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短暂地分离时,我抓紧时间给自己加BUFF。“百花缭乱——勇气葶苈。百花缭乱——热情凤尾!”白哉先是脸一沉,但看到我的斩魄刀没有一丝变化,周围更没有什么不对劲,他的表情变成略带疑惑。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我已经来到他面前。
“叮叮叮”又是一番交锋,这一次我成功地保持了主动的位置。
“你刚刚是始解吗?”白哉终于提出自己的疑问。
“恩。新学会的始解,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始解,只是给我加大力量而已。”
“哦。既然你已经用出了始解,那我也不用继续和你比拼剑术了。散落吧,千本樱!”白哉的斩魄刀的刀身化作片片樱花。
然而白哉的千本樱看似把我包围住,却无法再接触到我一丝一毫。
白哉又试了几次,但每次的攻击全部落空,他似乎放弃了,撤走包围的千本樱。“灵。继续解释一下吧。”
“白哉。你不是要把我的秘密都挖走吗?”看我的表情哪有如临大敌的感觉,简直就像两个朋友仔切磋。“不过,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这也只是我的一种防御的始解。这次的花名为小鸢尾。”
“这样吗?只是防御而已啊。灵,你知道吗?任何的防御在绝对的攻击下都是形同虚设的。卍解,散落吧,千本樱景严。”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白哉的卍解,但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卍解完全称得上华丽!
比之之前的始解,力量更强大,速度更快,数量也更多。我感到自己周围的防御隐隐有撑不上去的感觉。索性撤去防御,用起瞬步开始躲闪这数不清的千本樱。
白哉站在原地,用手控制着千本樱。我速度虽快,但也不是永远可以这么快的。我速度刚刚一慢下来,身上就被千本樱划出几道伤口,让我不得不再次提升速度。在一番追逐后,我清楚地了解到,光是逃是不太可能的。
“百花缭乱——纯雅百合!”我趁着自己还有逃跑的力气,赶紧始解。然后,我转身面向千本樱,猛地,全部千本樱停住了。白哉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的表情,任凭自己如何控制,那千本樱就是不动分毫。而我此时也不好过,要控制住如此巨大范围的空间,是极其消耗力量的事。我的头上已经出现了几颗豆大的汗珠,自己的力量在飞速的流逝。终于,有一片千本樱可以动了,毫不犹豫地向我袭来。随即慢慢地,所有的千本樱都动了起来,虽然有一些千本樱被我销毁,但数量实在多,还没有来得及全部销毁自己就已经撑不住了。
“灵。你输了。”白哉收回了卍解,用斩魄刀架在已经遍体鳞伤的我的脖子上。
我抬起头看着白哉:“白哉,你真的好强!”说完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白哉立马意识到不好,不过已经来不及,一把冰凉的斩魄刀已经加载他的脖子上。随后白哉眼前的“我”随风飘散。我正用斩魄刀架着白哉。
“你虽然强,但还是输给我了。”听我的话,哪里像受伤的人。也是事实,我身上一丝伤痕都看不见。
“没想到啊。不过不介意再解释吧。”白哉也没有失落,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狠简单。你刚刚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的幻觉。而我么,就在一旁休息看好戏咯。”
“幻觉?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那两个破面走后我就开始布置这个幻境。不要说我耍赖哦,因为这毕竟不是真正的决斗么,耍耍炸不要紧的。”
“是吗?那看来我是输了。心服口服啊。灵,恭喜你变得如此之强。不过当时你离开尸魂界的时候还没有这中能力,仅仅这么几天就有这么大的飞跃吗?”
“呵呵。”我但笑不语。飞跃吗?我想起了那时昏迷的时候碰到另一个“我”的时候,那次的训练算是真正如地狱一般。
在我制服白哉后,全盘战局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白哉被我打败,涅阑利也不是碎蜂的对手,而日番谷则和一护打个旗鼓相当。不过显然是我们胜利了。我和尸魂界也没有深仇大恨,自然把他们放走。
虽然他们走了,不过我还真的不得不感慨,叛逃的日子不好过啊!
潜伏的危机
虚夜宫。
小乌取下自己的眼珠,将自己在现世遇到的事放了出来。
“哈哈。乌尔奇奥拉,你们就是这么逃回来的吗?真丢脸!”看完这一切,小葛马上嚣张地取笑小乌。
小乌倒也不以为然,已经习惯了小葛的这个样子。
“乌尔奇奥拉,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蓝染坐在首座,微笑地看着小乌。
“蓝染大人。您所在意的那个死神完全没有能力可以威胁到你。倒是那个人……”
“好了。我知道了。都退下吧。”蓝染挥挥手,接着大殿之上没有一个人。“呵呵。灵,你叛出尸魂界了呐。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吧。看来也不是所有都被你掌握住了。不过,应该马上你就会让我这里热闹起来了吧,真期待那。”
现世。
“灵。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浦原边吃边问我。
我咽下一块肉,不得不说浦原的伙食还是狠好的,至少很对我胃口。“能干嘛,当然是去虚圈,做我该做的事啦。嗯,这红烧肉真好吃啊。”
“这么快吗?来来,吃块排骨。”
“这件事还是尽快做完的好。排骨也不错啊。”我所知的死神的剧情也是有限的,虽然已经出现了蝴蝶效应,不过有些事还是没变。
“灵。真的要去虚圈吗?”碎蜂有些担心地说道。
“是啊。必须救出草风,否则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放心吧,没看到我都打败白哉了吗?来,多吃点。”我加了块鱼给碎蜂,碎蜂马上眼里出现爱心。
“嗯。好好吃……”碎蜂一脸幸福样。
“啊。吃饱了。”我放下了碗筷,最后还不忘把最后一块红烧肉丢尽自己嘴里,惹得夜一一个凶狠的目光。
“灵,你去哪?”碎蜂也马上放下碗筷。
“吃饱了,出去走动走动有助于消化么。怎么样?一起?”我向碎蜂伸出一只手。碎蜂毫不犹豫抓住了我的手。
“还不知道他这次虚圈结果会是如何。”夜一看着离去的我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呵呵。灵成长了,已经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孩子了。放心吧,他会成功的!”浦原的语气充满了信任。
“我可没有你这么乐观。我不想看到碎蜂守寡那。”夜一没好气地说。
浦原哈哈一笑:“夜一,这可不是我乐观。嗯,算是我的预言吧!灵,会成功的。狠想看看到时候他的表情回事怎么样的。”
“哎……我突然觉得灵有点可怜了。”夜一做出了一个怜悯的表情。
“呵呵。好了,我们也该做我们的事了。相信灵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啊。”浦原微微一笑。
尸魂界。
“什么!派了三个队长去居然还是失败了!”山本生气地用拐杖敲击地面。
“老头子。你不是还准备去抓捕灵吧?”
“哼!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插手了!我自有安排!”山本重新眯起了眼睛。
“老师!你想怎么做?”浮竹听到山本的话就意识到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我说了,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插手了!”山本的语气居然带有一些无奈,让在场的队长都愣住了。“好了,散会!”
每个队长面面相觑,显然狠不适应,但又没办法。而白哉一脸阴沉,队长会议一结束就直接离开,似乎有什么急事。
现世。
“浦原,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已经和碎蜂从外面甜蜜回来了。
“没问题。说吧,要我帮什么忙?”浦原立马就答应了。
“黑腔!我需要拥有开启黑腔的能力!”这是一定要的,不然到时候怎么回来?
“这个啊,没问题啊,我想什么时候去,我到时候一定会帮你打开黑腔的!”
“不!浦原,我的意思是和蓝染他们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打开黑腔!否则我就太被动了!毕竟我是只身去虚圈,不可能和他们多做纠缠!”要是到时候救回草风自己却回不去,等着被宰吗?
“额……这个可能有点难办吧。”浦原开始为难起来。
难道浦原做不到?不会吧,他不能说是万能,千能也算得上吧!“哪里难办了?”
浦原拉了拉帽檐,说:“我并不清楚蓝染是如何做到随心所欲的开打黑腔的,所以我只能从黑腔入手再去研究。不过至于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浦原居然告诉我不会!真是,不爽啊……
我来到了地下训练室。毕竟要等浦原研究需要点时间,这段时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所以提升自己的实力是最好的选择。实力提升一份,到时候安全保障就多一份。
“出来吧。我不想再在那里训练了,这里是个好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我”,总不能说,喂,我,给我出来!我会觉得自己烧坏脑子了!
“又来找虐?哈哈!”“我”慢慢走向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FUCK!不要那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会感觉狠不爽!小心我把你融合了!”
“喂喂,不要动不动就说把我融合,我慌的!再说,你找我出来是为了训练自己,而我也说过训练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所以不要用融合来吓唬我!”“我”一脸不爽,想想也是,明明自己比我厉害却被我威胁,这感觉一定狠不爽。不过就是因为不爽,所以他的训练……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开始吧。我可不知道浦原什么时候会好。”
“OK。既然你这么想被虐的话。”
尸魂界。
白哉独自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脸上满是阴郁。小路的尽头是一所乡间别墅,由于这里狠是隐蔽所以门口都没有门卫。
白哉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阴郁的表情更深了几分。
“咦?这不是白哉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是不是想我啦?”说话的人正半躺在一条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毛毯上,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满脸妩媚的表情。此人不正是人妖月冥优姬吗?
白哉站定在离他3米的距离。“是你用贵族的力量向总队长施压一定要抓住灵的吧?”
“呵呵。白哉,你在说什么?灵?哪个灵,我好像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个人吧。”他笑得越发的妩媚。
“你是要我去好好问问其他几个家伙你才肯承认吗?”白哉的语气同样越发的冰冷。
他摊了摊手:“好吧好吧,我承认。不过那又怎么样?”
“放过灵!”
“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放过他,你觉得可能吗?你应该知道惹到我的人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你想要什么?”白哉没有在意他最后冰冷的语气。
他听到白哉的话后又笑了出来:“怎么,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他是我的朋友!”月冥优姬脸一沉,因为他看出这句话是白哉发自内心的。
“朋友?我难道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吗!哼!朽木白哉,你既然想救他。可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你所有家常拿出来,然后再来我这里做我的仆人。怎么样答应吗?”月冥优姬的眼神逐渐的尖锐起来。
白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你以为我没有办法救灵吗?你能召集贵族,我同样也行。而且你好像忘了我可是四大家族的人,召集到的贵族不会比你少吧!”
“好啊,随你。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时间了!”他狠有自信的笑着。
白哉听到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
“答对了,自己考虑吧!哈哈!”说完他就起身进到了房间里。
“灵,你闯大祸了!”白哉自言自语道。
前往虚圈
“灵。我成功了!”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浦原的声音。不过我此时是爬不起来,我脊椎骨断了3根,右脚也被打断,我现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他成功了,你也应该去做你要做的事了吧!”“我”从一块岩石上起来。
“是啊!如果我没命回来那么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训练了。”我也从一块岩石起来,完全看不见有任何伤。我们的训练采用的是用自身的精神力来冥打,否则我有几条命都不够用啊!
“你这个家伙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你死了谁给我虐啊?”“我”上前锤了我一下胸口。
“呵呵。好了,那么开始吧。你不后悔?”我们拳碰拳,然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如果你真的食言了,我就算后悔也没办法啊。”“我”无奈地笑笑。
要问怎么回事,狠简单。他准备自动和我融合,以此来增加我的力量。而他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和他分开。既然如此我又何乐而不为?
融合狠快就结束了,在我的意念下,他渐渐地在我面前消散,接着我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闷,慢慢地,闷的感觉消失,反而自己精神多了。
我从训练室出来。浦原看见我身上没有一点伤,点点头。“灵。我研究成功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不过倒是快的出乎我的意料啊。好了,浦原快告诉我怎么掌握它!”我不知不觉地激动起来。
“黑腔。一种连接两个世界的传送门。它是采取两个世界的灵子然后中和它们,使得两个世界之间得到了一种平衡,这样就能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而你只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中和你要连接的两个世界的灵子,自然就能随意使用黑腔了。”不得不说浦原真是一个天才。这些东西如果我去研究的话,早就崩溃了……
“那要怎么去中和那?”虚心请教是个好习惯……
“灵,你有去过虚圈吗?”
“没有啊。怎么了?”
“那你去虚圈的时候,必须让我送你去,然后你去感受一下虚圈的灵子。相信尸魂界和现世的灵子你都狠熟悉了,到时候你想回到那就去用那里的灵子来中和。懂了吗?”如果浦原是我老师的话,我估计已经摔书包夺门而去了。
不过我也不是白痴,浦原所说的,我基本了解了。“那你什么时候可以送我去?”
“随时啊!我早就做好送你去虚圈的准备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浦原打开扇子,捂着嘴说道。
“谢了。事不宜迟,就现在吧!”必须趁碎蜂不在,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跟着我的。虽然不是累赘,但我还是不希望她去冒险。
浦原凑近我说道:“怎么?不想和碎蜂一起去吗?”
“答对了!好了,快走吧!惊动她,我杀了你!”我摆出一个威胁的表情。
“啊咧啊咧,知道了。走吧,回地下去。那里的东西我早就弄好了。”我没有看见的是浦原背向我后脸上出现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尸魂界。
白哉站在自己的庭院里。突然叹了一口气。
“灵。不知道你能否抵挡那股力量。现在只能希望你没事了。”白哉对着天空说道。
“大哥。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露琪亚走到了白哉身后。
“露琪亚。你听说零番队吗?”白哉突然问了一句。露琪亚被问得没头没脑,摇摇头。白哉显然早就知道答案,继续说道“零番队是直属于皇室的部队。他的战斗力不是我们护庭十三队可以比拟的。听说里面每一名成员都拥有队长级别的实力。”
“什么!每个人都有队长级别的实力?”露琪亚显然被吓得不轻,试想一个番队全是由队长组成,这是一个怎么的恐怖的存在啊!
“恩。听说零番队的队长的实力可以和灵王媲美。不过零番队是最忠心的一致部队。而且不轻易出动。听说自从零番队成立以来出动的次数不超过10次。”白哉的声音渐渐地冷下去。
“大哥。难道零番队要出动了吗?”露琪亚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白哉微微闭眼,然后再慢慢睁开:“狠有可能。”因为是他说的。白哉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话。
“那为什么出动?”是什么能让一个拥有这么强实力的队伍出动哪?这个问题只要是知道零番队要出动的人都会问的吧。
白哉摇摇头不再说什么。露琪亚也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白哉不想说没人可以逼他说。
黑腔内。
我不得不说我失算了。我千算万算哪里算得到碎蜂居然一直都在地下训练室。也怪我训练的时候是顾不到外界的。哎……既然已经跟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反过来想想碎蜂的实力倒是对我有狠大帮助。
渐渐的,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随着我们的临近,那光亮越来越大。看来我们已经到了。
第一次来虚圈,和原著上说的没有什么区别。一望无际的白色沙漠,偶尔有几棵不知道枯萎了多久的树。
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地,虚夜宫却看不到。看来我们降临的地点不太好啊。在这个找不到北的地方找出虚夜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灵。这里就是虚圈了?”碎蜂果然不愧为队长,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恩。而且似乎我们到的是外圈,要去虚夜宫还要走上一段路。”不过也许我的运气还是好的,因为我们前方出现了几个虚。这样我们就找到向导。“梢绫,看来我们有导游了。”
“是啊。一共是7个,你三个我三个。怎么样?”遇到我们,是不是该说他们不幸那?
没费多大力气,我们搞定了6个,只留下一个。不过我们似乎忘了这种低级虚的智商……没办法,看来只能找一个有智商一点的了。
又是一批虚,不过这次就3个。
我超想说我的运气真好。这次是三个亚丘卡斯。我们杀了两个,留下了一个。
“不要,不要杀我!”我实在狠难想象这个居然是亚丘卡斯。当初我怎么就会被这么一个东西打的遍体鳞伤那?丢脸,太丢脸了!
“不杀你当然行啦。我可是狠善良的。”估计这句话没人信,“你告诉我怎么去虚夜宫就行了。”
“什么!虚夜宫?你们要去虚夜宫?”
“怎么了?”
“那里是蓝染大人的地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碎蜂想说什么,我阻止了她。蓝染在虚圈的影响也是不小的。“我们是蓝染的朋友。这次过来看看他而已。”
“你们……”他有点不相信。
“不信吗?那无所谓,最多杀了你再去找一个相信的去。我想蓝染不会因为杀几个虚就怪我的。”
“我……我信!”我的话起了作用。
“那还不说?”
“一直往北走就能看到虚夜宫!”
“喂,你TM帮我找找哪里是北!”
“饿……这个,是这里?不不,应该是这里。也不对……”
“找不到吧。我现在决定不善良了。梢绫杀了他吧。”FUCK让我在这里找北?还不如直接让我面对尸魂界的追兵!
“不要啊!我没有说谎。我只知道这里是南方,而虚夜宫是在虚圈的中心的,所以的确是往北的!”
“等等。那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虚夜宫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感受到了我们凌人的杀气,赶忙继续说“不过我知道谁认识!”
“带我们去找他。当然,如果你把我们带到你们的老窝,我也不介意大开杀戒。最近我狠想练练手那!”
“是是!”
碎蜂拉了拉我:“灵,真的没问题吗?”
“有啊。不过我们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跟着他,如果真的是他老窝,我们打不过还逃不掉吗?”的确我也只能这样了。
收服瓦史托德
“还没到吗?”这只亚丘卡斯带着我们已经在这沙漠上走了狠久,我有点怀疑这个找不到北的家伙真的能带我们去吗?
“快了快了。看,就在前面了!”前面?依然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好了。跟我下去吧!”
“下去?”碎蜂谨慎地打量着他。
“是啊。我们一般都住在下面。”说着他就下去了。
“灵……”碎蜂的眼神带着担忧。
“放心吧。下面是大虚森林,如果他没说谎,那我们就能真的找到一个导游了。”我摸着碎蜂的头,微笑道。
碎蜂点点头,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下去。
下面的世界比上面的沙漠好多了,至少还有这么些树,虽然感觉狠阴森,不过我觉得这里比上面好。
“跟我来吧。就在前面,狠快的。”那只亚丘卡斯看到我们下来就继续动身。
走在这大虚森林里,生机可比上面的沙漠大多了,一路上遇见了狠多虚,当然也不乏基力安。碎蜂一路上表情严肃,随时都有动手的感觉。其实这些虚根本不够看,主要还是这个家伙带我们去的地方,估计还会出现几只亚丘卡斯吧,那里才是真的要小心的地方,毕竟蚁多咬死象。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洞穴,里面还不时传来几声让人发寒的叫声。
“恩。那我们进去吧。”
越走到里面,叫声就越清晰。并且里面的灵压也狠大,显然里面有几只高级的虚。
“基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看了一下,里面有五只虚。没猜错的话,应该都是亚丘卡斯。不过就五只的话,还威胁不了我们。
“修达,老大哪?”一直被我挟持的亚丘卡斯,基利,没有直接向他们求助。
“老大,还在里面啊。这些人是谁啊?”那叫修达的虚贪婪地打量着我们。
“修达。不要这样,他们,你惹不起!”说着就带着我们继续往里面走。
“基利。是叫基利吧?”
“是的。”
“为什么不找他们救你,那些也都是亚丘卡斯吧。”看着依然在微笑的我,基利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怎么了?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难道里面的你的老大是瓦史托德?”
我感到基利的身体一震,看来我没有猜错。不过在这里遇到瓦史托德的确出乎我意料,不是说瓦史托德在虚圈也没多少吗?不应该都被蓝染弄成破面了吗?我拉了拉碎蜂,然后用手抓了抓斩魄刀,碎蜂会意地点点头。
“基利。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随便打扰我吧!还有你后面的是谁?新人吗?”还未见其人就已经听到他略带威严的声音。
“还不求助?否则你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了。”看着不安的基利,我索性帮他一把。
基利下定了决心:“老大。这里有两个死神,救救我!”
“死神?哼!没用的废物,不就是两个死神吗?看来今天我有一顿丰盛的大餐了。”说完,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影。看来的确是瓦史托德。因为他的身型已经像足了人。他的面具有点像一护的,不过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角。一股强大的灵压充斥了整个山洞,基利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上。
“啊咧,果然是瓦史托德啊。梢绫,你怕吗?”
“有点。呵呵。”
□裸的挑衅,我们的脸上哪有害怕的表情,完全是看小丑表演的表情。
“混蛋!”显然他已经被我们激怒了。原本就已经巨大的灵压,再一次飙升,基利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
“比灵压吗?你还差得远那!”说着我抽出斩魄刀。“百花缭乱——花王牡丹!”
顿时这个洞穴中最后一丝空气都被灵压占满,那只瓦史托德低低地发出呻吟。就连碎蜂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丝痛苦。我走近那只瓦史托德,他已经倒在地上,连连后退。
“怎么了?刚刚的气势哪?继续比啊!我这里才刚刚开始那。想不想试试被灵压压扁的感觉?”我的声音在这个瓦史托德听来简直就是地狱的索命使者。他根本没有说话可能,他现在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忍受极大痛苦。
“啊……”身后碎蜂也发出轻轻的呻吟。立刻,周围的灵压消散不见。我已经来到碎蜂的身边,抱住了她。
那只瓦史托德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梢绫,对不起。我没想到连你都忍受不了。”
碎蜂狠快恢复正常:“灵。不用道歉。你这么强,我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那?”
我摸着碎蜂的秀发,眼里尽是温柔,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两只虚。
虚夜宫。
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真热闹刚在做的事,都看向南方。
“蓝染大人。刚刚……”东仙和银正在大殿上和蓝染在一起。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灵吧。离这里这么远都还有这种灵压,还真不知道中心点的灵压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呵呵。”蓝染说完就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
银“嘻嘻”的笑着:“蓝染大人。看来灵又会给我惊喜了。我一开始以为他就带着一个人队长来这里是因为已经不会思考了。不过现在看来他是有把握独闯虚圈了。”
“呵呵。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蓝染也笑了出来。
“哦?蓝染大人准备开什么赌?”银显然来了兴趣。
蓝染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说道:“打赌,灵会闯到哪一关?”
“蓝染大人,你准备这么玩吗?”银眼里出现了期待的目光。
“东仙,怎么样一起来打个赌吧。”哎……蓝染不知诱拐儿童,而且还开设赌局……
“蓝染大人。我认为幸之灵过不了乌尔奇奥拉这一关!”东仙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东仙。你太小看灵了吧。嗯,我认为灵可以见到我们。呵呵。”银看向蓝染,“蓝染大人你觉得那?”
“我觉得他能给我带来乐趣。”蓝染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洞穴。
“喂。喘气喘够没?”我踹了一脚那依旧在喘气的瓦史托德。瓦史托德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惹来我又是一脚。“你的眼神的真讨厌!”
胜者王,败者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那瓦史托德虽然不甘,但我实力摆在这。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刚刚的始解中,我是没有攻击力的。简单点说就是用来唬人的。不过在这种灵压下依然可以攻击的人,能找出几个?
“你想干嘛?”瓦史托德不安地看着我。
“认识虚夜宫在哪吗?”
“你要去虚夜宫?”他的语气带着惊讶。
我有趣地看着他:“为什么我去虚夜宫你们都这么惊讶?”
“那里是蓝染大人的宫殿!”他的语气带着尊敬,看来蓝染在虚圈也有点影响啊。
“我知道。我就是去找蓝染的。有些事要找他算账!”
瓦史托德听出了我话中的愤怒,说道:“你要和蓝染大人对抗吗?你是打不过蓝染大人的。他是无敌的!”
我一个箭步来到他面前,脸上是狰狞的表情:“我只是问你知不知道虚夜宫在哪。你再多说什么,我可以试试让亚丘卡斯吃了瓦史托德会出现什么有趣的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带我们去。”
“你们真的……”瓦史托德看到了我一个瞪过去的凶狠眼神,硬生生地把最后半句话吞了下去。说真的,欺负一个瓦史托德,这个感觉真的够爽!特别是在他被我的“空城计”骗了以后。当然,如果真的要打的话,我不认为他最后的结果会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多浪费一点时间。自从融合了“我”以后,我明显的感到自身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尸魂界。
两个一身黑袍的人出现在流魂街。如果不是看得见他们,没人会觉得有这么两个人存在。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没人可以跟得上他们的速度,似乎只要接近他们,自己就像是在做慢动作一般。
“这次好像是我们第10次出动吧。”其中一个人说道。
“恩。幸之灵,我们第10次出动的目标。”另一个回答得不卑不亢。
“让我们可以第10次出动的人。有点感激他那,我们又可以出来活动筋骨了。当然同时我还要同情他,因为他的末日到了。”显然这一个比另一个开朗多了。
游戏开始
在这茫茫沙漠中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可以看到虚夜宫了。我有点佩服这只瓦史托德了,他居然能在这沙漠里认路了,要是我早就崩溃了。
“我已经带你们到这里了,能放我走了吧!”显然他对于虚夜宫充满了恐惧。
“行了,你走吧。”说到底还是女生心软。
“慢着。你可是瓦史托德,带着你一起走的好处可太多了。这么好的一台扫路机器不用对不起我自己啊。所以到虚夜宫下你才能走。”带着一只瓦史托德,一路上都没有虚敢找我们麻烦。
“求求你,让我走吧!”他带着哭腔说道,看来虚夜宫是属于他的禁地啊。
“为什么这么怕到虚夜宫?”好奇心人皆有之,不怪不怪。
他低下了头,开始了回忆。“那个时候我刚刚进化成瓦史托德。所谓年轻气盛,我那时听说虚夜宫是虚圈最强大的地方,所以我算是来挑战他的威严吧。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把虚夜宫外围的都打败。后来碰到了自称是被剔除的十刃。我开始陷入了苦战。在我用尽全力后,我终于是打败了他们。我遇到了真正的十刃,我没打几个照面就败下阵来。后来我遇到了蓝染大人。我请求他把我变成破面,可是蓝染大人却让我去南方的外圈,永远不得进入内圈,否则格杀勿论。我当时想反抗,不过那时我见识到了蓝染大人的强大,仅仅一根手指,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碎蜂的脸沉下去:“蓝染真的强大到如此地步吗?”
“怎么了?我的梢绫也有害怕的时候?”似乎被我平和的微笑感染了,碎蜂冲我自信的笑笑。我转向瓦史托德道,“蓝染强不强不管我什么事,他阻止我要做的事,那我就打败他!”
“你……”他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既然敢来这里,那我就不会去怕这里的任何人!蓝染又如何,如果我怕他我还会在这里吗!”要是这话能被更多人听见就好了,多么有气魄的一句话……
碎蜂挽着我:“恩!我们来这里不会怕任何人!”
给了碎蜂一个微笑后,我又转向瓦史托德:“我不管蓝染对你的命令,现在你屈服于我们,那就得听我们的!继续带路!”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地继续帮我们带路。不过他的眼睛中是一种绝然。
“站住!前方是虚夜宫,所有人不准再往前一步!”原本平静的沙漠中突然出现了流沙,然后那只由沙子组成的虚出现了。
“努尼刚卡。好久不见了!”这种虚交给我们的导游就行了。
“你是……那只瓦史托德!蓝染大人不是下令让你永远不得再进入内圈吗!”这虚夜宫的守门人的语气略带颤抖。毕竟面对的是最强大的虚——瓦史托德。
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道:“蓝染?凭什么我一定要听他的命令!我不是那些被他奴役的破面,我是虚!不会听那个死神的命令!”
“你你你,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努尼刚卡,要么让路,要么你就去死吧!”这个时候他恢复了瓦史托德应有的威严。
“可恶!我不会让你过去的!”说着就开始攻击我们。
我制止了想出手的瓦史托德:“让我来吧。”他没有多做推辞。其实我清楚,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但是我打不打得过蓝染他始终是抱有怀疑的态度。现在既然他已经彻底和蓝染决裂,那一定是认为我是他的希望。那我必须可以给他看一点希望的曙光。
“百花缭乱——纯雅百合!”
努尼刚卡那袭来的手臂顿在半空,然后瞬间消散。不过,马上他用周围的沙子帮你恢复。“哈哈。在这无尽的沙漠里,我是无敌!”
“灵!”碎蜂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梢绫,你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我完全属于菜鸟的。身为我的女人,要相信我!”
听了我的话,碎蜂的眼神改为信任。
“你说你在沙漠里是无敌的?我可不这么认为。你连碰都不可能碰到我们一下!”努尼刚卡那巨大的身子定住了,一眨眼我们眼前哪里还有那只虚。“无论砍成什么样都能恢复,那么彻底将你从这个世上抹杀,你再恢复给我看看!”
瓦史托德惊呆了,然后开始兴奋起来。他自己在我身上下了注,我也给了他赢的希望,又怎么不兴奋。
“走吧。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难关。”看着近在眼前的虚夜宫,心里出现了一种感慨。一开始穿来的时候,哪里想过会这样带着自己的女人和一只瓦史托德来闯虚夜宫?
“啊咧。这不是灵吗?好久不见啊。咦,还有碎蜂队长。”没想到刚到虚夜宫就被热烈的欢迎了,接待我们除了银还有谁?突然银口气一变,指着瓦史托德说道:“还有你,我记得你应该永远不能来内圈的啊!”
“哼!恐怕以后虚圈就不是蓝染的天下了!”那只瓦史托德显然没有把银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死神里除了我和蓝染以外其他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哦?我是不是应该说你自寻死路?”银依旧在笑,不过这个笑已经变质了,让人发寒的笑。
“哼!”看得出瓦史托德有一点心虚。难怪,银的笑的确可以让任何人心虚。不过毕竟他也是瓦史托德,气势上不输阵。
“银,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威胁他的吗?那我们就先进去了。”看他们这个架势,打起来是迟早的。我虽然不清楚银的真正实力,不过我直觉觉得银可以打败这只瓦史托德。
银不去看他,转向我,恢复了平常的笑容。“当然不是啦。灵,你来虚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可以亲自来接你啊。”
“是吗?如果不是蓝染亲自来,我可不会领情的。”
银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不过马上就不见了:“呵呵。灵,你还是这么幽默。”
“呵呵。是啊,不过我刚刚可没有幽默。银,你觉得在这里和我谈这些有的没的有意义吗?难道说你是来拖延时间的?”
“啊咧。灵,就直说吧。蓝染大人让我来告诉你。接下来我们玩一个游戏。”
“说说看。如果好玩的话,我说不定会接受。”
“呵呵。接下来你开始过关斩将。看你能玩到哪里。如果你可以成功到达蓝染大人那一关那你就赢了。”
“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把你想救的人给你啊。”
“嘿。银,你觉得我可能答应吗?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救草风的,无论有没有游戏,我的目的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游戏我赢了就要其他的奖励。”
“嗯……那你要什么奖励哪?”
“放心,我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我只要蓝染答应我做一件事就行了。不过我暂时没想好做什么。”
“这个……”银开始为难起来,毕竟他不能帮蓝染做决定。
“我答应你。那你输了那?”蓝染也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不喜欢做不现实的假设。不过蓝染,你可以帮我做这种假设。”蓝染的出现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不过,那只瓦史托德就没这么轻松了,他的身子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输了么,你就来帮我吧。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吧。”好久没见蓝染那“平和”的笑,有点小怀念。
我摊摊手:“既然你喜欢做不现实的梦,我也没办法。那你说说游戏规则吧。”
“我来说明吧。游戏规则狠简单。灵,你要先打败外围的虾兵蟹将,然后渐渐深入。我想你在过十刃这一关的时候会是一个□。你如果过了十刃这一关,那么会和我还有东仙遇上,最后才是蓝染大人。”银说完就嘻嘻地笑开了。
“那就是消耗战?我过关的时候不会有其他人干扰吧?”
“当然不会。”
“哦。那就好,不过我想问问,我带着他们一起闯关是可以的吧?”
“哎呀,这不是碎蜂队长吗?好久不见了。”蓝染虚伪地打了一声招呼。碎蜂冷哼一声别开头不去理会蓝染。蓝染也没有在意,反倒是看着可怜的瓦史托德:“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南方的外圈才对!”
“蓝……蓝染大人。”瓦史托德哪里还有他那最强的虚的气势,在蓝染面前整个软了下来。
“诶。蓝染,现在他臣服于我,你不是想挖我墙角吧。”
蓝染哈哈大笑:“我怎么会那?你可以带着他们一起闯关。那么现在是不是游戏开始?”
“恩!游戏开始!”
过关斩将(一)
“FUCK!没完没了了还!”我想不生气都难,什么游戏开始,都是一帮炮灰!杀到我都不想杀了。虚夜宫的葬讨部队是不是不用花钱的!
“老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经过短暂的交流,我知道了这个瓦史托德叫托尼,而他则改口叫我老大。
“他们认为蚁多咬死象,我就让他们看看,蝼蚁和大象的区别!百花缭乱——樱花烂漫!”惨叫声不断地传来,终于他们开始后撤。我本着你退一步我近十步的原则,一路追杀过去。靠,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就想溜,哪这么容易!
随着我的追杀,我们也进入了虚夜宫。“灵,好了,和他们多做纠缠也没有意思了,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他们的!”碎蜂适时地阻止了我的进一步屠杀。
“托尼。你来过这里,接下来还需要你做导游!”虚夜宫完全是迷宫,在这里迷路上个几天也不是不可能。
托尼有点为难了:“老大,不是我不做导游,只是我那个时候来市狠久以前了,而且好像还不是从这里进来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