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的,第一回她就当吃亏了,她什么话也不说,可是这一回怎么办?.6
天香语像是看出了凤羽泽的疑惑,淡淡开口,“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凤羽泽冷声开口。
“交易啊,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拉着一张脸,我又不欠你银子。”天香语捻了一颗葡萄丢入口中,懒懒的瞥了凤羽泽一眼。
“本王没有多大的精神在这里跟你耗下去,你有什么快说。”凤羽泽很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凤羽泽你就不能先安静下来听我说完吗?”天香语见凤羽泽暴躁的模样也不气,只是淡淡地说道。
人就是淡定,也够冷漠,也许天塌下来那一刻天香语还一样很冷淡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吧!
凤羽泽听了天香语的话没有暴走,不过想起天香语的威胁,凤羽泽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气,安静的坐了下来。
“凤羽泽我知道你丢了一段记忆,不知道你想不想恢复这段记忆呢?”天香语抬眸看着凤羽泽,唇角勾着一抹笑容。
“记忆?”凤羽泽疑惑的看着天香语她是怎么知道他少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是什么他一直很想知道,毕竟只有找到这段记忆他才可以找到兵符的所在。
但是他肯定他不只少了这一段记忆,还有就是小童他口中的娘亲与自己到底认不认识,但是她真的可以帮助他恢复记忆吗?凤羽泽不敢肯定!
☆、要求
“你可以考虑考虑。”天香语见凤羽泽眼中的疑惑,淡淡的说道,反正她可以等,毕竟她的时间很多。
“你的条件是什么?”凤羽泽不相信她只是单纯的帮自己恢复记忆,她肯定有自己的阴谋。
“别将我想的那样的恶毒,我只是想让你娶我而已。”天香语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
她看起来真的有那么的恶毒吗?天香语翻了个白眼。
“就这样简单?你可知道本王根本不爱你,你为何要嫁给本王?”凤羽泽奇怪的问道。
“不为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夫人而已,更何况我不想嫁给你那位太子皇兄,他可是跟你的王妃一样是表里不一的人,本皇对有野心的人可没有兴趣,至于你吗?呵呵,本皇只是随着心走而已。”天香语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看着凤羽泽那额头的黑线。
“本王的夫人?”
“嗯嗯,是啊,你的夫人习惯好像很本皇很像,开始只是想单纯的嫁给你而已,现在本皇是更想了解你的夫人,只是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而已,所以不记得吧!听说你很爱你的夫人呢,放心等你记忆恢复找回你的夫人,本皇会离开的。”
“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夫人?”凤羽泽心中的疑惑更大,难道脑中偶尔出现的那抹红衣就是他所谓的夫人吗?
可是为何他自己一点点的记忆也没有吗?如果他真的很爱她的话为何会不记得呢?
“呵呵,本皇想你心中肯定有疑惑对不对,你中的毒是控制你心的药,而且这种毒是会让人忘记一切该忘记的,这也是你为何有些事能够知道有些事却忘记,就像是那段记忆被强行抹掉一样。”
“那你真的有办法邦本王恢复记忆?”
“本皇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不过本皇还有一个要求。”天香语唇角泯起笑容,天真无邪的看着凤羽泽。
但是这天真无邪的笑容却莫名的让凤羽泽浑身颤抖,脊背一阵阴风扫过。
“什么事情?”凤羽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
“你娶了本皇之后不准再去君若玲那里住,嗯,只能住在本皇这里。”
天香语想了好半天才决定,嗯要给他解毒,还是在自己这里为妙,万一跟君若玲那女人在一起的话,保不准她又下毒。
“你……”
“本皇说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自己想想吧,嗯我先走了哈!”天香语看着窗外的天色,淡淡的说道,随后站起身来越过凤羽泽向外走去……
天香语打开门就见雪儿将君若玲拦在大门口,君若玲红着个脖子跟着雪儿争吵着什么。
天香语抿嘴一笑,大步的垮了过去,看着雪儿,“雪儿,我们走了。”
“姐姐,我们去哪里?”雪儿疑惑的问道。
“出去逛街,你去找烟儿他们。”天香语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
“好……”雪儿连连点头抬头的时候却见天香语早已经走远,赶紧小跑着跟着天香语向王府外而去……
☆、小偷
天香语漫无边际的走在凤城的街道之上,懒散的模样让周围的过路人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待天香语从他们身边走过之后才凑到了一起小声的议论着。
“你们说她是谁啊?好像是从泽王府出来的呢?”
“不清楚,你看她一头紫红色的头发,跟我们完全不同。”
“应该是别国的人吧,可是三国之中哪里有像她那样奇怪的人呢?”
突然一人凑了进来小声的说道:“你们不知道天翼来人了,她应该是从天翼来的。”
“是吗?这就是天翼的人?很好看啊。”
“嗯嗯,是很美,简直不像是人?”
“喂,不像是人是什么?”其中一个凑近来神秘兮兮的问道。
“你真笨,当然是仙子了啊?”身旁一个跟他跟熟悉的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之上,狠狠地说道。
“哎呦,我哪里知道。”那人捂着头,闷闷的说道。
******
嗯,这凤城可真够繁华的嘛!嗯,不错,嗯……
天香语眉头皱在了一起,随后一阵风一般的快速向前而去……
“嘭……轰!”周围的人群都让开了道,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人都呆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害怕的人都离得远远的深怕惹上什么一样!
“哼,小贼,姑奶奶的东西也敢偷,不想活了是吗?”天香语从一旁走了出来,一脚踏在那人的身上。
“这不是你的东西。”那倒在地上的人闷闷的说道。
“不是?姑奶奶的东西,姑奶奶不知道吗?那不是姑奶奶的,那么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天香语瞪大了双眸。
刚才走的好好的,突然感觉脖颈一阵风,伸手一摸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枚玉佩不见了!
这才知道她居然遇到了小偷,真是的,偷也不好好看看人,居然偷到她身上来了,简直是找死。
“这东西不是你的。”那人还硬声的说道。
听着小偷的话天香语皱起眉头来,这人为何非说这的东西不是她的呢?这东西可是一直带在她的脖子上面,怎么说不是她的呢?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香语心中有疑惑,随后想了想,一把抓起小偷,快速的离开了喧闹的街道。
林荫小道之间,天香语一把将小偷扔在了地上,冷冷的看着,“这里没有人,说吧,怎么说这东西不是姑奶奶我的。”
秦辉扭动了下脖子,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他统领千军的队长居然被一个女子这样扔来扔去。
不过,她这是什么武功?居然这么快,简直是来无影去无踪,可比轻功快上百倍,而且她这应该不是轻功,毕竟那风刮得他脸现在还生疼!
如果不是今日闲的无聊上街闲逛,无意间看见这女子脖颈的玉佩,心中才起了偷过来的想法,毕竟这是王爷的兵符,怎么在一名女子身上呢?
只是没有想到这女子武功这么的高,被她逮个正着,但是兵符他是不会给她的,毕竟这是王爷的东西!
☆、不给,你能怎么样
“说说看吧,这东西怎么说不是姑奶奶的呢?”天香语见小偷起身,淡淡的说道。
“哼,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秦辉冷哼一声,看着天香语手中的玉佩道。
“什么东西?当然是姑奶奶的玉佩啊,怎么了?”天香语不解,这可是她贴身带的东西,怎么会不知道。
“呵呵,错,这根本不是玉佩,所以这东西不是你的。”秦辉一声冷笑,脸上扬起了笑容,他就知道这东西不是她的,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所以才没有将它给人吧?
天香语皱了皱眉头,不是玉佩,怎么可能这东西就是一枚玉佩难道这玉佩还有别的用处吗?
“这东西一直在姑奶奶的身上怎么说不是姑奶奶的,还有你说这玉佩不是玉佩那它是什么?难道你知道?”
“当然,这是关乎着整个凤阳的东西。”秦辉冷冷的看着天香语,激动的说道。
王爷将兵符丢了有两年多了,也就是这两年多来他们一直在寻找,要不是王爷当初失忆又怎么可能记不起这兵符的下落呢?
只是他很好奇为何这兵符会在这名女子的身上,还有她的身份是什么?
“难道这就是兵符?”天香语隐约猜出,因为水寒冰给她的那份情报之中就有一段说凤羽泽将兵符丢了,只是这兵符为何跑到她的身上来了呢?
再者她与凤羽泽压根没有见过面,可是这玉佩却一直带在她的身上啊!
“嗯!”秦辉点了点头,找到兵符他能不开心吗?只要有了兵符王爷才能调动整个大军!
“呵呵,就算是兵符,姑奶奶也不会将它给你!”天香语眼珠子一转,手掌收拢将玉佩拽在了手心,微微一笑。
“你……这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有的东西,将他给我。”秦辉本以为告诉她就可以将兵符还给他却不想她居然不给了。
“是吗?可是现在就在姑奶奶的手上怎么办?有本事你来拿啊?拿到了本姑奶奶就给你怎么样?不过这兵符姑奶奶我还是知道的,只要有了它就可以调动大军,不知道这小小的一块兵符可以调动多少大军呢?”天香语嘀咕着,完全没有理会一旁怒气冲天的秦辉。
转念一想,天香语看着秦辉,奇怪的问道,“喂,你怎么了?怎么头发都竖起来了呢?谁惹你了?还有你脖子那么红,眼睛那么红做什么啊?”
“废话少说,快点将兵符给我。”秦辉简直快要气炸了,想要去抢,那简直是登天,开始他只是乘着她不注意才偷过来都被她发现,现在光明正大,她还有防备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给,你能怎么样?”天香语一挑眉,抿嘴笑着。
“姑奶奶就算是我秦辉求你了还不行吗?将这个给我好不好啊,你一个女子家家的怎么可以拿这东西,这可是王爷的保命符啊。”秦辉一脸快哭了的模样看着天香语,这东西关乎着王爷的命啊,怎么可以被一个女子拿着呢?
☆、怎么样的武功
“哦……”天香语把玩着玉佩,目光放在了玉佩之上,这东西关乎着王爷的命?不过她很好奇这关乎着哪位王爷的命呢?
“这关乎着哪位王爷的命呢?”
“泽王爷,姑奶奶求求你,你就给我吧,大不了我秦辉将这条命给你。”
“姑奶奶不要你的命,只是没想到这居然是凤羽泽的兵符,既然是他的本姑奶奶就代替他收着了。”天香语打定主意,一收玉佩,淡淡的说道。
这次秦辉彻底的哭了,那眼泪水直溜溜的滑落了下来,让天香语一怔。
“喂,你真的哭了啊?”天香语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一块玉佩居然让一个大男人哭了,真是的。
“姑奶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兵符给我?”
“额……怎么都不给,本姑奶奶是你家王爷的王妃,这东西在本姑奶奶这里最安全,就算是你给了你家王爷现在恐怕也不安全吧。”天香语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不逗这个小伙了,看着那满眼的泪珠,天香语就忍不住的咂舌。
“啊……”这次秦辉张大了嘴巴,怎么王爷又多了一个王妃呢?难道她是皇上对外宣布从天翼来的那个女皇??
秦辉脑子里全是疑惑,难道她真的是天翼女皇吗?
不敢确定的问道,“你是天翼女皇?”
“嗯哼。”天香语挑眉,算是回答。
“就算是王爷的王妃但是也不应该拿着王爷的兵符啊?”秦辉不明白,就算她是王妃但是也不应该拿着王爷这样重要的东西啊!
“现在你家王爷拿着才是危险,等你家王爷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姑奶奶在将这东西交给你家王爷如何?”
“什么?恢复记忆?”秦辉没有听错吧?恢复记忆。
“嗯,你们王爷被人下了控制人思想与心的毒药,必须等姑奶奶将他的毒解了的时候,姑奶奶就将这东西交给他,现在他拿着只是最危险的时候。”天香语第一次发现自己这样能说。
“哦……”秦辉总算是听明白了,愣愣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吧?没有别的事情姑奶奶就先走了,对了你知道兵符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天香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秦辉说道。
“这个我是不会说的,你放心,毕竟我们是王爷的人,而且这关乎着王爷的性命我们是不可能背叛王爷的。”秦辉保证的说道。
“错,不是你们,是你,姑奶奶现在将就相信你,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
“嗯,我明白了,只有你我知道,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秦辉点了点头,答应到,他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毕竟她好歹是一国女皇。
“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姑奶奶也就先走了。”天香语看了看天色,淡淡的说道,嗯是时候回去了,好困啊!
天香语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瞄了秦辉一眼,运功消失在了秦辉的面前。
眼看着天香语消失,秦辉真是大开眼界,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武功啊?好恐怖!
☆、心脏病是什么东西?
天香语再一次的回到了街道之上,也没有在耽搁什么,快步的向归心酒楼而去。
雪儿、云寒露、风芝烟早已经等候在归心酒楼之中,见天香语来,都扭过头看着进屋的天香语。
还是云寒露第一个开口,“语儿,你怎么老是迟到啊?”话一出,声音之中全是抱怨。
“我又没让你来,你抱怨什么?”天香语白了云寒露一眼,找了个位子随意的坐下。
云寒露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洒洒的的不再说话,免得再一次被天香语撅。
“语儿,你找我们来什么事情?”还是风芝烟扭头看着坐在靠窗户处的天香语,满脸的疑惑。
“哦,小水水没有告诉你们吗?”天香语满脸的疑惑,水寒冰那小子没有告诉烟儿他们她交代的事情吗?不可能啊,水寒冰那小子在不计也应该会完成她交代的事情吧?
“哦,语儿是说解控制心药的解药?”风芝烟眼珠一转,随后问道。
“嗯,烟儿有办法吗?”天香语点了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有是有,不过语儿真的要给他解毒吗?”风芝烟有些不明白语儿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做的,虽然有解药可以解除凤羽泽的毒让他恢复记忆,可是那毒毕竟已经有两年来久,而且下药的重量太大,已经有很多侵蚀进入了五张六腑,除非每晚用灵力洗刷四经五脉才能彻底的将余毒清理干净!
但是对用灵力的人却不是好事!
“有就行,我只要他恢复记忆就好。”天香语一喜,她就知道烟儿有办法。不过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天香语身上,将她那刚高兴起来的心又掉了下去。
“不过……”
“不过什么啊?”天香语小脸一跨,不满的看着风芝烟,这烟儿怎么也学会说话说一半啊。
风芝烟满头黑线,还不是被你打断的啊,我不正在说吗?
“语儿,你先听我说啊。”风芝烟无奈的开口。
“哦,好!”天香语这才发现自己的情绪是否有点太多余激动点了?点了点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风芝烟的话。
“虽然我可以帮他恢复记忆,但是那心药的毒素已经进入了他的五脏六腑,更何况对他用药的人药量用的很大,不然我敢肯定凭借他的意志力是不可能被控制的。”风芝烟看天香语认真的听着接着说道。
“虽然我有办法将他体内的毒素清除,但是……”
“哎呀,烟儿我发现你今天废话好多啊。”天香语不耐烦的打断风芝烟,这废话也太多了点吧?可不可以找重点!重点来说啊!这让人听的心一上一下的,也不怕她犯心脏病吗?
奇怪?心脏病是什么东西?天香语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道。
甩头将那问道甩出去,现在重要的是凤羽泽恢复记忆!
“为他洗刷奇经八脉四经五脉的人会体力不支昏迷!而且这洗刷必须要一个多月才能够完全清除。”风芝烟不是不说,只是这实在是太费事了,一个多月谁能有那么多的灵力?
☆、史上第一只被吓到摔死的鸟!
“哦!”天香语点了点头,她应该可以的。
暗暗想着,天香语抬眸问道,“那么解药呢?”
“这个要十天才能赶制出来。”风芝烟略作思索,想了半天才说道。
天香语皱起了眉头,需要这么久吗?
“这么久?”时间太紧迫点了吧?她与凤羽泽的婚礼可就还只有五天了啊!
不行必须在这五天内出来,等到洞房的时候她在将解药给他!
“可是这药材不好找!”风芝烟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其中有几味药材必须去森林深处才可以找到,而这来回的路程,十天已经算是少得了。
要是找不到那几味药材那肯定还得往后拖的。
“这样啊,那要是找到那几味药材呢?”天香语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药材的事情啊!
“嗯,如果这几味药材都在的话,那么三天就可以炼制出来。”风芝烟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三天。”天香语一拍桌子,咻地站了起来,随后到,“你们俩个还要跟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出来。”
屋内三人面面相视,高手居然可以躲避他们的听觉,藏匿在屋外,这要是是刺客,那么现在的他们肯定是一具尸体了,忍不住的打了一个颤,以后还是警惕点的好。
天香语见半天都没有动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应该啊,那两只小鸟应该跟着来了啊?
怎么这会居然不在呢?可是她明显感觉到牠们就在窗外啊?这是怎么个情况?
“还不进来,要我出去请你们吗?”天香语忍不住大声的喊道,她就不信了喊不出来这俩个家伙。
这俩个家伙以为躲过了别人的目光能躲得过她的直觉吗?
从平西一路跟踪在他们身后来到这凤城,居然还不现身,是不是当她这个软柿子很好捏呢?
窗户外的房檐之上,两只小鸟面面相视。好久其中一只道,“同同,主人这是在叫我们吗?”
同同看了一眼欢欢,随后伸了伸翅膀,理了理额头前一缕被风吹乱了的羽毛,淡淡道,“应该不可能吧,毕竟她已经不认识我们,而且她体内的比翼果已经消失了。”
欢欢一听,翅膀一嗒,整个脑袋都撂在了房檐之上,小眼睛看了窗户一眼,闷闷的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不可避免,那场大灾难很快就回来了。”同同很老成的叹了口气,仰望着天空。
“可是来了又能怎么样?现在他们根本不认识对方啊?而且主子的容貌也变了?对了,同同你有没有发现,她很像王身边那位……也就是我们的王后。”欢欢突然跳了起来,大声的对着同同说道。
那声音吓得同同一个没站稳,差一点就摔下去,英勇的变成史上第一只被吓到摔死的鸟!
同同拍着翅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降落在房檐之上,淡淡的扫视了欢欢一眼,随后道,“欢欢,你可以不要这样大惊小怪吗?世上外貌相同的人多的去了,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别忘记王和王后早已经魂飞魄散,这根本不可能。”同同说着低下了头,其实他也希望是,这样一来不就是代表王也没死吗?
☆、主人是在喊我们
当年那么多人亲眼看见王与王后一前一后跳进了三昧真神火之中怎么可能会在投胎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欢欢的眼色暗淡了下来,看来她真的是多想了,只是看见祠堂之中的一副画像就乱作肯定,现在还让同同伤心。
其实他们都很羡慕,崇拜王与王后,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两个,但是被他们身上的真情所敢动!
其实他们能守护凡人不也是因为王与王后吗?这规矩不也是他们定下来的吗?
听说王后还是王抢九天之上一位殿下的未婚妻呢!
当时的王是受天帝的邀请去九天之上参加天帝弟弟的订婚宴席的,却不想王居然对那殿下的未婚妻一见钟情,更没有想到的是那殿下的未婚妻会对王也是一见钟情,最后两人是华丽丽的私奔了。
后来他们回到了比翼国中,只是好景不长,王居然被骗走了,后来就是王后回来得知赶紧也上了九天!
那时的祖先们担心也跟着王后上了九天,却没想到看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王居然跳下了那三昧真火之中,而王后因为时差一刻,也跟着跳了下去,更可恶的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那三昧真火会让人魂飞魄散永无轮回之说啊!
然而王与王后却一同死在了那三昧真火之中,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三昧真火在烧死他们之后,居然熄灭了,从此天界再无三昧真火!
可是他们的王与王后也再也不能出现了!
欢欢同同想到这里,周身都围绕上了一层悲伤。
然而就在牠们悲戚万分之时,主人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让欢欢同同严重的怀疑,这主人在说的到底是谁?
这里除了牠们两个可再无别人了啊?主人这是在叫谁呢?
天香语这个纳闷,明明跟秦辉说话的时候还感觉到两个小家伙的存在,怎么现在唤不出来了呢?
她知道这两个家伙对她是没有任何危险的,只是不明白牠们为何要跟着她而已。但是她却不嫌弃牠们跟着,可是这喊了好几次的小家伙怎么还不出现?这就是牠们的不礼貌了吧?
“我再说一次,再不出现的话,你们俩个可没有好果子吃。”天香语在心中想着,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出来别让她上去抓。
“语儿,你这是在叫谁?外面真的有人吗?”云寒露这个纳闷啊,到底是哪位高手在外面?真如语儿说的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这两位高手居然可以完全隐蔽自己的气息这么久,简直太厉害了!
天香语没有回答云寒露的话,而是看着窗门……
房檐之上,欢欢与同同再一次对视一眼,欢欢先开口,“同同,我感觉主人是在喊我们。”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管是不是喊我们,我们还是去亮亮相吧,万一是喊我们呢?”同同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喊牠们至少去亮亮相,万一是喊牠们呢?这主人声音之中都带着怒气了呢。
“嗯,我们走!”欢欢点了点头,扑打着翅膀飞了起来,随后向下而去……
☆、激动啊!
“知道进来了?”天香语起身,看着停在桌子上面的欢欢同同,眼中一道韩光闪过。
欢欢同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原来主人真的在喊牠们啊!
开始牠们还在怀疑呢,周围除了牠们两个压根就没有别人,主人这到底再喊谁,原来……原来是在喊牠们两个?
忍不住的欢欢同同伸出翅膀挡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敢去看那冷着一张脸的天香语。
主人好可怕,不会打牠们一顿吧?牠们瘦小,这打一顿肯定会半死不活啊。
欢欢同同心中那个悲哀啊!怎么就不能灵光一点呢?居然不知道在喊牠们。
不对啊!欢欢一炸。这主人是怎么知道牠们一直跟着她的呢?
欢欢一双疑惑的眼睛看向了同同,同同也是在这以了反应过来,这主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牠们一直跟着她的呢?
俩鸟疑惑的眼光看向了天香语,牠们相信主人应该是不会打牠们的。
“就你们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要藏你们也藏好点好不好?非得在我们马车上面?嗯,还老是偷看?你说你们笨不笨?”天香语转动着清亮的眸子,看着俩鸟有些鄙夷的说道。
俩鸟额头出现三条黑线,主人这也知道的太清楚点了吧?
牠们只是想听清楚主人在说些什么,所以才会钻进马车内的好不好?更何况牠们也只是停在了马车的窗户上好不好?
“好了,别猜了,就算是死了你们也猜不到的,现在有件事情让你们去做。”
俩鸟一听齐齐的看向天香语那小嘴一张,“主人让我们干什么啊?”
说完之后,欢欢同同才想起来,主人压根听不懂鸟语啊,悔啊,悔啊,这比翼果主人他俩到底是怎么给弄没了的啊?
“去找药。”天香语的话无疑一枚炸弹扔在了欢欢同同的身上。
不是吧?主人能听得懂牠们说话吗?想着俩鸟再一次的看向了天香语说道,“主人,你听得懂啊?”
天香语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放屁,听得懂个毛,只是心里面出现了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而已,仔细想一想这里除了你们两个还能有谁?
只是天香语心中却好奇她怎么能够知道的呢?难道她有读心术?而且专门是对鸟?可是不对啊其他鸟怎么不可以呢?
若不是牠们两个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她怎么可能知道牠们一直跟着她呢?
俩鸟激动的抱在了一起,这场面让雪儿、风芝烟。云寒露当场石化了。
两只鸟居然就这样在桌子上面抱在了一团,不对是抱在了一起,那小脑袋更是在另一只的身上嗔啊嗔啊!
“好了,要打情骂俏等干完正是的。”天香语的一句话让俩鸟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小脑袋一歪,晕死过去了,刺激的。
不再理会那装死的俩鸟,天香语看着风芝烟道,“烟儿,你将药草的名字与图形交给这两只笨鸟就可以了。”
“哦……”风芝烟木讷的点了点头,还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反应过来,笑话就你看见一人俩鸟的对话那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感觉?
肯定会被人当成精神病也说不定啊!
☆、移情别恋
俩鸟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天香语,随后对视一眼,牠们没有听错吧?主人让牠们去找草药?
咦嘛,怎么又是这种活啊?俩鸟心中那个内伤啊。
“别露出那副表情,最好快些找齐。”天香语冷冷的说道,彻底的打击了俩鸟的精神。
俩鸟心中直直再问,这真的是牠们的主人吗?主人怎么可能对自己这样的冷淡?
不是,这不是,绝对不是牠们的主子!
放屁,不是才怪。同同一巴掌打在欢欢身上,让欢欢那一身顺溜的羽毛瞬间炸了起来。
瞪大了鸟眼看着同同,怒气冲冲道,“同同,你居然打我?”
“失误、失误!”同同一惊,翅膀挡在了脑袋之上,垂着头狡辩道。
“你……”欢欢气的磨牙,可惜的是牠压根就没有牙!
风芝烟很快将药草吗与图形画了出来,放在了桌上,天香语的声音才再一次的响起。
“你们两个看好了,就这三样东西,快去吧,明早就要。”
天香语的话打断了欢欢同同的吵架,齐刷刷的看向桌上的东西,随后瞪大了眼珠子,三秒,翅膀掩饰住脑袋,随后放下,俩鸟对视一眼,齐齐点了点脑袋,扭头看了天香语一眼,什么话也没有留下,扑闪着翅膀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笑话,这三样东西可都是在深谷之中,现在都快傍晚了,明早就要?那还不赶紧去?
待欢欢同同飞走,云寒露才回过神来,一脸奇怪的盯着天香语,让天香语直发毛。
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天香语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云寒露摇了摇头,天香语接着说道,“那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说你移情别恋相中我了?你不怕烟儿阉了你了?”
天香语无辜的眨了眨双眸,随后对着雪儿道,“雪儿回神了,我们该走了。”
“哦……姐姐。”雪儿回过神来,就发现风芝烟一双眸子怒蹬着云寒露,雪儿打了个寒颤,心道,“云哥哥惨了。”随后提起裙摆,小跑着向天香语走去,在出门之后,雪儿很好心的将门给关上,最后还好心的看了云寒露一眼,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看着雪儿那安慰的笑容,云寒露毛都没气炸起来,该死的语儿就知道……就知道她!
“云寒露!”一声暴吼让云寒露直直的打了一个寒颤。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风芝烟,小心翼翼道,“我在,烟儿怎么了,来做,喝茶。”
云寒露狗腿是的跑到了风芝烟的面前,赶紧扶着风芝烟坐在了椅子上面,转身,浑身哆嗦的倒了一杯茶,捧在手上向风芝烟递了过去。
可是风芝烟压根不领情,小脸一跨,脑袋一别,看也不看云寒露一眼。
这一次云寒露急了,小烟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可不能因为语儿而让烟儿远离了他啊,现在云寒露心中那个哭啊!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哎呀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好奇的想猜测语儿的心思啊,这回好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
“没空理你。”风芝烟看着云寒露苦着一张脸,冷声说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客房,她现在才没空理会,还要配置解药呢。
☆、凭什么
“姐姐,云哥哥肯定会倒霉的啦。”雪儿欢快的跑到天香语身后开心的说道。
“呵呵,烟儿不会对云怎么样的。”天香语抿嘴一笑,淡淡的说道。
以她对烟儿的了解,顶多是将云寒露当空气,毕竟现在她还得炼制解药。
“啊,怎么会?烟儿姐姐那张小脸可是很黑啊。”雪儿惊讶的看着天香语,满脑子的疑惑。
“相信你家姐姐,姐姐说的是事实哦。”天香语扭头看着雪儿满脸疑惑,微笑的说道,她还不了解他们两个?
只是现在小水水在她欺负这么久的情况下还不跟火儿表白吗?
天香语叹了口气,随后看向身边的雪儿,嗯,应该给雪儿也找个合适的才行!
雪儿被天香语的眼神看的后退了一步,姐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王府。”天香语收回目光,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雪儿一愣,抬眸时天香语早已经走远,赶紧追上道,“姐姐,我们还要住王府啊?”
“嗯……”
“可是姐姐,那王府的那个王妃很阴险啊。”
“那也要住……”
“可是……”雪儿还想说什么,却不想已经到了王府门口,识相的闭嘴,跟着天香语走入了府内……
******
凤城最为热闹的也就是酒楼,而酒楼为何如此的热闹呢?
那还用说吗?明日可是泽王爷再一次娶亲的大日子,当然值得拿来说啦。
哪里是最好的地方呢?茶楼,酒楼呗!
茶楼这里倒是没有,酒楼倒是有这样一间!
话说啊,这泽王爷怎么是邮娶亲呢?
那还用说?谁不知道三年前泽王爷一次就娶了两位新娘?个个都如花似玉?
这为何称之为又呢?恐怕整个凤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吧?
那当年的事情咱门暂时不提,可以说不提也罢,要问这帮人怎么又开始八卦了呢?
泽王爷这次的福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娶得可是天翼的女皇啊!
为何这样说?这天翼女皇可是拿整个天翼作为嫁妆啊,这娶了女皇不就是得到了整个天翼了吗?有人就说了,这泽王爷得到整个天翼能回天翼吗?
那可不就是,就算是不回天翼在凤阳那也可以将太子比下去啊!
现在的太子表面上虽然是个太子,可是实际上呢?可连个兵权什么的都没有啊!
这泽王爷有什么?有丞相大人的支持,还有这手握十万精兵,现在又来一个女皇当王妃,这好事怎么都跑到泽王爷身上了呢?
更何况现在凤阳是谁的还说不定?虽然是有太子,但是凤阳皇保不准的就将那天枰再一次的偏向了泽王爷呢?
谁不知道泽王爷的母妃可是凤阳皇真正喜欢的女人呢?
凤羽辰坐在角落,听着这帮人的议论,手握紧,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茶杯裂开了缝隙来,一丝丝的水珠从那缝隙之中流淌了出来。
那一张俊脸扭曲在了一块,凤阳只能是他的,是他的!
凭什么凤羽泽能得到这一切?凭什么父皇偏心?他也是父皇的儿子啊?为什么一切好的都给了凤羽泽?凭什么?
☆、谋朝串位
凤羽辰满腔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这时候一个男子走到他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爷,夫人有请。”
凤羽辰阴沉着脸,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起身离开……
太子府。
大堂之上,君柳儿一脸的焦急,一会又仰头看着门外,好久在看见那抹紫色的身影之后,君柳儿起身向那紫影走去。
“辰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君柳儿激动的说道。
“母后怎么了?怎么想到出宫了?”凤羽辰不解的看着君柳儿,心中全部都是疑惑,这母后今日怎么想到出宫来他的太子府了呢?
“辰儿当年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你父皇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母后做的了,恐怕我们母子就要完蛋了。”君柳儿的声音有些惊恐。
响起凤阳皇早上来她宫殿的话,那意味深长的话让她琢磨了半天才总算明白,那是暗示她不要乱动,当年的事情他已经完全的知道。
要是这样那么他们母子不就要完蛋了吗?皇上肯定会废了辰儿这个太子立那个贱人的孩子为太子的。
这能不让她急的出宫来找辰儿吗?也不知道辰儿有没有什么办法!
“瞒不住也就算了,等交流会的一过,那团圆节那天也就是凤阳变天之时。”凤羽辰一脸的阴霾,既然父皇不给他好日子过,那么也就不要怪他残忍。
父皇开始恐怕就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们母子钻吧?
什么让他讨好女皇,然后娶了女皇,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呵,父皇孩儿真的那么好骗吗?
既然父皇觉得孩儿好骗那么孩儿定不让父皇失望!
凤羽辰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冷笑,看着君柳儿一阵的寒颤。
难道辰儿想要谋朝串位?想到这一点君柳儿那个心就是一颤,不过看辰儿的表情可以肯定辰儿必定有办法。
“辰儿你……”
“母后什么也不要想,等团圆节过后,你就是我们凤阳的太后。”凤羽辰的声音很冷,冷的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一度。
君柳儿很相信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看来她也应该去找她那个哥哥合作合作了。
凤羽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凤羽泽本太子定要你死!
“辰儿你告诉母后你要怎么做?母后能帮到你什么?”君柳儿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辰儿到底有什么把握?那凤羽泽手上可有统领十万精兵的兵符啊,他们什么也没有拿什么跟人家反抗?
“母后难道忘记,凤羽泽早已经将兵符丢了吗?”凤羽辰唇角勾起,响起从硅谷逃出来的刻新。
只是可惜了刻新与刻骨现在是彻底的死了,谁让他们知道的太多呢?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不过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还真是雪中送炭!
凤羽泽没有兵符怎么统领百万精兵?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百万精兵可是只认兵符不认人的,那么只要他要是找到兵符那么就可以统领那百万精兵!这样他就可以毫无疑问的夺取凤阳,不过……凤羽辰眼珠一转,唇角的邪魅笑容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骗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雪儿一屁股坐在桌子边,自顾自的到了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怎么了?雪儿谁惹你生气了?”天香语从里屋走了出来,微微笑道。
“姐姐,你还有功夫在这里笑?”雪儿不满的嘟起嘴,想起那女人说的话就心里不痛快。
“不笑难道你让姐姐哭?”天香语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笑的雪儿心里发毛。
这都什么时候了姐姐居然还笑的出来?
“不是,只是姐姐你真的……”雪儿很想说你真强,那女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姐姐居然还能笑出来。
“呵呵,雪儿你知道姐姐是什么人?”天香语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知道啊,姐姐是有仇必报,霸道,无理啊。”雪儿嘟起嘴,不满意的说道,她可是最了解姐姐的。
雪儿说道这里眼珠子一亮,她怎么忘记姐姐可是有仇必报的,这女人都欺负到姐姐的头上来了,姐姐怎么可能不报仇呢?
“姐姐明天你就嫁给那个王爷了。”雪儿嘟起嘴道。
既然姐姐是有仇必报必定能够欺负死那个女人,那么她还担心什么呢?
“嗯!”天香语点了点头。
雪儿有些奇怪,“姐姐为何非得要这么一个名分?而且还和那个女人并排要这个王妃的称呼呢?”
雪儿满脑子都是疑惑,天香语也没有想到雪儿会问这个问题,抿嘴一笑,“我也不知道。”
是啊,她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何非得去争这么一个名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雪儿听了天香语的话下巴都没有掉下来,姐姐居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可真是出奇啊!姐姐从来不会没有头里的做事情啊!
“好了,早些睡,我困了。”天香语看了雪儿一眼,也知道她的疑惑,但是没必要解释,打了个哈欠,向里屋走去。这些天还是很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