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不?”小鲜揉了揉胳膊拉起了张依依,在她及时扑救下,张依依只蹭到了骨头,青肿了几处,尽管有了她的手托着,张依依的头也是间接碰到了地上,是要去医院检查下。
这一次小鲜也真是豁出去了,以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配合上云腾术,几乎是拼了。她现在真想揍王可一顿,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可惜她现在不是在葛村,对方也不是村里的野孩子。小鲜知道,有些时候,还是要懂得忍让。
王可,走着瞧。
张依依由着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体育馆。在她们走出体育馆时,那个坐在观众席上观看“,素效果的老外也跟着走了出来。
皮特目送着三人离开体育馆,在记事本上记下了几个字:“药品效果明显,但使用者容易情绪激动,造成行为失常。”
体育馆外,瓦蓝的天,棉白的云。
“小鲜,对不起,”坐进了车里时,张依依低声道着歉。不仅仅是囡为刚才的那一摔,还因为她浪费了一次原本该由小鲜上场的机会,她还这么丢人的离场了。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是王可针对你,”小鲜见张依依看着还算正常,估计不会有事。
曾学柔很稀罕的没有插话,车开离了顺德中学。
“我一分都没有得,”张依依似乎更在意这点。
“很多NBA新人王第一次上场都是一分未得什么好介意的,”说话的竟然是曾学柔,小鲜和张依依都很是意外。
将人送到了医院后,曾学柔又发挥了她那番学生会会长的干练来,从挂门诊,再到找主治医生,再到拿药,没多久X光片也出来了。
“看着没有多大问题,没有脑震荡,左腿有轻微的骨折,打个膏药就可以了,六天过来换一次药膏。”医生看过之后,吩咐着。
“需不需要打电话通知家长?”小鲜想得还挺周到。
“不,绝对不可以”张依依可不想让她爸知道她今天这么丢脸她也倔强,脚上包了个膏药,出医院时,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小鲜她们搀扶。
“家长知道了只会多事,”难得有曾学柔和张依依的意见有相符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张依依把脚横靠在了后座车椅上,尽量不让药膏沾脏了车座。
“小鲜,你觉不觉得,今天的王可很变态”张依依的语文成绩一般,形容词也用得挺好笑的,虽然王可让她摔了个狗吃屎,可她今天的表现的确很好。
“没准那才是她真正的实力,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小鲜避忌着看了曾学柔一眼,可能每个人都有隐藏的一面,就想光看曾学柔现在的开车状态,很难把一个小时之前疯狂在巷道里飙行的人和她联系在一起。
“说得没错,我不该因为这个就垂头丧气的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晨跑还要加倍训练,总有一天,我要把今天的账连本带利都算回来,”张依依用力往车椅上一锤。
亏了小鲜今天奋不顾身地救了她,否则她这会儿没准就在医院里躺着了,本来就不机灵的脑袋,一定摔得跟浆糊似的。
“行,我陪你一起练,”小鲜随声附和着。
曾学柔至始至终没在说话,其实对于王可今天的表现曾学柔也持了怀疑态度,毕竟体育项目和一般的考试不同,运气占了百分之十可实力是占了百分之九十。
王可那人有点头脑,可还没有头脑到隐藏实力的程度,她一直觊觎着校学生会会长还有篮球队队长的双份头衔,是个很爱名利的人,真有那份本事,在刚进入学校时,就会表露出来了。
“先到我家,待会再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学校”曾学柔并没有将她所想的事告诉小鲜她们。一来她们和小鲜并不熟二来小鲜和张依依相处的那种融洽感,让曾学柔产生了一种不忍去破坏的心思。
曾学柔的家位于内三环尽管是三环以内的市区中心地块,却是幢独门独户的意式小别墅带了宽敞的车库,周边也全都是独立别墅,一看就是有钱人聚居的地。
曾学柔早上出门时比较匆忙,忘了带课本,就先进屋拿书去了。
小鲜还记得曾学柔的妈妈,担心见了面会尴尬,就等在了外面,张依依翘着脚,四处看着,看到了车库时,她指着其中的一辆跑车:“天哪,居然是法拉利,而且样子还很特别。”
“你们是阿柔的同学吧,开进屋坐下来吃点绿豆糕,是姥姥我亲手做的,”屋里出来了个和蔼的老人家,说是曾学柔的外婆。她的外婆和她母亲长得有些相似,只是五官看着柔和许多,样子也很亲切,老人把两人劝进了屋里。
别看别墅外头装修得挺欧式的,别墅内部倒是古色古香的中式装潢,小鲜还看到了一张和葛村诸家用得八仙桌差不多的一套桌椅。
桌子上还摆着一盘刚出锅的绿豆糕,屋里没有其他人,看来曾学柔的母亲并不在家,小鲜松了口气,张依依运动了半天,刚在医院里包药膏,又没赶上吃饭时间,一看到吃的,也不顾客气,喝了几口茶,就吃了起来,嘴里止不住地说着:“好吃,外婆你的手艺真好。”
“好吃,就经常来吃,我们家学柔没啥朋友,每次让她带糕点去学校,她都不肯,”曾外婆见小鲜她们的年龄和外孙女差不多,以为她们是要好的朋友。
张依依吃人的嘴软,嗯嗯啊啊着,就答应了。
小鲜看着老外婆,就想起了在葛村的诸时军,也点头答应了。
“唉,你们老实话告诉我,我们家阿柔在学校里是不是挺孤僻的,这孩子,自从她爸爸过世之后,就成了那个样子,今天又开着车出去,要是被她妈妈知道了,又要骂了,”老外婆说起了伤感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老人家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外孙女又是寡言的性子,女儿又一天到晚在外,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今天见了两个小女孩,一时开心,就说多了,说起了些曾学柔的一些往事来。
36 三人行必有事端
曾学柔下楼时,楼下的对话已经结束了,小鲜手里拿着绿豆糕。
张依依嘴里含着整块绿豆糕,也不吞咽,呜呜着,像是强忍着眼泪。早几个小时摔得那么惨,还不见她哭,吃了几块糕点怎么就成了那个德行,难不成外婆今天做得糕点还特别好吃不成?
“司机已经到门口了,可以走了,”曾学柔嘴上催促着,看到外婆又露出了副寥寂样,“我周末就会回来了。”一般的学生都是一月回家一次,但像曾学柔这样的资优生,难免是有些特权的。
曾外婆一听,左手拉住小鲜,右手又拉住张依依,“别忘了把你两好朋友也带回来。依依脚受伤了,要多喝点骨头汤,周六过来,外婆做饭给你们吃。”那神情,就好像小鲜和依依才是她亲外孙女。
曾学柔又不好开口拒绝,只是拿眼瞄着小鲜和张依依,那眼神摆明了就是“识相点,就开口拒绝了”的意思。
那俩吃着绿豆糕的,就好像没看到一样,连连点头,把曾学柔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曾家开回来的接送车,是辆加长的奔驰的商务车,要是没听曾外婆先前的那番话,张依依这会儿一定是在车上嚷嚷个不停。
听了那番话后,她倒是安静了,小鲜坐上了车,出于好奇,前后打量着。
和先前的私家车相比这辆经过了改良的私家车内部更加宽敞,前座和后座间有一块看似玻璃的挡板,在有需要时可以自动升降。
车的后座安了个车载冰箱,里面存放着矿泉水和功能饮料,前座的后背,装有可播放的小电视,后座大概可容纳四人舒适的靠坐。
曾学柔上车后,就和司机聊了起来,后座的两人趁机用眼神交流开了。
“唉真可怜,我以前一直以为曾学柔是个眼高于顶,被家里骄纵坏了的娇娇女,听曾外婆说了,才知道她的身世那么可怜。”
“是挺惨,亲眼看着自己爸爸因为赛车比赛的事故烧死在车里的,”
“我就说她们家怎么有辆改装法拉利,原来是以前的赛车。你说保留着那辆车干什么?不怕会睹物思人吗?”
“不觉得,应该是曾学柔也喜欢车,你看她今天开车的架势参加赛车绝对没问题。”
“难怪她妈不喜欢她开车,更不用说是赛车了。”
“你们俩挤眉弄眼的干什么,”曾学柔询问了司机母亲上班的情形后,也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间的小动作。曾学柔的母亲因为生意应酬的缘故,经常需要外出饮酒,加上丈夫的离世,一喝酒就醉,一醉就喜欢骂
暑假时,曾学柔外出旅游回家,司机又刚好请假曾母就不顾刚应酬完,带着一身的酒气就来接女儿了。曾学柔见母亲喝醉了,就抢着要由自己来开车。曾母不让她开两母女在车上争执着,就撞上了丰兴的车。也就有了后来的那番争吵。
“没什么,就是在讨论你周末是不是真的会邀请我们去你家吃饭?”张依依涎着脸,听了曾学柔的事后,张依依同情之余,又觉得她和曾学柔真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而且曾外婆的手艺是真的好。圣心中学食堂的饭菜味道虽说还不错,可吃了几个月后就算是满汉全席也是要腻味的。
学校商业街的饭摊也大多吃遍了没了新鲜感,哪能比得上家常菜好吃。
“也不知道你们给我外婆灌了什么迷汤既然外婆想你们过去,那就过去好了。今天的事不许和其他人说,”曾学柔也担心小鲜和张依依大嘴巴将她的事胡乱说出去。
“知道了,尤其是开车的事,对伐,放心,就算有谁送我一百块绿豆糕,我也不会说的,”张依依已经忘记了腿上的伤痛,一脸的晴朗样。
下车时,张依依带头蹦下了车,一瘸一跳地往前走,小鲜在后面笑骂着追赶着,曾学柔看着她们俩渐渐变小的身影,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鲜走出了一百多米后,忽地转过了头来:“曾学柔,谢谢你今天送我们去学校。”
一抹笑容,悄然显现在曾学柔的颊上,她轻声回答着:“不用谢。”
和顺德中学的那场比赛,王可的出色表现,让老队员中有部分人开始倾向王可,王可在篮球队里的气焰也更加嚣张了。有几次更是直接在队员面前讲,她现在的实力,已经绝对有资格成为下一任队长的人选。
对此,小鲜和张依依不知唾弃了多少遍′不过报复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小鲜进入圣心中学的第四个月,也就是期末考前的两周,张依依现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可暗恋曲洋。
到了冬天,篮球队的练习很难在操场上进行,初中部和高中部的男女篮球队的训练场地就更加紧缺了。
好几次高中部的男篮都到初中部来借用场地,白雪和毛毅都是不管那档子闲事的人,事情就交给了各自的副队长王可和曲洋来处理。
每次曲洋一露出他那口媲美黑人牙膏广告的白牙时,王可都会不顾女篮队员的抗议,将本该训练的场地分一部分给高中部的篮球队使用,一次还算是偶然,两次三次下来,队里就开始传王可暗恋曲洋了。
“看到了吧,王可又故意将球打到那边去了·”张依依指出了王可的小动作,“没错,她准是暗恋曲洋。”
“暗恋?”小鲜对陌生事物的兴趣还是挺高的。
“准是暗恋,你看王可那样子,连口水都要出来了,我真想看着曲洋帮忙教训王可,”可惜张依依和曲洋不熟,再说了曲洋对女同学一向不错。正说着,曲洋扯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她们走过来了。
“小鲜学妹,你刚才投篮的姿势错了,我来教你,”张依依和王可都看向了小鲜,只是一个是兴趣盎然,一个是满眼嫉妒。
这一看,王可和张依依都发现了,小鲜最近长高了,还变漂亮了。
张依依站得近,稍一对比·可能是由于打篮球的缘故,小鲜这三个月起码长了五六公分,现在应该有一米六多了,因为经常运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层红色,修长的四肢打起球来,没有丝毫的笨重感,看着无比轻盈。
由于铜品空间吸纳灵气的效果比铁品时更好,小鲜浑身都洋溢着灵气,再加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精致的五官,脸上又常挂着笑,大冬天时·走在身边,能感觉到一种暖融融,让人看着就好感大增。
“不用了,谢谢曲副队长的关心,男女的投篮方式不同,请不要误导我们的小队员,”关键时刻,白雪来了·她横了曲洋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刻意加重了一个小字,小鲜才十岁·曲洋那小子就想来勾搭,简直就是危害国家幼苗的侩子手。
又碰壁了·曲洋摸了摸鼻子,嘿嘿笑着抛到一边打球去了。
“王可在瞪你,不过有队长在,妖魔鬼怪齐齐退散,”张依依在旁嘀咕着。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这周周末天气太冷了,训练先停一停,”白雪转达了倪沙河的通知。
听完这话后,小鲜和张依依高呼着“万岁”,今天是周六,曾外婆请了她们去吃饭,说是做她的拿手好菜-筒骨炖江蟹,大冬天的,吃上一锅暖暖鲜美的海鲜汤,光是想就挺美的,两人在训练时,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闹腾地厉害了。
通知完毕后,篮球队的队员们就一哄而散了,王可刚要离开,白雪就叫住了她,小鲜和张依依推着篮球筐,还篮球去了。
归还了篮球后,再经过篮球场时,里面传来了白雪和王可的争执声。
“白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使用了类固醇药物?我的表现全都是辛苦练习得来的,你查不到证据就不要乱说。”
“王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走上歪路,脚踏实地的练习未必不能出头。”
“哼,你是担心我和你抢夺杜克大学的录取名额吧?”
“你说到哪里去了,高中还远着呢,你我还不是同一届,根本无所谓竞争不竞争,我只是不想你糟蹋了将来的篮球生涯。”
“说得比唱得好听,你除了个子高,力气大,还有什么优点,”王可呸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体院馆。
白雪见了她们两个,勉强说着:“你们俩好好练习,明年的初中联赛,要好好表现。”
离开体育馆去校门口和曾学柔会合时,小鲜想起了什么,“依依,你上次去的那家美容院的人是不是说有药可以让人的体力变得更好?”
“好像是,我说我是打篮球的,对方就说什么跳得更高,还有有使不完的体力,”张依依有那么点印象。
走到了校门口时,历来准时的曾学柔居然迟到了。自从上次见过曾外婆后,小鲜和张依依每隔两个星期,就回去曾家吃饭。去得次数多了,小鲜和张依依就摸清了曾学柔的脾气,她这人做事和开车一样,精于计算,约了人一定不会迟到,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迟到了。
37 情书和家宴
十二月末,站在了北京的西北风里等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没站多久,小鲜和张依依就厚脸皮地缩进了传达室,倒不是为了保暖,而是因为风里带着沙子′刮在了脸上,生生的疼,等了好一会儿,天全都暗下来了,曾学柔才急匆匆地赶来了。
“车子停在了对面的小区里,学生会的事挺忙的,王可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曾学柔不是个爱抱怨的人,可今天她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临近期末,学校的评优评干,很多事都是交到学生会整理的,今天是最后的审核日,分到王可手里大半的工作都没有完成。
两人坐在学生会活动室整理资料时,王可居然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而且刚训练完,她还能睡着,简直就跟我上数学课一样。”张依依最头疼数学,上课一见数学老师那张脸就眼皮直打架。
“我也觉得奇怪,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最近好几次开会时都听她在打瞌睡,”曾学柔问起来时,王可就推说是临近期末,复习得太累了。
曾学柔停靠在居民区里的车上也蒙了层沙,看着灰蒙蒙的,车才刚开出去,路边就窜出了个人,堵在了车前。
“会长,还有篮球队可爱的学妹们,”曲阳刚训练完,风那么大,他也懒得骑车回家,在校门口晃悠着准备打车时·就看见小鲜她们和学生会会长走在一起。这个组合,可比发现“早恋”还有看点。曾学柔是校内大名鼎鼎的“冰山会长”,很少和学生会以外的人混在一起。
他心里好奇,就跟在后面走了几步,结果就让他发现了个了不得的事。
“看不出啊,曾学柔你这样的乖乖牌居然敢偷开车,未满十八周岁,无证驾驶,那可是犯法的。要不这样·你们要去哪,顺带带我一起去,”曲洋趴在了车窗上,跟着青蛙似恬噪着。
张依依和小鲜低声说着:“亏他还是学校里的校园王子呢,怎么这么三八。”
“嚷嚷个什么劲,进来就是了,”曾学柔绷着张脸,打开了副驾驶座。
曲洋见奸计得逞,把书包往驾驶座上一甩,前脚刚要跨上车·脚已经踩了个空。红色的私家车开进了灰蒙蒙的夜幕里,一下子就没了影,空气里还带着曾学柔满带嘲讽的一句话:“我忘记了,我是未成年人,犯了罪也等于白犯。”
曲洋在西北风里跳脚叫骂了一阵,喊得嗓子都要出火后,想着钱包和车钥匙全都在书包里,只得灰头土脸地去了传达室,打电话回家搬救兵去了。
“哈哈哈哈,小柔你好腹黑·曲洋都懵了,那表情,真该拍下来·”张依依笑得在后座上搂住小鲜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小柔?曾学柔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了闪。
张依依笑够了之后,扑到了前座上,把曲洋的书包拎了过来。
“依依,翻别人的书包不大好吧,”小鲜一看就明白张依依的心思。
“这可是曲洋的书包,听说他特自恋,会把那些写情书给他的女同学的信都随身带。你忘记了·王可!找到了·还真的有,”张依依抽出了一封信·心的封口处还画了个无比大的粉色桃心,三人厚厚的冬衣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嗯哼,我要念出来了。哎,你们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不念就是了,看看还不成,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张依依看到了“亲爱的”“你是我的唯一”“你的笑容比八月的太阳还要耀眼”等若干词句后,干呕了几声。
“前面是十字路口,安静点,”曾学柔似乎是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个口罩还有一副眼镜,架在了鼻梁上,顺着车流,缓缓地开向了十字路口。
“小鲜,小柔,你们快看,”张依依忽然高声叫了起来,声音惊动了站在了路口的交警,交警冲着这边看了一眼,走了过来。
曾学柔手心冒出了些汗,握紧了方向盘,她的身上是套了件羽绒服,可下身还穿着圣心中学的校服裤子。她十一岁时,就偷开车,几年下来,私自开车不下一百次,还没一次栽在交警手里过。
后座的两人也安静了下来,警察一步步地走进,时间像是静止了般。
忽然,十字路口的左侧,一辆轿车歪歪斜斜地闯过了红灯,交警转移了目标,拦下了那辆车。车里的司机明显喝过酒,醺红着脸,脚步也不稳。
车平稳地开过了红绿灯,车上的三人都吁了口气,张依依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把那封信摊开了,刚才引得她惊呼出声的是王可写的信上的一段。为了讨好曲洋,王可可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信上面居然写了她购买“剂”的事。
“王可不会笨到服用类固醇的药物吧?”曾学柔结合王可近几个月的反常,再看她在信上所说的,皱着眉头。王可这样的行为,和考试作弊是同等性质。
“我敢打包票,上面说得药就是我在美容院里听说过的那种药,”张依依口没遮拦着。
曾学柔一听美容院,换上了匪夷所思的眼神,学校篮球队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要用兴奋剂,一个这么小就去美容院。
“别误会了,她去美容院就是为了找让人变聪明的药,”小鲜的话让曾学柔更无语了,现在的孩子啊
“不过这封信看着挺新的·显然没看过,”曾学柔拿过了信,根据信的折叠和信口的位置看,曲洋看来是没有拆开过。曲洋还真有随身携带表白信的嗜好,书包里装了九十几封信,王可的信又写了三四页,厚厚的一叠。曲洋对她没兴趣,拆开后也没细看,就丢在一边了·倒是便宜了张依依她们,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
“先不说这些了,在我家人面前不要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免她们多想,”车已经到了曾家的小别墅前,三人下了车。
才一进屋,满屋子的香气和钻进了鼻子的香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好香,”来曾家蹭饭已经好几次的小鲜和张依依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气味,不是油炸·也不是葱爆,而是清汤炖熟后的骨头还有.¨
“是江蟹,我外婆的老家在浙江温州,那边出产的江蟹,味道很鲜美。”北京的地理位置说起来有些尴尬,算是环渤海,可是又不能直接看见海。河鲜是有的,海鲜多是山东一带运过来的,长途运输,海鲜的味道也就走味了。
曾外婆上周回家探访了朋友·回来时带了十几只长肥膏的江蟹。最近天冷,外婆就想着要熬锅汤,来家里的几个小丫头又都在长个头·所以就有了今天这道筒骨炖江蟹了。
“外婆一大早就不听劝,亲自去菜场买了菜,”钟点工和曾学柔汇报着。曾家一家子都不喜欢用佣人,嘴又都很挑,饭菜都是曾外婆亲自下厨,就请了两个钟点工,帮忙洗衣服擦地买买菜。
今天要招待客人,曾外婆不听劝·说是钟点工挑得肉骨头不好·一早就拿了篮子,和菜场里的小贩一阵砍价后·带回了几根上好的猪筒子骨。肉不多不少,猪髓又多。洗干净了已不用剁开·挑了两只江蟹一起下了高压锅。做汤的江蟹不用太肥,用水蟹最好。等到了筒骨炖烂了,再把江蟹下进去,烧几分钟,海鲜的鲜味混在了肉骨头里,肉和蟹的美味都发挥了出来。
听说小鲜的爸爸是温州人,可是却没吃过江蟹,曾外婆就乐开了,“亏你这丫头名字里还带了个鲜字,没吃过海鲜,哪能算尝过鲜的。幸好外婆我知道你们能吃,还烧了一道炒江蟹。”
桌上还摆了六七个菜,一大盆的筒骨炖江蟹加上用葱姜爆过,炒的鲜嫩可口的肥蟹肉,吃得小鲜和张依依嘴都没合拢过。曾学柔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胃口好了许多,吃进去的东西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曾外婆看着扫空的盘子和碗,别提有多乐呵了。
饭吃到了一半,饭厅里的时钟刚抱过七点,曾家的司机搀着曾学柔的妈妈,吃力地走了进来。
“哎,你妈一定又喝醉了,快点去帮把手。”钟点工刚走没多久,曾学柔和曾外婆只得上前搀扶,婆孙俩一个搀着,一个去泡醒酒药。
小鲜和张依依见了,也站了起来,上前帮忙。
曾母已经喝了个嘧啶大醉,也分不清围在身旁的人到底是不是自个儿的女儿,随手抓了个和曾学柔个头差不多的小鲜,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嘴里说着醉话:“喝,再喝一杯。”
“妈,你醉了,先喝醒酒药,”曾学柔见母亲这么失态,很不好意思,手里的冲剂已经送到了曾母的嘴边。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你谁呀你,这酒怎么是黄色的,拿开,”曾母不由分说,手舞足蹈着。
“帮我把我妈架住,她又发酒疯了,”曾学柔没法了,只得求助着人高马大的张依依。
“没问题,我爸醉了我都能架得住,”张依依吃饱了,力气也足,和曾学柔一起使劲,往曾母嘴里灌醒酒药。
“停手,都别灌了”小鲜双手一推,把茶杯推开了,溅开的热水,烫得另外两人哭叫连连,“你的醒酒药不对。”
38 葛根+薄荷=小鲜牌醒酒药
谢谢“薇薇-安”和“~我思故我在,的粉票子,想抱着枕头直到天荒地老的芙子谢谢你们的支持,睡觉去了。今天真的是一沾枕头绝对就能睡,其他感谢的话和留言实在敲不动了,大家明早见。
“就是这个味,葛根磨得醒酒药,”曾母应酬多,早前家里准备的是石斛冲剂,喝多了就疲了,就换了种民间的偏方,说是葛根粉。
“葛根哪能是这个味,你这不就是麦子味,我们村里磨得新面粉就这种味,就没听过谁用面粉来解酒,”小鲜忍着身旁曾母的那股酒味,熏得难受。
“说的对,就不是酒,还想蒙我,”曾母在旁舌头打结,帮起了醉酒腔。
“我来喝喝看,”张依依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回了回味,“嗯,和我以前喝得麦乐精很像,不过好像是有股面粉味。”
“我妈喝这个都一年多了,应该不会假,”曾学柔怀疑着,看了看杯子中咖啡色的液体。
“每次喝了之后是不是就倒头大睡。里面加了夜交藤,酸枣仁,都是管睡觉的,”小鲜瞥了眼冲剂,就看出了冲剂里面的成分。
“你怎么知道的?”几双眼齐齐看向了小鲜,中间还夹杂着曾母的几口酒气。
“你们忘了,我是住山里的,草药见多了,嗅一嗅就知道了”小鲜嘿嘿笑着,其余的几人都是一脸的狐疑。
曾学柔尽管还是半信半疑着,还是折回了厨房里,重新泡了杯石斛冲剂,尽管喝了冲剂,曾母后来还是又吐又闹,直到了九点十点才安静地睡了下去。
学校的宿舍门早就关了,小鲜她们就被安排住在了曾家的客房里。
张依依进了卫生间,小鲜换上了套曾学柔的睡衣想起了曾外婆还在收拾,就下了楼想去帮忙。
楼下,曾外婆已经收拾好了,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刚才当着小鲜和张依依的面,曾外婆把气都咽回了肚子里,她知道曾母在外喝酒也是为了应酬,可应酬也不能不管身体健康。喝得胃疼肝疼,身体都出了毛病,再想治就迟了。
“外婆,干脆我初中毕业就不读书好了我可以帮忙家里做生意,”曾学柔人在学校,也时常担心着母亲的身体,每天提心吊胆着。
“小柔,你说得什么胡话,你爸死后,你妈就想着你读好书,以后找个好工作,”曾母一个女人,年轻时又死了丈夫生意场上受得委屈从来就没在家里说过。可曾学柔小就会察言观色,母亲几次酒醉失言,骂着客人骂着客户她都是听在耳朵里的。
“读书有什么用,连买了真药假药都不知道,难怪妈妈最近都睡不好,一定是因为吃了我从外面找来的醒酒药,”曾学柔看着母亲一次次的酒醉,体检又查出了酒精肝高血压,曾母才只有四十岁,正值盛年一身的毛病都是喝酒喝出来的。曾学柔心疼母亲就用高价买了那剂醒酒偏方回来,到最后还是买了假药,不但不能醒酒还让曾母得了轻度的失眠症。
“小柔,外婆知道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强脾气。要是你爸还活着,就不用过那样的苦日子了,”曾外婆抹着眼,搂着外孙女哭了起来。
听了这么段伤感的对话,小鲜也很不是滋味,走下楼的脚步也悬空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恰巧这时候曾学柔抬起了头,她见了小鲜,很是尴尬,连忙别过了头去。
“我下来找水喝,”小鲜发着窘,想了想,又说道:“其实,醒酒药也不难找,找质量好点的葛根,冲泡也好,煎制也好,酒前酒后喝都可以,可以保护肝部,减轻醉酒的症状。”她刚开口说时,还有些扭捏,说道后头,顺畅了起来。有一句话小鲜倒没说错,云南山区里的草药的确很多,认识了红槐大巫师后,她还真是跟着认识了不少草药类的植物。
苗家一直有用草药解酒的传统,葛根算是其中的一味很重要的药。
“普通的中药就成?那有没有可以降血的草药?”曾学柔对中药没研究,她更相信方便冲泡的西药,不过曾外婆对小鲜的话可是深信不疑,嘴里说着中药好。
“降血压还用什么中药,曾外婆不就买了最好的降血压药了吗,厨房里的芹菜就成了,”小鲜回答得理所当然,浑然不觉得沾了空间的光,作弊是件耻辱的事。
第二天一早,曾母起床下楼时,头还一阵阵的疼,下楼时还带了点宿醉样。到了饭桌前时,除了看到了早餐外,还有两个装着可疑液体的杯子。
曾母看看厨房,稀罕得没看到母亲的身影,再想想今天是,怎么女儿也不见了,整个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
凑近了那两杯液体闻了闻,一个杯子里闻到了股强烈的芹菜味,“芹菜汁?”曾母匪夷所思着,啥时候家里早餐不喝豆浆,改喝芹菜汁了。
另外一杯看着不是蔬菜汁,颜色是浅褐色的,闻着气味是一股清凉的薄荷和药草的香味。宿醉后,难免要口干舌燥加头晕目眩,曾母闻着那气味,就觉得清醒了些,味道看着也不差,她就一口喝干了。至于那杯芹菜汁,她就懒得喝了。
曾外婆买菜回家时,看到曾母还坐在餐桌旁,饭桌上的粥和馒头都吃完了,这会儿正对着那杯芹菜汁发。
“把芹菜汁喝了一点都不准留下,”四十多岁的曾母听了曾外婆的话后,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着自个儿老妈的口气,时光仿佛倒退了三十多年,曾母还是个四岁大的孩童的时候。一转眼,母亲已经白发苍苍,而她也已经为人母十多年了,生意场上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听了话后,默不作声把那杯芹菜汁喝光了。
“妈,小柔呢,还有刚才桌上摆着的另一杯是什么药?”曾母醉酒的第二天,精神萎靡,没啥胃口,差一点的情况下还会胸口发闷,胃痛。今天喝了那杯草药后,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桌上的早餐也被一扫而空。
“是小柔的好朋友找来的草药,葛根和薄荷叶。小柔担心你胃不舒服还在里面加了蜂蜜,怎么样,喝了身体舒服点了没?”中药多偏寒性,吃多了寒胃,曾外婆认识个老中医,一早出门配了药,煎药时,还是小鲜提醒着要放几颗红枣,说是能暖胃。
“效果很好,以前那些醒酒药喝了后效果可没这么好,不知是加了蜂蜜还是红枣的缘故,胃暖暖的挺舒服的,”曾母话才说完,才回味起了母亲的前面说得那些话,女儿的好朋友?小柔什么时候有好朋友了?
曾学柔万分不情愿着,被小鲜和张依依“诱骗”到了一家美容院门口。她原本只是拿了那剂醒酒药去医院坐下鉴定,鉴定结果要两个小时后才能拿出来,张依依就说起了要去逛逛。
作为地道的北京人,曾学柔也只能尽下地主之谊哪知道东拉西扯着就到了这家名叫“安安美容院”前。
“就是这里上次我就是在这里听说有可以让人变聪明的药买的,”张依依绝口不提她的消息是谁给的。
曾学柔在反复劝说无效之后在类似于监护人的责任心的作用下,硬着头皮走进了美容院。
“我找上次接待我的那名顾问”张依依的个头可够让人印象深刻的,再加上那天她走后,美容顾问发了大半天的脾气,接待员不记得都不行了。
再看到张依依时,美容顾问牵强地笑了笑,再看看她身后带来的两人,也不知道这名回头客葫芦里卖了什么药,“这位小...大同学,你又来了?姐姐上次和你说了,这里不卖聪明药。”
“我不是来买促进智力发育的药的,”曾学柔听不得这么白痴的对话,还是抓紧把事情问清楚的好,在这里多呆几分钟,她都觉得折磨她的大脑,“这里有没有一种药,类似于运动员们服用的类固醇,就是兴奋剂类药物。我妹妹需要这类药,我们可以出钱买。”
曾学柔说话时还刻意把玩着手里的私家车钥匙,对于这类销售人员的心理,她还是颇有些研究的。
美容顾问暗底里,看带头的女学生一身的名牌,再加上手上的那把车钥匙,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来了。
有生意上门,哪能不做。在金钱的诱惑下,美容顾问抛开了美容院关于A素的购买必须有熟人介绍的规定,迫不及待拿出了“A素”。
“这可是美国孟山公司下属的研究所出产的纯天然运动药剂,和这位小姐嘴里说得兴奋剂完全不一样。”美容顾问将A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更用上了绿色无污染等多个好听的修饰词。
“上面写着它是深海藻类,多种植物的种子中提取的,对人体完全无害无副作用,全都是真的?”曾学柔审视着到手的A素。
深棕色的瓶子,分装成了口服溶剂的样子,每一瓶都是35毫升,打开瓶塞后,闻着没有任何气味。
“小鲜,你来看看,”曾学柔将药剂递给了小鲜,她也回忆起来了,上一次在卫生包干区打分时,小鲜就在种植物,再加上她调配的那一剂醒酒药,给她鉴定,看着是最可靠的。
39 吃饭的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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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鲜接过了所谓的A素,在了鼻子下闻了闻。
张依依也凑热闹似的,跟着嗅了嗅,“没味道。”
“纯天然的东西当然是没气味的,”美容顾问盘算着,这些A素可比她推销的整容项目和美容套餐赚钱容易多了。
“我们能买一些回去吗?一瓶也成,”小鲜问着曾学柔,三人之中,曾学柔的年龄最大,当然她也是看着最具有“购买能力”的人。
“可以,”曾学柔没有拒绝,很豪爽地答应了下来。
“要三千块这么一小瓶,你居然还买了两瓶,真是太浪费了,”张依依想着和曾学柔比起来,她的那点小家底还真是微不足道。
“你不是也一脸的垂涎像,光买一瓶怎么堵得住两张嘴,”曾学柔居然也懂得开玩笑了,如果这种A素真的像顾问说得那么有效,连药检都检查不出来,那流通到市面上,别说是三千,就算是三万也多得是人卖。
“那我现在就试试,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张依依亟不可待地打开了瓶盖,仰起头就要喝个精光。
“不怕上吐下泻腿抽筋的的就往下喝。这玩意是不是纯天然的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里面没有一丁点植物成分。没有种子精华,也没有任何海藻萃取物的成分,”小鲜让曾学柔买下药,并不是因为她认可了这几瓶药,相反是因为她捉摸不透这里面的药到底是什么成分。
“拿一瓶送到早上检验药物的地方,反正也要过去拿那贴解酒药的分析结果”曾学柔似乎已经习惯了三人中大姐大的角色。
分析报告在下午的时候拿了出来。结果让曾学柔大吃一惊。小鲜先前所说的竟然全部是真的。
“贴加了大量夜交藤和酸枣仁成分,还有少量的面粉混合物,长期大量服用,容易造成一定的依赖性,”这是醒酒药的分析结果。
另外一份A素的分析结果要复杂的多:“该物质是用某种或某几种动物体液混合而成,具体成分待定,效用类似于激素。该种激素的成分较不稳定,会根据人体细胞活跃程度不同,激发细胞活跃性,但由于合成成分不稳定一般只能维持两周的效用。如果长期服用高浓度剂量,会产生嗜睡、休眠、甚至是休克症状。由于该物质一旦进入人体,就会自动游离于细胞之中,自动分解,很难探查是否曾使用或食用,所以危害性极大。”
这样的分析结果,连分析所的人都止不住追问,曾学柔这瓶是什么药,是从哪里买来的。
好在曾学柔事先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用真实姓名和联络方式。
“真吓人和那个美容顾问说得完全不一样,”张依依光是想着,就一阵后怕刚她还要把东西往嘴里倒呢,看来以后没来由的东西还真不能往嘴里送。
“不过有一点刚才的研究所没有说明,这瓶药剂一定被分装过,使用起来的效果和副作用都会比王可小,否则王可怎么会开始出现嗜睡的症状,她买的药剂的浓度一定比我们手里的溶剂纯很多。”曾学柔心思缜密,推测了下就猜出了一定是美容院方面为了赚钱,稀释分装了药剂。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出面警告王可还是?不过她那种脾气就算是被警告了也一定会当成耳边风,没准还会把我们一顿臭骂”张依依尽管很不喜欢王可,可同是篮球队的总不能看着她沦为不良“药商”的受害者。
“我会出面和她说的,这件事,你们就当完全没发生过,”曾学柔权衡利弊,无论是出于个人还是学校的角度,她都必须叫停王可服食A素的行为。
在高年级尤其是初三高三的学生之间,每到了重要的考试,很多家长为了保证学生的领场发挥,都会带子女去注射氨基酸等体力药,却不知道,体质不是靠一朝一夕的注射药物就能提高的,而王可和她的家长已经步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误区。
王可能在书信里把事情告诉曲阳,她就能把事情告诉其他人。王可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她现在行为的危害性。
三人约定,今天发生的事绝不对外宣扬,再是曾学柔做东,请两人吃了顿饭,
回到家里时,小鲜再一次见到了曾母。曾母是专程等在家里的,一来是为了看看女儿的朋友,二来也是为了感谢小鲜早上的那一剂效用不凡的醒酒药。
处于清醒状态又没有化的曾母比起那天在飞机场里的那个跋扈贵妇来,让小鲜稍稍放下了心。曾母没有认出小鲜来,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听说早上的醒酒药是你配置出来的,还有那副用了几年的醒酒药,想不到我一直在喝假药,”曾母皱眉看完了那份假药的分析报告。被骗钱不要紧,可是骗钱又伤身,这样的气,曾母就憋不下了,她立马就打了一通电话,“老刘,把上次卖药给学柔的那间小药厂告到工商管理部门去,得罪了我曾敏还想在北京做生意的人,还没出生呢′”
“妈,你先别生气,”曾学柔抢过电话,示意母亲先不要立刻发作,“早上那剂药管用吗?”
“管用,你朋友的那剂药很管用,你妈今早胃口挺好的,吃了足足两碗粥呢,”曾外婆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金黄金黄的灯盏糕(也是温州的一种油炸小吃·内里的馅料可以是猪肉,鸡蛋,萝卜丝。)边走边说着。
曾外婆端出来的灯盏糕,每个切成了四份,吃到了嘴里热腾腾的,外边香脆,内里可口,说不出的好吃。
“小鲜,你对中药是不是很了解?”曾学柔忽然调转话峰,询问起了小鲜。