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玥手上刚下了狠劲,便被几个侍卫拉开。心中虽然还是没解气,却不能使劲去反抗。
任众侍卫绑了起来,她依旧是委屈的摸样,腊肠嘴厥的比往常还高。
修策一阵不耐,伸手去擦韩夏眼角的泪水,口气轻柔“夏儿不哭,这傻子今日胆敢动你,朕。。。”
“皇上,这芜嫔固然今日过了头,但仍是芜家的人,不可动她性命。”皇后按着面上的伤口,赶紧跪在了地上。
韩夏咬唇,面上一阵愤恨。
“给朕拘禁娓凉宫,以后没有朕的准许,不准踏出一步!”
他终于是没有罚她,芜玥一滴泪滑落脸颊,在现代倒是从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牙打落了,要往肚子里咽。呵呵,好,真好。今日的一切我都记住了。朱玉扑了过来,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
娓凉宫
繁星高照,依旧万里苍穹。
芜玥在院子里树下放了把躺椅,此时身上披了个袍子。今夜的风有点凉,她眯着眼享受着。
朱玉在屋子里出来,手里端了盏茶。
“娘娘,喝些茶吧?” “星星~”没有理她,芜玥伸手数着星星。
“娘娘,您今天那个狠戾的眼神。。。”朱玉将茶盏放在石桌上,话还未说完,却不想下一刻嘴巴便被捂了起来,死死的,要嘞断她的脖子一般可怖。
是芜玥,她动作利落的起身,将朱玉嘞在了怀里,伸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那一刻,朱玉呆愣住。
娘娘果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摸样,沉着在内心的,深不可测。
“门外守着的有士兵,你想本宫死么?”阴森森的话,带着威胁与无情句句吐出。
☆、绝色、丑妃
这是她来古代这么久,第一次正常说话。
朱玉当即明了,点了点头。
屋子里,朱玉紧闭上了门,再转头,芜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她一惊“娘娘要杀我?”
“你死了我更说不清。”芜玥快步走向朱玉,伸手将她的手抓起。
“嗯~”匕首在手心划过,鲜红徒染。朱玉一痛,呻吟出声。
“我要你拿血启誓,永远不背叛我。”那一刻,朱玉分明看的清楚,她眼底的决绝狠辣及无情。她还如四年前一般,心思难测。
“我朱玉今日用血启誓,若哪日我背叛了娘娘,让我生不如死,下不得地狱,永不超生!”语罢,她将血滴在芜玥拿过的酒碗里,将里面的酒悉数喝下。
“那我便信你。我装傻一事,不准跟任何人透露一分。我不知你是谁派来的,但你若敢说出去,我死也要拉你陪葬。”她的声音冷到让人心寒。她从来都是无心的,没有可以打动她心的事,她是懒玫瑰,顶级雇佣兵跟狙击手。
“我以后便是娘娘的人,朱玉的命是娘娘给的。此生唯娘娘命是从。”怪不得,她那日在曲幽湖畔回来被一个道士截了住。道士说,你刚才遇见的人纵使现在再不堪,再让人唾弃,日后定也是人中龙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宿命,违拗不得。
一人之下,帝后么?
唯有那个位置,才是陪着帝王俯瞰众生的荣耀。
可是现在后宫之中还有皇后,妃嫔无数,哪个妃子的地位皆是在娘娘之上。若要越过众人,直逼后位,那怎会是普通人可以办到的?
不过。。。自嘲一笑,娘娘又怎么是一般人?
朱玉毕竟是个丫头,酒劲上来一下子就醉倒了。芜玥将她搬到外室的小榻上,盖了个薄被才进的内室。
铜镜旁,她第一次开始审视这个面庞,朱玉的帕子她一直没有拿下来,只因为伤口那她看到薄薄一层透明的东西。本来并没什么,那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难免会有皮翘起来。可是那个薄层,她总觉得不太对。
帕子被拿下,干涸的鲜血凝固着皮层,被她截下当即又是流出了血。
拿了身旁备好的帕子,她将右脸颊的鲜血擦去,才看清,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东西竟是贴在了她的面上。
有什么东西钻进脑海,她伸出如葱嫩指,捻上那点翘起的面皮。
一点点撕开。
面上被扯得生痛,芜玥咬住牙关看着渐渐露出的如柳眉湾,好漂亮的眸子,杏眸含秋水,只消一动,里面的潭水仿佛便化了开来。
惊愕的看着铜镜中退去面皮的她,坚挺的小鼻子,细嫩的皮肤,不点而朱的唇。
原来这假面下面藏着的竟是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西楚第一丑妃。。。这薄面是在她出生起就覆在面上的么?这么多日子,若非今日,她仍是不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
怪不得一张绝丑无敌丑的面庞会有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身材。
原来如此。
☆、第一傻妃
只是这假面已经被破坏,她日后又不能顶着这真的面孔过活,还要设法再恢复那张丑颜。
以前的芜玥也是个聪明的人吧?知道一张这样倾国倾城的面孔不该生活在后宫之中。单指拂过面颊,停留在那一道血痕处。
好在她会一些妆容,丑颜还可以尽量的勾画出来,就是可惜了这样一幅姣好的容颜多了疤痕。
她毫无预料的穿越而来,她也不知道以后要去哪里。只是她无心于后宫争斗,想要远离事非而已。
血又是溢了出来,芜玥将帕子按在了伤口。
“第一傻妃。。。”她看着镜中容姿聘婷的女子,淡淡开口。
第二日,朱玉醒来时,芜玥已经坐在铜镜面前,将假面再一次画好,眉笔滑过眉梢,她转头看朱玉“昨夜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只是意思一下。”
“娘娘的脸。。。”朱玉大大惊讶,那张脸上,昨日的疤痕已经被笔锋将疤痕化作了粉色的花瓣妆。她面容看起来也比往日漂亮了点,似乎唇没那么突起了,眼睛也有些大了。
怎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多,这样看那个花瓣妆倒也是有些搭配了。
“这妆如何?”
“娘娘的手真巧。”朱玉是打心里赞叹,一个难以入眼的人,有了丝丝转变。
“是你的手巧,本宫什么都不知道。莫忘了,本宫是个傻子,人前、别说漏了。”将眉笔放下,芜玥将发丝散下,简单的编了个辫子垂在胸前。
“娘娘?”朱玉不解,在娓凉宫外也就罢了,在屋里怎么。。。
“一会有贵客到,去准备些糕点。”她即使再不喜欢与事非缠在一起,可事非缠上她,也是要解决的。她说过,她是记仇的人。昨天便算是饶了她,今日还敢过来自找不是。
“贵客?”
“韩嫔娘娘。”一个女人,若不知道什么是聪明的选择,待在修策身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皇上昨晚不是寝在她那了么?难道还要不饶人?”朱玉收拾着桌子上的物件。
“正是因为昨晚皇上在她那睡了,她今日才会来找我的不是。”芜玥抚了抚衣袍,站了起来,眉眼间淡淡的。
“哦,对了,去拿点心的时候顺便给我看找点东西。”她需要个弓弩,方能防身。
朱玉前脚刚走,娓凉宫内就迎来了‘贵客’。
韩嫔脖间用纱巾挡着,若仔细看还能看到昨天她用鞭子勒住留下的红印。
“婢子,给我打。”韩夏进来后坐在了芜玥的椅子前,看着正在拿着刀子扎苹果的芜玥,恨恨的说到。
两个婢子倒也是听话,当即就到了芜玥身边。
“咦?鸭梨?”很大的胸啊,听说男人喜欢,摸上去感觉是不是也很好?坏水冒出,芜玥干脆一刀子把苹果穿透。
“什。。。什么?”韩夏没明白过来,两个婢子也是奇怪的大眼瞪小眼。
“我给你果果,你给芜玥鸭梨好不好?”眼睛盯着韩夏的胸口猛看,芜玥终于伸出了十指,戳了戳露在外面的雪白柔软。
☆、断袖
“啊~~~”尖叫声传过娓凉宫,女人捂住胸口花容失色。她一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指着芜玥大骂“竟然。。。竟然是个断袖。。。”
我去,你才断袖呢!姐对女人不感兴趣!芜玥直想翻白眼,不过也很爽这种感觉。偶尔调戏一下后宫不知死活的女人,也不错。
好吧,她承认她又多了个癖好。
“果果。。。换鸭梨。。。鸭梨。。。”忍住笑,她又是冲着韩夏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你个傻子!”韩嫔已经无路可退,抵在墙角。
两个婢女看了眼胸口,也是惊悚的不行,谁也不敢过去招惹断袖的人。
“鸭梨,鸭梨。。。”低头咬了口苹果,口水在嘴巴里流了出来。芜玥要喷了,其实那不是口水,只不过是她咬苹果咬出来的汁,没有咽下去而已。要的,只是恶心人而已。
显然,她装的很像。
见两个婢女不管,芜玥干脆一下子将韩夏一把撂在了地上。然后。。。翻身坐上去。
“果果。。。换鸭梨。”拿着手中的苹果,她一把塞向韩夏的嘴巴。
韩夏大骇,想要大喊出声,却被苹果狠狠的堵了上。
这个傻子!怎么劲这么大!
胸口一阵寒凉,韩夏一惊,挣扎的双手摸过去。
瞳孔猛地睁大,她的抹胸被这个傻子扯了去。。。
赤裸一片,芜玥干脆傻了吧唧的踩上了韩夏的乳。
啧啧,这感觉真是不一样,踩起来都是软的。
不理会韩夏惊悚的想见到鬼的表情,芜玥又是来了一脚。她是傻子,她怕谁?这宫中都知道她不正常,也就唯独她敢这时候来找晦气。你韩夏不痛快,姐更不痛快,不找你丫撒气,找谁撒气去?
她不过走了这么一会,怎么屋子里成了这个摸样?
芜玥也不知道在哪找来了绳子,将韩嫔跟两个丫头全部绑了起来,还扒光了韩嫔的衣服,手里拿着脏兮兮的苹果往韩嫔嘴里塞。
天啊。。。
虽然说是装傻,可这谁看得出来是装的。。。
“娘娘,您怎么可以这样呢?”放下手里的糕点,朱玉赶忙上来拉芜玥。
芜玥自是玩的过瘾,时不时的拍拍手,嘴巴开了花似的。她可算是报仇了,弄的几个人这么狼狈。
“玉玉~芜玥要果果换鸭梨,她不换。”把嘴巴撅起,芜玥不高兴的皱着眉,干脆把脏兮兮的苹果扔了出去。
苹果在地上滚了几圈,占了一地灰。
“娘娘乖,韩嫔娘娘没有鸭梨。”朱玉装作哄着芜玥,绕过芜玥想要去解绳子。
韩夏委屈的泪都掉下来了,等她回去后,一定告诉皇上,好好罚这个傻子!气死她了,气死她了!竟然这么羞辱她!
看着朱玉将要韩夏的绳子解开,芜玥干脆一把摸上韩夏的乳。
“鸭梨。。。”芜玥心里冷哼一声,敢给她脸上开花,找死!看你下次再找我的不是,就没这么痛快了。
“啪~”绳子刚解开,韩夏一巴掌就挥了来。
没料到这丫这时候还有心打她,芜玥生生挨了一巴掌。这巴掌下手极狠,打得她牙龈直疼。
☆、晚上请你看大戏
臭女人,看来是她对她太好了,莫要让她抓到,下次这巴掌她会还回来的。
韩夏穿好衣服带着两个婢女边哭边边快步跑了出去。
屋子里,芜玥抿了抿唇角,冷冷一笑。
“娘娘,会不会太过了?这样一来,皇上说不定。。。”朱玉有些担心,上前递上帕子。
芜玥伸手接过擦了擦唇角“上次去御花园时,看见兰苑有条大黄狗,我觉得不错,你领过来咱们养着吧。”
“啊?娘娘还有心玩大黄狗,皇上必定会震怒的,到时候。。。”朱玉不懂芜玥要做什么,若是想要把昨天的报复回来,今日怕是过了。
“朱玉,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妮子要去兰苑把大黄狗接过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芜玥将乱了的衣衫抚平,清浅一笑“晚上请你看大戏。”
“娘娘不是要。。。不行啊。。。那可是皇上,触怒了天颜,娘娘没有好日子过的。”朱玉大骇,她知道娘娘胆子大,但是若是玩到皇上脑袋上去,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
“我们现在过得好么?他再怒,大不了就是冷宫了。可是父亲还在,我不会进冷宫的。”刚才才听韩夏说起,她的父亲竟是权倾朝野的左相。
既然是宰相,她也不该是这种待遇。隐隐的,她能看出修策在防着她爹,他还是忌惮着父亲。权倾朝野么?她也知道,权倾朝野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眼前,修策不会把她怎么样。
“那娘娘为的又是什么?”
“为了出宫。”为了自由。她不会甘心待在这里的,既然不会喜欢修策,那么就早些走。到了修策扳倒父亲之时,她也不至于太惨。
“皇上不可能放您走的,您可是左相的女儿。”朱玉有些明了,叹了口气。就算谁被轰出宫,她都不会。
“就是因为是左相的女儿,我才更要走。”或许等不了几年,左相一倒,牵连的就是她。到时候莫说是进冷宫,保命都难说。家世显赫,也就是这个结局了。功高盖主,便是离死不远的开始。
“好了,朱玉,你越发罗嗦了。去兰苑牵狗过来吧。”不再理会朱玉,芜玥径自躺在了小榻上。眯上眼睛。
“是。”朱玉行礼退后要走。
“哎,等会。我让你找的东西可找着了?”睁开眸子,她叫住朱玉,她要的弓弩呢?
“我带来了,刚才怕韩嫔看到,就放到柜子里的抽屉了。”朱玉回眸一笑,转身又出了去。
朱玉一走,芜玥便在榻上起了身子。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弓弩,可以拴在手腕上,必要时可以当暗器。
弓弩浑身呈暗红色,隐隐的花纹描画在上面,极是细致。倒真是宫中的物件,堪比工艺品。
将弓弩拿起,芜玥将它裹上了锦缎。
不久,朱玉便将大黄狗牵了过来。芜玥狡黠一笑,上前将手中的果子扔给了大黄狗。
大黄狗接住果子,嚼了嚼,随即叫了几声。
“娘娘别过来,它凶着呢。”朱玉见芜玥就要过去,赶紧开口。
☆、听话就有好吃的
“若是这狗连喂它的人也咬,那还留着做什么?”淡淡扬起的唇角,她仍是缓步靠近大黄狗。
朱玉不禁一阵恍惚,这个笑容,出现在这张脸上,真是有点可惜了。若是有一张好的容颜,娘娘必是惊才绝艳的人。也不会闹得娓凉宫跟个冷宫似的。
人生,似乎总不是那么完美。
大黄狗果然老实的让芜玥摸了摸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芜玥的手。
“真是条好狗。听话,就有好吃的,知道吗?”她再袖子里又是掏出一个果子,摆在大黄狗面前。
大黄狗高兴的连连晃着尾巴,愈是乖了。
傍晚,当夜幕降临,天空之上晕开惑人的黄,芜玥已经清楚的告诉了朱玉,并且塞了个果子给她“若是皇上来了,给他果子。”
朱玉觉得脑袋都大了,但是又不得不做,只得拿着果子出了娓凉宫。
宫门外,修策正好携着小吕子过来,见到跑出来的朱玉,不禁一皱眉。
小吕子当即拦住了朱玉,开口“好大胆的婢子,见到皇上也不行礼!”
“皇上恕罪,娘娘说要吃与这个一模一样的果子,非要奴婢拿着这果子去管事嬷嬷那要。”朱玉面上大惊,慌乱的跪下行礼。
修策却是挑了挑眉,勾起冷冽的笑,入骨寒冷“这傻子要吃一模一样的?”
“回皇上,奴婢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得过去找。”将果子举于头顶,她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跟皇上斗心眼,平生第一次。
“嗯。”拿起朱玉手心的果子,修策握在了手心“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奴婢告退。”见东西交到了,朱玉撒丫子跑了。
“去敲门。”娓凉宫的宫门还紧关着,他一阵不耐。这傻子这几天总是生事,比以前似乎还多了点骨气。骨气?也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个词,隐隐的,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哪里不同了。
她虽然比以前傻得厉害,可是韩嫔的事,她似乎有意捉弄。
韩嫔哭着说要重罚芜玥,说傻子扒光了她的衣服。他却觉得别有味道。一个傻子,既会用毒,又有心作弄人,这人会傻么?
小吕子敲了门,无人来开,只传出了几句很白痴的话“你走你走!芜玥不跟你玩!”
小吕子当即觉得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真不知道芜嫔疯傻到这个摸样,皇上还来做什么?左相又不是不知芜嫔天生痴傻,皇上能过来看她,已经算是大恩了,这倒好,自从芜嫔诈尸以来,皇上倒是经常过来不说,还时时派人看着。
“娘娘,是皇上来了,娘娘要接驾。”小吕子无奈的又是说了一遍。
里面的人似乎根本没听懂,但是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芜玥把脑袋露了出来。
心惊是何滋味?修策蹙眉,看着面上画着桃花妆的女子。她比以前漂亮了些,虽然还是那么丑,可能是桃花妆的缘故,她看上去倒是能入眼了。
若非她傻了吧唧的开口,他或许会认错。
“我不跟你玩,我要跟大黄玩。”芜玥撅着嘴,很不愿意的摸样。
☆、关门放狗
修策并不知道她所谓的大黄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这傻子倒是喜欢的紧。心中略有思量,他两步迈过去。
“你是朕的妃子。”他说出了前几个字,虽然一惊,却也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你只能跟朕玩。”
玩么?他从小就不知道玩为何物。
当是陪着这个傻子演戏吧。
“你是坏人,你打芜玥。芜玥不跟你玩,芜玥喜欢大黄。”芜玥变得有些气鼓鼓的,很是不甘心。
“大黄?”
“嗯,你喜欢,我让大黄跟你玩。”她神色一会一变,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小吕子冷汗都冒了出来,这个主子以前还好,起码傻着从不惹事,现在倒好。。。
远远的,芜玥扫了眼院门,院门已经被朱玉走时关了上。
嘴角扬起一缕邪笑,随即被抿了下去。
手中的大黄正舔着她的手,她璀璨生辉的眸子划过戏谑,当即一把推开了门。
“大黄,你跟他玩。”声音湮灭在大黄疯狂的叫声中,她看着院中乱作一团的人们,快意的轻挑了眉眼。
小吕子吓的跳了起来,大黄却是不理他,径自朝着修策跑去。
果子的气味,大黄这一下午可是熟透了,此时修策摸着果子,大黄自然朝他扑去。
说实话,修策也是措手不及。
他从未想过大黄指的竟是这个畜生,狭长的眸眼掠过院门,院门早已被关了起来。
心尖一丝怒气袭上,他不言语的将大黄一掌推开。
大黄见修策手中的果子还不给它,更是凶猛了起来。
台子上,女人面上惊骇的摸样,偶尔拍拍手。做准了看戏的摸样。
关门放狗!好一个傻子!竟然摆了他一道!
谁敢说这样的女人是傻子?是他大意了,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狭长的眸子眯起,露出一丝危险。
抬袖挥掌,修策对着扑过来的大黄一掌打了过去。
大黄到底是个牲畜,这一掌将它打出五米有余,狠狠的摔在地上,哼唧了半天,又看了眼果子,颓败的走开。
芜玥还在拍手,面上都是笑容,看起来跟个傻子无异。
小吕子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在袖子里拿出帕子上前去擦拭修策的手。
他此时是盛怒了。
一夜之间连败十座城池,骄傲如他竟然被一个傻子给算计了!
一手拂开小吕子,他如风般迅速掠过,再看去,女人的喉咙已经被他扼住。
芜玥暗暗问候了他八辈祖宗,养出这么个阴鸷难测的男人,不就是放狗咬了他吗?不就是手上有俩洞洞正往外流血嘛。
面上转红,她真的有些喘不上气来。倒是知道哪朝的皇帝都会些功夫,可这男人武功却是极高。她暗暗用了现代的脱离,竟是动不了一分。
好一个深藏的男人!
那边,小吕子已经大骇“皇上,不可啊~芜嫔死了,您如何跟太后娘娘交代啊~”
太后…
修策闻声果然手上一松,芜玥赶紧挣脱了他的手,大口的喘息起来。从来到这还未听过太后这人,此时听来怕是其中有的是猫腻。
☆、暗袭
太后若是护着她这个傻子,那么背后肯定是有不少事的。
而她的戏,还要做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许是太用劲了,她疼的呲牙咧嘴,哇哇大哭起来。
修策怒目而视,狠狠一拂袖,双手背后。
拂袖瞬间,近在咫尺的花盆顿时炸裂开来。
芜玥暗暗心惊,以后切不能惹这男人了,这男人怒起来说不定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好,好一个芜玥。朕倒是小看了你。”他咬着牙,说完话后一把拎起了芜玥,快步走进屋里。
小吕子叹了口气,今日时局,纵是皇帝也是太多的无奈。否则不会这个时候打算宠幸了芜嫔。这芜嫔,怕是要晋升了。
如今的太后不是皇帝的生母,皇帝的生母是西太后,当年与先帝同葬。本来,怎么也不是西太后去陪葬,毕竟坐了龙位的是她儿子。可是太后娘娘设了个障眼法,逼的西太后自尽。
当时的场景,可以说是乱作一团。朝廷内外勾结,左相芜青天还爬上了太后的绣床。
西太后之死,与左相芜青天脱不开干系。
皇帝知道后,暗暗下了心。太后要死,芜青天更要死。
所以就算是芜嫔如今多大荣宠,不过昙花一现。皇帝不会爱她,更不会给她所要的情。
娓凉宫内,芜玥被一把扔上了床。男人随即脱了外面的袍子,露出了里面的内衫。
芜玥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想上她!
她不爱他,如何会给她?她只会把自己给喜欢的人。
但是今日怎么办?
再转眼,修策已经脱去了衣袍,精瘦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心底一丝思量起,芜玥低垂的眸眼微暗。
她不愿承欢,不愿去喜欢这个男人。更不愿待在三千佳丽的后宫,独守一生、青灯常伴。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手臂上的弓弩还在,右手摸上左手,一枚冷针已经瞄准。
她不能杀修策,再说这针根本也弄不死他。所以,她能做的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咻~”破空之声,分不出是哪方的声音。
修策脖间一抹鲜红划过,银针擦着他的脖颈深深地扎进远方的墙壁中。
也是瞬间,芜玥嘴角还未扬起嘴角的笑便被痛苦所取代。
额上的冷汗渗出,滴落了下来,湿了榻上的背面。
胸口处,一枚箭羽赫然的插在那里。
分不清那声破空的声音是她的暗针,还是这枚羽箭的所发出的。
滚烫的泪水落下,她张了张唇,猛地倒下。
她不要求救,当然,他也不会救她。若他会,那他就不会看到一个冷冽远去的背影。
他捂着脖间,声音远去“小吕子,宣朕旨意。芜嫔暗害朕,降为贵人。另外…”他靠近小吕子,耳语一番“找太医来,保命就行了。”
就那么两个字。
保命,他要的只是保住她的命,压住芜青天的心而已。
芜玥倒在榻上,鲜红溢出,染红了袍子。她不该存着一丝侥幸,如此薄情的人怎么会有心?
不顾入骨的痛,她伸手覆上羽箭,一咬牙,一个狠劲把羽箭拔了出来。
☆、要害死她
现代也遇见过这种事,只不过是子弹打进肉里,她用刀自己剜出来。现代她都不怕,古代她更该狠得下心。
趋烈着身子,她抽出抽屉,里面放了前些日子准备好的止痛药。
一颗珠子滚下腹部,伤痛只减少了一点。
朱玉还未回来。
芜玥能听见外面人们撤退的声音。
都走了,她若是死在这,怎么对得起穿越一场?
门外,有声窸窸窣窣的声音。
芜玥艰难的转过头,却见一个小丫头将手中的袋子解了开,神神秘秘的放出了里面的东西。
绿色的花纹,吐着蛇信,向着自己而来。
是三条蛇,看样子是有毒的蛇。
芜玥心惊,上一刻修策刚走,下一刻就有人来害她。
这个丫头面熟的狠…这几天她除了接触过韩嫔,并没有再见过谁…
是了,是韩嫔的丫头。韩夏啊,想让她死。
“啊~~~~”凄惨的喊叫声穿透娓凉宫,门外,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开。
朱玉远远的便闻声跑了回来,到了娓凉宫时,屋子里早已只剩下芜玥一人。她倒在血泊里,身旁还有几条蛇。
尖叫失声,朱玉拿了身边的棍子对着几条蛇猛打。
蛇吐着蛇信子,在屋子里绕了几圈,不见了踪影。
朱玉惊骇难平,扶住胸口大口的喘气。
“娘娘?娘娘你醒醒?”一边晃着芜玥,一边在袖子里拿出了止血的药撒在了她伤口上。她就知道娘娘这一闹之后不会安静,所以刚才跑去了太医院,要了瓶止血止痛的药。
颤抖的眼睫微微抖动,半天都未挣开“记住…这箭是你拔出来的…”
语毕,她挣扎在胸前的手落下。
她在这个时候都忘不了自己是个傻子,可见其心思,也沉得很。
过了一会太医便来了,帮着止了血,又上了些药就急匆匆离开了。
临走,朱玉大骂了太医一顿。
栖凤宫
皇后海宛手中拿着水壶,细心的浇着花草。
她似乎心情甚好,面上鞭子留下的痕迹也是淡了很多。
“那傻子刺杀皇上?”将水壶递给素水,她嘲讽似的一笑。
“回娘娘,此时宫中都闹开了,芜嫔还被降了贵人。”素水接过水壶,面上无甚悲喜。
“傻子怎么能当妃子?嫔都是高抬了她,若不是她父亲的权势,她连个贵人都分不上。”单手扶住素水,海宛坐在了软榻上“皇上呢?”
“皇上正在青穹宫,太医们都过了去,听说伤到了脖颈。”
“莫不是那女人承欢时抓痛了皇上?”海宛蹙眉。
“这个奴婢不知,娘娘可要过去看?”
“嗯,你带些冰块。本宫换身衣裳,这就过去。”身为后宫之主,皇上出事,她怎么能不去?她还要极尽所能的让皇上看到,她称职的很。
母仪天下,统理后宫也只有她。其它人,都别妄想觊觎她的位子。
她就思量着皇上不能封一个傻子做妃子,这下好了,不但没有晋升,反而降了位子。
东宫的太后娘,此时、怕是按捺不住了吧?
☆、借尸还魂
青穹宫
当海宛着着一身明黄缎子的凤袍出现在宫殿的时候,韩嫔已经先她端来了冰块。此时太医上了药,修策的脖间缠着几层的纱布。
修策正眯着眼慵懒的倒在贵妃榻上,手中抱着袋子。袋子里装的正是冰块,供这炎炎夏日散热用。
海宛心中微微一狠。
这个韩嫔,又抢了她的位置,着实可恶。一抬手,她温婉柔和“皇上,伤口可深?太医怎么说?”
“无事,只是那傻子胆子太过大了些,竟敢伤朕。”他面上没有表情,甚至连闭上的眼都没有睁开。
今日的事,确实诡异。
他脖间这血痕是斜着的,说明了是有人在下方伤的他。如果说是傻子射的,她何时拿的针?这个抛开不论,那傻子胸口那一箭又是谁射的?
这只能说,有人想要他死,偏偏被傻子给挡了。
这宫中的人还真是没有耐性,看来他得清理一下了。
“那皇上可不是有了借口,何必还要多此一举降她的嫔位?”海宛眼梢掠过素水,素水当即弯身出了青穹宫。
素水是这后宫之中难得的明白人,可是身在后宫,身不由己。
“海宛,你多嘴了。”眸眼扫了眼身旁的韩嫔,她还在这里,修策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如赘冰窖。
海宛自知说的太多了,遂抿唇住了嘴。
三日后
芜玥已经能起身,身上的伤口结了血痂。朱玉伺候在身旁,不曾离开一步。
娓凉宫本就无人问津,这次被降为贵人,门前的两盆海棠花也被搬了走。
朱玉气的咬牙,直说他们欺人太甚。
芜玥倒是不以为然,既然位份被降了,奴才门冷淡也是常事。更何况朱玉没来时不也一样的光景?这样倒好,无人注意,她做事也随意些。
这些日子一直被人盯着,她都无法全心去练身子。这幅身子太不堪一击了,只是这么点小伤,竟然三天都没好。
不过韩嫔的仇她也记住了,听说今晚是韩嫔侍寝,今晚倒也好玩。手中的笛子在手中绕了个圈,嘴角冷冷一笑。
看来,今晚有场好戏,她一手导演的。
夜幕降临,整个皇宫之中又是陷入一片殷红色的海洋。
灯笼一个个挑挂在走廊边,来往的婢女端着手中的东西急急走着。
落嫣殿
旖旎已过,韩夏轻喘着气息,双手搭在修策身上,那精瘦的身子,刚才的疯狂,让她面上又是一阵绯红。
一声呻吟吞下,她吻上他的胸口。
腹中燥热又起,这个男人真是让她神魂荡漾。
她知道每晚只是一次,他向来情欲便少,此时两次已经是恩宠了。
可是明明,热度未散,腹部感觉又是上了来。压抑不住,她终是开了口“夏儿还想要…”
男人冷眼看她,如墨般的眸子晕染开光晕。
许久,当韩夏硬生生咽下‘臣妾不要了’这句话时,修策已然翻身下了塌。
龙袍加身,一身明黄色龙袍耀眼生辉。
不属于这炎炎夏日的一丝冷冽弥漫在落嫣殿内,缓缓荡起一阵空灵的笛声。
冲斥跨过千山万水,历尽沧桑悲伤却悠远、绵延至千年的情怀。
☆、芜贵妃
修策脚步一顿,眸子突然危险的眯起。
宫灯映照出的面庞,明晃间,眉飞入鬓,似若远山浓翠。他本就深不见底的黑潭更是被泼了墨般的乌黑。
看不透他眼底的触动,只是那淡淡扫过的眼睑,已然让人不寒而栗。
这触动心弦的笛声,分明与前些日子为一人所奏。
屋子中另一个人在软榻上猛地倒下。
是韩夏,苍白了的脸颊,满面的不可置信外加着惊惧。她冒认了名份。
用手抚上颤抖的身子,她早该料到今日。本以为闹那么大的场景都没有人承认,这笛子日后是不会被吹起了,没想到…她承欢的晚上,这笛子却是响了起来。辩都不用辩,她已经被判了死刑。
他大手一拂,身影当即消失在了无限旖旎的落嫣殿。
落嫣殿外火红灯笼绕了一圈又一圈,他抬头看向大殿之上,那里分明一个黑色看不分明的影子。
那人着一身黑袍背对着他站着,上滚着金丝花纹,手执笛子,遗世独立般。
三千青丝散开,随着微风摇曳在空中。
那么熟悉的影子,在心中散开一抹温柔,他一展衣袖落在了屋檐上,语气也是添染了柔和“念儿。”
是他的念儿回来了吗?
女子闻声没有回头,笛声依旧。
他望着她,并没有再向前走去。痴恋般的掀开袍子坐在了原地,静静聆听着。
很快,周围有很多人举着火把围了过来。领头的小吕子见鬼似的看着殿宇上的女子背影。
芜贵妃…
最近芜贵人诈完尸,芜贵妃魂也回来了。真不愧是姐妹…这都是同心…
一挥手,禁卫军当即识趣的离开。再说了,谁都不喜跟一个鬼魂多呆一刻。
禁卫军刚走,笛声便止了住,女子的声音似穿越千年而来‘皇上如今美人在坏,可还曾记得昔日的旧人?’
天知道,芜玥这都是瞎编的,只是套住狗血的情节而已。皇帝的女人太多了,最简单的就是装一个死了的人。
听朱玉说她有个姐姐,当年高封芜贵妃,宠冠后宫。并且平日里喜欢黑袍金丝滚边的衣衫。碰巧,她也是喜欢的很。黑色,才是属于黑暗的颜色。
而她们既然是姐妹,必然也是相象的。所以一时兴起,装成了芜念。
“念儿,朕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身后的人站了起来,缓步迈向自己。
芜玥能听见他渐近的步伐,脸颊上夹着一丝冷冽缓缓转头。假的妆容已经被卸了下去,如今的她,艳压当年的芜念。
修策果真是大惊,看着她只转过的半面荣光。
她比之前要漂亮了些,带着初见时的惊艳与冷冽。
只是她不愿把面颊尽然展现。
“回来了便好好陪陪朕,这一年,朕身边都无个说话之人。”他嘴角少见的勾起丝丝宠溺。
芜玥却瞬间又是别过了头。
“经久不见,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我去…跟这个男人在一块…不穿帮了?
***
求收藏啦,求收藏~评论推荐不能少哈~
☆、小人么?就是小人
再说,芜念早就死了,她还还魂啊~今晚不过是戳穿韩嫔而来。跟她有仇的,她必报!
今日时辰已到,真的面容将伴随着今日彻底消失。以后这都是个禁忌,终其一生,这个容颜都不能再露出来。她只能顶着一个丑面过日子。
将笛子收于袖中,她侧面勾起一抹惑人的笑,猛地纵身坠下。
修策大惊,伸出手去接,却发现空中、目光所及处无了影子。
难道只是幻觉?
伸出手在空中搅动了番,触手的除了流动的气息,再无其他。
娓凉宫内
芜玥脱去了衣袍,套上了平日的碎花小短裙把妆容补了上。
正巧朱玉端着瓜果进来,看到正在描面上疤痕的芜玥随即一愣“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
慵懒的将眉笔掷到桌子上,她浅浅一笑,却是如同冰窖“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她不死,便是本宫开恩了。”给了她一鞭子让她顶着疤痕过日子的人,她怎么敢轻易怠慢了去?
小人么?她就是小人。
谁敢得罪她,她便让她肠子悔青了!
第二日,听闻韩嫔被贬冷宫,终生不得再入后宫半步。
芜玥正用刀切着瓜果,听到朱玉的话后阴测测一笑“可还听到了什么?”
“娘娘怎么知道?”朱玉大骇的睁眼,娘娘怎么知道的?
“你且说就是。”塞了个橘子瓣噎进嘴里,她爽快的嚼了几下,吞下了肚子。别说,这古代冰镇的东西,吃下去也是蛮爽的。起码不用自己花钱。
手中的小刀子不断的在挥舞,一盘子瓜果不一会就被扫荡进肚子了。
“隔~”舒服的打了个嗝,芜玥懒散的倒在了贵妃榻上,眯着眼等着朱玉回话。
朱玉那个汗啊,这主子真是天打雷不动,懒到了极致。平日里还出去练上几招,这两日,连大门都不出去了。
“听说昨晚芜贵妃的魂魄来过。之前夜晚吹笛的也是芜贵妃的。皇上大恸之余,罢了韩嫔的位份。还命人今日备了马车,去了芜贵妃的陵墓上香。”朱玉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桌子。昨个夜里,发生了好多的事。
“而且昨晚太后娘娘咳嗽不止,太医全部都去了东宫看诊,也没敲出个原因。皇后因为这事正跟太医们发火呢。”
“她倒是好大的火气。”嗤嗤一笑,芜玥翻身坐起,看了眼远处铜盆里放着用来散热的冰块,一溜小跑过了去。
“嗯,这东西摸着可真舒服。”将手贴在冰上,她舒服的眯上了眼。屋子里还是太热了,外面日头更是灼人,她唯怕晒坏了皮肤,这两日便只能窝在屋里。
“也就娘娘有空在这悠哉。后宫可都乱作一锅粥 了。”朱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这事,有不少宫里的娘娘都请了大师做法。也唯独娓凉宫这个‘傻’妃什么也不管。
“那是他们的事,我为何要乱?我安生的很。”这宫中,最盼着不安宁的也就是她 了。懒散的眸眼轻挑,她似乎若有所思,半天才开了口。
☆、送东西去
“这炎炎夏日可真是热的难受,不如我做些物件,你给皇后送去?”
“娘娘想要做什么?”朱玉睁大了双眼,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这主子送不了什么好东西。必然是作弄人的东西。只是这主子的花样太多了,让她头晕。
“听说我姐姐喜欢黑袍子,昨夜里又有传言,说姐姐回来看皇上了。我便想着皇后看到这物件绝对喜欢,不如你送去?”芜玥舒服的哼唧了几声,满不在乎。
朱玉却是大骇“朱玉送去,可不就是对着天下人说这事是娘娘做的了?”
“怎么会?我这有包药粉,你出门时洒在身上,路上见过你的人自然会暂时性失忆。你只要送到皇后丫头的身边,这件事便完成了。”药物是她曾经现代就研制出来的,到了古代,让朱玉偷偷弄了几味药,她又是研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