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回疆的圣女有些妖法也是自然。宝月楼里面,在两难抉择中的两个侍女饿了几顿之后,双腿发软,到后来竟然昏迷了过去,等到由于疼痛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全身上下布满了蝴蝶,原本可爱的蝴蝶竟然开始在她们的身上啃咬,两个人不断的尖叫,挣扎,想要跑下去,但饿了几天的她们又没有力气,刚跑出几步就摔倒在地上,接着身子就被蝴蝶盖满……
和链各个被蝴蝶活活咬死的是哪个相比,昏迷中的含香身上确实没有一只蝴蝶,这些蝴蝶虽说是被含香身上散发的香气吸引而来,但却并不停落在含香的身上,只是围在含香的身边,可惜了这样的奇景确实没有任何的人来欣赏。
“不要拦着我,我要去见含香,含香一定出事了,你看蝴蝶都飞向了皇宫,含香,我的含香你等等门当马上就要来找你了。”蒙丹看着那些蝴蝶,发疯一样的要冲出去,永琪哪里能让蒙丹做出这样的傻事,忙和箫剑两个人拦住了蒙丹。
“永琪,蒙丹那里已经崩溃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让蒙丹和含香见上一面,蒙丹这里已经撑不了太久了。”箫剑制服了蒙丹,对着永琪开口道。如今没有了福尔康,永琪身边就只剩下箫剑这么一个智囊,箫剑很有本事,会宾楼的事情很箫剑说课之后,第二日会宾楼里面就来了一群箫剑找来的人,几天下来会宾楼的生意就好转了很多。箫剑这一手让永琪越发的认定箫剑就是能人。在永琪的再三邀请下,箫剑终于点头把永琪引荐给几位朋友。
“永琪,到时候我和这几个朋友都会进宫来帮你,只要你想到一个借口送我们进宫就好了。”硕王府已经被箫剑彻底掌握,而红花会那头听说了箫剑在京城的事情之后,联系了箫剑希望箫剑能引荐他们和永琪见面,利用永琪混进宫去行刺乾隆。对于这些红花会死士
,箫剑很有自信只要他们能够进宫定然可以取了那狗皇帝的人头。“
老佛爷,那宝月楼闹出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找一些萨满来宝月楼做一场法事。”这一日晴儿看到老佛爷脸上的疲惫,关切的开口道。萨满法事,老佛爷听到晴儿的话心中一动,含香跳楼,老佛爷看来倒不算什么,但接下来蝴蝶成灾却是让向来信佛的老佛爷心生恐惧,要知道着蝴蝶整整在宝月楼里面呆了三天三夜,才慢慢散去。等到蝴蝶全部散去,乾隆派进去的侍卫进宝月楼里面看个究竟,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更加证实了老佛爷心中的不安。
宝月楼二楼的楼梯上只剩下了两堆白骨,而罪魁祸首的含香却好端端的躺在床上,这种对比让身经百战的侍卫也是打了一个寒颤,老佛爷更是连续做了几晚的噩梦。如今听到晴儿提到萨满,老佛爷也有些动心。晴儿从小在老佛爷身边长大,看到老佛爷这样的反应就知道老佛爷已经松动了,接着把之前想好的说词说了出来。
“五阿哥认识的萨满,是回疆的那头的法师,香贵人是回疆人,这次是五阿哥特意派人请来的这位萨满。”“哀家就知道永琪有孝心,过几日挑选一个日子就让永琪带人进宫好了,宫里面也该做场法事了。”老佛爷听到永琪担忧她的身子,脸上勾起满意的笑容,开口答应了下来,孙子孙女这么有孝心,老佛爷也不好拒绝。不论这个法事是否有效果,都是永琪他们的心意。
晴儿看到老佛爷答应下来,心中一喜,这个是箫剑托付给她的事情,她算是不辱使命,晴儿想到箫剑,脸上添上一丝羞红。
☆、95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
自从答应帮助箫剑成全蒙丹和含香之后,晴儿就和箫剑真正走到了一起,虽说彼此没有身体最亲密的举动,但箫剑热情的亲吻还是让晴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甜蜜。既然老佛爷已经同意,晴儿也不愿意耽误,很快就告辞离开慈宁宫,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箫剑五阿哥他们。
“太好了,晴儿这次多亏有你说服了老佛爷,到时候我们就让蒙丹转成萨满法师到宝月楼那里做法,这样蒙丹也就能和含香见面了。”宝月楼里面发生了什么,在宫里面是一个禁忌,即使是晴儿也不能从老佛爷口中了解详情,只是知道含香到如今仍然昏迷不醒。蒙丹再从众人口中听说含香跳楼昏迷的消息已经等不及恨不得变成蝴蝶飞进皇宫。
“永琪,你让蒙丹不要太心急,我和我的朋友们还要准备一下,即使是假的萨满,也要有些样子才不会让人怀疑。”行刺乾隆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即使蒙丹再心急,也必须在箫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
“晴儿,这两天你找机会离开硕王府,甩开你身边伺候的人,硕王府如今的下人全都是自己人。等到这次进宫出来我们两个就远走高飞,离开京城这个事事非非的地方。箫剑能预料到乾隆被杀之后将要到来的腥风血雨,晴儿不能在留在京城,必须提前一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和她汇合。看着这样的箫剑,晴儿没有欢喜反而多了几分担忧。
箫剑虽说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从小在皇宫长大的晴儿却已经发现了其中的不妥。和箫剑相识这么久的时间,即使已经真心相许,但晴儿却没有听箫剑说过他的家世,只是知道箫剑在云南大理那边有产业,如今这个时候回想起来箫剑从和她见面之后的一件件事情,晴儿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短短几日,硕王爷就对箫剑马首是瞻,晴儿想要询问箫剑原因,但却被箫剑火辣的亲吻给迷惑住了,一时间也不想再去追问。
到后来晴儿从原本的忘了追问到如今的不敢追问,晴儿不愿意去思考箫剑到底是什么人,他接近自己是否另有居心,这次入宫箫剑带着的朋友又是何方高人,为什么要她提前离开京城。晴儿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要箫剑能陪在她的身边,晴儿就心满意足。至于箫剑要做什么,她一个小女人又哪里管得了这些。
箫剑看到晴儿乖巧的答应下来,心中一喜,控制了硕王爷之后,箫剑的计划完成了一半,这次即使乾隆不死,马上就要来的传言也会彻底动摇大清的统治。乾隆虽然派人盯着箫剑,但箫剑和天
地会那群人也是小心谨慎,乾隆的暗探除了打听到一次永琪和他们的见面,其他更近的消息却没有打探到。红花会,果然箫剑和那些人有关系,而永琪突然提出要找萨满去宝月楼做法事,乾隆从老佛爷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也许这次可以把红花会土崩瓦解。
行刺乾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求对红花会绝对的忠诚,武艺高超。这是红花会成立以来难得的一次机会,红花会主要成员全偶读进京,包括总舵主陈家诺在内的骨干聚集在天地会的秘密地点内,只等着装扮成萨满法师进宫。
“永琪这个就是我的几个朋友,说起来也是巧,这个朋友就是一个法师,这次装扮萨满法师,主要就要靠他。”箫剑指着一个大胡子的男人对着永琪介绍道。
“你们是箫剑的朋友就是我永琪的朋友,这次虽说我们是奉诏入宫,但宫里面规矩众多,万万要小心谨慎,这次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蒙丹和含香见面,到时候我们就见机行事,不要出现什么差错才好,特别是你,小燕子,你最爱冲动,这次千万不要莽撞。”
说到最后一句,永琪叮嘱站在蒙丹身边的小燕子。上次和小燕子闹了之后,才几日的功夫,永琪就又和小燕子和好如初,这次进宫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少了小燕子的身影,永琪原本想要拒绝,但想到前些日子和小燕子之间才闹了别扭,心中一软也就答应了下来。小燕子哪里有心思去听永琪的话,今日来的这么多的英雄全都是武林高手,小燕子已经兴奋的说不出话来,恨不得马上就和这些高手比划比划,装扮成法师都有意思的事情,小燕子已经等不及了。
“皇上,宝月楼那里已经一切布置就绪,就等着皇上的命令行事。”乾隆听到来人的话,点了点头,一切到明天就正式结束了。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在这里候着你们,五阿哥和各位法师请往这边走,宝月楼那边已经按照法师的要求准备妥当。”
一来到紫禁城,永琪就被一个小太监给拦了下来,“皇阿玛今日也要去宝月楼么?”永琪生怕事情起了波澜,开口询问小太监,乾隆的去向。
“回五阿哥的话,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一个小小的太监自然不会知道乾隆的踪迹,带着永琪他们到了宝月楼,小太监就告辞离开。宝月楼这边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看到永琪一行人来了,就忙请安询问是否还有什么需要准备。
r> 永琪没想到今日宝月楼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奴才伺候,上次他来的时候仅仅有几个奴才,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很难给蒙丹制造机会,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些太监支走。
“你们到底是走了么办事的,这些这些都不行,快些给我重新换一下,如果耽误了法师选定的时辰,你们这些奴才担待得起,好了你们都快些去办,你,你都跟着去,我们这些不用你们伺候。”永琪对着内务府准备的东西很不满意,指挥着在场的奴才去重新更换,几下的功夫,在场所有的奴才包括宫女全都被永琪吩咐着离开了宝月楼,一时间宝月楼里面就只剩下永琪带来的法师。
“好了,蒙丹我们快些进去,他们这些奴才很快就会回来,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你快点去见见含香。”永琪看到众人不在,忙让蒙丹快去二楼见一下昏迷不醒的含香,蒙丹早就等不及,快跑了几步推开二楼的们就看到仍然沉睡的含香。
“含香你醒醒,蒙丹来了,蒙丹来了,含香不要再睡了,我来找你了,你快些醒来,快一些。”蒙丹的双手大力的摇晃着含香的身体,从沉睡开始就没有人像是蒙丹这样对待过含香,这一摇晃让沉睡中的含香觉得不适,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蒙丹是你么,我是是在做梦,竟然梦到了你?”
“含香你醒了不是梦,这都是真的,我是蒙丹,你的蒙丹。我来看你了,含香,我好想您,好想你。”蒙丹看到睁开眼睛的含香,满脸的惊喜。
“永琪你看含香醒了,她是被蒙丹叫醒的,她一定知道是蒙丹来了,才会醒来的,太感动了,永琪太感动了。”小燕子捂住嘴巴看着眼前四目相对深情的两个人。
“好了,小燕子我们不要打扰他们,蒙丹你快一些,很快那些奴才就会回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千万不要冲动,我们先出去等着你们。”永琪拉着还要继续说什么的小燕子走了出去,把这个房间留给这对有情人。箫剑一行人对于蒙丹和含香的事情并没有兴趣,他们近日的目标是狗皇帝乾隆,不知道什么时候乾隆才能来这里,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乾清宫,乾隆听到下面禀告五阿哥的举动,吩咐身边的吴书来几句,就看着吴书来起身把一个低着头的男人引了进来,“起来吧!”乾隆在那个男人抬头的时候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是乾隆花费了很多心思才找来的替身,无论是身高还是相貌都和乾隆很是接近,再加上专门的高手给
这个男人按照乾隆的样貌做的装扮,差不多可以以假乱真。准备了这么久,今日这个替身终于有了上场的机会。
“皇上驾到。”听到外面的禀告声,永琪忙拉着不甘不愿的蒙丹从二楼跑了下来。箫剑一感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儿臣永琪给皇阿玛请安。”乾隆好像嗓子有些不舒服,咳嗽了一声,身边的吴书来代替乾隆开口免礼,吩咐这些法师可以开始做法。
“呜,啦,呜,啦!”带着面具的萨满法师随着做法离乾隆越来越近,在宫里面乾隆身边伺候的人并不多,这些法师的举动也没有引起乾隆的注意。,看着离乾隆越来越近,为首的法师突然从衣服里面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乾隆的前胸刺了过去,“狗皇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随着为首的人动作,箫剑一行人也不再伪装,直接从身上掏出准备好的利器,对着乾隆厮杀过去。永琪哪里能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行刺乾隆,在第一个动作的时候永琪就已经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小燕子看着地上的鲜血,尖叫了一声向着人少的地方跑去。“不要杀我,和我没关系,我是好人。”
一时间宝月楼里面乱成了一团,为首的那一刀狠狠刺入了乾隆的胸膛,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乾隆身上却没有出血,这一变故让刺客有些诧异,就是这一停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了大批的侍卫,一下子把他们所有人都包围在其中,而乾隆身边的那几个奴才更全都是大内高手,失去了一击而中的机会,这些人就再也没有行刺的可能。
箫剑一行人在看到在场的侍卫就明白中了圈套一切都是一个圈套,这次他们差不多要交代在这里,不能就这么算了,即使杀不了这个狗皇帝,要了这个狗皇帝儿子的性命也是件好事,要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儿子,他们也不会上当。谁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是和狗皇帝一起设定的圈套。傻在那里的永琪不知道众人危险已经对着他来近,眼前发生的一切对永琪来说太过突然,一直到眼下永琪还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甚至看到一把长剑对着他刺来,永琪仍然站在那里,幸好不远处的侍卫一把拉开了永琪,才没有让永琪血溅当场。
“换啥很难过,所有的刺客都已经控制住,总共留下了三个活口。”箫剑跪在地上手脚的筋脉已经被挑断,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男人,再看看穿着龙袍跪在地上的男人,一口鲜血从箫剑的口中吐了出来。
“你们把这几个人给朕压下
去,记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朕弄清楚。”乾隆对于箫剑他们没有兴趣,望着他们的眼光和望着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永琪,你快救救我,我不要被压下去,永琪,永琪。”小燕子趁乱的时候想要逃跑,但才逃出十几步远就被抓了回来,如今要被这些侍卫压下去,小燕子忙开口呼叫她唯一的救星永琪。
☆、96
“你们做什么,还不放开小燕子,皇阿玛今日的事情……”永琪的话还没有说完,乾隆一巴掌打在永琪的脸上。
“逆子,你这个逆子,朕没有你这个儿子,还不把那个小燕子给朕拖下去,直接杖毙。”
这一次乾隆可是不管永琪是否以死相逼,乾隆已经调查清楚,就是有这个小燕子才有了今日的一出,这个祸害再也留不住了。永琪哪里能让乾隆杀了小燕子,还准备像是上一次用自己蘀小燕子求情,但这一次还没有开口,就被身边的侍卫一拳打在了永琪的后脑,永琪直接就晕倒在地。
“不要,不要杀我,皇上您放过我,放过我,我是无辜的。”永琪晕倒,小燕子再也没有靠山,即使使出全身力气挣扎,也只能被这些侍卫越推越远……
“皇上,您放过蒙丹,皇上我知道错了,您放过蒙丹,只要您放过蒙丹,含香就是您的女人,含香的身体心里就都只有皇上一个人。”
杖毙了小燕子,永琪也被乾隆直接扔到了夹蜂道里面,这一次永琪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老佛爷在知道真相的时候直接就晕倒过去,永琪的生母愉贵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也跟着晕了过去。
这两个和永琪最近的人没有给永琪求情,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为永琪求情。处理完了永琪和小燕子,就只剩下还跪在地上遍体鳞伤的蒙丹。
蒙丹和永琪一样弄不清楚箫剑为什么突然成了刺客,虽说他同样痛恨大清的皇帝,但蒙丹却没有想过要在宫里面行刺,等到箫剑动手的时候,蒙丹傻在了那里,反应过来就准备趁乱去找含香,也许可以趁着混乱把含香从宫里面带出来。只是可惜蒙丹才刚刚拉着含香的手往楼下跑去,就和大清的侍卫动起手来。
蒙丹哪里是这些大内高手的对手,才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束手被擒。含香看到这些侍卫和蒙丹动手,想要冲出去制止,但刚刚舒醒的身子受到这样的惊吓,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身边的侍卫一把拽住,含香也许就要从楼上掉了下来。
如今含香还能听到高不远处小燕子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痛叫,含香越发的感到惊慌,蒙丹是为了她才入宫,即使是牺牲了自己,牺牲了她和蒙丹之间的爱情,含香也不会让蒙丹出事,在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含香看着眼前的乾隆心中很是忐忑。
乾隆是否喜欢她,含香并不清楚,从入宫以来,乾隆虽然总是到宝月楼,但对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今日她为蒙丹说出这些,不知道皇帝是否会同意。
“含香,你不要这么做,不值得的,你是风儿我是沙,即使我去死,我也不会让人牺牲自己,大清的皇帝,含香是我的,即使我死了,含香的心也是我的,你即使强迫,得到的也是含香的**,含香的心永远也不会给你。大清的皇帝,你如果真正喜欢含香,就要成全她的爱情,放我们两个一条生路……”
后面蒙丹还想说什么,身后的侍卫一拳打到了蒙丹的脸上,用东西堵住了蒙丹的嘴巴。
“你们做什么,快放过蒙丹,蒙丹你还好么,你不要傻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事情都不。你就当含香已经死了好了,只要你能活着,含香就已经知足了。”看到蒙丹被打,含香从地上趴了起来,抱住蒙丹,满脸的泪痕。
“好,好感人的一对鸳鸯,含香既然你喜欢蒙丹,为了蒙丹能付出一切,朕就成全你们,让蒙丹陪在你的身边,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情。”听到乾隆开口,含香和蒙丹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满脸期待的望向了乾隆。
“皇上只要能和蒙丹在一起,含香什么都愿意做,别说是一件事情,就是时间一百件还想都愿意。”看到含香急忙表态的模样,乾隆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冷厉,示意身后的吴书来舀出一把匕首扔到含香的身上。
“朕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只要你用这把匕首毁掉自己的容貌,朕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永远都在一起。”乾隆知道含香最在乎自豪的就是她的容貌,她倒要看看含香是否能为蒙丹牺牲掉自己的容貌,看看他们的爱情是否有他们形容的那么伟大。
毁掉容貌,含香哪里想到乾隆竟然提出了这个,换成其他的事情,为了蒙丹,她并不迟疑,但是容貌,是含香最在乎的事情,舀着手上的刀,含香的手瑟瑟发抖。看到含香这样的反应在注意到蒙丹眼中期待的神情,乾隆示意蒙丹旁边的侍卫把蒙丹口中的东西舀了下来。
“含香,你放心即使你没有了美貌,但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一个,我喜欢的是你含香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容颜。含香记不记得我们曾经为了在一起付出了太多的辛酸,如今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含香我们终于等到今天了。”
本来以为今天已经必死无疑,但眼下不
仅有了生存的机会更是可以和含香长相厮守的在一起,蒙丹恨不得蘀含香做了决定,永含香手上的匕首划花含香的相貌。
“蒙丹,我,”含香听到蒙丹的鼓舞,脸上的犹豫渐渐的被坚定所取代。既然蒙丹都不在乎这样,自己又何必在乎这个皮囊,也许失去了这个皮囊,蒙丹就真的可以和我永远的长相厮守,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想到这里的含香坚定了念头,闭上眼睛,手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下去。
“好,朕身为一国天子,自然君无戏言,会成全你们,让你们一生一世的在一起。只是含香你是我们朕后宫的女人,即使你容颜尽毁,朕不会临幸于你,你也不可以离开朕的后宫。不过朕既然答应了你们,就把蒙丹留在你的身边,来人把蒙丹压下去净身,然后送到宝月楼,香贵人这里。”
蒙丹和含香哪里想得到乾隆竟然要把蒙丹变成一个太监,在她付出了这样的嗲家成为一个妖怪之后,“不,不要,皇帝,我要杀了你。”被乾隆这么戏耍了一番,含香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理脸上的血肉模糊,舀着手上的匕首就要向着乾隆刺去。
但皇上身边有的是人保护,含香握着匕首的手被侍卫一脚踢个正着,匕首瞬间从含香的手上废了出去,那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向着蒙丹那里,已经被绑住手脚的蒙丹无法躲避,在场的众人只听到杀猪一样的惨叫。
接下来的闹剧,乾隆已经不敢兴趣,起身带着吴书来离开了宝月楼这里,准备去承乾宫看看爱妃和女儿,今日这些事情已经让乾隆有些筋疲力尽,如今的他只想找个能够放松的地方。宝月楼这边发生了什么,金锁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清楚,看到乾隆疲惫的模样,金锁也没有再开口追问,只是尽心的服侍起了乾隆。
晴儿在前几日离开了京城到了城外的小庄子中等着箫剑来和她汇合,但已经过去了两日,还什么都没有等到,晴儿的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箫剑是不是在京城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晴儿不能在继续等在这里,无论如何是生是死她都要和箫剑在一起,不离不弃。这边晴儿刚刚坚定了主意,准备回京去找箫剑,那边乾隆派出去的人马已经按照箫剑交代出来的地址找到躲藏在那里的晴儿。
“你们要做什么,你是知道我是谁,我是和硕和晴公主,你们好大的胆子,就不怕老佛爷责罚?”晴儿看着把她一行人团团围住的侍卫,强撑出气势质问起为首的头领。
“大胆贱妇,竟然敢冒充公主。公主前些日子就去五台山给老佛爷祈福,你这个贱妇吃了雄心豹子胆,还不给我舀下,直接压倒京城大牢。”为首的头领听到晴儿的话,哈哈的大笑了几声,这个可怜的公主还没有认清楚形势,既然他们大张旗鼓的来抓她,自然不会承认她的身份,在她勾搭那些反贼,谋害皇上的事情就已经知道了下场。
世上只剩下一个永远在五台山为大清祈福的公主,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反贼而已,至于宫里面的老佛爷,从五阿哥的事情发生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太医说老佛爷这次是怒极攻心,是彻底伤了底子,估计没有多少的时日。
失去了老佛爷这个最大的靠山,晴儿已经再也没以后翻盘的余地,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被这些人压伤了牢车。在牢车里面晴儿从惊恐盛怒中逐渐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晴儿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这种绝望不是对于自己,而是对于她的爱人箫剑。
自己不会有事情,只要到了京城见到了老佛爷,老佛爷一定不会让她出事,但箫剑那里却要如何是好,行刺皇帝是要诛九族的,就是老佛爷也不会为箫剑求情,箫剑如今被那些人抓住,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晴儿一想到这些只觉得锥心的疼痛。
乾隆看着手上的的折子,心中升起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这次活捉了箫剑,他那里想得到这些反贼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计划,如果这个计划真的成功的话,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还好,乾隆万分庆幸,掌握住了箫剑,箫剑是一个谨慎的人,虽说和红花会那些人合作,但一些最的秘密,箫剑一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箫剑可以说是一个好汉,只是再厉害的好汉也禁不住各种各样的酷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用刑,箫剑已经控制不住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随着箫剑的交代,乾隆立刻派人控制了硕王府,取的那至关的东西。
至于红花会的总部和成员活捉的另外两个都是红花会的骨干,在这两个人的交代中,红花会所有的暗地里面的势力都暴露出来,知道这些之后,乾隆的人已按照名单上面的名字地点派人对着这些地方进行围剿清洗。
箫剑被抓,除了晴儿以外,最担忧的就是已经染上毒瘾的硕王府子,和福尔康三人,要知道他们已经彻头彻尾的沾染上了毒瘾,再也戒不掉了。京城里面失去了箫剑这个货源,三个人手头上的存货又不多,很快就毒瘾发作,支撑不住。
小倌馆是什么地方,福尔康自从染上毒瘾之后,银子就如同流水一样的挥霍,即使当初福晋留给他再多的银两也禁不住福尔康这样的花销,很快福尔康手上就没有了银子。小倌馆的妈妈手上的白面还是上次箫剑派的人给她的,货量并不是很多,后来她派人和那个联系,希望在舀一些货来,却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没有了供货源,就只有手上的这些白面,妈妈看着毒瘾发作的福尔康,价钱是越来越高,直到如今福尔康的手上再也舀不出银子和任何值钱的东西来抵押。失去了银子的福尔康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一个毒瘾缠身的人即使在他们这里卖身,妈妈也怕弄脏了自己的地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病,要是当着客人的面发病,惊扰了客人,可不是他们能担当的起的。
一想到这些,即使福尔康百般的哀求,小倌馆的妈妈还是让打手直接把福尔康扔了出去,没有了银子,他们这里自然不欢迎他。
☆、97
福伦府上,如今有了两个爱妾陪伴,福伦也没有心思去管福尔康,更何况福尔康已经很久没有回府,福伦已经几个多月没有见到福尔康,也就把这个儿子忘到了脑后。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老爷您快些去见见,这些人在前厅里面又打又闹。”这边福伦正和两个爱妾厮混,那边就看到前院家丁气喘吁吁地跑来。自从福晋死后,福伦突然发现府上银子越来越少,娶了这样两个年轻爱妾,福伦自然不愿意委屈了她们,拿出自己死亡给他们购买首饰衣服。
但福伦府上一直都是福晋当家,福伦私房并没有太多,如今既要供养这两个爱妾,还有府上这么多奴才开销,福伦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为了银子,福伦不止一次去了福晋那里,但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福晋房间话已经被福伦从上到下翻了个遍,却一无所有。
没有了银子,福伦也供养不起这么多奴才伺候,只能寻找牙婆把这些奴才卖掉,到眼下偌大府邸也只剩下十分之一奴才在这里伺候。如今听到家丁话,福伦有些诧异,推开了身边小妾,向着正厅赶去。
福晋在交给福尔康那些私房时候,同时交到福尔康手上还有这座府邸房契,在小倌馆毒瘾上来福尔康已经花光了一切,没有了银子他自然拿着手上房契抵债。如今福尔康被赶了出去,他们也该到福家去要房子了。在京城里面开这种皮肉生意,自然身后有着属于他关系,福家在得宠时候得罪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小倌馆背后靠山。
听到下面禀告这个事情,想到如今京城里面传闻,背后靠山点了点头,让小倌馆人去福家收房,有房契在手,一个小小平民又能做了什么。如今在福家大厅就是小倌馆处理外面事情管事带着手下打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福家杀去。
“什么,在说什么,不可能,们把福尔康给叫来,要和他对峙。”福伦听清楚眼前人来意,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自己一家人居住多年府邸竟然被这个败家子给卖了出去,如今买家来他们福家收房子。
不这个房子不能收走,没有了这个房子,福伦他们一大家子就要流落街头,他福伦才是一家之主,没有他同意,他倒要看看谁敢动他房子,这大清难道没有王法了么!
“福尔康,着们就不知道了,福家老爷,们也是替东家办事,就不要再拖延时间,今日不论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必须从这里离开,要是愿意自己动手话,这些手下不介意帮帮们忙。们几个还傻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榜福家老爷收拾东西。”
男人对着福伦说完,开口呵斥身边站在那里几个打手。
“哥几个干起来,们帮福家好耶好好收拾收拾。”福伦看到这些人完全不讲道理,说着就要闯到他家后院急忙让家中家丁去拦住这些人。但福家家丁哪里是这些打手对手,看着五大三粗他们,再看看自己小身板,这些家丁装模作样挡了几下,就任着这些人闯进了内宅。
福家这次是彻底靠不住了,大少爷卖了这座宅子,他们这些下人要怎么办才好,没有了银钱,连住地方都没有老爷哪里能使唤了他们这些下人,早知道福家会有今日,还不如趁着福家好时候被发卖出去,如今被发卖,不知道老爷会把他们卖到哪里。福伦房中两个小妾,听到外面乱哄哄声音心中一慌,抬头看着闯进来陌生男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声,一边呼喊着丫鬟,一边向着门外跑去。
这些打手倒也对这两个小妾没有什么兴趣,在青楼里面他们见到太多美人,和女人相比,他们更感兴趣是小妾房中摆设东西。福伦宠爱这两个小妾,把福家所有好东西都摆到了两个人房间,这次他们借口替福家搬家,就是要趁着混乱把福家所有值钱东西全都收到自己腰包,这可是难得发财好机会。在前厅看着冲着后院扬长而去打手,福伦惨叫了一声怕惊扰到链各个小妾,也三步并两步快跑着赶到后院。一到后院福伦就看到惊慌失措两个爱妾,忙开口安慰她们起来。
“老爷这些人是谁,他们怎么敢闯入们府邸,老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老爷们好怕,好怕。”听到两个小妾询问,福伦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解释,他们马上就要一无所有,连住地方都没有了,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他们家了。
“两位夫人还不清楚吧,福家老爷不好意思和们说,小就代替福家老爷和们解释一下,这里已经不属于福家,如今属于们老爷了。两位夫人还是收拾一下东西,就和们老爷离开这里,们这里可是不欢迎两位夫人。”
对面男子开口话,让福伦两个小妾整个人傻在了那里。她们也是正经人家女儿,是正经抬进福家良家妾,她们当初选择了福伦这个有了年纪,就是看在福伦曾经为官,有丰厚家底才答应了下来,原本想着进了福家,就可以过少奶奶生活,有着享不尽荣华富贵。但谁知道到了福家才发现一切都是骗局。福家下人越来越少,她们也还能忍受,但如今却是要连这个府邸都没有了,那马她们将要住在哪里,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她们当初一定不会嫁给福伦这个老人。这边福伦两个小妾嗷嗷大哭,那边这些闯入人到了福晋房间,从福晋病倒以后,福伦找不到福晋留在家底,福晋这里日子可想而知。
如果福伦不是还看在福尔康面子,福晋也许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如今看到这些人闯到自己这里,福晋强撑着坐了起来,开口询问这些人要做什么。弄明白原来福尔康竟然把这个府邸给卖了,福晋只觉得嗓子有些发甜,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接着福晋倒在床上,永久闭上了眼睛。“不好了,那个房间老婆子们一到就死了。”为首打手没想到竟然弄出了人命,心中一慌让其他人不要声张,自己跑去向管事禀告。
听到手下对着她耳语了那边发生事情,管事也觉得事情有些难办,在京城这个地方,别事情也许不算什么,但闹出人命却是一个大事,这个死女人什么时候不死,偏偏这个时候,真是晦气,看来今日事情是做不成了,还是要回去询问一下上面意思。福伦看着突然扬长而去几人,心中长出了口气,虽然这些人已经更给了他下了通牒,让他在三日之日搬家,但也算是给了他一些推延时间,让他可以找到能暂时安置他们房子。
等到这些人离开,福伦两个小妾想到刚才冲进自己房间男人,忙跑了回去,接着发出一阵凄厉惨叫。两个小妾房间被洗劫一空,所有值钱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就是小妾当初偷偷攒下私房钱首饰也没有逃过这些打手搜刮。要知道这些打手最擅长就是寻找东西,任何藏秘地方都瞒不过这些人视线。福伦看着哭梨花带雨小妾,也没有心思去心疼,和小妾相比,他同样损失惨重,这些人完全讲不通道理,福伦不知道要如何办才好,只能派人满京城去寻找福尔康下落,问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寻找福尔康下落,说起来容易但真正找起来却是太难了,福家下人本来就已经对着福家绝望,这时候自然更不会仔细寻找,更何况他们寻找都是以前福尔康常去地方,哪里闹了个注意到不远处垃圾堆旁,犹如乞丐一样福尔康。失去了所有被扔出了小倌馆,福尔康想过要回家,但毒瘾发作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力气回家,在路上横冲直撞起来,正好和一辆飞驰马车撞到了一起,那马车感觉到撞到人,完全没有停下来意思,车夫狠狠拍了一下马屁股扬长而去,只留下断了腿福尔康在地上哀嚎。
也许是断腿刺骨疼痛倒是让福尔康毒瘾在这一时候减弱了一些,但腿断了福尔康却已经无法在回到福家,他如此狼狈,之前街上人也看到了福尔康疯狂模样,即使如今看到福尔康这么狼狈,这些人也不敢上前,任着福尔康在那里哀嚎。
“既然已经答应了三日,三日之后就叫福家人离开,拿着名帖去顺天府一趟,有顺天府衙役在,这人命官司也就和们没有什么关联。”听到管事禀告今日发生事情,小倌馆妈妈思索了一下这番交代了一下,一个已经被所有人厌恶福家,又有什么恐惧地方。硕王府,硕王和皓祯两个人同时染上了毒瘾,看着已经失去理智两人,福晋已经顾不得紫薇低贱身份,和紫薇两个人下了狠心,把硕王和皓祯两个人绑在了房间里面,强行给他们戒掉毒瘾。
至于害皓祯染上毒瘾小寇子,直接被福晋下令乱棍打死,他们硕王府留不得这样奴才。要知道如果不是小寇子引诱皓祯,他们硕王府也不会沦落到今日地步。福晋一想到为了这个外面来孩子,竟然牺牲掉在司机女儿,害自己女儿惨死,福晋望着皓祯和紫薇眼神充满了仇恨。原本以为皓祯对吟霜百般深情,即使吟霜不在了,仍然无法忘记吟霜,但哪里想得到吟霜才刚走就和这个紫薇勾搭到了一起,还哄骗王爷吸食这种要人命东西,想到如今已经成了空壳子硕王爷,福晋恨不得直接一把刀痛死了皓祯这个罪魁祸首皓祯。
但福晋却不能这么做,皓祯如果没了,硕王府就要落入翩翩和皓祥母子二人手上,自从失去了白面来源,王爷和皓祯犯了毒瘾,这两个**就一刻也不老实,如果不是她这么多年在府上积累下来人脉,也许府上大权就真要被这两个母子夺去。在福晋雪如看来即使硕王府在她手里毁了,也绝不会便宜了那个**,要知道当初王爷不纳这个**作为侧福晋,这个**不怀有了身孕,她也不会做出傻事出来,狸猫换太子委屈了自己亲生女儿。
紫薇看着房间里面不断哀嚎地皓祯,心中好像针扎了一样疼痛,皓祯,皓祯,紫薇听着皓祯一遍遍哀,,想想要转身离开,却怕皓祯伤害了自己,望着皓祯这样可怜模样,紫薇心软了下来,也许给皓祯一些,就一些,等到皓祯好一些再给皓祯戒毒也是可以……
和皓祯相比,硕王戒毒却很是成功,雪如没有紫薇对着皓祯那样深情,看守硕王都是雪如心腹,无论硕王如何爱去,这些心腹都不会做出任何妥协,硕王毒瘾比起皓祯来说本就轻了一些,七天下来,虽说硕王液晶被折磨不成人样,但毒瘾却也是彻底戒了下来。
戒掉毒瘾硕王,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抽搐皓祯,想到自己当初如何染上毒瘾缘由,对着皓祯没有了任何父子情分,拒绝了皓祯哀求直接让人把皓祯和这个紫薇关到后面小院之中。至于从紫薇身上搜到白面,全都被硕王一把火烧个灰飞烟灭。
☆、98
对于硕王来说,如今皓祯就是他人生中最大耻辱,只要看到这个孽子,硕王就想起之前发生事情。硕王府是要毁了,硕王忘不了那个人让他做了什么,这些事情如果声张出来是要掉脑袋。皇上人已经派人扫荡了自己府邸,虽然那次之后直没有下旨,但硕王却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余地。恢复理智,就把皓祥,自己庶子偷偷叫到身边,皓祥没有想到府上竟然已经糟糕成这样,听到阿玛话已经慌张六神无主,唯能做就是按照硕王安排悄悄离开硕王府。皓祥想带走自己额娘翩翩,但却被硕王爷拒绝,这个时候估计硕王府已经被皇上人秘密监控着,想办法让皓祥已经偷逃,已经不易,哪里还能再带个女人出去。这边和硕王爷预料中样,目前乾隆要忙事情太多,还没有抽出精力来收拾硕王府,但乾隆同样也派了人盯住了硕王府,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了乾隆派去探子眼睛这样结果是伪装成小厮皓祥刚刚离开硕王府就被乾隆人逮了个正着,直接押到了大牢里面,等着乾隆旨意在处理。皓祥事情,福晋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硕王爷清醒过来而皓祯却是越陷越深,想到这些都是由于这个紫薇,福晋自然不会有心思去后院看这两个人祸害。紫薇和发了疯样皓祯共处室,毒瘾发作皓祯面目狰狞很是恐怖,紫薇想要用爱力量来让皓祯振作起来,换来却是皓祯雨点样拳头砸向自己软弱紫薇哪里受得了皓祯拳头,开始不断地哀嚎,但这个房间里面么只有皓祯和紫薇两个人,紫薇哀嚎换来是皓祯越发暴虐,毒瘾上来无法发泄皓祯把切都变成了拳头对着紫薇头狠命打去。老佛爷晕倒,宝月楼出现刺客,宫里面时间人心惶惶,倒是给漱芳斋新月找到了个好时机,在宫里面已经呆上段时日新月已经明白想要出宫见到努达海并不是件简单事情,皇上至孝,如果取得老佛爷喜欢,那么只要老佛爷开口,就可以成全和努达海事情,老佛爷病重,正是新月表现自己机会,这日趁着漱芳斋里面下人疏忽,新月偷偷逃了出来,赶往了慈宁宫。说起来新月记忆力也是过人,只是进宫那日去过慈宁宫次,就把路线记在脑海。这路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就到了慈宁宫外。慈宁宫这边,老佛爷重病包括皇后在内后宫数得上妃嫔都在这里为老佛爷伺疾,要知道这次老佛爷重病是难得出头机会,皇上是个孝子,这些日子每日都来慈宁宫看望老佛爷,为了能让皇上注意到自己,这些妃嫔可是费尽了心思。特别是老佛爷娘家侄女,新封贵人,自从那日临幸被那个**搅局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翻过牌子,要知道进宫是抱了凌云之志,如果得不到皇上临幸,那么切就都成为了泡影。宫里面最大靠山就是老佛爷,如今听太医说老佛爷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如果不能趁着老佛爷还在时候得到皇上宠爱,那么等到老佛爷驾崩,皇上守孝,那么就真再没有出头之日了。乾隆看着这些不断在他面前出现莺莺燕燕,如今是什么时日,他皇额娘还生死未卜,这些女人不想着如何为他分忧,却想着利用皇额娘病情来争宠,特别是这个女人,是皇额娘侄女,却做出这样事情来,罪无可恕,如果不是念在皇额娘如今受不了刺激,乾隆绝对不会宽恕这个女人,不过眼下乾隆冷着脸,瞪了眼眼前贵人,起身准备离开慈宁宫 “皇上,新月给您请安了,皇上吉祥。”新月没想到老天这次竟然会这么帮忙,刚刚赶到慈宁宫就看到乾隆从慈宁宫走出来,新月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乾隆哪里想得到会有人在这里请安,乾隆和没有见过新月,听到自称才知道这个就是那个新月,眉头皱了皱,这个新月不是被关在漱芳斋,怎么到了慈宁宫,老佛爷那里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皇上,新月梯听说老佛爷身体抱恙,特意来为老佛爷伺疾,皇上,新月这些日子很想念弟弟克善,皇上您大恩大德就让新月见见弟弟,新月只有弟弟这么个亲人了。”如果见到了克善,克善是男子有机会出宫,就可以把消息传给努达海,努达海,新月好想。听到新月提到克善,乾隆越发恼怒,克善和新月不同,身为男子克善是要继承端亲王爵位,为了要表现大清皇室宽厚,克善被乾隆安排在阿哥所,听下面人禀告克善和十二阿哥感情很好。十二阿哥虽说年幼但这几年表现也能说是可圈可点,虽说自己不喜欢皇后,但十二是他唯幸存嫡子,如果可以话,乾隆倒也希望把这个位置交到十二手上,那么克善算是乾隆为十二阿哥挑选左膀右臂,这样人怎么能被这样姐姐连累。这半年多时间克善在十二阿哥潜移默化之下,对于新月已经没有了之前濡沫之情,相反对于有这样个姐姐感觉到耻辱。克善和新月不同,身为庶子和新月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不是当年端亲王府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新月也许永远都不会关注这么个庶出弟弟。这路上新月心思都放到了和努达海谈情说爱上面,克善直都是有着傅恒来照顾,入宫之后更是和新月分开,这样克善对于新月又能有什么感情。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朕拖下去,漱芳斋奴才照顾主子不周,杖责三十大板。”新月看着扬长而去乾隆,向说什么,但却被太监给堵住了嘴巴,强行拽着离开。宝月楼里,乾隆到是好心派了太医来给含香诊治确保含香能保住性命,而宝月楼也被乾隆人重新装饰了番,宝月楼格格方向全都摆满了铜镜,以确保含香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观赏到自己如今尊容,而去势之后蒙丹也被乾隆人废掉了武功扔到了宝月楼里面和已经毁容含香朝夕相对。 “蒙丹不要过来,不要看到含香这么难看相貌。”蒙丹进来时候,含香把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这些日子含香只要睁开眼睛和就能看到好像恶鬼样自己,惊恐愤怒发疯样砸碎那些镜子,但宝月楼奴才却是在砸碎之后又重新添置了镜子,无论含香如何努力,却无法让自己看不到那幅鬼样子,如今看着身边蒙丹进来,含香能做就是努力遮挡自己容貌。已经不是男人蒙丹对于含香没有了之前爱意,为了含香,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不是为了含香,他还是回疆贵族,身边有很多人伺候,会有更多漂亮女人陪伴在身边,但如今自己却成了个不男不女太监,就为了眼前这个妖怪。即使含香遮挡了容貌,但含香毁容那日满脸鲜血幕却是深深刻在了蒙丹脑中,只要想到含香那个模样,蒙丹就觉得恶心,这样已经成为怪物女人确实要他在身边伺候,要日复日对着这样女个人,蒙丹前途看不到任何希望。努达海府上,雁姬已经对努达海和他额娘没有任何希望,如今所有指望都放到了儿子身上,确保自己儿子不要走上弯路。珞琳进宫,阿玛额娘之间变化,阿玛仿佛变了个人似,这些都让骥远很快成熟了起来。额娘为了让阿玛不在挂念那个新月,特意从外面买来了几个丫头送到阿玛房中,而阿玛最开始对着额娘阵怒吼,但几日之后这些丫鬟就爬上了阿玛床。骥远还记得额娘在听到这个消息,红肿双眼,阿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阿玛,家里面已经牺牲了妹妹,自己定要努力振作起来,否则他们家就彻底毁了。还好阿玛那里已经让额娘用那些女人安抚住了阿玛,否则阿玛如果到外面去闹,那么,骥远已经不敢想象。 “皇上,老佛爷吉人自有天相,定可以逢凶化吉。”金锁从老佛爷那里伺疾回来,没想到乾隆竟然在承乾宫那里看着摇篮里面女儿。才几日功夫,金锁看来乾隆却是苍老了很多,最近发生太多事情,先是五阿哥接着是老佛爷,乾隆承受太多,们却不能做什么,只能开口劝解乾隆宽心,切都会过去。乾隆听到金锁开口,看着井水眼中疲惫这些日子金锁白天要去慈宁宫侍疾,晚上还要想办法让他开心,着实辛苦了金锁。皇额娘已经没有几日时候,等到皇额娘百年,他在挑选出合适继承人,也许他就可以退位让贤,带着金锁回到山东济南,回到他们最初相遇地方,去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生活,这么多年皇帝,乾隆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他真有些累了,想要放手去陪着身边这个真爱女人,去和这个女人走遍他大清山山水水,去看看他治理多年大好河山。被乾隆伸手搂在怀里金锁,听着乾隆开口讲着未来事情,脸上同样带着憧憬微笑。切都已经结束,重生到如今,所有怨念都已经烟消云散,那些人未来是如何,和也没有什么关系,如今只要能和身边这个人相守在起,眼前女儿能够幸福长大,这已经是老天对最大恩赐!三个月后,老佛爷到底没有熬过阎王召唤,即使太医已经想尽了办法,老佛爷还是闭上了眼睛。临终老佛爷唯遗憾就是没有看到晴儿,听说晴儿知道有恙去了五台山为祈福,老佛爷不想再去追问这是真是假,也没有那个经历,只能渴求乾隆看在份上,饶过晴儿性命。乾隆看着已经回光返照皇额娘,自然不忍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老佛爷驾崩第二日,五阿哥府上怀有身孕采莲早产生下子,乾隆赐名为绵忆。努达海府上在丧期间,努达海竟然闹出□丑闻,被御史弹劾,努达海获罪收押,府上当家人换成了雁姬独子骥远。如今硕王府在场大火之后已经沦为了平地,没有人知道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硕王府上下所有主子全都死在那场大火之中,朝廷上下为此大为愤怒。刑部官员调查得知,是红花会反贼报复之举,才让硕王府遭到这番劫难。皇上了解真相后,体恤硕王无妄之灾,把宗室其中个只是过继到硕王名下,继承爵位。福伦从搬出福家那日才发现自己福晋已经过世很长时间,福伦想过大闹,却是被衙役教训了顿,再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带着些行李离开了福家。福伦两个小妾发现福伦落魄之后,在个晚上偷走了福伦所有盘缠偷偷离开了福伦。没有了银两福伦被客栈掌柜撵了出去,从此沦为了乞丐,几个月后福伦在乱坟岗发现了具尸体,怒极攻心死在了那具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