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康从紫薇那里听说过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心中明白为何额娘会是这样,身份的事情使他们福家永远无法述说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对于紫薇来说却必须要隐瞒。从认识紫薇开始,在紫薇眼中福尔康福家都是朝中显贵,是贵族中的贵族,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让将来认亲成功的紫薇主动选择他为额驸,而如果让紫薇明白这些八旗和包衣之间的区别,福尔康所有的计划就全都会变成泡影。
要知道有紫薇这样一个从小在外面长大,对于京城对于权贵没有任何认识的皇室血脉有多么的难得,也只有紫薇这样的金枝玉叶才会看中他们福家,他福尔康才有机会成为额驸。明白这些的福尔康自然编造了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哄骗过了紫薇。
“尔康,没想到你们真的猜对了,当初我还不敢相信,但那个姑娘真的是金锁,这其中一定有着古怪,尔康,我没有帮你,没有当众拆穿金锁的谎言,尔康我真没用,真没用!”紫薇想到刚才的一幕,内疚的自责道。
“紫薇这不怨你,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阴谋,靠着你一个人自然无法揭露他们,这个事情看来我们要和宫里面令妃娘娘商议,只有令妃娘娘才能处理这个事情,紫薇你放心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他们的阴谋一定不会如愿,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众人看到金锁的真面目。”福尔康拉着紫薇的手保证道。
“尔康,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只是金锁到底是我的丫鬟,将来如果她诚心悔过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原谅她,把她收留在我们身边?她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愿意看到她无家可归。”“紫薇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老天让我见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福尔康听到紫薇到这个时候还为金锁开口辩解,满脸的感动。
“尔康,你才是老天对我的恩赐,如果那日在巷子里面不是遇到了你,也许我已经离开了人世。是老天在冥冥之中的安排才让我们在那样的情况下相遇,才让我们有了今日的相守。说起来我真的应该感谢小燕子,如果不是小燕子,我真的成为了格格,也许我就不会和尔康你相遇,这样说来,小燕子倒是我们的媒人了!”
紫薇这边才提到了小燕子,那边
尔泰已经带着永琪来福家去找紫薇问个究竟。福伦夫妻对于永琪突然造访心中一愣,但听尔泰讲明了来意之后也只能无奈同意。
“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小燕子不会背叛我的,这都是老天捉弄,才会闹出这样的误会,皇上没有忘记母亲,皇上还记着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已经知足了。我不会再认爹了,小燕子是我的姐妹,她代替我成为皇上的女儿,我不怨恨,不怨恨。”
永琪倒是没想到紫薇竟然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认爹,如果紫薇就这么放弃,他和小燕子就再无可能,这样的事情是永琪无法接受的。
“各就各位,如果真的可以我自然愿意的,只是万不能伤害到小燕子,毕竟小燕子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有机会认识尔康。福尔康看到紫薇已经接受了他们的计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紫薇,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等五阿哥回宫就让她带话给小燕子,小燕子再去哀求令妃娘娘,紫薇你就委屈一些先装成宫女进宫,等到皇上离不开小燕子的时候就是我们说明真相的时候了。”
“好我不委屈,只要能看到皇上一眼,我就已经知足了。”金锁想到可以进宫,没有注意到福伦夫妻听到五阿哥想要紫薇冒充宫女进宫,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令妃看着在这里哀求着想要把宫外的女子带进宫,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这个小燕子教导了这么多日的规矩,但却还是不成样子,上次她还在皇上面前保证过,要是让皇上看到这样的小燕子,还不知道是否又会怪罪到她的身上。“
令妃娘娘,这位紫薇和那个金锁一样都是从小就伺候小燕子的,当初紫薇体弱,才没有爬上围场,如今到不如让紫薇进宫,毕竟都为丫鬟,也许她会对那个金锁了解的比小燕子这个主子了解的多。”永琪倒是聪明,看到令妃犹豫提到了金锁,这个令妃的心腹大患。
同为丫鬟,如果这个紫薇进宫做了宫女,对于那个金锁来说就是一个无时无刻出现在她面前提醒着她曾经卑贱的身份,那对于金锁来说一定是寝食难安,如骨在喉,那种感觉当初令妃可是尝过的。令妃得宠之后,那些曾经在孝贤宫中伺候的宫女太监就被令妃以各种借口打发到了浣衣局,冷宫这些地方,要知道只要看到那些人令妃就能想起曾经伺候孝贤的经历。
而如今把这个紫薇带到宫中,也能让那个金锁好好尝尝那种滋味。至于这个紫薇进宫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金锁,令妃倒是
不介意这些,如果这个紫薇和金锁不和,两个人狗咬狗起来到更是一桩好事。想到这些可能,令妃状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让小燕子答应好好学习规矩。
金锁被册封贵妃的事情虽说令妃早几日得知,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把消息传到了皇后那里,皇后这次竟然没有反应,而太后又远在五台山,即使她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去消息,到底远水解不了近渴,太后那里就是再快,也无法在册封奏折传下去之前赶回京城。
景仁宫,皇后这些日子都在为皇上册封贵妃的事情发愁,之前皇上宠信乾清宫那个来历不明的姑娘,她是被容嬷嬷说服才没有和皇上硬碰硬,到后来也是这个姑娘开口才救了容嬷嬷。说到底皇后到底欠了她一次,但这些事情只是小事,如今皇上想要册封她为贵妃,这么重大的事情,皇后不能坐视不管,她要说服皇上收回成命。
皇后刚刚想要有动作,却是被容嬷嬷给劝了回去,“娘娘,奴才让人刚刚打探了一个消息,这次皇上不是想册封那个姑娘为贵妃,而是章佳阿桂的嫡女。章佳是满族大姓,家族人才济济,而阿桂一脉更是章佳嫡系,这样的家世的嫡女,被皇上册封为贵妃,前朝后宫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那样的家世入宫封妃本就是常理,眼下皇上看重封为贵妃,虽说有些出格,但到底还是能说的过去!”容嬷嬷想到刚刚从外面打探到的消息,急忙劝阻皇后道。
“不是乾清宫那个女子而是章佳的女儿,本宫倒是不知道阿桂神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面章佳老太太进宫问安的也没有听说过,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蹊跷,容嬷嬷你让人传出消息,这个事情让阿玛调查清楚,到底这个章佳的女儿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被皇上得知,看中了。看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皇后听到容嬷嬷的话,思索了良久才开口吩咐道。
这个事情是从延禧宫那里传出来的,延禧宫传出消息的时候倒是没有提到章佳的事情,这会不会那边的阴谋,还好她没有轻举妄动,要不倒是上了令妃那边的道。
“朕惟政先内治。赞雅化于坤元。秩晋崇班。沛渥恩于巽命。彝章式考。典礼攸加。尔有女章佳氏、笃生名族。克备令仪。持敬慎以褆躬。秉柔嘉而成性。椒掖之芳声早着。度协珩璜。璇闱之淑德丕昭。荣膺纶綍。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宝封尔为贵妃。尔其祗勤日懋。迓景福以凝祥。恭顺弥彰。荷洪庥而衍庆。钦哉。 ”
章佳府邸众人跪在地上,听到传旨太监在那里宣
读圣旨。
“尚书大人,皇上有旨,贵妃娘娘进宫的吉日就是后日,一切事宜会有内务府的人来安排,奴才在这个先恭喜两位大人了。”宣读的太监满脸笑容的恭喜章佳父子,他们虽知道金锁会进宫,但也没想到竟会封为贵妃,他们章佳虽说是名门望族,但宫中却一直没有高位妃嫔。
如今阿桂嫡女连选秀都没有就被皇上册封为贵妃,这个天大的喜讯在太监宣读圣旨之后就传遍了章佳宗族所有的人。宫中所有的事情内务府都已经安排妥当,如今内务府属官亲自带着人来到章佳府邸安排金锁进宫的一干事宜。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金锁已经被皇上下旨册封为贵妃,即使是她的额娘也有了主仆之分,金锁看到要下跪请安的额娘,忙让身后的琥珀把额娘扶起。
“额娘,您是我的额娘,即使我进宫以后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眼下我还没有进宫,不用讲究那么多的规矩。”章佳福晋看着身边的金锁,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喜悦。
“娘娘,以后到宫中毕竟不是在府上,娘娘位分虽高,但却初来乍到,其他的娘娘都伺候皇上多年,在宫中耳目众多,娘娘以后要多加小心。我们章佳是娘娘永远的后盾。这些日子老爷也派人打听过了,内务府里面这个几个人我们章佳曾经有恩于他们,他们几个职位虽低,但却是值得信任,娘娘以后如果需要人手,不如抬举他们,这几个人都在内务府多年,对于宫里面的事情也是了解一二,会是娘娘很好的帮手。”
福晋抬手把身边的伺候的丫鬟叫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叮嘱道。
“额娘我知道,之前我在宫里面的时日不多,又有着皇上照拂,日子过的还算顺坦,但这次入宫不同于之前住在乾清宫,这次是正经的后宫妃嫔,女儿一进宫就位居高位,之前得宠的妃嫔自然不会容得下女儿,女儿也许眼下就是很多人的眼中钉恨不得除之后快。”
金锁对于眼下的处境也很是清楚,高处不胜寒,她即使有着前世的记忆,眼下又能掌握乾隆的心,但乾隆这种宠爱是否能够长久,会不会就如昙花一现,命中注定的香妃,夏雨荷出现之后,乾隆是否会把心移到她们的身上。还有宫里面的令妃从一个小宫女宠冠后宫她真的可能就这么放弃,她的十五阿哥可是未来的皇帝,她的出现能否阻止这个事情的出现。
真正接到这个册封的奏折之后,金锁才发现她内心深处竟
然有着这么多的担忧和恐惧,以前只是想着讨好乾隆的欢心却没有思考过这些,但眼下看着金黄色的奏折,金锁第一次担忧起了未来的路。但这个时候去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她注定会进入后宫,还好她还有着前世的记忆,也比前世多了章佳的支持,未来在宫中即使没有了乾隆的宠爱,也会平静的度过一生。
“娘娘您也不用担忧,我们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血脉,皇上身边有着正经满族血脉的除了皇后所出的十二阿哥,就只有五阿哥了,娘娘您如果在宫中早些怀有龙嗣,生下一儿半女宫中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外面朝堂还有你额法,你阿玛在。”
“额娘。”眼泪一滴滴从金锁眼中流出,金锁控制不住的靠在章佳福晋的怀里,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在这里却只能变成了一声额娘。
☆、64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没有事情,今日臣妾听说你去延禧宫,魏贵人看到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即使明白不应该嫉妒,但看到乾隆的时候,还是开口提到了魏氏。醋坛子,乾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怀中的人有些后悔的神情,乾隆内心暗暗庆幸今日来到这里。
“魏氏那里是个意外,朕本是听到魏氏有恙,以为有什么蹊跷,又恰巧路过才顺路去延禧宫看了个究竟,本来是打算离开,但后来的事情,朕也有些糊涂。”这些事情如果换成面对其他人,乾隆不会开口解释,但他不希望金锁误会乱想,这个事情,乾隆希望是由他亲自和金锁解释清楚,而不是后宫那些所谓真相的传言。
两人相交最在乎的就是知心,既然金锁已经把整个心都给了他,他也要对金锁坦诚相待,不要在两人心中对了猜忌和怀疑。要知道这两样是最伤害感情的,而感情又是最脆弱的,对于和金锁这段感情,乾隆很是珍惜,不希望毁在了一些细节之上。金锁倒是没想到乾隆会开口解释,虽然仅仅是简单的几句话,但这代表的意义却足已经让金锁感动,让金锁之前做的努力一瞬间坍陷下来。
金锁很了解乾隆,既然乾隆说有些糊涂,那么这其中就真的有些蹊跷,宫里面一些妃子争宠的内幕,金锁也曾了解一二。也许魏氏用一些特殊的东西才让皇上做出那些事情。想清楚这些,金锁心中暗暗提防起了魏氏,但这些宫廷的隐私,没有真凭实据,金锁也不好和乾隆开口,只能准备以后派人去盯防住魏氏,看看魏氏那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爱妃,是不是母后那里说了什么,母后那里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朕过些日子会和母后好好谈谈。”和金锁把这些事情说开了之后,乾隆倒也有些饿了,剧烈运动之后到眼下,乾隆还什么都没有用过,虽然眼前的佳人秀色可餐,但乾隆还是向尝一尝真正的美味。看到乾隆吩咐摆膳,金锁想起之前让小厨房特意给乾隆准备的吃食,后来闹出了魏氏的事情,金锁没有了食欲,那些东西也就放在这里。
如今趁着这个时机,金锁洗手弄羹汤准备下厨给乾隆做几个可口一些的吃食。乾隆看到爱妃有这样的兴致,倒也期待起来,虽说君子远庖厨,身为帝王乾隆不可能亲自动手,不过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佳人下厨也是难得的享受。金锁的厨艺是曾经按照乾隆的喜好精心练习的,要抓住一个男人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过往今日都是金玉良言,金锁的厨艺自然不能和御膳房的大厨相提并论,但有着金锁的特殊身份,让乾隆只觉得别有一番甜蜜的味道。
“爱妃,也尝尝。”乾隆挥手让伺候的宫女们退了下去,只留下他和金锁两人用膳。金锁本来是站在乾隆身旁准备伺候乾隆用膳,却是被乾隆伸手给按到了旁边的椅子,接着用筷子夹起鸡丝送到了金锁的嘴边。金锁张开口嘴顺着乾隆的筷子咽了下去,接着也把附近乾隆喜好的菜送到乾隆的口中……
这一顿饭两人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让宫女进来整理收拾。“爱妃夜也深了,不如朕和爱妃准备休息。”饱暖思淫欲,和金锁用膳的时候就已经被勾起了冲动,如今酒足饭饱,看着身边的佳人喝了两杯酒水之后,红润的双颊,乾隆搂着的金锁的手慢慢下滑,金锁感觉到乾隆那里的变化,感觉到一丝羞涩。虽然已经和乾隆恩爱无数,但面对乾隆好不遮拦的求欢,金锁望望站在不远处伺候的宫女,从乾隆的控制中逃了出来。
乾隆感觉身边一空,看着站在几步之远的金锁,哈哈的笑了起来,宫女太监看到这一幕,识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位主子在内。“皇上不要,臣妾知道错了,不要,停,慢一点!”转眼间金锁就已经赤裸着身体倒在了卧房的床上,地上两人的衣服交缠在了一起,最上面是金锁枣红色的肚兜。“爱妃,朕不会停的,爱妃真是豪放,朕这就让爱妃如愿,不要停,朕会好好伺候爱妃的。”
乾隆的那里已经进入了金锁的桃花源中,看着不断颤抖已经有些跟不住他的节奏的金锁,乾隆邪笑一声,在金锁的耳边开口调笑道。身体随着乾隆的话动作越发的加快,从最开始的三浅一深,到后来的三深一浅,再到九深一浅,接着更是把金锁整个人拽到了乾隆的身上,让乾隆的那里进到金锁的最深处,“啊!”金锁觉得那里已经顶到了花心,承受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整个人飞上了最梦幻的地方,打到了激情的顶峰,一股液体在这一刻从金锁的那里喷射出来,而原本绷直的身子也酥软的靠在了乾隆的怀里。乾隆倒是没想到金锁这一次的高潮来得这么迅速,再感觉到金锁那里一紧,接着感觉到一股温热,乾隆的龙根被这么一夹一浇,也有了想要发泄的冲动,乾隆一感觉到这些,忙稳定心神,腰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在像是之前那样的大开大合。
今日也是乾隆已经在魏氏那里发泄跪了,欲望才会得到控制没有在金锁最后一击下丢盔卸甲,同归于尽。既然金锁那边已经扯旗投降,乾隆自然要乘胜追击,等到那种冲动平息一些之后,乾隆把金锁的身子又重新摆了一个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孩子,臣妾真的想要一个和皇上的血脉,无论是皇子还是格格,臣妾都会爱如珍宝。”金锁摸着乾隆小腹,靠在乾隆的怀中,期待的开口道。这些话一直都藏在金锁的心中,今日也许是乾隆的坦白,让金锁在激情之后,望着乾隆宠溺的神情,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乾隆倒是没想到金锁会说出这些,摸摸了金锁光滑的背部,沉默良久才开口道:“爱妃,是不是皇额娘和你说了这个,明日朕让人把孙太医叫来为爱妃诊治一番,其实皇子格格这些事情都是上天的安排,老天让朕和爱妃相遇,自然也会让朕和爱妃拥有属于我们的血脉,也许这爱妃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朕的血脉,即使这次没有,朕日日耕耘,爱妃也很快就会传出好消息的。”
乾隆最后一句话让原本温馨带着一丝感伤的气氛瞬间被绮靡所代替,金锁的柔弱无骨的双手在乾隆最后一句话之后锤到了乾隆的身上,乾隆一把把金锁的粉拳握到了手中,接着又把金锁按到了身上,“爱妃,既然想要孩子,朕就和爱妃再好好努力努力!”
魏氏看着乾隆消失的身影,又摸摸她平坦的腹部,孩子估计已经到了她的腹中,为了这个孩子,没有人知道魏氏要付出什么。这种秘药虽然可以让人一击而中,但对母体却有着很大的伤害,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机,魏氏不会选择走到这一步。魏氏想到乾隆离开时阴冷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皇上是真的对她死了心,这次皇上到了她这里是暴露了张江,以后再让皇上来到她这里,除非怀上了龙嗣,否则很难再让皇上迈步到她这里。
孩子你是额娘唯一的希望,只要你来到这个世上,额娘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都摆在你的面前,孩子你要放心,额娘会帮你铲除一切困难让你平步青云,站在世上最顶端。摸着腹部的令妃已经幻想到将来的一幕。既然已经有了皇子,她也不能在继续沉沦下去,有些事情也该早些准备才好。
孙太医看着乾隆和贵妃娘娘期待的神情,胆战心惊的给贵妃把脉起来,身为太医,最恐怕担忧的就是后宫的阴私事情,皇上开口询问她贵妃的身子如何,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孙太医想到乾隆对贵妃的重视,滴滴冷汗从孙太医头上流出,贵妃娘娘万万不要有什么意外,要不他这个太医就成为皇上泄怒的对象胆战心惊的孙太医给搭上金锁的脉,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提着的心放到了原位。
贵妃的身子只是有些体寒,估计是小的时候没有调理好身子,贵妃入宫以来养尊处优,体寒的毛病已经好转了很多,只要开山几服药小心调养一阵,娘娘的身子就可以痊愈。金锁听到孙太医的话望着乾隆的眼睛充满了欣喜,乾隆同样也是欢喜不已,开口让孙太医亲自负责给贵妃调养身子,直到贵妃怀有龙嗣为止。
监狱的大牢是什么样子,福尔康这辈子也没有想到会有一日了解到这个,而且会是依一个囚犯的身份关押在那里。躺在冰凉的地上,福尔康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如万箭穿心,他堂堂大学士福伦的公子,和五阿哥情同兄弟,更是要迎娶皇上的亲生女儿这样的身份竟然被一个衙役给打的差点丢掉了性命,福尔康怎么想也不会甘心。
阿玛额娘为什么还不派人来救自己,京兆尹更是胆大包天不审问就把他关到了大牢,怎么会这样,明明那日他们兄弟陪着赛雅公主去挑选贺礼,那价值整整五万两的花瓶怎么就掉到了地上,如果它不掉到地上,他和福尔泰就不能动起手来,是不是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
福尔康的记忆回到了昨日下午,买了花瓶又逛了几家店铺之后的场景。“尔泰,今日我有些累了,也逛了这么多店铺,看中了几样东西,等明日我带来银子,再把这些买下来作为礼物送给兄长他们。”一路上赛雅去的店铺全都是赫赫有名的老字号,看中的东西也全都是价值连城,每一样赛雅全都是爱不释手,福尔泰也在一旁一一记在心中,准备回府让阿玛拿到银子埋下这些来讨好赛雅。
“赛雅,这些明日我会让人送到你那里,我之前不是说过,只要你喜欢,什么我都会送给你的。”福尔泰凝视着赛雅,深情满满的开口道。
“尔康,这个瓷瓶,啊!”赛雅好像被福尔泰说的有些难谈生害羞,低垂下头,转移视线放到了福尔康的身上,福尔康听到赛雅想要这个瓷瓶伸手准备交到赛雅手上,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两个人交接的一瞬间,花瓶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摔个粉碎。
“花瓶怎么会碎了,花瓶我的花瓶这是我要送给父王的。尔康你……”赛雅看着地上的碎片,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后面那声尔康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语气中的意思,福晋的人和福尔泰都很清楚。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没了,福尔泰看着还有发愣的福尔康,怒气影膨胀到了极点。
从知道他们的计划以来福尔康就开始了阴阳怪气起来,福尔泰这些日子忙着讨好赛雅,到也不愿意和福尔康一般见识,只打算等到赛雅进门再慢慢的和福尔康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算个清楚。但今日福尔康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整整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个水漂,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蹊跷,福尔泰就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福尔康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瞬间事情太快,等到福尔康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地上的碎片,同时注意到福尔泰眼中的恨意。
这个福尔泰竟然敢这样看他,这个事情也不是他有心所为,说起来如果不是他的成全,那里有福尔泰在这里追求赛雅,要知道他是念在兄弟情分上才陪在他们的后面,给他们充当短暂的小厮,这个福尔泰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一想到自己坍陷的鼻梁,福尔康望着福尔泰的眼中也露出了凶光。
令妃虽说不在承乾宫,但受宠这么多年的令妃在宫里面耳目众多,金锁那里和静的事情很快就传入了令妃的耳中。
“怎么会这样,是谁对和静下了黑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皇后,纯妃,嘉妃,还是那个刚刚册封的贵妃,不会是贵妃,今日是她的好日子,她不会笨到在者个时候动手脚,那到底是谁,她这么做又是要做些什么。”令妃瞬间脑中想到了种种可能,唯一被她忽略到的就只有真正的凶手小燕子。
在令妃看来最不可能的就是小燕子,小燕子是她这边的人,一心一意向着她,又怎么会对她的女儿和静出手。把小燕子第一个排除之后,令妃边向着承乾宫赶去,边在脑中思索着就幕后黑手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看到诰命们一一退下,乾隆看着还有些惊恐不安的金锁,想到小燕子她们两人,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
“皇上,奴婢有事情禀告。”琥珀看到众人离开,突然跪在了地上,她这么一出让乾隆有些疑惑。
“皇上,之前慌乱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一些粉末扑向主子,奴婢们挡在主子前面,只是后来发现身上沾到这些粉末,奴婢不知道这是什么,当时奴婢不敢声张,如今才禀告皇上。”琥珀这一说,乾隆才弄明白金锁惊魂未定不仅仅是刚才的骚乱,还有这么一出惊吓。
“吴书来还不去把太医叫来,爱妃你没事吧,还有琥珀她们两个机灵,否则朕真的不敢想象。”乾隆拉着金锁的手,满脸的担忧。
“皇上,臣妾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这些粉末臣妾也没有沾到,但听琥珀这么一说,倒在我身边那几位格格和福晋恐怕要受到牵连,不知道这些粉末到底是什么,千万不要是什么毒药才好。”金锁心中并不担忧这些药粉的功效,依照她对小燕子那群人的了解,最多要做的也只是让她出丑,至于下毒什么的,到不是她们能做出来的。
“令妃娘娘求见。”乾隆正安慰着惊魂未定的金锁,那边就听到外面小太监的宣报声。
“令妃,她倒是还有脸来这里,让她在外面候着,把小燕子和静都给朕叫进来,朕倒要问问令妃这就是她向朕保证仪态端庄的格格。”对于令妃的所谓,乾隆很是不满,尤其是令妃竟然消息这么灵通,他这么刚刚结束朝拜,她那头就赶了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乾隆不可能不清楚,如果没有人给令妃通风报信,就是承乾宫这里有令妃的眼线。
“啊啊,你轻一些,怎么办,紫薇你快去把斑
鸠叫来,把五阿哥叫来。”小燕子忍受不了这种瘙痒,眼下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斑鸠和永琪去找常寿太医把解药要来。
紫薇也知道这点,但是守在外面的太监们无论如何都不让紫薇出去,皇上这里可是下了口谕的,再说五阿哥班画师也不是太医叫他们过来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等着正经的太医来给还珠格格诊治才是正事。
五阿哥班杰明这些人一早就在永和宫里面等着消息。“五阿哥你不要在转,我们看着头都疼了!”看着不断在地上转着圈圈的永琪,福尔康只觉得整个头都要涨了。
“我怎么坐得住,从小燕子出去之后,我就感觉不妥,心中七上八下的小燕子那个人你们也知道一向冲动,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附和小燕子的意思,也不知道小燕子那里到底怎么样了,这些人去打探消息,怎么也没有一个回信。”永琪想到之前就是尔康附和小燕子的话,对着尔康的语气也多了几分埋怨。
“永琪,小燕子那里你就放心好了,要知道紫薇还陪着小燕子,以紫薇的个性会看好小燕子不让她有什么意外,再说当初那种情况你们都反对,我要是再不赞同小燕子要是一意孤行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为了稳住小燕子我才开口迎合她的意思。小燕子的个性你们都是知道的,哪里是容得下我们反对的人,看看时辰估计额娘也要出来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去御花园那边看看也好。”福尔康听到永琪口中的责怪,开口辩解道。
“对尔康说的是,永琪我们也不再在这里自乱头脚,我们去那里看个究竟,如果小燕子那里真的出了事情,我们也要去解救小燕子。”班杰明开口赞同尔康的话,永琪看着众人也点头同意下来。
“尔康,你不要介意,刚才我也是太担心小燕子才会胡言乱语,尔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是好兄弟,你都是我们智囊。”永琪不好意思的向福尔康道歉道。
“好了,永琪我不会在意的,你对小燕子的心就像我对紫薇一样,你关心小燕子我也关心紫薇,你也是知道的,紫薇和那个贵妃之间的事情更是让人头疼,说起来我也担心紫薇。”福尔康一脸宽宏大度原谅了永琪。
“额娘,你们那里结束了,那紫薇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她们是不是已经回漱芳斋了,小凳子她们也不派人来给我们送一个消息。”福尔康看到额娘,长出了一口气,但在看到额娘的脸色,福尔康认识到一丝不妙。
“尔康不好了,
小燕子她们被皇上下旨留了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五阿哥你们赶快去看看吧!尔康尔泰,额娘有些不舒服,你们陪着额娘先回府去。”福伦福晋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皇上之前看着小燕子那阴沉的脸色,让福伦福晋只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个时候自家两个儿子可不要在搅合到这些事情上去。
“额娘你怎么了,我扶着你回去。”福尔泰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几步惨扶着福晋,尔康听到紫薇被押到了里面,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深谋远虑,完全没有理解自家额娘的苦心,“尔泰你和额娘先回去,五阿哥班杰明我们快去营救小燕子,还有令妃娘娘,快去通知令妃娘娘。”永琪在听到福晋的话早已经站不住,拉着班杰明一前一后就向着承乾宫跑去,福尔康也是紧跟在后面。
“这造的是什么孽呀,我们福家怎么遭了紫薇这个祸星。”福晋想到不顾自己而去的福尔康,长叹了口气。七格格的腿被小燕子这么一绊原本还没有什么,但等了一会儿却是疼痛万分,眼下根本无法行走。
乾隆看到脸色惨白汗滴之流的七格格也没有心情再责怪于她,而那边换下了贵妃朝服的金锁,温柔的守在七格格的身边那手帕给七格格擦着脸上的汗珠。这一幕恰好落到了被乾隆允许进来的令妃眼中,自家的女儿温和的靠在其他女人的怀中,任着那个女人擦拭汗水,令妃即使在好性格也很难忍受这个刺激,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扎进令妃的手心,努力让疼痛来平息心中的怒气。
“皇上吉祥贵妃娘娘吉祥,小七,小七这是怎么了,太医我的小七怎么会这样,之前她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小七。”
“令妃,你轻一些,小七这里太医已经看过了,伤了腿上的筋骨,估计要在床上好好调养上几个月,今日的事情和小七无关,倒是朕要好好问你,这就是你给朕仪态端庄的格格。”乾隆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被绑在那里的头发凌乱的小燕子,开口怒喝道。
刚才太医诊治的时候看到小燕子身上白色的粉末估计就是想要谋害金锁的粉末,但那些粉末怎么这么巧都沾到了小燕子身上,是巧合还是阴谋,由于瘙痒难耐,太医怕小燕子抓挠伤到小燕子的皮肤,无奈之下只好用软布条把小燕子的手脚绑住。
而紫薇看着这样的小燕子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无法讲述到底发生了什么。被乾隆一提,令妃才发现角落那旁被绑的人竟然是小燕子,小燕子这又是怎么了,到底之前发生什么,令妃面对着未知的
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之前她是暗示小燕子要在今日要金锁出丑,但看着眼下金锁没有什么事情,倒霉的却是自家女儿和小燕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令妃这个时候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女儿只是伤到了腿脚,如果像是小燕子那样,令妃不敢再继续设想。
说起来看着小燕子的惨状,乾隆到也罢怀疑的目光从小燕子的身上移开,乾隆怎么能想得到这个世上能有像小燕子这样的笨贼,只是以为小燕子是恰好替金锁挡了一劫。金锁站在一旁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小燕子的药粉估计是从那个常太医那里弄来的,前世就知道这个常太医那里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没想到今生第一次见到竟然是在这里。
估计如果五阿哥他们不来的话,靠着其他的太医是很难减少小燕子痛苦的。只是那装着粉末的药包去了哪里,刚才鸳鸯和琥珀已经让人仔细搜索了这个大殿,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就怪了,那药包之前还在小燕子手上,她是看着掉到了地上怎么会不见了。
金锁努力想要回忆,但那时太过于慌乱,真的想不清楚到底出手的会是谁,而她又把药包藏在了哪里。紫薇看着金锁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她,连忙低下头不愿意和金锁的视线对视。之前陪着小燕子请安的时候,远远的从底下看着高高在上坐在主位上的金锁,紫薇只觉得好陌生,这个人真的是她身边的那个小丫环金锁,金锁怎么会这么漂亮尊贵,她不是一直都是她不起眼的小跟班,眼下的人一定不会是金锁。
他们都弄错了,全都弄错了,事情一定是这样,金锁在哪天和小燕子在围场走失之后失踪了,而围场恰好还有一个和金锁一模一样的人不知道什么目的出现在围场,然后她们就把这个人误会成了金锁。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金锁,金锁绝对不会是眼前的人,绝对不会。
这一刻自惭形愧的紫薇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在其他人看来这个想法太过于荒谬天荒夜谈但对于紫薇来说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他相信。只有坚信这个人不是金锁,紫薇才不会崩溃。那个人就是皇上,就是她的父亲,在相信眼前的人是贵妃而不是金锁之后,紫薇也就少了最开始的敌意和妒忌,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抬头看着金锁身边的乾隆。
他是那么的威严,和母亲的描述她的想象中完全的不同,她好想上去和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不能,为了小燕子,她不能。紫薇这边还沉浸在见到乾隆的喜悦中的时候,小燕子却
是开始了行动,还好在最慌乱的时候紫薇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把小燕子掉落在地上的纸包捡了起来。接着在后殿里面紫薇没有办法处理这个纸包,左思右想之后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她的时候,把它吞咽到了肚子里去。
如今贵妃娘娘打探的目光让紫薇觉得好像一切都已经败露,她是皇阿玛的贵妃高高在上,而她虽是皇阿玛的女儿却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身份上悬殊的差距让紫薇越发的羞愧,尔康,尔康你在哪里,紫薇需要你。看在挡在外面的侍卫,永琪一马当前闯了进去,那些侍卫看到是五阿哥也不敢太过阻拦,倒是让永琪三人闯了进去。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了?”永琪进到大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绑在地上的小燕子已经顾不得向乾隆问安,直接向小燕子冲了过去。身后的福尔康班杰明到还有些理智记得向乾隆和金锁问安。
☆、65
福尔泰注意到福尔康眼睛中的神情越发的肯定他的猜测,这个福尔康就是有意所为,不满他讨好赛雅。这两兄弟望着对方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双双握紧了拳头,先下手为强,福尔康还记得上次福尔泰的那一拳头,这次他倒也要让福尔泰尝尝他的感受,心中有了想法,福尔康第一个伸出了拳头,两个人就这么站成了一团……
赛雅在一旁看着你来我往的福家兄弟,脸上勾起一丝微笑,这狗咬狗的事情是赛雅最喜欢的,看看越来越多涌上来看热闹的人群,赛雅转身向着相反的放下离开,福家兄弟这时候哪里还想得到赛雅,眼中只有对方,只希望狠狠的教训一下对方。
京城重地,哪里允许人当庭动手,这边听到喧哗,京兆尹的衙役就赶了过去,领队的是京兆尹宠爱姨太太的兄长,靠着这个得宠的妹妹,不学无术的他才混到了衙役这个差事。京城这个地方出门就是贵人,京兆尹名义上是关着京城大小事宜,但却是最不容易的官职,不知道哪里没有做好就得罪了贵人,惹来了麻烦。
为首的衙役也是从妹夫那里了解了这些,每次出差的时候都会询问同伴这些人是否有着背景,和他一起当差的衙役是京城里面的老油条,靠着这个人在一旁提醒,即使这个衙役因为暴躁的脾气害死了两条人命,也没有人追究这个事情。
“李哥,这两个人我已经打听过了,两个普通老百姓没有任何的背景,这两个小子也是吃了豹子胆,敢在李哥的地界动手,这次我们兄弟绝不会轻饶了他们。”身边中年汉子注意到人群中已经鼻青脸肿的福尔康,眼中的恨意无法掩饰。
当年就是这个福尔康仗着全市,仅仅是为了一点小事,就差点害死了他的性命,如果不是大人看在他这么多年孝敬恭顺的份上,也许他早已经到了阎王殿转世投胎。之前福尔康的身份在那里,中年汉子也只能把这些恨意埋藏在心中,但谁知道风水轮流转,已经被皇上贬为庶民的福尔康竟然落到了他的手上。
中年汉子最是熟悉眼前这位李哥的个性,这次他要一点点让福尔康尝到他当年经历的一切。福尔康和福尔泰两个人身手旗鼓相当,这次又都是对对方下了很手,拳拳打到对方的要害之处,五十几招下来就已经是两败俱伤,而这些衙役恰好就是这个时候赶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福家兄弟五花大绑起来。福尔康最开始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们这些奴才还不给我住手,知道我是谁么,我是
福家的大公子,我阿玛是……”福尔康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左脸就啪的一个巴掌打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到右脸,一口吐沫吐到了福尔康的身上。
“不要脸的东西,竟敢这么和你爷爷说话,看来要爷爷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作规矩。”那被叫作李哥的衙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个性,度医者老百姓最是凶狠,听到福尔康刚才质问的话语,一时间怒火中烧,对着福尔康就是左右开攻,发泄起心中暴劣情绪。
已经被绑住手脚的福尔康被一脚提到了地上,大汉这一脚恰好提到了福尔康身体最软弱的地方,随着这一脚踢去,福尔康发出仿佛杀猪一样惨烈的大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叫让李哥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接着越发的恼凶成怒,对着福尔康的那里又是几脚,旁边跟着的衙被大汉的动作也激起了兴致,对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福尔康伸出了罪恶的双脚……
福尔泰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不听他们的身份就对着他们动手,虽然对于福尔康遭殃,福尔泰心中很是庆幸,只是兔死狐悲,看着这些衙役已经发红了的眼睛,福尔泰很怕这些人想起在哦一旁同样被绑着的自己。
中年大汉看着躺在地上□声越来越弱的福尔康,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这里还是不要闹出人命,这个福尔康,还有那边瑟瑟发抖的福尔泰有的是地方去好好招待他们。李哥接受到中年大汉的眼神示意,狠狠的在福尔康身上又踢了一脚,接着带着衙役直接拉着这两兄弟关到了天牢,普通的斗殴事件,用不着麻烦大人,只等着这两日看看他们的家人是否识趣,带着银子来为他们两个赎身。
天色越来越晚,福伦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两兄弟回府,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妙,五阿哥和那个小燕子早就回来了,而自家两个儿子陪着赛雅公主也应该回来了,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自家两个儿子怎么还没有个消息,福家两夫妻互相看了对方一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府上的小厮已经拍了出去,去打探两位少爷的消息,但却没有一点音讯,要知道这个时候两兄弟已经关到了大牢里面,小厮有哪里能打听得到。赛雅虽然走了,到也让人暗暗回去打探一下,在听到福家兄弟被衙役押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福家兄弟是什么货色,这次赛雅可算是真正看个明白。
“父王,大清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福家兄弟还有那个五阿哥根本没有我们了解的那样得到大清皇帝的重视,那五阿哥也不是什么隐形太子
,就那么被一个混混迷惑的人如果是带去哪个将来的皇帝,我们西藏崛起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赛雅说到这里,七分懊恼,三分失望,如果让赛雅选择,他真的希望大清皇帝可以挑选这个绣花枕头的五阿哥继承皇位。但大清皇帝并不糊涂,这个五阿哥在赛雅看来已经没有人任何希望,而那个所谓的福家,跟着这样的五阿哥也没有任何的前程。堂堂大清的红人,能就被几个低贱的衙役给关押下去,这样的举动还不能看出他们的身份。
赛雅一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在想到福尔泰恬不知耻的追求,就觉得一阵阵作呕,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她赛雅的身上,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赛雅,你说的父王已经知道了,这大清皇帝是不会把真正文武全才交许配给你,这五阿哥和福家兄弟依照父王来看就是大清皇帝的意思。赛雅我们进京也只是想要大清皇帝一个保证,将来为你继承父王的位置作为支撑,至于人选问题并不重要。
赛雅你将来是要继承父王的位置,身边自然少不了人伺候,一个大清送来的玩物,只要我们带到了西藏还不是任你所为。到时候你想如何出气,父王都不会反对,这些日子我们在京城差不多也到达到目的,明日父王就进宫向大清皇帝请旨为你赐婚,之后我们就早些回西藏,那边才是我们的地方。”
赛雅听到巴勒奔的话,点头答应下来。不知道大清的皇帝知道他赐婚的人选如今在大牢里面,是什么样的反应,就是可惜了,她没有隐身术,不能看到这精彩绝伦的一幕。赛雅这边感叹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那边金锁看着暴跳如雷的乾隆,悄悄后退了几步。
皇上一直派人盯着福家,今日听到下面探子禀告福家两兄弟大姐斗殴,被关押到天牢的事情,乾隆手上的折子啪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既然已经关到了大牢,干脆就死在那里算了!”乾隆想到坏了他好事的福家兄弟,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