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平时脸皮挺厚的啊。。。
还是说芜玥这人的脸皮太薄了?嗯,一定是她脸皮薄,所以她才会脸红的。
脚下愈发凉了起来,芜玥跳了跳脚,又是回了榻上。
她要镇定,听听声音就好了。可不能那么猖狂的去看,修策那丫会宰了她的。。。
这声音一持续就是半晚,到了最后,芜玥听到麻木了,终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她简直想要给自己一盆凉水。
明明是在那个神秘的地方睡着的,怎么醒后竟在娓凉宫了?
朱玉在身旁见到她醒来,大大一笑,赶忙端过了一旁的姜汤“娘娘趁热快喝吧,皇上早上特意吩咐的。”
“他送我回来的?”狐疑的看着朱玉,芜玥端过姜汤,大口喝下。
“自然,娘娘昨夜承恩。。。”
“噗____”朱玉一句话没说完,芜玥就喷了出来,什么玩意?她昨晚承欢?搞错没?昨晚明明是那个神秘女子。。。搞到半夜,弄的她听都听困了。怎么倒成了她承恩?修策这人搞什么玩意?
“娘娘怎么了?”许是见她精神有些失常,朱玉紧张的开口。
“咳咳~他说没说给我晋升?”修策竟然利用她,不过利用也是要报酬的,她可不想做冤大头。
“娘娘怎么知道?今日皇上下旨给您返了位子,您现在又是芜嫔了。”朱玉奇怪的看她,眼睛里很是惊讶。
“还算他有点良心。”她这人小气的很,既然要她帮忙,总得有点意思是不?
“娘娘?”朱玉不放心的又是唤了一声,却迎来芜玥的一个大白眼,当即住了嘴。
腿上的伤用纱布包裹了起来,显得很是臃肿。
芜玥喘了口气,暗喜自己的妆容是不怕水的,若是在水里脱了妆,她就更说不清了。
修策疑心本就大,此时若是被看见了,她估摸着以后会死的很惨。
“朱玉,你说我晋升了,是不是要去给皇后还有如今当权的清妃请安?”
“按理说倒是,娘娘现在要去?”朱玉帕子擦过被喷在被子上的姜汤,方开口“娘娘去是好的,只是皇后娘娘昨日刚刚对娘娘说了那样的话,这一去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如我们先去清妃那,清妃为人清净,对人也是温婉的。”
半晌,芜玥都不曾回话。她只是看着朱玉,仿佛是要把她看透一般,面上倒是不染半分喜怒。
☆、走,去蹭饭
朱玉被看的有些发毛,声音有些颤抖“娘娘这么看我作何?”
“朱玉,你是想害死我么?再如何说,这后宫之主都是皇后,就算修策把权让给了清妃,皇后一日不废,也是统领六宫的人,你要本宫去给清妃请安,那皇后那要如何?”
“娘娘莫气,朱玉只是觉得清妃比起皇后来,更好说话,皇后跟娘娘过不去,娘娘去了也是碰钉子。”朱玉惊惧十分,赶忙跪下。
“朱玉,本宫说过,你若是对本宫不忠,本宫让会让你死的很惨。”本就带着怀疑的瞳孔猛地收缩,嗜血的细胞突然膨胀。
“朱玉该死,是朱玉迟钝了。”将额头贴在地上,朱玉不敢抬头。她知道她生气了。
因为平时的她从来都不拘束礼仪,今日竟是用上了本宫。
是她错了,不该这么说。
“罢了,给我换件衣服。”昨晚被刮烂的衣服被换下,说实话她现在穿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小且紧。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芜玥蹙了蹙眉,修策这人金库是不是空了?让她帮着演戏可不可以不那么小气?一件好衣服没有么?
朱玉闻声在柜子里拿出一件鹅黄色的百褶裙,见芜玥扒衣服扒的正起劲,没敢凑过去。
“我去。。。”暗骂做衣服的人做工不好,她大声喊道“朱玉,帮我扒衣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衣服终于被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云鬓微乱,被桃木梳一抿即过。侧脸颊,桃花一朵朵开放,耀眼绚烂。
“这时候还早,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再去?”碧玉的簪子斜插,垂下一个小东珠。
“该是能赶上皇后的早餐,不如去蹭一顿,一起吃。”她还在疑心昨夜害她的人。究竟是谁呢?皇后不会那么蠢,但也保不准。
不过不管是谁,休要拿她当猫玩,小心玩的不是猫,而是老虎。
昨夜里伸手的人,莫让她逮到,否则她定百倍偿还。
她本来就不是好人,何惧后宫阴险。他们这梁子可算结大了,想要她的命,还要问阎罗收不收。
朱玉有些大跌眼镜,不过对于这样的主子,也算能适应了。抽了抽嘴角,皇后的饭娘娘都敢去蹭。
“走了。”看了眼还在发愣的朱玉,芜玥声音一厉。
朱玉当即浑身一颤,赶忙跟了上去。
凤栖宫
海宛已经起了,洗漱后倚在贵妃榻上摇着扇子“前些日子本宫让人画的画可画好了?”
素水将小菜摆上桌子,浅浅笑道“好了,可是好不容易求来的画呢。娘娘可要看,奴婢这就去拿。”
“嗯,拿来我瞅瞅。”海宛稍稍抬手,还带着丝起床的懒散。
“是,奴婢这就去拿?是否还要拿些笔墨来?”素水刚转过身,又是抬头问到。
“你这妮子可算是懂我,去吧。”嘴角勾起一抹笑,海宛眯了眯眼。
听说昨个夜里芜玥那蹄子承欢,她倒是觉得有趣极了,没想到今早晨还复了位置,怕是太后的意思。芜家呵。看你还能纵横到几时。闹吧,闹得越大,皇上越是想连根拔起。等到太后殡天,那可就是好戏了。
☆、你大胆
门外突然一阵喧嚣声,她皱紧了眉头。将手中的玉玩扔下,这些个丫头们做什么呢?明知道她喜静。大早晨的,吵吵什么。
玉玩落地上响起,‘嗒’的一声,门扉在一时也被吱呀一声打开,伺候她的小丫头小跑了过来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皇后娘娘,芜嫔娘娘来了,说要看您。可是。。。可是。。。她牵了往日的狗来,奴婢不让进,她非要进。”
“她倒是撒泼来了。”面上的懒散之色当下散开,她起了身子,还未站稳,就先听到了几声狗吠。
狗的脖子上栓了一个绳子,牵在芜玥手里。见到海宛,芜玥当即把绳子递给了朱玉,自己则欠身行礼“臣妾芜氏见过皇后娘娘。”
一句话,海宛大惊。
她不傻了?!还是本来就不傻!不好的念头闪在脑海,她吓得双手紧攥。
若是傻妃不傻,还承了恩,那日后必是一阵风波。她是傻子还好,她想要教训她还是容易的,若是不傻。。。
兰花指指着芜玥,海宛颤抖的说不出一句整话“你。。。你你。。。你竟然。。。”
“好呀好呀~朱玉教芜玥的,说是这样才识大体。你看你看,我穿的好看吧。”懂礼矜持,似乎只是一瞬间,她此时跳着脚,高兴的连连拍手,傻傻笑着转身,把百褶裙转出一道弧度。
百褶裙是漂亮的,花纹素雅高贵,唯一不搭配的,就是她浑身的气质。
海宛咬了咬唇,放下芊芊玉指,平息了口气。
还是傻子,幸好幸好。
如果她真的不傻了,她当真不知该如何收场。这场戏,芜玥可是主角。
素水正巧拿了书画来,见到屋子里的芜玥不禁一惊,随即抱着画卷走到海宛身旁“娘娘,可是要一会看?”
“无妨,你们展开吧,她看不懂。”一指身旁,海宛坐回了榻上。
自素水后面,又走进两个丫头,一个手中端着笔墨,一个上前帮着素水把画打开。
芜玥干脆也装作不懂,拉过大黄,又是逗弄起来。
不过身不碍心,她余光可是注视着这画呢。什么画让皇后这么兴奋?
画卷约么两米长,宽也有一米。是一副江山水墨画,山峦叠嶂,霸气横生,让人一观之下惊艳之至。
这人好笔锋!芜玥不禁暗叹。怪不得海宛这样兴奋,不停的说好。
素水暗示那人把笔墨端近,皇后高兴的时候,总喜欢在纸上写首诗。
丫头当即铺好纸。
海宛下了塌,摸了摸笔迹,拾笔便在纸上写了一句诗。
芜玥适时的凑近,站在海宛身后。
海宛的字很漂亮,秀气,大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没想到后宫一代帝后,竟也有这样的心思。
她不禁多看了皇后两眼,心里思量万千,口中却道“芜玥也要写,芜玥也会~”
海宛微微蹙眉,下一刻便舒展了开来,看来她心情不错。
“你会写字?”一个傻子会写字?千古奇谈,她今天可是要见识见识,这傻子能写出什么来。
☆、笑完我就去睡觉
把笔递给了芜玥,芜玥也不客气,当即接过。
她的字不好看,甚至歪歪扭扭,虽然如此,可是她竟然划了皇后的字,在我自横刀向天笑后加了一句话。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
写完后芜玥还咂巴了下嘴,其实耍耍古人挺好的,你说什么她也听不懂,还能给自己找乐子。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笑到抽筋,她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海宛果是心情不错,只是眉头一皱,并未斥责。
朱玉那个汗颜啊,主子装傻的技能真是太精纯了,若不是亲眼见过,她也会被蒙骗过去。怪不得那年那个算命的…
宣纸上,芜玥扭曲的字横在那里,字体很是丑陋,更何况她根本不会用毛笔,还是用现代拿笔的姿势写的,所以写出来,很难看。其实她水笔写字很漂亮,就是这毛笔实在是太粗了,回来把毛笔修改一下再用。
素水不知所措,看了眼海宛。
“素水,你先把画拿下去好好搁起来。”海宛一瞬斜斜的瞥了眼芜玥,淡淡道“芜嫔妹妹可吃早餐了?本宫正巧还未吃,妹妹可要坐下来一起吃?”
“是。”素水点头,伸手就要将画卷收起来,却不知道在哪跑出来的手,把画卷夺了过去。
是芜嫔,她把画握在手里。她是奴才,不敢去夺,只得纠结的看着海宛。
本还是阳春三月,眨眼便是十里飘雪。海宛眸眼里显然有些生气,口气也变得讥诮起来“芜嫔妹妹,这画可是神笔妙天画的,妹妹弄坏了芜家可赔不起。”
她用的是芜家,足可显示这张画的分量。当朝左相芜青天都弄不到的东西,必定是极其贵重的。
芜玥却似乎并不在意“芜玥要,芜玥要…”
“傻子,这东西也是你可以要的?素水,拿过来。”她要送给皇上的礼物,怎么能毁在一个傻子手里?心里不禁又是为刚才她太过于好脸色有些懊悔。一个傻子,怎么配她如此和颜悦色。
“芜玥不傻…芜玥要…”眼睛里储满泪水,她委屈的看着海宛,傻子?那她不傻可真对不起这个名声。既然都知道她傻,又何妨再傻?
“素水,夺过来!”见芜玥把画卷更紧的抱住,海宛怒火直冒。
“你是坏人,你不给芜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画上抹,看的海宛都愣了。
某人终于一把将画扔下,撒丫子跑了出去。
后来,那张宣纸到了修策手里,他面上略略一丝冷笑,单手拂开一旁的小吕子“小吕子,你看这女人傻么?作诗都会押韵了。”
小吕子沉了些许,担忧的开口“照这个来说,这芜嫔不傻。可是她为何要装傻?”
进宫获得皇上的宠爱不是更好么?何必装傻充愣这么久?
“为何?朕也正奇怪呢。看来朕该找她谈谈了,你去娓凉宫宣旨,让她过来见朕。”将纸张卷起,修策眸眼暗了几分。
这些日子,他当真猜不透芜玥为何装疯卖傻,不为权势,什么都不为,他看不懂了。她似乎总该追求一样。下药害念儿,不就是为了夺宠么?可是为何没有动作?
☆、叫上你们的头牌
她安稳的太不像样了。
“是,奴才这就去。”小吕子应声退出了御书房,往娓凉宫而去。
天知道,芜玥此时早就溜出了皇宫,穿了一身男子的衣装晃悠在集市之间。
一身黑袍,金丝滚边,手拿折扇,招摇过市。
“阿玉,前面可是春风楼?”
朱玉要崩溃了,这哪里是个女人啊~是她走眼了,娘娘私自出宫不说,竟然还要去青楼玩…对着天翻了个白眼,她实在是无奈。
“公子,阿玉从未去过烟花之地,如何知道?”
“刚才不是让你问路了吗?”面上的桃花妆洗去,疤痕也淡了很多,她将眉毛画粗,又将衣服领子立起,遮住了喉咙。
既然穿越了,不逛次青楼,怎么对得起自己?
修策,去他妹的,姐现在很爽,不去想憋屈的事。等姐爽了,回去让你们都爽。
姐下定决心了,不闹的后宫鸡飞狗跳,都对不起傻妃这个名号!
“你去,再去问个人春风楼怎么走。”一脚把朱玉踹飞,前面是一家药铺,芜玥趁着朱玉去问路的空子,在药铺里买了一包春药。
皇后是跟她杠上了,那行啊,弄包春药让你销销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嘿嘿…那就走着瞧吧。她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暗害她的人也给她等着,总有一天让她揪到小辫子,她往死里弄他。
或许她并不知道,她发现那人的时候,已处在生死边缘。终究是她小瞧了后宫,这里的人,都是狠到心尖的人。
小岛上的神秘女子,或许才是修策真正喜欢的人。
而现在来看,她似乎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朱玉问了路,芜玥顺手把春药藏了起来。
春风楼外,传说中的老鸨在门口蒲扇着扇子,一脸的浓妆,一股子还未靠近就呛鼻子的味道。
“我去了,她还敢再呛点么?”芜玥呛到咳嗽,嘴里骂骂咧咧。
“主子说什么?”朱玉脸上一黑,扭曲到不能再扭曲的脸都显示着她的承受能力。
“说她妈。”扇子加快速率,芜玥白了眼朱玉。这妮子可看出来是古人了,这么点承受能力。回去一定要好好练练这妮子,跟着她混,就得脸皮厚点。
“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啊?第一次来?我们这的姑娘可多着呢~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啊?妈妈我马上给公子找个称心如意的送去。”老鸨远远就看见了两人,若说旁人怎及得上那个黑袍男子的气质,她烟花之地呆久了,谁有钱谁没钱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这袍子纹理细致,针脚精致,就连那金色纹路都是泽泽生辉。这可是一个财主!
蒲扇着扇子,老鸨一眼的精光,大步就迈了过去。
随着老鸨的靠近,芜玥更是咳得厉害。
“叫上你们春风楼的头牌,给爷上俩小菜。”这时候,朱玉倒是不见外了,涨着红脸站在芜玥前面,开口说道。
“只是棠儿姑娘此时正有人陪着,怕是不方便呐~”老鸨顿时为难起来,里面可是祝员外,那可是大人物,得罪不得。可是偏偏这个公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般人。
☆、调戏小幺
老鸨到不愧是老鸨,是在这种地方混成人精的人,朱玉只是给了锭银子,老鸨便把花魁棠儿请到了雅室中。
第一个到屋子里的是一个小丫头,十二三的样子,模样倒是清丽,做事也不和年龄的利落干练。她是棠儿的丫头,叫小幺,平时就跟着做些杂事。
芜玥看着她,心中不禁一动,多少年前,她也是这么模样,只是后来被逼做了一个雇佣兵。
这丫头不染胭脂,看起来倒是跟楼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一路进来,她能看到就算是旁的姑娘的丫头也是有些佩戴的,而这丫头什么都没有。
“你们姑娘呢?怎么你先进来了?”发话的是朱玉,这丫头自从在门口说了那句话后就变得大胆起来,虽然脸上的红还没有褪下。一张脸上气鼓鼓的,憋得通红。
芜玥额上冒出三条黑线,这妮子估摸着是抽了,从在门口就变得很冲。
“回公子,姑娘换了件衣服,马上就过来。”小幺咽了咽口水,面前的俩人似乎是一主一仆,可是那仆怎么看起来比主都厉害?反而是主子,看起来还要好说话些。
朱玉还鼓着小脸,气冲冲的看着小幺。
芜玥色眯眯的看着小幺,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仿佛‘他’看上的不是花魁棠儿,而是面前的小丫头。
小幺 当即吓得后退了两步,又不敢退出屋外,左右为难。
“来,陪爷喝两杯。”许久,看到小幺脑袋已经快埋进脖子里来,芜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太好玩了,比朱玉这妮子还搞笑。
“小幺…小幺还是雏…小幺不陪客。”怯懦了半天,小幺冒出了句这话。
芜玥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差点笑喷了,谁说过她不是雏?看这打扮还不知道么?要不是雏了不早就待客了?再说,她倒是想玩玩,也要有那功能不是?
“你哪里那么多废话,你们家姑娘怎么还不到?”朱玉闻声脸上就跟充了血似的,红的不像样子,偏生还硬装着凶巴巴的问。
“两位公子莫要取笑小幺了,她还小,不懂得怎么关照公子。”人未到,声先入耳。门扉被轻轻推开,是一个身穿绯红色衣装的女子,发髻松散,倒是不失一种风采。鹅蛋脸,眉黛深远,挺俊俏。
“姑娘。”小幺见花魁棠儿来了,一溜烟出了屋子。
芜玥抿下笑容,打量着棠儿。朱玉的脸上终于也是褪下去点红色了,似乎她在跟小幺怄气似的,小幺走了,她也好了。不过那个小幺,着实好玩。
“两位公子眼生的很,想来是第一次来了。”棠儿立即上前,为芜玥倒了杯茶。
“是啊,早就听闻棠儿的美貌,我这不巴巴的过来了?”她的话里,掩不住的调戏。随手拿起棠儿倒的水就喝。
朱玉本已慢慢消下去的红色又是腾的烧了起来。
出宫来春风楼已经是大忌,她的主子此时竟然还在调戏人…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被人说成断袖?一个妃子,若是断袖,还不丢了整个西楚的面子?
☆、惨了,被发现了
娘娘可是真真会玩,竟然玩到这来了。
“公子取笑了,只是小女子…”棠儿掩唇呵呵一笑,装作不好意思的摸样。
芜玥将茶水喝尽,不紧不慢的接了棠儿的话“陪酒不陪睡?”
此时的她是邪魅的,一点不存在女子的风范,俨然就是个混惯场合的公子哥。
眉头轻挑,她右手食指勾起棠儿的下巴,缓缓凑近她的面颊。
吐气如兰,棠儿心间一跳,这人大胆轻浮,并不似一般人物。
“棠儿 姑娘,我花钱找的就是你,怎么?不陪睡么?还是嫌我银子少?”嘴角噙着的一缕讥诮,让棠儿心中又是瑟缩几分。哪里来的人物,在这春风楼也不知收敛!
心中正这样想,却见男人一伸手,旁边侍童摸样的人在袖子里掏出一把银票。
而这些银票,都是数以千计的。棠儿陪着笑,果然不是个小人物。
“你陪我睡一晚,这些就都是你的,如何?”她一字一顿,将字咬得异常清楚。
棠儿疑心的看着芜玥,若说这些银子买一个初夜,到真真是赚了,只是她一届青楼女子,如何值这么高的身价?
芜玥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小声的笑起“既是不愿,那便罢了。棠儿姑娘可会跳舞?不如给我舞一曲极好。”眨眼间,她已然将银票收到了袖子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她是故意的,来这就是为了消遣,费上那么多银子她可舍不得。反正进来时,老鸨就说过卖艺不卖身,那就看个乐子好了。至于那个叫小幺的娃子,她喜欢的紧。
那些银子若是能把小幺赎了去,放在身边倒是不少趣味。
“公子既是要看,棠儿便献丑了。”不知对面男子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她还是舞动起了袖子。
身子如蒲柳般柔软纤细,步子挪动间,步步生莲。
芜玥看的有些吃惊,别说,这楼里的竞争看来也是不小,否则怎么锻炼的出来这样容姿?
她上一辈子玩硬的太多了,这软的一看起来还真有点意思。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再不回去就要被老爷发现了。”朱玉在一旁怯懦,眼睛不时的扫扫窗外,撅着嘴巴很是纠结。
***
宫中
当小吕子到了娓凉宫的时候,这里早已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他有点森冷的搓了搓手,平日里,这屋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能知道芜嫔在,可是今日,太过安静了。
“芜嫔娘娘?”尖着嗓子,小吕子没敢推门就进去。毕竟皇上说了,这芜嫔不傻,所以他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人回话。
他又唤了一声,还是无人应答。
这也怪了,平日里芜嫔是不怎么出娓凉宫的,每日就算出去也是早早就回,毕竟后宫中没有人喜欢与她玩耍。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晚都没有人回应。
疑心渐渐变重,小吕子一咬牙一跺脚,伸手就推开了门。
宫内,床榻整洁,宫灯的烛心被剪得短短的,照的屋子里也是朦朦胧胧,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看清了空无一人的屋室。
☆、恭候回宫
心下一颤,冷淡顿出。小吕子不敢耽搁,把娓凉宫找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看来皇上真没有看错。芜嫔娘娘果然不是外人看见的模样。她一点都不傻…
他以前可是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这日后可得好好陪着笑了。照此看来,芜嫔比谁都精。
沉了口气,他终于小跑着出了娓凉宫,直奔修策的青穹宫。
富丽堂皇的青穹宫,小吕子再一次跑进去却觉得什么都变了,不过只是个芜嫔而已,但是他总觉得什么都不跟当初那样了。
皇上还在倚在一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皇上…皇上…”
“进宫这么多年了,若是在这里呆够了,不如直接去慎刑司。”空灵的大殿,男子森冷且无情的话语传至耳边。
躺椅上,只见男人取了身旁的袍子盖在身上,狭长的眸子冷冷扫了眼小吕子。
小吕子当即吓得跪在了地上,伺候了皇上好几年,他第一次失了分寸,大呼小叫。
“皇上饶命,奴才去了趟娓凉宫,发现…发现…”
“哦?发现什么?”修策却来了兴趣,半起了身子,慵懒且带着危险。
“娓凉宫内没有一个人,宫灯燃着,可是屋子院子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额上的冷汗细细的冒出,小吕子不敢擦。
“如此?”邪魅的唇角勾起抹笑意,他干脆起了身子,将袍子系在了脖间,玩味中独有着森冷“那就陪朕去娓凉宫恭候芜嫔大驾吧。朕倒是好气,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
“是。”起了身子,再望去,这青穹宫中哪里还有皇上的半个影子?院外,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然在了百米之外。
风细细的吹过, 将他的袍角吹起,露出了里面黑色金龙纹的缎面靴子。
娓凉宫,修策轻轻把门扉推开,里面还是很安静,宫灯燃着,他扫了眼小吕子“把宫灯灭了。”
“是。”
吹了宫灯,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
“朕的芜嫔,不简单的很。”黑暗的屋子,传出淡淡的笑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诡异。
等到芜玥回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三个人溜进宫时,天早已漆黑。
是三个人,还有那个小幺。
她喜欢,就给赎出来了。
小幺本还以为是什么府邸,此时一见之下竟是皇宫,小手里湿黏的尽是汗液。
这位主子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出入皇宫?
娓凉宫外,远远望去竟是没有一点光亮, 芜玥咬了咬下唇“朱玉,走时没有留宫灯么?”
朱玉本来还在嘀咕赎人这事,一听见芜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开口道“留了,怕燃完了还特意剪了烛心。”
狐疑的眸子眯起,她碎步走到殿门前,见还是没有声音,才推门而进。
霎那,在她迈进屋子的瞬间,整个屋子灯火亮如昼。
推开门,她直直对上了座位上玄黑衣袍的男人。
男人邪邪的笑着,烛火将他的面容映照的更为诡异。眸黑如墨,发入玉冠,仿若远山浓翠。
狭长的眸子翻转间,惊艳卓然。
***
亲们呐~你们的收藏捏?收藏呀~每天六更左右哈~不定时,晚上八点之前肯定全部更完哈~
☆、去青楼了【一更】
“朕的爱妃,可是等到你回来了。”一字一句,他依旧笑得明媚。
如此刺眼的笑容无疑让芜玥心里咯噔一下,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他坐在这里。今晚不是说去清妃那里么?
躲了这么多日子还是被发现了。自己发上的玉冠还没有卸下,还是一身男装。
惨了…
抿了抿唇,被发现了,再装傻子也不可能了。她干脆抬脚迈了进去。
门被咣的一声关上,把朱玉与小幺挡在了外面。
朱玉被惊得全身是汗,颤抖的跪在白羽阶下。小幺也是惊惧万分,学着朱玉不敢抬起身子。
屋内,芜玥没有再迈进一步,就站在门口直视着修策。
修策依旧是笑,芜玥不知道他笑什么,略略揪心。他定不会想的好事。
“芜家三小姐,天生痴傻,医药不治。”他微微一顿,又道“朕的芜嫔,忍耐力不错,蒙骗十六年。”
“去哪了?”没有忽略掉一推门看到的两个人,修策森冷一笑,其中一个,不是宫中人呢~
“宫外。”既然无法装下去,那便不装了。虽然知道不傻后,会引来宫中所有人的敌视,不过她一届雇佣兵,还惧怕这个?既然被戳穿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去青楼了。”
直视他的眼,她想要看清他这一刻的心理。
可惜她浅猜了修策的心思,那墨黑的眸子,无一丝波动。
他低低的笑声飘荡在这空灵的室内“爱妃还好这口呢。”
戏谑的话,穿透门扉,直逼小幺。
小幺大骇,浑身冒出冷汗。
修策用了内力,芜玥微微闪躲,一缕发丝仍是被斩断。
芜玥大惊,没有任何利器,却将她的发丝在中央斩断!这个男人,武功极致。
若说不怕那是假的,任她在现代黑白两道混了十来年,仍是被这不需任何武器便能伤人一命的武功弄的骇心顿起。
耳边,男人的声音喑喑哑哑,他本就长的异常俊美,此时看来,更是夺心摄魄。
“爱妃喜欢女人?”
“嗯。”大抵是心里有了防备心,又不愿被后宫的人算计,她开口应道。
她的话刚刚说完,却见修策眼底淡淡拂过一丝邪气,在椅子上站了起来,踱了两步,站在离她只有三十厘米的地方。
指节分明的大掌扫过丑陋的面颊“真没想到呢,不过相比起来,朕今晚比较需要女人。”
心、砰然而跳。
芜玥没有躲开,她知道,若躲开了,明日就不知是何种光景。手握生杀大权的他,睿智如他,怎么会看不透这其中的谎言。
是她太大意了,妄想在这事非中占有一袭安稳之地。今晚的侍寝未必是真,只是把她正式推向后宫的锋烟之上。
日后,再也平静不了了。
“行不行?”快速掠过的邪佞,仿佛她看错了。他单指挑起她的下颚,鼻尖蹭上她的鼻梁,暧昧非常。
“行。”指甲深深陷进血肉,有什么液体滑过手心,落下。她、别无选择。
***
新的一天来啦,亲们,你们的收藏捏?
☆、喜欢听话的女人【二更】
“朕喜欢听话的女人。”笑意在耳边,唇角被温热的东西触碰了一下,随即离开。
小吕子低头出了屋子,修策转过身子去了内室。
外室,芜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春药还在袖子里,只是再不能用来玩。或许,它还有另外的用处。
这个修策,想是看戏看够了。
麻木的眸子登时明亮如辉 ,她嘴角扬起一缕笑。既然要做棋子,那么她想条件是该谈谈了。
袍子翻转,她跟着进了内室。
修策已经脱了外袍,见她进来不以为然“给朕宽衣。”
“既然决定让芜玥成为众矢之的,那么皇上不妨说一下该注意的。”他用她当棋子,也要说明该做什么不是?“若是破坏了皇上的用意,芜玥可不是罪该万死?”
“朕喜欢听话的女人,却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心中莫名一疼,芜玥浅浅笑开“芜玥只是想活命。”
“这就是你的条件?”解开袍子的最后一颗纽扣,他淡淡扫了眼她。
“芜玥自知不会武功,没有心腹,想要在这后宫安稳是不可能。既然皇上看重芜玥,不如给芜玥一份安稳。”抬手接过他脱下的袍子,放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朕可以给你宠,却不会给你爱。”侧头,他的声音无情无欲。
翌日,天还未大亮,惊天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芜嫔晋升为芜妃。
这没有几日就连连升了两级,就算是独宠也得不到如此殊荣。这样一来,皇后当即稳不住了。早早就让素水收拾好了衣装,来到娓凉宫外候着。
小幺名义上是皇帝赏给芜玥的丫头,盖住了闲言碎语。
此时虽是不早了,修策仍是没有起,床榻的另一边,芜玥半撑着身子,昨夜一夜无梦。可是身边有的男人,总归是睡不好,细细看着身边的修策,他还在眯着眼,似乎还在睡着。
青丝散了一榻,窗外的阳光招进来,一室繁华。
修策长的很美。
睡梦中的他还有着平时见不到的温柔。平日见到的他,似乎都是冷冽不允许猜测的。
指尖抬起,停在他的唇瓣上。
人们都说,薄唇的人薄情。
修策的唇很薄,还带着丝丝微凉。
他必是无情的人吧?
心中这样想,却又觉得不对。那小岛上的神秘女子,是她忘不掉的。修策对谁都是那样冷冽,唯独对那个女子,温柔的能挤出水来。那种宠溺,是她根本想不到一个帝王也能做到的。
自古帝王最无情,所以她才会想要远离这里。
身旁的人唇瓣微微一动,芜玥一惊,想要抬手,终究是晚了一步,被他牢牢抓在了大掌里。
戏谑的目光,她看着他嘴角噙着的一缕邪笑,当即有些怒上心头。
他没睡着!而她竟然又被他骗了。
“玥在垂涎朕的容貌?”昨晚就如云烟,两人谁也不再提起,修策的话里也是多了宠。
一场两人都知的交易,假惺惺的在上演。
“皇上要玥如何在宫中自处?是傻妃?还是宠妃?”是了,这样一来,她真不知该如何自处。她是继续傻下去?还是恢复自身的脾气?
☆、傻妃不傻了【三更】
“玥就是玥,如何都好。”浅浅的吻了下她的手面。
芜玥只觉得心惊,这个难测的帝王呵。
既然她说如何都好,那她便取于两者之间好了,不傻,不精。
面上无声的笑了笑,她使劲想在他手中挣脱出。不曾想他手上用了力。
手腕一震痛楚,她凝眉,不吭声。
他似乎并不拿她当女人看,任由她挣扎,手也是越收越紧。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照进了屋子里,斑驳绚烂。
手上被折断的痛楚,芜玥终于笑出声来“皇上弄痛玥了。”
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耳边,她以为他会放手,他却竟然吻上了她的脖子。
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瞬间袭上心间,她忍不住想要推开他,他却这个时候放了口,也放了手。“以后就不疼了,朕会温柔些的。”细细的软语,略略带着内力。
芜玥顿时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戏,为的就是让门外的皇后听到。
单手摸上脖间,那里、想必是有一个深深的吻痕了。
这个棋局,由他执掌。
外室的海宛果然身体一震,素水眼尖,当即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还没有吃早餐,不如素水这就吩咐下去,一会一块吃。”作势将海宛扶到旁边的座位旁,素水轻轻笑道。
“嗯,顺便去御花园采些花来,我看芜妃这里倒是清静的很。”海宛心中一紧,淡淡笑了笑。
是她听错了吗?刚才芜玥那一声弄痛我了,明明那么淡然。
那个傻子一晚上承欢,倒是不傻了?
种种狐疑哽噎在喉间,海宛只得强制自己要安稳。
她是一朝之后,母仪天下,切不能为了这个小贱人毁了自己。
素水出去后,不过一会修策便起了身子。朱玉赶忙上前将帘子打开,正好露出正在穿便袍的修策。
他懒散的瞥了眼外室,见到皇后海宛似乎有些吃惊“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说今晚皇上宿在芜妃这,特意来看看,怕这里有什么不全。”海宛温文尔雅,丝毫不带怨怒的气息。其实她的心里早就苦笑了,深知后宫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独宠,可是皇上近来总是关照芜玥,她真真是不是滋味。
“皇后费心了,朕今日就吩咐下去,让下人们都打点好。芜妃年纪还小,不懂后宫的规矩,你改日稍微教一下就好。她生性较懒,很孩子气。”服装被穿好,朱玉系上最后一颗扣子。
修策摆摆手,朱玉当即退了出去。
“芜妃妹妹…还没有起吗?我让素水去准备吃的了。”
“她?还在□□耍赖呢。”修策说着嘴角勾起一丝笑,脸上尽是无奈。
芜玥却深吸了口气。
自己一夜没有脱衣,身子倒是极累,将帘子打开,她露出了个脑袋,撅起了微微红唇“我哪有那么懒,只是身子乏,想要多睡会。”
娇嗔的声音,更似撒娇,听在修策耳边,他面上当即泛起浓浓的宠溺“还好意思说,皇后都在这呢,快点过来行礼。”
海宛早已抑制不住的颤抖,芜玥…芜玥哪里是个傻子!
怀疑归怀疑,此时验证了当真是心惊胆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四更】
“芜妃妹妹?”脸上的笑容已经凝滞,她还在尽力笑着。要知道,她曾经可是不少欺负过她,就说那日她弄脏了她的画,她就让素水给了她几嘴巴子。
芜玥磨磨唧唧的开始穿衣服,穿好后赤着脚走到了海宛身边,躬身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本来还想着带回来春药对付她,谁知道却遇到了修策这档子事。那包药,本来是还她那日的几巴掌。长这么大还没那么狠挨过打呢,总要报复回来不成?
她可是记住那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会让她算计回来。
面上却是淡淡的娇笑着,眉眼一扫,虽然不惊艳,却足够碍眼。
她与修策,俨然在调笑,完全无视了海宛。
海宛气的磨牙,也只能佯装着笑,谁人知道,她的笑声里,满满都是颤抖。
芜玥的脖间,不偏不倚,一个紫红的红印映入了她的眸眼。那是什么,已经经历过云雨之欢的她不会不知道。这个东西,见证了昨晚的翻云覆雨。
傻妃不傻了,而且还得了盛宠,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气愤?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三个人,三个心思。
海宛是恨极了芜玥,开始谋算怎样让她毫无翻身之力。
芜玥则是心里暗骂修策,把她拉入漩涡,以后就要周旋在这么多人之间,她不会认输的,看她如何游走在刀尖之上。哪怕这棋局,步步艰险。
修策安稳的吃着饭,看起来似乎无心无欲。
三日以来,修策每晚都宿在娓凉宫,芜家一时又是登高一级。
朝堂之上,修策不动声色的开始除去一些人物,芜青天自恃过高,一点都不曾察觉。
或许知道自小痴傻的三女儿一下子宠冠后宫而放松了警惕。
当朱玉把这消息报告给芜玥的时候,芜玥眯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修策太过聪明,在人麻木的时候切入敌人的腹地。
“娘娘要怎么办?”
“我哥哥呢?”芜清鸿那人应该是个惊采绝艳的人,这种事,应当留心才是。
“芜将军前几日就调回了边境,说是大漠屡次挑衅。”
“芜家不能倒。”心中起了一丝思量,芜玥执着扇子猛地扇了几下。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假的而已,空有的荣宠,就是要把芜家至于最高境地,而让他不自知。若是哪日芜家一倒,她也没有好果子,修策的性子,断不会留她 。所以,芜家不能倒,只要芜家不倒,她就不用死。
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有她受的了。游走在后宫之间,还要想办法提醒她的‘父亲’,早知道这样,那日她就不去逛青楼了。
扔掉扇子,芜玥心中燥热难耐,干脆进了屋子。
推门的瞬间,些微的香气拂过鼻尖,芜玥挑眉“这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