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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可是大爷您家里,菊花并不多,就只有一棵碧菊。”要不是小鲜能看出作物的端倪,还真不知道白菊易喜欢种菊。

“是只有一棵碧菊,因为她不喜欢菊花,说是丧事上才用,看着晦气,别看梅想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她最见不得人生老病死,一遇到那样的情形就掉眼泪,我怕她看着伤心,就不再种菊花了,”听了这话后,小鲜和卓枫都一阵感动,对于一个种花一辈子的园艺师父来说,种植最擅长的植物无疑是最好的。

“可是白师傅,你家老伴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你已经不需要再顾忌她了,”卓枫对看白菊易转变了看法,如此孤僻的老人·居然也是个多情种,也只有卓枫这类经历过恋爱和婚姻双重经历的人,才知道让一个男人改变喜好有多难。

白菊易没有说话,只是叹息着。

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小鲜嗅出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先是老人的屋子,再是老人用的剪刀和花盆,除了这些,老人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少了什么东西。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大爷家里没有祭拜用的器具,不仅是器具,连照片之类的也全都没有,他那么爱他的老伴,为什么没有留下一件纪‘的东西,而仅仅是留着那几样剪刀和花盆,甚至是一个看不出来由的水仙球茎。

“她没有死,只是离家出走了,”白菊易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

“没死?怎么可能·不是一直说您是”鳏夫两个字,被卓枫吞了回去。

“都说我老伴很早就死了,周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也是我刻意对外说的。”梅想离开了三十多年,在云南学成之后,白菊易和梅想已经订了终身,两人约定好走遍大江南北,看尽全国各处的奇花异草,足足三年,他们从南走到北。

在白雪纷飞的北国·他们一起领了结婚证,那一年,白菊易二十八岁·梅想二十五岁。领了证后,在白菊易住在北京的姐姐的提议下,两人在北京安了家,只因为北方偏干寒的气候很适合梅花的栽种。

“我们在北京郊外买了些地,亲自盖了间房子。每天早上,我出门去市里替几家公园整理设计作物,她留在家里种植买卖用的花苗,我们在一起又过了三年。”那三年·刚开始过得还很和美·白菊易没理会姐姐对梅想一直没生孩子的不满,夫唱妇随·过得很快乐。大概是两年半后,白菊易的姐姐得了病·白菊易就辞了工作,陪在了医院里。

尽管白菊易照顾得很周到,可他的姐姐没熬过半年就去世了。

不知为什么,在白菊易操办姐姐的丧事时,梅想无端端发起了脾气,在丧礼的当天,梅想更是当着一众客人的面,指责白菊易不该用她最厌恶的花。

“那一天,我还沉浸在姐姐离世的伤痛里,只说她是无理取闹,在打了她一巴掌后,梅想就离开了,我没有想到,那一天晚上,她就离家出走了。她把所有的照片和行李都带走了,连同我们的结婚证。我回到家里时,只看到了那把她修剪梅枝用的剪刀,还有这个水仙花球茎和花盆。我自认为很了解她,却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她最喜欢的不是梅花,而是水仙。”白菊易说完之后,忍不住痛哭了出来。

人之一世最过悲悸的事,并不是死别,而是人明明在世上,却不知爱人身在何方的生离。七十多岁的老者痛哭出声,引得小鲜和卓枫都心生黯然,不知从何劝起。

听完了这段叙说后,小鲜和卓枫也明白过来,真正让白菊易体弱病残的不是年龄,而是那段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思念。

卓枫是个直爽脾气,平生见不得不平事,对于老人的经历,她听着又是气愤又是感动,“白师傅,你还想她做什么,三十多年了,她就算是阄脾气也该够了,一声不响就走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再说了,一个耳光而已我和我们家那口子谈恋爱时,别说耳光了,他都不知道吃了我多少记拳头。”

“姑,你就别拿自己的事来说了。依我看,梅想婆婆也不是真记恨,她留下了常用的剪刀还有水仙花,一定也是有原因的,要不她干嘛不直接把东西全都带走,”还连结婚证书都带走了。

“说得也是,换成是我,一定是把照片证书全撕烂了烧成灰才解气。”卓枫说着,再拿过了那个水仙球茎,翻来覆去得查看着,剪刀留下来可以使唤,花盆和球茎一起留下来,那就铁定是想让白菊易种了。

“白大爷,难道梅想婆婆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事实上,梅想留了一句话,也独独一句话,让白菊易接下来的三十多年李,断了娶妻的念头,也谢绝了多家公园甚至是一些国外知名种植园的邀请,关门闭户,专心搞起了种植来。

“‘心有灵犀一点通,花开花落应有时。,”白菊易认为这棵水仙花,一定有特别之处,梅想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绝不会无端端离开,她的离开很可能就跟这个水仙球茎有关。

“怎么跟连续剧似的,无论怎么说,也得开出花才成。白师傅,凭你的技术,难道还养不出一棵水仙花,”卓枫也算明白了,两年前白大爷门口摆着一溜子的水仙花,原来都是实验用的。

“我也以为,这么个水仙球茎,种起来应该不难,哪知道,我试验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切开球茎,封闭的球茎是长不出芽的,”白菊易不是没试过,刚开始,他也只是用了普通的园艺手工刀来切割。表面的鳞皮很容易就撕开了,可是在尝试切割口子时,却找不到可以割开水仙球茎的工具。

白菊易甚至找到了专门切割钻石用的钻石刀,那个干枯的球茎的表面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卓枫不信了,用那把无比锋利的剪刀在水仙上刮了刮,表面的灰色土尘被刮下来了,可是再往里面,剪刀好像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剪刀刺不进球茎。

“怪了,”卓枫不信邪,再用了几分力,这一次,剪刀直接从水仙花的表皮滑开了。

“姑,别试了,估计各种方法都用过了。白大爷,那你问过同行,或者是查过这颗球茎的来历吗,比方说什么品种,或者是产自什么地方?”东西不可能是从天而降的,查清楚了来源才好种啊,开不了花长不了芽可能是气候不对,也可能是栽培方式不对。

“查过了,国内外都问过了,没有找到这类水仙的来源,一般的水仙,都要在开花时,靠着花和叶来区分定种,”白菊易在试了多年之后,终于在两年前放弃了栽培水仙。

一个水仙球茎竟然成了桩无头公案,梅想莫名其妙-的离开,还有一颗让人无从下手的球茎,卓枫也只能是替老人感到不值,人生有多少个三十年,老人的一声都亏在这棵干瘪“洋葱头”上了。

“白大爷,如果你不建议的话,能不能将这颗球茎送给我,”小鲜的提议让白菊易微愕了下,不过随即他就答应了,有些事不得不放下,人死如灯灭,病来如山倒,他已经活不久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法子种出它,可能真的和梅想留下来的话一样,心有灵犀一点通,老头我和她的缘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断了,算了,我只当她真的是死了。”白菊易说完这句话后,将那把剪刀郑重其事的交给了小鲜,“和小丫头做邻居半年了,老头子一直也没啥礼物送给你,我看你在园艺方面很有天赋,天台上的果蔬种植的挺好的,这把剪刀就送给你了,用来修修枝叶,倒是挺好的。”

小鲜收了下来,心里只觉得沉甸甸的,卓枫在旁也听出来了,老人的话里带了叮嘱遗言的意味。

走出医院时,卓枫和小鲜都有些闷闷不乐,任何人听了那样一个有开头没结尾的故事,心里总会生出些遗憾的。

姑侄俩没走几步,小鲜忽然站住了,马路的另一边走过的不就是张依依吗,只见她鬼鬼祟祟地,转身走进了一座建筑里。

“小鲜,怎么了?”卓枫顺着小鲜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我好像看到我朋友了,就那次在校门口碰到的那个,”小鲜和卓枫同时看到了那间建筑物门口挂着个“安安整形美容”的大招牌。

32 美容院的新功能(三更)

张依依进美容院?小鲜加上卓枫,四只眼睛都是清清楚看到了的。

小鲜想不通,卓枫也想不通了,那家安安美容院是几个月前才刚开的,前阵子还发了传单到卓枫住得那个小区。

“姑,美容院是做什么的?”小鲜有限的认知力里,暂时还没有美容院那么个概念。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住卓枫了,为了保持良好的姑姑的形象,卓枫努力地回想她收到的那张粉红色的宣传单上的文字叙述。

“美容除皱祛痘,香薰SPA,塑身减肥,安安美容,你家门口的美容专家,”幸好卓枫当时还看了几眼,“不过这些和你们初中生都没有关系,“听姑的,中学生只用好好读书,好好锻炼就可以了,只管吃,负责长个子就是了。”

卓枫见小鲜满脸迷惑,担心她打破沙锅问到底,还要追问什么是SPA,什么是减肥。她们卓家的血统好,无胖子基因,喝猪油都不会长胖,连黄瓜面膜都没敷过的卓枫打定主意不让那些不良思想污染了小鲜“纯洁”的脑袋。

“一定是你看错了,你们这个年龄怎么可能需要进美容院,都说女人过了二十五才要进美容院,张依依才多大,十三四岁吧?”卓枫回忆着她十三四岁时,在干啥?好像是看漫画书,吃零食的年龄。

“姑,这么说来我跟你进去看看?前阵子你不是还嚷着让姑父给你过本命年生日吗?”小鲜记得,张依依好像和卓枫同生肖。

“小鲜啊,要记得一个道理,女人过了二十五,就永远是二十五了,你姑我去年二十五,今年二十五,明年还是二十五,”卓枫语重心长地说教着。

姑侄俩探讨着关于女人的话题暂时将张依依进美容院的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小鲜听着卓枫的“错误的灌输”,也以为美容院不是啥好地方,放假结束后,得和张依依说个明白。

作为话题中心的张依依那会儿还浑然不知。

安安美容院里,张依依坐在了等候区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美容院里零星坐着几个祛痘去雀斑的客人。好在张依依个子高,说是十六七岁,也还能忽悠地过去。

“张依依轮到你了,”美容院的接待员狐疑着看了咨询卡片上填写的资料,十三岁?现在的十三岁的孩子,个子还长得正高,前几天来了个咨询的十四岁的初中生,个头也挺高的。

“到,”张依依把课堂回答问题的那一套带到了美容院里,嘹亮的嗓音逗得接待员和几个做美容的客人直发笑。她不好意思地跟着接待员走进了一间美容顾问咨询室。

“张依依同学,先坐下吧?”美容顾问接过了接待员的咨询卡片,看着上面的资料。安安美容院的咨询卡片和常规的咨询卡片没多大区别内容包括年龄、姓名等基本资料,还有一些补充内容不外乎是美容项目,也就是卓枫刚才顺溜地背出来的那些内容。当然这些内容只是最基本的美容服务至于再进一步的,那就需要只针对知道内情的客人开放了。

接待她的美容顾问手中的咨询卡片上并没有勾选相关的美容项目,只能是开口询问了:“张依依同学?你是来咨询哪个美容项目的,是减肥吗?”一米七几的个头,胳膊和腿都挺长肉的,美容顾问见张依依又不长痘,脸上也干干净净的,五官不算漂亮但还耐看似乎没必要整容,所以就猜测是要减肥。现在的孩子啊受了国外模特的影响,就喜欢折腾体重。

张依依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我不胖,我爸说了,我这叫婴儿肥。”

“你爸说得对,不胖,刚刚好,完全符合中国青少年体质健康标准,”美容顾问连忙改口,脸上还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那你今天来是?祛疤,我看到你脚上有几个疤痕。”

“说那么疤痕?是练习篮球留下来的撞痕,我们队长说了,练篮球的都要挨摔,优秀的篮球员哪个身上不带伤,这就是个官都要贪是一个理的。”张依依气鼓鼓的,最烦人看不起练体育的,她哪有那么娇贵。

“原来是运动员啊,难怪胳膊和腿都长得那么精神。

那么张依依同学,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美容顾问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我是来买药的,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张依依憨憨地揪住衣角,在手里反复绞着。

“哦,你是来买‘A素,的,”美容顾问一听是来购买刚引进的进口药的,立刻来了精神,美容院工资是按业绩来算的,卖出去的药物的价格越高,抽成也越多。

“A素?是不是能让脑子变聪明的那种药?”张依依机关枪似地问了连串的问题。

“脑子变聪明?这种药是促进人体潜能的,很适合你们这类运动员使用,保证没有副作用。你是打篮球妁如果用了那种药可以跳得更高,打球时不会累,”美容顾问还在卖力游说着,她还以为只要说出了成长素的好处,这个看着愣头愣脑满口胡话的女学生一看就很好骗。

“我不要你说得那种药,我就要买那种可以让人脑袋变聪明的药,我期中考试数学只考了二十分,都说你们美容院有这种药,怎么过来了,又说没有。我篮球好不好,都不会用你们的药。篮球是要靠练习的·”张依依是愣了点,可她心里是体校出身,明白有些事可以取巧,有些事是半分马虎不得的。

“哎,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到美容院找考高分的药你干嘛不去清华北大报名补习班,去去去,不要占了我咨询的时间·”美容顾问也上火了,钱赚不到,还要被一莫名其妙-的小孩瞎搅合。

张依依没有讨到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美容院,她的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小鲜返校的当天。

这个假期,张依依过得很揪心,小鲜过得也是稀里糊涂。

回到了家后,小鲜先是将那个水仙球茎在水里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脱了水一看,还是干巴巴的·这个球茎看着是防水的。

那天晚上,丰兴端着上桌的汤才走出厨房,小鲜就后脚溜了进去。卓枫去拿汤勺时,正看到小鲜正开着煤气烤那个球茎。烤了十几分钟后,球茎不仅没烤焦,最离谱的连基本的烤烤热的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卓枫和小鲜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把水仙球茎当成了洋葱头,煎煮炒炸炖煲,连高压锅都试验过了·水仙球茎还是丁点没有变化。

四天的假期过得仓促,卓枫两口子也商量好了,小鲜去上学后·夫妻俩会定时去医院探访白大爷,事实上,卓枫和白大爷相处的很融洽。

再喊出“白师傅”这个称呼时,卓枫已经是真心诚意了,白菊易精于园艺方面几十年,简直就是一本园艺百科全书,只可惜他现在身体不好,不能亲自示范各类园艺的理论·不过在卓枫的恳求下·他用口述的方式,让卓枫记录下了大量的关于修剪花卉和果苗的方法。他们更打算在今年年底前·整理出一本这方面的笔记。

“把姑给你准备的零食带上,你塞那个玩意进书包做啥?”送小鲜回学校的那天下午·卓枫见小鲜将水仙球茎也装进了书包,奇怪着。

“带过去,班级里有个‘生物角,,养了几只小仓鼠和几盆植物,还空了好几个花盆,班主任提议让每个同学从家里带着花卉过去,有些人负责样仓鼠,有些人负责花卉,我是花卉那一组的,答应了要带些花过去。天台上的植物太大了不合适,就把这颗千年不开的水仙花带过去也不错,”小鲜打定了主意,真不行,她就用上点铜品仙液,没准这株水仙是害了什么“不孕不育症”,治好了就成了。只是碍于卓枫在眼前,不好实验。

回到学校时,运动会已经结束了,小鲜见她不对劲:“依依,你前几天放假去哪里了?”

“我哪都没去,就呆在学校里,”张依依数学考了二十分这件事,还瞒着没告诉室友,这会儿见小鲜问起来,心慌气短着,连说谎都说得不利索了。

“不是吧,前几天我好像在街上看到你了,”小鲜眨巴着眼,不依不牢地继续拷问着。

“没,我没去美容院,”事实说明,张依依缺得不是变聪明的药,而是该直接挂号申请个换脑手术,如果医院真的有那样的手术的话。

“哎,我是去了美容院,不过我不是去买能让脑子变聪明的药的,”张依依解释的起劲,小鲜一脸的黑线。

“算了还是不瞒你了,我期中考试的成绩很差,语文只有八十分,数学只有二十分,英语也只有六十几分,队长和我说了,成绩太差是要被留级的,我本来就迟一年读书,个子又高,我不要再留级再坐最后一排了。”张依依说罢,抽搭了起来。

“成绩不好你去美容院?那地方能有那么神奇?你该上课好好听课,下课及时做作业,每次都抄别人的,当然不成了,这个世上哪有让人变聪明的药。”小鲜心想,连金品空间都种不出那样的仙药。

“聪明药是没找到,不过我听说有让人身体素质更好的药,小鲜,你听我说啊,那边那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告诉我了,有种药叫A药,可以让人跳得更高,打球还不会累”张依依说得起劲,小鲜胡乱应了几句,两人结伴去篮球馆集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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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惊奇的发现

再过几天就要和顺德中学打友谊赛了,白雪还没有公布初赛人员的入选名单,只说队里每个人都有机会,学校的广播台会陪同一起去做拍摄录制。网 高品质更新 张依依对此次的比赛还挺上心的,一放学就往体育馆跑。

今天刚好轮到小鲜值日,她就先让张依依帮忙请了半小时假。班级的值日一个月每人大概轮到两次,每次都是四个人,前几次小鲜轮到擦黑板和扫地,这一次她负责和另一名女同学打扫学校的包干区。种水仙需要定量的沙土,班级包干区附近刚好有一片正在修建的建筑用地,小鲜就找了个空花盆顺道去弄点沙土。

打扫干净后,小鲜就让一起值日的女同学先把工具带回去,手上拿着个花盆,铲了些沙子,装了满满一盆后,再把带过来的水仙球茎种了进去。

都种完后,小鲜开始试验铜品仙液的效果了。她事先已经准备了大约半可乐瓶的仙液,如果是普通的作物,一两滴稀释后已经足够了。不过考虑到水仙花球茎几乎是刀枪不入了,她不得不提高铜品仙液的使用预算。

“一滴,”小鲜微倾斜了瓶口,红铜色的液体滴落在球茎灰褐色的皮上。仙液瞬间就被吸收了。小鲜瞪眼看了半天,先前滴落仙液的位置多了块红色的痕迹,上面的干纹也湿润了些。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再试试,”小鲜放胆在多倒下了些仙液,手很不争气地颤抖着,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彻彻底底的没钱了,“甘蔗苗”接下来几天的伙食费还没有着落呢。

心里越紧张,就越容易出问题。瓶口一斜,过半的仙液都倒在了水仙球茎上。小鲜哀嚎一声,不过诡异的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那棵水仙球茎如同久未吃饭的穷人似的,一口气把大半瓶的铜品仙液都吸干了。表面的皱纹也全都舒展开来,原本只有婴孩拳头大小的球茎,此时就如发面馒头一样,胀了起来。

随着球茎逐渐长大。灰褐色的表皮也褪开了颜色,原本难看的灰褐色变成了新生肌肤那样的白嫩色。沙土里发出了咯吱的筋络生长的声音。就像有无数只老鼠齐齐打洞般。

约莫五分钟过去了,球茎表面爆出了第一片叶子,紧接是第二片,就在小鲜以为它要一气抽叶长苞时,水仙的生长停止了。

“怎么不长了,难道是仙液不够了,”小鲜哭笑不得,再看看连一滴仙液都不剩的可乐罐,她现在可没铜去说服“甘蔗苗”再施舍点仙液。

“你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做什么。”质问声从小鲜身后传来,圣心中学的学生会会长曾学柔站在了小鲜的身后,手里拿着本卫生包干区的打分表。

“没干啥,就是给班级的水仙花找点沙土,”小鲜推开了几步。好在水仙球茎长出来的新叶看着还算正常。

“地上的可乐瓶是怎么回事?你是初一(3)班的?你们班卫生包干区没打扫干净,扣1分。”曾雪柔不由分说,直接扣分。

事后,小鲜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依依。

“哎,有瓶子可以捡啊。她呀就是故意挑刺,”当天训练完后后,张依依听了小鲜的描述后,愤愤不平着。

“也算我倒霉,一个月两次的值日,五六十人的学生会,就偏偏碰到了她。好在我们都不是学生会的人,爱见不见的,”小鲜的心都还在那盆水仙上。

“谁说的,你今天来得晚,没听到白雪队长的话,那个曾学柔不仅是学生会会长,还是校广播站的主持人,后天的友谊赛,她一定会随队播报。我我们还是小心点,以免被她抓到了毛病,”张依依一脸的跃跃欲试,白雪公布的十二个人的出场名单中,她和小鲜都被列为替补队员。落选的七八个人对她们能够参加友谊赛还颇有微词,只是碍于倪沙河和白雪才没有发作。

“别瞎操心了,我们有没有机会上场都是一个问题,到时候有份负责送水递毛巾就不错了。”小鲜比张依依想得明白,出赛名单是教练和白雪一起商定的,可白雪要参加摸底考,不能带队出赛,那张可就是绝对主力。教练会因为战术和配合度的缘故,尽量派和张可搭配默契的几名老队员上场,而且替补队员里,她们的资历又是最浅的,这一次临场观摩的机会比上场比赛的可能性大的多。

“希望我们到时候有机会上场,”张依依喃喃自语着。

比赛早上九点半,友谊赛在顺德中学体育馆举行。由于不属于正式的比赛安排,校方没有派出专门的接送车辆,倪沙河事先就通知每个队员自行到顺德中学校门口集合。

在张依依拍胸脯保证后她去过顺德中学认识路后,小鲜和她八点钟才出了门,坐上了公交,下了车后,张依依劳神定定着,就像个地道的北京人那样。

九点整,两人如愿站在了顺德中学的校门口,没有发现学校篮球队的成员。

“都九点了,教练他们怎么还没过来,”张依依顾前盼着,确定没有一个人。

“等等,校门口挂着的校牌怎么是顺德高中,”小鲜指着那块铜光闪闪的校牌,不会张依依把顺德初中和顺德高中弄混了吧?

和门卫打听过后,证实小鲜的想法是对的,正牌的顺德初中距离这里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两人急忙忙冲到了马路边,想拦下一辆出租车赶过去,好歹这也是她们俩初中篮球的第一次比赛,没出场和迟到可是两码子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以前在家老听丰兴说北京交通不好,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九点钟是上班高峰期,两人拦了十几辆车,都没有顺利搭上一辆。

就在两人绝望时,一辆红色的私家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车里坐着的,居然是曾学柔。

“你,”小鲜看看空着的车后座,再看看一身整齐打扮的曾学柔,还带着焦虑的眼神立马变了,“曾学姐,真巧,我们刚好顺路。”

曾学柔看着一脸笑容的小鲜,再看看她身后因为拦车满头大汗的张依依,一辆辆出租车从她车旁开过,没有人留意到驾驶座上的是个十五岁的学生。

“坐进来吧,”曾学柔的语气还算友好,示意她们坐进来。

“小鲜,真要坐她的车啊,”张依依还念着以前的恩怨,再说了曾学柔才多大,她开得车能坐?

“坐,坐谁得车不是坐,”小鲜毫不犹豫,率先钻进了副驾驶座。

见小鲜坐进了副驾驶座,曾学柔的神情微微一变。一辆车的副驾驶座可以说是最危险也是最亲密的座位。出车祸时,死伤最严重的往往就是副驾驶座的乘客。

那个好几次得罪自己的新生,居然毫不犹豫地坐进了车里,她还真放心自己的技术?

曾雪柔因为家里有事,请了假。早上出门时,知道这个时间段的交通很差,就又开了车出门。哪知道一出来就遇到了在马路旁东窜西窜的新生二人组。

“又是红灯,完了,都已经九点十五了,我们一定迟了,我的第一次比赛,”张依依趴在了车窗上,可怜巴巴地看着那盏像是凝固住了的红灯。

曾学柔盯着路口的红灯,淡淡地说道:“把安全带寄好。”

小鲜怔了怔,顺着她的话把安全带寄好了。张依依还想说话,瞥见了反光镜里的那记警告的眼神后,连忙也扣上了安全带。

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曾雪柔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原本双手握住的方向盘忽地松开了,只见她左手快速地拨动着转盘,右手握住了换挡手杆,车档在一档,二档,三档之间不停地变换着,私家车的车轮疯狂地摩擦着地面,还没等车上的另外两人反应过来,红色的私家车退出了等候的车群,迅速拐进了一条,两条,无数条巷道里。

北京的巷子,多而繁杂,很多巷子甚至叫不出名字来,有一些甚至是死胡同。距离比赛开始只有十几分钟了,曾学柔舍弃大路,反倒是往小巷子里钻,如此的举动,让张依依叫苦连天。

小鲜也在心里暗叫连连,倒不是叫苦,而是叫好。尽管是穿梭在巷道里,红色的车身丝毫没有受到巷道有限的空间的限制,每过一个转弯口,曾学柔都能准确地计算方向盘旋转的的角度。

她脚下不停地在油门和刹车间转换,坐在了驾驶座上的身体四平八稳的,完全是游刃有余。更让小鲜吃惊的是曾学柔此时的表情,她紧咬着牙关,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色,和那个刻板苛刻的学生会会长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哎,小心,前面是条死胡同,”张依依激动地抓住了前车椅,不知道多少条巷子后,前面只剩一堵墙了。

车身又是一个像是漂移一样的大转身,红色的车头一拐,原来那堵墙的右边,竟然还有一条小路。

小路的对面,顺德中学屹立在枫叶林中,张依依的玩上,时针刚刚好指向了九点二十五分。出租车都得二十多分钟的路,曾学柔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未完待续)

34 A素的威力

下车时,小鲜忍不住问道:“上一次在停车场,你为什么会撞到我姑丈的车?”小鲜虽然不会开车,可是刚才曾学柔的车技,堪称出神入化,尤其是由一个才只有十五岁的女学生使出来,更是堪称惊艳。

“对啊,你开车真厉害,你的车技是谁教的?”虽然张依依下车时,忍不住想呕吐,坐在车上时,也好几次想跳车逃命,可能在短时间内毫发无伤地赶到顺德中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比赛要开始了,快点进场,”曾学柔先前的那股生动的神情消失了,又换上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刻板脸,说完之后,她就把车停在了校门口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带着小鲜和张依依往前走。

圣心中学篮球队的人全都已经集中在体育馆了,两队的教练正在一旁交谈。顺德中学往年的篮球实力只能算中游水平,倪沙河今天是有心安排新人上场,哪知道小鲜和张依依齐齐迟到了。

王可借机说教着:“你们也太自由散漫了,亏教练还说要给机会你们上场。”

“我们也没散漫,八点就出门了,只是找错了地址才迟到的,”张依依眼看好好的机会错失了,也是又气又急。

“还狡辩,训练时就只知道聊天,比赛时还拖后腿,”王可已经排了一个替补队员上场。

“今天的交通是不好,我也差点迟到了,”曾学柔带着小广播队的摄影小组过来了说是摄影小组,其实只是一台简单的便携DV机,和一个有线话筒,总共也才两个人,负责摄影拍照和播报。

王可这才没说话另一边倪沙河也做好了安排,顺德中学那边上场的名单也出来了,见小鲜和张依依来了,倪沙河问清了情况后只说了句,下次注意点,随后就布置起了首发阵容。

“对方有四名主力,加一名新人。我们比赛阵容大致和他们相同,白雪不在我们队的实力会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主力防守由王可来组织主力进攻”倪沙河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他对新队员过度关爱,有偏私的嫌疑,这样的谣言,对于一只还要参加初中联赛的队伍来说,绝不是件好事,所以两名新人,最多也只能商场一人,这样老队员才会服气。

倪沙河看向了小鲜和张依依。

张依依是他老同学的女儿,从小就学篮球几年来都是打防守的,这两个月才调整到了前锋的位置,白雪对于她的评价是进攻能力强于防守能力,只可惜以前一直被错误指导,妨碍了她的水平提升,这一次让她直接上场担当进攻小前锋的位置,风险有点大。

再就是诸小鲜,她的水平,据白雪说投篮的命中率有提高,可是整体发挥水平还很不稳定。倪沙河暗想,其实她的命中率很高,只要是让她接近篮板。看来看去,还是让诸小鲜出场比较合适。

张依依期盼地看着倪沙河,曾学柔在旁看着,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曾几何时,她也曾这么渴望地乞求获得师父的器重。

“教练,让依依上吧,她投篮比我准多了,”小鲜暗中握了握张依依的手,张依依张大了嘴巴,再看看小鲜,难道她不想出场,收到的只是一个鼓励的眼神。

倪沙河看了看小鲜,再看看张依依,比赛就要开始了。

“张依依,你上,记得犯规次数和队友间的配合,”倪沙河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首发阵容正式确定了。

一声哨响,场上的比赛开始了,由于队里的绝对主力白雪不在,圣心中学的实力可算是低了一个水准,又因为这只是一场篮球赛,前来看球的人并不多。

体育馆观众席上,只坐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看着尤其醒目,因为他是个老外,棕褐色的卷发,带着副学者味很重的眼镜。

孟山制药的研究员皮特是来观察A剂的使用效果的,如果合用的话可以推荐给孟山总公司投产量化,作为该种药的主要研发员之一,皮特也能分到一杯羹。

比赛并没有像先前想象的那么胶着,圣心中学也没有因为少了白雪就实力猛跌,张依依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可是场上的观众,包括曾学柔那只两人报道团队,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观众和队员还有教练们的目光都被王可吸引住了,

近乎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超效率的抢断率,王可是场上绝对的主宰者。

王可的水平进步的太神速了,连曾学柔都看出来了,她和王可都是学生会的,一正一副都是会长,王可这人虽说有些城府,可组织能力不错,所以两人的关系还算亲近。

对于王可的篮球水平,曾学柔参加过数次的联赛和友谊赛的报道,应该算是知根知底,她从来没见过王可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犹如神助

“你们队的王可和白雪有的一拼啊,”顺德中学的教练越看越心惊,圣心中学有一个白雪就已经够吓人了,现在再多一个王可,这一次的初中篮联赛,圣心中学一定是夺冠的大热门。

倪沙河口上应承着,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疑问,虽说他平时偏爱白雪,可王可的训练进度他也是有关注着的,这一次比赛,王可的表现堪称完美,她的光芒遮掩了场上其他的队员。

张依依身在场中,更是明显感觉到了来自王可的巨大压力,作为场上唯一的一个新人队员,她和其他几名老队员间的默契度明显不足。老队员四人间像是商量好了般,总是将她游离在球场的边缘地带。

就好比刚才的一记传球,作为全场的主力进攻队员·后卫抢到球时,理应传到她的手上来,可是王可却抢着截下了球,独自带篮突破。

“简直就是疯了,”比赛进行到一半·无论是顺德中学的队员还是张依依都不同程度的体力消退,可是比赛的节奏并没有满多少。

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观众们议论着:“圣心中学的13号是什么人?难道是初中篮球界很出名的白雪?”

“不是白雪,白雪个头比她高多了,足有一米九,那个女学生看着最多只有一米七五,不过她跳得真高,你看刚才那一个篮板球·差一点就够到篮板了·对于女生来说·已经算是顶天了,”观众们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到了小鲜的耳朵里。

和王可的惊人表现同步增长的还有场上的比分,靠着王可一人独大的惊人表现,比分牌上已经出现了近五十分的差距。顺德中学的队员个个面如死灰,体力和精神上的压力让她们频临崩溃。圣心中学这边也不见得有多好,连老队员此时都察觉到了王可的惊人表现,这场比赛的节奏比她们平时训练时要快上一倍。

张依依全身都是汗,抬头看向了比分牌·圣心中学已经快突破三位数的比分,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些。

她的四肢像是从水里拔出来一样,脚快要抬不起来了,“三位数,那可是NBA才有的快节奏比赛,和王可相比,我简直就是窝囊废,”张依依鼻子发酸,站在了篮球架下。

王可畅快地跑着·身旁的队员和场上的欢呼声,让她浑然忘我,“白雪,算你运气好,如果今天你在场上,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球场的主宰者。”

王可看向了篮球架,在白雪经常站着的那个位置,她看到了汗水淋漓,一脸灰丧的张依依,总算找到了个靶子。王可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就像一只母豹子,随时要撕裂挡住她的猎物。

“哼,这就是教练看好的新人?简直就是垃圾,想当初我刚进队的时候,第一次比赛连个冷板凳的位置都没分到。你以为你很得宠,我现在就让你面目全失,”王可快速地往篮球架下冲去,顺德中学的队员跟了上去。

“注意,不要让她出手,”顺德中学的队长咬牙憋出了几个字。

运球,过人,假动作,晃过,王可做了个腾空的动作,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要完成一个完整的进篮动作。

“接住,”王可接下来的举动,让张依依全然反应不过来,直到橘色篮球的带来的球风擦到了脸上,头上一记闷响,张依依的身体往后倾斜。篮球上凹凸不平的粗粒砸在了张依依的头上,她连基本的保护动作都没做好,人已经被砸得飞了出去。

王可的刻意一掷,用上了双倍的气力和极快的速度,相当于一辆摩托车的撞击力,毫无防备的张依依飞了出去。头顶朝地,她的眼里还带着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失望,那个球,她怎么会没接住,她的第一场比赛,连一个进球都还没完成。

好遗憾,张依依的双手还呈出了抱球的姿势,体育馆的天花板化成了一片天空,她感觉她像是一只鸟,一只折了翅的鸟。

“爸爸,对不起,”张依依的脑海中只来得及划过这个念头。

为了报答编编申请推荐排推荐的辛苦,这周努力四更。

作为今年刚来的新作者,以前的文成绩也差强人意,只能是靠一个勤字来换推荐提高关注度了。

算一算凌晨发的这一章,今天写了一万五千字,其实比起很多老作者来说不算什么,对于我来说算是个极限了,算是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

正常的周一到周六得上班,更新时间会小不稳定下。写好就发的情况下,有错字病句什么的提前讨个饶先,看到了的,我会修改的。

因为点推比得能见人,接下来才能持续有推荐,芙子才能有激情卖力更,

所以大家看文时,投个推荐票吧,也只能在V章里求求了,毕竟在乎且能帮助芙子的,只有大家了,谢谢。

35 萌芽

谢谢“lNf”的两张粉红,某嗦的芙子深深感动中谢谢~

张依依第一次接触篮球是在两岁,学会走路后没多久。那时候,她的父母还没离婚,她还有个让人称羡的家庭,妈妈是名商人,爸爸是国家篮球队的退役球员。

她的爸爸,曾经是是一名出色篮球手,只因为一场比赛事故脊椎受损,不得不退居二线,成了天津体校的一名篮球教练。从小到大,张依依最喜欢的就是跟在爸爸屁股后,学着把爸爸的样子拍皮球。幸福的生活持续到了她小学一年级,因为爸爸醉心篮球训练,妈妈和爸爸离了婚妈妈丢下了他们父女俩去了美国。

离婚后,父亲将重心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为了打篮球,她从六岁以后就再也没穿过裙子。张依依也曾为了个子长得太过高壮,为了父母的离异,被人嘲笑,躲在被子里哭过。

也只有在篮球场上,她才是正常的,她才能感觉到安全感。

可是今天,她的梦碎了,一切都要毁了。

“依依。”

张依依听到了一阵叫声,很像小时候妈妈的叫声,可惜她回不了头,头部离地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了。

头部没有着地,软软的触觉从脑壳另一边传过来。

“比赛暂停,”倪沙河叫停了比赛坐在观众席上的替补队员们都围上来了。曾学柔也在旁询问着。

那颗篮球落在了地上,小鲜用手护住了张依依的头,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好在没有人头部直接落地,不过两人身体落地时发出了来的震耳欲聋的响声,还真把观众和教练都吓坏了。

“怎么样?需不需要送医院。王可,你怎么回事?”场上的变化,让看惯了各类体育受伤状况的倪沙河也煞白了脸。王可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球不直接进篮反倒传给了没做好准备的张依依。

“教练,你平常训练不是老说要照顾新队员吗,我看张依依上场以来,连一分都没拿到手,怪可怜的,想给她一次表现机会。哪知道她连球都接不住。”王可轻蔑着,她就不信教练能拿她怎么样,她是正儿八经的传球,砸了人那也是对方技术不佳。

不过诸小鲜刚才的举动还是让王可吃了一惊,这死丫头果然让人不能省心那么大的冲击力,靠着她一米五几的个头,居然把人给救下来了。

曾学柔刚才就在小鲜的身旁,球才刚传出来,她就已经冲出去了。说是冲又不对,曾学柔只感到眼前一花,诸小鲜已经不见了,好像人是一下子就到了十几米外的,堪比汽车的瞬移。

“你,唉。”倪沙河被问得没话了比赛还得继续,可是看看一脸惨白的张依依和眼带愤恨的小鲜,“先去医院检查检查。”

“倪教练我有车。我妈有车,我叫司机过来,送她们过去,”曾学柔刚才已经做过了简单的解说,圣心中学大比分领先,也必要再等待比赛结果,回去只用做好后期的剪辑就可以了。

“好,你先让你们家大人把人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立刻通知我,”友谊赛后倪沙河还得去参加一个会议,一时也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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