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是一个人,你怎么带了三个过来,难怪最近瑟琳不停地打你的小报告,说你是无法无天了,”电子检测门的右上方,有一个针孔大小的摄像头。
“另外两个人,是我请来改良太后蜂的助手。说起来 也怪你,上一次是谁和我拍胸脯保证,说是新的蜂种绝对能达到我的要求。结果孵化出来后,这群蜜蜂的性子凶悍的和你有的一拼,害得我的老助手在医院里躺了快一个月了。更不用说产下的蜂蜜,那哪里是人吃的,”洛克虎着脸,刻意把事情往严重里说。
“助手?自从你和周子昂混一块后,对黄种人是越来越有好感了,本地雇员不用,尽是聘请一些外国助手,已经有好几份投诉说你歧视本地雇员,”奎因掩在了毛发下的那双眼,很不客气地将小鲜和王帅瞅上瞅下了一通。
在发现了两人都是修真者后,奎因来了兴致,霍然迸出了丝热光来,让小鲜和王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错,不错,这两人一个是气息内敛,一个是霸气侧露,很适合作为我的那群小崽子的玩伴。你把那个兽人女孩带进来,至于多出来的两个,让他们自己闯进来,就这么说了,”画面一闪,奎因已经不见了。
洛克为难着,被人无端端定义为气息内敛的小鲜和霸气侧露的王帅,互看了一眼,彼此的嘴角拉扯出了 一抹苦笑。
24 生育问题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进去。让王帅一个人去体验就可以了,”依依很不厚道地将王帅推了出来,谁让他是领队,天塌下来都该是领队盯着,王帅黑着脸,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那里撒气。
黑脸归黑脸,王帅对生物园也是跃跃欲试着,灵气越是充裕的地方,危险因素和不定性也会大大增加。对于过度开发的地球而言,地下生物园这样的一处存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依依,你跟洛克教授先进去,我和王学长能处理好,记得我昨晚跟你讲的,把那件事问清楚,”小鲜安抚着依依。见洛克迟疑着没有立刻入内,几个人耽搁在电子检测门旁。
洛克有顾虑也是正常的,人是他带过来的,外人可能不知道生物园的内部情况,可是洛克却是很清楚的。
就算是对生物园熟悉很多的洛克本人,也只会遵循一两条固定的路线行走,绝不敢偏离了最初的道路。
奎因那家伙,又是个搞破坏试验的疯子,里面也不知道又养了多少的新品种动物。
上一次周子昂进入地下生物园时,奎因就有心考校。他作为地下生物园的看守人,一年有三百五十天都是对着生物园里的动植物,早就腻味了。好不容易盼来了几个能蹦能跳有几分能耐的异修者,又不是同类,不看场好戏。他血液里的野猿性子哪能做罢。
“地下生物园里养了各种野生动物,其中很多是变异的物种,在地球上的其他地方是遇不到的,其中不乏有非洲和南美洲雨林里才会遇到的猛兽甚至是有毒虫豸。其中有一些。只要遇到人体的血液,就会迅速蔓延全身。不过有一点,任何一种有毒的虫兽。在它们生活的区域附近,都会有相应的解毒物质,具体到物品上,可能是一株野草,也可能是某种动物虫卵,有时候也可能是动物身体里的某种物质。”洛克也知道奎因的性子,虽是无法无天了点。可涉及到年轻的异修者的生命时,他也不会玩得太过火,至多只是让人在病床上躺上几个月。
在小鲜的再三要求和保证下,依依才答应和洛克先进去。
在四人刚协商妥当,那扇电子检测门就打开了。一阵阵流水般的鸟叫声和遮天蔽木的浓绿翠色。
在只身进入地下生物园后,小鲜和王帅才发现,他们刚才在外面察觉到的灵气还只是冰山一角。
王帅贪婪地吸取了几口灵气,感觉到浑身的气血像是奔腾不止的怒涛,如果不立刻宣泄一番,他整个人都会被涌入体内的灵气涨裂开。
“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切记,在生物园里不要高空飞行。”自打上一次周子昂利用凌空的方法狠狠地摆了奎因和瑟琳一顿后,两人下了狠心思。引进杂交了大量的群居性肉食类猛禽,就算是异修者,在碰上了扎堆的猛禽,也是很难全身而退。
不能凌空闯入,那也就意味着小鲜和王帅只能是在穿越森林的情况下,还要辨清方向和提防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的猛兽。
“我们一起走。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王帅对自己的自保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多一个小鲜,也有绝对的把握能顺利闯进生物园,赶到奎因的所在地和依依会合。
小鲜留意着四周的植物种类,这一处地下生物园堪称是奇迹般的存在。
距离她视线十米开外的,就生长着好几种生长环境和气候条件完全不同的植物,有寒带的针叶林,也有热带的雨林,亚热带的阔叶林混杂出现。
三四只云雀跳跃在枝头,几乎是同时,空中苍鹰唳叫着展翅飞过,扑簌簌落下了些树叶。
小鲜和王帅看向了洛克和依依离开的方向,人影全无,只剩了片苍翠的树影。
依依和两人分开后,最初还带着几分对小鲜他们的担忧。可在紧跟着洛克教授的步伐,往生物园的深处走时,她的担忧就被一阵猛过一阵的惊奇赶跑了。
“这里面居然还有河流,哇,河里冒出头的是鳄鱼,那是熊猫?连考拉都有,太神奇了,”一路走下来,对生物园里的植物并不感冒的依依的嘴就没合拢过。
这个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地下生物园,比任何一个依依参观过的动物园都要大,里面的禽兽多不胜数。而且每一种在地下生物园生活的禽兽虫豸全都和外面的有些不同。
就如她刚才看到的熊猫,可不像是动物园里啃着竹子,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地下生物园的熊猫个头只有国内动物园里的熊猫的一半,它也不吃竹子,而是肉食类动物,它能身手敏捷的爬上一颗五米多高的树,掏出树上鸟窝里的鸟蛋。
就算是有洛克的带领下,依依还是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奎因所在的树屋。
具体的原因是因为半路上,洛克遇到了几只秃毛鹫的攻击。好在有依依的帮忙,两人才有惊无险一路行了下来。
“奎因,你个混账,连我都要设计”,洛克的西兰花头在躲避秃头鹫的攻击时,变了形。他常年就只行走那么一两条路线,沿途有埋伏不用说一定就是奎因搞得鬼。
“不错嘛,洛克,你带过来的这个蜥蜴小姑娘很有潜力,”树屋里,奎因坐在了一面装置在了墙壁上的屏幕前,上面划分成了多个豆腐块大小的监视视频,其中有一个就放映着洛克进来时的那条路线。
奎因嘴上说着放了洛克进来,可是对于他带来的兽人也有几分怀疑,就临时放出去了几只秃头鹫,试探下了依依的身手,并在她的一举一动间,确定了她属于蜥蜴类的兽人。
这种类别的兽人,全球怕也只有这么一例。
在领着依依进入树屋前,洛克还有些后悔,他先前转述的关于奎因的彪悍事迹,怕是已经给身后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留下了些心理方面的阴影。再让她看到了一脸胡子,毛发过度旺盛的奎因后,只怕她会瑟缩的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你是奎因教授吗?果然长得很像猩猩,”洛克险些没晕倒,这孩子是怎么说话的,她居然一开口招呼都没打,就说奎因像猩猩?
她不怕被奎因撕成了两半,他还怕没法和小鲜交待呢。
奎因的举动,让洛克更晕了,他非但没有介意,在观看刚才的视频时,奎因倒还真是对依依生出了几分兴趣来。
“刚才你近身攻击我的秃毛小子时,也跟蜥蜴一样,难缠的很啊,”奎因的满头毛发抖动不止,畅怀大笑了起来。
两人把洛克丢在了一边,完全没有年龄或者是初次见面的隔阂,甚至在语言方面,两人直接连比带划,聊得好不投机。
难以理解,这算是兽人的非人式的相处方式?洛克摇了摇头,他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生物园中的监测屏幕上。
树屋经过了上一次周子昂的破坏后,已经能重新整理过了。
墙壁上安放了监视的屏幕,还连接了一台供研究院使用的个人电脑,奎因和外界的联系多是依靠这台电脑。
在洛克和小鲜她们过来前,洛克正在用邮件和远在柏林的家人聊天。
“那个是你的家人?你有那么多孩子?”依依诧异着,她也留意到了做为桌面的全家福。
国外和中国不同,尤其是奎因至今还挂着德国国籍,在人口连年负增长的德国,政府出台了多种政策鼓励夫妻生养。
可是像奎因照片上的家庭的规模,已经不仅仅是鼓励政策发挥的作用了。
“是的,别看我这副模样,我和洛克都已经五十出头了,按照正常的德国人的结婚生育的年龄,我是做外公爷爷的人了。我和我的妻子佩林结婚三十年,一共养育了是十个子女,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两个子女,最多的一个有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所以我一共有三十四个孙辈。”
依依噎得没声了,奎因家族的总人口数加上女婿和儿媳后,足足有五十六人。这样的规模,可是很多家族四五代人才能具备的人数。
“不是说兽人不好甚至是不能生养吗?”依依说起这个时,多了几分赧色,她毕竟还是个连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十六岁女孩,问起这样的话题难免有几分不好意思。
“哈哈,我倒是忘记了,你是冷血类的兽人,是有那个可能性,这个没什么干系,你要是乐意,我可以想法子帮你改造体制,你想想啊,兽人兽人,那就是有一部分兽类的功能,以蜥蜴为例,一次性产卵足有几百粒呢,”奎因大手一挥,那其实,仿佛改造体质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了。
“奎因,你又动了手脚,你怎么让他们两人分开了,”洛克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指着监测屏幕。
原本还一前一后行走着的小鲜和王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各自进入了地下生物园不同的区域。
25 屈辱
王帅不见了。
小鲜不知道她和王帅是在什么时候走散的。
森罗万象的地下植物园,肥厚的土壤和是不是窜出来的鸟兽,让小鲜不得不保持高度的警惕。
进入了地下植物园的深处,树木的繁茂遮住了人工照射灯,一片白茫的雾气涌了过来。
早几分钟,还能听见王帅的提醒声,雾气浓厚起来,先是五米再是一米,最后连伸开的手指都看不清了。
小鲜唯一能做的,只是提防脚下。
走了几步后,小鲜眉头一皱,迅速收住了脚。
“是流水的声音,”她将身上的灵气,往双眼处汇聚,总算看清楚了几分前方的情景。
一条大河,水域看不出哦有多宽,只有依稀击打起来的水花,沾湿漉了小鲜的鞋。
好险,再往前走几步,怕就要踩进水里了。水面在雾气的笼罩下,看不出几分波澜。
是过河还是不过?小鲜踢起了块干泥。泥胚跃过水面,打出了几个水漂,在第三个水漂时,水花迭起,一物哗啦啦地破除了水面,干硬如木头的泥胚“喀拉”一声被咬了个粉碎。
小鲜踢干泥的脚还半跨在水边,嘴张得大大的,水面上出现的玩意,她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最先露出水面的一双丑陋的眼,再是灰青色的厚皮鳞甲,从头到尾,粗摸算算,起码有两三米的距离,闪着光刃的锥形牙齿,有力的下颚瞬间就碾碎了干硬的泥块。
“鳄鱼,你们在生物园里养鳄鱼,”在树屋里观看者的依依失声尖叫着。小鲜就站在一条养着鳄鱼的大河边。
“太危险了,你们会害死她的,”依依再也不认为奎因是个好相处的人,就在刚才。他养得那些所谓的“小玩意”差点就要了她的好友的性命。
“不用大惊小怪,不过是条百来公斤的小家伙。你那个朋友看着是个藏拙的,小小一只鳄鱼,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奎因可是看得津津有味。
那条大河是一条天然的地下河流,是在修建时就被纳入地下生物园内,河里养了四五条他从澳洲专门引进来的湾鳄变种后的宽嘴鳄。这种鳄鱼也是现今世界上的最大的鳄鱼。
刚才在小鲜面前展露了下工夫的还是条未成年的宽嘴鳄,成年的变异宽嘴鳄体重能达到两百公斤,能瞬间撕裂一头犀牛。它的危险性,就连配备了专业捕猎工具的大型渔业公司也要退避三舍。
“她必须想法子过来,那条河是通往树屋的必经之路。奎因,我提醒你一声,她和昂的关系很好,能网开一面的话。昂会很感激你,”洛克教授瞄了眼奎因,见他眼里散发出了狂热的兴趣。想来他是不会改变主意,让那个女交流生随便进出的。
“关周子昂那死小子什么事?难不成...”奎因发出了贼笑声,“那就更要把把关了,那小子都能看得上的,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奎因走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一排开关。
“那些是什么的开关?”依依来不及制止。
“音波驱动信号,是我用来召唤河里的鳄鱼吃饭用的,”奎音咧开了嘴,露出了和鳄鱼可以相媲美的牙齿。
“你,”依依涨红了脸。手中猛地往电脑上一击。仪器碎裂,电脑屏幕也变成了黑色。
奎因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洛克,这笔账算你头上。既然砸坏了,那我们几个只能是出去看了,”奎因带头冲了出去。洛克皱了皱眉头,想要制止依依跟上去,哪知那小妮子的反应也不比奎因逊色,几个起伏,人已经出了树屋。
“他们是不是都已经忘记了,进入地下生物园的密林的,可是有两个人,”洛克头疼着,替王帅叫屈着,不紧不慢地也跟了出去。
王帅也遇到了麻烦,只不过他遇到的并不是体型庞大的食肉类猛禽,而是另外一种无形,棘手程度却丝毫不减的物质-瘴气。
在各类原始森林里,尤其是气温较高,湿度也较高的原始热带原始森林里,瘴气出现的几率更高。地下植物园的动植物种类繁多,各种不同类型的植物都呈了不同的地块分布,在和小鲜失散后,王帅就进入了一片典型的雨林区。
奎因是看管地下植物园的,他五大老粗的,可没心思去处理动物尤其是各类植物死后的尸体。加上雨林里面的动物种类过多,又都是奎因喜欢的猛禽,斗狠致死的种类数不胜数。除了一部分由洛克种植的菌类帮忙分解降解掉,多余的部分在高温雨水后,密布在热带雨林区附近。
这些瘴气有在高处分布,也有在地处沉寂的,有一些甚至已经形成了泥潭里。
洛克早就提醒过小鲜和王帅,王帅也曾经多次参加过家族和国家的历练,对于瘴气也不算陌生,所以在带了几分提防心后,就防开胆子,往里闯。
只是让他预料不到的是,“该死,这是什么鬼玩意,”王帅跌撞着,落到了地上,才刚避让开一片带状的瘴气,王帅就又撞上了一层浮动在树梢间的液体瘴气。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 “瘴”并非一定就是“气”。
“也不知小鲜那边怎么样了,希望她的运气比我好一些,”王帅一方面要担心着自己的组员的安危,另一方面又要防止吸入对身体不好的瘴气。
几片树叶从空中落下,王帅不敢再疏忽大意,慌忙避让开。
这座像是原始雨林般的密林,瘴气随时会化为露水甚至是一些植物因为常年生长在瘴气里,也变成了有毒的植物。
被这类植物或者是毒露水沾到,很容易沾染上像是疟疾之类的突发性热带病。有时候甚至会造成肤表溃烂。王帅的修为比起小鲜是要略高一筹,可在进入如此步步兼有危险的密林,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刚进到密林时,王帅还能将一身的灵气小心的分布在全身各处。而在有瘴气的地方,那股充沛的灵力也被阻隔在外。
在走了半个多小时候,他体内的灵气就显得不够用了,在权衡之后,王帅只能将灵气分布在全身的几处重要器官。
他的特长就是灵导术,深知只要是保护住心脏血液脑部几个要害的部位,走出了密林。就能立刻进行治疗,所以在用灵气将心跳和呼吸都控制在了最低的频率后,王帅的身体曝露在了瘴气下。
渐渐地,他的肤色由正常的黄色变成了浅绿色,再往下后,他整个人都成了泥土般的墨绿偏黑色。
前方的瘴气还是没有散去的征兆,瘴气和灵气在他的体内做着最后的厮杀。
王帅尽量保持着大脑的清醒,洛克曾说过。凡是有瘴气的地域,一定有相生相克的伴生植物或者是动物。
王帅四下查找,脚边是一排排颜色鲜艳的菌类。是否有毒一时难以辨认清楚。
几只癞蛤蟆蹦跳得正欢,完全没有受到瘴气的影响。
王帅吞了口口水,他的胸腔因为过度的抑制呼吸,而变得疼痛肿胀起来。
癞蛤蟆已经跳到了他的脚边,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已经将它们当成了解毒良方。
王帅抓起了一只蛤蟆,带了毒素的蛤蟆皮沾上了他的手,没有灵气护住的手出现了溃烂流脓的症状。
“该死的兽人,”王帅的眼睛已经和癞蛤蟆那样水肿了起来,“吞就吞了吧,就当做是在吃生鱼片。”受了家族庇护的王帅什么时候遭遇过这么狼狈的事。他忍住了胃里倒腾着的恶心感,捏起了癞蛤蟆的腿,整只吞了下去。
感觉到蛤蟆在喉咙里挣扎而过,他再运气了有限的灵力,消化着蛤蟆身上可能带有的解毒物质。
“怎么会没有作用,”王帅额头冒出了灰色的汗水。胃里的不适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绞痛感。
那几只侥幸逃脱的癞蛤蟆还在前方蹦腾着,落到了一个长满了苔藓的湿润洼地前。
“难道不是癞蛤蟆,而是那些苔藓,”王帅咒骂了一声,他已经没有气力再往前走了,只能是攀爬着,一直到了长满了苔藓的洼地旁。
扯起了一把苔藓,胡乱塞进了嘴里,王帅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和着干涩的口水,囫囵吞下了苔藓。
苦涩味还是腐烂的屎臭味,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王帅只知道,难以下咽的苔藓带着泥土下咽后,瘴气带来的那种窒息感和蛤蟆毒带来的绞痛,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睡意。
显然,这种苔藓具有一定的解毒功效,只是功效并没有大到可以解掉他身上的毒素。
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王帅可以预料得到,在孟山的那两名高级研究员发现他时,一定很得意,真是丢脸。
他闭起了眼,坐了起来,在陷入绝对的黑暗和静谧之前,他的耳边是一阵惊讶呼叫声,他辨认了出来,那是小鲜的声音。
还好,好歹有一个没事,不至于丢了中国人的脸。
~芙子出门三四天,期间留言不能回复了,碎碎碎念,其实最近也没人正儿八经的留言,叹~
26 不走寻常路
在奎因三人赶到了养着宽嘴鳄的大河边时,河边一片平静的景象。
几只鳄鱼浮在了水面上,愤怒地冲着奎因发出了不满的叫声,抗议着这名不称职的喂食者,发出了错误的讯号。
“怎么不见了,别是这么不中用的落了个尸骨无存吧,”奎因的玩笑之语换来了依依的一记怒瞪。
“也可能是已经过河了,”洛克留意到河面上,并没有任何血沫子或者是打斗过的痕迹。
那一群鳄鱼也还处于饥饿状态,过会儿奎因怕是要喂食了。
依依此时的脸色也好不了多少,刚才她一路跟着奎因他们行来,尽管有了人带路,可还是遭遇到了她生平从未见过的危险境况。
进入了地下生物园的深处,几乎没有一寸土壤是不染血腥的。
湿漉漉的瘴气让人致命,那些色泽鲜艳的花卉,很可能吞噬了大量的血肉。
就在快靠近河边时,依依看到了一排长着人的头颅大小的花骨的花草。
洛克他们在经过那片植物时,小心翼翼地抛出了几袋新鲜的血液。
那一排原本看着病恹恹,干巴巴的花朵,花骨猛然张开,贪婪地咬食着那些血袋,
在花骨吞食血袋时,洛克催着依依快点通过,并告诉依依以后出任务时若是在什么地方见了这种花,一定要绕道走开。
他还很不满地控诉着奎因的恶趣味,为了增加地下生物园的生物的凶猛性,奎因曾向联邦政府申请来一批死囚,让他们在地下生物园度过了比死刑更加难忘的十天的时间。
大多数人都死在了森林里的瘴气还有河中的几尾鳄鱼的嘴下。余下的几人,则是死在了对岸一排排的血尸花的吞噬下。
血尸花是引着古老的非洲雨林的一种食肉性植物,在嗅到周边有动物经过时,血尸花都会散发出一股因人而异的气味。对于黑熊而言。可以是蜂蜜的甜味。对于虎兽而言,可以是新鲜的动物血肉味。任何一种气味,都会让经过的走兽和人慢上几步。
就在那几步之间,血尸花的根部会伸展出无数的带刺的荆棘。困住了人兽的脚步,最后将人兽拖拉到了花骨旁,一点点的啃食。
“哪能那么容易,我看那小丫头是吓得退回去了吧,”奎因在附近找了一圈,让他诧异的是,他在对岸发现了几个落脚的脚印。随后,就再也么有步行的踪迹了。
“难不成她会遁地?”奎因嘟嚷着,在密林不好飞行,也不允许飞行,那个小丫头又是怎么过岸的。
“哈哈,我就知道小鲜不会有事的,”依依拍手叫好着,很是替小鲜解气。
“洛克。你老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告诉了那个小丫头过河的秘诀,”奎因那张毛发浓密的脸突然凑到了洛克面前。骇得洛克惊了一跳。
其实通过地下生物园的方法或者是路线,总共有三条。一条是空中路线,这条路线,早在周子昂硬闯之后,就被视为漏洞,由奎因和艾莎一同封锁了。
还有一条,就是正常的穿行路线,通过陆路行走。
这最后一条,也就是紧急逃生路线,这一条路线却是洛克一个人才知道的。只有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才能启用的路线。
“就算我有心要解说,她也得能找到那条路才行,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来地下生物园,对于生物园里的物种一窍不通。更不用说找到那种隐藏的路线。”洛克不满着,他像是那种随便大开方便之门的人嘛。
“说得也对,当初你刚和我说那条路线的时候,我一听人就懵了,我就不信一个小娃能记住那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奎因这辈子真正承认的天才,只有两个。一个就是任何植物只要见过一次,就能清楚记忆下来的洛克。还有一个,就是那个闷不吭声,能将整台电脑的知识都塞进脑里的周子昂。
“那小鲜去了哪里?还有王...领队,他会怎么样?”依依在来的路上,也挺洛克分析了,整个地下植物园,最危险的就是猛兽。猛兽分为两类,一类是像宽嘴鳄那样的凶猛实体兽类,还有一种是不引人注意的,甚至是没有形体的物质。
王帅所在的瘴气区里,小鲜已经采集了好几种不同颜色,或黑或红的蘑菇。
她小心的喂食王帅分别使用着不同的菌类。
如果时候整个密林,种类最多的植物,第一是蕨类,各类不同的蕨类,第二就是菌类。这两种,正是小鲜安全
王帅刚才找到的苔藓,是解瘴气的一种解毒草。如果不是因为他莽撞地先将一只含了剧毒的蛤蟆吞了下去,他应该能自力走出瘴气区。可是他偏偏吞食了癞蛤蟆,旧毒未解,新毒有生,两种毒夹杂在一起,形成的毒,就算是通晓毒理的人,也一时没有法子。
在依依等人通过了瘴气区,进入了一片相对安全的灌木丛林时,他们在一片平坦的空地上,发现了小鲜和平躺在地的王帅。
小鲜没有大碍,只是衣服和头发稍稍乱了些。
王帅的情形可就不大好了,他处在了昏迷的状态,还没有醒过来,肤色也还很难看。
“他怎么了,”依依只知道脑中一阵轰鸣,她是怎么走到王帅面前,怎么哭出来的,事后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的胸口很疼,脑中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死了,他死了要怎么办。
一直以来,王帅在她心目中。都充当着保护伞的角色,可是今天,他却奄奄一息地,想个常人那样。无力地靠在那里。
“啧啧,这小子运气不大好,像是一次性中了铅蛙毒和蛇尸瘴,这两种毒加在一起,可是连洛克都要头疼不已,”奎因见小鲜毫发无伤,心里一阵不爽。他精心布下的多到陷阱,居然没有难倒这名小奶娃。
不过再想想至少有那么一个,要在病床上趟个十天半个月的,他又满意了。尤其是在奎因看到铺了一地的各色蘑菇,更乐了。
“他...你让他吃下了这些菌类,”洛克在看到小鲜安然通过了大河,又清醒完好地通过了瘴气区后,心里的吃惊如同见涨的潮水。一波连着一波。
“哇啦啦,这小丫头我喜欢,胆子够大的呀。这些蘑菇可全都是含了剧毒的。这小子吃了这么多下去,活人也要折腾成死人了,”奎因常年在地下生物园里行走,对于猛禽是无所畏惧,唯一让他顾忌的就是那些长得差不多功效却天差万别的菌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难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周子昂那小子冷静的过了头的性子,居然会中意这种做事完全不按理出牌的小丫头。
奎因在旁像只凑热闹的猩猩那样,蹦来跳去着。
“小鲜...你,”依依在听了奎因的话后。有些生小鲜的气,她怎么能在不确定菌类的毒性和品种前,就胡乱医治,“为什么不等我们过来,如果他...”
“我也是没有法子,刚才的情况很紧急。毒素已经侵蚀进了王学长的中枢神经,我只能就地找出最合用的材料,”和依依焦急失态的反应不同,小鲜的的神情并没有任何愧意。
“不用再怪怨她了,她的处理很及时,王领队已经有清醒的迹象了,”洛克探了探王帅的眼皮以及心跳,心跳很稳定,眼皮下也是一片健康的红色。
“啥,洛克,你昏头了,这一堆糖果颜色的蘑菇能解毒。你别糊我,我记得有一次老子闲着无聊,煮了锅蘑菇汤喂我的小黄,它差点就嗝屁了,”小黄是最得奎因宠爱的一只美洲母狮。
曾经多次被奎因喂食各类地下生物园的不明植物,导致它原本一身油亮漂亮的皮现在已经出现了多出毒斑消退后的残痕,和动物园里的美洲豹有得一拼。
“那只母狮吃的是眼镜蛇毒菇这种是雅马哈红茶菇,种类不一样,眼镜蛇菇含了剧毒,红茶菇能解毒,是完全两种不同的菇种,叫你平时多看点植物类的书,老是不将我的话听在耳里,”洛克没好气着。
听说王帅不会因为菇毒而毒发身亡,依依小声地说了声:“对不起,小鲜,我不该...”
“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小鲜没好气着,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
“嗨,洛克,还真奇了,我说这种蘑菇你认得出来我还信,可是她也能认出来,不大可能吧。可别说中国人也弄出了个像我们的地下植物园那样物种丰富的生物宝库,”奎因狐疑着,将小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仅靠一个生物宝库,还不足以在短时间内,研究出那一条由一百三十种蕨类组成的‘第三条路’,小丫头,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周子昂会选上你作为他的...伙伴,你和他在这方面,都很有天赋,”洛克感慨着,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眼下的年轻人,势头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猛啊。
“什么‘第三条路’?”做为话题中心的小鲜还处于糊涂中,这俩前辈一唱一和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27 雷同
王帅醒来时,看到了张拧巴成了麻花的包子脸。
张依依的眼红红的,长时间的盯视,让她的眼显得有些茫然。
在王帅刚醒过来时,她恍惚了会,才反应了过来。
“你哭过了?”王帅抬起了手,替她擦去了眼泪。
在听到那份久违的温暖后,依依有了短暂的怔愣,在她意识到王帅已经醒过来时,吓得直接蹦了起来。
她的动作太大了些,带翻了凳子,也惊动了树屋里的另外几人。
小鲜和洛客还在研究着那些从林中采摘过来的菌类和蕨类,奎因则是揉着眉心,无奈地看着两人将整个研究室都堆放起了各类的野生植物。
“醒过来了就好,真是个没用的家伙,连个瘴气都闯不过,亏你还是王风雷那瘪三的长孙。这不知道这个蜥蜴小姑娘看上了你哪一点,”奎因瓮声瓮气地白了刚醒来,脑子还处于半混沌状态的王帅。
奎因可不卖王家的账,他以前和王风雷有过些交集,两人的脾气一个火爆,一个暴戾,见面就少不了好阵拳脚争斗。
“是洛克救了我?”王帅尴尬着,他这一次也的确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中了复合性的毒,如果不是有洛克出手,怕是要命丧于此。
他总说小鲜和依依会惹事,这一次倒是他惹了大麻烦。
奎因不屑:“那你可是谢错人了,救你的是你带过来的那个小丫头。”
在小鲜接连准确地报出了准确的菌类的种类名称和毒性后。奎因不得不叹服了。
“小鲜?你也到了瘴气区?你没有中毒?”王帅都禁受不住的毒气,小鲜又是怎么避让开的。
“小子,别不服气,就算是老子进了那一带瘴气区都要绕道走。那小丫头和洛克一样都是怪物,能区分各类解毒的菌类,又照着生物园里的唯一 一条安全通过瘴气区的路。绕了过去。”原来洛克和奎因等人在打造这一处生物园时,是分配了相应的工作的。
奎音圈养兽类,洛克则是根据不同的地域,种植了不同的植物。洛克是个纯粹的植修,自保能力很有限,为了避免碰上奎因放养的那些危险兽类,他特地开辟出了几条安全的通道。
那条通道。偏生穿越过瘴气最浓厚的区域,园中的猛兽也不敢随意踏足。普通人入内,不仅需要找到解毒的植物,而且还需要提防随时会出现的毒虫毒蛙。
通道?王帅纳闷着,他在进入瘴气区后。已经小心观察过每一处区域瘴气分布,每一处的密度也差不多,没有存在可以安全通过的区域,王帅并不是傻子,王家,大多数的人都不是专门的植修,他们兼修体,兽甚至是医药等多方面。就以四一一医院为例,最初就是由王家的一名药修创立的。
如此庞杂的修习。导致的结果就是王家这么多年在各方面全面开花,可是却没有出过一名真正在国际上拔尖的人才。
原本还有名在药修方面最有可能有所建树的王朋,只可惜当年的王朋,心术不正,被张绿袖废了筋络,成了个普通的研究学者。
“一条由蕨类组成的安全通道。整个生物园只有一条这样的通道,从入口开始,再到深入到密林、河道、瘴气区,整个生物园根据气候和植物生长规律的不同,分为了寒带、热带、亚热带和温带几个区域。我观察过,只有种叫做灰羽蕨的亚种蕨生长遍布了全境,而且这种灰羽蕨也是整个生物园里,唯一一种,诶有经过变种处理的普通蕨类。如果不是有特殊的用处,我实在想不到,这种毫不起眼的蕨类为什么会被全境栽种,”小鲜会对栽种在地,植株不过十公分的蕨类另眼相看,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身怀了菟丝蕨后,对于蕨类这种古老的植物特别做过研究。
“所以你就靠着河边蕨类的指引,找到了安全的滩涂,轻松地躲过了食人鳄的威胁,随后再安全地通过了瘴气区。不行不行,这也太容易了,简直就是作弊,”奎因第一个不满了,他有种被这个小妮子暗算的极端不满感。
这个生物园里,哪一样动物不是他静心听调教的,还有那条什么“蕨类安全通道,”他在这里呆了十几年,都从来没留意过,凭啥一个小丫头,才晃荡了下,就把路找了出来。一定是洛克或者是周子昂那个闷不吭声,暗地阴险的小子事先和她通了气。
“那也算是一种本领,如果换做是我或者是你,谁也不可能留意到脚下踩着的蕨类的特别之处,”王帅语带黯然,可也接受了小鲜刚才的说法,他做人办事,历来是抱了种高人一等的心去对待。很少会去留意脚下踩踏的杂草正是让他的出生天的法子。
他本还不服气,只以为是他误闯进了瘴气区,才会着了道,现在想来,再让他走一遍生物园,他可能还是会栽倒在原地。
“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哼,算了,都是些小辈,我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以免说我以大欺小。洛克,你今天过来干什么?那些讨厌的太后蜂,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吗?”奎因干嚷着,他也只是嘴硬,别说其他,小鲜将五六种菌类,按照次序给王帅吞食下去,解了厉害的林蛙毒,那就已经是一大本事了。
提起太后蜂,奎因就跟吃了只苍蝇似的难受。他号称养殖界的“零号达人”,意思就是他养殖的动物,成活率都是百分百,无论是珍惜的灭绝野兽,还是普通的家禽,无一失手,可就是洛克拿过来的那批太后蜂,他前后足足养殖了三次,近五百枚蜂卵,只养活了一百多只。
“蜜蜂是活了,可是它们产出来的蜂蜜口感不对,你也知道我需要和当年胡淞老人养的蜜蜂产下的一样的蜂蜜,”洛克见了奎因的黑脸反应,讪笑着。他们俩的合作模式历来如此,你帮我种植些兽类喜欢的植物品种,我帮你配置些利于植物传播的昆虫。
一来一往的,两人脾气虽然都不好相处,倒是王八对上了乌龟,合作都还算愉快。
“啥,我管了儿子,连孙子还要管?”奎因一甩手,气得浑身的毛发索索抖了起来。他只负责让那些卵破壳就成了,哪能管蜜蜂
下的“蜂蜜”。
“奎因博士,你误会了,洛克教授并不是要你再培植,而是想找你了解关于太后蜂的习性,”小鲜也大致看出了奎因的脾气,还真是十足的兽人脾气,喜形于色,这类人大多数好恶分明,往往也是心思较简单的人。
奎因听说不用重新培养,心情才好了些,就引了小鲜等人去蜜蜂的养殖地。
有了熟悉环境的洛克和善于驱兽的奎因的带领,再穿梭在地下生物园里,就显得惬意多了。
在发现了小鲜的“知识渊博”后,洛克一路上还会穿插着将一些野生植物的知识,地下植物园里除了毒性很大的变异物种外,还有很多外界看不到的珍果。譬如其中有一种叫做“农夫果”的果子,形状很像小号的草莓,颜色是蓝色的,吃下去酸酸甜甜,尤其是小鲜和依依这样的女孩子都吃得停不下嘴。
就连王帅,也吃了几个。他体能还没恢复,只是听说小鲜她们都要去参观太后蜂的养殖基地,就执意跟了过来。
“这玩意和农夫沙泉的水效用差不多,你多吃几个,”依依尽管特地和王帅隔开了些距离,可在吃了“农夫果”后,发现了它的特殊功用后,特地摘了几个,丢给了王帅。
王帅将果子拿在了手中,丢了几颗在嘴里,“真甜。”
他的一声称赞,让依依红起了脸,脚下也止不住绊了一脚,不好意思了起来。
奎因吹了声口哨,嘴上自得其乐地唱起了一首歌来。
听着那股怪里怪气的腔调,依依浑身不自在了起来:“他在唱什么?”
“呵呵,是一首古老的德国情歌,是鼓励小年轻们用于追求真爱的,”洛克也呵呵笑了起来,冲着王帅挤了挤眼睛,这回换王帅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尴尬地笑了几声。
“洛克教授,能不能问一句,这个地下生物园是以什么原理存在的?”在这个地下植物园,既能吃到这种味道独特的“农夫果”,又听依依说这种果子和农夫沙泉的效用差不多,小鲜不禁想起了,地下生物园和华科院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这么凑巧,美国和中国各有这样的一处存在,如果说农夫沙泉的存在是因为有那种古怪的“犀石”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地下生物园里,也藏有了一处犀石丰富的地块。
“这...不好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地下生物园存在的原理,这地方当初是瑟琳发现的,我和那老妖婆的交情历来不怎么样,”洛克耸了耸肩。
可惜,小鲜心忖着,如果学柔在这里,兴许会有些什么异样的发现。
28 不平凡的爱情
“不是我夸口,如果连这里都栽培不出你要的蜜蜂,全世界就没地方能培育出合适的蜜蜂了,”奎因唱着让王帅和依依面红耳赤的歌,心情也好了些。
在过了几片繁茂的酸栗木后,一片吐着气泡的泥泞湿地出现在几人的前方。
“沼泽?”小鲜和王帅先前经过的只是地下植物园中很小的一个区域,很多地域都没有走过。
对于生活在都市里,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沼泽和湿地”的 “C区二人组”而言,这一块不时冒出了泥泡的洼地,显得很是新奇。
沼泽的行程一般是由于当地的降水量较大,导致土表层松软,常年积水,土壤水分大,内部的土壤养分也很充足。不过由于现代污染和城市建筑圈地面积的加大,沼泽的面积已经大大萎缩,以中国为例,只有在少数的几处国家保护区内才存在几处真正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