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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三个女人一台戏.4

作者:若筱蓝 当前章节:1477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3

那名待婢在众人目光的聚焦下脸色刹地变得苍白,吞吞吐吐地道:”我……我帮玉珍……拿,拿过去的。“

”玉梅说的是真的,她见我忙不过就提出帮我。“叫玉珍的待婢出来解释。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的待婢玉梅干的,艳娘才有动机。“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站了出来。

”刚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你们的猜想而已。“

她说的对,这些推论都是揣测而已毕竟没有人亲眼看见玉梅毁衣,可是直觉告诉自己艳娘是无辜的,该怎办呢?景遥陷入了沉思中。

”我有样东西想请玉梅看看。“梅墨远从袖中掏也了一个布袋子。

玉梅抬头瞄了一眼梅墨远手上的袋子”我不认得。“

”玉梅姑娘站的那么远又怎能看清呢?“话间梅墨远已往玉梅靠近,立于她身前”玉梅姑娘可真的不认得?“

”不认得。“玉梅确实地回应。

梅墨远在玉梅身周绕了一周。”玉梅姑娘身上的香粉味道真好闻,叫什么名称呢?“

梅墨远话落四周响起一片哄笑,笑声中玉珠的脸色渐难看唤了声”梅公子“

玉梅的主子讪笑着”梅公子是吧?你若有对香粉有兴趣私下请教馆里的姐妹们就好,何必急于当下呢!“

”我确实感兴趣,因为玉梅姑娘身上的味道与这在玉珠姑娘房里发现的装蛇的袋子残留的味道是一样的。“

☆、20真相谜低解开

刚出言讪笑的粉衣女子脸上末退去的笑容僵在唇边“在这里用同一种胭脂香粉的姐妹大有人在,玉梅身上抹的是我给她的。”

“佩瑜你说的是真的?”徐娘对粉衣女子的说词提出了疑问。

“当然!”佩瑜信誓旦旦“玉梅是我的待婢可若犯了错我也不会包庇。”

“那请玉梅姑娘站出来。”景遥提出了要求。

“凭什么要听你的?”佩瑜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现场发现了半个鞋印,若是清白这是证明的机会。”一直沉默的夜凛风发声了。

“清白与否就此一举证实。”景遥加于了强调必然性。

“玉梅”徐娘的呼唤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

站立人群前的玉梅缓缓地走了出来站在中央,夜凛风突然袭向玉梅,玉梅惊慌地退了几步,夜凛风却忽地收回攻势,淡然地转身站回他原先的位置,众人看的一头雾水。

景遥朝夜凛风的方向扬起了一个称赞的微笑,目光移转瞥向地上白灰中露出鞋印子。“大家可以看看这个鞋印的大小是否与玉珠房中那个一致。”

“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证明呢?”佩瑜嘲笑着“玉梅我们走,别陪这些人发神经,她穿鞋的大小与好几个都一样的。”

佩瑜拉起玉梅的手径自离开,景遥清亮的声音又响起“与第一项与第二点都相同的巧合然而二者都拥有的那么就不是单单的巧合吧?若我说还有第三项呢!”

佩瑜蓦地停步转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发现了那鞋印子与那布袋,那还有什么证据?”

“仅此就足够了,鞋印上的编纹,谁那天用过那味道胭脂香粉,难道这此都要一一深深追究下去么?做错并不代表不会被宽恕,然做错却终不认错才是不能宽恕的。”

景遥深吸了一口气“玉梅你走路时是内八字的与正常的普通人的走路方式有异,而你走路留下的鞋印会是斜的与正常人不一样。而符合三项的人就是放蛇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就是你~玉梅!”

“一派胡言,信口雌黄!你们又不是官判什么案,谁会信!”佩瑜惊慌地大嚷着。

“能放纵心魔肆意难道就没一丝罪疚也没有么?”景遥看着一直垂着头的玉梅。

“我曾在集市见到玉梅从农夫那里买了蛇,当时她说是泡酒作药用的我也并没疑心其他。”大厅外走进的素衣女子述说。

“青宛,你……”佩瑜望着那名女子露出了难于置信的神情。

“佩瑜我……”青宛的话末完已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没错是我做的。”玉梅抬起了头怨忿地目光瞪向玉珠“蛇是我放的,衣服是我毁的,她以前也同我们一样是待婢却趾气凌人地摆出架子为难我,出言侮辱,虽我是下等之人可我也是一个人,我有我的尊严,除了我自己没人可以贱踏!

我听说蛇酒能去痛风,于是我买了几条回来打算泡酒给抚养我的姑婆作药的,偏又遇见她,又是冷嘲热讽,之前那些难堪的言语又绕响在我耳边,心里就想给她教训让她打回原形,于是我决定把蛇放到她床上吓吓她,可我当时不知蛇有毒,可惜事与愿违,而我的愧疚在她康复后无意间见她竟为小事打了玉珍后就消之殆尽,接过衣服后我就用力撕了再放到她房里。”

徐娘对方嬷嬷吩咐道:“把玉梅带下去!”

佩瑜拦在方嬷嬷身前,转首哀求着徐娘“馆主我求求你,我愿分担玉梅的罪责,请不要让人带走她。”

“家有家规,馆里也有馆里的规矩,没有谁能例外。”徐娘的语气坚决。

话毕方嬷嬷已强行拉着玉梅离开,佩瑜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玉梅“我会想办法的,等我!”

泪水由玉梅眼眶潸然而下“小姐你就别为我花心思了,保重自己。”方嬷嬷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强行分开了主仆二人,拉起玉梅离开。

“徐娘,可不可以……”青宛末完的话被徐娘打断。

“求情的话免了,你在馆里呆了多年该懂这的规矩,没有谁能破例!”

青宛沮丧地退了半步,冷不防地被佩瑜推开“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以后也别出现在我眼前。”佩瑜又指向四周围观的人嘶吼“你们都滚!”

众人面面相视,人群渐地散去。景遥上前对徐娘问“玉梅会受什么样的处罚?”

“这些你没必要清楚。”徐娘淡然地丢下一句离去。

景遥耳里突然传入艳娘的扬声大笑“哈哈,哈哈,公理自在?老娘我呸!”

艳娘的声音萦绕在景遥耳里,心里浮上一个声音: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真的有绝对的定义么?

景遥抬起迷惘的双眼视线里映落梅墨远的清雅俊逸,玉珠,茉莉两人依在他左右。现代的记忆画面掠过脑海,酸涩泛起心间,梅墨远与他都只是自己只能远观的却无法拥及的遥远。

梅默远困窘地一边闪躲着玉珠茉莉的不时依来的身子,一边婉言拒谢着她们的邀请,转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景遥的脸上,忘了挪开。

一张绝色的脸庞上罩着淡淡的忧伤,眸中流露的落寂神情,此时,看着这样的她,心忽地被揪了一下,滋味来不及尝到已化涟漪一圈追上一圆荡在心湖。

夜凛风耳边有关玲儿对他说话的声音渐地渺远,景遥的落寂与忧伤映在他幽深的眸子,双唇紧抿。

景遥心神拢回,视野里梅墨远清身影变的清晰无比。眨眼,双眸依是清澈却平静地不兴一丝波澜,阔步迈出,落一道背影在梅墨远的怔忡时。

“夜公子你这几天是不是去抓打坏蛋了?”玲儿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玲儿”景遥出声唤着“做什么事是夜公子的隐私。”

“小姐,夜公子做的事是不能说的?”

景遥额上仿佛看见了几条黑线,对古人谈隐私一词我不是在对牛弹琴么?玲儿见景遥没应声转向夜凛风问道:“夜公子做的事不能告诉玲儿?不能告诉我家小姐?”

景遥忍住想拍额的冲动,厉声唤道:“玲儿,多事!”

☆、21偏见与误会?

夜凛风是做什么的她可没忘记,夜凛风虽不是想象中嗜血凶手,可是象他们这一类有太多的秘密不可告人,且他的性情寡言淡漠,是她猜不透的。

夜凛风看着景遥,“我去找小夜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她可能知道付酬者的身份。”闻言,景遥禁不住地激动起来“知道是谁了么?”“小夜出门了我没有见着。”

“小夜?听似一位姑娘的名字哦。”梅墨远朝景遥几人走了过来。景遥才蓦地想起之前曾听夜凛风提过小夜的名字,他是代替小夜来完成任务的,他们仅是同一组织的关系么?景遥敏感的直觉念头浮上脑海。

“小夜是师傅的养女。”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玲儿八卦地探听。

“年幼的时光眨眼就是几载,成人还能时相见也属难得。”梅墨远略有感概道。“府有娇娥,媚娆两依伴外,此等艳福才是世间多数男子羡之。”景遥话间不无意识地露出了酸溜的语气。

景遥能感受到梅墨远,夜凛风,玲儿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保持了缄默。刚刚那一瞬脑海闪过梅墨远与几位不同女子一起的情形,酸溜的语气就莫名地冒出来了。

梅墨远看着景遥“翩翩姑娘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误解之处?”

“你家有貌美表妹等着你,又流连于艺馆,身绕几个女子,多情必溥幸。”

闻着景遥的一番指控梅墨远脸色有些不自然,解辩道:“我来是为了寻人。”

“寻人?”夜凛风兴起了兴趣。“六年前的一个女孩。”

“她长什么样?多大了?有没有什么特征?”玲儿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梅墨远轻轻摇了摇“她的样貌我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她当年弹的那首曲子。”

“能找到的机会很渺茫。”

“夜公子说的对!”玲儿附道:“长的是圆是扁.是肥是瘦都不知道根本无从找起吧!”

“用一个找不着的人做借口才是最好的借口!”

“不是的!”梅墨远语气略急躁“当时情形我记得。”景遥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相隔这么多年你才想起她,才找她,真的是为一曲之音?你念念挂心的或许对她来说只是过往尘烟;或许你多年的淡忘却是她无法割断的往事曾经。你已不是当年的少年,她已不是当年女孩,见或不见,你亦如何?念与不念,你又亦如何?你真的只是为了当初一曲而仅想重逢么?”

景遥字字如珠散落在梅墨远心间,悸动。

不知不觉由只为重逢的最初想法渐至此刻的信念变成了模糊,如果再见到又该怎对待?疑惑没有在心里寻到答案。梅墨远沉思的缄默落入景遥眼里,一幅幅画面掠过脑海,怒意如排山倒海之势吞噬了理智。

“明明心里有了人可偏把温柔付在其他女人身上,这样的残忍比无情的拒绝更残忍无情。让她为你心动你却置身事外,用犹豫摇摆的态度暧昧,女人想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

空气里已隐去景遥近乎嘶喊的声音,四周仍是一片寂静,景遥定定地望着梅墨远,视野里渐地模糊。“

小姐……”景遥在玲儿的唤声中失控的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眼眶里的氤氲被逼了回去,心间却是抑不住地心酸。

自己竟然把梅墨远视为现代里的他了……景遥低头急急走着,一抹影子掠过,抬头,夜凛风的身影倏地闯入眼中,景遥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没有听说过俗话说: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夜凛风没有做声,深幽的眸子默默地看着景遥,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景遥却被看的心里兴起退缩的念头。

景遥感觉有些受不了这带着压迫性的气场,“有话就说啊!”

“你生气!”

简单的三个字淡淡地飘响在景遥耳时,景遥怔了一下,脸上扬起微笑,“是的!”

夜凛风双目微敛,声音明显地冷了几分。“那个人是谁?”

“是谁不重要,反正他不存在这世界里。”景遥前面半句的理直气壮到了后半句却变的软弱无力。

“你说谎!”

面对夜凛风的指控景遥欲开口辩解,却被他接下的一句堵的无话可说。

“若不重要你就不会生气,就算他不存在这世界里可是他在你心里。”

景遥默默地看着夜凛风,脑海里禁不住地又想起属于现代的那些种种,关于他的。他存在我心里?所以才会控不住情绪么?

此时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不!你已经不是林珊;你是景翩翩!

“我并不是针对谁,而是真的非常痛恨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夜凛风凝视着景遥,想起她刚才的一句话,带着不确定,“一生一世一双人?象你爹娘一样?”

景遥点了点头“我爹同我娘在大火后被发现时是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末被分开,我没有为他们难过,若只活下一人也必是心已死。一生一世一双人,世有几人?”

景遥流露出的感伤夜凛风落入眼里,刚才景遥在大厅的那一番情绪失控的话语萦响耳边,凝看着眼前娥眉轻蹙的脸庞,陌生的情愫悄然攀上心房。房屋之上,皎月之下,那如花般绽放的纯真笑靥浮上脑海。

“走!”夜凛风拉住景遥的手。

“去那里啊?”

景遥的声音刚响起,夜凛风已带着她腾空跃上了屋顶,“就不能好好地走路么?每次都是在屋顶飞来飞去。”

“你不喜欢?”

景遥忘了自己嘀咕的声音就算是很轻很低在象夜凛风这样的武功高手面前都是会被听见的。“现在可是白天万一被人发现有可能会被当是鸟人的!”

“然后呢?”

然后?景遥怀疑的看着夜凛风“你知道鸟人是什么么?”

“不知道!”干净利落的回答。“你还没有回答我。”

景遥俯瞰着下面的街道与行人,“好高哦!”

无意间道出的一句感叹把景遥的思绪拉回了记忆里的画面:月夜下,夜凛风也是象现在这样拥着自己用轻功穿梭于各屋顶上,一瞬惊慌后笑的灿烂自己……

身体贴着的胸膛,隔着彼此衣物都能清楚感受到的气息,烫烫的。

悸动的心跳在加快,碎.砰碎…… 景遥由下往上凝看着夜凛风的脸部轮廊,感动涌心间,确确实实地应答道:“喜欢。”

☆、22路见不平相助

夜凛风注视着下一个落脚点完全末发现景遥低垂螓首时颊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吵嚷的声音由下方飘来,景遥拉了拉夜凛风的衣服“不如我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夜凛风抱着景遥在一屋顶上停落了下来,吵嚷的声音仍在继续咧咧骂着,景遥小心翼翼地朝下方的望去,只见偏辟的小巷中三位黑壮男子围着一名瘦弱的男子,他们的对话在空气中飘响。

“你是赔还是不赔啊?”三名男子中一名为首的一个欺近了瘦弱的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退缩到墙面下,耷拉着头哀求着“黄大爷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小的吧!我家老母亲病了没钱请大夫,我工作了几天才赚到刚她今天的药钱,求求你高抬贵手!”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算了?末免太天真。”为首的男子嘲讽笑道,身后有其他两名男子附和的笑声。

为首男子忽地顿住笑声“老子告诉你!我家老母在黄泉下之下还少个乾干子替她舔鞋呢,老实点就自己把我脏了的衣服赔了,不然,就送你去。”

景遥听着颇为气忿,又是一持强凌弱的!恨不得跳下去教训那为首男子一番。

夜凛风似乎察觉到景遥的冲动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臂“你打不过他们三个。”

此时那名瘦弱男子颤抖的声音恰响起“黄大爷,你给我老母一条生路吧!”

“那好,我成全你!”为首的男子对身后的两名男子招了招手“把他送去给我老娘舔鞋!”

看着两名步步迫近的男子景遥心中焦急地不停嚷着怎么办?怎么边?景遥抓住夜凛风的手,没有把他是否愿意的意愿考虑在内,不容拒绝地要求道:“帮忙!”

景遥一把扯散精致的发髻“我打不过,旦我无法坐视不理,只需用你的轻功帮我就行。”

不待夜凛风的回应景遥已由屋顶跃身跳下,只觉一道微风拂过,景遥已被夜凛风拥在身前,景遥侧首看着他露出了微笑,她知道他其实有一副侠义的心肠。

“是谁在这世界唤着我?”景遥伴装出阴森的语调,在夜凛风的帮助下无声地飘落在几名男子的身后。

“你们有没听见什么声音?”为首的男子对扬拳欲行凶的两名男子问道。

那两男子倏地转过身,景遥披头散发看不到脸的身影“飘”过他们的眼前,两人张着嘴巴,吓的忘了说话。

为首的男子见状心里升起了狐疑,蓦地扭过身却发现空空的巷子什么也没有,不禁骂道:“你们大白天见鬼了?吓成这样子!”

话音刚落,为首的黄大爷忽地感觉到背后有丝丝寒意泛起,猛地扭过头,只见一抹白飞过,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喃喃地安抚着自己“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后……后面……”瘦弱的男子颤瑟着身子吐了一句。

突然而来的种种怪异令黄大爷心里的恐惧感抑不住在心间翻涌,再一次转过身,仍是没有看见任何东西,既惧既忿地嚷着“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快现出身来。”

“地府里好冰好黑你下去做个伴吧!”景遥阴森的语气缓慢地响起。

黄大爷再次闻见这声音双脚不由自住地微微抖动起来,慢慢地抬起头,一袭白色的影子缓缓地由他身前飘落,蓬乱的长发下露出一双狰狞的脸“啊!鬼啊!”

景遥双臂直伸缓缓地靠近黄大爷,黄大爷双腿抖的更厉害“别……别过来!”踉跄地转过身却跌倒在地。另两名男子扑通地跪在地下求饶着“都是他指使的,你找他吧!”

“是啊!是啊!你就找他去地府吧!”

黄大爷一听顿地大慌,摇手辩解“不是!不是!你找那穷鬼书生吧,我给你烧许多许多冥钱。”

“你们一个也不能放过!”景遥暗暗对藏在自己身后的夜凛风给了暗示。

三人一听脸色变的死白,紧紧地相拥在一起颤瑟着,其中一人见景遥靠近倏地松开了手撒腿就跑,其他两人见状也纷纷窜出了小巷。

景遥看着他们的窜逃的身影消失了在视线中,转身朝背靠墙根的瘦弱男子走去。“我平生没做亏心事,到地府也不怕,只要能换我老母亲一命,我随你去。”

男子虽然害怕可是他并不恐惧。景遥整了整披头的散发,露出了原来的面貌,“我不是鬼!”

男子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毕竟人是不会飘的“那你怎会……飘……呃,飞起来?”

景遥莞尔一笑道:“成功的女鬼扮演者背后是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

当夜凛风由景遥身后走出现身在那名男子眼前时他才开始相信景遥是人不是鬼。当下即明白他们是为了帮自己。“在下李泽生,谢过姑娘公子搭救之恩。”

景遥推了夜凛风一把,向李泽生道:“是他的功劳你谢他吧!”

夜凛风缄默地站在景遥身前,李泽生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之色,对他抱拳作揖一笑“谢谢公子!”

景遥见夜凛风不语自动与李泽聊起。“瞧你的衣着打扮看似是读书之人,怎会论落如此?”

李泽生摇头叹道:“常言: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尚末考取到功名,又无一技谋生,家中老母病重,好不容易在衙门里了做了几日县志编攒的下手领了钱却碰恶人强夺。”

景遥听完后眉头微蹙,想到自己现代的工作,相较于古代的文人生存问题深有感触,突然萌生了帮助李泽生的想法,脑海浮现了一适合的人选。“你现在的工作如何?”景遥问道。

李泽生再次叹了口气“我无法苟同县令的做法,今日刚辞去了。”

“你去找一个叫苏生男子让他帮你,他也是一个文人就住当地应该不难找到他。”

“姑娘今日之恩他日李某必定当涌泉报之。”

景遥见他一副大恩难报的样子反觉得有些不自然,拉了拉夜凛风的手臂,夜凛风侧首看了景遥一眼,在李泽生眨眼的瞬间两人已消失在他视线中。

☆、23种种新的疑团

景遥与夜凛风并肩走在熙攘的大街上。景遥东盼西顾着询问着夜凛风。“现在我们去那里好呢?”

“不知道!”

景遥有些郁闷地盯着夜凛风“这里我又不熟当然得问你。”

“你想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夜凛风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一句听在景遥的心里喜滋滋的,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真的?”

景遥对视着夜凛风一双幽深的眼眸,轻然的声音飘响耳畔“是!”

闻言,景遥嘴角上扬的弧度禁不住更翘。

“不如我们去探探县令大人吧?”夜凛风轻点首。

景遥与夜凛风两人在大街热闹的买卖声中往县令的府邸方向走去,响起在他们身后的呼唤声末传到远处的他们耳中。夜凛风与景遥停驻在一扇朱红的大门前,夜凛风的目光飘向那高高的院墙“就是这里。”

景遥朝夜凛风点了一下头,夜凛风环住景遥的腰一跃已站在高高的院墙之上。此时墙下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

梅墨远此时的出现令景遥有些意外,忽闻远处有人语即对他做出了噤声的动作,用肢体比划着:你怎么在这里?梅墨远纵身一跃跳上了院墙之上“我刚在街上喊你们没听见就尾随你们来到这了。”

“知道你跟着!”夜凛风说的云淡风轻。

景遥左看右看望着身边两个出色的男人,仿佛看见了无数的电流在他们彼此之间燃起了浓浓火药味。这两人在较啥劲啊?景遥伸手挡在他们中间,搅乱这充满危险气息的气场。“正事要紧。”

“你的目的是什么?”梅墨远凝视着夜凛风。

“不关你事!”夜凛风冷然地瞥过脸。

“你……”

“再吵就都给我跳下去!”景遥有些生气地指着墙下的仙人长盆栽。

“那边好象有人说话,我们过去看看!”护卫的声音由远传来,而身旁这两个男人却还在莫名的较劲中,生气地转过身却忘了这是窄窄的刚容人站稳的院墙之上,脚下一悬,整个人往下栽去。

“当心!”两个男声同时响起,并伸手拉住了景遥。景遥才感觉到双脚落面的实在感又忽地被拉着飞起,映在视线的景物晃花了双眼,正欲出声时夜凛风的手往下一指,两名男子站在他们刚站的院墙之下。

“奇怪!刚明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的?”

“是你昨晚酒醉末清醒吧!”两名男子无所发现又一句搭一句聊着离开的。

待听不见了脚步声,景遥才放松了下来,若还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就惊动了县令以后就不好查了。

景遥问夜凛风道:“狗官的书房卧室在那里?”

“你们查吴县令?”梅墨远语气里有些不赞同。

景遥坚决地点了点头“我爹娘与其余五条人物的牺牲我定要查个明白。”梅墨远看着景遥脸上的坚毅缄默了。

“就在这下面。”夜凛风压低的声音传来。景遥掀开了身下一片瓦片,通过方孔窥见了屋内的摆设,屋下的圆桌正坐着县令与一名粗壮的男子,景遥望着那男子的背影愈觉熟悉。

“这是我黄某人孝敬县老爷你的。”男子把一小木盒搁在桌上。

吴县令斜眼瞅了一眼那小盒子板着脸不哼声。

那名男子伸手缓缓地打开了小盒子,蓝色的绒布铺底中间放着一颗乌黑发亮的黑珍珠。吴县令一看脸上顿时绽出了欢喜之情,兴奋地指着那颗黑珍珠。“这,这……”

“这是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转折弄到手,传闻它是南海郡献给皇上的寿礼,途中被人调包,多番转售落到江南富商丁氏手中,并把它做聘礼送给了景家。”

夜凛风与梅墨远几乎同时抬头望向景遥,眼神带着询问,景遥对他们摇了摇了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透过瓦孔景遥盯着那颗如鸟蛋般大小的黑珍珠,仔细地回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丁家的聘礼。当初丁家明只是提亲并没下聘,而且婚事也退了,就算收了礼也该退回了。

景遥心里充满了疑惑。

“可现在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吴县令大惑不解。

“我是从一珠宝商那得到,有可能是有人在那场火中浑水摸鱼,偷了出来。”

“既是来路不明的本官不能要。”吴县令脸色又变了。

“大人你请放心!”男子从袖中掏也一张纸,坚起念道:“我黄虎借吴县令五百两无力偿还,愿意以黑珍珠做抵挡,若三日不归还五百两,黑珍珠归吴县令所有。立此为据!”

“好!好!好!”吴县令一连道三声,眉开眼笑“既然你今日还了本官五百两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黄虎谢过吴大人,那在下亲弟 黄豹前些日调戏张氏殴打至其夫重伤家翁命丧一事……”

“张氏不守妇道勾引黄公子,被其夫与家翁发现,怨恨暴打家翁命丧夫君重伤一案本官定会还黄公子公道。”

好一个狗官竟能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与一方恶霸狼狈为奸!

景遥忿忿地瞪着下方的吴县令与黄虎两人,脚下的瓦片在她脚去破裂发出清响。

就在下方的吴县令黄虎两人被惊动时,夜凛风手一扬原先被掀开的瓦片飞叠回原处,梅墨远拉起景遥跃下飞出了高高的院墙外。

景遥与梅墨远刚落地夜凛风的身影已随之飘落,“没有被发现。”

“他们竟然可以这样子来颠倒黑白,可恨!”景遥现在已经被县令与大胡子黄虎激怒。

梅墨远摇头兴叹:“真想不到他们竟能无耻到这地步,天网恢恢!”

“现在不能杀!”夜凛风平静的神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冷然地道出。

景遥望着那高高的院墙,脸上忿然难掩,这样狼狈为奸的行为又岂止仅一次呢,多少人含冤在他们的无耻之下,想及此景遥不得不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杀之后而痛快的念头。

景府的那一场大火到底与他们有没有关系?他们又是否知道些什么?

“那名胡子大汉黄虎曾在酒楼与翩翩姑娘你有所争执,你们是怎样结下恩怨的?会不会是他纵的火毁了景家?”梅墨远做出假设推测。

☆、24再遇送信男孩

景遥对梅墨远的推测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上次在酒楼时你们也在场,他会找我麻烦是因为在茉莉挂牌招幕那天抢彩球的活动中他被我耍了才怀怨在心吧!算上酒楼那一次才见过两次!”

“他有景府的黑珍珠。”夜凛风可没有忘了黄虎行贿之物的来历。

“我从末见过那颗黑珍珠,而且我爹并没收下丁家的聘礼,而且对方也同意了退亲。”

夜凛风听到景遥提到退婚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的深长。

梅墨远看着景遥径自呢喃“抢彩球活动……”眸中忽地一亮,细细地端详着景遥,带着惊讶“莫非那个脸长黑印的姑娘就是你?”

景遥坦承地点头,“当日你所见确是我。”

“姑娘你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梅墨远赞叹不已。

夜凛风在梅墨远与景遥的对话中隐隐知道了有关于他们之间的相识,忆想着他们之间的相处,心头泛起一复杂的滋味。

“这可奇怪了!”梅墨远蹙眉思考“这黄虎对黑珍珠来历也不象是在撒谎,而且他没必要。”

“黑珍珠我会查。”夜凛风不会忘了自己当初对景遥的承诺。

景遥感激地朝夜凛风点头致谢。“我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毕竟自己是魂穿来到这世界的,这身体这世界都不属于自己,或许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也不定。

“杀人纵火总有个原由,若吴县令与黄虎勾结的动机是什么?这一点我景想不通,若只是单纯的为了景夜的财产他们可有许多法子,不必走此一着。”

“在那一场大火之前我爹曾因编攒县志一事被关,我试图用钱解决可他却不卖帐,事后我爹却被放了出来,我总觉得是因为某人我爹才会被放了回来,莫非两事有关联?”景遥隐隐觉得自己掉进了一张巨大的网中,纵横交错却寻不着出口。

“什么时候的事?”梅墨远与夜凛风差不多同时开口。

“应该是……”景遥把一串事件发生顺序在脑海排列了一篇,得出了确实时间“初九,就是那一天我爹被放了回来。”

夜凛风接道:“小夜是在十一那日接的任务,令县令放人的神秘人存在的话,他是关键。”

“等一下!”梅墨远打断了两人的思路“那一天,我见过吴县令还同他说了一些话。”

“说了什么?”景遥觉得梅默远的话还有下文没说。

“我爹几月前受命当今圣上考核管辖内各官员的政绩,我爹大寿在即让我借派送寿柬之便观察一下当地民生。

当我进入吴县令的管辖区内,常听人们私下议论他为官不正,那天见他时便隐晦地提了一下。其间我提到滥权私用欺压良民一事,当时见他神急惊慌还以为是怕我打告家父动摇了他的官职。”

“那么说来是吴县令作贼心虚以为巫陷我爹被你知道了怕惹祸才放了我爹?”

“应该是这样没错!”

寂静的气氛瞬间笼在四周,种种新的疑团浮现可事情又没有新的突破,这样的憋闷让景遥想抓狂。

“抓住他!抓住他!”一个叫喊的声音夹杂着紊乱的吵嚷声愈来愈近。

景遥看了看夜凛风与梅墨远见他们都竖起了戒备,不禁也在感染到那份随着声响靠近而愈变加重的紧张感。

一抹瘦小的身影突然由街口拐角处窜出,在景遥尚末看清楚时扑到了她身前。景遥扶住那小小的身躯“他们抓的是你?”

小男孩惊慌中蓦地抬起头,迎上一袭素衣,脸部隐在披头散发中的影象被吓退了几步“有鬼啊~”

景遥看着梅墨远与夜凛风的唇角上的笑意,目光飘向那小男孩,上前,在他小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看清楚点。”景遥把长发扎成了马尾。

“她不是鬼哦,是很漂亮的仙女姐姐。”梅墨远对小男孩笑道。

小男孩怯怯地把蒙在眼前的小手缓缓打开,景遥的脸庞映入他的眼睛里,脸上的神情由惊转喜,漾在童稚小脸上愈灿烂。

“神仙姐姐,神仙姐姐!”小男孩雀跃地欢呼着,好一会也见景遥不作声,有些黯然失落地问:“神仙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那天送信的小男孩?”景遥看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不敢确定。

“你们认识的?”几个男子拿着棍棒狐疑地盯着景遥一行人。

小男孩转过身看着那几名凶恶的大人惊慌地缩到景遥身侧,小声地道:“他们是坏人?”

“你这小贼,谁是坏人呢?”一名男子瞪着小男孩。

景遥蹲下挡在小男孩身前,看着他“他们真的是坏人么?”

小男孩踌躇了一会,摇了摇头“是我拿了他们的肉包子。”

小男孩把怀中紧紧攥着的包子拿了出来,难过去垂下了双眼,这些包子怕是没了。景遥对他的坦白满意地笑了。转过身对几名追赶小男孩的男子道:“包子的钱我替他付了?这样行么?”

几名男子面面相视,大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象我们这些做小卖买的都是勉强够二顿温饱,而这小孩已经在我们那偷过几次了,我们才想教训他。”

景遥掏出钱付给男子,男子忙推却“只需六文钱就够了,姑娘你给的够我们一个月生活了。”

“多的就算是他之前拿的,收下吧!”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男子开心地咧嘴傻笑。又向小男孩道:“你小子遇大贵人了。”

其他几名男子围着那名得到意外收获的男子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一行人渐行渐远。

“笨女人!”小男孩望着那些兴高彩烈的咕嘀着“那些钱给我买吃的够两个月了。”

“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这道理小家伙你懂么。”

“鱼都是吃的不都一样。”小男孩驳回梅墨远。

景遥莞尔一笑“授人于鱼不如援人于渔的意思是说:直接给好处不如教会如何获得。你没上学?”

小男孩老气横秋地应道:“肚子问题都不能解决,那有闲功夫上学。”

☆、25就是如此巧合

景遥一听心里酸溜溜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一直缄默的夜凛风听到小男孩坦率的语气里身子动了一下。

“你没有家人?”梅墨远觉得不可思议。

“我可以养活自己。”小小年纪脸上带着自豪。

“别人怎样喊你?”

“问那么多干嘛?神仙姐姐你会给我鱼么?”

景遥顿时语塞,自己能教他什么?

小男孩绕过景遥身边,走到夜凛风身前有些局促“姐姐不能给我鱼不如师傅你教我武功吧?”

夜凛风低头看着小男孩的踌躇,落在景遥眼里,景遥上前擦拭着小男孩脏脏的脸蛋“帮姐姐做一件事,然后姐姐付你报酬。”

小男孩警惕地看了一眼景遥问道:“什么事?”

“县上有户人家的媳妇张氏,她的家翁被恶霸欧打致死夫君重伤,你帮姐姐找到他们家,带一句话:快点离开,黑白颠倒,大难来了。”

小男孩有些为难地望着夜凛风,又看了看景遥“可是我怎么找?”

“这是你该想的!这是我给你的报酬,不管你能不能找到。”景遥把碎银子交到小男孩手中。

小男孩看着手中的银子双眼不眨一来,咽了口口水“全给我的?”

景遥对他点头笑了笑,小男孩开心地跳起来,飞快地在景遥身边绕着奔跑。“神仙姐姐,我一定会办到的!”

梅墨远望着小男孩飞奔离去的小身影不禁怀疑“他可以么?这可攸关人命。”

“他很聪明!”夜凛风赞许道。

“我相信他!”景遥充满了自信。

梅墨远见景遥对夜凛风都对小男孩充满了信心,心中的忧忡也敛起,有些惆然有些无奈,长在官员之家各种黑暗不少见,不愿与官场之人有过多往来。

“下一步该怎办?”梅墨远询问着景遥。

景遥幽叹:“唯有见一步行一步!”

“会找出真凶的。”夜凛风淡然的语气里带着安抚。

梅墨远看着景遥与夜凛风两人心间浮动酸酸的滋味,末寻出是何事酝出,耳里飘来了景遥的询问。

“吴县令对梅公子与家父如此惧之不知他在朝中官居是?”

“家父在朝任尚书一职。”梅墨远语气平淡。

景遥虽然猜到了他有可能是官二代,却是没有想到是朝廷要职的尚书之子。家势背景,相貌文才都是上乘之选,难怪玉珠愿以身相许。

晨早的阳光,温煦照人。艺馆后院小亭中淡淡的薰香袅袅,清悦的古筝声荡响,悠扬。

抚琴中的景遥十指蓦地搁止,脸露倦意,待候在一旁的玲儿上前,“小姐觉得累了就歇歇,身子要紧。”

景遥轻触着筝弦“玲儿,刚刚一曲你可曾听过?”

“玲儿只听过你与夫人弹的曲,从末弹过。”

“会不会是我曾经弹过而你不记得了?”景遥又追问。

“不会!不会!”玲儿一连说句肯定。“玲儿自入府后就一直在小姐身边,而且小姐弹曲时都是由玲儿待候的,刚刚的曲子真的没听过。”

“是么?”景遥怅然若失地轻应,望着那青苍的盛叶思绪不禁又忆回昨晚的那一个梦。

皓皓的白雪几乎铺淹整个世界,一直牵着自己的温暖手掌,梦里终看不清主人的脸,听不见他说的话,牵着自己在雪地里行走。

梅花傲雪在院子里盛开,寒风卷着飘飘扬扬的雪花飞舞满天,弹着刚那一首曲的古筝的自己,站在自己身旁吹奏着笛子的脸依稀是那只温暖手掌的主人,可是却想不起了是谁。

或许是这副身体的记忆,才会在醒来后让自己有感同身受的沉沉失落与遗憾。

他是谁?景遥第一次有灵魂与身体完完全全融合的感觉,只因这疑问。

“刚才的曲是谁弹的?”

景遥被激动的声音唤回了游离的思绪,定神一看,梅墨远激动的神情溢于脸上又是相同的一句“刚才的曲是谁弹的?”

“梅公子,苏公子……”玲儿看着突然闯入的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景遥脑海响起那天梅墨远说是为寻人而来的话,心底萌出猜测的想法那一刹又被自己否决了,世上那来那么多巧合!

“曲子是我弹的。”景遥坦承。

“小姐,梅公子他……”

景遥打断了玲儿的话,“去拿些糕点来。”

梅墨远看着景遥的眼神有些带着一丝怀疑一丝讶异,缓缓走至放着古筝的案前“能再弹一遍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生一头雾水地看着梅墨远与景遥。

景遥坐下在古筝前,纤纤十指在琴弦上拨弄,琴声悠响,苏生闻之陶醉,梅墨远脸上神情复杂幻变。

碧绿通莹的短笛架在梅墨远唇边,幽悠的笛声与琴声和鸣,仿佛天籁之音由遥远之处飘来,一旁的苏生听的如痴如醉,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一曲终。景遥与梅墨远两两相望,“是你!”“是你!”

同时响起的声音却是不同的语调,梅墨远欣喜若狂,景遥莞尔淡然。

“你们?”苏生可不笨,从景遥梅墨远两人的眼神交流中露出会意一笑。

“为什么那天你不告诉我?”梅墨远对景遥那天的责问记忆犹新。

“我不记得了。”景遥一语淡淡带过。

梅墨远似乎有些难于接受,呢喃地念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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