!夜公子这几天都不知去哪里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没人能确保小姐安全,小姐不要去找什么凶手了。”

“凶手?”

景遥闻声望去见梅墨远正往这走过来,他来找茉莉的?这样的疑问窜起时景遥的心泛起隐痛。

“梅公子!”玲儿见到来者露出了欣喜“小姐说要去找凶手,你帮忙劝劝吧!”

梅墨远有些诧异地看着景遥“翩翩姑娘知道是谁?”

“只要在她再犯时当场抓住就无从抵赖。”

“我也想瞧瞧凶手真面目。”

梅墨远话毕玲儿已不满地盯着他“梅公子我是让你劝我家小姐的,你……”

“玲儿!”景遥唤着,脸上已露出不悦,“你这丫头怎就婆婆妈妈的,你怕,不用你跟着来。”

“小姐我不是这意思……”玲儿委屈的垂下头。

玲儿的好意景遥是清楚的只是实在忍耐不了这丫头过分杞人忧天的百般顾虑,才用此方法。

“那走吧!”话间景遥已迈动了步子。

“我们去那了?”梅墨远与玲儿同时问道。

景遥正欲开口恰见一待婢捧着一套在前方的长廊衣服走过,“我们跟着去就行,别让她发现。”

梅墨远见待婢拿着衣服进了屋内询问道:“现在行动?”

玲儿压低着声音指着躲在柱子后面的身影“小姐你看!”

景遥的目光飘后那柱子后面的那一抹身影,“我们再等等!”

只见那名待婢空手走了出来,躲在一旁的身影立刻溜进了那名待婢刚离开的房间。景遥兴奋地道:“大鱼上钩,我们去瞧瞧凶手。”

景遥推开房间的那一刹,屋里的人蓦地回过头,神色惊慌挥着握着剪刀的手“我,我…你们……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玲儿由景遥身后钻了出来吃惊地张大着嘴巴,说话也变的结巴“小姐,她……怎么会是她?她就是……就是凶手?”

梅墨远看着一手握剪刀一手扬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女子,问道:“她是谁?”

“艳娘,馆里的艺倌之一,她还是玉珠之前待候的主子。”

“之前她们主仆两人还闹过好几次呢。”玲儿加了一句。

“所以她有动机,而现在做的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到底是什么?”梅墨远还是不解。

“艳娘你是不希望玉珠在台上表演对吧!”景遥说出了艳娘心中的想法。

“是又怎样?”艳娘坦诚“象她这样的贱婢只配一辈子当待婢。不过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干的!我还末动手它就被人环破了。”

“你这心肠恶毒的女人!”

门外传来了一个咒骂声,景遥反应过来时怒气冲冲的玉珠已冲到艳娘身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衣服“我的衣服,我表演的衣服,你毁了它,我要毁了你……”

玉珠话毕已伸手抓向艳娘的脸蛋,艳娘不甘心白白挨打手握剪刀反抗起,玉珠却丝毫不退让,两人纠缠在一起。

☆、19到底谁才是真凶

景遥刚上前一步,黑色的剪子就由纠缠的两人中甩了出来直插向景遥,景遥尚末反应过来身子已被人拉着退了一步,耳里飘向着玲儿惊惧的唤声“小姐~”

眼前掠过白色的身影,插在身旁窗棂上剪刀映落眼里,景遥暗自庆幸自己在危急被拉开了。

“小姐,小姐你有没受伤?”

景遥回过神看着紧紧拽着自己手臂的小手,抬脸,迎上了玲儿惊魂末定的神情,“我没事,玲儿谢谢你!”

“照顾好小姐是玲儿的职责。”

“梅公子你不让艳娘一个人动就好怎连我也动不了,我可是受害者,这女人毁我衣服,不用说蛇肯定是她放的。”

“呸!你这忘恩负义的贱婢别想诬蔑老娘我,再说一遍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玉珠与艳娘两人的对骂声中景遥转首望了过去只见她们两个的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而梅墨远站在她们中间。“你们俩个差点伤及无辜,让你们冷静下。”

“姓梅的你快放了我!”艳娘大叫着。

“梅公子快把这女人送去衙门!”

“好啊大家去衙门,我要告你诬陷。”

“你还想抵赖,你分明就是嫉妒我,不想我登台,才放毒蛇咬我,你想我死够狠毒的心肠。”

“我就是恨不得你死!你就忘恩的贱婢。”

“你们听见了!是她承认想我死的,快送她去衙门。”

“当时的毒死怎就没咬死你贱婢!”

“你说谁是贱婢?

”说的就是你!当年不是我带你回艺馆你已是一名妓女。“

”住口!你这个骗子,你才是推我进火坑的黑手。“

玲儿附到景遥耳边”小姐她们说得真的?“

景遥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谁真谁假,目光飘向梅墨远只见他眉头蹙起,脸上有惘然,景遥应道:”一时间我也分不出。“

景遥回过神,看了艳娘一眼心里似乎有了确实的答案。”我看见艳娘当时一手拿剪刀一手拿着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

徐娘又转向梅墨远”梅公子看到的也是一致?“

被点到的梅墨远站了出来,”是的,正如翩翩姑娘所说。“

”艳娘你有何解释?“

徐娘话落玉珠立刻不满地抢腔”人证物证都有她也无从抵赖,并且她亲口承认不想我登台想我死。“

”我到她房里的确是为了把她今晚表演的衣服毁了。“艳娘此话一出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

”大家都听到了,她承认了!“玉珠露出了胜利的得瑟。

”艳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徐娘平静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算我做了鬼我也会缠着这你一辈子!“艳娘凌厉的目光射向玉珠。

”带下去!“方嬷嬷招手唤着保镖。

就在两名保镖上前去押艳娘时景遥站了出来,”她不是凶手!“

就在众人的一片愕然中又传来了一个声音”她不是凶手!“一袭灰色的身影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夜公子~小姐,夜公子回来了!“玲儿雀跃地拉着景遥。

”没错,艳娘姑娘从末承认过放蛇毁衣。“梅墨远也站了出来。

”你……你们……“玉珠指着站在中央的景遥夜凛风梅墨远,一会才缓过气”你们有证明?她明明承认了,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我可亲耳听见了!“方嬷嬷发言表明。四周附和的声音纷纷响起。

景遥莞尔一笑道”有可能是你方嬷嬷年纪老了没听清或是脑子不灵活了。“

”你……“方嬷嬷气愤地瞪着景遥,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发怒”大家可不是聋子!“

”大家听见艳娘那句承认放蛇与毁衣了?她只是说是要进房去毁衣,只是说不想她登台,心里想若她死了就更好。对不对?“梅墨远的话引起了一片讨论声,一个两个愈来愈多的人点头附和。

景遥接着又说出另一疑点”刚才我只说我看见艳娘拿着剪刀同被毁的衣服,可是我没有亲眼见她在毁衣。“

”不是她会是谁?“玉珠怒吼着。

如果不是艳娘那会是谁?景遥心里没有答案。目光落到了夜凛风身上,他刚才不是说艳娘不是凶手么!那到底会是谁?景遥环视着众人。

夜凛风对上景遥的目光说出了据点”屋子门窗甚至屋顶都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证明凶手能自由出入这里。“

”是谁啊?“众人纷纷道出疑惑。

景遥在脑海中把事情的经过推敲了,灵光一闪”除了艳娘外还有另一个人有嫌疑,她就是送衣服的待婢。“

”原来如此!“梅墨远恍然道:”送衣的婢女在把衣服搁下后就把衣服毁了,接着艳娘拿出剪刀准备动手时就发现衣服毁了,而这时我们刚好推门而进,见到了那一幕。“

景遥缓缓地绕走在众人身前,忽地停了下来,扬起微笑,对那名送衣的待婢问道”梅公子说的对么?其实你就是毁衣的真正凶手。“

不待那名待婢回应,玉珠已气冲冲地三步并做两步挤开人群盯上那名待婢”我让玉珍去拿衣服的,为什么是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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