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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中午太阳最毒时,池子才修了一半,小鲜一家人也都下楼吃饭去了。

白老头趁机上了天台,看着满地的水泥砖头和修了一半的池子,白老头不动声色,再看看地上装着水,正晒着的几口脸盆和水桶,白老头山羊胡须抖了抖,“看不出那对年轻夫妻还真有些头脑,还懂得用晒热了的水来浇菜。”白老头绝计想不到,主意是小鲜出的。

小鲜不好说明白的种植道理,在白老头这样的大行家眼里却是一目了然的,夏日或者是高温下不能浇水的原因,是由于土壤受了冷水的浇灌,温度一下子降低,根毛受到低温的刺激,就会立即阻碍水分的正常吸收。这种现象在草本作物中尤为明显,水晒热后,浇水就没有多大问题了。

午饭后,卓枫就将晒到了近三十度的水逐一浇到了菜苗上,她浇水时,神经可是高度紧张着的,浇完水后,卓枫又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菜叶恢复了生机,她才吁了口气。

“我说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咋觉得浇水后,菜苗长大了不少,”卓枫推了推陪着她一起挨晒的丰兴。

“哪能那么快,准是你眼花了,真要那样,这菜还不成妖怪了。”丰兴的话,让小鲜正得意着的嘴脸立刻耷拉了下来。

卓枫和丰兴可都是受过教育,高度相信科学的人,小鲜可不敢再在他们面前动手脚。其实从进入圣心中学的篮球队开始,通过多次的视频学习和老队员们的教诲,小鲜也发现了,她的空间仙液和云腾术作用下的扣篮,在城市人的眼里,全都是逆天甚至是诡异的事,她不能过多的在人面前曝露。

就算是在“她”的亲人面前,同样也是如此。

“小鲜,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难得一个周末,你下楼好好休息,晚一些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卓枫看小鲜的面色红白交替,怕她被太阳晒坏了,就强烈要求她下楼休息。

小鲜想着事,漫不经心地往下走,回过神来时,已经是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了。只见昨晚送给她一把湘潭葱的白老头家的门也是敞开着的。

里头走出了个年轻人,嘴里正在谩骂着,“老不死的,天天霸着房子不走,摆弄些花花草草的。”

小鲜连忙避走到了一边,白老头的房里没有人回嘴,年轻人下了楼后,整栋楼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阵卡擦卡擦的响声。

小鲜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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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极品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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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忙活下来,久未运动的卓枫也累得够呛,只能是带着小鲜去附近的快餐厅吃了顿简单的广东粥,三人饭后散步回家到了公寓的楼下,丰兴记起来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缴,就打开了邮箱,将一摞信件拿回了楼上。

跟着诸时军住了四年,小鲜也养成了听新闻的习惯,好在丰兴也喜欢看新闻,卓枫就先去洗澡了。

听着新闻,丰兴顺手拆起了信来,拆到了第三封信时,他才注意到信堆里有封信不是他们家的,正看着时,卓枫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上个月水电费多少?”

“不是我们家的水电费,是楼下白大爷的,”丰兴正看着,哪知卓枫一听说是给白老头的,劈手就抢了过来,瞄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白老头的名字叫白菊易,难怪从来没听邻居中有谁叫唤他的名字。”

也难怪卓枫要取笑,白老头虽说姓白,可每天都穿着身灰蒙蒙的老人衣,说话又尖酸刻薄,和大诗人白居易还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再细看下去,卓枫也跟丰兴一样傻眼了,倒不是因为白老头名字,而是因为他水电费里的那一个不同寻常的数字,“怪了,我看白老头那么个抠门人,家也没个冰箱空调洗衣机什么的,怎么水电费那么贵,比我们家还要贵了两倍多。”

小鲜对水电费没啥概念葛村的电费一直是村长挨家挨户收得,再说诸家没电视就几盏灯,用得水也是井里的,所以当她听到白大爷家光他一个人就要用三百多块的水电费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该不会白大爷家的水电被谁偷用了吧?”丰兴想下楼去提醒白大爷一声,他一孤寡老人,上下楼也不方便,楼下的水表电表一定也没注意,二楼新搬进来几家租户没准就是他们偷用了白大爷家的水电。

“别管闲事了,到时候不要又挨了顿臭骂,”卓枫没好气地说道,把丰兴推进了卫生间里。

“我看白大爷人不错。昨晚我们家吃得葱还是他给的呢,”小鲜知道卓枫是个典型的硬嘴鸭的脾气,邻里街坊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一听说自己不小心吃了楼下的葱,卓枫也没话了,趁着电视机里响起了卓枫最喜欢的连续剧的开头曲声,小鲜拿着那封信,下楼送信去了。

昨晚熄掉的灯还没装上楼梯的过道还黑漆漆的,好在小鲜有了心理准备,精神集中,在不透光的走廊里辨认着脚下的楼梯。

走到了三楼时,只看到一个不高的身影架着个手扶梯,摇晃晃地正在拧电灯泡。小鲜定睛看去,人影下巴的那撮羊白胡须看得格外醒目。

“白大爷,你怎么在换灯泡,下来,我帮你换”小鲜发现了个普遍现象,越是老人,就越不服老就比如说外公诸时军自打从医院里回来后,腿脚好了,牙口也棒了,村里秋收时,老人硬要和三狗子叔那伙壮实年轻人比谁挑得谷子多,结果回来后腿脚酸痛了几天,再是用灵丹妙-药改造过的筋骨,也不能随便折腾啊。

岁月不饶人可是天律。

同样的表现也反应在了这位叫做白菊易的老人身上。你说家里没人换灯泡,可以叫左邻右舍帮把手再不行也可以在白天换啊,黑灯瞎火的也不打个手电筒,架着把梯子,也不怕闪了。

小鲜忽地想了起来,吃完饭上楼那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下来了,楼道里模糊不清的,卓枫还叨唠了几句,说改明儿让丰兴把过道的灯泡换一换,白大爷怕是在屋里听到了,唉,楼上楼下,住得都是面冷心热的,小鲜在心里苦笑着。

白菊易老人的确是在屋里听到了,他这人心眼死,在小区里住了几十年,历来奉行的就是“各家自扫门前雪”的铁则,自家的灯泡坏了,还是得自己负责,所以就不顾黑灯瞎火,也不顾人老眼花,颤悠悠就架着梯子换灯泡了。

被小鲜逼着下了梯子后,老人还以为她要上楼叫大人下来帮忙。只见眼前一花,那个看着挺秀气的小姑娘就跟猴儿上树一样,三下两下就上了梯子,灯泡没几秒钟就换上了。

下梯子时,那丫头还嫌麻烦,长腿一溜,人就跳了下来,可是把白菊易吓坏了。

“看着挺斯文的一孩子,咋跟个猴头似的,”白菊易嘴上嫌弃着,心里对小鲜的喜欢又多了几分。到了他这个年龄,身旁又没个子孙后辈,身旁有个活泼的小孩,也算是一种趣。

“白大爷,给。你的水电费通知单错放到了我们家的邮箱里了,我姑丈让我给你送下来,”小鲜刚才连番的动作,额头也出了些汗。

“进来吧,我棚子里种得哈密瓜也熟了来,我老头子一个人摘下来也吃不掉,你过来一起吃好了,”白菊易侧开了身,让出了条道,请小鲜进门。

小鲜犹豫了下,支起耳朵听了听楼上的动静,她出门时,没关上门,从楼道里还能隐约听见四楼的动静。连续剧里女主角哭得正凄惨,间或还能听到卓枫跟着抽鼻子的声音,不用说了,四十五分钟一集的连续剧没结束前,姑是暂时没工夫关心她的去向的。

小鲜跟着进了门,那天借葱时,她只是大概地瞄到了老人的室内摆设,也知道他的屋里有个挺大的阳台,今天被请了进来,才有机会看清了整个屋子的全貌。

“好大的阳台,不对,这个应该是外公说过的温室?”小鲜才看清,老人改造过的房子的阳台上,还被分隔成了几个独立的帐篷似的房间。几根水管从厨房被牵引到了那几个约莫一两平方米大的塑料布搭建的温室里,几盏高瓦数的太阳灯正直射在了“人工温室”里。

高瓦数的太阳灯的照射,让人一时看不清温室里作物的情景。

白菊易关上了灯,再在“人工温室”的旁边拉开了条缝隙。小鲜往里一看,原来在老公寓里种瓜果蔬菜并不是卓枫开得头,而是这位鳏居的老人家拔了个头筹。

比起天台上胡乱铺起来的泥土和池子,白大爷这几个温室堪称是艺术品。每个温室里都摆着半米多高的木头架子,架子上摆着和温室面积差不多大小的五六十公分高的特制花盆,看着既干净,又整齐。

“这个是新疆的黑眉毛瓜?”小鲜跟着钻进了“人工温室”,她今天可真是开眼界了。以这个可容纳两三个人同时进入的帐篷式“人工温室”为例,白天有充足的日晒,晚上还模拟新疆地区的日晒,用太阳日照灯额外晒上几个小时,如果每个“温室”都如此,难怪老人家的水电费开销如此惊人。

“你一眼就看出是黑眉毛了?说说是怎么看出来的,说得对了,老头我不仅要请你吃瓜,还允许你摘一个带回去给你家的大人尝尝鲜,”白菊易老人的胡须抖了起来,笑声朗朗,那双布满了皱纹的老眼里带着几分谑意。

其实黑眉毛并不难认,难就难在北京市面上这类哈密瓜还很稀罕,也就在盛夏时节,国宾馆宴请外宾时,才会备上几个。

小鲜抿了抿嘴,手还不老实地拍了拍长在了瓜藤上的哈密瓜,“只要是认出了是哈密瓜,就能认出是黑眉毛。那还不简单,瓜皮上又数道墨绿色犹如古代美女秀眉的瓜纹。”

“哦?我不信,就凭这点?别家的小孩在你这个年龄时,只怕连哈密瓜都没吃过呢,罢了罢了,难得有人懂得品我这瓜,”白大爷说着,就在瓜藤上摘下了个四五斤重的哈密瓜。

用水果刀轻轻在瓜皮上一划,只听“哧”地一声,犹如翡翠般碧绿的瓜肉显了出来。小鲜咬了一口挂肉,只觉得牙齿之间的果然细腻无比,甜如蜜糖的瓜汁不仅粘了牙口,连握着瓜的手也黏答答。

“关于哈密瓜,我这倒有个典故,说给你听听也是好的,”白菊易见小鲜三下两下就啃光了瓜,眼角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了,“清人张寅之著得《西征纪略》就有哈密瓜的记载,“路逢驿骑,进哈密瓜,百千为群。人执小兜,上罩黄袱,每人携一瓜,瞥目而过,疾如飞鸟。”

“白大爷,你种得瓜味道可真好,”小鲜听着故事啃瓜,恍惚中就感觉回到了葛村,眼前的羊须老人幻化成了诸时军。暮月当空,摇着蒲扇的外公说着故事,那样的日子,遥遥想来,心里的思念也跟着浓了起来。

“你这丫头还真是嘴甜,只是看着你的表情,我这瓜怕是苦的吧,”白菊易也看出了小鲜的伤感,似是怕被她的伤感感染到,就叫她抱着剩下来的大半个哈密瓜,上楼去了。

小鲜本还想再看看阳台上还放了些什么植物,楼梯口已经传来了卓枫的喊叫声,“小鲜!”

“你要是喜欢,就多来坐坐,老头子家啥都没有,就是花花草草多,快回去吧,”白菊易将门关上,那一室的绿意全都被隔绝在了那扇门后。

24 葛村的来电

小鲜抱着那半个瓜,回了家后,卓枫问清了瓜的来由后崞唧了一声,瓜也不吃了,叉着手坐在了沙发上。

丰兴洗完了澡,出来后吃了瓜后,止不住地称赞。

“有啥好称赞的,那老头送得瓜你们还觉得好吃,走着瞧,我早晚也要种出比这好吃上千倍万倍的瓜。不就是哈密瓜嘛?能好吃到哪种程度,”卓枫听着不服气,也跟着切了块,囫囵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块。

沙发上的另外两双眼都直勾勾地看着她没了动静的腮帮子,卓枫的舌头险些没跟着瓜肉一起下肚。

“好甜,怎么能这么甜,而且还很爽口,”卓枫恨不得给自个儿那张没遮拦的嘴个耳光,“其实也不是很甜,就比普通的甜了那么一点点,没准是打了什么药水。”

沙发上的那两双眼再度看向了她,卓枫被看得没法了,只得转口道:“甭那么看我,难道你们不觉得挺古怪的,一个老头,年纪一大把的,说钱没有说技术也没有,怎么能种出这么甜的瓜。等等,你们那是啥眼神,啥态度,我是对事不对人。”

“小鲜,洗洗去睡吧,”丰兴一脸的兴趣欠欠,把桌子上的瓜皮收了收,才两句话的时间,卓枫又吞下了两大块瓜。

“姑,是不是有句话叫做‘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小鲜临去洗澡前,还不忘抛给了卓枫一句话。

“哎,这孩子·啥时候学得那么毒舌了。”卓枫极其不满地抗议着,可惜厅里这会儿人都走空了,唯一给她回应的是一个电视剧里哭哭啼啼的女主角。

周天一大早的,丰兴就被一阵心急火燎的电话给催醒了。

“一大早的,不用接了,”卓枫翻了个身,把枕头往耳朵上一压,继续倒头睡觉。

“没准是爸妈打来的,”丰兴的爸妈·可能是他的亲爸亲妈,也可能是卓枫的爸妈,四老年纪大了,都喜欢一大早就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的丰兴对着小鲜的卧室喊道:“小鲜,你外公打电话来了,起来接一下。”

正在做着种无比甜的哈密瓜美梦的卓枫一听这话,耳边瞬间犹如想起了十几个闹钟,一个鲤鱼打滚,就坐起来了。

“不多睡会儿?才六点多·”丰兴捡起了被老婆扔到了地上的枕头,见她蓬头散发着,两眼瞪得比金鱼还金鱼。

“你刚说是谁打来的?小鲜的外?谁让你喊小鲜起来的?”卓枫还带着点起床气,冲着丰兴又是一个枕头。

“阿枫,他俩毕竟是爷孙俩,你接小鲜回来后不也念叨了几次,说是小鲜懂事,这还不是他把小鲜教育的好,”丰兴知道老婆的脾气,更知道过去的四年多·卓枫为了找小鲜吃了多少苦。

为了不让父母的希望一次次的破灭,她没敢和家里说找小鲜的事,省下零花钱·寒暑假也留在天津打工,挣来得钱全都用在了找小鲜的事上。两年前偶尔在贵/阳警察局碰到了诸时军后,她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贵阳找了足足一个多月,回来时,几乎是崩溃了。

“教育的好是因为小鲜是我们卓家的骨肉,她天生就是个乖孩子,”卓枫说着只觉得心虚的慌,六岁前的小鲜·还真和懂事扯不上半点关系。

“哎·别瞎操心了,你要真不想孩子联系他·又干嘛要把我们家的电话号码留给他,”丰兴坐回了床上·劝着睡意全无的卓枫。

“我那不是死要面子吗?想在小鲜面前树立个宽容体贴的好姑姑形象么,”卓枫光着脚,走到了房门口,右耳贴在了门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小鲜的声音挺开心的,那孩子还想念山里的日子吧?卓枫心底一阵失落。就好像自家的女儿不认亲妈似的。

“电话是个叫三狗子的村民打来的,身旁闹哄哄的,听着说话声,电话旁边应该有不少人,”丰兴好笑地看着卓枫的举动。

客厅里,小鲜半蹲在了沙发上,手里的电话筒已经被握得发热了,电话的那一边,七八张嘴说个不停。

“小鲜啊,听得见吗?我是莲嫂啊。”透过电话听莲嫂的嗓音,还有几分陌生。

“别那么大声,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小鲜一定听见了,”在旁边搭腔的是金大伯那个似喇叭一样的大嗓门。

“小鲜啊,我是你三狗子叔啊,村口的电话坏了,镇上的电信局还真不是东西,催了个把月才来修。你放心,今年过年,等新粮卖光了,我给每家每户都拉上一门电话,”小鲜能此时的三狗子叔一定是即得意又恼火。

“我说你们倒是让老爷子说句话啊,都围着电话筒做啥,”是旺财嫂的声音。

电话筒那边安静了片刻,有脚步移动的响声,再过了会儿,“小鲜啊,在北京住得还好不?”

小鲜的喉咙里,有股发热发酸的气流上上下下地流窜着,让她说话的腔调也变了味,“外公。”

隔了几千里的距离,听到了那阵略带娇憨的叫声,诸时军的眼眶止不住涌出了热泪来。

“挺好的,姑和姑丈对我都很好,我读初中了,圣心中学。”小鲜尽量用着简短的词句,她担心说得太多,会流露出她对山村那边的人和事的思念。

“圣心中学?好,很好,不愧是外公的乖孙女。”诸时军听说过圣心中学,那样的名校,是要靠了真实的水平才能进去的,他的小外孙女,很争气。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卓枫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小鲜说得都是些日常的生活和学习的事情,她并没有流露出半点要回去的意思。

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挂下电话时,小鲜摸了摸脸颊,眼角居然带上了几分眼泪,“外公,你放心,没有替你洗刷冤屈之前,我绝对不会哭闹着要回去。”

“总算说完了,”卓枫蹑着手脚爬回了床上,两手一摊,大赤赤地躺在了床上,把睡得好好的丰兴挤到了边上。

“你呀,就是喜欢瞎操心。”丰兴阖眼继续睡觉。

“别睡了,起来去买早餐,小鲜都起来了,她现在练篮球,体力消耗得大,又在发育,不能挨饿,”卓枫硬是把丰兴从床上撬了起来。

短短的两天假期,转眼就过去了,照着离校时的通知,小鲜必须在三点前准时返回学校,这一回,卓枫可是长足了心眼,硬是塞了三百块钱在小鲜的书包里。

“你姑对你还真不错,要不是看年龄,我还真以为她是你亲妈呢,你俩个头都挺高的,样子也像,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小鲜回宿舍后没多久,张依依也逛街回来了。一问彼此周末的内容,小鲜把在家种菜的事说了,张依依也没停着,说是和双胞胎一起游北京去了。

“每天练篮球,你还有体力去游北京,”小鲜刚来那几天,卓枫也提议游览下北京,可小鲜对高楼大厦和满马路乱跑的汽车没有半点兴趣,换做了一年前,她的空间还处在铁品空间时,看了一路的铁皮子车,她可是要乐坏了。

说起了铁皮子车,小鲜左眼皮猛跳不止,看她那记性,这下糟了,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借口着上卫生间,小鲜抽空进了次空间。“乖乖,你的胃口都要赶得上大胃王张依依了,”铜品空间里,小鲜苦心收集来的废铜已经快被消耗光了。

自打来了北京后,她就很少有机会可以赚外快,再加上北京和西南山区不同,天空过往的飞机和周边的卫星讯号很多,不能骑着白蛟四处晃悠。小鲜又天天上学,天天训练,身旁跟着个张依依,也没机会去栽培香花槐来卖钱。

两人才进宿舍没多久,住在她们隔壁寝室的学习委员就找上门了,“你们俩周末都去哪里了?篮球队那边一直在找你们,今天下午三点半,统一到体育馆集合。”

“三点半?”张依依逛街逛得腿脚发软,一听说又要篮球集训,顿时哀嚎连连,圣心中学咋比以前在体校时还要辛苦么。再看看这个时间,早就迟了,少不了又要挨一顿训。

抱怨归抱怨,训练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等到小鲜和张依依赶到了位于西馆的篮球场后,小鲜一眼就看见了已经集合完毕的篮球队员们,站在了最前方的,不是王可那张碍眼的脸,而是个看着颇为醒目的女巨人。

“我的天哪?那个头,比我还高一个头,”张依依历来习惯俯视看同性,今天居然遇到了个需要“仰视”的人物,止不住感慨起来。

“队长,那两个就是新生。我说得没错吧,提早通知了她们也不知道准时出席,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下她们,以免让其他体育特招生知道了,说我们篮球队管不住新队员,”王可卖力搬弄着是非。

正说着,教练倪沙河从体育馆的另一端走了过来,“小鲜啊,你过来了,刚好,以后你就跟着白雪练球。”

25 两大帅哥

要感情戏的对伐,善良的某人有求必应。

“一个个的别都光站着看啊,投篮的投篮,运球的运球,练习去啊,我一个月不在,没人吼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骨头都轻了,”倪沙河误将队员们的震惊当作了偷懒,最先就朝着王可这个代理教练开腔了。

光是从教练对小鲜的叫法,就能看出这个在篮球队里摆哪个位置都不合适的新队员青睐有加。

倪沙河是练体育出身,本来就是个五大老粗,不少老队员在他的印象里还是停留在球服的号码上,比方说6号,再比方说7号,有些替补队员的待遇更糟,来了一年多了,还是被称呼为“喂”“那个头最大的”之类的称呼。

还有教练竟然让新队员和队长练球,那可是明显的偏袒,说是和队长练球,其实就是让队长带她,队里谁技术最好,谁是除了教练外的一把手,不都是白雪吗?这个诸小鲜有来头,先前对小鲜很是看不起的队员们,心里都打起了小九九。

王可在旁气得直瞪眼,她刚来那会儿,想和白雪对练,教练还不同意呢,说是会耽搁了白雪的练球进度。不过随即白雪就有了看好戏的心思,她倒要看看,心高气傲的白雪会不会答应教练的这个强人所难的要求。

“教练,你让她跟着我练?”白雪倒没直接拒绝,而是一种俯视的姿态将小鲜从头发到脚趾瞄了个遍。

姗姗来迟的两名新队员中,这个被教练情切的称呼一米五几撑死一米六·模样长得是挺水灵的新队员。

可是篮球队又不是啦啦队或者是小体操队,一米八多的她用个手指就可以把新队员给按扁了。

“就是她,还有张依依,你也过来,你和王可对练,”倪沙河再度开腔,这一回,换张依依和王可都傻眼了。

原来特殊待遇还不只一个,敢情今年的两名特长生全都是关系户·一个张依依,一个诸小鲜,几声清晰可闻的哧鼻音,从篮球队里传出来。

尽管很不满意,全队人都还是照着规矩,先做起了热身,张依依无比凄凉地瞄了小鲜一眼,跟着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王可,走到了篮球场的某个方向。

倪沙河刚回学校没多久,体育组里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布置了训练任务后,就走开了。

老队员们也各自找了对练,不过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在手中的篮球上,眼都时不时往白雪和小鲜的方向看去。

“教练也真是的,胡乱乱就塞了个人给我,我也没教过别人,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擅长哪一方面?”白雪不像其他队员那样,认为小鲜和张依依都是浑水摸鱼进来的。白雪从进圣心中学以来就一直跟着倪沙河训练·私底下,白雪自诩和倪沙河一样,都是看着粗线·实则心细的脾气。

“防守,”小鲜经过了个把月的特训,也弄清楚了篮球队里每个人的分工,进攻,防守,助攻。她是打定主意不轻易在人面前显露扣篮的绝技了,可又不能真被这群老队员看扁了,选来选去·选了个比较保守的位置。

她的回答可是让白雪大跌眼镜了·乖乖,这小妮子可别是耍她呢·一米五几的个头,凭她着先天的身体素质·说是防守,只怕对方一个肩膀撞过来,就要飞出去了。

“呵呵,这样吧,你真要打防守的位置,平时多喝点牛奶,再去多吃点牛肉,再长结实点。学校女篮队虽说个子要求不像男篮那么高,不过要做防守,起码也要和你同来的那个女队员的身高差不多才行,”白雪感慨着,先天不足后天勤劳的队员她见多了,不过敢在她面前说擅长防守的人还真不多。

顺着白雪的手指方向,小鲜看了过去,队长说的女队员就是张依依,篮球队里的中锋最矮的也要有一米七五的个。

“你这也算是防守的,连个球都防不住,只知道东窜西窜,你是阴沟里的老鼠啊你,”不远处,红色的篮球被投掷在了地上,王可皱着眉,眼里满是讥讽。她可不像白雪那样,留了点情面。既然教练要她和张依依“对练”,她就对练,直接来了个UV1的三球定输赢,谁先进了三球,谁就算赢。

张依依以为自个儿的底子还不错,两人的个头也差不多,再回想进篮球队哦,王可的诸多刁难,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哪知道王可在初中篮球队也算是一号人物,下手又快又狠,抢球时,都是一个手肘一个肩膀硬生生地撞上来。

旁边的老队员看了也不帮忙说句话,张依依也不敢回击,只得是闪躲着,如此下来,王可的三颗球都全进了篮框,张依依连基本的主动控球权都没有拿到手。

“队长,你看看,你看看,也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十二月份我们就要和顺德中学打友谊赛了,为明年开春的中学篮球赛做准备,这么两个新人,怎么能上场,简直就是垃圾。”王可骂人比打球还带劲,手指直戳在了张依依的额头上,张依依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窝囊过,当即就要回手。gB也不甘示弱,给起哄的几个老队员递了个眼色,眼看就要动手掐架。

“够了,”说话的不是白雪而是她身旁被人认定了是“关系户之一”的诸小鲜。白雪见了,心底咯嘣一声,抿上了嘴。

作为队长,不仅要技术好,关键时刻还必须能够协调好队里的关系。老队员排挤新队员,新队员抱团扎堆的事,往年也不少见,只是今年有些特别,倪沙河对新来的两名队员的另眼相看,队里几十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新队员又只有两个人,技术和实力又的确是不出众。

白雪要真偏帮也只能帮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以后等她毕业离了队,队里的矛盾只会更加激化。

王可的行为的确是带了些挑衅的意味,不过也不是完全的无理取阄,十二月份的友谊赛,刚巧安排在初三的第一次摸底考,白雪在内的一批初三老队员是不能出赛了,那就必须得派上几名替补甚至是新队员。

王可那时候是主力队员·新来的队员也很可能作为替补出席,考虑再三后,白雪还是选择了先看看双方的表现。

白雪的沉默,更加助长了那伙排挤新丁的老队员的气焰,四五个人一起围了上来,把小鲜和张依依隔开了。

“老鼠怎么了,山里的老鼠真要厉害起来,连你的骨头都可以啃得一干二净,依依今天累了,我和你比。”小鲜并没有被身旁几个人高马大的老队员唬住·对着王可叫阵。

“队长,你不过去帮忙劝劝,”替补队员中有人看不过眼,帮忙说着话。

“比一场也好,知根知底对大家都好。圣心中学里多得是激烈竞争,她们仅靠教练的庇护在球队里是混不下去的,认清楚了对哪一边都好,”白雪不明白小鲜哪来的勇气,敢和队里的第二把交椅王可叫阵。

“比就比,到时候你可别跑到教练那里哭鼻子·就凭你,给我捡球都还不够资格。”王可来劲了,欺负这类新队员是最畅快不过的事了·如果说张依依还有点实力,那么投篮运球全都是小白的诸小鲜和她叫阵,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王可,别太过了,”白雪不听着王可满带鄙夷的用词,进了球队,彼此就算看着不顺眼,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放心·队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她三个球。你要有一个球投进去·友谊赛我就让你们俩一起上。

不过又输就有赢,你要是一个球也投不进·就退出篮球队。”王可越说越嚣张,安排队员上场的事,哪轮得到她做主。

“小鲜”张依依挣开了身旁的几名老队员的拉扯,和小鲜站在了一起,支吾着。

“怎么,是不是要认输,要认输就算了,没骨气的孬种,”几名老队员借机起哄。

“放心,”小鲜安慰着张依依,后者两眼一瞪,“谁说我们要认输,我是想说,三个球不算,起码也要五个球。”小鲜那投篮技术,五个球里面有两个球进就很不错了。

篮球场里鸦雀无声,过了半分钟,白雪才咳嗽了声,站到了篮球场的正中,充当起了裁判的角色,“等一等,”小鲜再度开腔。

“不是吧,五个球还不够,”连替补队员都觉得两名新队员有些过了。

“几个球无所谓,”小鲜义正言辞地说着,“我只是想问,如果换成她一个球也不进,该怎么算。”

王可一个球也不进?堂堂圣心中学的副队长一个球也不进,整个体育馆里,瞬间爆出了一阵大笑。

体育馆门口,几个男学生走上楼梯,听到了动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和初中部借下体育馆场地特训的吗?”带头的一个高个男学生提议道,看着有点眼熟。

“我们是和初中部的男子篮球队说的,听着声音,应该是女篮那边的,她们的教练和队长回来了,八成是临时集训。算了,我们还是改天再过来,白雪那只母猩猩霸道的很,别被她轰出来了,小毛毛你就没面子了,”说话的左耳带着个耳钉,瘦高个,一身阿迪的篮球服,长得很是帅气。

“上去看看,都说初中部的这一届女篮水平很不错,有夺得今年北京市中学女篮组冠军的实力。”高个男学生听到了‘小毛毛,那个称呼,警告着瞪了嬉皮笑脸的耳钉男一眼,带头走了上去。

更新迟了,抱歉。

早上去参加运动会,差点没跑掉小命,哆嗦着回来,就赶不上更新了。

爬回来,发现偶的小推荐没了,小透明芙子果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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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比赛连阿公都跑到俺前头去了,万恶的全民运动会啊,没名次的可怜人求各种安慰

26 发威的小Kitty猫

“女篮还挺拼命的,周末还搞对练啊,不过那个不是王吗?她对面的是.¨新队员,”先前还嬉皮笑脸着的耳钉男认出了篮球队新老队员穿着的球服。他历来对女篮队员不大感兴趣,不过这会儿站在了王可对面的新队员看着倒是挺顺眼的。

“倪教练不在,不过白雪倒是在,怎么新老队员较劲她也不干涉下,”被称为笑毛毛的男学生看向了小鲜,是她?特长生招考时的扣篮女学生。

圣心中学高中部篮球队的五六名队员周六刚去看了场CBA篮球赛,八一对万马,得了启发后,男篮的几名核心球员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练习下,交流下心得。

高中部的馆内篮球场已经被预先占用了,只能是到初中部的体育馆来占位置了。

正看着,王可对小鲜的比赛就开始了。

“不是吧,这就是今年招进来的高水准的新队员。那个新队员投篮的手势都不对,看了吧,投不中了吧,”场中如此认为的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在少数,不过没人像耳钉男那么直接开口评论了,而且声音还真真不低。

白雪听到了动静,看了过来,见了篮球队的几名球员时,白雪微皱下了眉,怎么会是他们?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你看高中部的毛毅和曲阳他们都过来了。”同身为圣心中学的篮球队成员,初中部的不少队员进入高中后·都会再次加入高中部的篮球队。

两边的队员都还算熟悉,更不用说高中男篮队里的队长毛毅和副队长曲阳了。身高一米九二的毛毅,升入高中的第一年,就成了国家的二级运动员,他爸妈都是国家篮球队的,将来铁钉铁是国家篮球队的主力。

至于副队长曲阳,个头虽然只有一米八出头,在篮球队不算抢眼。可他人长的帅,交际能力又好·篮球又打得不赖,是圣心中学出了名的“篮球王子”。

初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也难怪一众篮球女队的队员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队长,你也看到了,我让她好几个球了,也该够了,”王可也算奸诈,她虽说没有直接在白雪面前犯规,可也不肯让小鲜占了任何合适的投篮点,手中的假动作不断·干扰地原本就投篮命中率不高的小鲜接连失手。

现在见高中部的男篮队员也来了,急于表现一把的王可也没心思再陪小鲜甩猴戏了。

“啧啧,王可也太过了,欺负学妹。我看那学妹不大适合呆在女篮,以后要是练得粗手粗脚就可惜了,还是进啦啦队的好,女孩子家的打什么篮球,有时间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打扮上呢。”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看那个新队员并不一定会输,”毛毅清楚地看见了小鲜的步伐·在反复的投篮不中后,没有半点紊乱,相反节奏感似乎比最初时还要好·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比刚参加特招时强多了。

毛毅就是那天在篮球场上,看着小鲜试验球的男学生。

“都那样了还不会输,王可明显要动真格了。要是前面的人换成了是白雪,那还有些看头。不信我们打赌,谁输了就负责洗全队的队服一个星期。”曲阳最喜欢凑热阄起哄,再说了,每次他和毛毅比球都输·从高一到现在·他都足足帮毛毅洗了两年的篮球服了,这一次还不一次讨回本。

“赌就赌·”毛毅笑了起来,露出口整齐的牙齿。

刚说定·篮球场上,王可就一个假动作,虚晃抢过了小鲜手上的篮球,膝盖挺直,双手扶住了篮球,脚下发力,正要投出一个三分球。

男篮队员这边已经有人吹起了口哨,王可擅长远投,她的手感很好,号称是三比二,三次投篮中,至少有两次能投中。

“哎呀,小鲜,快点犯规,不能让她进,拉她的手,”张依依在旁干着急着,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后悔嚷着要退出篮球队了。她要真是退出了圣心中学的篮球队,她老爸不剥了她的皮才怪。

“犯规,至于吗。我可是斯文人,”小鲜“憨厚无比”地笑着,篮球平贴着王可的手指,还没脱手,一股拍苍蝇似的怪力将球往下重重一挫,篮球飞了出去,弹落在了地上。

曲阳的心就好像坐了过山车,从天堂到了地狱,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刚发生了什么事?王可不是吧,投球还会失误?”打死曲一阳他也不会承认,刚才的那个投篮是因为那个娇小玲珑的新队员而投不进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王可投球时,手滑了。

事实上,场内大多数的人,包括张依依都是那么认为的。

小鲜起跳的时间很短,短到连一个完整的呼吸时间都算不上,更谈不上什么起跳的准备动作。

王可投篮时,有个习惯,眨一下眼,对准了,再投篮,就在刚才眨眼的时间里,小鲜已经完成了一个防守的过程。

尽管没有看见,可是手指和篮球分离开的那种感觉,是真实无比的,王可的身上,一下子迸出了汗来,冷冷的汗,从脊梁骨上,一直湿进了衣服里

嗡嗡的议论声,刚才好些人都没看清场上的情景,这么旁观者中,也就是白雪和毛毅看得最清楚了。

“比赛还要继续吗?”小鲜的问话声,听在了王可的耳里·格外的讽刺,王可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一米五几的新队员,居然让她感到可怕。

“刚才那瞬间,她跳得有多高?比王可高吧,王可的弹力不比我差。不算两人身高间的差距,她刚才那一跳,足足有一米多高。”白雪做了个训练结束的动作。高中部的学长来练球,还是得礼让点的。

“她还能跳·跳得更高,她刚才是用单脚跳得。上一次的扣篮,不是偶然。”毛毅站得位置可以更清楚得看到小鲜起跳的姿势,她的动作不能算是跳跃,简直就像是腾空而起。

“就这么算了?王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新队员,看她俩的得意劲,”几名帮忙助威的老队员很不满意地叨念着。

“闭嘴,”王可看着心情很糟糕·她连书包都没拎上,急匆匆地就走开了。

白雪和毛毅他们寒暄着,小鲜和张依依照着队里的规矩,把散落在了球场上的篮球装回来大球筐里。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可怎么手滑了,听说她投篮可准了,”张依依庆幸不已,比赛的结果比她想象得要好得多。

“可能是她手抽筋了,”小鲜学着王可离开时的表情。

“活该她倒霉,哎呀不行·她手抽筋了,就没人陪我练球了。奇怪了,我爸爸老早就和我说了倪教练和他是老同学·会关照我的,你的待遇比我还好,不会你爸也是教练的同学吧?”张依依先前憋屈着不敢反抗,也是因为她确实是个“关系户”,可现在看看同样身为“关系户”的小鲜比她气势足多了,心里也不甘示弱,想着下次和王可对练时,绝不能在由着她欺负。

“哪来那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你要真喜欢·我把队长让给你就是了。”小鲜乐呵呵地把球丢进了大球筐里。

“才不要呢,一米八几的个头·也就是你这样的小蚂蚁才不会怕队长那样的巨无霸,我光是被她瞅着·手里的球就拿不稳。我说,你觉不觉得白雪队长和公园里的母猩猩很像,还是那种块头特大,浑身黑毛的那种。”张依依说得起劲,蹲下身去捡篮球,压根就没注意,离她屁股不远处,她八卦的对象正走过来。

“哎呦,”张依依撅着的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

“说谁呢,没大没小的,你叫张依依是吧?以后你别打中场位置了,换打小前锋,”白雪最恨别人说她像猩猩,一般的队员都只敢在背地里说她,现在倒好,新来的队员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说,还真是一连串的脏话在白雪的心里发酵。

“小前锋?不成不成,我妈说了,我该打中场,从小到大我都练着打防守,一换我会不习惯,”张依依揉着屁股,一脸的小媳妇样。

“我让你打你就打,要不就不让你出场。还有你,别在那里看热阄,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在我的监督下练习投篮,还有运球,以后你在队里负责防守,挺清楚了没?”白雪那嗓门可不是吹得,比葛村打鸣最响亮的公鸡还要嘹亮,张依依和小鲜哪敢开口否定,两脑袋狂点不

当天的事,后来被“好口才”的曲阳一宣传,初中部和高中部全都知道了,初中部的王可,马前失蹄,在和一新队员比赛的过程中,怯场输了球。

不过曲阳也没开心多久,到了那周的周五,高中部二十多号人的汗衣服臭袜子,更恶俗的是有几个人连内裤都一并送到了他的寝室里,汗臭和脚臭味熏得曲一阳整个周末都没好胃口。

同样没好胃口的还有王可,天知道她根本不是怯场,她是实实在在地被那个叫做诸小鲜的给阴了。

“她的弹跳力也太夸张了,简直就不是人。”王可和父亲王国华着饭,不停地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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