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看见在她们进入林子后君若玲从一角走了出来,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颜依依与墨甜甜进入林子之中后就分开行动想着谁能够逮到最多的猎物,可是一路下来压根就没有见到一只猎物,颜依依撇了撇嘴,眼神扫视过四周,突然半眯起眸子,眼神看向了周围的树上。
“啊,怎么就没有猎物呢?唉,要不打两只小鸟下来做烤鸟也不错哈。”颜依依一面说,一面取下弓箭对着其中一棵树就射了去,只听得闷哼一声就再无声响。
颜依依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一手拿起五只箭,一触即发,只见那箭却不是向一棵树飞去而是五只完全分开分别射在了那一排五棵树上的密林之中,又是几声闷哼,颜依依嘴角的笑容更是嗜血。
想杀她,真是不自量力,就在她暗自想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墨甜甜熟悉的声音。
“啊……”颜依依一惊,眸子寒光乍现,挥起马鞭,快速地向那发音处而去。
☆、甜甜,你没事吧
墨甜甜紧紧的看着眼前十来个黑衣人,心道,他们是谁,吓死她了,不过她怎么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害的她吓得一声尖叫,唉她的威严啊,就这样毁了。
不过还好,没有人看见,嘿嘿,墨甜甜暗自偷笑。
不过这一群小砸碎在她面前可什么也不是,不过是谁让他们来杀她的呢?貌似,好像她没有得罪过谁吧?
墨甜甜单纯的想着,可那些黑衣人可不这么想,这个女人一见到他们就吓得尖叫出声,现在恐怕是吓呆了吧,现在杀了她好回去交差。
想着几个黑衣人开始行动,只是飞到一般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为啥,只见墨甜甜掏出玉笛,放置在唇边轻松自如的吹奏了起来。
这群黑衣人以为她在宁死之死还为他们吹曲,不由得停了下来,这小娘们吹的还不错,很受听嘛,想着就闭上了双眸听了起来。
墨甜甜见他们上当,唇角勾起了邪笑,嘿嘿跟她斗,他们还嫩了点。
墨甜甜见黑衣人不动弹,可是她动了,好久没有人让她练练身手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不行,想着墨甜甜一个华丽的跃身,从马身上跳了下来,小脸贴在马儿的耳边,轻声道,“小红,去别处溜达一番。”
那马儿就像是听懂了墨甜甜的话一样,转身快速的奔跑了出去,也就是它的离开,那些黑衣人反过神来。
心道:这女人难道不怕死吗?居然让马跑了?
黑衣人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墨甜甜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
那比黄鹂还要好听的声音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声音轻柔,却极其的冷漠。
“呵,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可惜了,这样美丽的女人今日就得死在我们的剑下,要不是你是我们必杀的人,老子不介意让你当老子的女人。”
墨甜甜小腿得瑟了两下,她好久没有当痞子了,这帮人难道想跟她玩痞。嘿嘿不错,自从嫁给烈后,她可是一直很淑女的哦,今天就破例一次吧。
墨甜甜露出一副傻笑,随即道,“你们喜欢我?”指了指自己,墨甜甜对着几人抛了一个媚眼。
黑衣人被墨甜甜这一下电的浑身一抖,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墨甜甜很想捧腹大笑,太搞笑了,他们居然发抖了耶,没想到自己的魅力也没有减哦,不过嘛,嘿嘿……
“可惜,你们长的太不入眼了,本小姐看不上你们。”墨甜甜不屑的看着几人,玩转着手中的玉笛。
黑衣人怒了,眼中露出了狠绝的目光,凶恶的看着墨甜甜随即道,“兄弟们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得到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见。”
黑衣人一挥刀,随即向墨甜甜砍去,其余人也跟着上前,见几人齐齐的砍了过来,墨甜甜嘴角一丝邪笑,眼眸瞬间变色。
只是还没有等她出手的时候,几人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而颜依依骑着马,举着弓跑了过来。
丫丫的,她,她!墨甜甜心中那个屈啊,好不容易来几个练手的,就这么的被依依给杀了,她现在是肠子都悔清了。
“甜甜,你没事吧。”颜依依扔掉弓箭,脚尖惦着马鞍飞了下来,担忧的看着墨甜甜。
☆、气愤的君若玲
墨甜甜一脸的委屈,“依依,我练手的人就这样的被你给杀了。”说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的难过。
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居然就这样被依依给破坏了,呜呜,伤心啊。
“甜甜……”颜依依奇怪的看着墨甜甜,随即道,“我听见你的喊声以为你出事了,所以……”
“唉,算了,不过你也太不相信我的能力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一国皇后,这几个小砸碎对于我来说还不是问题啊,不然的话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当上皇后啊。”墨甜甜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想当初她可是与烈一起并肩作战才将盐析给夺到手的,不过没有烈的话也没有现在和平的盐析吧。
想起当初他们一起风雨同舟、并肩作战的时光,墨甜甜一脸的幸福。
“好了,我们回去吧,都是我的错,有空找人让你当靶子。”颜依依一笑,恍然大悟道,她刚才听见那声音很担心甜甜出事,完全忘记甜甜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嗯……”墨甜甜点点头,遇到这事情她可没有兴趣比试下去了,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轻轻的吹了一下玉笛,马儿从不远处奔了过来。
墨甜甜伸手摸了摸马背道,“小红越来越乖了。”
上了马,两人悠哉悠哉的向营帐处走去,墨甜甜道,“依依是谁要我们的命啊?”
墨甜甜一直奇怪,她貌似没有得罪谁吧?怎么有人来暗杀她呢?不过这些小砸碎还动不了她,看来是根本没有打听清楚她的底细吧。
“呵,还有谁,你说你得罪过谁?”颜依依一挑眉,对着墨甜甜眨了眨眼睛,不语。
“啊,是她。”墨甜甜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那个女人,没想到那女人的心眼这样小啊,不就是让她出丑吗?至于找人来杀她,还真是看得起她呢。
不过这回她们的梁子可就结大了,敢找人来暗杀她,她可是很记仇的哦,那么她就双倍的还给她吧,嘿嘿看她怎么收场。
颜依依见墨甜甜笑的一脸的邪魅,微微一笑,不语,她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情来,不过她现在很好奇她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不过她无法探索,透析得到,若不然她一定杀掉她背后的那个人。
颜依依回到营帐气坏了隔壁的君若玲,她没想到派出去的杀手一个没回来她到先回来了,而且那个贱丫鬟居然也安然无恙,不过她还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她可不急。
“夫人,你去哪里了,把我们可急坏了。”冬雪见颜依依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我没事,只是出去遛了遛。”颜依依微笑着摇了摇头,她能有什么事情,有事的应该是……
颜依依看着不远处的营帐,唇角勾起笑容,应该气死了吧?
“王妃,你不要生气了。”君若玲将能砸的东西都砸掉了,可是心中的气还是没消,她没想到这个狐狸精的命这般大,居然没死,该死的。
“本王妃怎么不气,她居然没死,不过她不是没有武功吗?”君若玲心中有了疑惑。
“王妃,那些人是被弓箭射杀而死的,看来这个狐狸精的武功很高。”水儿看过那些死去的杀手道。
“哼,下次她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君若玲冷哼一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安安静静又是一天的来临,三国人都各自来到了狩猎场。
说是狩猎,在颜依依的眼中只感觉是来这里郊游。
你看不仅空气清新,就连天空的变得很蓝,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为啥在这心旷神怡的时刻,总是有些狂妄的人来打破这片宁静呢?
这不,颜依依仰望着那蓝蓝的天空,想着何时才能够与阿陌一起畅游世界的时刻却被人打断。
“呦,妹妹这大清早可真是有闲心啊,别人都去狩猎场那里,可是妹妹却独自在这里。”
话语之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轻蔑。
颜依依抿嘴一笑,姐姐,唉……
颜依依叹了口气,转身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君若玲道,“我爹好像就我一个女儿没有姐姐啊,你是哪个野种?”
话语中有着挑衅,她发现你越是不搭理她她却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
熟话说,这叫什么?‘蹬鼻子上脸’对就是这句话,看来这君若玲就是这样的人。
君若玲满脸的怒气,这个狐狸精骂她什么?‘野种’她居然说的出口。
手指颤抖的指着颜依依大骂,“你才是野种,不要脸的狐狸精。”
颜依依眉头一挑,狐狸精?这是她第几次听见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呵,狐狸精?本夫人是狐狸精,那么你是什么?贱人?还是毒妇?”
“颜依依,你别给本王妃得意,泽哥哥现在爱的人是我,而你什么也不是。”君若玲愤怒道。
“是啊,爱的是你,一个歹毒的女人用药物控制王爷的人,还有资格在本夫人面前说爱?你真的配爱吗?”颜依依不屑的说道,随即不愿意理会君若玲。
与这种女人谈话,她感觉自己都变得邪恶了起来,但是对付这种女人就得用这样的办法,气死一个是一个。
颜依依看也不看君若玲,大步的向狩猎场而起,那里已经围满了人,看来是在比试着什么。
君若玲见颜依依无视她,愤怒的要死,可是人家不理会她,她还有什么办法去找茬,她不明白这个颜依依不是爱泽哥哥吗?
可是她为何没有半点的伤心感?难道真的如她所料她喜欢的是盐析的那个监国王爷?
君若玲望着颜依依的背影出神,而颜依依感觉一道目光定在她的身上,勾起了一抹邪笑,爱,她怎么不爱阿陌,阿陌就如同她的命,如若说阿陌与她的命谁重要,她选择阿陌,但是她也不会放弃生命,毕竟她死了谁给与阿陌爱呢?
君若玲真的懂爱吗?她不懂,有时候颜依依为君若玲感觉到可悲,不愿意理会她只是因为她们同为女人,俗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不愿意为难女人,因为在她的眼中她让人感觉可怜。
然而颜依依却忘记有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更是忘记了一个女人为了爱更是可以疯狂,毕竟女人才是最可怕的,也许颜依依还不够狠,如若她在够狠些,也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对他人的仁慈,换来的是对自己的残忍。
颜依依要是早些知道这些也就不会迷失自己的心,伤心欲绝的放弃吧。
纵使她能够看透,透视一切,可是在爱情面前她终究是一个平凡之人,爱情永远是让人盲目的……
☆、输不起的君若玲
“泽王妃,要不我们在比一场吧。”墨甜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既然才艺精通,那么箭术也应该懂得一点点吧。
君若玲刚到狩猎场就听见墨甜甜的挑衅,心中不由的不满,她以为她是谁?
“怎么不说话?难道堂堂的泽王妃是个胆小无能的女人?啧啧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的上英勇无比的战神泽王爷呢?”墨甜甜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点点的刺进君若玲的心中,激发了她的愤怒。
“好,本王妃何时会怕一个小小的丫鬟。”
听着君若玲的话,墨甜甜心中高兴,没想到激将法不仅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是有用的啊。
“嗯,这里可有这么多人作证哦,要是你输了就在地上给小女子磕三个头叫小女子姑奶奶。”墨甜甜玩味的说道。
“不可能。”君若玲直接回到。
“哦,那这样吧,要是你输了,自个喊一百遍自己是贱女人如何?”墨甜甜一挑眉,老娘就是看你不顺眼故意的。
“你,堂堂盐析的一个小丫鬟就是这样欺负人的吗?真当我们凤阳没有人了吗?”君若玲气冲冲的说道。
这个小丫鬟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喊一百遍她是贱人怎么可能。这不是丢她的脸吗?
“嘿嘿,你这样说是不是你认输了呢?还是说泽王妃根本不愿意比试呢?居然连一个小小的赌注都不敢比试。”墨甜甜陈所有人不注意对着颜依依眨了眨眼睛。
颜依依微笑着摇了摇头,墨甜甜见状,撇了撇嘴,她可是看见这个女人欺负依依了,怎么的也得给依依报仇,何况昨天她居然买凶去杀她们,如若她们两个没有武功不是早就死在那森林之中被豺狼虎豹给吞噬了。
“谁说的,本王妃怎么可能怕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比就比谁怕谁啊。”
君若玲被这样一击,完全答应了墨甜甜的话,墨甜甜见鱼儿上勾,赶忙道,“你看这里有五个靶子,你若是能穿过一个靶子正中红心小女子就算你赢如何?”
“哼,就这点算什么。”君若玲不以为然,接过一旁侍卫手中的弓箭,拉弓放箭,很好正中红心。
“呵呵,认输吧。”君若玲眼中带着挑衅,跟她斗她还嫩了点。
“泽王妃,小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这般的着急。”
墨甜甜一脸的无奈,随即道,“小女子是说泽王妃射中一个靶子上面的红心就算是赢了,可是小女子话还没有说完你居然就蛇出去了,小女子后面还想说,如若小女子一箭能将五个靶子全部射过红心,那么泽王妃就要自动喊自己是贱女人哦。”
君若玲听了墨甜甜的话气的紧咬贝齿,这个该死的丫鬟居然玩赖,不过就凭她那弱不经风的身材也能射过五个靶子还要正中红心,她看是够呛,想着脸色缓了过来道,“好,如若你真的射过去,本王妃定会答应。”
君若玲能这样回答完全是因为她不相信墨甜甜有这个能力,然而站在墨甜甜身旁的盐城烈听见君若玲的话,直直的摇头,就这样她已经输了,他家娘子可是能一箭射穿十个靶子,可不是这个女人能够想象的。
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盐析皇后的厉害吗?呃……好吧,他忘记了她家娘子现在只是个丫鬟……
☆、输不起的君若玲
墨甜甜微微一笑,自信心十足,她当年可是一箭射穿过十个靶子正中红心呢,这五个靶子在她眼里完全不算什么。
淡定的一笑,意味深长道,“泽王妃记住自己的话哦。”
那意味深长的话让君若玲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后来有一想,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没放在心上。
墨甜甜拿过弓箭,瞄准靶子,闭起一只眼睛,一只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靶心,不过眼睛瞄了一眼旁边的君若玲,见她闪过一丝不安,墨甜甜一笑。
手轻轻的一松,只听得吧嗒一声,弓箭掉落在了地上,墨甜甜一慌,赶紧蹲下身子将弓箭抱了起来。
君若玲见状满眼全是鄙视,连弓箭否拿不稳还能够射穿五个靶子到红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没有等君若玲有再多的想法,墨甜甜已经开始动了,只见她瞄了一眼五个靶子,随即就射了出去。
君若玲想着这箭压根就射不上去,然而下一秒她却惊住了。
只见那箭急速的穿过了第一个靶心而且将她的那只箭劈成了两半掉落在了地上,她的那只却穿过了第一个靶心向第二个奔去,紧跟着第三个,第四个……随后正中第五个靶心。
君若玲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
而墨甜甜是一点也不满意,奇怪她的内力下降了吗?居然用了两层的内力才射出这么点远,太,太,太不给面子了吧,怎么的也得在前进到那颗树上啊。
墨甜甜想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箭穿过了第五个靶心,直奔靶子前面的那一颗树,哧溜一下穿了进去,只剩下那箭上的羽毛还露在外面。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好厉害。
而君若玲早已经是满脸苍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这箭停在第五个的靶心居然还能在前进,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功夫。
“哇。,真的是想什么来神马啊。”墨甜甜见状欢呼的跳了起来。
“喂,我赢了,你是不是该视线诺言呢,在这里叫上一百遍……”
墨甜甜的话还没有说完。君若玲居然转身跑了,让她对着这么多人骂自己是贱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还不如跑……
“额……还带这么玩的,啧啧,凤阳皇,你们凤阳的人都是这样的不守承诺吗?居然……”墨甜甜扭头看着凤阳皇淡淡道,只是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凤阳皇的一张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丢人丢成这样,这个君若玲也太不实好歹了,居然不守承诺。
“凤阳皇,不知道你们凤阳还有多少人不守承诺,如若这样我们盐析与你们结盟还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别真的结盟之后在背后捅刀子我们都不知道。”墨甜甜接着说道,她就是要让凤阳皇怕盐析,那样依依才能有点地位。
“甜甜,算了,你也不要逼父皇了,放心父皇是不会那样做的,是吗父皇?”颜依依微笑的站了出来,她知道甜甜是为了她,可是有些事情该发生还是会发生的,她现在就隐约感觉会有一件事情发生,只是还不敢确定。
“是,朕是不会违约的。”凤阳皇大声的说道,对于颜依依也有些感激,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依依怎么会认识盐析监国王爷身边的贴身婢女的呢?
☆、好白的老虎
“好了,我们走吧,在这里也没有意思。”墨甜甜撇撇嘴,转身看着盐城烈道。
要不是依依在这里她才懒得来呢,跋山涉水的,真是累的够呛,不过那个女人她还没有好好的收拾一番,居然敢给她当缩头乌龟居然逃跑了。
盐城烈微笑的点了点头,两人与身后的侍卫就要离开,可是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左侧传来了君若玲的呼喊……
“救命,救命啊……”君若玲疯狂的往这面跑来,不过所有人都不明白她为何跑这般的快。
君若玲一个劲的向前跑,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却发现那老虎还在追她,吓得她只能快速地向人多的地方跑,这不又跑回来了。
她本来就不愿意喊那几句话,所以才转身就跑了的,可是没想到在半路遇到这么一个玩意,开始看着它的时候就像是只小猫一样。
她本来愤怒不已,又见一只畜生居然挡住了她的道路,一气之下,一脚将躺在道上的畜生给踢飞了,结果这畜生发怒,居然将她活生生的给追了回来。
“泽哥哥,救我。”君若玲一喜,看着不远处的凤羽泽大喊道。
她真的没有力气在喊下去了,真的跑不动了,要是在没有来救她,她就得死在老虎的虎口之中了。
“哇,好白的老虎。”墨甜甜两眼放光的看着君若玲身后那只白虎。
颜依依回头望去,就见一个洁白的影子快速地追赶着君若玲,不过很明显这个动物不是要君若玲的性命,可是它为什么要追她呢?
就在颜依依疑惑的时候,那动物仰头大吼了一声。
“嗷……”
“泽哥哥,救我。”君若玲被吓得眼泪水都流了出来,眼看着凤羽泽就在前面可是怎么也跑不到他的身边。
颜依依看了君若玲一眼,随后看着凤羽泽,当她看见凤羽泽凝起内力的时候脸色变了变。
颜依依大步的向君若玲去,她必须在阿陌赶到之前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看见那动物受伤。
想着脚步加快,已经用上了轻功,眨眼间颜依依就来到了君若玲的身前,君若玲见状,嘴巴张的大大的。
她不会是要挡住道吧,然后想要将她杀了?
“本夫人没时间杀你。”话音刚落颜依依绕过她挡在了动物的面前,君若玲扭头看了一眼颜依依,随即快步的向凤羽泽跑去。
而众人都倒吸一口气,这。这。
只见颜依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看着那动物扑了上来,众人忍不住的连呼吸都闭了起来。
段风行站在不远处紧紧的握拳,她想找死吗?
这一刻所有人都认为颜依依必死无疑,然而当那动物跃身而起向颜依依跃起的时候,半空中闪过一道白光,随即那动物飘落进了颜依依的怀抱。
颜依依被这一撞,倒退了两步,将那动物抱住。
颜依依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心中不由的一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她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而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老虎是豹子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不相信这动物居然不攻击颜依依,而且她手中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刚才那呲牙咧嘴的动物吗?
小家伙欢喜的在颜依依的怀里打滚,真好,主人,牠总算是找到主人了。
虽然换了一张容貌可是身上的气息是主人的,主人你可知道白白好想你,好想你。
千年了,白白找了你千年总算是找到了。
小家伙双眸湿漉漉的看着颜依依,霎是可爱,让颜依依忍不住的心一酸,揉了揉它的毛发。
白白一身洁白的毛发,一双漆黑且有灵动可爱的双眸,两只耳朵软绵绵的趴着两侧,湿漉漉的鼻子,粉红的小舌头伸出舔着颜依依的手。
颜依依微微一笑,道,“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来的?”
她可不相信这家伙会是从那森林之中钻出来的,因为那森林之中不可能有牠这样的豹子。
牠可是一头豹子啊,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不过豹子不都是花的吗?牠怎么浑身洁白,就如同白雪一样。
“嗷……”白白大吼了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的无辜。
主人好坏,牠找了她这么久,居然还问牠是从哪里来的,好可怜哦。
不过牠先原谅主人吧,谁叫主人完全不记得牠了呢,也不记得千年前的事情。
“依依,这只小猫好可爱,真的是那么大的动物变成的?”墨甜甜跑了过来,看着颜依依怀中的白白疑惑道。
这个小家伙好可爱,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凶恶的模样,好像很有灵性,好可爱哇。
尤其是牠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很委屈的模样,墨甜甜双眼放光死死的看着白白。
白白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脑袋直直的往颜依依怀里钻。
这个女人是谁,看嘛那样看牠啊,牠可是主人的坐骑怎么可以被她这样的直视呢?白白心中有些不满。
“依依,这个小家伙居然对我不满!”墨甜甜惊讶道,她刚才没有看错吧,这个家伙对她不满,不会的,一定是她眼花了,墨甜甜自我安慰道。
而一旁的人都是一副惊呆了的模样,这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情况,泽王爷这位夫人也太厉害了点吧,她就是在那里一站居然就将这只动物驯服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妒忌。
君若玲就是站在凤羽泽的身旁,双眼直直的看着颜依依怀中的白白,都是这个小怪物让她丢尽了脸,最好不要被她看见,否则……
白白突然抬头,凶狠的看着君若玲,那双湿漉漉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蓝光,让君若玲浑身一抖。
刚才她看见了什么,那个小怪物好厉害,居然真的通灵性。
段风行看着颜依依,眼中全是占有欲。
这个女人居然会控制兽类,要是她成为他的人那么……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三国人除了盐析,其余两国的一些人都暗暗地算计着什么,这是这到底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场阴谋?
墨甜甜很想抱白白,可是白白压根不理会墨甜甜,笑话,牠白白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怎么可能离开主人的怀抱,主人的怀抱还是和千年前一样那样的温暖,让人安心……
☆、下药
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没有了兴趣,收拾好了一切一群人都向皇宫而去,而盐城烈却像凤阳皇告辞。
毕竟老在凤阳呆着也不是个事,他回去也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耽搁了,不过他的宝贝娘子很是舍不得颜依依,无奈盐城烈只好带着墨甜甜来到了泽王府……
————
比翼宛。
“依依,我来喽。”墨甜甜与盐城烈两人突然出现在比翼宛吓了颜依依一跳。
“甜甜,你想吓死我吗?”颜依依拍了拍胸脯,一副受惊的模样。
“嘿嘿,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墨甜甜扬起小脸微微一笑,然后说出了目地。
颜依依一听,小脸垮了下来,“这么快就走啊。”
“不快了,盐析还有事情呢,而且我家宝贝肯定想我们了,所以必须回去。”墨甜甜白了颜依依一眼,她说的好听,这些天了她的宝贝儿子肯定想她这个妈咪了,在不回去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嗯,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颜依依难舍的道。
“放心吧,天下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很快就会在见面的。”
墨甜甜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颜依依,当再次得知颜依依的消息那刻才知道她已经消失了好久。
“王妃,盐析那个王爷在狐狸精那里。”水儿快速地跑进了琴宛报告道。
“哦,水儿你找人去送茶,乘其不备将这包药放进他们的茶壶之中知道吗?”君若玲拿出当初向段风行要的媚药交给了水儿。
“是,王妃。”水儿紧紧的拽着手中的药,随后向厨房而去。
“喂,你过来。”水儿看着一个小丫鬟大声的喊道。
“水儿姑娘有什么事情吗?”小丫鬟怯怯的说道。
这可是王妃身边贴身丫鬟啊,可不能得罪。小丫鬟想着。
“你将这个给夫人送去,她的丫鬟去茅房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水儿将手中的茶壶交给了小丫鬟扭头走了。
小丫鬟不敢多言,听了水儿的话有一刻钟的怀疑……
夫人的丫鬟怎么可能将茶壶交给水儿姑娘呢?算了还是赶紧送过去吧,不然等会该受罚了。
小丫鬟端着茶壶向比翼宛而去,而水儿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小丫鬟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甜甜,你们一路要小心哦。”颜依依嘱咐道。
“放心吧,这一路还没有人敢将我们怎么样,倒是你现在多了一只哈巴狗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还有你自己也要小心,没帮你整到那个女人我真的不甘心。”墨甜甜说着担忧的看着颜依依。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的,不用担心我,反正死不了。”
颜依依淡淡的一笑,她压根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好吧,但是你也要注意点那个女人,我感觉她不是表面的那般笨。”墨甜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
“嗯,我会注意的。”颜依依点了点头,想道,项天默还没有查到是谁是幕后人吗?不过她为何也感觉不到是谁呢?颜依依心中一度的疑惑。
☆、捉奸的来了
盐城烈在一旁静静的喝茶没有打扰两个女人聊天,只是喝着,喝着总感觉不对劲,眉头不由的皱紧……
“烈,你怎么了?”墨甜甜发现到盐城烈的奇怪,赶紧问道。
“这茶里……”盐城烈一张脸憋得通红。
“啊,我感觉好热。”墨甜甜突然说道。
颜依依奇怪的看着两人,她们这样好像是中了媚药的模样,可是她为啥没事?难道是……
颜依依脑海中闪过当初她与阿陌在那森林之中时,阿陌给她吃的那种果子,难道是因为吃了那种子所以可以抵挡住这媚药的作用?
眼看着盐城烈与墨甜甜两人脸色通红,手想要去拉扯衣衫,颜依依冷静道,“甜甜,你们赶紧去我房间吧,我感觉这媚药好像下的很重,看来是想对付我。”
“丫的,居然敢下媚药,别让老娘逮着是谁,老娘拔了她的皮。”墨甜甜咬牙切齿道。
“呵呵,我看你们俩还是先顾好你们自己吧,还不快进去,再等会恐怕就会血液膨胀而死了。”颜依依摇了摇头,催促道。
盐城烈不再多想,一溜烟将墨甜甜抱起进入了房间,很快房间中传出了暧昧至极的声音。
颜依依勾唇一笑,君若玲你好样的,不过你想玩那么本夫人就陪你玩好了,反正她也好久没玩了,不知道她等会会与什么样的一种姿态出场呢?
颜依依看了一眼比翼宛门口,随即道,“冬雪,看来你家夫人得去你的小房间占时的待你会了,你好好的守着门口哦,别让野狗来乱咬。”
“是,夫人。”冬雪点头,夫人说的她一定会谨记,何况现在王妃居然想要害夫人,她更不能坐视不管。
颜依依微笑着去了冬雪的房间,她已经想到了等会君若玲进来那刻的脸色。
真如颜依依所预料的,君若玲一个人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比翼宛,水儿没有跟着,她让水儿去通知王爷去了。
这次她一定要将颜依依这个狐狸精赶出王府,那样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君若玲见冬雪挡在门口,就知道水儿的事情已经成功了,故意板起脸来道,“冬雪你们家夫人呢?”
“王妃,夫人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你明日再来吧。”冬雪低低的说道。
“呵,真的睡下了吗?”君若玲的话带着讽刺道。
“王妃,奴婢说的是实话,还请王妃回去。”冬雪的语气很坚定,伸手拦住了君若玲。
“大胆,你个小小的奴婢居然也敢拦着本王妃,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她那个狐狸精在屋内偷男人。”君若玲愤怒的说道。
“王妃话不要说的太绝了,夫人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王妃自重。”冬雪也有些生气,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夫人,难道她没感觉到不妥吗?真以为她得宠就耀武扬威吗?
“放肆,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拦着本王妃的路,还是你家主子做贼心虚或者是现在……”君若玲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在字故意拖长了音。
冬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王妃居然是这样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虽然长的漂亮却有着一颗恶毒的心,真是白长了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
☆、不要喊了
“王妃夫人说过谁也不能打扰她,请回。”冬雪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淡淡得道。
“放肆,你只是一个小丫鬟居然敢拦着本王妃,好,好样的。”
君若玲气的跺脚,要是时辰过了,她就没戏看了,而且泽哥哥怎么到现在还不到。
君若玲心中一急,来回的踱步。
冬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她来这里真的是有目地啊,是来抓、奸吗?可惜了,她是看不着戏了。
就在君若玲焦急万分的时刻水儿领着凤羽泽走了过来。
“泽哥哥……”君若玲见到凤羽泽赶紧跑了上前。
凤羽泽对着君若玲宠溺的一笑,“玲儿叫本王来这里做什么?”凤羽泽看着那匾额上的三个大字眸子闪了闪,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滑过,可惜太快,快的他抓都抓不住。
“泽哥哥,这个死奴婢居然挡着玲儿不让玲儿进去看妹妹。玲儿很喜欢妹妹那只小狗很想去看看可是她居然不识好歹的挡在这里。”君若玲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冬雪忍不住的想吐。
你真的是来看白白的吗?看来是想来看好戏的吧,不过也没有什么夫人说过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放他们进来吧。
“王爷,夫人吩咐过,王爷来了就让王爷进屋。”冬雪恭敬的说道让君若玲很不爽,为什么她来这贱婢一点面子也不给,泽哥哥来她立马一副恭敬的模样。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君若玲恶狠狠的想道,随即拉着凤羽泽进入了比翼宛。
凤羽泽冷冷的看了冬雪一眼,随即大步的向比翼宛内走去,来到房门前刚想推门而入可是房内传出的声音让凤羽泽硬生生的僵在了那里。
不知道为何,听见那暧昧到了极点的声音凤羽泽的心就像是扎了一根刺一般,让他疼得无法呼吸,就连脸色都变了模样。
君若玲见凤羽泽变了脸,心中一喜,这次狐狸精一定会被赶出王府的。
君若玲一把将门推开,看着地上那凌乱的衣衫,与房中散发的暧昧气息,君若玲喊道,“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多对不起王爷。”
君若玲的声音之中带着惊恐,还有焦急,更多的应该是窃喜。
颜依依站在她的身后,她完全不知道颜依依就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自娱自乐一样。
“妹妹……”君若玲发现她喊了好几声,可是纱帐内的两人压根没有听见一般,隐约透过纱帐可以看见里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听着那暧昧、喘息的声音。冬雪红了脸,扭头之际却看着夫人噙着一丝笑容,双手抱胸的靠在门前。
颜依依见冬雪长大了嘴巴,伸手示意冬雪不要出声,冬雪点了点头,轻脚的走了出去。
颜依依轻步走在了凤羽泽的身旁,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唇角勾起了笑容,阿陌你这样是否代表你心中还有依依呢?如不然为何会这般的隐忍着呢?
颜依依感觉自己心在跳跃,很激动,那种激动说不出口,开心中夹杂着太多太多的因素,君若玲到现在还在尽情的表演着完全没有发现颜依依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不要喊了。”熟悉的声音让君若玲转头……
☆、白白学狗叫
“你,你怎么在这里。”君若玲瞪大了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凤羽泽身后的颜依依。
怎么可能,她不是应该在,君若玲看着纱帐内,她不是应该……
那纱帐内是谁?怎么会这样?
君若玲完全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喝下茶水了吗?怎么会一点的事情没有。
君若玲脑子如同一团乱麻,根本就理不清楚,纱帐中传出粗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
“娘子……”
“烈……”纱帐中,熟悉的两个声音响起,君若玲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声音不是盐析监国王爷与他丫鬟的吗?没想到两人居然是这种关系,可是不是传言盐析监国王爷从来不碰女人吗?怎么会跟自己的丫鬟搞在了一起,而起还这般温情的呼喊?
不对,那丫鬟喊的监国王爷叫什么?烈?这王爷不是叫盐城宇吗?怎么会喊他烈呢?
君若玲驻在一旁低头思索着,颜依依见状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不知道你等会知道你暗算盐析皇上,皇后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呢?
“汪汪……”狗叫的声音响透整个房间,让颜依依一怔,这只豹子居然学狗叫。
低头看着围着自己转圈的白白,颜依依很是无语,你想想一只通体雪白的豹子变成了一只袖珍小狗更主要的是它居然还学狗叫这让人惊讶不,让人无语不。
“白白,你啊。”颜依依蹲下身子将白白抱进怀中,无奈的说道。
白白聪明的舔了舔颜依依的手背,很讨好的往颜依依的怀中拱了拱。
“谁……”与生俱来的强者威严,震透整个房间让君若玲险些被这股气势给压倒。
纱帐瞬间的飞起,里面一个俊美的男子长发披肩,俊美的脸庞还有些红润,更多的是满头都是汗水可见刚才的多么的激烈。
颜依依抿嘴一笑,道“嘿嘿,可不是我打扰你们夫妻两人的哦。”
颜依依眨了眨眼,随即道,“你们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先出去了。”
颜依依说完,转身离开,笑话她可不会在留这,虽然很想看君若玲唉K的模样但是现在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可没有时间看戏。
盐城烈摇了摇头,这个义妹真的如他娘子一样不将他放在眼中。
不过现在是该算账的时候了,再一次抬头盐城烈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笑意,被一层寒冰所笼罩,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变了模样,让人有一种君临城下的感觉,迫使你对他臣服。
“呵,君若玲你的胆子不小。”冷冷的声音不带一点的感情。
盐城烈的话让凤羽泽眯起了眼眸,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君若玲,凤羽泽的心就是一痛,伸手牵住她的手,无意的紧了紧,示意她不要紧张。
君若玲见凤羽泽那淡定的模样,也就大起了胆子,完全不怕盐城烈,再说他只是一个王爷,就算是盐析的监国王爷又如何,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他难道敢在他们的地盘撒野?
☆、盐析皇帝——盐城烈
“宇王爷,你是否感觉你的语气有些大?”凤羽泽突然出声,声音冷到了极点。
“呵,泽王爷的意思是说朕的语气不对吗?”盐城烈突然转变了脸色,挂上了一副淡淡的笑容。
“朕……”凤羽泽一怔,眸子眯了起来,直视着盐城烈,随即道,“你不是盐城宇。”
“呵,朕就是盐城宇,盐城宇就是朕,泽王爷有何看法吗?”盐城烈懒散的靠在床头笑着看着凤羽泽只是那笑容未达到眼底。
凤羽泽瞪大了眸子,传言盐析从来只见监国王爷不见皇上,原来监国王爷就是皇上,都是同一个人。
君若玲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两步,他居然是盐析的皇帝,那么,那么她会不会被他给秒杀了?
君若玲不敢多想,忍不住的退后两步,面色惨白。
“泽王妃无话可说吗?若这是毒药,泽王妃该怎么办呢?”盐城烈,唇角勾着一抹笑容,君若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脑袋现在是一片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盐城烈见状,后又想到颜依依说的话,也不再为难君若玲,起身抱起沉睡的墨甜甜大步的向门外走去,在经过君若玲身边时盐城烈警告道,“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不要动依依,她不是你能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