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冷瞳这个举动,巫马拓零那如同古罗马雕像一般的深邃五官显然更加的冷漠,幽暗的冷眸紧紧的盯着冷瞳,似乎带着警告。
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冷瞳和他对视,看到如此冷漠的眸子,心里也很没底,但是她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回给巫马拓零孤傲冷漠的眼神,告诉他,她姑奶奶冷瞳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以为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制服她吗?
想都别想。
巫马拓零看着冷瞳,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显然很意外,竟然有人敢直视他,甚至是用这样孤傲的不可一世的双眸看着他。
“跟我走。”他冷漠的开口,口气里带着浓烈的命令。
冷瞳最讨厌别人命令自己了。
凭什么跟他走?
“我不!”冷瞳当场拒绝。
“你说什么?”巫马拓零显然很惊讶,竟然有人敢违背他?
在这血族城堡里,他是血族的大王子,除了血族王后,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听命于他,对他毕恭毕敬。冷瞳,是第一个敢违背他话的人。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请问你是谁?”冷瞳高抬下巴。
虽然说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憋屈。
除了在单北漠哪里,她冷瞳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了?
“女人,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巫马拓零一贯的冷漠,却难得的说了一句长句。
竟敢违背他,这个女人,以为自己真的是他的王妃吗?
哼,愚昧无知。
冷瞳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在血族城堡!
不对……血族城堡。
她来到这里是为了得到吸血鬼的獠牙,完成蔚烟给她的第一个挑战人物,从而一步步的当上黑凤,和单北漠平起平坐,从而对他展开疯狂的报复。
她要拿吸血鬼的獠牙……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吸血鬼,而且还是血族的王子,獠牙就从他身上夺取!
可是……他看过去就不像是好对付的主。
不管,不是说三日后大婚吗?
哼,那她有三天的时间和这个人相处,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在这里随便抓一个人,取下獠牙,然后就离开。
管他什么三日后大婚,让这个冷漠的人和鬼结婚去吧!
冷瞳的心里百转千回着,也没空去和巫马拓零眼神针对了,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哼,果然是愚昧无知。
巫马拓零心里冷哼,重新拉起了冷瞳的手腕,这次冷瞳并没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出奇乖巧的任由巫马拓零牵着她,带着她离开大殿,留下的只有冷漠寡情的背影。
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王,很快的,很快的,你就可以再度回来了,我的王!
“哥和嫂子好像不是……那么……那么亲密。”巫马拓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拓燎,你哥和嫂子分别太久,难免生疏了。”王后听到巫马拓燎的呢喃,耐心的给他解释,眼神里,口气里,带着浓烈的宠溺,爱儿之心不言而喻。
☆、反抗了血族大王子4
“也对吼,那么分别了那么久,难免有些生疏了。”巫马拓燎明白的点头,重新扬起了雀跃的笑容。
他无时无刻都是带着天真无害的笑容,他的笑容那么灿烂明媚,全世界的光彩,都不及他的笑颜。
王后看着巫马拓燎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了,仿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能够见到拓燎的笑容,一切都显然那么微不足道了。
王,你看,我们的拓燎,和你多么像啊。
————————
巫马拓零拉着冷瞳的手腕,穿过大大小小的走廊,走过一个又一个的……
这这这……这怎么这么大,跟迷宫一样,而且大多都是长走廊,走的都晕乎了。
这要是逃跑,该从哪条路走?
冷瞳不禁后悔,自己把血族城堡想的太简单了。
单单是一个城堡跟迷宫一样,别说逃跑的时候不知道往哪里逃出去,万一被发现了呢?肯定又是一场恶战,师傅说过血族高贵纯血统的吸血鬼是极其难对付,尤其是她现在这一三脚猫,更是没的比了。
丫的,冷瞳怎么感觉自己入了虎穴?
真是烦躁,这报仇的路,一点也不顺畅。
……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巫马拓零把冷瞳带到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西方气息,宽敞明亮,别有韵味。
他放开了冷瞳,手臂一挥,背后的门就自动的关上。
“晃!”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冷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她紧紧的盯着巫马拓零,警惕的心提高了十二分。
“你说,我能干嘛?”巫马拓零冷冷的靠着冷瞳,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吝啬的不愿展露出一丝的情绪来。
“你敢!”冷瞳愤怒的警告道。
他要是敢,她一定当场废掉他。
面对冷瞳的警告,巫马拓零深深的皱起了剑眉,如同是要即将爆发的燎原之火一般,一旦爆发,便是不可收拾。
他巫马拓零,高高在上的血族大王子,岂容一个小小的人类,可以轻易警告的?
以为母后说她是自己的王妃,她就是了吗?
简直可笑!
巫马拓零微眯着那幽暗的冷眸,一步步的朝冷瞳逼近……
那冰冷的气息就这样席卷于冷瞳身上,冷瞳竟然就这样被他身上散发的气息震慑住了,一步步的往后退……
不行!
冷瞳你怎么可以有胆怯的心?
默默的伸手打开挎包的拉链……
然,让冷瞳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竟然被巫马拓零看的清清楚楚,他一把从冷瞳身上扯下挎包,动作迅速不带一丝的怜悯,甚至不曾想过,这样扯下挎包,会让冷瞳感觉到疼痛。
他一把丢掉冷瞳的挎包,一推手,把冷瞳狠狠的推向了背后的□□——
“啊——”冷瞳吃痛的叫到。
抬头,看着不断毕竟的巫马拓零,他冷血残忍,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冷漠冰寒的双眸仿佛要将□□的冷瞳凌迟处死一般。
“巫马拓零,我警告你,你要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冷瞳恶狠狠的说道。
☆、威胁大王子是要有代价的1
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慌张了。
这个人的冰冷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让人不由的心底发寒。
“我巫马拓零,最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了。”他冷冷的说道,俯身便欺上了冷瞳。
“你放开我!”冷瞳大骂,刚要挥手扇他的巴掌,手腕就被他给握住。
那冰冷的双眸,散发着浓烈的危险气息,在警告冷瞳,他巫马拓零,血族大王子的威严,是容不得挑衅的。
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冷瞳同样挣扎的另一只手腕,两只手,强行的被按在旁边;那双手,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从手腕处袭遍了冷瞳的全身,让她受不了的打一个寒颤。
这个人……太过冷漠残忍。
巫马拓零低下头,俯身在冷瞳的颈项之间;只见,那双唇不知道何许已经露出了吸血鬼所象征的尖锐獠牙,幽暗的冷眸已经变成鲜艳的红色,散发着摄人的光芒。
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冷瞳那细白的颈项。
吸~~~
冷瞳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道今天真的注定了,她要成为吸血鬼吗?
“让你成为我的傀儡,是对你最大的恩赐。”冷漠的话语在冷瞳的耳边响起,张开双唇,尖锐的獠牙正一点点的朝那细白的颈项咬下去——
自己真的要这样成为了吸血鬼的奴隶了吗?
那一刻,冷瞳心如死灰。
不可以!
她的仇还没有报,她还没有找单北漠夺回那失去的尊严,她的所有愤怒,所有怨恨都没有报复,她不可以就这样!
一想到对单北漠的仇恨,冷瞳死灰复燃。
她拱起膝盖,对准了某人的老二就是一个撞击——
“唔~!”一声闷哼,原本要咬向那颈项的獠牙,却因为这个突来的举动而改变了方向,咬到了旁边的枕头上。
趁着这个瞬间,冷瞳立马推开了巫马拓零,有些狼狈的从□□跳下来,摔倒在地上,她没有时间去管自己哪里有摔伤了,立马捡起刚才被巫马拓零扯掉的包包,重新挂回她的身体上。
这可是她的百宝袋,命根子,没有了这个包包,冷瞳会失去很多的战斗力。
她打开包包,毫不犹豫的取出血鞭。
“啪~!”
血鞭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冷瞳眼神冷漠,握住血鞭的手不断的用力,甚至青筋都泛起了,她双眼狠狠的瞪着巫马拓零,显然对他是非常的仇视。
差一点,她就要变成吸血鬼了,要变成吸血鬼的奴隶了。
师傅说过,只要被纯血统的吸血鬼咬上一口,那么就会变成吸血鬼了,而且是没的救,拥有不老之身,生生世世要做吸血鬼的奴隶。
她才不要!
如果是那样,她还怎么报仇?
“女人,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巫马拓零此时已经调整好,从□□站起来。因为愤怒,身上冰冷凛冽之气如同是狂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
嗜血的双眸紧紧盯着冷瞳,獠牙散发着尖锐的光芒,纯白的及腰长发无风飘拂……
☆、威胁大王子是要有代价的2
“想让我成为你的奴隶,你做梦!”冷瞳一点也不害怕他的目光。
有血鞭在,她的信心仿佛一下子爆满了一般。
“真是不自量力。”巫马拓零扫了一眼冷瞳的血鞭十分的不屑。
血鞭……?
“你是吸血鬼猎人?”他带着疑惑的口气问道。
“不是!”冷瞳非常肯定的回答。
巫马拓零看着冷瞳,显然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
他和单北漠所知道的一样,血鞭的拥有者必须是血猎!
如今冷瞳的血鞭在手,说自己不是血猎,谁会相信?
冷瞳知道他是不相信,认为自己就是血猎,毕竟这血鞭是就是代表血猎身份的。但是她确实不是,至于其中的原因,她没有必要和巫马拓零解释。
“受死吧,巫马拓零!”冷瞳冷冷的叫道,拿着血鞭就朝巫马拓零攻击而去……
巫马拓零还是一样的冷酷无情,血红的双眸看着冷瞳进攻而来的姿势。
“啪!”
血鞭挥舞向他,他连躲都没有躲,伸手,就直接握住了攻击来的血鞭。
什么!?
看到他单手就把血鞭握在手里,冷瞳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血鞭是吸血鬼的克星吗?
为什么……
巫马拓零依旧冷漠,用力一拉,冷瞳没有防备,整个人就摔了出去……
他冷瞳无情的看着冷瞳摔倒,摔在地上,痛苦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他什么表情都没有,残忍的让人心惊。
冷瞳不知道的是,这血鞭就是专门对付吸血鬼的,即使是高贵的纯血统吸血鬼,这血鞭还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但是,血鞭唯一无法制服的……就是身为血族最高统领家族的巫马家族!
他们的血液非常奇特,和别的吸血鬼是不一样的,而且能够统领整个血族,巫马家族本身的遗传基因就非常强悍的。
所以,对于吸血鬼,血鞭所不能对付的,只有一个巫马家族!
当然这些巫马拓零是不会告诉冷瞳,他觉得没必要,他冷漠的吝啬多说一个字。
师傅果然说的没错,纯血统的吸血鬼果然不是她能对付的。
看,这才一招还不到,就被人打的这么狼狈。
冷瞳在心里自嘲起来。
“就这样?”巫马拓零外头冷声反问,口气里带着不屑。
冷瞳咬唇,不甘心的站起来,抓起血鞭就朝巫马拓零挥舞去……
巫马拓零看着冷瞳这个样子,一双血红的双眸清晰的看清楚冷瞳血鞭挥舞的方向,总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闪开。
他只是一味的闪躲冷瞳的攻击,并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攻击,冷酷的嘴角,嗜血的双眸,无一展现出了对冷瞳的嘲讽。
没力气了。
打累了,冷瞳直接把血鞭一丢,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巫马拓零挑眉,她这是投降了?
“等着,我休息够了,再打!”冷瞳冷冷的说道。
巫马拓零“……”
他走到冷瞳的面前,蹲下来,血红的双眸盯着冷瞳,冷酷的开口“敌人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休息的、”
休息?
亏她说的出来,要是真的遇到敌人,别说是休息,就算给她喘口气的机会都不会给,真是无知的人类。
☆、单北漠是来救她的?1
“敌人?你把我当成敌人吗?我攻击你,可是你一直闪躲,你在玩我吗?我告诉你,我在休息,也在想怎么对付你!”冷瞳愤愤的说道。
打了那么久,他的速度又快的跟什么一样,她当然体力不行了,当然要休息了。
而且……这个人又不是单北漠!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巫马拓零,而是单北漠,冷瞳就算是体力透支,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单北漠好过。
“无聊的人类。”巫马拓零冷冷的吐出这五个字。
“人类怎么了?人类也好过你这样,不人不鬼的强。”冷瞳恶狠狠的反击。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以为自己气场强大,就可以让她对他卑躬屈膝,俯首称臣吗?
做梦!
“该死的女人!”巫马拓零怒目喊道。
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了作为血族大王子的尊严,如果不是有顾虑,他一定会杀了她,以儆效尤,看看谁还敢挑战大王子的威严。
一双血红的眸子里散发出了嗜血的光芒,凛冽的气息,仿佛要用眼神将冷瞳凌迟处死!
他的双眸,很有威慑,很有霸气,让人看的不由的心慌。
但是冷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心慌的,她依旧高抬下巴,眸子里展现着她的孤傲倔强、不可一世。
而,就在两个人无声对视的时候——
“大王子,城堡有人闯入,王后让你上殿!”
门后,一个仆人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的温度,如同是机器人一般,即使仆人口中所说的事情,是那么重要。
有人闯入城堡?
巫马拓零皱着眉头,扫了冷瞳一眼。
是她把人带来的吗?
“我就一个人来。”看出了巫马拓零眼神中的疑惑,冷瞳立马说道。
狡辩!
越是解释越是掩饰,巫马拓零显然是不相信冷瞳。
“在这里等着。”巫马拓零丢下这句话,就如同风一般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冷瞳眨了下眼睛,这速度也忒快了……
她都没有看清楚巫马拓零是怎么离开的,除了刚才那“咿呀”两声关门和开门的声音,提醒有个人从这个房间离开过,哪里还有什么痕迹?
她是见识过单北漠瞬间从空间里消失的,而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不是瞬间消失,而是用这极快的速度,“走”出了这个房间。
吸血鬼的速度……果然是不同凡响。
冷瞳在心里惊叹着。
不对,现在不是在想这个的时候,趁着巫马拓零不在,她应该想怎么离开。当然,在离开之前,她要想办法搞到一个吸血鬼的獠牙。
这个不是难事,这里是血族城堡,除了她,所有人都是吸血鬼,她找个最弱的攻击下,就能够拿到了。
当然,之前是想拿到巫马拓零的,可是刚才和他交手过后,冷瞳立马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
如果拿他的,她肯定要拼了命,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巫马拓零不是单北漠,她没有必要拼命。
冷瞳心里想着,也走到了门口,想要开门却发现……
☆、单北漠是来救她的?2
“打不开?”
她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巫马拓零故意把门给锁上了吧,就是不要她逃走。
该死的!
冷瞳恶狠狠的踹了一脚眼前紧闭的门,心里不爽死了。
转身,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起来,眼神却在一个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个墙壁上的画像……
那个不是……?
冷瞳脚步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站在那张画像的下方,眼神死死的盯着墙壁上的画像,心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一副油画,画的是一位短发少女,容颜清冷而秀气,过长的黑色浏海遮住了她的左眼,却依旧掩饰不住那双眸中所透出的,孤傲冷漠、不可一世;黑色的长袖,中间是一个红白相见的骷髅头,带着诡异的氛围,下半身依旧是黑色的长裤,配着帅气的靴子;皮肤白皙而有光泽,和这一身黑的打扮,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是那样的白,黑是那样的黑;
整个打扮,帅气而冷漠,却又透露着与众不同的韵味。
而且画的十分的逼真,比照片还要传神。
冷瞳不禁呆住了,无法否定的,这幅画上帅气的中性打扮的少女,正是自己!
没有任何的迟疑,这幅画中的人,就是自己,就是冷瞳!
她震惊,这里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或许,这幅画是那个所谓的大王妃,这么相像,所以他们都认错人了。
可是……
不可能啊,就算一个人的容貌在怎么相像,就算是一模一样,可是身上的气质,却无法相像的,那幅画,传神的勾勒出了,冷瞳的孤傲倔强,那不可一世的双眸。
还有……她的穿着风格,黑色的长衣长裤,而且这套衣服……冷瞳现在就穿着!
冷瞳有一种发寒的感觉。
而,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画上,完全没有注意,一个人,正悄然无声的出现在她的背后。
他歪着头看着冷瞳,那惊愕带着惶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墙壁上的画。
他皱起了眉头,显然也被这幅画给惊讶住了。
“这人是你!”他肯定的开口。
谁?
听到声音,冷瞳立马转身,带着警惕、
“单北漠?”冷瞳惊讶的叫到。
不错,此时出现在冷瞳背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单北漠!
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十分的张扬,锥子脸型透露着一股妖冶,刀刻般的五官,带着不羁的光芒,深邃而狭长的双眸,带着蛊惑,樱花瓣的唇瓣微微的翘着;
此时的他穿着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那健硕完美的体形,黑色的休闲长裤,微微有些松垮;腰间上,不改的左右两侧分别别着三把手枪,白色板鞋;
妖冶和狂野的结合,让人不由的惊叹,这绝对是上帝最精心且最疼爱的作品。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冷瞳问道。
心里不禁想到,刚才有人来告诉巫马拓零说城堡有人闯入,说的不会就是他吧?
他无缘无故的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会在这里?”单北漠眨巴了一下蛊惑人心的双眸。
“有话快说,有P快放,说完放完,你就给我滚蛋。”冷瞳十足不耐烦的说道。
十分厌恶单北漠这样轻佻的态度。
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比女人还要妖艳,身上的气息,全都是邪恶的,妖里妖气……阴阳怪气!
☆、单北漠要杀她?1
冷瞳不禁想到了之前遇到的夭姬,这个人身上的妖邪之气,比夭姬还要浓烈。
“赶我走?”单北漠皱着眉头,成一个无辜状看着冷瞳。
那模样,仿佛在控诉她,好狠心哦。
冷瞳翻白眼,退后了好几步,和这个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看到冷瞳防狼的模样,单北漠就觉得好笑。
他有不是狼,他是这么的纯洁无害,怎么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呢?
他的小心肝会受伤的。
噗,这丫的太纯洁了,实在太纯洁无害了~~~~~~~~~~
冷瞳只是用一双冷冷的双眸死死的看着他,一些话不说,就已经透过双眼表达的很清楚了。
她是那么的憎恨和讨厌眼前这个人。
迟早有一天,她要抓住这个人,然后往死里虐!
“怎么赶我走呢?我是来救你的。”单北漠依旧成无辜模样。
他这么好心,特地来解决她于危险之中。
不是都应该是……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感激涕淋的么?
怎么是一副,他的到来破坏了她的好事一般?
“去你妈的,我才不要你救。单北漠,你最好给我记住,我冷瞳即便是到死的那一刻,也不需要你来救!”冷瞳十分生气的爆了一个粗口。
呸!
要他来救自己?
那她冷瞳的尊严要放在哪里?
她早就说过,可以让全天下的人来救她,但唯独不愿意让单北漠来救。
“真伤心,”单北漠撇了撇嘴巴,一副受伤的模样。
他视线一转,视线再度落上了墙壁上的油画,而当他的视线捕捉到了那别着油画的画框,那上面的点点灰尘,不禁皱眉。
这幅画……不是刚画上去的?
他认真的盯着那副画像,一双眸子绽放着深蓝的色彩,越来越明艳……
该死的!
他在心里骂道。
转身,伸出右手狠狠的掐住冷瞳的颈项,左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壁上,钳住住她……
深蓝的双眸中,那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已经消散,此时的双眸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他的背后,宛若吹起了阵阵的黑暗之风,让人不寒而栗。
冷瞳惊愕,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单北漠这突来的举动!
“你是血族!”单北漠盯着冷瞳说道。
冷瞳惊讶,这什么跟什么?
“你什么意思?”冷瞳反问,即使现在被人掐住颈项,在气势上她也一点没有减弱下来。
“什么意思?你是血族的大王妃!”单北漠肯定的说道。
他刚才转动深蓝的眸子,看到了这幅画像的来历,从而知道了,这幅画像上的人就是血族大王子巫马拓零的大王妃,而这幅画像,画的就是冷瞳!
他从一出生开始,双眸就是深蓝色,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能力。这双眼睛,能够快速的解析一件物品的结构和来历。
但,其实不止是物品,他的这双眼睛是上帝给他的礼物,不仅是物品,包括人,他也能看透,也能解析。但是……被封印了,此时的他,除了物品,人是看不透的,除非解除封印。
☆、单北漠要杀她?2
他也把她当场巫马拓零的王妃了?
可是她明明就不是!
而且看那巫马拓零对自己的态度,那是像是对自己王妃的吗?
冷瞳看着单北漠,并没有开口。
就算她说,自己不是,那单北漠会相信吗?
那双眼睛杀气那么重,肯定是铁了心认定自己就是巫马拓零的王妃了,她才不会浪费口舌,和这个人狡辩这么多。
她干脆就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你为什么不解释,不怕我杀了你吗?”单北漠问道,此时的他身上哪里还有平日里轻浮的模样。此时的他,透露着浓烈的杀气,甚至是双眸中都带着恨意。
恨意?
冷瞳捕捉到了这么一个情绪。
单北漠看自己竟然有恨意,因为误以为自己是血族大王子的王妃?
看来,单北漠和血族之间一定有什么仇恨。
这下,冷瞳更是不想去解释了。
甚至都想去承认。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
“有人来了?”单北漠呢喃的说道。
而,就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单北漠放开了冷瞳,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面具,带在脸上。
“晃!”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一阵风吹进来……一个人无声的出现在了单北漠的面前。
单北漠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一头纯白如雪的及腰长发,柔软飘逸,无风自拂;如同古罗马雕像一般,棱角分明的无光,透露着冰冷的气息。
“你是谁?”他问道,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单北漠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但很快的就被掩盖过去。
他转身,一把的拉过冷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浮的说道“勾引你老婆的人。”
因为带着面具,他的声音比平日里多出了一分浑厚,深沉。
这个轻浮的家伙!
冷瞳那个愤怒,不禁怀疑刚才掐着自己颈项,要杀了自己的人,和旁边这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巫马拓零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单北漠搭在冷瞳肩膀上的手。
他的人,是随随便便可以被触碰的吗?
“放开她!”巫马拓零声音冷到了极点,身上冰冷凛冽的气息十分的浓烈。
“为什么哦?我和瞳瞳可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能这么残忍抛弃我们。瞳瞳,你说是吗?”单北漠侧头,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颜,却遮不住他那双,带着浓郁戏趣的双眸。
他故意的!
而且……瞳瞳?
拜托,会起鸡皮疙瘩的好不好。
冷瞳一把把单北漠的手给抓下来,一脸的不爽。
而房间内,无声无息的多出了三个人。
血族王后,巫马拓燎以及……一脸苍白的夭姬。
夭姬的模样十分的虚弱,站在旁边身体也不自觉的有些晃荡,显然是受伤了。
“拓零,作为血族的大王子,你的王妃是容不得被污染的,杀了他!”血族王后淡淡的说道,那口气仿佛在说“今天要吃饭”一般。
“杀了我?你有本事吗?”单北漠轻蔑的看向了巫马拓零。
即使他身上散发着强者的气息,有着让人心慌的冰冷气息,可是在他单北漠的眼中,也就那么回事。
☆、漠VS零:首次交锋1
“你死了就明白!”巫马拓零冷冷的说道,就举起铁石一般的拳头朝单北漠攻击而去……
这个带面具的人,虽然轻佻,但是身上却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个强者!
巫马拓零在心里对单北漠下了肯定。
而对于巫马拓零的攻击,单北漠只是闪躲,并没有任何攻击。巫马拓零速度很快,如同风一般……甚至比风还要快,攻击而迅猛!
但是他的速度快,单北漠的速度也不慢,不比他快出多少,但是却刚刚总能躲过他的攻击。
他们打起来了,周遭的人也自觉的退开了,和他们保持一段的距离,免得殃及池鱼。
而冷瞳也是被巫马拓燎拉到了身边。
心里想,这个嫂子一定要好生的护着,母后可是一直念着,她快点回来,可见母后对她是在乎的。
两个人打斗在一起,速度快的绝非肉眼能够看清楚的,空间里,就好像是两道风,一黑一白,纠缠在一起,难分高下。
而就在此时……黑色的风正快速的朝冷瞳靠近……
“王妃小心!”
“嫂子!”
血族王后和巫马拓燎同时叫到,正要去阻止这股黑凤□□,却已经晚了一步。
“不要紧张,我不伤害她。”单北漠现身,一脸无害的笑容。
而他的背后,白色的风正快速的冲过来……
单北漠侧脸了一下,快速的从冷瞳的手中躲过血鞭……
“啪!”血鞭挥出,阻止了巫马拓零来势汹汹的进攻。
“无知的人类!”巫马拓零现身,冷冷的骂道。
这个血鞭根本对他……不,应该是整个巫马家族的人都没有用,他竟然冒着被攻击的危险,而来抢血鞭,真是无知,人类果然是无知的。
单北漠轻轻一笑,并没有理会巫马拓零的嘲讽。
他弯腰,拔出一直挂在小腿上的一把黑色的匕首,对准自己的手心就是一滑……
瞬间,一股鲜血就立马涌现,血红血红的。
巫马拓零盯着那不断涌出的鲜红液体,漆黑的双眸开始转变……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
对血的欲望,不管是哪一个等级的吸血鬼,都是有非常浓烈的。
旁边的巫马拓燎,血族王后以及的夭姬的双眸也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果然是吸血鬼,不管多高贵,血统有多纯澈。对于血液,还是那么渴望。”单北漠歪着头说道。
然而,他可不是闲着无聊把自己手腕给划开,来吸引这些吸血鬼的。
他眼睛一扫,看到的冷瞳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哦?
难道她不是吸血鬼吗?
“你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巫马拓零冷冷的说道。
闻到鲜血的味道,这会让吸血鬼的战斗力不断的加深。无疑的,单北漠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错了,完全不是!
单北漠轻笑着,伸出拿着血鞭的手,被划开手心的手,握住血鞭的顶端,然后用力的从血鞭的顶端拉到末尾处。
顿时,血鞭上就沾满了他的鲜血。
☆、漠VS零:首次交锋2
“忘记告诉你了,血鞭会叫血鞭,不是因为它的颜色是血红色的,而是它占了血之后,威力更大!”单北漠依旧笑的轻狂,手中的血鞭因为沾染了他的血液,散发了了淡淡的红色光晕。
血鞭还有这个功效?
显然冷瞳是非常惊讶的,因为她也不知道,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
“那又如何?你还是要……死!”巫马拓零冷冷的说道,就朝单北漠攻击而去。
单北漠挥舞着血鞭和他再度的战斗一样……
那么的速度越来越快,再次的只剩下两道黑白的风影,时不时的传来挥舞血鞭的声响,以及拳头对打的闷响……
“母后,我去帮哥。”巫马拓燎耐不住性子说道。
从他记事的开始,能够和他哥哥打这么久的人,单北漠是第一个。
“不用。”血族王后冷冷的说道,刚才被鲜血刺激的血红双眸已经褪了下去。
“让夭姬去。”身后的夭姬虚弱的说道,因为受伤了,所以声音很轻。
“你的伤就是拜他所赐,你去何用?”血族王后十分威严的说道。
夭姬咬唇,低下头。
“母后,你干嘛都不让我去?我可以帮助哥的!”巫马拓燎着急的说道。
怎么都不让他去?
每次都这样,有危险都让哥哥去,都不让他去,这样他如何能够历练?
他巫马拓燎也是血族二王子,他也想像他的哥哥一般,是血族第一战神,除非父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无奈他的母后总是不让他参与危险的事情,总是把他保护的过好。
“身为血族第一战神,如果连一个侵入血族城堡的敌人都对付不了,他妄为血族的大王子!”王后口气冷漠而带着威严。
这是她对于儿子的高要求!
而就在王后话说完不久,两道缠斗的黑白风影就分开了,单北漠和巫马拓零现了身。
巫马拓零脸色有些苍白,双眸通红通红,尖锐的獠牙此时没了光芒,嘴角带着鲜血;而站在他对面的单北漠呢?
他的面具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一般还戴在脸上,另一半被粉碎,化作地上的一抹灰尘,他的嘴角同样带着鲜血。
“真不错。”他说道,用食指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伸出舌头舔了舔,妖冶、嗜血。
他身上总是散发着浓烈的妖邪之气,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
“血族城堡,有机会在见!”他说道,一挥手把血鞭还给了冷瞳,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拓零,还不去追!”血族往后皱起眉头喊道。
血族王后深深的皱眉,显然对于单北漠就这样离开很不满,让巫马拓零去追,必须要拿下他!
可是,巫马拓零却没有听她的话,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立着。
“拓零?”王后显然对于巫马拓零的态度很不满。
“母后,追不上。”巫马拓零冷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他……
冷瞳看着巫马拓零,总觉得他怪怪的。
“那是你没有能力,哼!”血族王后丢下这句话,愤然的离开。
☆、大王子帮助她1
“哥……”巫马拓燎叫着他,想要说什么,却被巫马拓零伸手阻止了。
“全都下去吧。”他说道。
“可是……”巫马拓燎还想说什么,巫马拓零一个冷眸扫过去,他就闭嘴了。
把一肚子的话全都咽下去,默默的离开。
“大王子,珍重!”夭姬轻声的说道,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巫马拓零,也无奈的离开。
当他们全都离开了,巫马拓零迈出步子,走到门边,把门给关上,紧紧的。
冷瞳看着他,总觉得他怪怪的——
“呕~~~”巫马拓零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可怕。
“你……受伤了?”冷瞳站在原地,并没有走过去搀扶他。
他又不是她的谁。
心里只是想,这单北漠真的这么厉害,巫马拓零都能伤成这样,那她要对付他,岂不是很难?
“哼,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巫马拓零冷冷的说道。
而在血族城堡外围,某个隐蔽的地方,单北漠靠在树干上,摘掉了那仅剩的半张面具。
“呕~~”
鲜艳的血液从他的嘴巴喷出,脸色煞白煞白的,眼神有些模糊——
这场战役,两败俱伤!
————————
“你什么意思?”冷瞳问道。
巫马拓零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的模样。
冷瞳不禁想明白了,为什么巫马拓零不去追单北漠了。
因为他已经受伤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体力去追。刚才他的母后让他去追,他并没有追,不是忤逆母后,而是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可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受伤,所以依旧冷漠。
这个人很高傲,容不得让别人看到他的劣势处境。
冷瞳看着他,眼神扫到了他那颗尖锐的獠牙,心里一个念头闪过……
深呼吸,默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嗖~”
一声沉重的响声,巫马拓零骤然的睁开眼睛,手臂上传力一股疼痛之感,他起头,便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冷瞳,此时一脸的冷漠,手里正拿着一把枪。
这把枪,就是进入迷林之前,花婆婆给她的,没有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冷瞳承认,乘人之危,确实很卑鄙,可是不管如何的卑鄙,为了报仇,她可以不择手段。
而且,她从未承认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过。
“你——”巫马拓零双眸一沉,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可是却维持不了,他的双眸突然沉重了下去,眼睛闭上,整个人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了,巫马拓零!
冷瞳在心里说道,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把见到,一步步的朝巫马拓零靠近过去……
他的剪刀对准了巫马拓零的獠牙,一个用力——
然而,当她要用力把巫马拓零的獠牙拔下的时候,巫马拓零却骤然的睁开了双眼,那冰冷血红的眸子,带着危险,盯着冷瞳,
他……
冷瞳一个心慌,手里的见到不自觉的滑落了下去。
“你来迷林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獠牙?”巫马拓零起来,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冷瞳。
“你……怎么会没用?”冷瞳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有道理啊,难道花婆婆骗她?
可是……根本不可能啊。
☆、大王子帮助她2
“一个小小的麻痹枪,就能对付我?即使我受伤,也对我不起作用!”巫马拓零不屑的说道。
巫马家族的血液是非常奇特的,甚至是最强悍的麻痹枪,也对其没有作用,这也是为什么,血族那么多家族,却让巫马家族做王!
“你怎么这么奇怪,什么都对你没用。”冷瞳有些生气的喊道。
也和巫马拓零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那个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