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后悔,舒瑶!”蓦地,他将她抱起压制在大床上,透过晕黄的灯光盯着身下长发披散开来、睁着水汪汪坚定着美眸的她,美得不可方物,“一开始,我就不可能再停下来。”
“我不后悔,要我。”咬着红唇,小手执拗地抬起,撕扯着他的衬衫,昭示着自己的决心。
“不要急。”兰念祈失笑安抚她,“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小白兔。”
三两下解下自己的衬衫,一把拉扯掉女佣帮她换上的丝质光滑睡袍,他火热而坚实的胸口贴上她的柔软,终于赤诚相见。
“嗯……”轻吟一声,舒瑶忍不住羞涩地垂着眸,即使上次做到那种程度,她都依稀记得他的衣衫是完整的,只有她赤裸着,第一次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直接的男色诱惑,立刻把她迷得神魂颠倒,他的结实和她的柔软完全不一样。
“害羞了?”迷醉的嗓音带着笑意,他撩人的呼吸埋在她的颈项边,刻意不轻不重的游移着。
猫咪般的娇吟着,她没有给他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的动作让他不再迟疑,着迷地吻着她,阵阵迷人的幽香及娇吟,更加将他隐藏许久的渴望挑逗得火热到了极点,他的唇也从她的锁骨来到了她那傲人的雪乳前。
“小白兔,你知道吗?你让我很激动。”
幽深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忍不住颤抖的粉嫩乳尖,继而着迷地张开口含住了一只,他贪恋的吸吮着她柔嫩的乳尖,忍不住轻舔啮咬,让她感觉到微微痛楚,却又莫名的兴奋。
“唔……嗯……”不自觉轻声的喘息显得那样销魂又诱人。
他另一只手也开始用力地揉捏着她另一方傲人雪乳,并来回游移在双峰之间,让她的小乳尖因为他的舔弄和揉捏变得挺立红肿,沾满了他暧昧的唾液。
“啊……”不由自主的发出心醉神迷的呓语,她的身子也忘情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肌肤因激情而呈现粉红的光泽,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红色蔷薇一样,诱人而魅惑。
唇肆意又饥渴地品尝着她甜美的双峰,一只手也开始情不自禁下滑,悄悄爬上她双腿间,因开始动情流出汩汩甜蜜的花穴。
修长的指尖悄然探入花瓣间泌出的小细缝,舒瑶的身子一下子如电到一样,颤抖不已,忍不住软腻的呼喊出声:“念祈……”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呵。”邪肆的勾唇,他快被她勾引得失控,任由自己的舌尖往下滑,不断的舔弄品尝着她甜美的身子,让她全身似被火烧一样。
“啊……嗯……”他的手指在她已经湿濡不堪的花穴上来回地抚弄着,让她下意识害羞得夹紧双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小白兔,让我看你。”
话一说完,大手便不客气地拉开她欲夹紧的大腿,强迫她把自己最神秘的甜蜜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看,记忆中那粉嫩淫靡的嫩穴,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眼前,让他瞬间全身开始疼痛,尤其是几欲爆发的男性欲望。
倏地埋入她的双腿间,他似乎饥渴已久一般,找到了隐藏在甜蜜花瓣中的小花核,然后饥渴地吸吮着,轻啃,很快的就把她逼进前所未有的兴奋狂浪状态中。
“天呐!啊……念祈……”舒瑶不能自己地激烈抖动着,似乎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要来得强烈得多,让她一时间达到了一种高涨的兴奋,眼泪都不自觉流出。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修长的手指直接按上那隐藏在湿濡花瓣里的小核,开始一边吸吮、一边挑逗的压按,她的身体敏感得很可爱,似乎给一点点刺激,就让她毫无保留地给他动情的蜜液。
透明晶亮的蜜液从她粉嫩的小穴流出,原本轻闭的小穴口开始蠕动的一张一翕,宛如樱桃小嘴般人去深吻。
没有抗拒这种诱惑,火热的薄唇再次吻上了她的柔嫩,顺着花瓣的完美褶皱,一点一点地挤进火热的内壁……灵巧的舌头探入花穴的深处,炙热而香甜,他的舌头一进去,就立刻被那充斥着甜蜜的内壁紧紧夹住,挤压着。
“不,我不行了。”娇喘呻吟着,如小猫般呜咽的声音,开始宣泄着自己达到极限,这样不可思议的逗弄,让她无所适从,太疯狂了,私处被他这样无忌惮的舔弄着,根本无法振作。
晶莹的蜜液柔顺的流入他精致的薄唇,让他似乎越来越欲罢不能,加快舌头的冲刺,修长的指也趁机“刷”的一下刺入了那紧窄的花穴,让她痛并快感满溢痉挛地高喊着扭动身躯,呜咽。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小核,中指开始一下一下加快速度,撑开她过于紧窒的穴口,逼她不停的高喊娇吟起来。
快感如同涨潮的大水般快将她淹没,她似乎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中了,一声高呼的尖叫,白皙的指抓紧身下明亮色的被单,继而,一股又一股甜蜜的汁液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她,高潮了。
良久,晕黄温馨的空间中,只有舒瑶虚软急促的呼吸响起,过了好一会儿,神智才一点点回到她的脑海里,睁开迷茫的双眼,眼前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轰的一下脸灼烧着,她居然一直这么淫荡地叫,最后居然还、还……
“怎么了?小白兔,舒服吗?”撩人地轻舔她的唇瓣,他覆上了她软的胴体,悄悄他将自己再也无法忍耐的火热男性欲望,抵住了她湿泞泞的花穴。
“……不要耍我啦!”舒瑶嘟着小嘴,不敢再看他,只是突然觉得小腹处有个硬砀笋东西抵着,下意识扭动了一下寻找舒服的位置。
“唔。”闷哼一声,兰念祈的黑眸燃烧得快喷火般,“不要动!”
“啊?”舒瑶咬着红唇,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什、什么?”舒瑶不解地抬手拭去他的薄汗,“你不舒服吗?”
“是的,很不舒服。”呼吸的频率还是不正常。
“那怎么办?怎么才会舒服?”对情事一知半解的小白兔,显然还是很单纯。
笑容渐渐在唇边扩大,兰念祈神不知、鬼不觉捧起了她圆润白皙的翘臂,一字一句缓缓的说:“这样……”
一个挺身,毫不迟疑地朝着她未经人事的小嫩穴用力一个挺进,刷的一下让自己巨大的男性全部没入她的体内……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下一秒,舒瑶立即小脸发白的惊呼痛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私处好像被人用力的撕裂一样,从来没有过的痛苦令她的泪水马上落了下来,楚楚可怜地呜咽着,下意识推拒,“不要……好痛!”
“小白兔,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他隐忍着并不断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他还是要了她,自然他也明白,从今以后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目前来说,他的痛楚并不亚于她!
她过于紧窄的小穴夹得他生疼,快让他破功!
再次一口气刺入她的体内,让她没有后悔的机会,也结束自己痛人的折磨,捧着她的圆臀,开始一下一下然绵长,却毫不停歇地捅入到底。
“等、等一下啦!先不要动了……呜呜!”小白兔无法忍受的泪汪汪的乞求,开始扭动。
“等一会儿就舒服了,相信我,乖。”
这是必经之路,反正都是要通的,强劲的手臂牢牢将她柔嫩的身体禁锢住,薄唇很快找到她挺立的小乳尖,含入嘴里轻轻吸吮着,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有加快之势。
尖锐的痛楚,让她呜咽地痛吟着,但被他抱住却丝毫不能动弹,双腿被他撑开,无力承受着他每一记强悍的插入抽戳,实实在在,毫不保留。
就在她呜咽着以为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的时候,一种酥麻带电的快感缓缓从体内窜了起来,逐渐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最后,如波涛般整个淹没了她。
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夹杂着不自觉得哀求,花穴深处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涌入香甜的蜜液,因为他越来越不节制的动作,四处飞溅。
“唔唔……啊……”酥痒难耐的感觉非常强烈,有些陌生又有些急切,身子不自觉弓了起来,小手缓缓滑上他的肩头,一点点收拢,紧紧地抱住他结实的肩膀,闷哼,宣泄着自己的动情。
她的动作无疑是刺激了他,让他再也不能忍受小幅度的律动,一把跪坐在床上,架起了她一直雪白的大腿,加速冲刺,在她的腿间大起大落,肉体撞击的淫荡声从他们的结合处传来,响亮无比。
“念祈,轻点,拜托,轻……轻点……”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倒,她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撞飞出去,低泣着,在他身下小可怜的哀求着。
而他似乎真的隐忍了太久,已经完全顾不到她的感受,汗珠一颗颗滚落,滴到他们的交合之处,他只是被她甜美弄得缴动不已,更加分开她的大腿,让自己的每一记捅入又深、又狠、又畅快,不轻易失控的他,此时此刻已经找不到方向了。
她嘴里仍旧是不断低低抗议着,但身子已经无法再抗拒他,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空虚感,完全迷糊的她,已经不自觉随着他的插入而向上顶弄,自动地配合着他狂猛的动作。
“小白兔,你真是该死的诱人!”咬着牙关,他突然一伸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以面对面的姿势深深坐入了他的欲望。
“啊……”扬着头高吟了一声,舒瑶搂住的颈项,美眸纯真而迷茫地看着他,咬唇,突然俯身就吻住了他的薄唇,还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舌舔舔画画。
尽管动作生涩,也让他快疯狂,这只小白兔果然很有潜力。
闷哼一声,大掌扣紧了她的纤腰,微微高举,再配合自己的挺身,让她狠狠地再次坐进他高热的欲望,她的娇吟却被他的薄唇一一吞入,逼得她心痒难耐。
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做了多久,舒瑶终于开始求饶:“呜呜,我不行了,不要了!”
“……呵,小白兔,我说了,一开始就没有这么容易停下来了。”面对她虚软的娇吟,他却埋在她双峰里邪肆舔弄,每一记向上的顶弄也沉猛有力。
汩汩的花蜜像是开闸般顺着他的男根涌入,润湿了她的下体,也将他的鼠蹊部弄得湿滑淫靡,她无力地全身挂在他的身上,像充气娃娃般任由他侵入,只能像征性的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火热的黑眸带着点点笑意,念在她身体还处于不佳状况,他就大发慈悲一次吧!蓦地扣住她的纤腰转了个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抽离不到三秒的巨大欲望,再次从身后狠狠地贯穿她,让她被深深撞得高喊。
俯身一手揉捏住了让爱不释手的绵软雪峰,一手抬起她的小臀,沾满花蜜的男根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退到最残面,再猛地插入,直至花心深处,速度像是脱缰的野马般撞得舒瑶连娇吟都来不及,迷茫娇艳的小脸痴痴地抬着,失神的唾液几欲顺着嘴角流下……
“嗯嗯……嗯嗯……”
男性的欲望深沉地要着她,尽管是那样舍不得这温暖的包裹,却还是咬着牙关最终来了几记沉重的撞击,“啊……”
“啊……”
同一时间,她爆发出了尖叫,再次达到了高潮,而他蓦地地吼一声,抽出了炙热的欲望,将浊白的液体洒在了她的背部……
谁说关系不一样了?态度也会不一样的?
不管是以前叫她“舒小姐”的时候,但是现在动不动就叫她“小白兔”的时候,什么关系都好,他的态度还是一样,修理起她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脑子在想什么?关于这个月舒氏旗下房地产公司的营业额差价算错了,两次都错了,重新算。”看看,依旧撩人缓慢的语气,却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啊!
舒瑶泄气地拿起笔重新伏案在书桌上,哀怨地偷瞟着那抹修长的身躯,靠在沙发里看英文原版杂志,终于忍不住小声气呼呼地说:“喂,你说你也喜欢我,其实是骗我的对吧!”
只是想哄她快点好起来,养好精神,好继续折磨她!
杂志后的俊脸淡淡挑眉,悠然地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不是吧!他这副她在自作多情的语气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一晚搞得半死不活的是在作梦吗?不过……他的确也好像没有正面说过是喜欢她或者爱她的。
苦恼,舒瑶苦着脸看他,“那你喜不喜欢我?”
看来他真是把她的本性给激发出来了,这小白兔也越来越不矜持了,这么不客气的话都问得出来,“呵,你说呢?”
“兰念祈!”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你不用吼得这么大声,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的声音,比较动听。”
他到底要不要脸啊?舒瑶承认自己被打败了。
某人泄气的声音终于让沙发上的兰念祈舍得动动腿,慵懒地从沙发中站起来走到书桌边,“我看你的确是看文件看得有点无聊了。”
不是有点,是非常啊!
楚楚可怜地闪着美眸看他,“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做点别的事情?”
“好啊,你想滚床单?”
嘴角抽搐的脸滚烫,恼差的说:“我没有想!”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说跟我滚个床单,我给你个超级奖励。”一副真遗憾的坏笑模样。
“奖励?”舒瑶立刻从椅子上跳起,绕过桌边扑到兰念祈的身上,美眸亮晶晶,“什么超级奖励?”
“噢,舒小姐,你这么主动我会很苦恼唷!”
真是好贱的表情喔!舒瑶嘟嘟嘴,爷爷,原谅她,以前她绝对是说不出这么粗俗的话,都是被他带坏的,“告诉我啦!”
“我们还没有滚床单呢,这样就给你了不好吧?”
“那来吧!”舒瑶没好气说,反正滚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噢,舒小姐,你怎么这么不矜持?我的心情一下实在难以接受耶!”
他真是好烦!舒瑶蓦地拉下他的颈项,堵住了他聒噪的薄唇,一把胡乱的吻着他,但不知不觉就被他反攻,吻得迷迷糊糊,“大白天的,你也太如狼似虎了吧?”
他的调笑声让舒瑶一下清醒,发现自己中计,推开他,小脸红通通,“奖励!”
“呵,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猴急。”转身,兰念祈从书房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精致木盒,递给舒瑶。
她猴急还不是被他教出来的?乐呵呵地接过木盒,舒瑶问:“是什么?”
“舒老留给你的遗物。”
舒瑶猛地抬起头看他,轻松的表情变得错愕而激动,“爷爷?”
“嗯。”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舒老说,在我认为你有足够能力成为舒家的接班人,再将它交给你。”
美眸一时间染上湿濡,似乎已经忘却已久的伤心又袭上心头,兰念祈拍拍她的头走出了书房,她明白,他想给她一点空间去看属于爷爷跟她的秘密。
书房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迫不地打开了木盒,里面有一张她还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跟她的合照,她还是婴儿的软嫩身体,被爷爷乐呵呵抱着怀里,宠溺无比;一瞬间,舒瑶就哭了,“爷爷!”
她的父母在她还没有印象的时候,就在一次出差的空难中去世,据说,那次的打击让爷爷整整病了一个月,还好有她,所以她的记忆里也得到了爷爷全部倾注的爱。
木盒里还有一些像是没有被人戴过的珠宝首饰,最后,她看见了一封信,缓缓展开,是爷爷的笔迹!
一字一行看下去,原来那些首饰是妈妈的遗物,还有记录了一些爷爷知自己生病时的心情,和对她深深的牵挂,也相信她在看到这封信时,已经在兰念祈的教道下成长起来,眼泪掉得很凶猛,心却被爷爷的爱充斥得满满的,越看到后面,舒瑶的泪却慢慢停止了,错愕地张大了小嘴。
爷爷,居然想……他的意思是……
眨着大眼,舒瑶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苦恼,爷爷居然早就料到……
“丁爷爷,人家有个问题想问你哦!”小心翼翼地四周看看,确定没有兰念祈那抹神出鬼没的身影,舒瑶才鬼鬼祟祟接近正在厨房里炖汤的丁有为。
“小小姐,你问吧!”丁有为被舒瑶的神情传染,也降低了音量附和。
“就是……那个啦。”舒瑶咬咬手指有些不好意思,“你说,如果我喜欢上一个男人,要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应该怎么做?”
丁有为的嘴立刻张成O字型,“小小姐,你喜欢兰律师?”
舒瑶一脸窘迫,有这么明显吗?她还没说是谁呢!
“咳咳,我没说是兰律师啊!”
“小小姐,你别骗丁爷爷了啦!”丁有为笑咪咪的似乎很惊喜,“这个大宅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兰律师一个男人,难不成你喜欢丁爷爷哦?”
“那……那我也可以只是假设性的问嘛!”
“假设性的问题,丁爷爷不回答。”哎呀,原谅他一个老人家的好奇心吧!
“好啦、好啦。”舒瑶被打败了,“那好吧,如果对象是他,我要怎么做呢?”
丁有为立刻一副“果然我猜的没错”的表情,八卦兮兮地问:“小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想问这个?”
“因为啊……”舒瑶再次确定了一下四周没人,才凑近了丁有为的耳朵,“我今早看到了爷爷的遗物,他说……”
听说,丁有为的嘴巴张得更大,几乎快可以塞下两个大鸡蛋,“你是说老爷让你……”
“嘘!”舒瑶紧张地捂住丁有为的嘴,“所以啊,我应该怎么做?”
丁有为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小小姐,如果是这样,我们速战速决!干脆你勾引兰律师到床上去,生米煮成熟饭让他负责吧!”
惊恐不已!舒瑶脸都绿了,没想到丁爷爷也能说出这么为老不尊的话,可是她怎么告诉他,他们不仅已经煮过饭,而且都快要煮焦了呢?
其实她现在困扰的是,尽管关系已经成这样了,她都还没有信心他到底爱不爱她,会不会永远留在她身边,所以她应用点别的办法试试吧?
“咳咳,丁爷爷,所以……我要怎么勾引他?”每次都是他主动,她被动的承受,然后被搞得稀里糊涂弄不清情况,所以如果她主动,会不会能得到点实质性的效果咧?
“这还不简单?跟丁爷爷来!”
“啊?”看着丁有为一脸胸有成竹,舒瑶惊诧了。
“嘿嘿,包在丁爷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